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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英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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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秋月一眼,白宸珺懒得答话。像这种怨妇的口吻,她懒得回应,而且也不需要回应,因为会有人替她回答。
“秋月,下得对白姑娘无礼。”赵云责备的说:“白姑娘不仅救糜夫人一命,也救了我一命!”
闻言,不仅秋月不相信,白宸珺也不相信赵云说的话,一双大眼怀疑的看着他。
“我何时救过你?”她小声的问他。
“因为白姑娘的尖叫,振奋了赵某的精神。”
他微笑的说出这句话,当场让白宸珺脑筋打结。
“你是说真的还说假的?”很难想像书中智勇双全的赵云会说出这种话。
“姑娘认为呢?”他依旧是一派温文的微笑。
“假的。”白宸珺不假思索的说道。
赵云但笑不语,只是扶着她走向无形。
“等等!一见赵云旁若无人的扶着白宸珺,一肚子火气的秋月大踏步向前,语气不善的问道:”赵大哥,你干嘛还一直扶着她?男女授受不亲啊!“
赵云一楞,经秋月的提醒,才想到自己的手还放在白宸珺的腰际,他低头查看,发现白宸珺依旧是一派虚弱的神情,让他略微沉吟了一下。
“白姑娘,你现在有觉得好些吗?”如果她的身体稍微恢复了,那么他确实不宜继续搂着她。
没等白宸珺回答,秋月一把将白宸珺拉离赵云身边。
“好了啦!”
猛然被人用力一拉,白宸珺踉仓的走了数步,还没恢复气力的身子因为这一扯,转了几圈,跌倒在地上,还和泥土地玩亲亲。
现在是怎么回事?先是在地上滚个几圈,现在直接朝着泥土全身膜拜?
好样的,那个叫秋月的,咱们两人的梁子结下了!
“秋月!”一看到这个情况,赵云几乎是用吼的。
本来想坐起来的白宸珺,一听到赵云愤怒的语调,突然计由心生,乾脆整个身子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这副死样子加上她先前虚弱的样子,顿时让赵云紧张起来。
“白姑娘身子孱弱,你怎么这么粗鲁?”他连忙将白宸珺扶起来,却发现她的身子无力的垂了下来。
“白姑娘?”发现白宸珺双目紧闭,赵云连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后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又抱着她?”一看到场面和自己预料的不同,秋月急得直跳脚。
“不准你再胡闹!”赵云的脾气也上来了,他沉着脸,一把抱起了白宸珺,对着秋月道:“白姑娘昏倒了。”
“昏倒?”秋月跟在他身后叫道:“她在装病!”
赵云却是瞪了秋月一眼,沉声不说话,一见他严厉的眼神,秋月连忙噤声不敢说话。
舒舒服服躺在赵云怀中的白宸珺这时偷偷的拉开了眼缝,看着秋月吃瘪的表情,有点幸灾乐祸。
人啊,还是要动点脑筋比较好,只会在那里吹胡子瞪眼、比声音大小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闭上眼睛,白宸珺开始打起瞌睡来。
第三章
“痛……痛……”看着擦伤的手臂被包上一层层的乾净白布,阵阵的刺痛感让白宸珺双眉紧紧皱在一起。
好不容易脱离了战场,荣登伤兵一员的她正坐在江夏城内,由随军军医诊断伤势、包裹伤口。
当日长阪坡一役,刘备得江夏太守刘琦帮助而暂时有了栖身之所,傍晚,落日余晖下,狼狈不堪的刘备军旅便在江夏太守府的广场进行大规模的疗伤工作。这下白宸珺再也不能装睡,只好勉强振作起精神,抢做疗伤的第一人。
她的伤口比起其他人而言并不大,不过还是痛得她龇牙咧嘴,一路上的颠簸也着实让她精神委靡不振,阵阵反胃的感觉还不断袭来,偏偏胃里的东西已经全数呕吐完毕,只能乾呕。
三两下便被包裹完毕的白宸珺立刻被赶出广场,以免妨碍救人工作,捂着手臂,她一脸无奈缓步踱出广场,遇上早就在旁边等候多时的赵云。
换下一身血淋淋的铠甲,一身轻装便服衬托出赵云的斯文气息,原先一头乱发现在已被有条不紊的梳拢起来,俊逸清秀的脸庞完全看不出粗犷的武人感觉。
赵云倚在广场旁的柱子,一见白宸珺走出来,便迎了上去。
“好点了吗?”离开战场的赵云说话是温文儒雅,令人如沐春风的。
一身狼狈的白宸珺脸上还是一抹苦笑,“好多了。”
除了这句客套话,她也想不出其他可接的话。
顿了一下,见赵云跟在自己后面,她有点瞻怯的问道:“赵将军是特地等我的?”
赵云一笑,承认道:“是,我担心姑娘的身子。”
“好多了。”一白宸珺淡淡的说:“伤包扎好了,吐也吐不出来了,将军可以不用担心了。”
赵云没有回答,迳自问道:“有地方可去吗?”
没料到赵云会关心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白宸珺一怔。
“没有。”白宸珺随即老实回答,“人生地不熟。”
赵云微微一笑,露出了然的神情,“那你先在这里待下来,等伤口好了再决定以后要去哪里。”
顿时明白赵云特地等她的原因,白宸珺有点不知该怎么反应。
清风徐来,吹散了一身恼人的暑气,伴着广场传来的阵阵哀叫声,虽然有点杀风景,不过还是无损她心中涌现的感动。
看着地平线上的落日,眼前的太阳虽然看来清楚无比,却伸手不可触及,就好像她记忆中的二十一世纪,想来清晰明朗,却好像是一个绮梦,梦醒后就再也摸不着了。
见白宸珺不说话,赵云以为她是同意自己的意见,便说:“我已经吩咐下人预备姑娘的换洗衣裳,姑娘可先行前往梳洗。”
“喔。”看着他和煦的笑脸,她还有点无法从方才的怅然中回过神来,“去哪梳洗?”
生性严谨的赵云早安排好一切,“我已经为姑娘在驿馆留了一间房间。”
“驿馆?”
“是的。”赵云继续解释,“这里是江夏太守府,不是我们可以住的地方,刘琦大人另外为我们安排了一处地方休息。”见白宸珺点点头,他又说:“我会派人随姑娘回驿馆,我就不随姑娘一同前往了。”
“你不住那里?”
“住。”赵云点点头说:“不过我还有事必须待在这里,晚一些才会回去。”今晚刘琦特别在太守府举办宴会为刘备一行人洗尘,不过白宸沼并非刘备的家臣,所以无法参加这场宴会。
“喔。”反正也不干她的事情,她只要能够洗净这一身的血污,就是最大的恩典了。
见赵云交代完事情便要离开,她忽然喊住了他。
“将军,有一事可否相问?”
“请说。”
“这里离长阪坡有多远?”
“长阪坡?得要一日的路程,还隔着一条江。”没料到白宸珺会问这问题,他随即问道:“姑娘问这做什么?”
白宸珺已经打定主意,在休息够后,要再回长阪坡一趟,毕竟那里是她最初来到这世界的地方,或许可以找到回原来世界的路径,只是这种想法当然不能让赵云知道。
白宸珺嘿嘿笑了两声,“我只是想知道我们到底跑了多远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什么?”赵云看着秋月,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方才驿馆的人通知的!”秋月看着他,小声的说:“有问过守城的将士,她似乎已经骑马出城了。”
此刻正在宴会中,众人酒酣耳热之际,有点微醺的赵云因为秋月的这一席话,完全清醒了。
白宸珺失踪!
那个应该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休息的弱女子,竟能突破江夏城的防备逃离。
“怎么可能让她出城?”赵云双眉紧蹙起。
“她骑着赵大哥的无形。”秋月俏声说道:“还谎报是赵大哥命令她出城的。守城将士认得无形,就让她出城了。”
“无形?”赵云有些不解,“照理说,它应该不会让人骑乘才是。”怎么可能没有他的允许,它会让陌生人骑乘?
“她会不会是曹军的细作?”秋月突然提出假设。
“不会。”赵云摇头,他不相信白宸珺会是那种人,“不能因为这样就断定她是曹营的人。”
见赵云不接受,秋月嘟着嘴说:“要不要告诉主公这件事?”
“不要。”赵云沉思,看向刘备,只见他正和刘琦开心的商议事情,关羽和张飞等其他将领也正是酒酣耳热之际,并不是说出这件事的时机。
“别打扰大人。”—他摇头,沉声交代秋月,“我私下去找,等宴会完毕,你再告知军师。”
“我要和赵大哥一同去。”一听到赵云这么说,秋月立刻知道赵云的心意,连忙焦急的表达想要跟随的意思,却被他阻挡。
“你得留下来,宴会结束我若没回来,你要负责告诉军师。”
“这件事可以交给别人办啊!”反正她就是不想要赵云多管白宸珺的闲事。
“不行。”赵云摇头,“这件事少惊动一人是一人,何况当初是我决定要留下白姑娘的,我有这个责任将她找回来。”
夜幕低垂,白宸珺骑着白马,离开江夏城来到汉水之滨。
隔着汉水,再过去就是白天发生激战的长阪坡,白宸珺停下马看向对岸,只间对岸隐约灯火通明,看样子曹军已经完全控制襄阳一带,而这意味着她要回到长阪坡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跳下马沿着河岸步行,白宸珺有点不习惯东汉时候宽大的衣服,边走还要边注意不要踩到自己的脚,脑子里正苦思着如何度过这条宽阔的大河。目前是晚上,附近看样子也没有摆渡人家,没有办法度河的情况下,她势必得在河岸旁度过一个晚上。
想到这里,白宸珺有些头痛,加上老是行走不顺,她索性坐在河岸旁看着对岸的灯火,顺便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夜晚的江面平静无波,犹如黑色的丝绒,在夜晚中更显得深邃而富吸引力,白宸珺伸手摸了摸江水,在寂静的夜晚中发出了水滴声,清脆悦耳,此时已近秋天,江水沁人心凉,消弭了白天的暑气。
迎着江面吹来一阵凉风,让白宸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正要屈着身子避寒,却发现脸颊上被滴了几滴水,她朝黑暗无星的天空一看,发现从天而降许多水滴,原来是下起了毛毛雨。
“真倒楣!”看着天空,她连忙站起来,朝四下看看有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可是四周除了江水,就是草丛与树林,连个可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怎么办?”白宸珺看着在不远处休息的白马,自言自语的道:“没地方可避雨啊,马兄!”她走到白马身边,摸了摸白马的背,手经过处,只感觉白马的毛被雨水沾得有些湿了。
这时候,江水传来细微的水波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更清楚,白宸珺停下手边动作,眯着眼看着江面,由于白宸珺这边的岸上是完全黑暗的,所以对面的人并没看到她这里的情况,但是她却能透过对岸的光线看到对方的一些动作。
只见对岸似乎有人上船,正摇着桨向江夏方向而来,白宸珺连忙小声的附在白马的耳朵说道:“你先走,等一下再回来接我。”
说完,她拍拍马臀,示意白马快走,白马也不知是真听懂还是假听懂,只见它踩着轻快的脚步往树林深处跑去,见白马消失了,白宸珺跟着走进树林,找了一处比较隐密的草丛躲藏,然后仔细观察对面河岸来者的动静。
没过多久,她听见船靠岸所发出的声响,接着从船上跳下两名黑衣男子,他们下船后朝四周东张西望,确定没有人后,便将船拖往树林的方向,准备找一处隐密的地方将船藏好。
看到男子朝自己的方向走来,白宸珺连忙悄悄移动身体,朝两名黑衣男子走过来的相反方向躲过去,她将身体压得极低,高度比四周的草丛还要低,几乎在地上爬行的姿势。
只见黑衣男子将船放在白宸珺所在的草丛附近,将船藏好后,两名男子朝着四下看了看,视线略过白宸珺所在的位置,见四周无异状,两人互相颔首,相偕离去。
此时,几乎趴在地上的白宸珺悄悄从草丛露出头来,看着两名男子渐行远去的背影,正暗自庆幸自己没被发现时,突然觉得鼻子一阵搔痒。
“哈咻!”巨大的喷嚏声在夜晚更显明显。
白宸珺连忙捂住自己的口鼻,发现那两名黑衣男子已经朝自己所在的方位奔了过来。一看大事不妙,白宸珺二话不说,连忙爬了起来,往树林深处奔跑。
“别跑!”
听到身后两名男子的叫嚣,白宸珺不敢答应,边跑边叫道,“白马!你赶快出来啊!”
她沿路大叫,但熟悉的白色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别闹了!”一白宸珺继续叫道:“我不是叫你离开一下?你怎么就跑不见了?救命啊!”
一个不小心她踩到了衣摆,奔跑的速度加上惯性,白宸珺不仅跌倒,还朝前滚了好几圈。
“我……怎么这么倒楣?”白宸珺欲哭无泪,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突然觉得左肩剧痛,定睛一看发现左肩插着一把匕首,她痛得跌坐在地上。
那两名黑衣男子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不发一语的看着她,两人手上各拿着一把匕首“
正在危急的当下,突然传来了马的嘶鸣声,无形从一旁的树林突然窜出,扑向了其中一名黑衣人。
另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要射出手上的匕首,这时咻的一声,一支冷箭不知从何而发,准确的射中了黑衣人的胸口,只见黑衣人眼睛圆睁,不敢相信发生什么事情,便倒地死去。
剩余的一人不敢恋战,想要逃跑,却被白马一脚踢中了背部,跌到了一旁的草丛上。
瞬间,敌我情势改变,白宸珺睁大了双眼,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从树林深处走出了一匹棕色的马,一名拿着弓箭的男子骑着马,白宸珺一看,正是寒着脸的赵云。
赵云一看到她受了伤,连忙下马走到她面前查看她左肩的伤势。
不知道该感激赵云的及时出现,还是要哀悼自己的脱逃计画失败,白宸珺楞在当场,看着赵云蹙眉检视她左肩的伤口。
“赵将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赵云看了她一眼,口气冷漠,“你偷了我的马。”
白宸珺一怔,“是『借』。”她纠正道。
“没有询问,就是偷。”赵云冷冷的道,眼睛不离白宸珺受伤的左肩。只见入刀处鲜血淋漓,刀口不深,但也够痛的了。
赵云试着碰触她肩上的匕首,一碰到,她便尖叫出声。
“痛死了!你要做什么?”白宸珺想躲,却被他抓住,动弹不得。
“我得先把刀子拔起来。”他沉声说道:“不能让姑娘就这样回去。”如果这样回去,她大概会先痛死。
“我不要!”恐惧爬上了白宸珺苍白的脸颊,“总要有个麻醉药吧,你们不是有个叫华佗的大夫吗?不是有麻沸散吗?”
不理会她的尖叫,他撕下衣角上的一块布,递给了她。“咬着!”
“我不要!”她惊恐的看着他,又想到第一次见面时,赵云用布绑住她嘴巴的过程,连忙叫道:“你又想绑我了?”
“不是绑。”赵云严肃的说:“是要姑娘咬住,因为将匕首拔出时会相当痛,我担心姑娘会咬到舌头。”
“什么?”竟然要用这么野蛮的方式拔出刀子?
让她晕倒吧!这样至少不用清醒的接受这种不人道的酷刑。
白宸珺大叫,“总要消毒吧!总要麻醉吧!总要有些预防措施吧,这样会细菌感染的,你知不知道?呜呜……”
话还没说完,赵云已经将布塞到白宸珺的嘴巴里,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按在地上。
“呜呜……”张着惊恐的双眼,白宸珺察觉到他接下来的意图。
赵云低声说道:“姑娘,失礼了。”
“呜呜……”不要啦,人家不要啦……
抗议无效,赵云撕开白宸珺左肩上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狰狞的伤口,随即眼明手快的将她左肩上的刀拔出。
刀抽出的刹那,白宸珺只觉得一阵剧痛从左肩传出,痛楚沿着四肢到达全身,直传脑部,让她痛彻心扉。这种痛已经让她无法忍受,偏偏又该死的没有达到让她晕倒的程度!
她浑身瘫软在地上,任由赵云处置,赵云则迅速的将她的伤口以布条绑住并加以止血。
泪眼模糊中,白宸瑁只看到裹着左肩的布马上被血染红,而赵云犹用力的按住伤口止血。
哪有这种止血法……
模模糊糊中,白宸珺以脏话咒骂这该死的野蛮时代。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云才将白宸珺扶起,轻声哄着她道:“没事了。”
没事?哪里没事!又不是痛在他身上!他当然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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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玩了!”白宸珺的情绪终于忍受不住的爆发了,“不玩了,本姑娘不要再玩了!我要回家,我不要再待在这个野蛮的时代,再待下去我就准备去见阎罗王、见上帝、见撒旦……”语无伦次的乱吼乱叫,眼泪从红通通的双眼中一滴滴的掉下来。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崩溃,赵云当场慌了手脚。
“痛死了!痛死了!”白宸珺边掉眼泪,嘴巴边忙不迭的骂道:“怎么这么倒楣?怎么这么衰?我到底是招谁惹谁啊?”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赵云抓得很紧,这么一用力,让自己痛得更加厉害。
“你干嘛抓我?放手啦!”杏眼圆睁,白宸珺以没受伤的手用力的推赵云,不过这么一点小力气,对一名武将丝毫没有用处。“我有够衰、有够倒楣的!放开啦!叫你放开没听到吗?”
“姑娘……”赵云试着要安抚白宸珺。
“姑你个大头鬼啦!”见赵云坚持不放手,白宸珺索性捶打他厚实的胸膛,“我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我要回家,我要回到一个晚上有路灯照耀、早上有闹钟鬼叫、出门有车搭、回家有沙发坐的地方。我要我的脚踏车、我的衣服、我的学校、我的家人、我的……”本来只是粉拳点点,到最后白宸珺连脚都用上,拚命乱踢。
赵云原来还可以忍受白宸珺毫无威胁性的拳头,不过她连脚都用上了,还拚命朝不该踹的地方乱踢,面对这样歇斯底里的女人,他额头上的青筋随着每一踢暴露出来。
“冷静点!”他大手一抓,一把抓住她的手。
没关系,双手受制,还有一双旋风腿!
白宸珺一脚踢向趟云的下盘,不过他这回不打算让她任性而为,略施功夫,白宸珺当场跌个狗吃屎。
“好男不跟女斗!”这个野蛮人竟然踢她!
赵云扶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白宸珺,一睑不以为然,“谁教姑娘动不动就打人。”没见过这么顽劣的女人。
“你也不能因此踢我啊!”她叫道。
赵云解释着,“我只是用脚绊了姑娘一下。”
闻言,白宸珺立刻撩起裙子露出一双小腿,指着上面的淤青尖叫道:“用绊的会有这么大的淤青吗?”她就说嘛,这群古代人都是未开化的野蛮人啦,也不懂得收敛一下蛮力,她的冰肌玉肤哪禁得起这么剧烈的碰撞啊!
发现白宸珺的小腿上出现一块碍眼的淤青,赵云不禁感到一阵歉意。
“抱歉。”只怪他和一群粗鲁的武人相处习惯,忘记姑娘家的身子大都是水做的,碰不得的,下手便不知轻重。
赵云拉着她坐了下来,也不理会盯着未出阁姑娘家的肌肤是不合时宜,歉然的问道:“痛吗?”
“痛!”痛死了!“比撞到楼梯角还痛!”
看到白宸珺委屈的模样,他更感歉意,温柔的说:“还能走路吗?”
“不知道……呜呜……”她扑到赵云的怀中,哭了起来。
搂着她抖动的肩膀,他有点下知所措,“别哭了。”
她怎么这么爱哭啊?
他没有遇过这种说掉泪就掉泪的人儿,即使最常接触的秋月,也是个个性倔强、受了委屈会和人拚个你死我活、阳刚气十足的丫头,像这种水做的女子真让他有点拙于应付。
只是该是伤心的人儿,却趁赵云不注意时吐了吐舌头。
既然知道今晚逃不出去,那么为了避免赵云追究偷马之责,适时演个小戏也是无可厚非的啦!
只是这样做真的好累啊,要如水龙头收放自如的掉眼泪,可也需要不错的演技才行。
繁星点点,被云朵遮住的弯月,此刻悄悄采出脸庞观看大地,偶尔传来水波声,在宁静的夜晚更显清晰,就着凉凉的夜风,席地而坐的两人也觉有些寒冷,尤其是白宸珺更是缩成一团。
“冷吗?”察觉她的举动,赵云轻声问着怀中的人儿。
“还好。”
虽然这么说,她还是缩了缩身子,赵云连忙将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紧抱着她。
靠着他厚实的胸膛,聆听彼此规律的心跳声,从没有和男人靠得这么近,白宸珺有点困窘。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的胸膛都是这样,赵云的胸膛结实又温暖,倚靠其上,不自觉让人感到安心,安心到……让人想要睡觉。
赵云打破沉默,“我们是否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军师可能要派人来找他们了。
“好。”反正她有点想睡觉了。
离开赵云的怀抱,白宸珺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一跛一跛的走向一直陪在身旁的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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