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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临门-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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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那门,酒味当即就扑鼻而来。

“好酒!”白月戈一脸欣喜,径直走了进去。

她伸手将那被封住的酒坛打开,用手指点了一些酒放入口中:“好酒!好酒!这真是好酒!陌素,来,我们今日就不醉不归!”

苏陌素笑着拉住白月戈继续揭开余下酒坛的动作:“月戈,这是送给你的贺礼。哪里是现在喝的。”

白月戈却是不满这个答案:“既然是要送给我的,那就是我的了。随我什么时候喝都行!”

“陌素,你看,这酒味都已经钻到我肚子里去了。我肚子里的馋虫全部已经勾出来了,如果我不倒点酒进去慰藉它们,它们一定会把我咬死的。”白月戈一边说,一边还拉住苏陌素的袖子左右摇摆。

苏陌素被她这样幼稚的动作逗得笑出声来:“你真是个小孩子,有了你,大殿下的生活肯定要充满快乐。”

“那当然!谁拥有我都是福气。错过我的人,势必会受到老天爷惩罚的!”说到后一句的时候,白月戈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但那丝阴霾散得极快,再加上她之后的表情动作依旧如同一个耍赖的孩子般,将酒坛抱起死死不松手,苏陌素根本就没有留意到那个一闪而过的表情。

“好了好了,怕你了。就拆一坛哦,这酒很烈。一碗真的就足以让人醉倒了。”苏陌素无奈地将先前用来装花瓣的碗拿出来,“好了,把酒坛子放下来。你总不能抱着酒坛子喝吧。”

白月戈一副得逞的模样,十分得意。她一边倒酒,一边问苏陌素:“陌素,这样的酒,你喝几碗能醉呢?”

第146章 重逢

苏陌素将酒放到鼻边嗅了一下,颇为肯定:“一碗足以微醉,有得这样一坛,估计是倒在地上,任你踩上我几脚都要不知了。”

白月戈笑着推搡苏陌素:“那我就把你灌醉,再卖掉!”

苏陌素也是取笑回去:“就怕月戈还没卖我,自己也醉倒了。”

“我们白国人,喝酒可厉害了!来!干了它!”白月戈豪气冲天地端起其中一碗满满的酒,大口大口地灌入口中。

“好甜!”

这酒的酿制过程中,有花瓣为料,才入口时,十分香甜。

白月戈只觉得此酒十分好闻、好喝,她提起酒坛就又倒满一碗:“陌素,你快点!”

“月戈,这酒可比不同于其他酒。入口虽然不如秋露白那般烧口,可却极容易醉人。你如今只是酒劲还未上来……”苏陌素已觉得微微醉意,她按着额头劝道。

白月戈却是不听那么多,将苏陌素面前的酒碗重新倒满,催促她道:“别吓唬我,是姐妹,就干了它!我白国儿女,从不这样扭扭捏捏!”

“我可不是白国儿女,我本就是朱国女儿。”苏陌素笑着辩道。

白月戈将自己的酒咕通咕通一饮而尽,又端着苏陌素的酒碗来强灌:“还说一碗就醉,能和我这样辩白,肯定没醉!”

又是一碗入肚,苏陌素知晓此酒后劲极大,只能先撑着醉意将房门关上。若真两人都醉倒了,好歹被关在房中,不会被人承危。

“你去哪儿?”白月戈以为苏陌素要走,连忙去拉她。

这一站起身,白月戈就知道这酒的厉害了:“怎么有点晕?好像还有点烧?我的肚子是不是要烧起来了?”

苏陌素好笑地扶着白月戈坐回去:“说了让你少喝一点吧。”

“陌素你不把我当好姐妹、好朋友,你都不陪我喝酒。”白月戈突然就抱住苏陌素哭了起来,“你不喜欢我,不把我当姐妹。可是我是真的把你当姐妹的,不然也不会给你和四皇子拉红线……”

“我知道的。”苏陌素知道眼前的明月公主已经醉了,她扶着白月戈躺到那木屋中的小榻之上,“月戈你待我很好,我很感动。你也是我第一个女子朋友,真的。”

“真的?”白月戈目光朦胧地看苏陌素。

苏陌素坚定地点点头:“真的。”

“那你为什么……”白月戈嘟囔了一句,可却因为声音太小,苏陌素根本没挺清楚。

“月戈你说什么?”苏陌素想凑过去听,白月戈却是手一松,彻底醉倒了。

苏陌素笑着摇摇头,将被子打开,替白月戈盖上。她虽然只喝了一碗多的花酿,可却也感觉到有几分醉意了。

靠着床榻,苏陌素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醉意浓烈还是前世的事情。

“落日出前门,瞻瞩见子度。冶容多姿鬓,芳香已盈路。芳是香所为,冶容不敢当。天不夺人愿,故使侬见郎……”

朦朦胧胧中,苏陌素似乎听到高昂的歌声。那歌声起先是欢快的,带着女子见情郎的慎重和羞涩,之后却是欣喜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离愁。

“郎为傍人取,负侬非一事。摛门不安横,无复相关意。年少当及时,嗟跎日就老。若不信侬语,但看霜下草。”

歌声陡然转低,那磐石转移的悲伤如潮水般把人卷入冰凉的水中。

歌声愈发悲伤,苏陌素即使在睡梦中也有流泪的冲动。有时候,爱已经不在了。可那因为爱曾受到的伤害、留下的伤疤,却依然存在。

那种曾经刻骨的痛意,让人即便只是回忆,也依然觉得可怖和恐惧。

不是因为还爱那个人,而是害怕想起那种痛的感觉。

尚未睁眼,苏陌素先抬起手。她摸向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是冰凉的泪水。

那歌声依然在继续。

“别后涕流连,相思情悲满。忆子腹糜烂,肝肠尺寸断。道近不得数,遂致盛寒违。不见东流水,何时复西归。”

手边的床榻空空如也。苏陌素站起身,打开房门,只见花海之中,一个紫衣的身影在花海中长袖舞动。

身姿袅娜绰约,歌声幽怨绵长,眼神也带着难以化开的悲伤。

苏陌素倚在门边,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

直到白月戈一曲终了,苏陌素才走过去:“从来不知道,月戈舞跳得也是这般好。”

白月戈将水袖甩开,从苏陌素的脸边拂过:“官人,奴家这样可能引你心动?”

苏陌素不想那样的悲曲之后,迎来的竟是白月戈这般率性的动作,原本浓成一团的悲伤竟瞬间散去:“噗,月戈,你可真是古灵精怪。”

白月戈眨眨眼,不肯放过苏陌素:“那你回答我方才的问题嘛,我让你心动吗?”

“心动,当然心动。如此的美人在前,怎能不心动。”苏陌素笑着答道。

白月戈这才满意地收回水袖。

她拖着水袖走了几步,又将那袖子尽数抽回,利落地卷起来。

“月戈今日还备了舞服?”苏陌素记得,白月戈方才穿的并不是这一套。

白月戈却是嗔怪地望了苏陌素一眼:“一直就是这套。只是方才将袖子束在里面而已。陌素,你可真是太不关心我了。”

苏陌素仔细看了一看,那舞服与先前的衣服倒确实是同色:“是我想差了。我从来不知道舞服挽起来能这般利索。月戈就饶我这孤陋寡闻的小女子一次。”

“罢了,我这心胸宽阔的就不与你计较了!”白月戈刻意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来上下打量苏陌素,“谁叫你没学识呢!”

“是,我没学识。”苏陌素说着话,就去挠白月戈的腰间。

白月戈被这突然袭击下了一跳,待她回过神来,也扑向苏陌素:“好呀,你这小女子竟敢对我上下其手,瞧我不对以怨报怨。”

“上下其手不是这样用的。”也许是酒意未散,苏陌素对白月身份的那层顾忌也没有放在心上了。两人打打闹闹,扭成一堆。

“我偏要这样用!你才说了你没文化!”

“还有,不是以怨报怨,是以直报怨。”

“我偏不!我就要以怨报怨!我以直报怨,谁来以直待我?”

“好了,怕了你了。”

……

回到邯山寺的时候,已经接近戌时了。

苏陌素推开房门,惊讶地发现苏老夫人竟在自己房中。

“曾祖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同苏老夫人解释道,“陌素今日不在房中,是因为明月公主来了寺中。”

苏老夫人见苏陌素一副停步不前的模样,便明白她在害怕什么:“你不用担心,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素丫头,我们可能要提前回府了。”

苏陌素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便是小王氏。

“母亲要生了?”

她不是十分肯定。只是,若小王氏即将临盆,那她与苏老夫人不是更应该留在寺庙之中祈福吗?左右她们不是医生,回去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

苏老夫人解释的点,与苏陌素疑惑的不谋而合:“原本,你母亲即将临盆,我带着你在寺庙中祈福也算是一功。可这个紧要关头,你大姐姐还摔了一跤,病情更加严重了。”

“如今苏宅没一个主事的,即便有,像你伯母那样的,恐也难以完全下令调派下人。我还是领着你赶紧回去妥帖,以免到时候家中鸡飞狗跳、一派凌乱。”

苏老夫人说到这里,苏陌素就立马明白过来。她曾祖母说的每一句话,若放在别人府上,都会是夸张了一些,可放在她们苏家,却是半句都没有夸大,句句都说的是事实。

京城的苏家,真正主事之人,一直就只有苏蔓玖一个。

如今苏蔓玖病了,伯母宁氏也好,继母小王氏也好,想趁机将牙牌掌握在自己手中,都是不可能的。

坐在马车之上,苏陌素依然在想小王氏和苏蔓玖的关系。苏蔓玖这次的病,虽然十分真切,却总让苏陌素有些怀疑。

她病了,或许这不值得推敲。可这病因,却总难以让苏陌素信服。

“回府之后,你便去你母亲院中守着。即便她看不到,但是等她生下孩子,一定会知道你的孝心的。”苏老夫人路上都依然在替苏陌素考虑。

苏陌素点点头:“都听曾祖母的。曾祖母,您也不用太过焦急,大姐姐会好起来的。”

苏老夫人叹了口气,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被马车的突然刹住,冲得踉跄了一下。

苏陌素忙扶住苏老夫人:“曾祖母。”

苏老夫人摆摆手:“无事,左右是要到了。”

她掀起帘子,与苏陌素一同下车。

“这院子里怎么收拾成这样?”苏老夫人蹙住眉头,看着府中四处张贴的道符问道。

留在府中的王妈妈忙上前回禀:“是大夫人的意思。大小姐连日高烧不退,大夫用了不少药,也于事无补。那城外的道士说府上有邪气,开了这些道符。”

这话语中大夫人正是苏瑞祥的妻子宁氏。

苏老夫人听完只觉自己回来得真是及时,她皱着眉问王妈妈:“这般胡闹,二老爷也不管?”

这是在问苏陌素和苏蔓玖的父亲,苏瑞文了。

苏陌素抬起头,与苏老夫人一同看向王妈妈。

第147章 分歧

只听王妈妈答道:“大小姐这两日不仅高热不退,人如今都已经昏迷不醒了。二老爷也是焦急得不行,对大夫人这决定,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苏老夫人皱了皱眉,却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匆忙往苏蔓玖院中走去。

苏陌素跟在苏老夫人身后走了几步,却还是调转方向,依苏老夫人所说,去了小王氏院子中。

相比正院的漫天符咒,小王氏这院子要显得正常得多。

“二小姐稍等。”见苏陌素来了,门口的仆妇连忙进去通传。

亲自来迎苏陌素的是小王氏乳母李妈妈:“二小姐此番替夫人在庙中祈福真是辛苦了。瞧二小姐这模样,是才下马车吧?”

苏陌素点头答道:“确是与曾祖母才回家中,曾祖母担心大姐姐伤势,先去那边了。稍后想来就会来母亲这边。”

“二小姐有心了。”李妈妈满意地笑道,“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小王氏这乳母李妈妈,苏陌素也曾见过一两面。作为小王氏陪嫁之一,这李妈妈是众陪嫁奴婢中最为心计深沉的一个。即便是小王氏被苏蔓玖当众算计落下脸子的时候,李妈妈也未曾表露过半点不满之色。

但如今,李妈妈脸上这得色却太过明显了。

苏陌素压下心中的疑惑,跟在李妈妈的身后走进房中。

小王氏半躺在软榻之上,见苏陌素进来,眼都未曾抬一下。

“母亲。”苏陌素上前行礼。

她等了半晌,也未见小王氏有什么回应。

苏陌素忍不住抬起头,只见小王氏正从身边的丫鬟的手中接过茶盏。

待不急不慢喝了口热茶,小王氏才答道:“陌素辛苦了,坐到我身边来罢。”

苏陌素望一眼那已经没有什么空隙的软榻,坐到了桌前。

桌上的茶杯倒扣着,那伺候在小王氏身边的丫鬟半步都未迈开,显然毫无上前替苏陌素倒茶的想法。

苏陌素自行取了个茶杯转过来,又拎着水壶将杯子倒满。

这番动作,由始至终,都未得到小王氏的只言片语。

苏陌素小撮了一口手中的茶,问道:“母亲近日身子可好?”

小王氏指指后肩膀,示意身后的丫鬟替自己轻捏:“还是与往日一样,这两个小的折腾到我不行。”

“母亲要多顾着身体。”苏陌素道。

小王氏却是笑起来:“陌素是被蔓玖的病影响了不成,三句四句都触我霉头。”

“我没有这个意思。”苏陌素微微蹙眉,“母亲如今是双身子,再加上怀的又有双生儿,母亲多注意下,总是好的。”

“大姐姐如今怎么样了?”苏陌素试探道。

小王氏又指了指杯盏,待丫鬟捧了水杯过来,才继续回答:“蔓玖这丫头,做事总是太认真。当日我就说了,她如今身子这样,我的药她不必再管。可她偏偏不听,这一不小心就摔了吧。”

“李妈妈,大小姐那如何了?上次我让你送去的鱼翅,你送过去没有?”

苏陌素看着面前这个自信满满的小王氏,终于知道今日的李妈妈是哪里让她觉得奇怪了。

谨慎。

这个从一见面,就存在在小王氏和她身边人身上的词,如今已毫无踪迹。

小王氏微昂着头,神色间格外地明朗:“你有没有告诉蔓玖,她缺什么尽管和我说,毕竟库房里的东西,就是给人用的。不要省。”

李妈妈也是难掩得意地答道:“夫人的嘱咐,奴婢自然是放在心头,落在实处。大小姐这一跤摔得颇重,如今还躺在病榻之上。”

“她听了夫人的话,心中十分感动,几次都想要起身道谢呢。”李妈妈说话间,下巴微微抬高。

怪不得小王氏有了底气。原来库房的钥匙已经到了她的手中。也怪不得苏蔓玖与小王氏的感情会突然变化。只是这库房钥匙真的是苏蔓玖心甘情愿交出的吗?

苏陌素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如今的小王氏和李妈妈壮志满满,她去怀疑这钥匙的来源,就等同于给小王氏泼上一盆冷水。这种事情,她没必要去做。

“母亲,这些东西,还有玉佩,陌素都已虔诚在佛前请愿过。如今都完璧归赵。”苏陌素将带去邯山寺的衣物、玉佩都拿出来,重新交给小王氏。

小王氏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行,我知道了。你辛苦了。李妈妈,你先收起来吧。”

苏陌素觉察到小王氏的冷淡,原想留在这院中替小王氏提防他人的心思便淡了几分。

“母亲,陌素就先行告退了。”

小王氏点点头,也并不挽留。

苏陌素走出小王氏的房间,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丫鬟。

“对不起,对不起。”

那丫鬟连声告罪。

苏陌素摆摆手,安慰对方:“无事。你是何人?”

“奴婢是夫人院中专门伺候花草的。”那小丫鬟低着头,小声答道。

苏陌素听到这丫鬟提及花草,她脑中同一时间就蹦出一个人名来:“夏冬?”

“奴婢是夏冬。”那小丫鬟抬起头,眼神中有些诧异。她显然没有想到二小姐还会记得自己这样一个小女婢。

苏陌素笑着道:“那日的花可是种好了?”

夏冬眼中闪过慌张的神色:“种、种好了。”

苏陌素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眼神中的慌乱一般:“好了,你退下吧。”

夏冬埋着头,急匆匆地离去了。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苏陌素脸上的笑容却是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神色。

她望向那稍远处的花园。

夏冬。

这个丫鬟有些问题。

回到自己院中,知书和知画欣喜地扑了过来。

“小姐!”

“小姐您可回来了!”

知书还是一如往常地细心,在知画抱住苏陌素的时候,她先转身将院子的门严实关上。

“小姐,知画好想您。这半个月,我和知书都十分听话地呆在院中,并没有擅做主张,也没有闹矛盾。”知画仰面看苏陌素,脸上是掩不住的快乐神色。

苏陌素有些好笑地推了知画一把:“真是报喜不报忧。那么请问两位,我要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知画吐吐舌头:“小姐,我们都查了。我看到大小姐院子里的小七最近洗衣服次数增多。跟她聊天才发现,原来大小姐一直都手上有伤。”

“这个伤,并不是因为这次的摔伤所导致。而是被挖肉喂母所致。”知书在一旁补充道。

苏陌素倒抽一口气。

那日的情形在眼前重新浮现。苏蔓玖脸色惨白地走进小王氏院中,亲手替小王氏奉上药,小王氏一饮而尽。

当日她只关注小王氏和苏蔓玖的脸色变化,却没有细细关注两人动作。如今再一回想,当日苏蔓玖分明用的不是右手,而是左手端药。

虽然苏蔓玖这身子,确实可以左右手同时写字。但是,论起了解苏蔓玖,恐怕除了她自己,就是苏陌素了。

苏陌素很肯定,苏蔓玖那日的行为,是因为右手不能用,才用左手的。

右手不能用只有两种情形。一种是受伤,一种是习惯使然。

苏蔓玖并不是个惯用左手的。

那么,她右手很有可能是真的带伤。

以自身血肉为药引治病,苏陌素确实听过。

莫论医术,就是列传上也记载过割肉喂母的孝子。可是苏蔓玖是孝女吗?苏陌素并不这样认为。

“还有其他情况吗?”苏陌素问。

仍是知画先答:“我与知书特意从几处打听了一番。无论是大小姐院中,还是夫人院中的仆从,都肯定了大小姐割肉喂母这一点。”

“也正因大小姐的割肉行为,才让夫人对她没了芥蒂。”知画知晓苏陌素去过夫人院中的事情,更是记得前不久发现的霹雳木,“小姐,我想大小姐身边的雪盏会让我和知书发现霹雳木,阴谋就在于此处。”

“她一定是想让小姐落下挑拨离间的名声。大小姐割肉喂母,孝心不可质疑。可小姐却真真切切见到了霹雳木,当日小姐去见夫人,真是十分凶险。”

“只要小姐有一丝半点忍耐不住,跟夫人讲了霹雳木的行为。不仅不会让夫人对小姐心存感激,恐怕还会从此厌恶小姐。”知画终于通过自己的努力,将霹雳木之事寻出了一个答案,她十分之开怀,“小姐,当日真是一场险胜啊!”

“小姐,知书和知画在此处有些分歧。”知书此次没有径直禀报,而是先主动讲起和知画的商讨结果,“我们都讨论过,但各执一词,最后决定等小姐回来,将两人猜测告诉小姐,凭小姐论断。”

苏陌素问知书:“你可是认为,那霹雳木上的生辰八字根本不是母亲的?”

知书面上的诧异印证了苏陌素的话。

“小姐已经猜到了?”知书面色郁郁,并不像知画那样乐观,“这些日子,大小姐的病情似乎越来越重。就连对牌和库房钥匙,也在这次摔伤后交给了夫人。”

“表面上看去,夫人如今与大小姐真正算得上是前所未有的亲密无切。可知书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148章 入局

“不知道今日小姐去见夫人时,夫人待小姐是否还同以前一样。单论我和知画遇到的事而言,我觉得夫人院中的人都变了一个样一般。”

知书皱着眉继续说道:“过去夫人院中,不论是一等丫鬟,还是粗使婆子,都被管制得极严。整个苏府,就夫人院子最安静,院子里的人最少和其他人起争执。”

“但这几日,我与知画都见到不止一次了,夫人院中的四等丫鬟去厨房要个汤,还敢用话去挤兑大夫人面前的一等丫鬟。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苏陌素已见过小王氏的变化,但她却依然有些讶然:“大伯母那性情可不是个能忍气的。这些日子,府里主事的完全都是母亲吗?王妈妈不是说这院子里的符纸全是大伯母的意思吗?”

知画在旁插了一句嘴:“我也是觉得这点奇怪,才不认同知书的猜测。”

“知书也是猜那日霹雳木的用意?”苏陌素侧头望着知书。

知书点点头:“我不认为大小姐那霹雳木是设计小姐的。我认为由始至终,大小姐针对的就是夫人。”

“虽然小姐与大小姐也不对盘,但论起身份、地位,小姐与大小姐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反而是夫人,她是苏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夫人拿府里的对牌、库房的钥匙,都是理所应当的。”

“大小姐想将对牌和钥匙牢牢抓在自己手中,最好的办法就是除去夫人。可是夫人颇受老爷宠爱,又是正室身份,大小姐一般手段根本除不去夫人。”

知书顿了顿,最后将自己的推论说出来:“可厌胜之术是禁术。即使是夫人,如果以厌胜之术害人,也绝对会被老爷所厌弃。”

“可厌胜之术不是要写人的生辰八字吗,大小姐难不成还自己诅咒自己?”知画一脸不赞同,“我就是觉得这点无法让人相信。”

“那有没有可能写的是柳姨娘和曹姨娘两位姨娘的呢?这样说起来也能更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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