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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医妃废物嫡小姐-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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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子笙附和地笑笑,根本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面无表情地向着回春堂走去。
躺在微凉的榻上,江子笙只觉得心情沉重的厉害,满脑子的杂念,连虎子叫她好几声也没有听见。
百里星华不知何时出现在江子笙面前,看着江子笙一副愁容不展的样子,笑眯眯地摸了摸胡子,“徒弟这是在为情所困?”
江子笙蓦地回神,没有理会百里星华的调侃,索然无味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为师也是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了,有什么问题可以跟为师说说。”百里星华的眸子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师傅您如果能够安静点,我就很感激你了。”江子笙趴在床上,单手撑着腮帮子。
百里星华笑着摇摇头,轻轻地拍了拍江子笙的肩膀。
他其实一早就知道临江边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任容萱对江子笙的情绪不一般。
“丫头,你现在是那个小郡主心中的一个结啊,想要解开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江子笙有些惊讶,望了百里星华许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百里星华说的这些事情她都懂,但说起容易做起难,她现在的脑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没有任何的思考功能。
“其实此事不难,只要让小郡主看到你最真实的一面,她早晚会明白的。”百里星华说着又倒了两个药丸子咔嚓咔嚓的咬着,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一双幽深的眼睛,冒出一丝绿油油地光,“徒弟你说你现在不但医术超过为师,连炼药术也比为师高上许多,不如就给为师多练几颗灵丹出来,如何?”
江子笙懒懒地扯起嘴角,用手比划了个大大的叉,她现在天天忙的不可开交哪来的闲心去炼药,更重要的是她之前还答应帮他酿了酒。
“不孝之徒啊……”百里星华眼睛立即失去了光彩,一张老脸耷拉下来,无精打采地向外走去。
江子笙笑了笑,顿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在回春堂待了半晌,江子笙才懒懒的起身,回丞相府。
她知道江炳坤现在一定心急火燎的坐在大厅上等着自己,当然也少不了江太夫人。
他们一定准备了长篇大论来对她说教,最先的应该是三纲五常,还有什么《女训》《女戒》之类的。
兴致缺缺地回到丞相府,如江子笙所料,江太夫人和江炳坤早早的坐在那里等着她,皆是一副沉重的模样。而月莲则是立在江炳坤身边,一副标准的贤妻良母的姿态。
江子笙只觉得浑身疲惫,也没有兴致跟他们抬杠,便一一行礼。
“子笙啊,外面的传言可是真的,你真的回春堂的江大夫?”江太夫人虽然知道了这个消息,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江子笙算是在她眼皮底下长大的了,有几斤几两她还能不清楚。
“回太夫人的话,江大夫确实是孙儿。”江子笙谦逊有礼的回答,目光却是定定的看着月莲。
江太夫人听到江子笙的话之后,身体猛地一摇晃,险些栽倒在地,也不知是兴奋,还是接受不了。
“简直胡闹,相府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堂堂一个千金小姐,女扮男装出去抛头露面成何体统,难道老夫短了你衣食?”江炳坤僵硬地道,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丞相大人还请息怒,子笙开医馆也不过是为了攒嫁妆钱而已。”江子笙面不改色的看着江炳坤,语气带着一丝丝嘲讽。
江炳坤听江子笙这么说,只觉得脑仁直疼,江子笙是打算把整个回春堂都给武贤王府啊。
江子笙是他的亲生闺女,回春堂理应来说他也有份,绝不能让武贤王府白占这个便宜。
“子笙,你是我江家女儿,与江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你现在已经向天下诏告了你嫡小姐的身份,再出去抛头露面已不合适,那个回春堂就不用管了,一切自有为父打理。”
江子笙挑眉地看着江炳坤,嘴边挂起一抹阴戾的冷笑。
感情江炳坤这次不是为了跟他讨论三纲五常,而是想要她辛苦打拼出来的回春堂,这口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没想到父亲也曾学过医啊,不知道学的是内科,还是外科?”江子笙戏谑地看着江炳坤,毫不掩饰眼中嘲讽。
江炳坤老脸不自然的红起,他当然没有学过医,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是想要得到回春堂而已。
“这个跟学不学医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这个回春堂必须是我们江府的产业。”江大夫直接开门见山,目光咄咄地看着江子笙。
第234章 江府人都爱耍流氓
听着江太夫人恬不知耻的话,江子笙扯了扯唇角,眼中尽是鄙夷。
与其说这里是丞相府,还不如说这里是强盗窝子比较形象点。
江子笙站的有些发累,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淡漠地看着江太夫人,“这回春堂是子笙一人打拼出来的,什么时候成了相府的产业了?”
江太夫人尴尬的神色一闪而逝,忍住心中淡淡的心虚,理直气壮地道:“就凭你江子笙姓江,就凭你吃穿用度都是我们江府给的。你之所以能开回春堂用的不还是我们江府的钱。”
江子笙冷漠地勾起唇角,压住心中的怒气,面无表情地道:“开回春堂的钱并不没有用相府一分钱,而是我江子笙靠着自己双手挣的。”
想要拿走她的回春堂,简直是痴人说梦。
“即使如此你也还是江家的人,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江家的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月莲突然说了一句。
江炳坤立即感动的握住了月莲的手,挺直腰杆子,坚定地道:“月莲说的有理,子笙明日你就把回春堂的地契给为父吧,对了,听说你在玉麟也要开分馆,顺便把那里的地契一并给为父。”
江子笙真的是想呵呵他们一脸了。
他们想要地契难道她就得给,大不了就撕破脸,反正这虚伪的亲情,她江子笙根本不屑要。
“你叫月莲是吧?”江子笙一把将婀娜多姿的月莲拉了过来,目光阴鸷地看着她,“上次害我没有成功就想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了牵制我?”
月莲楚楚可怜的看着江子笙,水眸立即挂满了泪水,哽咽地道,“啊……好疼……大小姐,月莲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至于您说上次害您,月莲更是无从得知了。”
“编,继续编。如果不是你吹枕边风的话,丞相会留下无法的命吗?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江子笙冷笑。
“我只不过是看那小和尚可怜……”月莲说着又抽泣起来,跟水龙头似的,只要轻轻一拧,那水就稀里哗啦的流出来了。
看到自己的娇妻被江子笙这么抓着,想哭又极力忍住的样子,江炳坤的心都碎了,看着江子笙,厉喝道:“逆女,你还不放开你母亲!”
江子笙听言也没有继续抓着月莲,猛地把月莲一推。
江炳坤猝不及防,差点没有接住。
“好了,这些琐事先放下,咱们现在重点说说子笙的回春堂!”江太夫人不满地看了自己的儿孙一眼,重重地杵了下拐杖。
“不用说了,回春堂是我江子笙一个人的,谁若是敢动半分歪心思我就对他不客气。”江子笙阴冷地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
江炳坤和江太夫人面面相窥,许久也没反应过来。
这个江子笙是什么意思直接想要与他们杠上吗?
“你看看你生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一群白眼狼,没有一个好东西。”江太夫人刻薄的手,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刀。
江炳坤重重地一拍案几,吓得月莲如小兔一般,钻进了他的怀里。
“母亲放心,不管江子笙如何傲气,这个回春堂儿子势在必得,武贤王府休想沾一点光。”江炳坤望着江子笙离开的方向,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还真就不信江子笙一个黄毛丫头能斗的过他……
第二日一早,江炳坤一下完早朝官袍都没有脱下,便领着月莲便前往了回春堂。
“见过大人。”回春堂的大夫们知道江炳坤是江子笙的爹,便恭谨地作揖。
江炳坤极为受用地点点头,看着引来送往的病人,眼睛闪烁着光芒。
他还从来没有来过回春堂,今日一看果真名不虚传,这么多客人,少说一天能也能够进账好几千两银子,比他这个丞相的俸禄实在是多太多了。
“不知大人过来有何事,东家还没有来。”虎子定定的看着目露凶光的江炳坤,总觉得他有什么不好的意图。
江炳坤官派十足的摆了摆手,示意虎子自己忙自己的,沉重地道:“我并不是来找子笙的,而是看看我们相府这个回春堂。顺便带夫人过来诊诊脉。”
“既是诊脉,那您里面请。”虎子立即帮江炳坤和月莲引进里屋。
“先不急,药库里有什么药,夫人最近身体虚,我去看看有什么适合她的。”江炳坤面不改色的走到药库门前,眼中充满了贪婪。
虎子犹豫了半晌,在江炳坤冷冷的注视之下,许久才拉开药库大门。
江丞相是东家的爹,拿点药材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江炳坤看着一屋子珍稀的人参灵芝鹿茸,心脏砰砰砰地跳起来,左摸摸这个右摸摸那个,恨不得把东西全部打包回相府。
“哎哟,这何首乌应该有一百多年了吧。”
“啧啧……这个是两百多年的人参啊,这须子简直太漂亮了。”
“还有这灵芝,我从来没见过颜色这么正的。”
江炳坤一边说着,一边把药材揣进了他宽大的袖口里,转身对身旁的月莲轻柔地道:“夫人看上什么尽管拿就是,反正这个回春堂也是我们的。”
“是,老爷。”月莲说罢也开始挑挑拣拣起来。
虎子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大肆收刮地两人,一颗心突突地跳着。
这个丞相大人简直比强盗还可怕啊,拿走的东西少说也有几万两。
收获满满之后,江炳坤才恋恋不舍的走出药库,让虎子领着自己去后面诊脉。
齐老正好看完一个病人,此刻见江炳坤进来,眉眼也没抬下,公事公办地道:“坐下吧。”
江炳坤看着那张简陋的椅子,脸色出现了不满的神色,“怎么回事,回春堂难道连一张好些的椅子都没有了吗?”
听到江炳坤的怒吼,齐老才抬起头,看到来人是当朝丞相立即行了个礼,转身对虎子道:“虎子去里屋拿两把上好的檀木椅出来。”
“算了不用那么麻烦了,只不过是诊脉而已,老爷你也真是的,老是小题大作。”月莲轻轻地抚了抚江炳坤的胸怀,声音带着酥麻的娇嗲。
江炳坤爱怜地摸了摸月莲水嫩嫩的脸蛋,“也就是你这般好心肠才容易招人欺负。”
虎子看着他们忘乎所以的打情骂俏,站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拿。
“还愣着干什么,怠慢了丞相大人如何了得。”齐老行医数十年自然知道察言观色。
虎子木讷的应了声,立即匆匆的向着里屋走去。
“拿什么拿?”江子笙清冷的声音传来,不一会便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江炳坤,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
虎子僵在原地,没有再动。
“子笙,你这是做什么,为父说的难道有错吗,回春堂好歹也是华都第一医馆,陈设如此简陋,怎么会令客人满意。”江炳坤指着江子笙,一副说教的样子。
江子笙懒懒地翻了个白眼,“你是客人还是来砸场子的自己清楚。”
江炳坤脸色蓦地沉下,他没想到江子笙竟然一点也不顾及他的面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如此的忤逆他。
“看来老夫还真是宠坏你了,从今日起,这回春堂你便不用来了。”江炳坤严厉地道。
“江丞相我怕你是白日梦做多了吧,整个回春堂都是我江子笙的,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来?”江子笙冷冷地看着江炳坤,咻地一下亮出五根闪闪发亮的金针。
江炳坤重重地一拍桌子,大声地道:“因为我是你的老子,你就得听我的。”
江子笙没有说话,目光落到他鼓鼓囊囊的袖口,眸光蓦地一冷。
江炳坤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江子笙便一把抓起他的大手,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衣襟一拉,藏在袖中的药材全部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这是什么?”江子笙冷冷地看着江炳坤,眸中流露出淡淡的杀气。
江炳坤蠕动了两下嘴唇,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虎子,江大人拿的药材可都结账了?”江子笙慢悠悠地把虎子抓过来,皮笑肉不笑地道。
虎子听到江子笙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脊椎早就发凉了,许久才僵硬地扭转头,“并没有结账……”
江子笙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细细数了数药材,望着江炳坤咧起一个好看的笑容,“一个是九万八千两银子。”
江炳坤被这个数字吓的面色一变,他虽然知道这些药材极其的珍稀,却不知道如此的值钱。
未等江炳坤开口说话,江子笙阴戾地向月莲笑笑,利用同一招数,又抖出了几十株草药。
“啊……”月莲衣裳不整的趴在江炳坤的怀里,泪眼朦胧。
“你这个逆女,竟然敢用这种招数对待你的母亲!”江炳坤将月莲抱的严严实实的,深怕被别人看了去。
江子笙面无表情,将药材全部一股脑丢给虎子,冷声道:“现在立即去盘点下药库,若是少了什么,也好让我们丞相大人照价赔偿。”
江炳坤潇洒一世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从怀中掏出一株血灵芝,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江子笙,你太过分了,今天我便替你过世的母亲好好教训你。”
江子笙冷冷地避过江炳坤的手,目光如冰,“我为我有你这样的一个爹而感到羞耻。”
第二百三十五章 娶你为后
江炳坤看着落空的手掌,僵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收回。
一张老脸青白交替,仿佛受了一巴掌的那个人是他。
江子笙漫不经心地坐在椅子上,低垂着眼睑,望着中指上的养魂戒,眉梢轻轻地向上扬起,对江炳坤二人直接视而不见。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虎子才小心翼翼地走到江子笙面前,恭敬地道:“药材数目都对上了,并没有少什么。”
江子笙听言,才懒懒地抬起头,勾唇笑笑,“虎子送送丞相大人吧。”
她不动声色的下着逐客令。
江炳坤本就脸面全无,听得江子笙此言,更是咬牙切齿,不甘不愿地甩袖离开。
江子笙缓缓起身,收起唇边阴冷的笑意。
江炳坤这一次没有讨到便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可是她又不能时时呆在回春堂。
思来想去,江子笙决定把小九留在回春堂,他武功高强,有他在江炳坤也不敢太放肆。
“东家,玉麟的分馆开业已经准备完毕,不知您什么时候启程。“虎子小心翼翼地道,江子笙的心情现在似乎很糟糕。
江子笙撑住自己昏昏欲睡的脑袋,许久才道:“离三月三已经没几天了,玉麟路途遥远,便明日启程吧。
“是。”虎子应完立即退下,继续忙着回春堂的事。
虽然在华都,已经有了两三家回春堂,却没有在其他的地方开过,玉麟的第一家回春堂,对于江子笙来说至关重要。
江子笙处理好回春堂的琐事,便漫无目的在大街之上走着。
春雨贵如油,江子笙并没有带斗笠,毛毛细雨混合着清新的花香,落在她的青丝上,如同披上了一层细碎的珍珠。
忽然她停下脚步,望着前方不远之处的人影,出了神。
那是一个隽秀的背影,一袭青衣,墨色的发在油纸伞下,微微拂动着,似三月的柳条,带着几分潇洒和惬意。
江子笙立即加快了脚上的步子,急忙走上前去。
“夙夜……”
那人微微一怔,缓缓转过身来,是一张陌生人的脸,平凡的五官丢在人群中就会消失的那种。
“江大夫?”那人眼中闪过一抹欣喜,没想到传说中的人物竟然会跟他打招呼。
“抱歉,认错人。”江子笙清丽的眸子,闪过一丝失落,忙不迭的转身,向着别处走去。
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她自嘲的地扯了扯嘴角。
是她魔怔了,夙夜早已离开了,怎么会出现在华都。
行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江子笙纱衣被雨水沾湿了小半,紧紧地贴在她玲珑的身躯之上。
只不过她早已习惯了形形色色的眼光,并没有去在意他们在看什么,也根本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诱人。
“江大夫很有闲情逸致啊。”一个挺拔俊朗的身形挡在江子笙面前,手上的伞正好遮住了江子笙的头顶。
江子笙茫然的回神,看清眼前人的脸时,眸子蓦地眯起。
“任承恩……”
“我还以为你忘记本殿下了。”
任承恩看着江子笙,眼中闪过不明的火花,想要抓江子笙,却被她狼狈甩开,眸光倏的变冷,嘴边的笑容依旧和煦。
“既然见面了,便一起去喝杯茶吧。”任承恩带着毋庸质疑的语气道。
“我跟三殿下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江子笙扬唇冷笑,并不吃他这一套。
“放心,本殿下不会吃了你,若是你不去的话,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江子笙看了他一会,似在考虑,许久她才轻轻点头,不过就是喝杯茶而已,谅任承恩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茶楼中,任承恩与江子笙在雅致的包间里,对面而坐。
任承恩习惯性地转动着手中的白玉扳指,静静的望着江子笙,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其中。
他一直都没想到,江子笙竟然和江笙是同一个人,一个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嫡府小姐,一个却是叱咤风云,令人起死回生的神医。
他心中除了对江子笙的恨之外,更多的是懊恼的悔恨。
如果当时的他对江子笙再好一些的话,现在的江子笙就是他的皇子妃了。
不知何时开始,曾经那个丑陋痴傻的女子,竟变得这般清丽,一颦一笑之间都带着一股洒脱的英气,让人人背不住一看在看。
“江子笙,你心里是否有过我?”任承恩握住茶杯,指腹微微地用力。
“三殿下何出此言?”江子笙反问,语气带着不屑和嘲讽。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如果任承恩对原来的江子笙没有下狠手的话,她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大部分都是任承恩自己造成的。
“如果……子笙,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向父皇恳求我们的婚事,你是否愿意接受我?”
任承恩暂时放下了心中的芥蒂,看着气质无双的江子笙,才发现,她也可以美的惊心动魄,让人心神摇曳。
“晚了……三殿下我们不可能的,对了,你马上也要纳康灵入府了吧,不知是哪一天?”
江子笙明知故问,定定地看着杯中的清绿的茶水,嘴角掀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声音既清冷又动听。
江子笙的话让任承恩才消融一会的心,立即变回冰冷。
其实今日就是纳康灵的日子,只不过康灵只是一个侧妃,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操办,把她接回宫中,他便鬼使神差的出来了。
却没想到会遇上江子笙。
若不是那时跟任承泽打赌,他才不会看上康灵那样的女子,甚至直到今日他也没看清,那个女人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江子笙见他不说话,再看窗外的雨也已经停下,没了继续待下去兴趣。弹了弹衣服上并没有存在的灰尘,慵懒的起身。
“为何不再坐会?”任承恩的声音有些恼怒,这算是他第一次跟江子笙心平气和的谈话。
“回春堂事多,我不便多留。”江子笙面无表情地道。
任承恩见她迈开步子,连忙上前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低声道:“江子笙,他日本殿下成帝之时,便娶你为后。”
“承蒙殿下错爱,只是子笙无福消受。”
江子笙冷漠地抽出手,转身静静地看着任承恩。
若是旁人听到任承恩说不定早就痛苦流涕,直接抱着他的大腿,死活不放手了。
可惜她是江子笙,她可从没忘记过任承恩对她毫不留情的刺杀,若不是之前她有任锦轩相护,说不定早就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而今这么一个处心积虑害死她的人,向她表白,她怎么可能去信。
“江子笙,任锦轩他不适合你,你别看他表面风光,只要本殿下登基,你认为他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吗?”任承恩声音变得阴戾,似乎任锦轩已经成为了他手中的一只随意捏压的蚂蚁。
江子笙轻笑,并没有说话,大步离开了茶楼。
任承恩心中闪过一丝忿怒,握紧拳头,猛地砸向了坚硬的橡木桌面,深深吸了一口长长的冷气。
江子笙,早晚你都会成为本殿下的女人……
皇宫中,康灵一袭红色喜服,端端正正的坐在香榻之上,手中紧紧捏着帕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小姐,三殿下离宫了。”康灵身边的丫鬟轻轻附耳道。
“什么?”康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和怨恨。
任承恩此举无疑是在打她的脸,若是让旁人知晓,她怕是要成为这深宫之中最大的一个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康灵困的连眼睛也无法睁开了,但是她依旧盖着盖头,执着地等着任承恩。
这事关于面子的问题,她不愿意输。
终于,一阵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康灵瞬间变得清醒,拳头紧紧地握起。
她知道任承恩回来了,她终于还是等到了。
眼前的盖头被轻轻挑开,康灵一眼便看到了任承恩那张既深邃又醒目的五官,一颗心不安的跳动着。
任承恩打了一个酒嗝,有些迷糊的看着康灵,睁大了双眼也没法看清她到底长啥样。
看着,看着,只觉得眼前的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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