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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临门-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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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上不满皱纹,更为可怖的是皱纹中还有些青色的斑点。

这,这不应该是她安排的人!

苏蔓玖被惊得往后退了几步。

她安排的男人确实就是先前那哭闹婆子的儿子。那仆从虽不说生得玉树临风,可也是个端端正正的年轻人。无论如何,这床上的,都不该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

虽然明知道如今做的事情都是为化解小表妹困难而做的假象,可季应承根本就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

他上前一步,微微掀起帘帐,看向里面的人。

里面那人的凄惨模样,让季应承一个见惯杀场的男儿也忍不住后退两步。

苏瑞文见外甥都看了,自然也不能再止步不前。他走到床边,将那帘帐掀起。

只见那床上躺着一个看不出面容的老人,或者说是死人。

不仅皮皱如纱,发白如雪,那老人的嘴角一直在溢出鲜血,已经染湿了被子。

“这?”苏瑞文疑惑地望向花清越,“这是治病之药?”

花清越摇摇头:“并非如此。我也瞧不出叔祖父是患了什么病症,只是揣测他是中毒。”

“为了确定叔祖父的病症,我便让娘子带了一些叔祖父的血过来给人喝。原本试药之地是要定在花府的,可是岳丈也知道,我府上四皇子来得频繁,且殿下从不择时间、择地点,随时都会推门而入。”

花清越尚未说完,苏老夫人便接下去道:“是我让陌素来我这的。既是救我的儿子,我希望能亲眼看到。原本是算着时间,我与清越、应承先去看平安,看完平安正好是陌素试药。”

“可我看到平安那模样,实在是……”苏老夫人是真的看到了苏平安如今的模样,她的声音哽咽起来,“我实在舍不得离开……我的儿子……”

苏瑞文忙上前扶住苏老夫人:“祖母,叔父会好起来的。”

苏蔓玖望向站在一边的苏陌素,她实在无法相信事情就这样巧合。

手中攥了攥信封,苏蔓玖心中一动,就对旁边的小王氏伸出了手。

第177章 无事

“母亲,您先坐下来休息吧。”苏蔓玖的手往小王氏的腹上拂过,然后扶住了小王氏的手肘位置。

“母亲,您还好吧?”

苏蔓玖一脸关切地望着小王氏。

小王氏的脸色并不好看。她见苏瑞文全盘注意力到了苏陌素那边,心中便很不高兴。即便苏蔓玖这般讨好她,她也只是给了一个淡淡的表情:“还是算了。蔓玖,你扶我过去看看。”

苏蔓玖心中一喜,她方才本只是想借机让小王氏身体不适,可却没有想到小王氏竟还要送到那边去。

她一手扶住小王氏,一手又似乎不经意地从小王氏的腹上加紧掠过。

小王氏因一心想知道床帐内的情况,倒也没有对苏蔓玖的动作起疑。

可苏蔓玖这番动作,已经全盘落入了苏陌素的眼中。

苏陌素本就十分提防苏蔓玖,见到她扶着小王氏走过来,便往后退开了几步。

“我倒是孤陋寡闻了,我家这二女儿在苏家十几年,头一次知道她能用药。”小王氏一边走过去,一边嘲讽道。

她伸手去掀开帘子:“今日倒要开开眼界了。”

苏瑞文已见过那试药之人的惨状,如何都不敢让小王氏这身怀六甲之人去看。他忙去拦她,可却还是慢了一步。

“夫人,你不要看……”

“这、这是什么……”小王氏没有想到帘子中是这样的惨状,她吓得连退几步。

苏陌素皱着眉看小王氏,她拱起的腹部上方才起了一个豆粒的模样。那豆粒如同虫子一般,还会移动。

“母亲!”苏蔓玖惊呼了一声,所有人都看过去。

小王氏一脸惨白,整个人身子有点往后倒。

苏蔓玖一个人扶不住,苏瑞文忙去拦住小王氏,扶她坐下:“你看,还是吓到了吧?”

看着小王氏额头开始渗汗,苏蔓玖的嘴角微微扬起。

“女婿,你既然懂医术,替你岳母把下脉吧?”苏瑞文心疼小王氏,便忙跟花清越说道。

花清越点点头,走到小王氏身边。

他替小王氏把完脉后,脸上神情倒是出乎意料地淡然:“岳母大人只是方才惊扰了一下,并没有什么问题。”

“岳母大人如今身怀六甲,还是要多多休息为好。”花清越这句话自然是说给苏瑞文听的。

见花清越神色不变,苏瑞文的担忧倒也暂时淡了几分。但他本就重视小王氏,如今对方还怀着他的骨血,他便更加小心翼翼:“夫人,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小王氏虽然因自己被惊扰而更厌恶苏陌素,但却也重视自己的身子。她摸了摸肚子,便抬头跟苏瑞文道:“夫君陪我回去吧。”

苏老夫人皱着眉道:“瑞文就去吧,如今孙媳也怀着孩子的,确实要人照顾。”

苏瑞文望一眼苏陌素,又将目光落在苏蔓玖身上:“蔓玖还有什么东西要给予我看?”

苏蔓玖将那信笺收到身后:“并没有什么,不过是家中仆人不知道二妹妹此番回府的目的,便有些猜测罢了。如今二妹妹回府的事由已经清楚,那这些东西便证明只是妄加猜测而已。”

苏蔓玖并没有避开这个话题,而是毫不遮掩地把事情说给苏瑞文听。这种坦诚相待的感觉,让苏瑞文因苏蔓玖与四皇子接触产生的不快,淡去了许多。

女儿终究还小,并不懂官场凶险。皇家男儿要远离这一点以后可以慢慢教给她。苏瑞文如是想。

苏陌素一直盯着小王氏,直到小王氏走出了院子,她才松了一口气。

苏老夫人的目光也是望着那边。等到苏蔓玖也走了,她便伸手去摸苏陌素的头:“素丫头,是谁叫你回来的?”

苏陌素摇摇头:“不知道。一个下人突然来报讯,说是表哥不行了,而且对方说完就走了,一副急着要去找追月姐姐的样子。”

“陌素便信了。”苏陌素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苏老夫人叹了口气,安慰苏陌素道:“你与应承自小一起长大,听到他有危险,你失了分寸也是正常的。”

苏老夫人说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往花清越那边看。

花清越眼观鼻,鼻观心,并不说话。

苏陌素往花清越那边靠了靠:“今日的事情,多谢你了。”

花清越神色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你是我夫人,我护你是应该的。”

苏老夫人见花清越在此事上始终不答腔,便只好暂且提及另一件事。

“清越,平安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你真的找出他的蛊毒来了吗?”

季应承也是焦急地望过去:“床上这人,虽然白发鹤皮,可衣着服饰明明是个年轻人,他也是中了小外祖父那样的蛊吗?”

花清越目光冰冷地看上床榻上那人:“我只是给他服了一些叔祖父放出来的血而已。这样算计主子的人,不值得同情。”

“至于叔祖父的伤,我还是只能说那句话,清越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出了苏府,苏陌素和花清越一齐坐在马车中相对无言。

知画和侍从两个人都坐在马车外面,互相交流着今日各自的经历。

“我们今天可辛苦了。少爷在四皇子府替人治病本来就耗尽心力,好不容易回府了,又听说了少夫人回了苏府。少爷可急死了。”

知画的声音要小一些:“那姑爷怎么遇到的老夫人?”

侍从颇为不平的声音传到马车之中:“少爷听管家说,少夫人是回去看表少爷了。可明明表少爷就跟少爷一直在一起。少爷着急得不行,一方面他请表少爷赶紧去找老夫人,一方面他就去了苏府看少夫人。”

“你是说,姑爷早就去了苏府?那我和小姐怎么没看到姑爷?”知画的声音中有难掩的诧异。

侍从的声音有些得意:“你当然看不到了。少爷这样的武艺,怎么可能让你这样毫无武学的人看到。”

他的声音又有些委屈:“今天少爷可真是累死了,一会儿看会少夫人,一会又赶紧去四皇子府安慰苏老夫人。就是在四皇子府到苏府这么段路上,少爷也来回了好多次。少爷担心少夫人出事,又跑去看少夫人。又担心苏老夫人伤心过度,又折回去看苏老夫人。”

“姑爷真好。”知画嘻嘻地笑起来。

她与侍从的关注点完全不同。侍从本来是想透过知画把这些话传到少夫人耳中,让少夫人内疚的。可目前看来,知画似乎只有开心了。

也是,如今受累的可是他的少爷,心疼的自然是他。侍从瞧着知画的满面笑容,就不再想说话了。

马车里面,挺清楚过往的苏陌素有些内疚地看向花清越。

如果不是自己贸然行事,花清越也不必如此辛苦。

“对不起。”苏陌素低声道。

花清越却没有回答。

苏陌素望过去,只见花清越靠着马车壁低着头。

“花清越,今日是我莽撞了。”苏陌素以为花清越是心中还有气,便低头认错起来,“若不是你及时赶来,我真是不知道如何拜托这困局。那男人,你知道他的目的吧?他是要污蔑我不贞,可我并没有做任何逾越的事情。”

“我发现他不是表哥后,就让知画一直用针指着他的。”苏陌素见花清越一动不动,便以为他睡着了。她蹲下身,凑到花清越面前去看。

花清越抬起头,那双好看的眼睛印入苏陌素的眼帘。

苏陌素吓得往后一退。

“吁——”

马车突然停住,苏陌素身子又往前一扑,正好扑在花清越的怀里。

苏陌素的脸瞬间有些发烧。

花清越扶住苏陌素:“你开心就好。”

苏陌素顿时明白过来,她浑身瞬间凉了下来:“你以为我是去干什么了?”

花清越一直扶着苏陌素,防止她再摔倒:“我没有以为什么。我说过,要让你过得舒心。”

苏陌素却觉得这话分明有几分隐含,她伸手推开花清越:“我与表哥之间清清白白,并没有什么逾越的情谊。”

花清越皱着眉看苏陌素:“你不觉得你反应过大了吗?”

苏陌素觉得花清越那般风轻云淡的样子分外让她烦扰:“我最无理取闹好了吧。我就是个十分讨人不喜的性格。真遗憾,你娶到的不是京城第一才女,也不是个德貌双全的女子。”

其实苏陌素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恼什么。她莫名其妙地便不想好好说话了。

花清越想要说话,马车却彻底停了下来。

侍从的声音从马车外响起:“少爷,我们到家了。”

花清越掀开帘子,走了下去。他正想伸手扶苏陌素,苏陌素却已经直接自己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

见到苏陌素和花清越回来,守在门口的管家立即清醒过来:“少爷,少夫人,你们回来了。”

“少夫人家里还好吧?”管家问苏陌素。

苏陌素虽然心情不好,但却对管家依然耐心地答道:“都好,让管家你担心了。夜深露重,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苏陌素便径直往房中走去。

第178章 失去

侍从十分好奇地问知画:“你们小姐平日走路也这样快吗?”

知画看着自家小姐走远了,忙往自家姑爷看去。可姑爷完全不迈开脚步,她只能跺了下脚,追向苏陌素。

苏陌素推开房门直接走到了内室里间,她听到房门再次打开,便吩咐道:“今夜知画你不用守在外面了。你回自己房间好好休息,我自己也会好好休息的。”

知画有些担忧地在一边偷窥小姐的脸色:“小姐,您怎么了?我们今天的事情还是不算解决了对吗?”

知画有些苦恼。如果此时知书还在,她就不用担心猜不到小姐的心事了。

想起知书,知画心里有些难受。她的眼泪猝不及防就掉了下来。

“知画?”苏陌素的声音在内室传来,“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担心声音的哽咽让小姐听到,更担心小姐也因此而伤心,知画便只是恩了一声,然后就推门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重新传来,苏陌素终于卸去了全身的力气,直接躺在了床上。

她发髻间的珠钗并没有取下,繁复的外衫也没有脱去,就那样直接的躺在被子上,苏陌素感觉自己有些寒冷。

她伸手摸到了被子,将被子扯开盖在自己身上。盖住了手,盖住了脚,盖住了全身,她依然觉得寒冷。苏陌素把被子举过头顶,将自己彻底盖在被子里面。

被子外的光亮被隔绝,躲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苏陌素的情绪终于卸去了最后的坚强。

她清晰地听到自己抽泣的声音,清楚地感觉到眼泪从脸上滑过,落到了手背上,落到了被子上。

心里总感觉缺失了一块,怎么补也补不起来。苏陌素将被子拼命地往胸口的位置塞,却怎么也塞不满。

她感觉自己很冷很冷,所以要把被子裹得紧紧的。

在这个看不到光亮的世界里,一些明明只属于幼年的回忆鲜活地出现在眼前。

“玖儿,喜欢这个吗?”下朝回来的父亲,尚未脱下官府,就拿着个小布偶到了自己面前。

可自己却是嘟着嘴转到了一边:“学堂里陈静云的分明不是这样。她的布偶是她父亲给她画的,她母亲再做的,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是买不到的。”

苏瑞文笑意有些僵住。

小小的人儿跳下床,径直把那个布偶从苏瑞文手中抢过来,重重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一遍又一遍。

“你是个坏父亲!坏父亲!你让母亲生病,玖儿没有母亲就没有亲手做的布偶,没有布偶,就让其他同窗笑话!你是个坏父亲!”

不讲道理的小人把父亲苏瑞文的官服上踹得满是脚印,可是脏兮兮的苏瑞文却没有生气。他第二天下朝回来,径直去了书房。

一团一团丢在地上的纸,都是布偶的脸。

烛火之上,一个男人手里却拿着一根针,跟床榻上的妻子请教怎么缝制布偶。

女人咳嗽的声音传来:“你这样宠玖儿怎么得了,她总要嫁人的。谁能像你一样宠她?”

男人笑着回答妻子:“就是不知道长大后的玖儿会过的怎么样,所以现在在我身边的时候,一定要让她每一天都开开心心的。”

小女孩的脸印在窗上。那个戳破的窗户洞里,她看到了父亲又一次扎到了手指头,母亲心疼地看着他,可父亲却笑了笑又继续去做。

记忆中的小女孩一下子就长高了,面容渐渐长开,身子渐渐长长,梳起的包子头也变成了发髻。

不能够****见到女儿的苏瑞文总会****去见女婿,每日倾心地教导女婿官场上的门道,只希望能让女儿过得安安稳稳、幸幸福福。

女婿纳妾的那日,女儿还没有先落泪,老去的男人就先落泪了。他颤着手在打自己耳光,责骂自己:“纳妾做什么,如果没有其他女儿,就不会让玖儿也与人争宠。”

家中的字画、喜爱的马匹、收藏的古董一点点被搬空,全部换成了银票源源不断送往傅家的老宅。

最后一次的音讯是元徽出生的那年。

自己也当了母亲的小女孩并没有受到父亲苏瑞文的信笺。第一次尝试着让人去主动联系父亲。打探了半年才知道,那个会亲手替自己做布偶的男人在半年前已经没了。

蜷缩在被子里的苏陌素哭得越来越厉害,她重活一世,最想要珍惜的人就是父亲苏瑞文。可是,她没办法去珍惜,没办法去拥有。就是她站在他面前,他也会觉得是一种累赘和不喜。

虽然无数次提醒过自己,要谨记今生自己的身份,要学会把前世和今生隔阻开来,可是真正切身经历的事情如何能轻易忘却。那份本就歉疚的子女之爱如何能轻易熄灭。

苏陌素想用手去捧住脸,又不愿意让被子松开,被子一旦松开,她只觉得自己身边好空好空。

才用手擦完眼泪,她又把被子拽得紧一些。紧一些后,又要去擦眼泪。

顾此不能顾彼的苏陌素只觉得更加伤心,她的抽泣声渐渐打了起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被子不会再松开了,无论她拿手去擦眼泪还是如何,被子并不会再松开。

她动了动,感觉到了一个怀抱。

一个隔着被子给予的怀抱。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把她抱在怀里,隔着被子,一遍一遍地抚摸她的头。

苏陌素渐渐不再折腾自己,她靠在那个被子的怀里,那个拥有温暖却看上去像被子的怀里。她的抽泣声虽然停了下来,眼泪却并没有停下。

尽管并没有光亮透进来,可对方却似乎知道她依然在哭泣一般,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依旧没有松开这个怀抱。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苏陌素自己也感觉有些累了,她的全身都几乎是往那个被子外的人身上靠去。

隔着被子,她拥有了一个温暖。

对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如同在安慰,又如同在哄入眠。

渐渐地,苏陌素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她闭上已经哭得有些干涸的眼睛,意识渐渐地模糊,悲伤也渐渐地模糊。

一夜睡得很是安稳。苏陌素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上压着什么。

她望过去,只见一身墨色袍子的花清越躺在床的里侧,隔着被子,抱着自己。

昨夜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回忆、悲伤、安慰。

苏陌素正望着面前的花清越,却突然发现对方睁开了眼睛。

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花清越却先开口了:“我们起来吧,今日是归宁。”

苏陌素见他将昨日的事情揭过,便也点点头,没有说起。

直到换好衣服,上了马车苏陌素都没有主动说话。她偶尔会望一下花清越,看对方在干什么。

花清越将身上的衣服理顺,又从腰间取下一个香囊递给苏陌素:“你将这个戴在身上。”

苏陌素愣愣地接过香囊,一股药味传来。

她忍不住把香囊放到鼻间仔细闻了下。

一个药名出现在脑海。

“附子?”她有些不敢置信。

花清越没有看苏陌素,他从怀里又取出一块手帕,将那手帕摊开:“你把手伸过来。”

苏陌素依言把手伸在丝帕上。

花清越用丝帕盖住苏陌素的手,将她两只手包住:“一直这样,等到下车的时候再松开。不过下车了,也把这丝帕带在怀里。”

苏陌素更加觉得奇怪,她闻出丝帕上的药也依然是附子。

这分明是一种十分霸道的安胎之药。

说是安胎之药,其实说是毁胎之药也未尝不可。

这附子的药性十分霸道,可以强将胎儿留在孕妇体内一段时间。

可是胎儿并不是待得越久越好,所以用附子强留多用在才怀孕的时候。

如今整个苏府,怀孕的也就只有一个。

苏陌素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要替母亲安胎?”

花清越靠在马车壁上,一副十分慵懒的模样:“我可没这样的好心。比起帮助别人,我更希望每次帮的都是自己。”

“昨夜你那才女姐姐就只想让你继母在我们满前滑胎,今日可是你归宁的大好日子,我岂会让她破坏了我们的心情。”

苏陌素倒也知道今日的归宁势必有些麻烦要出。可是她确实还是希望能够顺顺利利完成这场归宁的。至于小王氏,她也不希望对方好过。只一点,孩子总还是无辜的。

“这附子用下去,对腹中的孩子会有影响吗?”苏陌素并不是一味的善良,她已经想过,只等孩子出来,她就不会放过小王氏。

知书的血债必须血还。

花清越眼都没有抬起:“哦,我想不会有影响的。”

苏陌素的心里稍安。

花清越的话继续补充道:“两个血团,应该算不上孩子吧。这附子下去,最多也就是让那血团继续在你母亲体内呆段时间而已。”

“血团?”苏陌素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如果小王氏如今才三个月的身孕,说体内是血团她还相信。可如今即将临盆,怎么会体内还是个血团?

第179章 送礼

苏陌素越想越心惊,胎儿在母体内是血团那么无疑是死在怀孕三个月前。那么到底小王氏知情不知情,又是谁在养这个死胎?

马车停了下来,花清越掀开帘子先下了马车。

苏陌素掀起帘子的时候正好看到对方伸着手邀自己。

“夫人,为夫扶你。”

犹豫了一下后,苏陌素还是把手放在了花清越手里。

他的手心很柔软,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花清越动武,苏陌素也很难想到拥有这样一双手的人会擅长武学。

昨夜的夜色之下,再加上脚步匆匆的缘故,苏陌素并没有看到苏府的变化。可是今日的日光之下,她便很轻易看到了这府上的变化。

自府门进去,回廊上、庭院中的喜字都已经被拆下。若不是自己清清楚楚记得,苏陌素恐怕要以为她出嫁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不知道其余人家归宁的是如何的,但单论杜凛凛陪着苏追月回来的那一次,苏府的管家便是早早候在门口的了。

如今她与花清越回来,只有一个仆从在前方带路,沿路的侍婢也并没有向新姑爷行礼的。放佛,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亲戚到访一般。

苏陌素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她望向花清越,见对方面色如常,似乎没有什么不快。

自回廊穿过,走到正厅之中,除了两个丫鬟候在旁边外,也并没有其他人。

“请二小姐和二姑爷稍候,奴婢这就去请老爷、夫人。”那丫鬟福了个身子,也不等苏陌素回答就径直走进内院。

剩下的这一个,如同木桩子一般站在厅中,既不靠近行礼,也不出去倒茶。

苏陌素历来是个能忍的,可今日在花清越面前,她却是感觉脸被刮了一样地生疼。

自己确实太过退让了。

与想象中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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