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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医妃废物嫡小姐-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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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炳坤没想到江子笙问杨花语的事情,当下手激烈一抖,似乎对这个人避讳极深。到底是老狐狸,很快他便整理了自己的情绪,故作茫然地问:“不知子笙想要知道你母亲什么事?”
即使江炳坤很快就掩饰好了自己的心绪,但他刚刚的表现一点不差的落到了江子笙的眼里。
江子笙心情变得凝重,为什么他们都知道杨花语,却又对她的事避之不及。当初奶娘说杨花语因为爱情不顾一切嫁给江炳坤,这些事情,到底又有几分真假。
在杨花语的身上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说一些你知道的吧,你了解她多少。”江子笙手指轻轻地按着木桌,内心却是多了几分焦灼。
“你的母亲是个好女人,温柔贤淑……”江炳坤就像是在背书一般背着杨语花的事迹,眼中流露出的情感,虚伪的如同一张薄纸。
“丞相大人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嘴上说母亲好,却又在母亲怀孕之时,与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江子笙讽刺着江炳坤,言语意指江炳坤的话不老实。
“不,我跟你母亲一直都相敬如宾,康姨娘进府的事情,她也是默许了的。”江炳坤目光游离地看着窗外,不敢向江子笙说真话,只好敷衍了事,他希望尽快结束这次谈话。
江子笙扬起柳眉,并不相信江炳坤这套说辞,她低首摆弄着如同荷瓣一般的指甲,并未抬头。“丞相大人,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为,为父所言句句属实。”江炳坤有些紧张地握住拳头,不敢再看江子笙,生怕被他发现其中的异样。
“既然江丞相不肯说实话,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江子笙忽然站起,走到江炳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炳坤,如此态度漠然如一个陌生人。
江子笙说罢迈步离开,不带片刻停留地拉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子笙,留步。”江炳坤连忙起身追去,心一急,直接摔了一个大跟头,那姿势如同跪在江子笙面前一般。
“江子笙握着木门,并没有看身后的狼狈的江炳坤,平淡的声音没有一丝的起伏。“要说实话了吗?”
江炳坤重重地叹了口气,终是点了点头,内心似乎经过了激烈的挣扎才做出的决定。“其实我跟你母亲并无感情,是皇上暗地下旨,我们才被迫在一起的。”
江子笙心蓦地一沉,重新回到了座位之上,细细听着江炳坤的述说。
杨花语当今太傅之女,才貌双全,智计过人。五岁便是名震天下的才女,尤其是一手女红,堪比天工。及笄未到,提亲的人便踏破了门槛。
据说,仁宗帝当年也对她倾慕不已。但就是惊天的妙人儿却怀了身孕,没有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杨花语也并未透露那个男人只言片语。
就在这时,仁宗帝却暗地下旨让才入仕途不久的江炳坤迎娶杨花语,并承认肚子中的孩子是自己的。并承诺,只要江炳坤牢守这个秘密,江炳坤便能平步青云。
江炳坤本就野心极重,再加上杨花语又是天下男人的梦中情人,基本没什么考虑便答应了这个条件。
婚后在外人的面前他们的确相敬如宾,江炳坤的地位也逐渐一步步的高升,成为了仁宗帝的左膀右臂。虽然是奉旨娶了杨花语,但江炳坤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放着一个美娇娘,内心也有几分难耐,可是每当他想要去碰她的时候,都被她赶了出来。
久而久之江炳坤的脾气也越变越坏,想到杨花语肚里的野种,他更是心气难平,之后便认识了康颖……
江子笙出生之后没多久,江炳坤对杨花语的耐心渐渐消失,一次他借着醉酒,直接强迫了杨花语,没过多久杨花语便传来了怀孕的消息。
江炳坤很开心,却没想到杨花语明知道康颖送来的补药有问题之后,依然毫不顾忌的喝了下去,生了一个死胎。江炳坤曾不止一次问过杨花语,那个男人是谁,每次却都无功而返。所以直到她死,江炳坤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给谁背了黑锅。
“这么说来,你我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了?”江子笙看着江炳坤,内心出奇的平静。
“是的,你其实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江炳坤疲惫地应道,他才不过四十出头,却已经是满脸的皱纹。
江子笙了然的笑了笑,面上并无一丝的惊异。
难怪江炳坤一直对她不冷不热,任由庶女对其打骂也不管不顾,甚至还默认庶母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原来她才是占了江家嫡女位置的罪魁祸首,也难为江炳坤对她的隐忍了。
“你可知道仁宗帝与母亲有什么关系吗?”江子笙平静的望着江炳坤,眸子如同两汪清泉,因风吹起,微微荡漾着。
江炳坤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嘶哑。“不管是皇上还是你的母亲,都没有说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当初我也派人暗地查过,却被人几次威胁性命,最后你母亲逝世,这事也不了了之了。”
“好,我知道了。”原来江炳坤在这件事里面不过是被利用的小角色。看来想要查清楚杨花语的秘密,还得从宫中那几人着手。
只不过令她好奇的是,原主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竟然那么多年都未曾露过面,到底是杨花语错付良人,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子笙,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可以让太子放过我们了吗?”江炳坤见江子笙一直在那思量着什么,却半分没有提到江家的事情,内心不由的有几分着急。
“江丞相,既然你我都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我还要劳心劳力地去帮江家?”江子笙冷漠地勾起唇角,清冷的眸子慢慢的嘲讽。她怎么会好心去帮这个屡次害她的人。
“江子笙,你竟然出尔反尔!”江炳坤根本没料到江子笙会突然翻脸不认人,一张脸被气得青白交替,眼珠子差点都没瞪出来。
“江炳坤,兵不厌诈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懂,做好砍头的觉悟吧。”
撂下最后一句狠话,江子笙一拂衣袖,扬起下巴,气势凛人地向着明心殿走去。
第四百七十四章 被封藏的过往
仁宗帝的咒骂声还在身后不断传来,江子笙却是充耳不闻。稍一抬眉,牢头立即将人带走了。
灰色的天空还在下着滂泊大雨,整个皇宫还沉浸在皇帝驾崩的悲痛之中,金丝楠木棺摆在明心殿正中央,文武百官皆跪地不起,低声齐哀。
所有人都穿着素衣朝装,江子笙今日一身绿衣煞是突兀,她撑着一把素色的油纸伞,还未到殿门前,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金龙现世的事件才出来,没过多久仁宗帝便驾崩了,所有人看着江子笙都多了一丝警惕和防备,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呵斥。
任承泽在人群最前面,看到江子笙时,浅色眸子不由的一紧,想要过去,却被身后的宋贤妃拉住了衣袂,摇了摇头。
江子笙就这么站在不远之处看着他们举行国丧,秀气的鞋履沾染了点点泥泞。
临近傍晚大雨初停,国丧举行完毕,而十万任家军也在这时到达了华都城外,并将夜国的两万逃兵全部缉拿归案。任承恩的尸体至今还挂在城门之上,无人敢取。
“子笙,江丞相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任承泽走到江子笙面前,浑身上下都滴着水,清俊的面容带着一丝狼狈。
江子笙点头,丝毫不避讳他人目光,向他递过一方帕子。
“多谢。”任承泽并没有接,对着江子笙扬唇笑了笑,“我先去更衣,等会我们一起用膳。”
“不用了,我来这只是想找一个人。”江子笙将帕子收回怀里,目光望向了任承泽的后方,可惜并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你要找谁?”
“广坤公公作为他身边的大太监,他怎么没有出来举行国丧?”江子笙凝眉,略有所思。
“他在任承恩逼宫中,身负重伤,怕是不行了。”
江子笙一听到广坤公公受伤的消息,脸色立即变了,不由分说地对任承泽道:“快,带我去找他。”
仁宗帝已死,最了解当年杨花语事情的怕就是跟在仁宗帝身边的广坤公公了。而经过几次接触下来,江子笙也确定了这个广坤公公跟杨花语的关系匪浅。
这个时候他绝不能死。
“好。”任承泽有些奇怪江子笙会在这个时候去找一个太监,虽有疑问却并未问出口。
在任承泽的带领之下,不到片刻便来到了太监居住的监栏院。广坤公公是大太监,在监栏院里有自己独立的屋子。
国丧才刚刚完毕,监栏院里并没有其他的人,江子笙来到广坤公公的屋门前,敲了两下门,未等应声便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广坤公公气若游丝地躺在榻上,身边并没有其他人伺候。他的胳膊和大腿都被炸掉了,整张脸上都是粘稠的血液,伤势十分的严峻。
江子笙探住他的脉搏,确定他还活着,紧提的心脏稍稍放松了下。她拿出针灸封住他的经脉,确定生机不再流失,又拿出几粒药丸喂到了他的口中。
没过一会,昏迷不醒的广坤公公便睁开了眼睛。
任承泽知道江子笙与广坤公公有话要说,没有继续留下,向着门外走去。刚下过雨的监栏院空气还是十分的潮湿,时值深秋,秋风袭过任承泽便感觉到了一阵冷意。
他想到江子笙衣着单薄,伸手将斗篷解下,挂在了门头上,只着一件轻薄的单衣,头也不回的离开。
屋中,江子笙已经将广坤公公脸上的血液抹净,又将布巾拧干,挂到了镜子上。
“老奴知道王妃一定会来找老奴的。”广坤公公没有向江子笙道谢,反而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经过江子笙的妙手医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声音还是十分的虚弱。“王妃救了老奴,想要知道什么,老奴一定会说。”
江子笙有些惊讶广坤公公的坦诚,而后释然一笑,“公公神机妙算,子笙也不拐弯抹角了。实际上,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母亲杨花语的事情。”
广坤公公挤出一丝笑容,望着江子笙似乎陷入了遥远的记忆。“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今天终于可以将这个秘密告诉给你听了。小语若是泉下有知,也该名瞑目了。”
江子笙听言有些诧异,她一直以为广坤公公是事情的旁观者,现在想来,好像远不止于此。
“咳咳……想必你已经知道自己不是江府的人了吧?”广坤声音有些颤抖,眸子却是激动地看着江子笙。
“没错。”江子笙落落大方的承认。
广坤公公看着江子笙的眼神渐渐地多了一分和蔼,里面隐隐着透露出一丝慈爱,就像是长辈对晚辈那样慈祥的目光。
“说到底这所有的一切,皆是因我而起。”广坤公公望着江子笙那张神似杨花语的脸,眸子渐渐变得迷离,而后不再有焦距。
二十年前,那时仁宗帝还没有称皇,他也只是仁宗帝身边的一个侍卫,并未净身。在一次游湖当中,他救下了一个落水女子,那人便是江子笙的母亲杨花语。
因为救命之情,他们一来二去便结为了义兄义妹。性子直率天真的杨花语与温和忠厚的广坤十分投缘,经常扮作男子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仁宗帝得知广坤和杨花语的关系之后,便让广坤把这个奇女子邀出来见上一见。广坤不过是个小侍卫,只能听从主子的吩咐,好在杨花语对此事并不反感。
杨花语能歌善舞还能吟诗作对,长得又是仙人之姿,仁宗帝一眼便看上了她。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杨花语拒绝了任承恩。
又过几年,恰逢天下乱世,江湖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帮派,恶人帮。恶人帮人如其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且个个武艺高强,根本无人能能制得住他们。
恶人帮的帮主是一个神秘强大的男子,无人知其姓名,传闻他不仅武艺高强且俊美无双,但手段毒辣,生性残忍。还有传言,凡是见过他真面目的人,无论男女都死相惨烈。
仁宗帝也是年轻气盛,自然想铲除恶人帮,以扩大自己的威名。
恶人帮帮主怎能容忍他人,挑衅自己的权威,当晚便血屠了任家老少三十口人,并留下书信一封。
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明日酉时断崖山一见,否,三日内定屠满门。
仁宗帝从没见过如此强势之人,看着满屋子的尸体,害怕了。
第二日酉时一到,他便去了断崖山,那里并没有什么人,依旧是一封信,不过这信多了要求。
那便是用天下第一美人换他们一家平安。
天下第一美人除了杨花语还能是谁。仁宗帝当晚便跟杨花语见了面,让她作为诱饵,将恶人帮帮主引出来。
杨花语虽然不喜仁宗帝,但还是愿意出手帮自己的义兄。
她用自身作饵,让仁宗帝设下埋伏。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却因为仁宗帝低估了恶人帮帮主的实力,直接把杨花语搭了进去。
杨花语消失了三个月,再出现时却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彻底沦为了华都的一个笑柄。
杨花语回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再没有人见她笑过。那时的她,每天做的最专注的事情,便是对月空望。没有人知道,在这三个月内,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从未提起……
而突然现世的恶人帮,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好像从未存在过。至于那个帮主,一直都是一个迷……
最后仁宗帝动用了雷霆般的手段,将谣言压下,将其配给了江炳坤。
他们皇家欠了杨花语一个天大的人情……
广坤公公将事情叙述完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如果当时老奴没有将小语带给皇上,也不会酿成了那样的悲剧。是我,毁了你的母亲啊。〃
江子笙听完之后,内心都跟着颤抖起来,或许是因为她身体里还藏有另一个人的情感。
她好恨自己让仁宗帝死的太轻松了,这样男人,怎么配做君王,怎么配让万民拥戴?
〃英王妃,是我对不起你的母亲啊。〃广坤公公苍老的面容挂着满满的哀伤。
他一直都知道杨花语在丞相府过的并不怎么好,但是仁宗帝疑心极重,几乎要他寸步不离,更是断了他的命根,让他沦成了不男不女的太监。
〃广坤公公你并没有错,只能怪你跟错了主子。〃江子笙看着这个老人,内心涌起一抹酸涩。
难怪仁宗帝要封住众人之口,不仅是维护杨花语的声誉,也是为了他皇帝的尊严。
〃老奴不配做你母亲的义兄,一直以来老奴都很想当面跟王妃说声对不起,现在终于死而无憾了。〃广坤公公说完整个人露出了解脱一般的笑容。
知道了杨花语的所有事情,江子笙看着广坤公公心底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恶人帮帮主,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竟然是她这具身体的父亲。
她得找到他,亲自问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在得到杨花语以后又抛弃她?
为什么那么多年以来,他从没有找过这对可怜的母女?
她不相信杨花语那样聪明的一个女子,宁愿毁掉自己的清白也要生下的孩子的父亲,会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
〃关于恶人帮的事情,公公知道多少?〃江子笙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第四百七十五章 国不可一日无君1
广坤公公神情微滞,在江子笙的注视下,无奈地摇了摇头,个恶人帮派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聚集在一起的,而且行事怪异,大胆狠辣,做事从不留任何的把柄,
江子笙扯起唇角勉强一笑,留下伤药,示意他好好休息之后,便从屋中走了出来,
看来关于原主父亲的事情,她还是得自己亲手调查才行,
打开门,江子笙一眼便看到了挂在墙头的斗篷,她伸手拿下斗篷,触手便是一片清凉,想来任承泽已经离开许久了,
她并没有将斗篷披在身上,只是拿在手中,
从监栏院出来,才走没多久,她便在御花园中看到任承泽正拿着鱼粮喂着池中的锦鲤,御花园的锦鲤五颜六色十分的漂亮,它们争先恐后地围着任承泽,给这死寂的皇宫平添了一分的生气,
江子笙还没走过去,任承泽便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鱼粮,转身面对着江子笙,眉眼浅浅的,就似一直在等着江子笙到来,他的目光落到江子笙的手上,清幽的眸子不觉一黯,
“怎么不将斗篷披上?”任承泽并没有上前,清俊的身影倒映在池中,如同一幅淡墨渲染的画,
“多谢,但是不用了,”江子笙走上前两步,与任承泽还有几步的距离便将手中斗篷递给任承泽,目光从容地看着他,并没有任何的尴尬,
任承泽看着将江子笙许久,许久才接过她手中的衣服,在江子笙的注视之下,丢到了锦鲤池中,
银白的狐裘斗篷带着一阵风簌簌往下飘落,而后落在了水面上,却惊吓走了一池的锦鲤,任承泽目光依旧温和,只是拳头暗暗地握紧,
江子笙眼中怔然一闪而逝,而后无所谓地笑笑,直接从他的身边错过,
任承泽心变得空落落的,在江子笙走到身后的一刹那,伸手精确无比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子笙,我们如今还是朋友吗?”
“嗯,”江子笙并没有回头,轻轻吐出一个字,
“搬进宫吧,毕竟你才是新帝的母后,”任承泽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如一块巨石带着武贤的威压从天空中降落,
“不了,我要去找人,”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她江子笙这辈子都不会踏足这里,
“找谁?”
任承泽有些诧异,但还是忍不住将心底的疑问了出来,就算江子笙最终不能跟他在一起,他也想守护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关心她,他不希望她离他太远,
“我的亲爹,”还有任锦轩,
后半句江子笙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任承泽有些错愕,江子笙的父亲不是江炳坤吗,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压下心中的情绪,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些,“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江子笙掰开任承泽握住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地道:“做一个好皇帝,管理好锦轩的天下,不要辜负他的期望,”
任承泽望着空落落的手心,微微怔住,再转身之时,却发现江子笙已经走到了很远的地方,只留下一个倔强的背影,
回到王府,江子笙一进门便看到暗卫乙已经拿着虎符站在那里等着她了,神情一派肃穆,
“十万任家军已经驻守在华都城外,还请王妃吩咐,”暗卫乙向江子笙郑重地跪地行礼,将手中的虎符双手奉上,
江子笙接过那枚足以震动天下的虎符,直接从怀里拿出一本行兵布阵的兵书递给暗卫乙,语气温和地道:“让十万兵马熟练这本书上的各种兵阵,一个月后我会亲自检查,”
这兵书是江子笙上次系统奖励的物品,江子笙原本是想把这兵书交给任锦轩的,但现在,看来她得先替任锦轩管着了,
暗卫乙虽然知道江子笙熟读兵书,却没想到她连行兵布阵也有涉猎,他随意地翻看了下书籍,立即被里面强大的兵阵震慑的目瞪口呆,看着江子笙的目光又深了几分,
果然,爷的女人不是一般的人,
“有问题吗?”许久没有听到答复,江子笙凝眉有些不悦地看着暗卫乙,
“是,属下现在立即吩咐下去,”暗卫乙如梦初醒地从地上起来,匆匆地向着屋外走去,
雨后落花香,江子笙踩着凌乱的落花,走向王妃的屋子,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便扑向了江子笙的鼻子,她轻轻一嗅便察觉到了这是治疗风寒的药草,
王妃早上虽然有些精神萎靡,但也没有生病,怎么不过一个下午就染上了风寒?
江子笙一边想着,一边来到王妃的床边,向着王妃行了一礼,便伸手探住了她虚弱的脉象,
冷,江子笙不握不知道,一握才惊觉王妃的体温低的吓人,再一探,才知道她是因为失血过度,体温才会失衡,
慢着……
失血过度?江子笙眸子蓦地缩紧,再看王妃身上盖的被单已经换了,她立即拉起王妃的手,一眼便触到了她手腕上用纱布绑着的伤口,
“母妃,你,这是在做什么?”江子笙艰难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王妃,心脏就好像被匕首狠狠地洞穿了一般,
仁宗帝已经过世,任锦轩又生死不明,王妃现在又这样折磨自己,让她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王妃一直都闭着双眼,听到江子笙的声音才睁开了虚弱的眸子,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子笙,母妃想去地下陪陪他们父子,黄泉路上,他们父子太苦了……”
江子笙拿出一粒药丸送到王妃唇边,王妃却紧抿着唇,怎么也不愿张开,江子笙知道她想自暴自弃,
“母妃,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但你也要为容萱想想啊,容萱才不过十六的芳龄,连人家都没有指定,你怎么忍心丢下她?您的孙儿还没有出世叫你一声奶奶呢,母妃,把这药吃了吧,”
王妃听到江子笙的话,憔悴的眸子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是啊,容萱还未许配人家,他们任家的血脉还没有出来,她不应该现在去离去,
想到这王妃终于张开了嘴巴,吞下了江子笙送过来的药,
江子笙见王妃精神比之前稍微强了些,终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再难的病她也能够医治,但若是病人一心寻死,就算她用灵丹妙药,也不会有任何的效用,
江子笙其实很想把棺材中不是任锦轩的尸体一事告诉王妃,但现在她还没有确定任锦轩是死是活,所以只能将这个秘密压在心底,
“母妃,你好好休息,我去做晚膳,”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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