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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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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见她神色明媚,心情也好了不少,刻意放缓了脚步,两人并肩往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位于坤宁宫后方,建筑皆是有堆秀山御景亭、璃藻堂、万春亭、绛雪轩等游憩观赏或敬神拜佛用。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只见亭台独立,均玲珑别致,疏密合度。园中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其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
胤禛和秋月走在前面,伺候的宫女太监远远的跟着。
秋月看着园内的景致,心情不觉开阔了许多,笑道:“这甬路倒也费了些心思。”原来,这小路皆以不同颜色的卵石精心铺砌而成,组成不同的图案,有人物、花卉、景物、戏剧、典故等,沿路观赏,妙趣无穷。
胤禛见她不因选秀之事郁结于心,心情也不错,“你若喜欢,朕以后多抽空陪你逛逛园子。”
秋月皱了皱鼻子,“只怕皇上以来,那些花花蝴蝶就都过来了,还扰了这园子的清净,让花儿不喜。”
这些花花蝴蝶,自然讽刺的他后宫中的莺莺燕燕。
胤禛似也想到了诸多女人围着他逛御花园的场景,眉心微皱,沉默不语。
正想着,却听远处传来福惠的声音,“阿玛,额娘……”
两人顿时丢了心思,秋月转身看着福惠跑来,小林子跟在身后,神色紧张。待他一阵小风似的奔了过来,秋月蹲下身子,替他拭了汗水,“慢点跑,出了汗吹了风,只怕又要着凉了。”
福惠皱了皱鼻子,“阿玛和额娘偷偷跑出来玩儿都不叫福惠。”说完,冲胤禛做了做鬼脸。
秋月将手伸进他的后背,感觉里面没有流汗,刚放下了心,就见他朝胤禛做鬼脸,不由莞尔笑道:“小滑头,不是差人去叫你过来了么,还埋怨。”
福惠搂住秋月的脖子,“是额娘派人叫的,阿玛都不记得叫上福惠。”
胤禛站在一旁,哼道:“还是朕提醒你额娘的,不然你额娘可不会记得你。”
福惠瘪了瘪嘴,“才不会咧”
秋月听着他们父子俩斗嘴,环顾四周,原来正好走到了浮碧亭旁边,牵起福惠的小手,对胤禛笑道:“从早上忙到这个时候,还未用膳呢,今儿天气倒好,此处景致也颇佳,不如就在这亭子里用膳,顺便休息片刻。”
原来,钦安殿为中心,两边均衡地布置各式建筑近二十座,其中以浮碧亭和澄瑞亭、万春亭和千秋亭最具特色。
两对亭子东西对称排列,浮碧和澄瑞为横跨于水池之上的方亭,朝南一侧伸出抱夏;万春亭和千秋亭为上圆下方、四面出抱厦、组成十字形平面的多角亭,体现了“天圆地方”的观念。
胤禛见浮碧亭造型纤巧秀丽,两边放置各色山石盆景,又有花木点缀,天空一片碧蓝,万里无云,温热的阳光洒满整个亭落,果然风景尚佳,俨然一副春景佳人图,便颔首应了。
一家三口往亭中而来。
跟着的宫女太监察言观色,早上前将亭子收拾妥当。座椅上放置了软垫靠枕,亭中石桌上也铺上了桌布,燃了淡香,摆上了时令瓜果,各色精巧的点心。
小林子早已将秋月的话传给下面的小太监,御膳房里做好的午膳也由太监端着往这边走来。
待三人坐定,不过片刻,就有太监端着膳食出现在御花园中。
秋月看着这园中景致笑道:“在这儿用膳果然比闷在屋子好多了,人也有了食欲。”
福惠也在一旁动来动去的不安分,可见是在宫殿闷坏了。
一时,饭菜上齐,挥手让伺候的宫人退下,用银箸夹了一个蟹肉小烧饼放在胤禛面前描金莲花的碟子里,笑道:“这是御膳房的人才学的,皇上尝尝,福儿这段日子可爱吃了。”
说完,也给福惠夹了一个,笑道:“今儿只许吃三个,吃多了对肠胃不好,当心闹肚子。”福惠一面嘟嘴一面却应承了下来,显然十分听话。
胤禛夹着尝了尝,果然是螃蟹的味道,不禁疑惑道:“这才二月,怎么就有螃蟹了?”
秋月笑道:“不是螃蟹,是用黄鱼做出来的,臣妾刚开始吃的时候也疑惑呢。”
胤禛颔首评价道:“尚可,赏。”
第二百六十二章侍寝
第二百六十二章侍寝
福惠早夹起一个吃了起来,也学着胤禛的样子,鼓着嘴含糊道:“响~”
秋月扑哧笑了一下,“安心吃饭,尽调皮。”说着,夹了一块糟溜鱼片,剔了刺,放到了福惠的碗里。
胤禛看着秋月笑意盈盈的剪水秋瞳和福惠可爱的模样,心里微微一热,眸色也柔和了不少。
秋月一面伺候父子俩用食,一面商量道:“皇上,如今虽才二月,可臣妾倒是心念着园明园,不如以后夏日咱们去园子里消暑,如何?”
胤禛面上倒是不可置否,“园子朕已经派人修葺了,估摸着得建造一年左右。”
秋月笑道:“横竖不过是一年,这点时间妾还是等的起,只是怕夏日太阳毒,皇上不喜。”她和福惠天生偏凉,畏寒不惧热。
说起夏日,胤禛蹙了蹙眉,“忍一年也罢。”
秋月想了想,“不如到时皇上去承德避避暑?”
闻言,胤禛额头皱纹更深,“大老远的,不过是劳民伤财罢了,如今国库空虚,朕哪里还有心思去避暑,等一年后园子建好就是了。”
听胤禛这么说,秋月便也歇了心思,思索着她已经给他做了两套玄黑墨绸亵衣,穿着那个再加上冰块,应该是能熬一个夏季的。
去了心思,秋月便撇过话题,另寻了些福惠生活中的趣事说,伺候两人用饭。
一时用了午饭,又逛了半个时辰的花园,消了食,秋月也福惠也到了午休的时候,两人回了翊坤宫歇息,胤禛会养心殿处理政务不提。
宫里新进了妃嫔,胤禛自然也开始涉足后宫。选秀后第二天,便有侍寝的旨意传到后宫。
晚间,秋月用了饭,和福惠玩闹了一会子,便让素云领着他到偏殿歇着了。
福惠原住在正殿暖阁里,如今天气回暖,秋月思量着男孩子不能太过娇惯,便让夏悠琴收拾了偏殿,又亲自检查了一番,见陈设无一不精细,这才让福惠住在那东厢房。
正倚在炕上看着书,就见春纤一脸喜色的掀帘走了进来,“主子大喜,敬事房的掌事公公李公公来了,说万岁爷今晚翻了主子的牌子,今晚可是第一次侍寝,却是主子呢,现在李公公正在正殿候着呢,主子您快出去见见吧。”
见春纤眉飞色舞的样子,秋月蹙了蹙眉,放下书,穿了鞋子出了内室。李公公见她出来,打了个千,说了几句讨喜的话,既说的人心里熨帖,倒也不谄媚,秋月松了松眉头,在上首坐了,颔首受了他的礼。
李公公瞧秋月虽不施脂粉,但清丽难掩,且眼波流转间的风流婀娜也是那些庸姿俗粉难以比拟的,不由能理解为何皇上宠爱的年贵妃这么些年,却仍宠着她。
夏悠琴早拿出了大把的银钱赏给阖宫上下,连那敬事房抬轿辇的也都细致的赏到了。
“贵妃娘娘,您可要换身衣裳。”秋月午睡后,不过穿了件半旧的青锻旗装,头上也不过简单梳了个小把头。
秋月起身淡淡道:“就这样吧。”说着率先出了宫门,上了轿辇。
侍寝,是每个后宫女子都必须的精力,她不特殊,自然不可能去违背。只是想到她们像白菜一般任胤禛挑拣,就不由蹙了眉头。
旋即却又松开了,以前在王府,又与这有何不同,不过以前是胤禛选择去她们的院子,现在是她们被选择去胤禛的院子罢了。
两者既无不同,又何来纠结。
不过是庸人自扰。
正晃神间,只听那李公公略显沙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贵妃娘娘,已经到了汤泉宫,请您下轿辇。”
秋月‘唔’了声,由他搀扶着下了轿。
随意用余光扫了眼,发现此处是离养心殿不远的一处宫殿,上面用满汉两文写着“汤泉宫”三字,用字面上看,也知道是用来给侍寝的妃嫔净身沐浴所用。
想到此处,秋月蹙了蹙眉,以前别人用过的泉水。
李公公似知道秋月所想,忙道:“贵妃娘娘放心,这汤池的水是才烧了放进去的,干净的很。”
秋月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对着敞开的宫殿大门,颔首道:“进去吧”
李公公将手里的拂尘一甩,旁边就有一小太监尖着嗓子喊道:“贵妃娘娘到。”话落,殿内第一层明黄色地幔被人撩起,随着秋月慢慢走进深入,面前的地幔被一层层的次第撩起,身后的地幔被一层层的放下,长长的宫廊,一直向深处延伸,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却有一种别样的气势。
秋月心中甚是满意,看来这宫里果然多能人,连她不喜喧哗都打听的清清楚楚,倘或此刻有宫女太监下跪给她请安,说些什么“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的混话,只怕她连沐浴的心情都没了。
清朝制度,皇后和皇贵妃的宫殿有专门侍寝的宫殿,所以即便她现在位尊贵妃,也还是要遵守这侍寝的规矩,到养心殿侍寝。
当最后一层地幔被撩起,也终于进了殿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浴池,浴池上方正飘着袅袅白烟,一旁紫檀木镶花钿贵妃榻旁的梨花木高几上的白玉香炉里散发着淡淡的馨香,让人的神经似乎也松弛了下来。
余下奢华的物什秋月倒来不及细看,就有在一旁候着的嬷嬷上的前来行了礼。
秋月摊平双臂,任由嬷嬷将发髻拆掉,将身上的衣物宽去,光着脚踏入了浴池。被温热的水包裹者,秋月心里一片平静,竟有一种昏昏欲睡之感。
实在是四周太安静了,环境太舒服了。
昏昏欲睡间,被一旁候着的嬷嬷提醒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扶着嬷嬷的手起身,趴在贵妃榻上,任由有经验的嬷嬷用精油在身上揉捏,舒服的又差点睡了过去。
两个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做,也不踏雷池一步,只沉默的做着分内的事,倒没有让秋月有被冒犯之感。
拿捏了一阵,一嬷嬷拿起一旁备着的明黄亵衣,伺候她穿上了,道:“这是苏总管备下的,皇上特许贵妃娘娘穿上亵衣。”
另一个嬷嬷似有感叹,“奴婢伺候这么久,还没见那个娘娘由此殊荣。”
皇后和皇贵妃无需在这里沐浴,她们自然没有机会伺候到,能伺候到的,若不是皇上的心尖子,哪里当皇上这般细心宠爱。
秋月穿了亵衣,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当着不熟悉人的面赤身裸体,到底不自在。
思虑间,那嬷嬷又拿起一旁的大裹布,欲将秋月包裹严实了。想到要被人像个物品一样抬进养心殿,秋月又是一阵不自在,不愉道,“替本宫拿一套旗装。”
“娘娘,这不合体制。”那嬷嬷劝道。
秋月盯着那嬷嬷浑浊的眸子,厉声道:“本宫的话你没听到么,那让本宫再说一次,拿一套旗装过来,有什么事本宫自行承担。”
说完,也不理那嬷嬷,自行在贵妃榻上坐了。
那两个嬷嬷对视一眼,福身道:“请娘娘稍等片刻。”说完,便掀起地幔退出了浴房。
不多时,那两人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秋月任由伺候着穿上了新衣,简单绾了个发髻,由两人领着出了宫殿。
先前的轿辇还在一旁候着,秋月上了轿,任由着带到养心殿。
到了养心殿东厢房,苏培盛已在外间候着,见秋月穿戴整齐也不惊讶,只掀起帘子道:“皇上已经在里面等着娘娘了。”
秋月朝他微微颔首,踏入了里间。
不似上次来时的灯火通明,此时屋内只有床头亮着的一盏橘黄色的宫灯,更显得室内昏暗朦胧,而秋月的踏入,却为此间添了一丝旖旎暧昧的色彩。
静谧的宫室只有花盆底在地板上踏的清脆之色。
胤禛慵懒的声音打破了一室静谧,却更添迷离,“来了。”
秋月‘唔’了一声,掀起被放下的明黄帐幔,瞧着此刻的场景,竟破功浅笑了起来。
胤禛不过穿着一身明黄亵衣,懒懒的倚在床头,半阖着眼眸,平时冷硬的帝王气势在灯光的照射下淡去了八分,竟有些秀色可餐之态。
秋月拿帕掩唇,她算是明白为何胤禛要留胡子了。胤禛继承了德妃的好相貌,五官本就精致,只是他那一身气势让人从来不敢直视,加上身居高位故而无人拿他样貌开玩笑,便是秋月,看多了现代的花样美男,也为他那样好的样貌惊叹过。
此刻若去了胡子,她站在床前看着他,可不就是他给她侍寝
让大名鼎鼎的雍正给她侍寝,这想法怎么不让秋月莞尔。
不料,异变突生,胤禛猛的伸手将秋月拉进了床榻,将其压在身下,幽深的眸子盯着她弯弯的双眼,“爱妃能否告诉朕在笑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婆娑着秋月的脸颊。
而方才的动作让原本只松松绾着的发髻散乱,簪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青丝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更映衬的佳人肤如凝脂,眼如新月。
胤禛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闻着她身上的幽香,闷哼道:“就你规矩多,侍个寝也要让朕等半天。”
竟有些像大型犬向主人撒娇的样子
秋月伸手揽住的胤禛的腰肢,在他耳际轻呵道:“让皇上久等,是臣妾不是,臣妾向皇上告罪,皇上……想怎么惩罚臣妾。”
幽如兰的气息在胤禛的耳畔响起,鼻息间是淡淡的馨香,突然胤禛身子微僵,他的耳垂被人含住,轻轻咬噬。
第二百六十三章浓情
第二百六十三章浓情
僵硬不过一瞬,胤禛到底是手握天下大权的帝王,很快便掌握的局势。
当炙热的唇倾覆上了那淡漠的红唇,秋月头脑昏昏然起来,醺然的酒酿味道混合着胤禛身上熟悉的体味。
紧贴的面容,唇上冰冷却又炙烫的触感,一时间室内迷茫着浓浓情、欲的气息。
唇齿间转辗吮吸,湿濡的唇舌交戏幽香四溢,秋月好容易找回一丝清明,却对上一双幽幽黑眸,深陷其中。
相濡以沫,不知怎的,秋月的脑中闪现这四个大字。
接吻确实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这种被人珍视呵护的感觉,不禁让人暖暖。
秋月舒服的嘤咛了一声,却感到身上的躯体更是火热,亲吻也变得狂乱热情了起来。
感到胤禛吻变得强势,秋月不禁有呼吸苦难之感,而氧气的稀缺只能让她紧紧巴着身上的人,希冀从对方口中获取稀薄的空气。
而因她的动作,胤禛更是主动,就在秋月感觉会这么亲吻的晕过去之时,胤禛放开了她的唇。薄唇啃咬上她尖尖的下巴,进而是白皙的脖颈,最后炙热的气息在锁骨处流连不去。
好半响秋月才恢复了神智,这才发现上衣的纽扣已经被揭开了两颗,而胤禛一便吻着一只手也在解着余下的盘扣。
秋月只觉得唇舌所到之处似被燃烧了一般,许久未有房事的她也被胤禛挑起了情。欲,主动搂着他精壮的腰身,嘴里不由发出细细的呻吟,似乎想要更多一点,又似是不愿看到这样被别人掌控的自己。
待亵衣的带子被人解开,看着身下人儿柔似春水,面若桃红,胤禛眸色更是暗沉。
红绡帐暖,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待房间安静下来,已不知几时,许是方才舒坦了,秋月却没有平日情事过后的懒惫疲乏之感。胤禛将她揽在胸前,婆娑着她光滑的脊背,细细未回着方才的旖旎,享受着软玉在怀的惬意。
秋月将头埋在胤禛的胸口处,听着他沉稳有劲的心跳,脸上却红的像一只猴子。
方才她实在是太过主动了,想到这里,她蹭了蹭面前的肌肤。胤禛低头,就见一双灵动湿润的眸也娇嗔的朝他瞪来,平时淡漠的唇畔此刻红润娇嫩,微微的撅起,嘟囔道:“都怪皇上……”
说完,又瞪了他一眼,但此刻看在胤禛的眼里却更像是一种诱惑,低下头亲了亲嘟着的红唇,“怎么了。”
唇上微微传来刺痛感,知道是方才亲的狠了,秋月气结,“皇上您看,臣妾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原来方才情动时胤禛不管不顾的亲,除了脖颈处深深的吻痕,下巴处也被蹂躏的通红,有了印迹,而胸口,腰际,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赌。
秋月看着一身狼狈的自己,暗自咬了咬牙,一口咬伤了胤禛胸口左侧的茱萸,啃噬了一番才罢。
胤禛看着她眼中的小火苗,调笑道:“朕的后背也不知被哪只小野猫爪。”
声音不复平时的清冷,暗哑中略带慵懒的嗓音说着调笑的话,好久没床弟之事,乍然听到,秋月微微不自在了一下,皱着精致的鼻子,握着小爪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哼”
旋即便感到身下的人胸口处的震动,抬首,昏暗的灯光下见到他一闪而逝的笑容,秋月心里微微悸动,佯作不悦道:“原来皇上喜欢一个人偷着闷笑,哼”
胤禛又闷笑了一阵,觉得最近政务带来的烦闷散去了八九,这才停了下来,不断亲吻着秋月的发顶,暗哑道:“怎么这么大的脾气,朕不是已经让人穿了亵衣么,还不让小太监抬过来,要自个慢慢走过来,可让朕一个人好等。”
说起这个,秋月一阵不愉,“臣妾又不是货物,让人像个货物一般抬过来抬走,臣妾面子往哪里放。”
胤禛又闷笑了几声,双手放过她的脊背,在其胸口慢慢揉捏,道:“你怎么总是与其他人不同,朕在宫里生活这么久,可没有见谁将自个看做货物,你呀。”语气似调侃似叹息。
胤禛的手法舒服却不含情。欲,秋月舒服的蹭了蹭。
原本明黄锦被下两人就赤luo着,交叠的双腿,才发泄过的地方本就敏感,此刻被秋月无意识的动作显得挑动起来,胤禛觉得自己下腹一紧,咬牙道:“原本是顾着你身子,爱妃竟然这般**朕,朕自然也不能辜负了爱妃一片心意。”说着,天旋地转间,秋月又被胤禛压在身下,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交流。
秋月的感官也被胤禛**起来,最后浑浑噩噩迷迷糊糊间,只隐隐约约记得她最后似乎反压住胤禛,将身下的他啃的无力招架。
一夜缱绻
苏培盛站在殿外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不时觑一眼天色,暗自思忖,不知道皇上和娘娘还要不要宵夜,算了,还是让人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这样想着,招了身后侍立的一个小太监上前,如是轻声嘱咐了一番,见他去了,这才老神在在的打起瞌睡起来。
就在苏培盛昏昏欲睡之际,屋内传来了声响,苏培盛心里一松,是皇上的笑声。不由暗叹,也只有贵妃娘娘才会让万岁爷心情松泛一些。
说着,竖起耳朵细细听,也再也穿不出一点声音,不知过了多久,苏培盛只觉得自个站着浅浅睡了一觉,被打更的声音惊醒,就听到里间传来万岁爷的声音,“苏培盛,备水。”
苏培盛精神一震,带着宫女太监鱼贯而入,密黑的屋子霎时亮如白昼。宫女们训练有素的走了进来,默默做的手里的活计,不多说,不多看,竟无一丝声响。
很快一切都备好,苏培盛对着明黄帐幔道:“皇上,水已经备好了。”
“唔,都下去吧。”胤禛慵懒暗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苏培盛恭谨的退了下去。
待屋内只有两人,明黄的帐幔被人掀起,胤禛抱着迷迷糊糊的秋月,转过屏风,先将她放入浴桶,看着她俊俏的脸和一身红痕,还有软软靠在他怀里任君所为之态,忍不住又在浴桶里要了她一次,这才草草给两人洗了一番,抱着秋月在宫人刚换的干净床榻上睡了过去。
第二百六十四章挑衅
第二百六十四章挑衅
翌日,待秋月起身,胤禛早已上朝。
强撑着酸疼的身子穿上亵衣,唤了春纤进来伺候穿衣洗漱,便坐上轿辇回了翊坤宫。
见秋月回来,夏悠琴脸上一脸的喜色,在看小林子等人也是如此。
昨夜折腾的久了,现下却是困乏的紧,也不大理会,只草草用了些吃食,吩咐人不许吵闹,又嘱咐夏悠琴和素云照看好福惠,便歇下补觉不提。
恰好昨夜是十四,第二天便是十五,胤禛自然宿在乌喇那拉氏的储秀宫。
如此,后妃无一不将目光放在养心殿,希冀自皇后、贵妃之后下一个侍寝之人就是自己。因着此事,养心殿当差的宫女太监倒是小挣了一笔。
因那晚折腾的狠了,王太医瞧了说要好好休养几日,其他宫妃自然得了消息,皆摩拳擦掌欲在乌喇那拉氏之后侍寝。
不料西北战事又传来消息,胤禛日日忙于政务,无暇顾及后宫,一连十几日不曾踏足,便是偶尔有空,也只唤秋月过去伺候,一时间大家不禁有了危机感。
受宠的确可以,可眼下年氏竟然有了专宠之势,她们哪里还坐的住。
这日清晨,大家纷纷前往储秀宫给乌喇那拉氏请安,欲请其劝慰胤禛。
乌喇那拉氏坐在上首看着新进的妃嫔和那些宫里的老人,心里冷哼,面上也只含笑不语。
李氏坐在乌喇那拉氏又下首处,对着对面的空位冷哼道:“这年妹妹可真是贵人事多,连给皇后娘娘请安都推脱不已,可真是不将皇后娘娘您放在眼里。”
乌喇那拉氏淡笑道:“年妹妹自打入府,身子骨就一直不好,咱们姐妹之间,也多多体谅。”
话音刚落,就听殿外宫女道:“贵妃娘娘到。”旋即帘子被挑起,秋月扶着春纤的手,婷婷袅袅的走了进来。
眼含柔波,面似春水。
秋月进屋便见满屋的人齐刷刷的顶了过来,心里微微不喜,顿了顿,方上前对乌喇那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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