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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医妃废物嫡小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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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锦轩看着江子笙略微苦恼的脸,淡淡地道:“他跑不了。”
……
天气冷,江彩蝶早早便睡了,此刻做起了美梦,梦中三皇子与她鸳鸯戏水……
忽然间一股大力将她猛地拉起,吓的她直接从梦中惊醒。
“三小姐,三小姐,你醒醒。”
江彩蝶一睁眼便看到了母亲身边的贴身的嬷嬷满脸是血,吓得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嬷嬷连忙堵住了江彩蝶的嘴,“三小姐,别怕,是老奴啊。”
江彩蝶过了好一会才镇定住心神,看着嬷嬷这般模样,惊骇地怒骂道:“你这该死的奴才,是要吓死本小姐啊。”
嬷嬷紧紧地抓住江彩蝶的手道:“小姐您不是一直想将大小姐毁掉吗,今晚就是一个好机会!”
“你疯了不成,母亲在世的时候都搬不倒她,我哪是她的对手。”江子笙一把将嬷嬷推开,生怕她是江子笙派过来试探自己的探子。
“三小姐,你就不想替二夫人报仇吗?”嬷嬷双眼泛红,哽咽地道。
“母亲是自己服毒自杀的,我能找谁报仇。”江彩蝶一听到有人提起康姨娘心里幕牛闹幸恢币晕狄棠锸且蛭呕岱咀陨薄�
嬷嬷声泪俱下地跪在江彩蝶面前,“三小姐,姨娘临死前便将所有的事情告诉给了老奴,她所服下的药并非毒药,而是一种吃了能够假死的药,而这药正是大小姐给她的。”
“你是说,是江子笙杀了母亲?”江彩蝶双眸猛地燃起一股怒火。
她就说好好的,为什么康姨娘会将当年的事情全部抖出来,最后还服毒自杀,原来这一切都是江子笙设计的。
“二夫人的确是因大小姐而死。”嬷嬷知道江彩蝶已经愤怒了,连忙道:“三小姐,您难道不愿报仇吗?”
“我怎么会不愿,只是我根本斗不过她。”江彩蝶愤恨不甘地道。
嬷嬷坚定地摇了摇头,一双凹陷下去的眼睛尽是狠厉,“今夜老奴经过百竹苑,便悄悄进去查看了一番,结果您猜我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江彩蝶皱着眉头道。
“大小姐竟与男人在私会。”嬷嬷指着血肉模糊的脸道,“这伤就是那个奸夫打的,小姐您现在过去一切都来得及,否则就迟了,这是扳倒大小姐的好时机。”
“那男人发现你了,恐怕早就逃了。”江彩蝶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嬷嬷一眼。
“不会,老奴走的极快,那奸夫想必只是试探一下,并未发现老奴。”
江彩蝶心动了,她万万没想到江子笙竟然会那么大胆,直接将男人往府中带,当下披起了外套,套上棉靴,往江炳坤的房中跑。
江炳坤听完江彩蝶所述,又看了满脸是血的嬷嬷,当下便怒火滔天。
江彩岚已经将丞相府的名声毁了,没想到自己的嫡女也这么恬不知耻!
他立即披起外袍,直接下令道:“立即将百竹苑包围,绝不能放走一只苍蝇。”
刹那间,相府的家丁全部出动,将百竹苑围了个水泄不通,火把将百竹苑的上空照得如同白昼。
江子笙慢吞吞地起床,披上外袍,没有一丝惊慌地走出屋,看着愤怒的江炳坤,还有咬牙切齿的江彩蝶,以及那个满脸是血的老婆子。
“除夕都没到,咱们相府就这么热闹了。”江子笙懒懒地打了个呵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江炳坤看着江子笙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怒火更胜,暴喝道:“所有人全力搜查百竹苑,就算遁地也得将人给老夫从地里挖出来。”
江子笙立即挺身走出,冷漠地看着江炳坤,“我还道父亲是来百竹苑作客的,原来是搜人的,敢问父亲要搜什么人啊。”
“搜什么,自然是搜男人。”江彩蝶看着江子笙装的一副无辜样子,恨声道,“江子笙你跟男人苟且的事,已经被嬷嬷撞见了,还想怎么狡辩。”
江子笙走到江彩蝶面前,冷然地盯着她,“三妹妹,你左一句男人,右一句男人,莫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你!”江彩蝶说不过江子笙,委屈万分地跑到江炳坤身后,“父亲,你看大姐偷人还倒打一耙。”
江炳坤把江彩蝶护在身后,朝着身旁家丁一挥手,“你们几个把大小姐看好。其他人立即搜查院子。”
江子笙见那四五个家丁将自己牢牢围住,也不愿再说什么,直接闭上眼睛,一副任他们处置模样。
一个不大的院子足足搜了半个时辰,相府的家丁将所有的地方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别说男人了,就连只耗子都没看见。
“相爷,没有人。”
竟然没有人?江炳坤猛地看向那个嬷嬷和江彩蝶,“你们不是说有人吗!”
“爹爹,这事是嬷嬷说的,我也只是听她的一面之词。”江彩蝶立即将责任撇的干干净净,余光害怕地盯着江子笙。
那嬷嬷直接吓得瘫倒在地,难以相信的望着一脸笑意的江子笙。
她明明就听到男人的声音,怎么会没有人,若没有人,她脸上的伤又怎么来的。
“捉奸得成双啊,妹妹。”江子笙嘲讽地看着江彩蝶,如同在看一个小丑。
第118章 神医也愁嫁
“大姐,这不关我的事啊,我是听信了这个婆子的谗言,一时迷了心窍,”江彩蝶说着直接将那倒地婆子狠狠一踹,扬起一抹难看的笑意,“大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真不是有意的,”
江子笙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放到江炳坤身上,
她原本以为当江炳坤知道杨花语去世的真相,会对她这个嫡女重新相待,会对她心生愧疚,
结果呢,他的悔恨估计也就那一瞬间吧,本就是凉薄的人,又怎么会有多少真情呢,
江炳坤被江子笙看的发毛,重重地咳了声,“都退下去吧,把那多嘴的婆子的舌头拔了,”
“饶命啊,相爷,老奴的确没有说谎啊,老奴对天发誓,唔……”
那嬷嬷还想说什么,江子笙蓦地蹲下身子,双眸如刀子一般盯着她,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嬷嬷说亲眼所见是吗?我倒奇怪了,你一个怜香苑的旧人,怎么会来我百竹苑?该不会是想偷东西吧,”
“老奴……”嬷嬷哑口无言,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
“小姐,您的珠钗丢了,”奶娘火急火燎地从房间出来,焦急地看着江子笙,“这是皇后娘娘赏给您的珠钗啊,若是丢了怕是要遭祸事啊,”
奶娘的一番话,连一旁江炳坤都无法淡定了,这皇后赐下的东西,若是丢了再传出去,他们相府一定会受到牵连,
“可有仔细找过?”江炳坤急声问道,
“回相爷的话,珠钗一直被小姐保存在盒中,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刚家丁搜查后,奴才再去看就没了,”
江炳坤面色更加难看了,当下便让所有搜查过的家丁,将所有东西都翻出来,
结果一无所获,
现在只有那嬷嬷没有搜了,
嬷嬷看着所有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立即缩成了一团,惊恐地看着江炳坤,“相爷,老奴没有偷啊,老奴只是在墙外站了会,”
“搜!”江炳坤经过刚刚这么一遭已经不信嬷嬷的话,此时哪还管她说什么,
嬷嬷认命的闭着眼睛,反正她没偷东西,他们要搜那就让他们搜,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果然不安好心!”江炳坤看到家丁从嬷嬷身上摸出的珠钗,当下便一脚踹了过去,
嬷嬷吃痛的叫了一声,根本就不知道珠钗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没有拿,怎么会跑到她的身上,
江子笙冷冷地勾起嘴角,“原来是贼喊抓贼,我说窗户怎么会破一个大洞,原来就是你趁乱逃走撞坏的,”
弄清了事情始末,江炳坤深吸了一口气,下令把嬷嬷拖走,乱棍打死,
嬷嬷就算在傻也知道此事是江子笙做了手脚,不甘地道,“大小姐果然好手段,难怪二夫人斗不过您,”
江子笙冷哼一声,“康姨娘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好东西,死到临头还要陷害本小姐,真当本小姐软弱可欺吗!”
嬷嬷一双污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子笙,似要将她拖下地狱……
深夜,乱棍之下,嬷嬷凄厉的声音,响透了整个相府,每一句都诅咒着江子笙,直至自己断气的那一刻,眼睛也还是盯着百竹苑的方向,
江子笙本就是地狱归来的人,根本就不把她的怨毒的诅咒放在心上,
倒是唤春小丫头,吓的够惨,连觉都不睡,非要跟着江子笙呆在一起,
江子笙看着从残破的窗户透出来的月光,柔柔的洒落在床上,就像是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纱,
就如任锦轩一般,缥缈虚无,
她只要一闭上双眼,脑中就会浮现任锦轩那张如月般的绝世面容,他说的那句他跑不了,眼中是多么的确定,
她还以为任锦轩能够抓到那个偷听嬷嬷,谁知他是料到嬷嬷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打压她的机会,重新回来,
那个嬷嬷其实也算聪明,若是旁人,在戒备森严的相府中,早就有去无回了,
可惜她并不知道,任锦轩武艺高强,别说是相府,就算是皇宫,他同样来去自如,
“唤春,你猜江彩蝶会不会知道了康姨娘的事情?”今天江彩蝶过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就盯着自己,眼中的恨意,比任何一次都要多,
若江彩蝶真的知道了康姨娘的事,一定会再次找机会对她下手,
“唤春脑子笨,想不来这些事,”唤春撑着下巴,迷迷糊糊地看着被夜风吹得歪歪斜斜的烛火,
“还是你好,没心没肺,”江子笙无奈摇头笑笑,不由有些羡慕她,如果自己也能够像她这样无忧无虑,就算当个小丫鬟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她现在只有一步步走下去,哪怕万劫不复,
“江彩蝶,事不过三,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江子笙缓缓闭上双眼,
……
第二天一早江子笙便打算去回春堂,谁知还没出院子,江炳坤就叫她去正厅用早膳,
江子笙才踏进饭厅,便感觉到一道锐利刺骨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江言旭回来了,他的脸颊的轮廓越发的刚毅,早已没了少年该有的青涩,那双眼睛也变得更为阴鸷,
“大姐,”
江子笙轻轻的嗯了声,便没有再理他,
对于江言旭这样的人,她是一刻也不想接触,若不能一下扳倒他,她不会轻易动手,
江太夫人看着这面和心不合的姐弟三人,最后将目光放到了江子笙,“昨夜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也别怪你父亲和三妹,他们毕竟也是为了你好,”
江子笙点点头,乖巧地道:“太夫人放心,昨夜的事不过都是一场误会,子笙并未放在心上,”
江太夫人人满意地点点头,自打江子笙清醒过来,她便对这个孙女越发的满意,再加上康姨娘那档子事,让她心中对江子笙又多了几分怜悯,
放下碗筷,江太夫人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看着江子笙语重心长地道:“虽然昨夜发生的不是什么好事,倒也给老身提了个醒,子笙你也是时候定下门婚事了,”
一直在用早膳的江炳坤也放下了碗筷,十分赞同的点点头,
如今皇上都下旨免了江子笙的守孝期,也该重新谈门亲事,
江子笙手微微一顿,心中直呼不好,她最怕就是江炳坤给她定亲,现在没了守孝这个理由,她根本找不到什么借口拖延,
“子笙啊,你不是跟二殿下的关系不错吗,他有没有向你提过什么?”江炳坤满含期待的看着江子笙,现在太子的位置,基本算是任承泽的囊中之物了,若他真对江子笙有意的话,那他们相府的势力一定会大涨,
江子笙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异想天开的江炳坤,毫不留情地泼冷水,“父亲不要忘记了,子笙之前跟三皇子有过婚约,作为一个臭名昭著的弃妇,您觉得他能提什么?”
果然,江炳坤听到江子笙说完话,脸色立即垮了下来,看着江子笙也多了几分冷漠,
江子笙翻了个白眼,看着满桌子的饭菜,也没了吃下去的胃口,
江炳坤心中想什么,她自然一清二楚,
江太夫人也是一脸惋惜,摇了摇头,“有缘无分啊,不过老身心中倒是有一个更为合适的人选,”
江子笙耳朵立即竖起,生怕这个太夫人一时兴起,又给她安排一个无所事事,纨绔的官二代,
江炳坤知道江子笙靠不上任承泽这棵大树,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眼都没抬下,
“此人正是你的表哥,”江太夫人看着江子笙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杨勇,”
江子笙眉头一皱,怎么莫名其妙又蹦出个叫杨勇的表哥了,
江炳坤一听杨勇二字,立即拍案道:“不行,花语嫁过来之时便与杨太傅断了关系,我们怎么能拉下这个脸,再说杨家也不会同意结这门亲的,”
江太夫人脸色一沉,“终归是我们江家欠了杨家,将子笙嫁过去也算是还了他们的情,”
“母亲,杨守诚那人顽固守本,就算在朝堂之上也跟我势同水火,那就是个处处与我作对的老顽固,”江炳坤越说越气,
江子笙仔细地听着江太夫人跟江炳坤的话,不一会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摸了个大概,
杨花语之前跟江炳坤相识的时候,江炳坤不过是个一清二白的芝麻小官,除了会几句酸溜溜的诗,在杨太傅眼中几乎一无是处,
得知自己的女儿跟江炳坤好上之后,杨守诚曾不止一次将杨花语锁在房中威严恐吓,
可是杨花语却像是吃了迷魂药般,非江炳坤不嫁,为了这事,最后还跟杨太傅断绝父女关系,
后来江炳坤步步高升,成为了一国丞相,可杨太傅也并未将江炳坤放在眼里,
这样僵硬的关系到杨花语死后更是加剧,杨太傅明着暗着不知给江炳坤使了多少绊子,江炳坤是敢怒不敢言,毕竟杨太傅是开国元老,连皇帝都得给他三分面子,
“到底也是亲家,你若拉不下这脸,我去,”江太夫人看着江炳坤一副孬样,恨铁不成钢地道,
“母亲,世家公子如此多,那杨家真的不行,您就听我一句劝吧,”江炳坤是个十成十的孝子,看着母亲这般坚决,一脸苦恼,
“老身听你什么?”江太夫人板起一张脸怒气冲冲地道,“再找个像康强那样败坏家风的?我意已决,这事就这么定了,明日带着子笙亲自去拜访杨府,〃
第119章 任承泽的算计
江炳坤扭曲着一张脸就差没有怒摔碗筷,倒是江子笙保持了沉默,
但是她心底还是有些抵触杨府的人,虽然杨府跟杨花语断绝了关系,但到底也是骨肉相连,杨府却狠心十多年都未曾来看他们母女一次,
若非今天江太夫人提起,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外公,这样的亲情实在是让人寒心,
早膳还没用完,所有人都不欢而散,江彩蝶经过江子笙的时候,如避瘟疫,生怕沾上一星半点,
旁人看了会以为江彩蝶是在怕她,只有江子笙能够感觉到江彩蝶在经过自己时那股压抑的恨意,
江子笙淡淡地看着江彩蝶离开的背影,眸中露出丝丝疑惑,
按照江彩蝶的性子,一定会到处给自己挑事才对,这次为什么会选择隐忍?难道……
江子笙又将目光扫到江言旭那双阴鸷的眸上,眼中的疑惑瞬间消解,
看来江言旭这次回来给江彩蝶做了不少心理工作,她倒要看看江彩蝶和江言旭能隐忍到什么时候,
江言旭深深的看了江子笙两眼,最后才步履沉重的离开,
江子笙对他的背影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想到还得去回春堂重新替任承霖配药,便离开了相府,
……
任承霖经过一晚的休息,再加上有百里星华这个老怪物在,今天的气色已经好看些了,虽然依旧虚弱无力,精神劲却是十足,
江子笙一进屋子,便重新替任承霖把了脉,看着诊断结果又多了几分怜悯,
任承霖能活下来真的算是个奇迹,因为他的体中有一种毒素,还在娘胎中的时候就已经染上了,
婴儿本就没有免疫力,稍稍风吹就会感冒发烧,更不用说身患剧毒了,可任承霖却偏偏活了下来,他的生命足以让所有人惊叹,
“你知道你的身体为什么会一直这么差吗?”江子笙一边写着药方,一边随意地问道,
任承霖点了点头,“御医们说我先天不足,得温补,”
江子笙嗤笑一声,没想到宫中的御医也真够扯的,任承霖可是尊贵无比的皇子,哪顿吃的不是好的,还温补,这是变相耗掉他的命啊,
江子笙猛地怔住,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任承霖心中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宫中的御医一定被人收买了,
他们一边用毒给任承霖续命,一边又故意慢慢地耗掉他的性命,
而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制衡任承恩和任承泽的权利,毕竟任承霖是皇后所生的,是真正的嫡子,
在宫中敢如此草菅皇子性命的没有几个,是周贵妃还是宋贤妃?
如此玩弄人命,宫里的人实在是太过可怕,
任承霖看着江子笙阴沉的脸色,心里咯噔一跳,不安地道:“江大夫,我是不是没救了?”
江子笙连忙回过神用力地摇了摇头,紧紧握住任承霖的肩膀,目光坚定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的活着,”
“那你的脸色怎么会这么差?”任承霖心稍稍松了口气,
原本他就是个等死的人,是江子笙的出现给他带来了活着的希望,
但他心底有些害怕,怕这希望不过是一场幻影,
“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江子笙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毕竟任承霖的病牵扯了太多,要是现在让他知道真实情况,心理恐怕会承受不住,加剧体内毒素的恶化,
走出屋子江子笙便看到百里星华盘坐在亭子里,一双如深潭般的眼睛,似要江子笙整个心神都摄进去,
江子笙还是第一次看到百里星华这般严肃的样子,长长呼出一口气,踏进亭子将药方放到了百里星华手中,
百里星华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浮起身子,与江子笙平视着,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只要记住你是名大夫,你的目的只有救人便好,至于其他的,要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活了很久,经历过无数的人和事,早就看透了人性,
“难道您要我看着一个活生生的性命,被人算计?”江子笙不甘地道,
百里星华咯咯咯地笑了会,看着江子笙摇了摇头,“傻丫头,谁的性命不是被算计的?就算人不算计,老天也会算计啊,丫头你不也是在被人算计么,”
江子笙身子微微一顿,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百里星华,
百里星华说的没错,但是她还是做不到漠视这些事情,她虽然不善良,却还有着最基本的人性,
……
雪花纷纷扬扬的四处飘洒,就像是一场浩劫,席卷整个大玄,最后在明心殿的上空中盘桓飞舞,
原本富丽堂皇的明心殿在任承恩失宠之后变得十分的冷清,到处都是萧条一片,
任承恩匍匐在地毯上,双眼无神,胡子拉渣,英气的五官早就污垢掩去,变得一塌糊涂,他的头发不知有多少天没洗,全部黏在一起,散着阵阵恶心的头油味,
身上的衣服也不知哟偶多久没有换过,手上握着一壶酒,嘴巴微微张着,就像是个断了线的木偶,
“叩叩叩……”门外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任承恩茫然地看向大门,烦躁地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将门用力打开,歪着脑袋看着来人,
任承泽身着一身银色玄袍,清逸的五官在白雪的衬托,出尘若仙,与对面而立的任承恩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寒风呼呼地吹进明心殿,将任承恩的醉意也吹醒了四五分,当他看清对面站着的是任承泽后,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转身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雕花檀木椅上,
“二哥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任承恩抹了抹额头,将掉落的头发重新束到脑后,
任承泽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笑,随意地看了空空如也的明心殿,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下,
“三弟的日子逍遥快活,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哪能看到什么笑话,”
任承恩冷哼一声,将酒壶直接丢到地上,一脚高高地踏在了案几上,邪邪地笑道:“二哥若觉得这种日子舒坦,随时都可以过,”
任承泽没有理会他语气中的怒气,至始至终都挂着一抹和煦的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我自然没有三弟这般福气,父皇交代的事情太多,哪有时间忙里偷闲,”
任承恩拳头微微握紧,眼中涌上一股怒意,
任承泽来到这就是为了向自己炫耀,他如今多受父皇器重吗?想告诉他,东宫太子之位已经是他任承泽的了?
“既然二哥事务繁重,那便请吧,”
任承泽起身,只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一步步地靠近靠椅上的任承恩,
任承恩警惕地盯着他,双手已经触到了身后的宝剑,
似乎看出了任承恩的动作,任承泽眼中的笑意更明显了,他瞬间绕道任承恩的身后,将那把宝剑,直接丢到了地上,
“你想做什么,我现在还是皇子!”任承恩瞳孔缩紧,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
“三弟那么紧张干嘛,认为我会杀了你?你放心我是不会像三弟你一样,骨肉相残的,”
任承恩撇过头没有继续看任承泽,心里对他的警惕又升了几分,
虽然任承泽之前并没有对他下过死手,却不代表他现在不会,毕竟他一天没死,对任承泽来说就是一个威胁,
“你还想不想重获恩宠?”任承泽不动声色地便丢了一个诱饵下来,
任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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