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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临门-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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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苏瑞文望向小王氏,但他很快就说服自己,“你不要瞎说。大错已经铸成,我不会原谅你的。”

小王氏摇了摇头,匍匐到苏瑞文的身边,她悲痛地说道:“七年前的元宵节,妾身与老爷同赏花灯,原本是你侬我侬的甜蜜之夜,却因为妾身小日子突来,老爷只能提前带妾身回来。”

“但那次的小日子走得很快,在李大夫的药物调理下,只有三日妾身就好了。”小王氏伸手揪住苏瑞文的长衫一角,柔声唤苏瑞文的名字,“瑞文,你记得那次吗?”

“那次本就不应该是妾身来小日子的时间,可却突然来了。妾身腹痛难耐,还是老爷一直用手替妾身暖肚子。”小王氏尽量用一种充满柔情和追忆的语气说道。

虽然提的这件事已经有了些年份,但那时候小王氏嫁给苏瑞文还才一年左右,两人尚算新婚燕尔,所以苏瑞文倒也记得这件事。

他低头看向小王氏:“可这也不能代表你就是小产啊?”

小王氏悲痛的泪水淹花了脸上的妆容,褪去艳色之后,她的容颜显得格外憔悴:“妾身那时候的小日子一贯是月底月初,可那月却是推迟了半月有余。妾身虽然未跟老爷您说,但自己内心是有所期待的。”

“在那日腹痛之前,妾身其实去找过大夫。大夫也说妾身是喜脉。妾身本想给老爷一个惊喜,可却在元宵夜突然就又来了月事。李大夫又一贯是替家里诊断的,妾身便只当是外面的大夫误诊了。”小王氏当年确实起了怀疑,可因为出嫁为妇,又没有一个嫡母为她盘算规划,便一时疏忽了过去。

小王氏又提:“老爷还记得五年前的您起的那场高热吗?”

“那次老爷下了朝回来就身子有些发烫,妾身便一直守在您床边。妾身连守了三天三夜后,老爷退烧的时候,妾身心中一卸下负担,身子就倒了。”

这件事苏瑞文自然记得。他宠爱小王氏除去小王氏容貌像极了他发妻王静娴,当然也有这些日常相处的点滴情分。

苏瑞文忍不住回握住小王氏的手:“那次是你辛苦了。”

“你怎么……怎么这样瘦?”苏瑞文发现自己握住的那只手细得不似人有,再低头仔细看小王氏的容颜。他才惊觉,小王氏居然已经憔悴如此!

“蓉儿。”

听到苏瑞文这声呼唤,小王氏就知道自己触动了苏瑞文内心的柔软。她凄然一笑,继续说道:“那次妾身也出血了。因为妾身晕倒,便没能自己去请大夫,依旧是李大夫来的。”

“李大夫说妾身是身子体虚,所以才经事不准。”小王氏颤然说道:“可怎么会这样巧合。平日妾身小日子都极准,恰恰那两次就都是延迟了日期,而且都出血时极其痛苦。”

苏瑞文听到这里,也心中微微有些松动,他问道:“可这府上,有谁会对你不利。曹氏和柳氏虽然比你入门要早,可她们两个都只是妾氏,没有胆量、也没有能力这样算计你这个当家主母。”

他又想到一点,自言自语说道:“志凯母亲确实不如曹氏、柳氏稳重可靠,但志凯出生她就去了。一个死了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在之后还对你下手。你会不会想多了?”

小王氏站起身,苏瑞文见她身子颤颤抖抖,忍不住伸手扶住她。

走到桌前,小王氏将倒扣的杯子翻过来,将水倒入其中。

“要喝水就坐着喝吧。”苏瑞文误会了小王氏的意图。

小王氏却是从发髻中拔下簪子,用力在自己手上一划,鲜血就落入杯子里。

“你干什么?”苏瑞文拉住小王氏的手。

小王氏将杯子往前推了一推,向苏瑞文说道:“老爷,你看我的血。放到烛火下看。”

苏瑞文有些疑虑地把杯子拿起来,放到火烛旁边看。只见那鲜红的血水里面似乎有什么似的,弹跳了一下。

苏瑞文擦了擦眼睛,重新去看。

小王氏望着苏瑞文说道:“老爷也以为是错觉对吗?妾身第一次见到也以为是。可老天有眼,城东张家的女儿失了孩儿,他们从陵城请来了一个女大夫。那女大夫医名远播,妾身化名寻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真正病情。”

“真正病情?”苏瑞文听到这里,便知道小王氏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可他怎么翻来覆去的想,都想不到家中有谁会对小王氏下手。

固然,从利益上看,曹氏和柳氏是最希望小王氏这个主母生下嫡子的。可他一向对家中内宅的礼数极为看重,莫说本就看重小王氏,即便是在曹氏、柳氏和当初生苏志凯的通房之间,苏瑞文也是坚决不允许上下之间坏了规矩的。

但静娴确实也只生下了蔓玖一个。而曹氏、柳氏都是在静娴之后入府的。莫非真是这两人?苏瑞文正在思索,却听到小王氏又说道。

“妾身中的是蛊毒。这是妾身体内的母蛊生出的子蛊。”

小王氏知道,自己一旦揭开真凶,苏瑞文一定不会再这样平静。她只能在有限的时间能循序渐进地说出来。

苏瑞文是朝中官员,当然知道蛊虫意味着什么。他将先前的怀疑全盘推翻:“那女大夫莫不是信口胡说,这蛊毒可不是我们朱国能有的。”

“妾身起初也是不信。妾身是化名又换装而去,按理说这大夫应不能猜出妾身真正身份,更谈不上有意诓骗妾身。”

小王氏往前走了一步,从怀中掏出一根发簪来:“直到妾身今夜见到这根发簪,妾身才知道,那大夫没有骗妾身。”

“发簪?”苏瑞文看向小王氏手中的发簪。

烛火照耀出发簪的精致雕工,一朵牡丹花栩栩如生。但让苏瑞文注意到的不是这花样雕工,而是发簪侧边的印记。

“这是皇宫里司珍房的印记,你从何而来?”苏瑞文将发簪拿过,仔细看了下发簪上的印记。

很快,他的脸色更差了。

“你今天见到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苏瑞文的脸色都有些微变。

小王氏知道自己赌中了。她并不认识宫中的印记,但却是认识发簪另一侧雕刻的字的。

涵。

这不是女子的字。

这个簪子势必是男子送给苏蔓玖的。

芳菲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点醒了小王氏。

芳菲说,大小姐想嫁给皇子。

如果这个簪子是皇子送给苏蔓玖的,那苏蔓玖能用蛊毒伤害自己就有了条件。

如果这个簪子不是,那么这个簪子就也足够让苏蔓玖心塞。

小王氏今夜来苏瑞文这里,没有复宠的心,只为了让伤害她的凶手苏蔓玖得到惩戒!

“芳菲自蔓玖院子里负伤而归,这簪子便是插在她胸口的。”小王氏垂目说道。

果然她这一话说出,就引起了苏瑞文的强烈不满。

苏瑞文重重一拍桌子,说道:“你胡说!”

小王氏没有说话,她相信苏瑞文心中已经有所判断。她不求这一根簪子就彻底让苏瑞文对苏蔓玖彻底失去信任,但至少,这簪子能让苏瑞文起疑。

而之后的代价,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父亲,您睡了吗?”

脚步声陡然由远及近,正好是苏瑞文和小王氏沉默的隙间,苏蔓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瑞文望一眼房内的小王氏,说道:“我方才起来关窗户而已。”

苏蔓玖望着窗户上倒映出的人影,可不相信苏瑞文的话。

但她却没有揭穿:“父亲,深夜女儿原不该来打扰您。但事情实在是太过严重了,女儿做不得主,只能来禀明父亲。”

“什么事?”苏瑞文并没有开门。他隔着房门问道。

苏蔓玖也并不焦急,她回头望一眼身后的芳草,说道:“女儿被母亲身边的大丫鬟求助。这丫鬟说,母亲因另一个丫鬟知道了她见不得人的事情,而杀掉了那个丫鬟,并抛尸后院井中。”

苏蔓玖说话的时候一直望着窗户倒映出的两个人影。

这小王氏倒是镇定。但任由她再镇定,又怎抵得过自己这边的人赃俱获?

“女儿原也不信,但为了洗刷母亲冤屈,还是去了一趟后院。可没有想到后院井中当真有一具尸体。”苏蔓玖望着人影,继续说道,“那尸体当真是母亲身边的丫鬟之一——芳菲。”

“芳菲胸口插着一根簪子。这簪子,求助的这丫鬟是说不属于母亲的嫁妆。女儿也不知道,或许是父亲平日送的也说不定。不如请父亲看看?”苏蔓玖望了芳草一眼。

芳草端着一根染血的簪子上前。

同样是簪子?

苏瑞文望向面前的小王氏。

第328章 对质

小王氏心中有些说不出的酸涩。

今夜如果她不是下定了决心,面对苏蔓玖的指证、芳菲的背叛,她是不是又会被刺激到,歇斯底里到让苏瑞文根本不想见到他呢?

见小王氏脸上只有哀伤,苏瑞文心里对她的怀疑微微淡去了一些。

将门打开,苏瑞文并没有让苏蔓玖进来:“将簪子给我看看吧。”

苏蔓玖看了一眼芳草,芳草便忙上前将托盘送上。

苏瑞文从托盘中拿起簪子。这簪子一段有血迹,另一端的花样有些陌生。

虽然与小王氏夫妻这些年,苏瑞文也会送发簪首饰这类东西来取悦她,但男人天生对这种东西就迟钝,苏瑞文还真认不出这簪子是不是小王氏的。

“这簪子是插在芳菲尸体上的?你这丫鬟又有什么说的?”苏瑞文站在门口问道。

芳草忙跪下身,朝苏瑞文说道:“今夜大雨突至,奴婢本是想去夫人房中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可奴婢一进去就看到芳菲胸口插着这根发簪。而夫人正抱着芳菲。之后,夫人便让奴婢和她一起将芳菲抛尸到了后院井中。”

苏蔓玖在旁看了芳草一眼,说道:“芳草,你在我面前说的话,也尽管说给父亲听。父亲才是一家之主,有什么事他会替你做主的。”

芳草便继续说道:“奴婢越想越怕,芳菲与奴婢都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夫人对芳菲痛下杀手,恐怕也饶不了奴婢。奴婢便去求助大小姐。”

“大小姐派人捞上芳菲尸体后,奴婢反复确认过,这根发簪既不是夫人的嫁妆,又不是老爷您送给夫人的。”芳草顿了顿,补充道,“这根发簪在夫人被禁足前从未出现过。”

小王氏被禁足后,苏瑞文一直未曾见过她。仔细算上,今夜算是他们的首次重见。小王氏房中突然多了一个簪子,这话就很值得推敲了。

苏蔓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视线,望苏瑞文身后的房门缝隙。里面明显有一个身影。

倒是好忍耐。苏蔓玖有些意外,这次禁足之后,想不到王蓉儿脾气倒是好了许多。看来此次一定是要除掉她了。

“女儿也不敢随意揣度、猜测母亲,是以忙带着芳草来见父亲。”既然王蓉儿不出来,苏蔓玖便要逼她出来,“一个丫鬟的话原做不得证,可又有人命牵扯其中,要不还是去请母亲过来当面与丫鬟对质一番?”

苏蔓玖话说到这个份上,小王氏便也不再躲避。她自房中迈出:“我就在这儿。”

苏蔓玖面上做出一副十分诧异的模样来:“母亲原在父亲这儿。女儿不知晓惊扰到父亲母亲了。不过芳菲也是母亲的陪嫁丫鬟,母亲既然在这,不如就一并去看看芳菲的尸首。芳草这丫鬟要是有什么妄言,母亲也可以一并斥责了。”

苏瑞文面色阴沉地看了看身后的妻子和面前的女儿。这两个人,在过去的八年里,是他最看重的两个女人。如今这两个女人在他面前互相指证对方,不仅言之凿凿,而且还都拿出了物证。

只是这物证……苏瑞文并没有将小王氏拿出的发簪带在身上,他低头仔细看了看这手中的发簪。

干涸的血迹之外,这发簪似乎也有些刻痕。

“帕子。”苏瑞文说道。

芳草忙递上一条。

将血迹完全擦拭干净后,发簪上的字也显现出来。

不离。

雕刻的这两个字显然是叙情的。

苏瑞文心中升起一抹怒火,他将发簪抛向小王氏:“你自己看看。”

小王氏下意识地马上接过发簪。她听苏蔓玖指认的时候,就猜到对方恐怕不止污蔑她杀人。

看清楚发簪上的“不离”两字时,小王氏面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她望向苏瑞文,答道:“老爷,这发簪确实不是妾身的嫁妆,也不是您送给妾身的。”

“不仅是妾身禁足前,妾身未见过这发簪,就在老爷方才给妾身前,妾身都不曾见过这发簪。”

在妻室和嫡女之间,其实苏瑞文原本是偏向嫡女苏蔓玖的。但因为小王氏之前给的那个有宫廷印记的发簪,苏瑞文对苏蔓玖的维护之心就有了一丝动摇。

毕竟,这刻了传情之字的发簪还好找,这有宫里尚珍房印记,且刻了皇子名讳的发簪可不好找。

苏蔓玖来寻找苏瑞文的时候,并不止带了芳草。其他仆从站得只不过是略远,但苏瑞文一出房门就看到了。

这般众目睽睽之下,苏瑞文无心将女儿的事情揭露出来。

“那芳菲尸首在哪?”苏瑞文决定还是只问丫鬟人命的事情。

苏蔓玖答道:“父亲母亲,请随我来。”

芳菲的尸首已经被捞出来,苏蔓玖并没有让人搬走那尸首。尸首依旧停留在小王氏后院的井边。

“芳菲尸首就是在这井中捞出来的。”苏蔓玖说道。

捞尸首的几个仆妇连衣服都没有换,手上还握着捞尸首的绳子。

苏瑞文上前几步,看向那尸首。

因为并没有被泡在水中许久,芳菲的脸部并没有变形,苏瑞文一眼就看出来这丫鬟确实是小王氏身边的陪嫁之一。

至于致命的伤势……苏瑞文目光下移,看到了芳菲胸口的血迹。

看来这簪子是凶器无疑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根簪子。

小王氏今日表现得异常的沉稳,苏蔓玖只能从旁刺激她:“芳草,你确定这尸首是夫人让你抛的?在老爷面前,你可不要撒谎。”

芳草又下跪磕了个头,答道:“奴婢敢指天发誓,这尸首是奴婢和夫人一同抛下井中的。”

苏瑞文望向小王氏。

小王氏坦然答道:“是,这尸首是我和芳菲一起扔的。但杀芳菲的不是我。”

小王氏回望苏瑞文,眼神中有化不开的忧伤:“我今日同老爷说的句句为真,若有半句妄言,妾身愿意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听了小王氏的誓言,苏蔓玖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她可是异世穿越而来,根本不畏惧这种所谓的天命誓言。

“母亲这样说了,那肯定是你这丫鬟撒谎了。”苏蔓玖望向芳草。

芳草立马应道:“奴婢也敢指天发誓,奴婢真的是和夫人一起抛尸,又是未曾见过那根簪子。若有妄言,奴婢就全家人都不得好死。”

这誓言牵扯了家人,听起来比小王氏的还要毒辣了。

小王氏意味深长地望向芳草,说道:“芳菲是在我院中断气的,但却不是在我院中受伤的。今日听闻蔓玖与老爷起了不快,我便让芳菲去探听到底是何事,希望从中调和。芳菲回来时,胸口就有了发簪。”

“母亲这话是何意?莫不是要把芳菲的死赖到女儿身上?女儿可无心针对母亲,若不是你身边这丫鬟来求我,又真见到了尸首,女儿绝不会来寻父亲说这番话。”苏蔓玖委屈答道。

苏瑞文一直没有说话,静看妻女对质。

小王氏反而主动退让一步:“老爷,不如我和蔓玖,还有这丫鬟一起与老爷私下当面对质一番。”

苏瑞文一直对苏蔓玖这边隐而不发问,就是考虑苏蔓玖的名声。小王氏这样说,倒也算合了他的意思。这样下来,不管怎样,他女儿名声都是无碍的。

“那你们几个就都到书房来吧。其他人就不必跟来了。你们将这丫鬟好好安葬了。”苏瑞文笃定这丫鬟不是妻子王蓉儿就是女儿苏蔓玖下的手。为了一个下人,让妻女有牢狱之灾,他还是做不到。

苏蔓玖猜测小王氏是还有些话要说。她也想知道小王氏对苏瑞文今日说了些什么,便看了一眼芳草,应了声是。

临到书房门口,芳草却生了退意:“老爷、夫人、大小姐,奴婢先在门外守候,若有需要奴婢的时候,奴婢再进来如何?”

知道的事情越多,未必就越好。

芳草是提防苏瑞文起了灭口之心。

但实际上苏瑞文并不是喜好杀戮之人。他治家论严,府上真是极少有苛待奴婢的事情。

“也好。”想想小王氏对苏蔓玖的指控,苏瑞文还是应了。

关上房门,苏瑞文便抛出那根司珍房的发簪到苏蔓玖面前:“蔓玖,你怎么解释这根发簪?”

苏蔓玖并不认识司珍房印记,但却认识魏泓涵的“涵”字。她心中暗惊,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这根发簪女儿并无印象,怎么此事与芳菲那边有何干系吗?”

到了此时,小王氏已经不准备再忍。她面色凄楚,声音中充满质问:“蔓玖,我嫁入苏府这些年到底是何处亏待了你?为何你要三番四次对我下手?刚入苏府,我纵然年幼,却也从未对你不慈,你为何三番四次落我孩儿?”

“前面这一胎,你父亲也是包含期待,你却对我下如此重手,你看到那两团血肉,午夜梦回就不觉得内疚?那也是你的同脉兄弟啊!”

小王氏句句泣血,指控起苏蔓玖来再无半点遮掩。

“你可知道,你对我下了蛊毒,那两个孩儿是活生生被蛊虫撕咬成那样的血团。那原本是两个活生生的孩子啊!”小王氏扑到苏蔓玖面前。

第329章 比狠

“那原本是两个活生生的、能哭能笑的孩子,就因为你的一己之私。两条命转瞬即逝,莫说是声音气息,就连一个完整的尸首都不能留下啊!”小王氏惨白的脸、审视的眼睛直勾勾地对着苏蔓玖,让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不止这两个孩子,还有芳菲。蔓玖你将簪子亲手插入她胸口,又把她自井中挖出。蔓玖,你看到芳菲脸的时候,不觉得她看着你吗?”

苏蔓玖后退一步。她并没有正视过芳菲的尸首,即便正视了,她也不怕!

她不是还笃信鬼神的古代人,她可是后世拥有科学、不信神鬼的人。

苏蔓玖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情。然后她便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反而往小王氏步步逼近:“母亲这话说得好无理!您是母,我是女,您有孕无孕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对您的孩子下手?”

“您入苏府八年,有孕的可就只有这一次,缘何您翻起旧事,又说自己曾经小产?若曾小产,您何必隐而不说?”苏蔓玖与小王氏的脸已只在鼻息之间,她亲启红唇,句句诛心。

“前段时间的那次落胎,可不仅仅是苏家人看着,还有王家的人。外祖母和姨母缘何要污蔑您?李大夫缘何要污蔑您?宫中的脉案总做不得假,那恶毒的药物可是实实在在前朝就记录在案的,女儿何德何能能早几十年步下圈套?”

苏蔓玖每句指控都针对小王氏的话而来,她句句之间流畅无比,底气十足,半点没有心虚的模样:“芳菲之事,她是母亲您的大丫鬟,尸首又在母亲后院井中发现,缘何要赖到女儿头上来?”

“母亲,举头三尺有神明,您这样颠倒黑白、枉顾人命,您就不心虚吗!您就不觉得暗夜里后背发凉吗!您就没有一次梦见过我那可怜的弟妹血淋淋地爬向您,唤您娘亲,说您狠心吗!”

比起小王氏,苏蔓玖确实心理素质要好得多。她不仅将小王氏的指控全部驳倒,还利用她在异世间所学到的情景渲染、心理暗示来恐吓小王氏。

下手的人并不是小王氏,可那样的情景,却随着苏蔓玖的话变得活灵活现,小王氏忍不住后退一步。

就是这一退,苏蔓玖就露出了笑容。

小王氏不回头也知道苏瑞文已经变了脸色。

“你说她杀芳菲,说她针对你,她是你女儿,更是你亲外甥女,她这样做有何好处?”苏瑞文忍不住出声帮女儿说话。

小王氏回过头,深深地望了一眼苏瑞文。

这一眼中,蕴含了无限的情谊。

那种情丝,是她与苏瑞文琴瑟相和、浓情蜜意时方才有的眼神。

苏瑞文一时也被看得有些愣住。

小王氏走向苏瑞文,脸上满是留恋神色:“老爷问我,蔓玖为何针对妾身,芳菲又为何丧命,妾身原也不知道。”

“可恰恰是芳菲的死才让妾身明白过来。老爷,妾身嫁入苏府这些年,虽然当家主母是我,但是对牌一半掌握在蔓玖手中。妾身说这些,老爷定要觉得妾身小心眼。”小王氏低眉自嘲了一声。

“但是,不论老爷怎么想,”小王氏的声音陡然提高,语速也变得快起来,“事实就是这苏府下人都知道大小姐苏蔓玖才是府中第一。老爷您心中,蔓玖也才是第一。若是妾身生下老爷的嫡子,老爷你扪心自问,您即便不将蔓玖放到第二,这第一也要两人并行吧?”

小王氏话说得很快,根本不给苏瑞文接口的机会:“都说嫡子间才有夺权排挤,但若这嫡女心不似寻常女子,志向如男儿般媲美鸿鹄呢?”

苏蔓玖有些诧异地看向小王氏,她竟不知道这小王氏还算她的知心之人。

但随着小王氏的话越说越坦白,苏蔓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对方每一句确实都戳中了她的心事。

“老爷试将蔓玖想男儿,一切便无半点不合情理。男子建功立业,莫不是在战场得军功,就是在皇子夺位中占位置。蔓玖如今不就与皇子结交甚笃?若还有嫡子,老爷站位就未必会依从蔓玖的选择,但如今情形,蔓玖择哪位皇子,老爷不就得倾力助哪位皇子?”

“大胆!”苏瑞文终于忍无可忍,重重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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