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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临门-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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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执拗的声音依然响起:“父亲说得没错,一旦我与二殿下在一起,我就退无可退。我决不允许我的夫君会是个懦夫、是个失败者。所以,我只会全心全意助他、帮他、为他。”
“所以,父亲,您就为了女儿,为了我,让一步吧!陛下迟早是要仙去的,到时候五位皇子,必有一位要承其大统。二殿下出身并不弱,又手握兵权,且他听得进贤良之言,是个为君之才啊!”
苏瑞文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问道:“你想让为父辅助他?”
苏蔓玖只当是苏瑞文应了,话语中的不满和怨愤也淡了不少,一种轻快欢喜跃于话间:“是。父亲,您是我唯一的父亲,我也是您最疼爱的女儿。女儿与二殿下若是在一起了,您即便不帮他,也会被人划作他一派。然您帮了他,日后您就是独一无二的国丈!”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帮他?”苏瑞文又问。
苏蔓玖此时只觉得苏瑞文已经被自己说动,心中十分欢喜,脸上也满是喜悦之色。
然而这份松动,在房外的苏陌素听来,却完全不是这样。
话语至冷后便得分外轻柔,也许面上还带着浅淡的笑意。这些动作,绝对不会是父亲苏瑞文松动口风、心中赞同的表现。
这是怒极反笑的心理!
父亲已经盛怒了!
苏陌素心中暗道,她只留心听苏蔓玖下句如何说。可她心中也已经清楚,无论苏蔓玖下一句说什么,父亲苏瑞文都只会重击桌面,痛斥于苏蔓玖。
“父亲可还记得李攀?”苏蔓玖问道,她害怕苏瑞文一时想不起,又忙补充道,“阳城的李攀。”
苏瑞文没有做声,只是望着苏蔓玖。
自认为苏瑞文眼中的是鼓励之意,苏蔓玖便径直说了下去:“女儿知道,这次父亲升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查实了李攀的问题。可是父亲最初去阳城,或者说离京的目的,似乎却根本不是为了李攀。不过是顺带解决了这样一个芝麻绿豆官,父亲就能官升二品,可见陛下对父亲的看重和栽培之意。”
苏蔓玖及时送了几句奉承话,接着说道:“若是父亲能将这案子扯得更广、更泛一些,想来定不会止步于二品官职。”
“你可知道李攀是谁的人?”苏瑞文望向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声音。烛火跃动之中,苏蔓玖的脸庞显得十分红润,她一双本就十分夺目的眼睛中光芒四溢。
只是这种光芒,不是美,是贪婪。
苏瑞文不忍地收回视线。
苏蔓玖却是难掩得意的答道:“表面上看到的,往往是最令人起疑的。李攀是泓章的人,这是全朝廷都知道的事情。其实比之,扯出泓章,李攀牵扯出其他人,才是最为理所当然的。”
“并且,这种‘事实’一定会更快让其他人接受。”苏蔓玖很确信自己这种**。想她穿越到朱国之前的那个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一个人直剌剌的承认自己出轨、吸毒各种肮脏的勾当,反而有人怜悯,甚至发出陷害论来同情他。
大众总是这样,尤其是以聪明人自居的大众更是如此。
“父亲觉得如何?”苏蔓玖十分期待地看向苏瑞文。
苏陌素已经不想再听,这样构陷皇子的事情,苏蔓玖也能想得出,并且准备实行。她若真嫁去了二皇子府,还真是一个合适的皇子妃。
“李大夫,您瞧着点,这里有个阶梯,您小心。”
有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苏陌素抬头看过去,视线正好与才走进院子里的小厮目光相对。
是父亲身边的人。
是李大夫。
苏陌素静静地望向对方。
那小厮提着灯笼走在前方,李大夫背着药箱跟在小厮的身后。
小厮急赶慢赶,只想快点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好不容易颇为顺畅的到了夫人院中,却看到二小姐站在房门外。
而且,方才二小姐的动作、表情都表明她在这外面似乎已经站了不止一会儿。
第223章 诊断
苏陌素静静地望着面前的小厮,她并没有说话。既没有立即推门进去,也没有假意脱身。
那小厮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用一副十分关切的语气说道:“主子您慢点,我来替您领路提灯。”
之后,小厮的声音又变得有些讶然:“原来是二小姐。您灯笼灭了,一个人在那边走,我还以为是老爷或大小姐呢。”
小厮的声音注意得很好,声音有高有低,似乎人真的是到了门口后又突然去了另一个地方,这才又走过来。
他走近苏陌素的时候,小厮面不改色地低头把苏陌素手中的灯笼中的烛火完全吹灭了。
做完这一切,那房门正正好被打开,开门的人是苏蔓玖。
她望了一眼苏陌素,又看向苏陌素身边的小厮以及李大夫,话语有些刺意地道:“二妹妹真是好本事。先前母亲发作的时候,我就说了,是二妹妹带福气。二妹妹你还谦虚,如今这不是第二次给母亲送福吗,李大夫都与你同时进来了。”
小厮已经铺好了台阶,苏陌素又岂会忍步不前。
她直接从苏蔓玖身后侧身而入房内,将食盒中的面端出来,放到桌上:“女儿第一次下面条,做得不好,父亲见谅。”
这面其实已经略微有些疙瘩了。
小厮望一眼苏陌素的面,又看一眼苏蔓玖的脸色,张了张口,却最终并没有发出声音。
苏瑞文将目光放到苏陌素手中的灯笼上,那灯笼里的火已经灭了。他没有说话,将那碗面端到自己面前,用筷子略微搅动了两下。
苏蔓玖瞧着苏瑞文的动作,如何不明白方才苏陌素是干嘛去了。她鼻中发出一声冷哼,瞪了苏陌素一眼。旋即,她将视线落到了李大夫身上。
“李大夫来了?”苏蔓玖有意在苏瑞文耳边说道。
苏瑞文原本已经夹起来一筷子面,正要将面放入口中。听到苏蔓玖的话,他把筷子放下来,起身亲自去迎李大夫。
方才苏蔓玖挡着门,是以李大夫和小厮都没有马上进来。
“夜里还让李大夫不得安宁,苏某心中实在有愧。”苏瑞文做了个请的姿势,又道,“我夫人几个时辰前小产了,还请李大夫替她看看。”
李大夫记得,小王氏那身子已经是足月已久,孩子早该出生。如今苏瑞文口中称是小产,他便猜道,孩子恐怕是有些问题。
将药箱放下,李大夫坐到小王氏床边,探了探对方的脉象。
这脉象上看,病人并不像刚刚小产过。
虽然滑胎以后,脉象应当有所变化。但因为怀孕亦是脉象有些沉细,突然小产之后,脉象变化虽有,但不至于如此差异之大。
李大夫心中有些诧异,却也知道大宅子里门道多,只能静下心来再探了一次。
然而,第二次依然如此。
李大夫脸上的异色十分明显,苏瑞文也看了出来。
“脉象有何不妥?”苏瑞文径直问道。
李大夫十分谨慎地斟酌用词后,才开口询问:“不知道尊夫人是何时发作,何时又小产流下胎儿?”
苏瑞文略微思索,答道:“戌时便已经小产了。发作时间,我是申时听到的。”
他转过身,望向苏陌素和苏蔓玖两个,问道:“你二人是何时得信?”
苏蔓玖有些幸灾乐祸地望向苏陌素,答道:“我与父亲得信时间所差无二。不过我到母亲院子的时候,二妹妹已经在了。且听说,是二妹妹到了母亲这院子,母亲才突然发作的。”
苏陌素对小王氏这身体比苏蔓玖知道得要多,更知道李大夫如今在疑惑什么。是以,她根本不担心苏瑞文误会什么,十分坦然的答道:“我是未时将过、申时将至回的苏府,先是去了花厅之中,又去了暖房。在暖房时听到母亲院中有些异声,这才过来。”
“入院子之后,母亲确实因为院中之事刺激到,这边动了胎气。算起来,应该是才入申时不久。”
苏蔓玖站在一边讽意十足地道:“二妹妹真是好耳朵,暖房与母亲正房隔了院子又隔了几间房,你还能听得清清楚楚,知道是异声。”
在苏蔓玖心中,她此番行径,完全就是为了给苏陌素抹黑。她并不知道的是,小王氏院中这番算计,苏陌素是真真切切参与了。
苏陌素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向苏瑞文。
小王氏在苏瑞文心中地位颇重,苏陌素不觉得她父亲会急于这一时追究谁的责任。
虽然这一世,苏陌素确实不如穿越后的苏蔓玖受到苏瑞文宠爱,但一边是两世的父女,一边是异世来的穿越女,前者自然更了解苏瑞文。
果然,苏瑞文并没有执着于异声这个话题,他问向李大夫:“李大夫可觉得这时间有问题?”
李大夫其实是不欲直喇喇说出自己心中揣测的,但他见苏瑞文未主动提出换地而论,便当苏瑞文是不在意。
犹豫了一番后,李大夫还是将自己内心的揣测全部说了出来。
“尊夫人脉象,并不似才滑胎之人。一般滑胎不超过三日的妇人,脉象上听起来,依然有些喜脉的踪迹。是以,也有许多误诊的情形。然而尊夫人脉象虽然虚弱,却毫无之前的喜脉踪迹。老朽从医四十载,这样的情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苏瑞文想起那稳婆的话。
“小妇人接生已三十余载,我这双手捧出来的孩子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但是,我从来没有在足月的情况下,接生出这样的孩子。”
一个从医四十载,一个接生三十载,两个人为什么都会觉得自己夫人的情况如何罕见?
“我夫人身子可还安好?”苏瑞文脑中其实一时间有了许多想法,可那些问题到最后面还是排到了小王氏的身子后面。
李大夫再探了一次脉,这种情况太为少见。是以,他也不敢妄下断言。
“尊夫人身子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脉象来说,虽然有些虚弱,但却还算正常。”李大夫十分谨慎地答道。提到这一点,他突然脑中闪过什么,问道,“不知苏大人能否领我去见见那夭折的孩子?”
其实按照习俗,这样早夭的孩子,是应该立刻埋了的。可是因为稳婆那句不像足月的孩子,苏瑞文就将那两团血还是留了下来。
他站起身,领着李大夫往屏风后面走去:“李大夫,且同我来。”
苏蔓玖自然十分清楚孩子此时是什么模样,又为什么是这样。她听到李大夫要看孩子,心中忍不住有了一丝担忧。
虽然泓章说绝无问题,但这李大夫万一是个隐匿于市的高人怎么办?
她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连呼吸也轻微起来,只等着屏风那边李大夫说话。
一个清脆的杯子声音响起,苏蔓玖被吓得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待她看清楚方才的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时,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苏陌素:“你干什么?”
苏陌素一脸无辜地把倒满了茶水的杯子递到苏蔓玖面前:“我瞧着大姐姐似乎有些出汗,就想替你倒杯水啊!”
苏蔓玖忙去擦拭额头。
瞧着苏蔓玖脸上那掩不住的担忧之色,苏陌素心中冷笑:我与你之间,确实也是万不可能和平相处。但知书的仇在面前,就待先将小王氏的命取了罢。
苏瑞文掀开那盖在放血胎的篮子上的布时,一股浓郁的血腥之味就立刻弥漫在整个房中。
看清楚篮子里的血胎时,李大夫也是大惊:“这、这就是尊夫人今日产下的孩儿?”
苏瑞文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将布又要重新盖上。
李大夫却是上前一步,拦住苏瑞文的动作。他拦住苏瑞文后,自己脸上又有些不自然,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行医多年,尤其是在各世家内院中行医,李大夫一直谨记少看、少说、少管。可今日,他却主动插手了这间闺阁秘事。是以,他对自己方才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后悔。
“怎么了,李大夫?”苏瑞文为官数年,除了对小王氏是用情之深,看不清楚她的小心思以外。对于其余人,包括先前的苏蔓玖,还有后面走进来的苏陌素,他都是能够明显察觉到两人话语中的隐瞒和一些小心思的。
只是如同苏陌素所猜测的那般,他此时更在乎小王氏的身体。所以苏瑞文才暂时没有去查探其余的事情。
李大夫脸上分明是有所察觉,且有一瞬间的懊恼之色,苏瑞文自然不希望对方半途而废。
他十分鼓励地看向李大夫:“医者父母心,还请李大夫不要隐瞒,坦然相告即可。”
李大夫确实也不想将这件事轻易抹过。他行医这么多年,看过的医术成千上万,其中个别的病例是可见于书中,而未见于现实之中。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例,为医者的好胜之心也不容许他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去。
“这两个孩子,可容许我进一步察看?”
听到李大夫还要进一步察看孩子,苏蔓玖的心都提到嗓子口。
第224章 情断
“大姐姐今日脸色怎么如此之差,是不是人有什么不适?”
苏陌素突然出声,让苏蔓玖又是被吓了一大跳。
她不满地瞪向苏陌素,一张俏脸分明已经发白,可脸上的神色却十分狠戾。
苏蔓玖斥道:“你三番四次出声做什么,尽管母亲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可你就一点都不关心她么?”
苏蔓玖将倒打一耙这项本事已经运用得出神入化。
“我确实比不上大姐姐孝顺,母亲身子不适,我只是一直守在她床前而已。”苏陌素理了理衣裳,咬重“而已”两个字。
她并没有径直点出苏蔓玖今日这等要紧时候,还贸然出府的事情。如今并不是秋后算账的时候,万事且都放着。
总之一个大活人从苏府出去,若说苏府没有一个人看见,苏陌素是不信的。
诺大一个苏府,没有一个人会在苏瑞文面前说真话,苏陌素对此也是不信的。
她望向屏风那边。烛火之下,屏风能够清晰地印出两个身影。那个站立着的,应该是她的父亲苏瑞文。而那个俯身在做些什么的,应当是李大夫。
苏蔓玖的视线亦顺着苏陌素所望的方向看过去。大致猜到李大夫在里面俯身拨弄什么的时候,苏蔓玖整颗心都不安起来。这种不安中,带着一丝烦躁。
小王氏真该死。若是没有她,苏瑞文这个当爹的,还不是全由自己一个人摆弄。
苏蔓玖恨恨地瞪向床上的小王氏。
就是这一瞬间,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小王氏突然睁开了眼睛。
苏蔓玖吓得往后一退。
小王氏脸上也有些惧色。
苏陌素看着两人皆一副害怕对方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抿唇轻笑。
这是互相被吓到了呢。
小王氏只当她是个会做模样的,在苏瑞文面前做得柔弱贤惠,却不知道被她自以为踩在脚下的苏蔓玖更是个会做假的。
若不是知书的事,苏陌素真愿意这两个人互相再咬上一阵。可人命血仇横在那里,如今苏陌素只想小王氏死,且是痛苦的死。
“可是有了结果?”苏瑞文的声音在屏风那边响起。
听到苏瑞文的声音,小王氏的心顿时定了下来。方才她没有看错,苏蔓玖对自己眼神中只有厌恶跟恨意。
她差点就被这只养不熟的小狼崽给骗了呢!小王氏心中了然,面上却只继续做害怕的模样。
她轻声唤苏瑞文的名字道:“瑞文、瑞文。”
听到小王氏的声音,苏瑞文忙从屏风后疾步走了出来。他忙走到小王氏床边,关切地问道:“夫人,你如今精神可还好,身子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小王氏伸出一只手,苏瑞文忙握住她的手。
感觉到苏瑞文手上暖意的一瞬,小王氏的眼泪立即便涌了出来,她低声泣道:“夫君,妾身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梦。”
“梦里,我们的孩子没了……”
小王氏把自己脸上的恐惧,归咎为了对失去孩子的恐惧。
苏陌素低下头,心中轻笑。不知道该说小王氏是聪明呢还是愚蠢。倒是第一时间把对苏蔓玖的恐惧遮掩起来了,只是小王氏难道还没有看清楚此时的情形吗?
坐在苏陌素对面的苏蔓玖视线已经从小王氏那边收了回来。她低着头坐在桌前,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
小王氏眼角的余光瞥到苏蔓玖这番动作,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恨色。
这是不相信自己的措辞?也不屑于在自己装柔弱了?
不屑?这个猜测突然让小王氏心神一凛。苏蔓玖这撕破脸皮的模样分明就是不再担心自己能威胁到她。
此时的小王氏终于看到了李大夫放在桌子上的药箱。她脸色惨白,想要开口询问,又无法对先前的梦自圆其说。
所幸苏瑞文一直都十分体恤小王氏,他只当小王氏是真的伤心过度,当作一场梦了。
“夫人,你生病了。不要想那么多,先闭上眼,好好睡一觉。”苏瑞文拍了拍小王氏的手,想要安抚她的情绪。
小王氏找到了台阶,便做出一副更加担心的模样来问苏瑞文:“夫君,我得了什么病?”
顺着小王氏的视线,房中其余的几个人也都望向了从屏风后走出来的李大夫。
苏蔓玖、苏瑞文,包括小王氏,都十分忐忑李大夫的结果。
唯独苏陌素一个,她视线虽然亦落在李大夫身上,心思却不在此处。
李大夫得出来的结果会是什么,苏陌素很清楚。
“这两个孩子走得很早。”李大夫的语气十分肯定。
苏蔓玖微微动了下眉。
苏陌素继续望向小王氏,对方果然如同她预料的一般,再次做起了戏。
小王氏捂住嘴,眼泪不停地落下来。她一边摇着头,一边对苏瑞文说道:“夫君,我做的不是梦对不对,我们的孩子真的没有了?”
苏瑞文对这两个孩子亦是有所期待的。瞥开他一直没有嫡子这个现实考虑,另一方面,小王氏作为他如今最爱的女人,他是期待两个人之间共同的孩子的。
“夫人,你还年轻,我们还会有孩子的。”苏瑞文将小王氏揽入怀中,轻声安慰她。
小王氏没有在说话,只是不住的流泪。
“孩子不是今天没的。”李大夫这句话如同一块石头砸入了平静的湖面之中,房中的人都猛地看向他。
苏瑞文最先开口问道:“李大夫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王氏也有些不明白,她喃喃说道:“孩子是今天从我身体里出来的,我母亲也在,我姐姐也在的。”
李大夫从自己的药箱中取出一块手帕,反复擦拭自己那染有鲜血的手。
苏陌素站起身,将房门打开,吩咐了候在门口的小厮几句,再折返回来。
她重新坐到桌前的时候,李大夫已经开口解释起来了。
“……三月成形,这两个孩子的模样,怎么也可能是足月的孩子。所以,我方才说的孩子不是今天没的,说指他们这苏夫人肚子里时,就已经没了。而时间,应该这三月以前。”
小王氏没有想到,自己期待了这么久的孩子,居然早就没了。她不等苏瑞文相问,质疑的话就脱口而出:“如果三月前就没了,为什么我的肚子一直在长大?”
李大夫手上的血虽然没能完全擦拭干净,但至少血迹已经干涸了。
他将先前握在手中的几样东西露出来,放到桌面上:“是用药的缘故。用了一些十分罕见的保胎药材。我曾在古籍上看到过,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却不是没有人做过。”
“是谁,是谁要害我!”小王氏的恨意再也遮掩不住,她头一次在苏瑞文面前露出那般狰狞的表情。
苏陌素考虑着要如何引出李大夫说出古籍来源的时候,苏蔓玖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用药使人小产的,小女子过去曾耳闻。用药保胎的,小女子听得更多。这有意保个死胎的,小女子实在是闻所未闻。能否请教李大夫,是何典籍记载过此病例?”
苏蔓玖向来信奉,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与其如凌迟一般,等待李大夫提及真相,苏蔓玖宁愿自己去求个结果。
再不济,她如今也是魏泓章的人了。
苏蔓玖深呼吸了一口气,今夜第一次庆幸马车上与魏泓章发生的事情。
苏陌素亦望过去,她思量了片刻,还是开了口:“陌素亦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还请李大夫不吝相告。此种事情,实在太过可怖,身为女子,莫不是内心惶惶。但求能有防范之道。”
李大夫原本就准备把书的来源说出来,他点头道:“此乃前朝御医留下的《医典》中所述。此《医典》原应只存放于宫中,或是因由变迁,老夫才有缘一见。”
正因为此书是御医所留,李大夫才敢贸然提出。
虽然因为对医道痴迷,李大夫不忍放过苏府这次的血胎事情,但他历来是不愿卷入这种内院秘辛的。如今他刻意提及《医典》,就是为了苏瑞文有迹可循。
作为朝中二品官员的苏大人怎么也有办法找到这本医书。
李大夫思及此处,更加心神双定。他索性将医术从的完整记载说了出来。
“前朝后宫,妃嫔为争宠斗艳,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此种养死胎的办法名为‘情断’。名字听起来十分旖旎,实际上却是说母子情断,无缘再见的意思。”
小王氏心中咯噔一声,产生一个十分不好的假想。
“再见无缘是什么意思?”苏瑞文开口问道。
李大夫却没有径直回答此问,而是先将那记载在《医典》上的故事全部说完。
“‘情断’用法十分复杂,必须****服药,一日间断,便有可能胎儿提前流出体内。前朝有妃便用此法诬陷皇后,并以此为由,拖了皇后下马。”
苏蔓玖听到此处,心中舒出一口气。此分明与她的所用的蛊虫方法完全不同。
苏陌素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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