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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临门-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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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素觉得,面前这姑娘极有可能是和钱多多一样的家世。家财万贯、宠溺万千,但却缺乏京城内宅女子的心思。

陈尔钰看了又看苏陌素,终于还是答道:“你按我说的路线走,我们去找个人问问。那个人懂。”

“嗯。好。”苏陌素也并不详问到底是要去哪里,又要问何人。左右她真正是因为面前这女子长得极像知书,才出言帮她这一次。

按着女子说的路线,七绕八绕以后,夏草停了下来。他一眼就看出这应当是个大宅的后门。

掀起帘子,夏草也不多话,只等苏陌素吩咐。

苏陌素望向那姑娘。

陈尔钰直接跳下马车,对苏陌素招招手:“你同我一起进去吧。就我们两个人,偷偷进去,可以吗?”

一旁的冬花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放心。

苏陌素却止住了冬花的话,她点头答道:“可以,我们一起进去。”

左右夏草和冬花就在门口,苏陌素也不担心自己进去了就出不来。

虽然这姑娘没有说宅子到底是不是她家的,可苏陌素却能看出一些端倪来。

只见姑娘钻来钻去,十分熟稔地就绕到了一个内院外面。

“许先生在吗?”

原来是在找她口中所说的那位先生。苏陌素望着紧闭的房门,有些了然。

只听里面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小姐回来了?今日偷跑出去,可还尽兴?”

陈尔钰吐了下舌头,从苏陌素手中拿过墨盒,就往房里走:“许先生,我是为父亲寻墨去了。你看看,这墨到底是不是就是这宣纸上的墨。”

房门被打开,只见书案前面坐着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许先生。那许先生发髻只用一根木簪束起,衣裳服饰穿得远不如她家小姐华丽,但周身的气质却是半点遮掩不住。

陈尔钰见苏陌素只是站在门口,便伸手唤她:“你进来嘛,跟我一起。”

那许先生抬头看了一眼苏陌素,问道:“你是从这位夫人手中买墨?”

陈尔钰低下头,闷声答道:“是。”

苏陌素嘴唇微微扬起,没想到这姑娘也不是全然没有脑子。也知道男女有别,说自己比说那书生好多了。只是这一点若能早点想起来,也不至于在大街上就闹成那副局面。

许先生朝苏陌素和善地笑了一下,便拿起墨看了起来。细细端详之后,许先生说道:“确是好墨。”

“许先生,可这墨奇形怪状的。”陈尔钰有些不放心地嘀咕道。

许先生朝苏陌素说:“夫人莫恼,小孩子不懂事。”

苏陌素也不在意,本来这墨就不是她手里做的,她何必在意这种质疑。

苏陌素朝那许先生说道:“先生可以研磨出来先试一试。”

左右她今日就是为了帮这与知书相似的姑娘一把。

“不必。我能看出,这是好墨。至于外观,这不影响。”许先生自然不像她家小姐一样既不懂墨,又不懂理。

苏陌素却是笑着说道:“听这位姑娘说,先生写得一手好字。若先生不嫌弃,还请先生让我开下眼界。”

陈尔钰是这许先生的学生,许先生当然知道苏陌素这番话只是为了让自家学生心安。

她瞧向眼神中充满期待的陈尔钰,叹了口气,便将那墨轻轻研化起来。

墨水化开后,许先生便提笔写了个“信”字。

写完之后,她将此字递给自己的学生,朝苏陌素拱手说道:“献丑了。此墨甚好,若夫人手中还有,我还愿再买一些。”

苏陌素看旁边的陈尔钰拿了字后,面上神情已变得信服,便也不再多留,答道:“只可惜我这墨也是机缘所得。既是如此,那我便先行告辞了。”

陈尔钰听了这话,忙从怀中把先就准备好的银子递给苏陌素,朝她挥挥手:“谢谢你!”

这是不准备送自己出去了。

苏陌素无奈地笑一声,便转身自己走出房间和院子。

走在这陌生的府邸里,苏陌素不禁想到自己家那个分不清楚道路的表哥季应承。

“幸亏我不是表哥。”她轻笑了一声,加快脚步,往记忆中来的路线走去。

“小姐又跑出去了?现在在许先生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传来。

苏陌素低头忙让到一边,不想让人看到。

所幸那男人也是脚步匆匆,带着身后的侍卫很快便从她身边走过去。

苏陌素重新抬起头,继续往外门走去。先前进来的小门已经近在咫尺。

守后门的小厮见到苏陌素过来,忙问道:“夫人,我家小姐不出去了吧?”

“她去了许先生那边。”苏陌素答道。

小厮便将后门打开,让苏陌素出去。

门外的夏草和冬花见苏陌素走了出来,脸上都是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少夫人。”

“小姐。”

两人齐齐迎了过来。

苏陌素笑着安抚他们:“无事,就是陪着验了下墨。那墨没有问题,不怕验。”

夏草却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就是怕出现前面那档子事。验墨简单,旁观的人层出不穷。”

夏草是注意到在太成楼时,进去的明明只有自家少爷、少夫人和四皇子,出来的时候却多了好几个身份不明的人同自家少爷随行了。

想到花清越的事情,苏陌素便也神色微微一滞。

不管怎样,被人算计的感觉总是不好的。

她放下帘子,说道:“走吧,我们回去。你家少爷也应该回来了。”

夏草扬起马鞭,马车从这后门旁疾驰而过。

就在马车跑过后门的时候,一个急匆匆的声音却从门内传来:“请慢一步!”

第354章 立场

见到追出来的人,后门的小厮忙低头行礼:“侯爷。”

然而赶车的夏草却并没有听到,他驾着马车很快就出了这条巷子,只留给后面的一阵飞扬的尘土。

“父亲,你为什么这样急匆匆地跑来,那位夫人你认识吗?”陈尔钰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她父亲听到自己说那位夫人帮自己的原因后,就急匆匆地追了出来。

被她称作父亲的人紧锁着眉头,一脸神色不明地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他周身只是常服,但眉宇之间却有掩不住的煞气。这并非是他此时的心境所导致,而是因为常年在战场的缘故。

“尔钰,你说那夫人说,你长得很像她一个故人?”陈隽宁背着手问道。

陈尔钰点了点头,答道:“是。她是这样说的。还说见我之后,却很肯定认错人了。”

其实按照一贯的性情,陈尔钰是还要补上几句质疑之说的。可想想方才那夫人帮了自己,墨也是真的,她就吞下去了后面的话。

陈隽宁沉默着细细回想,按路线来说,他去许先生的院子和往后门来这段路有一段重合。他为什么没有遇到对方?

想了许久,陈隽宁才记起有一段路中,一个身影似乎只是对自己避让了,而并没有行下人的礼。

会是他寻了许久的那个女子吗?

“你知道那夫人是哪家的吗?姓甚名谁,而且你怎么知道她是夫人而不是小姐?”陈隽宁有些怀疑方才擦肩而过的夫人就是自己寻找的人时,便不太喜欢听到夫人这个称呼了。

夫人,不就代表已为人妇?她那时候明明是姑娘家的打扮。陈隽宁想起河边的那个身影时,心思忍不住有了一丝柔软。他在军营多年,对男女之事一直乏乏,那个姑娘是唯一一个让他有所意动的。

陈尔钰并不知道她父亲的这些心理,只是出于对这位父亲一贯以来的畏惧,便丝毫不敢作假,老老实实地答道:“女儿不知道她是何家人氏。我唤她夫人是因为她身边带的丫鬟和小厮都这样唤。”

“马车上也没有什么的徽章印记。我与她就是在街边相遇。女儿想替父亲买那墨时与人起了点争执,所以她就替我解围了。啊!”说到一半,陈尔钰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竟把那争执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果然,陈隽宁面色有些严厉地说道:“尔钰,你与我去书房,好好说说争执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陈尔钰只能苦着一张脸跟在陈隽宁的身后。

陈家的事情,苏陌素是半点也不知道。陈隽宁那声呼喊,她也并没有听到。

马车再次停下时,她已经到了花府门外。

掀起车帘,苏陌素下意识就看向门外的小厮。门口守着的人只有冬虫,并没有林管家的身影。想来花清越已经回府了。

苏陌素步履轻盈地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面,果然有交谈的声音。

因苏陌素也没有特意放轻脚步,里面与林管家说话的花清越便也听到了她的步履声。

将房门打开,花清越伸手唤苏陌素:“夫人回来了。”

苏陌素望向花清越,他身上衣裳还是先前出门那一套,露出的皮肤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伤痕。

“夫君回来多久了,饿吗?”苏陌素问道。

旁边的林管家已经退了出去,书房之中,只有苏陌素和花清越两人。

花清越上前一步,拉住苏陌素的手,走到书案面前来。

只见书案面前有一副尚未完成的画作。那画墨痕未干,显然是花清越回来以后才画的。

“夫君回来得很早?”苏陌素倒是猜测到花清越今日应当不会被滞留在宫中,只是没有想到他竟回来得这样快。

“嗯。不过就是跟着王爷去面圣,然后把在王爷面前说过的那番话重新同圣上又说了一遍。”花清越知道苏陌素是担心此事,便直接说道,“至于鉴参之事,宫中那么多太医,他们自然会再验一次,不用我去动手。”

这样一说,就怪不得花清越回来得这样快了。苏陌素望他神色舒缓,似乎没有什么格外烦恼的事情,便心也安下来不少。

不过心安之外,总有些好奇。苏陌素问道:“到底那参是怎么一回事?”

花清越拉住苏陌素的手,在她细长的指甲上轻轻摩挲几下:“夫人指甲长得真好,下次我们去寻些凤仙花染上颜色怎么样?”

见他又扯到了其他事情上去,苏陌素倒也知道肯定是无甚大事了。她假做生气地说道:“夫君为什么不回答妾身的问题,是有意隐瞒吗?”

“岂敢。”花清越笑起来,三两句点清楚这场事情的关键,“虽然如今表面上看,那参只是有可能与刚死的岭南王世子有些关系。但既然岭南王提到了圣前鉴参,想来这老参少不得又牵扯一番宫廷斗争。”

“只不过,也不知道这拉下来的人,是岭南王本就想拉的,还是圣上的意思。”花清越说到后面这一点的时候,眼神中有了一丝兴奋之色。

虽然韬光养晦是好,但这场皇子夺嫡已经安稳了太久,如果能尽早搅浑这一趟水,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苏陌素细品花清越话语中的意思,便想到了两点。其一,岭南王大抵是要站队了。其二,四皇子就算受到打压,也绝对还在自家夫君他们的算量之内。

“二皇子同皇上提与香楠郡主的亲事了吗?”苏陌素总是不自觉想到香楠郡主的归宿上去。前世,香楠郡主可是绝对的三皇子妃。

花清越摇了摇头,对这件事并没有多少兴趣一般:“暂时还没有。但这次岭南王世子的事了了之后,未必就还会拖延了。”

他把苏陌素又往身边带了带,细长的手指落在面前未完成的画上:“早春真是外出时,夫人想去哪里,我们出去走走可好?”

苏陌素眼睛转了转,笑道:“只要四皇子能离得了你,我当然是乐意的。”

“夫人绝对是第一位。”花清越说着就要将苏陌素的手往自己心口压。

他如今越发油嘴滑舌,苏陌素瞪了他一眼,便不同他继续戏说。

如今五位皇子之中,只有五皇子因为陈嫔的事情略受母亲林贵妃的牵连,其余四位皇子都得以全身而退。这次岭南王世子的事情,想来多少也要拉一位皇子下来。苏陌素笃定,二皇子不会是受牵连的其中一个。

可恰恰没有想到的是,几日之后,花清越带回的消息就是,那老参是二皇子送过去的。虽然二皇子是绝对不可能承认对自己的堂兄岭南王世子下了暗手,但毕竟参毒的证据确凿,他被剥夺了手中的兵权,暂时闲赋在家。

二皇子削权的消息前脚才传出来,后脚大皇子府的请柬就到了苏陌素的手中。

看着面前这大红底色的请柬,苏陌素实在有些无语。

她与魏泓图是有过交道的。那个在清凉庵里因为故人妙清居士而黯然神伤的男子,怎么也不像是个好色之人。可为什么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其余四位皇子一个正妃、侧妃都没迎,大皇子府迎完正妃迎侧妃,迎完侧妃如今又迎侍妾了?

“这侍妾也需要大发请柬?”苏陌素拿着这个帖子望向正下朝回来的花清越。

花清越走到房内,一边将朝服脱下来递给身边的夏草,一边笑道:“我夫人冰雪聪明,还能不知道这其中用意?”

苏陌素接过知画递过来的常服,替花清越披上:“这是死活要拉着四皇子下水,让二皇子以为,我们那场鉴参就是有意为之针对他呢。”

一个原本还不算特别可恶的人,如今却渐渐与自己印象中的模样越来越远。苏陌素心里有些像吃了坏掉的东西样的感到恶心。

不过皇族之人,也许从来就不是他们表现出来的样子吧。她转念想到自家夫君现在站队的四皇子魏泓涵,又不禁这样想道。

花清越已将常服穿好,坐到了桌前。他瞥眼桌上的请柬,倒不十分在意:“夫人若是不想去,我们就不去好了。”

“可不去,也根本洗不掉这身脏水吧。”苏陌素有些不悦地答道。

瞥开已经与印象中不同的魏泓图,想想那总是居心叵测的白月戈,苏陌素就对大皇子府没有半点兴趣。

花清越凑到她面前,低声说道:“那我们就去给他们添堵如何?”

苏陌素脸色倒是好了一些,她回望花清越,问道:“夫君是如何准备替他们添堵的,我们这样胡来,不怕牵扯到四皇子吗?”

花清越捂着嘴,眼睛亮晶晶地看苏陌素。

“你这样一脸坏笑干什么?”苏陌素有些不明所以。

花清越将知画和夏草都挥手出去,然后笑出声来:“夫人最近常提四皇子,你那神态可真像足在拈酸吃醋。”

苏陌素仔细一回想,自己倒确实是这样。可她提四皇子,也纯粹是讨厌对方老是突然就来花府,打扰他们。

不过这个想法,不就是在吃醋?

陡然被戳穿的苏陌素脸色一变,便站了起来。

第355章 贺礼

“夫人,你要去哪里。”见苏陌素面色不愉地把自己手抽取出来,花清越便忙再去拉她。

苏陌素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嘴边想到的都是些小性情话,就又吞了回去。

花清越也不太清楚苏陌素此时的想法,只不过他却能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将苏陌素的手重新包裹在掌心,他慎而重之地说道:“我心悦陌素你,你若能拈酸吃醋,我只有欣喜。”

他没有称呼苏陌素夫人,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这样的直白,让苏陌素的心忍不住停跳了一拍。她抬起头有些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

那双好看的眼睛饱含情意地看着自己,长长的睫毛扑下来。他的肌肤总是这样好,比自己一个女子还要白皙细滑。那红唇也如同染了花汁一般,鲜嫩得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花清越也同样凝神注视着怀中的女子。他知道她脸上有伪装,连她眼角的那颗泪痣也被遮掩得几乎看不见,唯有这双眼,是无法用药水遮掩光芒的。

两人默默地对视着,周围的景色都已经在彼此的眼中虚化。最为耀眼的就是面前的这个人。

花清越喉结微动,想低头去轻吻怀中的苏陌素。但他的理智却强行拖拽住了他。他轻舒一口气,将苏陌素揽到自己的怀中,下颚抵在她的额间:“陌素,等四皇子太子位定下来,我就带你回我老家祭一趟祖好不好?”

依旧还是四皇子。听到花清越这样说,苏陌素心里有些微微的苦涩。但她很快就把这涩味压了下去。

早在去年年关,花清越已经同她说过,他之所以要留在四皇子身边是为了家中的血海深仇。如今他提四皇子,重要的却是后半句。他是准备把所有的事情同自己和盘托出了吧。

苏陌素兀自做完这一番心理建设,心中的难受已经散去了许多,她点了点头,轻声答他:“嗯,一切依你。”

两人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特别不快的事情,这样一番话语,已经暂将心事打开。苏陌素与花清越换了衣裳,便同去赴大皇子的宴。

魏泓图这次请柬的日期就在夜间。虽然请柬用的是大红色,但里面真正写出来的喜事却不是纳妾这等小事。冠冕堂皇的各种辞藻堆砌之后,只是晦涩提了一句邀挚友薄酒分喜。

苏陌素拿着手中这份请柬,反复看了三次,倒品出一些其他的意思来。她笑着朝马车中的花清越道:“虽未明言,但用个这样的颜色,大皇子实在是内宅安稳。”

花清越有些慵懒地靠在马车里,听苏陌素讲那请柬,他的视线便也投到上面去:“外表光滑,内里怎样坑洼却是外人看不到的。只不过大皇子既然不把我们当外人,少不得我们要替他往里瞧瞧。”

苏陌素先前就已听过花清越的坏心思,如今正要实行,她心中跃跃欲试,嘴上却还要犹豫不决:“夫君觉得,我们这样做真的没有关系吗?”

花清越眼中的戏谑散去几分,露出一丝正色来:“我同夫人说过,要护着你。大皇子妃三番四次对夫人动手,我也该还她一份礼物。”

苏陌素听了这话,心中的甜味却不如现在在家花清越直说心悦自己来得多。她对于几位皇子的事情,惯用搅在一起的习惯。如今听花清越提白月戈,也只当算计之后,四皇子能获些余利。

不过,目光在大红请柬上流转反复,苏陌素心里还是满满期待。毕竟,当众使人难堪,这种事她可做得少。

花府与大皇子府虽然有些距离,但左右都在京城之中。很快,大皇子府便到了。

苏陌素与花清越一同走进这来过几次的府邸里。光从府门口看,毫无喜庆的颜色。但越是往里看,就越能看出端倪。

回廊处挂上了红色的灯笼,院子里的树木尚未发芽,却用绸带系上了花朵。不像迎娶正妃白月戈和侧妃钱多多那样,皇子府的每一间房上都并未张贴大红双喜字,但整个皇子府却多了许多红色的装饰物品。

视线从走过的丫鬟所端盘子上收回,苏陌素与花清越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有些了然的笑意。

大皇子府一片喜庆洋洋,没有喜字,却是红色不断。但仔细观看便会发现,这些红色,没有一样是正红色。

原来大皇子妃白月戈也不是完全不在意这些事情。

宴厅却仍是大皇子府最大的那一个。当初正妃、侧妃婚宴都是在这里摆开。

苏陌素和花清越才迈步进去,魏泓图就热络地迎了上来。

“花兄可来了,今日我备了不少美酒,大家可要一醉方休。”魏泓图连皇子的自称都省略了。

花清越拱手答道:“多谢殿下。”

魏泓图又忙上说道:“方才我就说了,今日这算家宴,座上的都是些挚友,不用在意那些虚礼。”

花清越与魏泓图客套的隙间,苏陌素则望向宴席中的已经坐上人的位置。

她对朝中官员还不能尽识,不过光看官员旁边的夫人们装扮,她倒还能猜出一二来。

并没有什么诰命夫人。只不过文官、武官都有些。

而且,没有一位其他皇子到场。苏陌素对此真有些讶然。魏泓图这样做,拉帮结派得可是太过明显。如今虽然五皇子和二皇子不得圣宠,可大皇子怎么也不是独占圣心的那唯一一个。

不过很快,苏陌素就知道魏泓图的底气从何而来了。

宴中官员来得七七八八的时候,魏泓图身边还有一个空空的席位一直虚位以待。她原本以为那个座位是替正妃白月戈留的,可是无论是白月戈还是钱多多都依次坐到了魏泓图的另一边。在钱多多之下还有一个粉衣女子。那女子俏脸带羞,想来就是今日要纳的妾氏了。

“皇叔,你来了。”随着魏泓图最热络的声音响起,岭南王走了进来。

席间众人显然也同苏陌素一样,并没有想到其他皇子不来的宴会,岭南王会过来。

众人忙站起来,朝岭南王行礼。

岭南王摆摆手,往魏泓图旁边的座位坐下去。

其实这席客中,并不全然是魏泓图阵营的官员。有一部分是尚立场不明的。如今见到唯一的王爷岭南王也出席了这个宴会,他们便重新打起了算盘。

尚未等这些犹豫不决的人拿定主意,又有一个消息让他们惊得几乎瞠目结舌。

只见魏泓图站起身来,他从身后丫鬟手中拿过杯盏,朝岭南王说道:“皇叔喝茶。”

魏泓图身子半弯于岭南王面前,这是敬长辈的姿势。

但旁人看着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苏陌素却看到魏泓图起身以后,丫鬟并未将另一个茶杯端到正妃白月戈面前,而是往席边走去。

钱多多身边也没有停留。

只见那钱多多下位的粉衣女子站起身,一脸娇羞地拿过另一个杯盏,离席朝岭南王行礼:“姨父喝茶。”

“以后,可不能喊我姨父了,要随泓图喊我。”岭南王笑着把手中的茶饮了一口。

“皇叔。”粉衣女子俏生生地喊了一声。

席间的官员莫不是颜色变幻。除了魏泓图原本的亲信,别人也根本没有想过一个侍妾还有这样的身份。虽然按照位分猜想,这女子也不一定是什么特别显赫的出身。

可就岭南王刚刚那句话而言,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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