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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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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位中间早已燃气了篝火,太监和侍从们将刚打来的猎物分别架在火上烧烤,随行的御厨们往烤肉上刷着一层又一层的作料。
索性无事,秋月便看着御厨的动作,当御厨将烤肉最后涂上一层薄薄的蜂蜜时,那亮澄澄的颜色,隐隐飘出的香味,让秋月倒有些想尝尝了。
刚想着,就见御厨熟练的将外围烤熟一圈肉用银刀片轻轻割下,先呈送到康熙的桌上,接下来就是按品级的高低。
胤禛是亲王,又是康熙现在比较看重的儿子,自然不用等多久,便有人呈上了。
秋月用乌木三镶银箸夹起一片,色泽亮丽,香味浓郁。放入嘴里尝了尝,这新鲜的鹿脯,肉质鲜嫩,御厨的手艺好,味道又是一绝。
尝了两片,秋月用帕子擦了擦嘴,这古人就是会享受生活,现代哪里有这么无污染原生带的肉。不仅如此,这一代代的下来,御厨的手艺早已经失传了。
她也算是幸运,回到这古代,别的不说,就这古代纯正美食,基本上也算是尝遍了。
也算是无憾
宴会很是冗长,待宴会结束,已到了辰时。
当康熙宣布可以离开了,秋月顾不上和别人继续说闲话,草草同胤禛说了一声,便往弘历的院子赶去。
也不知道福儿在松涛院闹成什么样子了。
事实证明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刚进松涛院内院,就见院子里围了一群人,福惠自在其中,笑的可欢了,远远的就听见他的声音。
听到福惠的笑声,秋月不由笑道:“在玩什么呢,这么一大群人围着。”
丫头太监们都是一惊,纷纷下跪行礼道:“给年福晋请安。”神色间恭敬的很。
没办法,谁让秋月刚来就让她们这头等大丫鬟下马。
介于这件事的震慑效果,余下的丫头自然是悉心伺候,不敢再出一点幺蛾子,而且都对秋月恭敬的很。
待众人跪下,秋月一行人自然看到了他们围着在干什么。
看着朝她奔过来的儿子,她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啼笑皆非之感。
只见院子中间用粗布圈了一小块地,里面装着一些鸡和鸭。为了防止这些鸡鸭从小围场飞出来,都让人用绳子绑着,一群鸡鸭在里面吵吵闹闹的。
乱糟糟的,比菜市场还乱。
福惠则拿着胤禛命人给他特制的小弓箭,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额娘,福惠射中了一只鸡,额娘快来看看。”
秋月一阵黑线,看来不管多大年纪,只要是男孩子,骨子里都还是喜欢骑马射箭,都有一股好战因子在里面。
像贾宝玉一样喜欢在女人堆里混的,果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葩。
秋月将福惠抱起,见他除了衣裳凌乱一点,有点汗味儿,身上倒是没有异味。捏了捏他的腮颊,“不是让你别在弘历哥哥这儿捣乱么,怎么把院子整成这副模样了,定是你个调皮捣蛋的家伙弄的。”
福惠发现额娘不仅没夸他,还训斥他,小脸不由有些失落,撇了撇小嘴,将脸埋在秋月的脖颈间,不再出声。
弘历这才上前见礼,笑道:“年额娘也别责怪六弟了,是我见他无聊,命人在院子里弄的,也没费多少工夫。而且六弟才三岁稚龄,就能射中一只鸡,也算是咱们大清少有的了。”
秋月额头上挂了一排黑线,还是笑道:“你是哥哥,平时多替我管教管教他,这小皮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夏悠琴面色平淡的站在秋月身后,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平时爷多说一句重话,主子您就和小主子联合起来不理睬爷,给爷甩脸子,弘历阿哥还敢撩您的虎须么?
弘历自然也知道秋月宠福惠的程度,他笑了笑,真诚道:“六弟还小,年额娘也别太拘着他了,弘历小时候额娘还尝尝为了弘历同阿玛据理力争呢?”
说着,还偷偷秋月眨了眨眼睛,一如小时候的模样。
秋月也想起了那时候的日子,笑了笑,道:“可是用了饭?”
“没有,福惠和四哥都没吃饭,福惠肚子饿了。”福惠趴在秋月怀里小声道。
秋月一边将他递给夏悠琴,一边道:“行了,留几个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弘历和年额娘一起回松云院,用了晚饭在回来。这儿乱糟糟的,看书也看不进去。”
弘历当然乐意和秋月多待一会儿,自然应允了。
于是,秋月又领着一群人回了院子。
松云院的厨房早就备好了晚膳,都一一装好了,正打算送过去,见秋月等人回来,自然将这些菜取出摆好。
今日枯坐了一天,身上本就粘腻的不行,又想着不是外人,遂吩咐夏悠琴和弘历近身伺候的太监小夏子伺候他们兄弟俩用食,自己则带着春纤去耳房沐浴。
待秋月一身清爽的出来,夜幕也已经悄悄降临,静谧的天空月朗星稀,看的人也心旷神怡,不由生出要走走逛逛的心思。
回到内室时,炕桌上的吃食已经被撤下了,又不见弘历的踪影,因问道:“弘历那去了?”
福惠正乖乖在一旁玩着玩具,听秋月问起,忙道:“弘历哥哥回去了。”
秋月坐在福惠身边,福惠闻着额娘香香的,丢了玩具爬到秋月身上,撒娇道:“福哥儿一天都没见额娘了,想额娘。”
抱起儿子,在他小嘴上啃了一口,“额娘也想宝贝儿了。”
将福惠搂在怀里,问候着一旁看着福惠的夏悠琴道:“可安排人送了,现在天黑了,咱们又是住在山林里,别是出了什么岔子。”
“主子放心,平时跟着四阿哥的婆子小厮们都在,奴婢还特意让小林子带了几个婆子跟着,不会有什么事的。”夏悠琴道。
秋月知道她办事谨慎,不甚在意,颔首道:“你办事自然是好的。方才我瞧这天气甚好,风清月朗的,咱们不妨到后院逛逛,来这么久还没出门走走呢。”
夏悠琴道:“主子有这个性质自然是好的,只是爷还没回来,主子是否等爷回来了在去,也容奴婢们布置一番才是。”
秋月颔首,“这个自然,你去把箱笼里的吊角大灯取四只,挂到后院那亭子里,这样也亮堂些,在摆些瓜饼及各色果品,让小丫头们也乐乐。我这才来,她们也算是累坏了。”
夏悠琴笑道:“主子还是这么仁厚,这些伺候的下人也算是有福气。”
秋月笑道:“得了,你也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快下去准备吧”
夏悠琴笑了笑,福身退下了。
她要命人擦桌整果,更杯洗箸,不仅要在后院陈设一番,还要命人将后院仔细查看一番。虽然是内院的后花园子,但小阿哥和主子都身份尊贵,又这么得爷宠爱,可不能出一点岔子。
见福惠虽不脏乱,身上却也有股汗味,忙命春纤备水。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又抱着福惠进了耳房。
小孩子洗澡本就一番闹腾,待春纤抱着福惠,三人神清气爽的出来,素云已经在耳房门口候着了,忙禀道:“主子,爷回来了,正在屋里等您和小主子呢”
“知道了,”秋月扶着素云的手往上房赶去,一边问道:“爷可用了饭?”
“夏姑姑问时,爷回说用了。爷见下人来来往往的,后花园又灯火通明,已经知道主子要去后花园逛的事情了。”素云忙提醒道。
秋月颔首道:“无事,你下去看看可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这儿有春纤就行了。”一边说着,一边往屋子走去。
进了内室,胤禛正坐在凉炕上喝着茶水,听见声响,撩了撩眼皮子,这才哼道:“不过一会儿不见,就又出幺蛾子。”
秋月瞧了瞧他的脸色,仍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不过周身空气冰冷的程度告诉她,胤禛并没有太过生气,又想起她才教训了福惠,这会子胤禛便来教训她了,果真是报应不爽啊
便接过春纤手里的福惠,又挥退了她,这才往胤禛那边走去,“咱们此次和皇上出来,可是来散心的,整日这么憋着,连自己院子都不能逛,那还不如呆在圆明园,好歹自有些。”
胤禛睨了她一眼,“没说你不能逛,只是白日多少时间看不得,这黑灯瞎火的,浪费人力。”
秋月也不和他硬拼,只对着福惠道:“福哥儿现在要去后院玩么,你阿玛可是不知道,这夜里的风景才好呢,既清净又凉快。”
福惠爬到胤禛身上,腻道:“福哥儿一天都没见阿玛了,阿玛陪福儿去后面园子玩嘛。”他才洗了澡,身上香香的,又软软的,胤禛再冷硬的心对自己的妻儿也柔软了下来。
他一手搂过福惠,“至此一次,下不为例。”
“知道了阿玛,咱们快去吧”福惠迫不及待道。
像这种大家后宅的阴私事大多是夜里发生,故而福惠长这么大,秋月也没让他在夜里出门玩过,现在有了机会,当然兴奋的很。
“丫头们都还没收拾好呢,急什么。”秋月笑道。
胤禛道:“晚上虽凉快,却也霜露重,你和福儿都受不得寒,还是得多穿点。”
秋月点头,“这是自然。”说着起身替福惠换了件较厚的外袍,又盘算着给他带件披风。
一时,夏悠琴来禀,“爷,主子,后花园已置备妥当。”
遂胤禛三人领着一众婆子丫头往后院走去。
第二百零八章幽情
第二百零八章幽情
原来,这前院虽简介清爽,后院却清幽雅致,不仅种着各式花草,更兼有几杆翠竹并一池幽潭。
胤禛一行人到了后院,那里早虽是灯火通明,但那宫灯却摆的极有规律。
该亮的地方毫发毕现,景致之处却又隐隐约约模模糊糊,让人看不真切,却有平添朦胧的美感。
到了翠竹亭,只见地上铺着绣毯,亭子中间摆着一张圆形桌子,椅子也是圆的,中间吊着羊角大灯,等个亭子亮白如昼。
亭廊上也铺上了锦褥,这个布置无疑用心的很。
秋月一席浅黄外裳,胤禛一袭青衣,跟在身后的丫头们远远看着,只觉得果真是一对璧人。加上身着鹅黄外袍俏皮可爱的福惠,哪里还有她们的机会。
桌子上摆着各色果品点心,三人进亭就坐,让丫头们远远守着,只留了夏悠琴和小林子在一旁看着福惠。
夜傍时分,凉风习习,水韵清来,胤禛也觉得整日思索的头脑清明了一些。才和秋月说了几句话,福惠便坐不住了,要在那铺了锦褥的亭廊上玩。
幸而带了几种玩具,秋月便让夏悠琴和小林子抱了他在一旁玩,不时弄下水,摘下花,福惠玩的也甚有趣。
因院子建在山间,水潭上便隐隐飘着白雾。
秋月看着水中皎皎的月色,烟波茫茫的湖水笑道:“这里夜晚看着,倒似仙境,果真是避暑的好地段。倘若以后有机会,真想在圆明园建这么个景致,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蓬莱仙境”,爷觉得如何。”
胤禛面色淡淡,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两人生活了这几年,秋月哪里不知道他的性子,也并不恼。且这番赏月,既是在山林间,又是近水,难得的两全。
微风一过,粼粼然池面皱碧铺纹,真令人神清气净。
秋月对胤禛笑道:“咱们总不好这么枯坐着,也该做点什么才是。”
胤禛眼里闪过笑意,“莫不是又要作诗?”
福惠听到这个,也不玩了,撒腿子跑了过来,扑进秋月的怀里,“福惠也学了,福惠也要念诗。”
秋月弯腰抱起儿子,揪了揪他的小鼻子,“哦,咱们的六阿哥这么小,便也起了那蟾宫折桂的心思么?”
“蟾宫折桂算什么,爷的儿子可比那优秀多了。”胤禛道。
秋月笑了笑,方接着方才的话题道:“总是吟诗作赋的没意思,不如今儿咱们换个法子,说笑话,怎么样。”
其实这个想法已经在秋月心里很久了,像胤禛这么冷的人,很难想象他说笑话的样子。越是这样,心里未免越是难耐,趁着今儿月色好,便提了出来。
秋月看着胤禛那张冷淡的脸,眼里微微有些戏谑:哎,只能说逗是月亮惹的祸的啊
福惠拍手满是赞同,“说笑话,说笑话喏。”
秋月端起酒盏吃一口桂花酿,说因说道:“那我先说一个吧一家子一个儿子最孝顺,偏生母亲病了,各处求医不得,便请了一个针灸的婆子来。这婆子原不知道脉理,只说是心火,如今用针灸之法,针灸针灸就好了。这儿子慌了,便问:‘心见铁即死,如何针得?’婆子道:‘不用针心,只针肋条就是了。’儿子道:‘肋条离心甚远,怎么就好?’婆子道:‘不妨事,你可知天下父母心偏的多呢。’”
福惠听不懂里面的深意,只道:“不好笑,阿玛说个好笑的。”
秋月见胤禛淡淡,眼里若有所思,笑道:“小皮猴,你先给阿玛和额娘说一个。”
福惠嘟嘴道:“额娘方才这个说的不好,要在说一个,福惠才说。”
秋月笑道:“那好,额娘再说一个,接下来就归福惠了,听好了啊。有这么一个修鞋的,修鞋技术很差。他本钱少,鞋掌只准备一副就够用了。遇见有来钉鞋掌的,钉好了走出门,这修鞋匠便跟出去,走不多远,那鞋掌就掉在路上,鞋匠捡回去,下次有来钉鞋的就接着用,一副鞋掌用了好久。这天又来人修鞋。出店门鞋匠又远远地跟着,不想一直到人家进了家门,鞋掌只捡回一只。鞋匠想,这下赔了老本回家开门一看,不禁转悲为喜,原来那另一只没等出门,便掉在门里了”
这次福惠笑了,“这鞋匠真笨。”
接下来轮到福惠了,福惠也童言童语的说了一个。
而胤禛坐在一旁淡淡的听着,心里却在想秋月的第一个笑话:皇阿玛的心可不就是偏的,无论二哥干了多少失德的事,总会让他其他儿子来背这个黑锅,真是寒了他们的心。
帝王之家,亲情果真是最难得。
这般想着,又看向一旁闹得欢腾的母子俩,心里满是欣慰。
两人笑闹了一会,福惠这才记起胤禛还没说笑话,又缠着他说一个。堂堂雍亲王,长这么大就没讲过笑话,自然是说不出来。
见福惠失望的小脸,蹙眉想了一会,道:“这样吧,阿玛给你吹一首曲子,怎么样?”
胤禛平日很忙,即便他有空便陪福惠,对小孩子来说,还是不够的。福惠也自然没听过他吹曲,秋月嫁他这么久,都也没听过。
闻言,笑道:“今儿可是沾了福惠的光了,额娘都没听过你阿玛吹曲呢。”
“真的么?那阿玛快开始吧”
秋月笑道:“你急什么,东西都没有,要你阿玛拿什么吹呢?小林子跑的快,你去把房间墙上那只玉萧拿来。”
“嗻,”说完,匆匆离开。
福惠问道:“额娘,你怎么知道阿玛要吹这个,为什么不是笛子呢?”
秋月笑道:“咱们家墙上只挂了一张琴和一只萧,琴是你额娘的,那玉箫自然就是你阿玛的了。”
秋月和福惠才吃了一个橙子,小林子便取回了玉箫,胤禛接过,用手婆娑了几下,看着这支萧,似乎想起了什么,良久方淡淡道:“好久都没有吹了。”
说完,将碧水般的玉箫举在嘴边,试了几个音节。果然是很久都没吹过,不禁有些生疏。
胤禛皱了皱眉,起身临水而立,面朝水面,找了找感觉,这才开始吹奏起来。
水气氤氲,箫声呜咽,袅袅幽幽,发出丝丝怀念,淡淡情愫。胤禛身材匀称,临水而立,配着身后碧波潭水,远处暗黑的青山之影,宛若一幅淡墨写意的山水画。
秋月看着这个她所不熟悉的胤禛,微微蹙了蹙眉,这个萧音中散发淡淡怀念的胤禛,真的是她所熟知的他么?
也是,他们相遇的太晚,他的少年英姿,少年情怀,她从不曾参与,也无法了解。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秋月从来没有像现在深刻的感觉到:她离他是如此遥远
一曲终了,胤禛并未转过身,仍背对着他们。秋月看不到胤禛的神情,只得抱着福惠,兀自出神。
下人们更是不敢打搅。
就这么寂静了片刻,还是福惠打破了这个沉闷的气氛,“这个不好听,福惠不要阿玛吹了。”
胤禛转过身,脸色仍是淡淡,只眼神中萦绕一丝怀念,一丝寂寞。他坐会原位,将玉箫在手里不断婆娑,淡淡道:“这支萧,还是爷小时候,皇额娘亲自命人制作的。”
秋月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胤禛的皇额娘,自然就是已故的孝懿仁皇后,不是其他女人就好。
这个念头闪过,秋月不禁自嘲了一番:胤禛是谁,他睿智、腹黑、冷酷,胸怀大志,心系天下,怎么会为了儿女私情羁绊。
也只有亲情能让他动容几分了。
福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小孩子是最为敏感的,这样的阿玛他从没见过,不禁扑到胤禛怀里,奶声奶气的安慰道:“阿玛还有福哥儿,福哥儿陪阿玛玩。”
胤禛将手里的玉箫递给一旁的苏培盛,将福惠抱起,“福儿果真孝顺,你教的很好。”
一家三口又笑闹了一阵,还是夏悠琴提醒道:“爷,主子,已经一更天了,小阿哥该休息了。”
胤禛见夜渐深,又是临水,寒气更重,也不要别人,自个抱着福惠,领着秋月会屋不提。
松云院这晚的事既不是偷偷摸摸发生,也没有刻意瞒着,康熙自然也知道了。他看着手里的纸,又想起胤禛平日里尽心侍奉,不禁对李德全叹道:“老四看着心冷,却是个至情至性的,教出的儿子也是好的。”
康熙虽是个帝王,却也是个普通人。
人老了,可不就希望自己的儿子们能兄弟和睦,儿孙能承欢膝下,在劳累的国事后能享享天伦。
哎
偌大的宫殿隐隐飘着一声苍老的叹息,李德全看着折子后面帝王的背影,眼睛也有些微微的湿润。
这个伟大的帝王操持了一生,可陪在他身边的,也只有这一身的寂寞和自己这个毫不相干内侍。
松云院的众人可不知这一段公案,一家三口睡的正香甜。
翌日,胤禛休沐,原本他带秋月来就是为着让她散散心,自然要带她看看这庄子的风景才是。
因此差苏培盛去松涛院一趟,吩咐了弘历今儿休息,一家四口打算在这山上转转,顺便爬爬山,锻炼锻炼两个儿子的身子。
第二百零九章康熙
第二百零九章康熙
如同往常一样,不过五更天弘历便已起身梳洗完毕。
用了一碗燕窝粥,便在书房温书,检查胤禛留下的作业。将昨日胤禛留的功课复习背诵了两遍,便又翻开新的一页背诵起来。
读的差不多后,又去后院练了一会儿库布。
此时太阳也渐渐高升,弘历瞧了瞧天色,冲了个凉水澡,便带着贴身小太监小夏子往松云院而去。
今儿个胤禛休沐,他应该去请安。
弘历到时这一家人刚好起床整理妥当,时间掐的正好。给胤禛和秋月请安过后,胤禛便端坐着考弘历的学业情况了。
秋月由着他问了几句,弘历回答的也不错,便笑道:“爷急什么,这大清早的,等吃完早饭,大家伙一起去逛的时候,再问也不迟。您听听,他那肚子都开始叫了。”
半大的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清朝传统的一天两顿根本就不适合弘历,所以现在他饿了也很正常。
胤禛听了,予话道:“行了,一起用饭吧。你这也是第一次来,今儿不用在书房用功了,跟着一起逛逛。”
弘历听了,心花怒放,笑着打了个千,“谢阿玛,谢年额娘。”
秋月轻笑道:“唷,可别谢我,我也要谢你阿玛呢?百忙中抽空陪咱们这大大小小出游,荣幸的很。”
福惠早等不急了,哪里还听得他们说话,只扭股儿糖似的扯着秋月,“额娘,快别说话了,快吃饭饭。”
弘历笑道:“六弟这是等不急了吧。”
“那是,在圆明园的时候,我每天都带着他逛园子。来这儿时路上花费了这么些功夫,可把他憋着了。”秋月摸着福惠的小脑袋,笑道,“行了,菜马上就来了。”
说话间,小丫头端着饭菜鱼贯而入,众人各自用饭不提。
在用饭期间,夏悠琴和春纤素云等人忙碌的很,庄子这么大,谁也不知道要逛到几时,自然要给秋月和福惠带上一套更换的衣裳。还有途中若是渴了,饿了,自然也要带水壶和点心果子。
零零碎碎的打点下来,堪堪在秋月等人饭用完时整理好。
遂,由胤禛打头,领着秋月、福惠、弘历三人,兼十几个侍卫丫头婆子等,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与紫禁城相比,避暑山庄以朴素淡雅的山村野趣为格调,取自然山水之本色,吸收江南塞北之风光,较之北京,多了一份地区特有的韵味。
因秋月他们本就住在山林间,自然是先欣赏这难见的山野之趣。
一路走来,只见山林间四面云雾环绕,远处隐隐若现。
青山如黛,绿水成腰。
西岭的晨霞落照在锤峰间,有着隐隐的雾气,有闪耀着霞光,果真是美不胜收。
一行人看了路边的景致,走走停停的虽不累,到底是爬山,手里又都拿着东西,都还是流汗起来。
好容易快到山顶了,那离山顶不远处有一座供人歇脚的凉亭。
福惠骑在一个侍卫的头上,比众人高出一截,瞧了那凉亭,蹬着小腿道:“阿玛额娘,那里有亭子,咱们休息一会,福惠饿了。”
胤禛微微颔首道:“山顶上是普宁寺,让他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免得举止不雅,冒犯了神灵。”
秋月看着骑在侍卫身上的福惠,笑道:“你才走了几步路就让人背着了,哪里累着了。”旋即又叹道:“这里果真有特色,园中有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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