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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何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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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瑜速度本就不快,这还没吃几块,就被他洗劫一空,她又不敢说,只得浅尝了几口别的就放下了筷子。

“皇上这是忧国忧民食不下咽?”萧擎问。

“朕只是看皇叔每日为百姓操劳,十分不忍心,奈何又帮不上什么忙,只想着这膳食让皇叔多吃些,来弥补那消耗的精力。”

他把筷子一放,皱起了眉,说:“这么大一桌子,皇上是想撑死本王,还是觉得本王是猪?”他才不相信这小东西说的话,现如今这小东西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他都要咂摸半天,总觉得是话里有话。

今日他还就非不如她的愿,并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皇叔现在生气了。

他看那红皮肘子,觉得甚为满意,银筷利落的夹了一块放进萧瑾瑜的碗里。

萧瑾瑜看着那肥腻泛油的一块肉,顿时觉得更加饱了,忙摇头说:“朕,真的已经吃饱了。”

“皇上就该去看看那些个流民每日是如何果腹的,既然身在了这优厚的环境中就要珍惜,把这些吃了吧,不然扔掉就可惜了,想想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人,皇上觉得如此浪费应该吗?”

萧擎也不直接指责,而是从另一面让他切身感受今儿若是不吃,怕是对不起这天下百姓了。

她摇头,深深的感受到了自身的自责,默默的拿起了银筷。

萧擎看着她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笑说:“这才乖。”然后往她碗里堆了满满的一碗。

萧瑾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满满的一碗肉吃掉的,只知道从此对这些个油腻腻的东西再提不起兴趣。

一顿饭跟上刑一样,煎熬着终于过了。

等撤了膳食,这个劳心劳力的王爷也要准备离去了,萧瑾瑜送走他的时候十分殷勤。

这宫中怕又要传君臣二人一团和气,共进晚膳。

只是当这一细想之下,萧瑾瑜才觉得太过罪恶了,要知道这百姓流民吃不上饭,自己还能吃肉撑成这副模样,要被史官直到了,怕名垂青史的本子上有多了几笔茶余饭后的笑谈了。

“朕觉得这膳食太过油腻不好消化,想出去逛逛。”待萧擎走远,她跟嬷嬷说。

“嬷嬷陪着小主子吧。”嬷嬷本在为她冲解腻的茶水,听她这么一说,赶紧放下手中的事情,便准备跟着。

“朕也是逛逛梅林那边,嬷嬷不必陪同,这天黑夜凉的,嬷嬷还是留在这殿中便是。”

嬷嬷倒是没在继续,只是温和的笑着说:“主子,这天黑得更加小心便是,听说那牌楼抬头便可看见京城百姓放烟花,低头便能瞧见那梅林中的红梅,小主子可别被夜色蒙住了眼,分不明白那真花与烟花。”

萧瑾瑜点头道:“嬷嬷,朕年岁已大,自然能辨别的清楚的。”说完便带着小铃铛出去了。

“主子,刚才嬷嬷什么意思?什么真花烟花的。”小铃铛跟萧瑾瑜独处的时候总还是在锦州的习惯,对于嬷嬷说的任何一句话,她总是要询问一下自己主子。

怪自己没有主子那般聪慧,总不明白嬷嬷在说什么?她怕这是嬷嬷所说的重要的事情,自己若是理解不了,到时候又惹来嬷嬷的斥责。

“嬷嬷说让朕好好看着你,别玩起来就疯了一般。”

“是吗?嬷嬷是这个意思?”小铃铛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自家主子问。

萧瑾瑜伸出手捏了她的脸蛋一下,说:“当然,朕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铃铛似信非信的点点头,觉得自己主子说的也有道理,便也没追问了。

夜色总是能很好的藏住想藏住的一切。

就算身为九五之尊的皇上若不是大张旗鼓的出来,在这宫中,也鲜少有人发现了她出来散步了。

牌楼离她的寝殿并不远,远远便可瞧着那楼上悬挂着的红灯笼。

醒目却也孤单,这宫中并不缺少气势恢宏的宫殿,却独独建了一个牌楼在此处,不知是何意呢。

“小铃铛,朕刚才吃的有些油腻,现在正渴着,去给朕被一壶热茶来吧。”

“可是主子,嬷嬷名奴婢得小心伺候主子呢。”小铃铛有些为难,现如今主子身边就她一人,若是她离开了,这主子可就没人伺候了,若是遇见什么危险可怎么办?

萧瑾瑜好笑的看着小铃铛,说:“你看牌楼就在跟前,朕自己一个人先上去等着你,这四周都有人把守,远处还有值夜的太监,况且这皇宫便是朕的家,你还担心什么?”

“那奴婢快去快回。”小铃铛说。

“去吧。”

待小铃铛转身离开,萧瑾瑜也信步走上了牌楼,里面灯火通明,只是拐角多,多出了许多死角,倒让人很容易藏匿在其中,不被发现。

抬头远望,天空中果然绽放出一朵朵绚烂的花朵,清脆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伴随着声音的还有一阵小声沙哑的声音:“主子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接下来主子打算怎么办?”

“待藩王进京再做打算,成都王那边可有消息?”

“成都王最近与萧擎联系得挺勤,主子可防着些。”

“无妨,在这宫中暂时只需要防备太后,暂时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只有她。”京城前几天的传言可差点就让她失去了萧擎这颗暂时可以倚靠的大树,这步棋算不得高明却很管用,若不是她早就防备,怕可就如了别人的意了。

“那主子还是小心些。”因为他正好隐匿于转角处,身上又可以穿了黑色衣服和面罩,很难被人瞧见真正的模样。

萧瑾瑜点头,说:“好。”想了一下她又问:“最近还是没师傅的消息?”

黑衣人明显滞了一下说:“没有。”

萧瑾瑜叹口气,说:“师傅怕不想再见我了。”

“不会的,他肯定只是暂时不能跟主子见面而已。”

她笑笑说:“希望吧,对了嬷嬷是否有跟你联系过?”

“不曾。”黑衣人谨慎的问:“难不成主子怀疑嬷嬷有问题?”

她赶紧摇头说:“不是,朕只是觉得嬷嬷好像知道什么。”

“那主子一切小心行事,现如今切不可锋芒太露。”

“恩,下去吧,继续追查消失的飞鹰神军,待拿到虎符若还找不到神军还是功亏于溃。”

“是。”

天空此时又“嘭”的一声炸开一朵多彩的烟花,瞬间把人都照亮了。

萧瑾瑜看到小铃铛已经端着热茶过来,便转身下了牌楼。

飞虎神军是他外祖父一生的心血,绝不可能让他的心血落入外人手中。

第18章 教训

成都王萧炎因为封地最远,故而启程时间最早,所以到京城也是最早的。

待他安顿好了众藩王才纷纷相继而来,萧擎得了圣谕皆把他们安置在了城外的别院中,这地方本来是皇上去南山狩猎时候住的行宫,因萧瑾瑜刚继位不久,这里一直还空着,正好乘着藩王们来,都用上了。

其他藩王还好,回来只是个形式,住哪里并无所谓,反正大年一过,该领的赏赐领了,该提的要求提了,纷纷也就启程回封地。

可是这藩王之首的淮南王却不一样。因为太后的原因,往年一来,便直接进了皇宫。

虽然后来先皇禁止终身不准再踏入皇城半步,可新皇继位,他作为皇上嫡亲的叔叔怎么也得进京瞧瞧,所以太后跟皇上说了一声,便把这唯一的儿子诏来了。

他以往进京都是住在皇宫内,却不料这一次被安排跟众藩王一起住在了这离皇宫甚远的行宫,当即脸色就不对,还把引路的宫女当场杖毙了两个。

听回来复命的安公公说完,萧瑾瑜与萧擎对视一眼,皆是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

“皇上,王爷,这淮南王还一直嚷着要进宫面圣,说是要好好瞧瞧自己皇兄唯一的子嗣,被御林军拦下之后便站在宫门口大肆叫嚣,说了许多污言秽语诋毁皇上王爷。”安盛一边说一遍瞧高坐于上的两位主子,脸色变化不甚大。

“哦,说了些什么?”萧瑾瑜倒是好奇了,按理说这个一心想要篡位的亲叔叔不至于这般无脑才是,要知道这京城可是萧擎的地盘。

他竟然敢公然叫嚣,看来准备很充分了。

安盛忙跪下说:“这话实在有污圣耳,老奴……”

“无妨,说吧。”

“淮南王说皇上现如今已经是王爷帐子里的常客,怕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姓什么,坐的是谁的江山了。”安盛说完就伏低了身体,静待两位主子发火。

萧擎听完,仰头把手里的茶水送进嘴里,才波澜不兴的说,“看来淮南王离宫年纪太小,太后不曾好好教过他何为君臣之礼,送一道太后的懿旨过去,派个嬷嬷过去,好生教导一番,不认错不撤旨。”

“老奴遵旨。”安盛领旨退了下去。

萧瑾瑜忍了许久还是“噗”一声笑了出来,说:“皇叔此番不怕朕的堂叔记恨上?”

要知道这嬷嬷过去可是负责掌嘴,淮南王比萧擎还长十岁,现已经是年过半百,膝下儿孙已经满堂了,还被人掌嘴,可也算是大戏了。

“旨意乃太后下的,跟本王有何关系。”萧擎说完起身,又道:“皇上不去瞧瞧?”

“若是皇叔跟朕一同前去,怕堂叔他不肯伏法吧?”萧瑾瑜不想去,要知道这淮南王此次进京城可是奔着她的位置来的,现如今她们是在拔老虎嘴巴的毛,还是躲远些好,免得他下不来台,直接把自己结果了,就地起义,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远远看一眼吧,好歹你该瞧瞧他落败的样子,不然待到正式召见,本王怕皇上胆小怕了他。”

萧擎跟淮南王接触甚多,这个自视甚高的人,连先皇都不放眼里,若不是瞧过他如落水狗一般的落魄样,难保这小东西不会被他唬住。

再说这亲叔叔都被罚了他还能笑出来,他是真想看看这个小东西是何等的铁石心肠。

“如此,便去吧。”

说实话,萧瑾瑜还是挺想去看看。

这皇宫萧擎比萧瑾瑜熟悉,他说远远看一眼,果然只是远远看一眼。

“放肆,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王,真是瞎了你们狗眼。”淮南王听完太后的懿旨,直接站了起来,一拳打在了宣旨的小太监脸上。

安盛瞧这架势,赶紧躲开,让身后的御林军上前架住淮南王,谦卑的说:“王爷,老奴对不住了。”说完冲着旁边带过来的两个嬷嬷说:“快按旨意行事。”

两人也都踌躇了一下,不过不遵旨这可是要命的大事,这淮南王有可能这一次来了,以后就不会来了,相较之下站于两侧开始左右开弓。

淮南王被几个精壮的御林军架住,纵然有翻天的本事,这时候也是那逃不出如来佛手心的猴子,只能任由人处置。

不过他就算身体老实了,嘴巴照常不老实,被左右开弓,一得空也不停的叫嚣,什么要杀了皇帝这话也说出来了。

此时正值晌午,人来人往的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甚至有人奔走相告,此时宫城门口上演的这一幕精彩的大戏。

看来说书先生又添了一出精彩的故事,前不久盛传的王爷皇帝的秘事瞬间失去了竞争力,要知道那个只是耳听为虚,说来娱乐一番还行,当不得真,可这是眼见为实的,说起来版本都可以多出好几个。

“皇上可看够了?”萧擎问。

“够了够了。”萧瑾瑜眼带笑意的说。

“那走吧。”

萧擎这方法虽然粗暴了些,不过真算好,这淮南王一直盯着王位不放,可不算是件好事,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偏生要觊觎,现在好了,在众人面前丢了脸,怕就算给他皇位也不能服众了。

临下城楼之时,萧擎突然说:“本王瞧皇上挺开心,楼下那人可才是皇上的亲叔叔,是嫡亲叔叔呢。”他特意把嫡亲说的很重,大概有意在试探她。

萧瑾瑜一顿,确实如此,自己表现得太过兴奋了,忙掩饰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说:“在朕心中,皇叔才是朕的亲人。”

“油嘴滑舌。”他冷言道,不过绷着的面颊却放松了些。

听说淮南王直到夕阳西下才终于扛不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不刚认错完就栽倒在了地上,被家臣扶回了行宫。

夜幕低垂,萧擎刚踏进太和宫,就感觉这里比往日清净了不少,那敲击木鱼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越发突兀,非但没让人凝神静气,还多了许多烦躁。

守在外头的刘公公见是萧擎过来,心领神会的高呼了一声。

“太后,萧擎来了。”房嬷嬷走进佛堂,垂首低声的说。

敲击木鱼的手顿了一下,但又继续了,并未理会,太后跪在蒲团上,嘴里念着佛经,像真的不理红尘俗事一般。

只是那内心的翻腾怎么都停不下来,淮南王的事情她都还没找他算账,这逆臣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萧擎并不理会外面人的阻止,径直踏入进了佛堂,长身玉立在一旁,一身月白色锦袍映衬着昏暗的佛灯,像是那要来索命一般。

“如此无礼,果然是没爹娘的野种。”太后收起手中的木鱼,闭着眼说道。

“哼,满手鲜血的人还会念佛,怕会玷污这救苦救难的佛祖吧。”萧擎说着把供于佛龛前的手抄经书全撒了一地。

太后怒喝一声,“萧擎,你好大的胆子。”

“多谢太后夸赞。”他不怒反笑,笑的像那修罗场的罗刹一样,眼里笑里都透着一股杀气。

“你有本事就杀了哀家。”太后被房嬷嬷扶着站起来,威严的瞪着他。

“急什么,你亲孙子会亲手送你下地狱,现在上赶着可就不好了,好戏得慢慢看才有意思,是不是?”

太后握着手里的佛珠,威严压制住的怒火,那声音像是从牙缝中传来一般:“萧擎,你就算杀了哀家又如何,你姐姐回不来了,不仅回不来了,你知道她临死前的模样吗?哀家应该好好让你看看,那关外的粗鄙汉子难得见到这般如花似玉的女子,能如何对她你应该知道吧?”

“住嘴。”萧擎伸出手掐住太后的脖子,说:“我杀了你。”

“哈哈哈,好啊,杀了哀家啊,就算杀了哀家你也得不到虎符,你也改变不了你姐姐被无数人玩弄至死的事情。”太后年岁已大,满脸皱纹,却不似别家老太太那般慈祥,她透露出来的样子总让人觉得厌恶。

萧擎蓦地收回手,冷笑一声说:“淮南王会为了你今天的话死无葬身之地。”

“你敢。”听到他提自己的儿子,她才有了一丝慈母的样子,不过这样更加让萧擎厌恶,甚至想立刻结果了他们。

“敢不敢,拭目以待,本王不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还要把他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喂狗。”往日的萧擎最多就是冷了些,此时的他眼中带着红血丝,丹凤眼中的恨意像利剑一般沁人骨髓。

待萧擎离开,太后气淤难尽,脸色苍白,胸口传来钝刀敲击一般的疼痛,额上细密的汗珠直冒。

房嬷嬷见此,忙上前扶着她说:“太后,奴婢扶太后去休息休息,您且一定要放宽心,淮南王可还等着您呢。”

“他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威胁哀家,当年就该把他跟那个贱人一起送走。”

第19章 献计

昨儿淮南王被抬回来的时候,淮南王妃就红了眼眶,今儿见自家王爷伤势越发严重了,更是哭哭啼啼,让人听了都觉得心烦。

淮南王萧准脸上有伤,今天眼睛已经肿起来了,更别提那肿得像猪头一般的脸颊了,现在话也说不利索,听得心烦直接把递上来的汤匙给扔出去了。

“你就知道横,就因为你这破脾气才受了这般屈辱,现如今还不知道收敛。”淮南王妃也是骄纵性子,受不得有人对自己横眉毛瞪眼睛。

平日在家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萧准对她也算客气,只是出了这事儿之后,大家火气都是蹭蹭往上冒,谁也不肯让谁了。

“滚出去,没见识的无知妇孺。”淮南王忍着疼痛,磕磕绊绊得把这哭哭啼啼的女人直接吼出去了。

这一切都在太后的预知中,虽然他挨了一顿打,不过想到未来能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顺便把这个无知小儿乱刀砍死,虽然气愤却也还能忍。

谁知道这女人却一个劲儿的鬼哭狼嚎,叫嚣得一点心情都没了。

淮南王妃一跺脚把药碗一扔,也气哼哼的转身离开了。

萧准也没有管她,只是按照自己母亲的要求,一步步的部署着计划。

只是这宫里一直不来消息,让他觉得有些着急了。

成都王萧炎过来的时候,萧准正在午休,他便让人不必打扰淮南王休息,自己一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等了一个时辰。

等到萧准午休起来,身边伺候的人才与他说,成都王萧炎求见。

当萧炎进来的时候,萧准明显感觉到了他带进来的寒气,不过他并未关切的询问,而是开口便斥责:“怎么来的这样晚?莫不是你也听了那外面的风言风语,想要投靠那无知小儿吧。”

萧准一向看不起萧炎,虽同是藩王,两人封地还离得近,可若不是有需要,他绝对不会主动联系他。

“王爷息怒,萧炎断不敢违背王爷的命令,也不敢轻看王爷,萧炎此番来得晚是发现了一件重大的事情。”萧炎忙躬身低头,谦卑的说着。

萧准冷哼一声,不置可否,说:“发现什么事了?”两人同是藩王,可萧炎话少又懦弱,此番一对比,倒像是那卑躬屈膝的臣子对待君王。

“我发现围场东边有一个缺口,或许因为新皇仓促继位,并未令人修缮。”萧炎说。

萧准抽了抽那肿胀的眼睛,冷声的说:“哼,本王还道什么大事?围场有一个缺口关你什么事?难道你是藩王做腻了,想要来给那小儿做养马官不成?”

他对萧炎的厌恶溢于言表,不管是说话做事总是当做奴才一般呵斥,算起来这萧炎虽然是个封地势力最小的藩王,可却是众藩王中年龄最大的。

也只有是他这样的性子,才甘愿被人如此对待,若放在别的人身上,怕早就打起来了。

“王爷请听我细细说完。”萧炎把头低的更低了一些,那不被瞧见的眼神中带着十分的不屑,才又开口道:“往年迎完新年皇上总会带领各藩王和大臣一同去围场狩猎,一来是增加各位王爷的亲情,二来是不要忘记这打江山的辛苦,只是在去年先皇身体不太好了,才取消了这个活动,今年咱们何不上奏皇上,请皇上不要忘记祖宗的规矩。”

“然后呢?”萧准半卧着有些不舒服,想换一个姿势,本想招呼萧炎扶自己一下,结果看他头都快埋在地下了,只得作罢,气哼哼的自己挪动了一下。

“到时候若是皇上在围场遇到有任何问题,这怎么说的清楚呢?”

萧准沉思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觉得太过冒险,若是这萧擎逮住不放,一番彻查难保他查不出来,自己的军队又远在封地,远水解不了近渴,到时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皇上乃本王亲侄儿,你是让本王做那背千古骂名的罪人吗?”他声音突然严厉了些,因为声音略大,还扯到了那伤口,疼的有些难受,心里的怒气不觉又增加了几分。

“王爷恕罪,萧炎不敢有这样的居心,虽然见皇上对王爷的态度,实在心寒,为王爷不值得,可也明白君臣之道。”萧炎忙跪了下来,说的情真意切,让人动容,说:“我只是说这一路可能出事,至于这个事情的大小,还是王爷定夺啊”

萧准心里当然是气愤的,只是现在飞虎神军刚有了一丝下落,他可不敢冒这个险,就怕沉不住气到头来功亏一篑。

“行了,这事儿本王早已经定夺好了,以后休要再提。”太后一再告诫自己要沉住气,这个关键时刻他做事不得不多考虑了。

萧炎见萧准不动心,又说:“王爷这可是一箭双雕的事,若这一次不出手,怕以后便寻不到如此好的机会了。”

“如何一箭双雕了?”萧准一向是主见不大,听不得别人唆使,心里本就摇摆不定,现在更是表现得十分好奇。

萧炎忙上前覆到萧准耳边说:“王爷可知陌影馆?”

“西域杀手?”

“正是,听闻这陌影馆的杀手不仅个个是顶尖的大美人,还有那无人能及的功夫,只是在十年前这陌影馆的老巢被萧擎给灭了,从此便没有了陌影馆的消息。”

“这跟一箭双雕的事儿有何关系?”萧准蹙眉问道,一个被剿灭了老巢的杀手基地,能有什么大作为。

“我瞧见萧擎身边的婢女便是那陌影馆的人。”萧炎又靠近了一些说。

“何以肯定?”

“曾经有幸接触过一次陌影馆的杀手,眼角有一颗如同影子一般的蝴蝶阴影,昨天偶然我竟然发现那婢女眼角便有这个标志,虽然处理过不太明显,但若仔细,便能发现。”

“如此说来,那陌影馆根本没覆灭,而是被萧擎所利用了?”

萧准对陌影馆他还是了解一些的,这些女子个个身怀绝技,长相艳丽,以前是有钱就能为人办事,就算要杀的人是在守卫严密的皇宫中,只要价钱合适,她们都能为你办妥。

被萧炎这么一说,难怪当年他会失败,难怪他那倒霉侄儿近水楼台都没能得到月,当年他捡来一个通房丫头眼角不正式有一只若隐若现的蝴蝶,原来她们早就在萧擎的算计之中。

“王爷,何不借陌影馆的手,收拾掉碍眼的人呢?”

萧准听后便笑了起来,说:“萧擎,陌影馆?哈哈哈,真是天助本王也,萧擎啊萧擎,这可都是你自找的。”太后总说他有勇无谋,今日他便让太后悄悄自己有勇有谋。

想当年若不是萧擎使坏,他怕早就是这大齐的主宰了,何时能轮到他这个外姓人掌管天下了。

他早就想寻机会把萧擎碎尸万段,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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