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门腹黑女-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了房间门,沈轩霖一步步走的极稳,还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一片认真:“大姐?”

“嗯?”

“若是姐夫欺负了你,我定然会为你报仇。”

“好。”

“大姐,我知道,虽然是公主,但也不是一直都开心,如果你愿意一直做公主,我就努力参军,闯荡出一番事业来给大姐撑腰,如果你不愿意继续做公主,那我就努力练习武艺,成为最厉害的高手,带着大姐远离朝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

“大姐,姐夫若是不能做到对你一心一意,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你等我长大,我长大了定然打得过他,如果我还是打不过,那我就设计让他杀了我,然后大姐你就用这个借口杀了他出气!”

沈凝华眼眶一红,唇边的笑意却更加深刻:“傻孩子,别小瞧你的大姐,别忘了我懂医术,若是你姐夫对我不好,我自己就有千万种方法杀了他。”

“嗯,大姐你不要心软。”

“好,不心软。”

沈轩霖满心喜悦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后可能觉得不够庄重,努力将笑容隐下。到了喜轿跟前,沈轩霖小心的将沈凝华放在花轿之中:

“大姐,我舍不得你。”

少年的脊背很是单薄,脚步却迈的异常稳健,这样的孩子,她定会护他一世平安。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还是小孩子,等我成亲之后还是要住在我新建的公主府里的。”

看着落下来的轿帘,沈轩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姐没有舍弃他,还让他住在公主府,哈哈,想着激动的跳了跳,随后利落的上马,护送着沈凝华的花轿向公主府走去。

楚君熠穿着一身红色的吉服,鎏金缠丝嵌玉的发冠将满头乌发束于头顶,俊美的容颜斧雕刀刻一般完美无瑕,往日清冷的双眸带着暖暖的喜色,犹如盛满了满目春光一般,温暖明媚、五彩斑斓。

忽然,他感觉背后有些凉意,眼中的光芒晃了晃,随即笑了笑:定然是凝华在想他吧……

百里瑾川站在酒楼的窗口,目光沉静悠远的看着楼下浩浩荡荡的送嫁队伍,随后招了招手,一个身穿黑衣的暗卫跳出来:“主子。”

“太子那边可有动静?”

“回禀主子,已经开始动手了。”

“好,静观其变,关键的时刻上去帮帮忙。”

“是,主子。”

新建起来的公主府异常华美,比原本沈凝华居住的原沈府大了将近一倍,巍峨的大门上挂着鎏金的宽大的匾额,皇上亲笔写的敕造昭华郡主府。

红色的绸布包裹着巍峨的梁柱,楚君熠一身新郎服侍,骑着高头大马上前迎亲,因为沈凝华的身份是公主,并不需要踢轿门这样的仪式,反而要上前和公主见礼。

“楚君熠参见公主。”

喜轿停下来,喜庆的乐声吹奏的越发昂扬,但是楚君熠却一下便分辨出那道带着清冷之意的声音:“驸马平身。”

“多谢公主。”

轿帘被掀开,一身红色嫁衣的沈凝华被扶着踏出花轿。

楚君熠瞳孔猛地一缩,眼中闪过满满的惊艳:嫁衣如火、绯色倾城,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想着,眼中的温柔越发浓郁:

“凝华,能娶到你是我的福分。”

第199章 魑魅魍魉来齐!

“凝华,能娶到你是我的福分。”

温和的声音带着丝丝低沉,听在人的耳边却带着缠绵的味道,令人听得心都软了去,红色盖头下面,沈凝华眨了眨眼睛,微微的笑了一声,并未作出回应,而是随着引导嬷嬷的动作,跟着踏出花轿。

乐声越发的喜庆、响亮,楚君熠牵着系着红花的绸缎,只感觉耳边所有的喧嚣都远去,只剩下手心中掌握的红绸,和红绸对面的人是真实的。

前来观礼的官员和各家夫人早已经等候在大殿之内,看到一对新人来,纷纷起身相迎。

沈凝华身份是公主,虽然不是皇帝的亲生女儿,但只要百里擎苍承认,那她就和亲生女儿无异。皇后赵慧盈端坐在首位上,皇太子百里瑾逸站在其身侧。

礼官高声唱诺,新人开始行礼,繁复的礼节和跪拜令人耳晕目眩。

沈凝华被全福嬷嬷扶着,依旧感觉十分疲惫。

行礼完毕,楚君熠按照礼官的唱诺上前捏住红色盖头,慢慢的将盖头掀了起来,随即被冲入眼中的美丽容貌惊艳,瞳孔微微的收紧,耳边只听见心脏砰砰的跳动之声。

沈凝华略微垂着眼眸,纤细的眉羽斜飞入鬓,一双秋色双眸被浓密的眼睫遮盖,依旧难掩其中潋滟溢彩,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翠,冰肌玉骨、姝色倾城。

一身大红色的嫁衣碧丽辉煌,却难掩她丝毫颜色,只衬托的她越发风华绝代。

一旁观礼的诸人纷纷看直了眼睛,呆愣在原地,心中不禁嫉恨:楚君熠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娶到这样风华绝代的美人?

太子百里瑾逸愣了片刻神,很快便清醒过来,抬头看向一旁的二皇子百里瑾川,眼中闪过一道幸灾乐祸的笑意:想来这会子,他心中正在滴血吧,自己的这位二皇弟,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太过执着。

百里瑾川站在原地,眼中只剩下那一抹红色。拳心紧紧地握起来,力道过大牵连到还未好利索的筋骨,手腕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可是他却全然不在意,只专注的看着那一道红色,仿佛要将她刻在心底,眼底泛起浓浓的火焰,炙热的仿佛能够将人的焚化。

皇后赵慧盈起身:“今日是昭华公主和驸马的大喜日子,皇上特命本宫来招待宾客,特设九盏宴,款待诸位宾客。”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谢公主、驸马。”

掀开了盖头,一旁的全福嬷嬷已经端了茶盏过来:“公主,该向皇后娘娘敬茶了。”

沈凝华抬眸,和楚君熠对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端过茶盏跪地高举到皇后面前:“母后请喝茶。”

赵慧盈低头看着沈凝华,唇边的笑意略微收了收。

楚君熠心头一紧,心中泛过冷芒:难道皇后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凝华难堪?

看皇后没有接过茶盏,宾客全部都低头屏息,不敢抬头观看。

沈凝华抬眸看去,心中猛地一冷,声音温和的开口:“母后不必忧心凝华今后生活,驸马为人心善,是父皇亲自挑选出来的,女儿今后定然过的幸福美满。”

短短两句话,便将皇后的不满扭转成担忧。

赵慧盈脸上重新挂上笑容,仿佛自己刚才真的在担忧沈凝华一样,语气亲昵的说道:“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本宫就放心了。”

说完,接过茶盏用嘴唇沾了沾茶水,而后从身旁的芳雪手中拿过一只金凤挂珠玲珑步摇,插在沈凝华浓密的发丝间:“今后定然要白头到老、圆圆满满。”

皇后语气极为轻缓,分明说着祝福的话,可每个字却似乎都带着冷意锋芒。

沈凝华面带微笑,弯腰行礼态度恭敬:“多谢母后。”

大殿之中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消失,众人终于松了口气,纷纷起身向沈凝华和楚君熠贺喜。

百里安宁被宫女引着走进来,脸色显得有些难看,看到沈凝华开口想要说什么,却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只转头看向身后。

众人随之看去,正看到萧景然一身黑色常服快步走进来。他并未按照参加观礼的礼仪身着官服,脸上更是一片冷凝,不带丝毫的喜色。

楚君熠眼神动了动,上前弯腰行礼:“义父,您来了,赶快入席吧。”

萧景然冷眼看着楚君熠,声音更是清冷的不带丝毫暖意:“不敢受驸马如此大礼,老夫今日前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办。”

沈凝华上前,站在楚君熠身侧,开口欲说话。

萧景然却猛地侧身走开,向皇后行礼:“臣见过皇后娘娘。”

沈凝华沉下眼眸,看来萧景然这是冲着她来的了。

赵慧盈面带笑意:“萧大人免礼,原来本宫还奇怪,你身为驸马的义父,怎么没有前来观礼、饮宴,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正想着派人前去请你呢,现在正好,你来了,便入席吧。”

萧景然摇头:“回禀皇后娘娘,臣来不是为了参加酒席的。”

“哦?”赵慧盈动了动宝蓝色的护甲,眼底的喜色更加浓郁,“那是为了……”

萧景然转头看向楚君熠,眉心拢成一道沟壑,面色紧绷僵硬:“臣前来,就是想要在皇后娘娘的见证下,和义子楚君熠脱离关系,从此他和萧家再无任何瓜葛!”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下面官员面面相觑。楚君熠原本便是京都之中的双绝公子,虽然是以才艺出名,但也算是声名响亮。萧家义子的身份更是不知道给他凭添了多少光彩,如今,萧景然竟然要公然和他脱离关系,真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精彩内幕。

楚君熠面上毫无表情,眼神却是晃动的厉害,他早就想过有一天会和萧家决裂,但是没想到,竟然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想来,义父是真的恨透了他,不然也不会专门选择他成亲的这一天来宣布。

“义父,君熠有错,您责罚便是,为何一定要和我脱离关系?”

萧景然冷笑一声:“我萧家养你二十年,本以为情感深厚,没想到最后也不过如此,红颜姝色,你喜欢、你心爱,我身为义父自然不会阻拦,只是为了红颜抛弃亲情,我萧家容不下这样的事情。”

楚君熠咬紧牙关,心中骤然一痛:义父这是要让他背上不孝的罪名,同时也要让凝华背上红颜祸水的名声。

萧景然眼神冰冷:“我萧家历来重视忠孝,容不下特别的存在,因此,今日有皇后娘娘见证,老夫便立下契书,从此萧家和你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说着,从怀中拿出写好的契书,直接扔在楚君熠脚边,而后快步离开。

大厅之中,安静的落针可闻,各色目光通通聚集在沈凝华和楚君熠身上。

沈凝华当初和沈家脱离关系,那时有皇上插手,再加上沈家的确做得不厚道,所以并没有人多说什么闲话,而现在楚君熠和萧家脱离关系,那就真的让人诟病了。

大安朝历来最为重视孝道,萧家养育了楚君熠二十年,生养之恩大于天,萧家和楚君熠脱离了关系,几乎就等于公开在他身上刻下了不忠不孝、无情无义的标签。这样的标签他想要洗清几乎不可能。

沈凝华脸上的神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多大的变化,对大殿之中的安静更是置若罔闻。她起身上前走了两步,弯腰将扔在地上的契书捡起来,快速的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将契书收好递给一旁的白渃:

“白渃,将契书收好了,义父一时间气愤,冲动之下举动难以预测,不管说什么,我们做晚辈的都要好好受着。”

大殿之中气氛一缓。

沈凝华转身面向众人:“今日是本公主和驸马成亲的大喜之日,虽然惹得义父不虞,但家事自然没有解决不了的,还请诸位不要介意。母后,九盏宴可以开始了吧?”

赵慧盈点点头:“开始吧。”

看着沈凝华温婉的面容,皇后神思摇动,几乎将眼前的沈凝华和她的生母合二为一,当初,夏静言也是机敏善辩,不管面对着什么都感觉游刃有余。这样的女子就不应该活在世上,所以,她才必须要毁了她。

想着,她朝一旁的芳雪看了一眼,芳雪点点头,在身后隐蔽处做了个动作。

大厅之中,宴会气氛和睦,不管接下来有什么流言传出,现在他们该捧场的自然还是要捧场的。

酒席半酣,忽然门外传来阵阵喧闹之声。

赵慧盈皱了皱眉:“外面这是怎么了?来人,去看看。”

沈凝华坐在席位之上,捏着酒杯的手指略微紧了紧。

门帘被掀开,飘扬的大雪纷纷而下,很快便在厅外铺上一层白色。

出去查看的侍女很快回来:“回禀皇后娘娘,门口来了一位僧人,自称了尘。”

赵慧盈面露惊讶:“僧人?了尘……难道是了尘大师?快请进来。”

沈凝华眼中厉色一闪,手指不由得收紧。楚君熠抬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略显冰冷的拳头包在掌心,轻声安抚道“凝华,无碍。”

沈凝华转头,对他笑了笑:“我知道,只是在奇怪,今天怎么魑魅魍魉的来的这么齐全。”

“不管谁来了,我们都将成为夫妻,而且还要子孙满堂、恩爱一生!”羡慕死他们!

百里瑾川扫到两人相视而笑的动作,抬手将酒水饮尽,遮盖住唇边的一丝冷笑。

第200章 你怎么这么恶毒?

“阿弥陀佛!”

门口传来一声悠扬的佛号,声音平稳醇厚,仿佛一下将人带回到平和的佛门世界,令人心思不禁一片清明。

沈凝华却是丝毫不受影响,抬头看向大殿门口:漫天白雪飞扬,一身僧侣服饰的和尚站在大门口,一步步缓步踏入大厅。

直到人走到了门口,皇后赵慧盈才回神起身站起来:“了尘大师。”

了尘双手合十,手中的佛珠光芒温和:“见过皇后娘娘。”

“大师快请免礼。”

了尘对着下面的人行了一礼,众人纷纷点头回礼。最后,他才将视线落在沈凝华身上。

和他的眼神对上,沈凝华眼神忍不住晃了晃,他脸上分明没有笑容,但是却仿佛自带三分笑意,犹如高高在上的佛陀,笑意悲悯众生,令人忍不住心头放松。

“见过昭华公主。”了尘上前,对着沈凝华行礼,动作和刚才见过皇后的动作如出一辙,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沈凝华起身:“大师多礼了,今日是我出嫁的日子,大师能来,真是蓬荜生辉。”

了尘微笑着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而后才开口说道:“今日来是贫僧叨扰了公主,公主今日大喜,贫僧送上一份礼物如何?”

“怎敢收大师的礼物。”

“不,说起来,这份礼物也不算是贫僧所赠,而是公主的外祖父送的。”

沈凝华瞳孔猛地一缩,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心:“外祖父?”

“不错,这是夏老太师留给公主生母的礼物,只可惜,当年贫僧远在大越国游学,没能在你母亲过世之前赶回来,近日听闻你要嫁人,特意选在今日完成老友心愿。”

不少官员纷纷低下头,想到昔日繁盛的夏家,心中仍旧忍不住感叹,当初的夏家枝繁叶茂,名相辈出,可谓是最为鼎盛的世族大家,现在的萧家都难以望其项背。

谁能想到,前后不过一月时间,夏家嫡女匆匆家人,夏家老家主身亡,夏家整个被抄家灭族,除了嫁人的女儿之外,几乎没有人逃脱,现在想想,仍旧让人心中唏嘘不已。

沈凝华看向了尘拿着的信封,眼神越发的清冷:“了尘大师,我想你弄错了吧。”

众人一愣,弄错了?

皇后赵慧盈皱眉:“凝华,怎么可以这样和了尘大师说话?”

沈凝华对着赵慧盈行礼:“母后,并非凝华怀疑了尘大师,只是有一点我很不明白,还想问一下了尘大师。”

“公主请讲。”

“我的母亲过世的早,我也没有见过外祖父,不过,众所周知,我的外祖父对母亲可谓是宠爱之际,这一点没错吧?”

“是,夏老友的确对你的母亲呵护有加。”

沈凝华冷眼看向了尘手中的信封,冷声嘲讽道:“既然如此,那么我的外祖父又怎么会将有毒的东西给我的母亲留下呢?”

“什么?有毒?”

“什么意思?”

赵慧盈冷眼看向周围议论的人群:“安静,凝华,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东西有毒?”

沈凝华看向了尘:“大师,我听闻您也是精通医理的,想来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这信封颜色发黄,看上去极为陈旧,不过细看,便能看到发黄的颜色中掺杂着细微的金色,这种颜色是用硫磺加了莎草汁浸泡而成,莎草加硫磺,毒性胜砒|霜,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了尘微笑,目光越发的温和:“不错,原本听闻公主进献药方的美名,还想着考教一二,倒是贫僧肤浅了。”

了尘被揭穿却丝毫没有尴尬之情,反而是从怀中拿出一瓶药粉,轻轻的撒在信封上:“公主,现在可以看了。”

沈凝华扬起唇角:“原来大师是在考教我,倒是我肤浅了,还以为大师要为爱徒报仇呢。”

她这一说,众人纷纷在心中猜测起来,当初,了尘大师亲自收了沈栋之子沈轩晔为徒,引得不少人羡慕不已。直到后来,沈轩晔出了事情被皇上处置,众人这才渐渐淡忘了他的身份。现在想起,这个沈轩晔可是昭华公主的弟弟!姐弟相争,弟弟落败,这师父忽然现身,怎么能不令人猜测?

了尘脸上笑意依旧如常:“公主误会了,原本贫僧便告诫沈轩晔,要他少管红尘中事,好好修行,只是他没有听从贫僧的叮嘱,生死天定,万事皆有缘法,不必强求,公主说的报仇二字,实在是无从谈起。”

沈凝华接过信封,慢慢的拆开来看:“大师的确是精通医术,这莎草硫磺之毒,都能用仙鹤草中和,分明没有消除毒性,却又使毒性不能随意散发,的确是好手段。既然不想报仇那自然是最好。”

楚君熠上前,低头看向拆开的信封,拳心猛地握紧。

沈凝华身体周身气息紧绷,手指略微颤抖一下,随后猛地将手中的信纸捏成一团,直接放到一旁的红烛上烧掉:“了尘大师最为注重规矩,那么想来,这封信上的内容,您是没有看过的吧?”

“贫僧没有看过。”

“嗯,那就好,既然外祖父决定将事情告诉母亲,那么我就直接烧给母亲了,想来母亲九泉之下,应该也能看到外祖父信上些的内容,着实可以安心了。”

太子眼神扫过烧成一团的烟灰,眉头忍不住皱了皱,沈凝华直接将信封烧毁了,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内容?

赵慧盈眸色深沉,沈凝华直接烧掉信纸,然后又向了尘大师确定他没有看过信上内容,那么这封信就完全做到除了她和楚君熠,再无他人知晓了,哪怕有人想办法得知信上内容,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楚君熠伸手握住沈凝华的手指,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渐渐平息,才轻轻的松了口气。上前一步挡住众人探究的视线,楚君熠温和有礼道:“了尘大师,既然来了,那自然要吃一顿喜宴,您是佛门众人,在下为您准备一桌素菜,还请大师不要拒绝。”

了尘微笑摇头,目光温和的看向沈凝华:“公主,你身上戾气过重,可愿跟着贫僧修行?”

沈凝华眼神一凛:“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她成亲的日子,说她戾气过重,这显然是不想让她今后好好过了,了尘,到底是谁请来的?

“贫僧和你的外祖父是好友,自然不希望看着他唯一的血脉误入歧途,便收你为关门弟子,请公主随贫僧修行三年,三年后可归,不知道公主意下如何?”

“三年?”沈凝华站到楚君熠身侧,似笑非笑的看着了尘大师,“大师,佛门中人可是慈悲为怀?”

“自然。”

“那大师为何如此恶毒?”

了尘一顿:“公主此话怎讲?”

“大师可知道三年的时间对我意味着什么?”

“请公主赐教。”

沈凝华面无表情:“我现在已经及笄将近一年,若我是在凡尘之中,三年足够我生养一子,女子相夫教子才是本分,三年时间足够我将生活经营的幸福美满。而这三年若是我跟着大师去做修行了,那么三年之后我回来,即便我有公主之尊,驸马依旧能够以三年无子的理由来和我和离,即便是驸马对我情深意重,依旧想要和我在一起,那么这三年,定然也会采纳妾室。大师刚刚也说了,我身上戾气太重,那自然最擅长嫉妒,容不下妾室了,到时候岂不是枉造杀孽?”

众人心中惊讶,沈凝华拒绝成为了尘大师的关门弟子一惊让人惊奇了,现在竟然还说了尘大师恶毒,而且他们竟然觉得说的在理……

了尘脸上微笑依旧,仿佛没有什么能改变他的笑容:“公主这话偏颇了。贫僧乃一片好心,公主身上戾气难以化解,留在红尘不知道要造成多少动荡,于公主自己也有重大影响,所有才好心开口提醒。”

“大师总说我身上戾气太过,可是凝华自以为还是极为心善的,难道大师非但精通医术,连玄学也极为精通?”

“略通一二罢了。”

“难怪大师能够看到我身上的戾气。”沈凝华转头看向门口紧张看着她的沈轩霖,“轩霖,将我送你的玉佩拿过来。”

沈轩霖乖巧的走过来,将放在胸口的玉佩递过去,而后挡在沈凝华面前,怒气冲冲的盯着了尘,他不知道什么叫做戾气,却知道这个大和尚不怀好意。

沈凝华接过玉佩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捏着玉佩上的绳头,让玉佩吊在空中:“大师,你说我的这块玉佩今天是会完好无损呢,还是会粉身碎骨呢?”

了尘微笑低头:“阿弥陀佛,贫僧说这块玉佩会粉身碎骨。”

“哦?大师看出来什么?”

“不,若是贫僧说玉佩完好,公主定然会松手,让玉佩跌落。这块玉佩价值不菲,与其摔碎不如好好保存,贫僧只好说玉佩会摔碎,这样公主就不会让玉佩跌落,不过是让贫僧出错,为了保存玉佩,贫僧错一次又有什么呢?”

众人一听,顿时心生佩服:

“大师好气量。”

“是啊,不愧是了尘大师,如此气度实在非常人所及。”

“佩服,佩服……”

沈凝华抬眸轻笑,转手将玉佩放到沈轩霖怀中:“看来大师也不怎么样,我刚刚便说的,这玉佩是我送给弟弟沈轩霖的,既然将玉佩送人了,那玉佩便自然不再是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