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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许秦心共余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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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正有此意,连忙问:
“老乡是不是要更好说话一些?”
赵琛在那端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下,问许慕:“你这声音听起来不对,感冒了?”
许慕吸了吸鼻子,觉得眼睛看什么都是疼的,敷衍赵琛:“没事,鼻炎犯了,你赶紧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去。”
挂了电话,许慕转过身去,看程光启还站在身后,便对程光启招了招手:“你去楼下给我买杯咖啡,要没糖的那种,越苦越好。”
许慕现在只想借助咖啡来提神,刚刚吃的药有嗜睡的作用,现在不仅眼睛酸涩,更是觉得全身都没力气,但他心里记挂着赵琛说的本色纸,这时候就是要抓紧机会去看看这位老先生。
许慕回了办公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又赶紧拟了一份初始合同,如果那位老先生的纸张不存在卫生问题,他准备买下这个技术。
没想到许慕刚刚整装完毕,准备去和赵琛汇合的时候,不知道哪里得到消息的秦科就来许慕的办公室里抓人了。许慕还记得自己昨晚说的那番话,看秦科来了,阴阳怪气的喊他:
“哟,秦董事长。”
听到许慕严重的鼻音时,秦科皱了皱眉,问他:“我听说你要出远门,是去哪里?”
许慕看办公室里也没人,便说:“去看老先生的造纸术,我想先下手为强。”
一听说是去看老先生的造纸术,秦科就想到了赵琛,勾了勾唇角,问道:
“和老王八一起去?”
许慕哦了一声:“你还会骂脏话?”
“我现在不是老师。”
“呵呵。”许慕完全无视秦科说的这句话,收好电脑包,拿上刚刚程光启给自己买的咖啡喝了一口:
“那秦董事长,我这个副董事长出个差是可以的吧,需要书面申请,层层审批么?”
秦科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看到秦科出去了,许慕锁了自己的办公室的门,径直往楼下走,去和赵琛混合。他在楼下等了没多久,赵琛的车就来了,这次是自驾去赵琛的老家,赵琛还刻意换了个舒服的越野车,赵琛开了门,看许慕手上拿了一大堆东西,下车给他分担了一些,看许慕气色不好,便问:
“你他妈这叫鼻炎,这不是感冒吗?”
“管它的,我吃了药了。”
许慕哪里来得及管自己的感冒,刚刚上了车,许慕还没关上车门,就感觉到车门被人拉开了,他转过身去,看到秦科拿了自己的公文包跟着上来了:
许慕一脸的懵圈:“你干嘛?”
秦科到不急着先回答许慕,而是直接和赵琛说:
“听说赵先生有本色纸方面的资源,那麻烦赵先生引荐了。”
秦科的意思是,他也要跟着去,不请自来的跟着去?
许慕在心里骂了一句我去你大爷的大西瓜,没说什么,笑道:
“秦董事长时间太多了,忙着陪着我一介草民看厕纸去了?”
许慕这性格就是这样,和何慧兰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死鸭子嘴硬,秦科一旦给了他三分颜色,马上就要开染坊,从早到晚都在讥讽秦科,一副刻薄样。
赵琛看这两个人一上车就是唇枪舌战,看来外界传言的许慕是小老板的话不靠谱啊,这秦科脸都臭到天上了,亏得秦科耐心好,脾气好,竟然还面不改色的回复他:
“厕纸就是慕阳纸业的命脉,不去找厕纸,难道去找鸭子?”
赵琛当即面如死灰:“秦董事长说谁是鸭子?”
秦科回答:
“赵先生误会了,鸭子也是看脸的。”
秦科这早上也是像吃了火药一样的,那句我现在不是老师,直接把这么多年对赵琛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了,看许慕还想和赵琛单独回老家,是不是还要把未来公婆一起见了?
三个男人也可以凑成一台戏,赵琛的助理的看三人见面分外眼红,默默的选择喝自己的果汁,让这两个男人自己去争。
许慕无心参与战斗,直接默默的在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坐在中间打开笔记本,继续在文档上修改还没写完的拟订合同,秦科上了车之后,给许景瑜发了信息,交代了一些公司的事情,赵琛的老家就在新晨市,当天就能来回,但秦科走的急,有些事情还是交给许景瑜代理一下。
许景瑜从没见过秦科会有自乱阵脚的时候,说走就走,一点后果都不顾,头都大了,只好在短信里回复:
【秦董你是好了,我可有的忙了,本色纸的广告已经在后期阶段,需要你确认,我传你邮箱里。】
秦科按照以往的工作态度,安慰完许景瑜,挂了电话和许慕说:
“一会儿借我登陆一下邮箱,广告到后期阶段了。”
他说完,凑过去看了一眼许慕在电脑上的合同,贴着他的脸很近,顺手指了一下:
“把这里改了,不然容易让小人钻空子。”
赵琛今天怎么听,怎么觉得秦科就是在说自己,心里更不爽,直接表态: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小人,秦先生可别把别人都想成你啊。”
“生意人习惯多留心眼,我不过经商五年,赵老板倒是经商的早,应该比我更精明(小人),还请多多指教。”
69、1。30晋江独家发表 。。。
许慕看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 说话带刺,默默的低着头敲键盘; 无视旁边两个人投过来的目光,在心里默默的想:
男人有时候还真的会很幼稚,说的好像他这辈子就只能死在这两棵树上一样。
好在无论怎么斗气幼稚; 毕竟都是大人; 两个人并没有许慕想象中那么偏激; 他吸了吸鼻子; 看合同写的差不多了; 头疼的不行; 连咖啡的都不想喝了,关了笔记本,靠在车后座上浅眠; 后来他又听到秦科问他:
“感冒那么严重还要往外跑?”
许慕无精打采; 生病了连对秦科发火的想法都没有,只闷闷的说:
“我想早点把关于本色纸的一切都定下来,现在这个方向还没有哪家先打响牌子; 一秒钟都很重要。”
许慕只把重心放在本色纸上,其余的什么都没想; 他也不管秦科能不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继续说道:
“抢占先机站更重要的比例; 社会推陈出新的速度太快,很害怕被遗忘。”
许慕也就只是有感而发说了那么几句,就听到秦科说:“我不会遗忘你。”
他又困又晕; 睁开眼睛勉强看了一眼面前的秦科,呵呵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越来越厚脸皮了,这话也能这样面色冷静的说出来,明明以前在外人面前连拉他的手都不敢,那时候就是羡慕那些小情侣,嫉妒的发狂,能和男朋友在一起手拉手,能在吃到好吃的东西时大方和男朋友分享,许慕不一样。
许慕的男朋友是藏在家里的田螺先生。
他记忆里最浪漫的那天就是二月十四日,他给许慕送了戒指,说没办法办婚礼,他思想比较传统,其实那时候这就算是结婚了的,许慕那时候就是觉得非常的幸福和圆满,觉得这一生这样就已经是三生有幸,身边有自己的爱人,有温暖的小家,有听话乖巧的女儿,反正一切都很美好。
现在回想起来,却莫名的觉得很心酸,好像总是他在包容秦科,在容忍这个社会,容忍秦老师作为一名老师,应该保持的形象。他觉得委屈,不公平,所以才会在后来秦科抛弃他走掉的时候,心痛的难以自拔,想过一了百了,如果不是秦深,他现在也许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可是现在,秦科开始顾虑他了,开始关心他,靠近他了,昨晚。他问他想干嘛的时候。他真切的听到秦科在电话里说:
“许慕,我们不能和好吗?”
有什么好和好的呢?他为什么要妥协?
许慕不甘心啊,不甘心这么多年的委屈,就因为他的温柔,他的对他的心态改变和对公司的帮助就和好。
哄他也没用的,就是不想和他和好,他一直在心里这么默默的想着。
许慕一想到这些过去,就觉得满是遗憾和难过,那些本以为很甜蜜的回忆,在这时候成了蚀骨的毒药,无药可解,只能任由他们像虫子一样的啃噬自己的心脏,
这世界总有那么多美丽的东西,往往含着剧毒,其实,回忆又何尝不是这样?
秦科看许慕自那以后就一直没说话,才发现许慕睡着了,他的姿势很别扭,就靠坐在车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本来车后面就坐了三个人,并没有剩下多少空间,他这样更是觉得好像是刻意离他们两个很远一样的,秦科不顾赵琛吃惊的目光,直接把许慕的脑袋挪到自己的大腿上。
后来,秦科看赵琛看了自己,干脆放下了手上在回的信息,和赵琛开门见山的说:
“赵先生,我觉得许慕比起和你发展点关系,显然更喜欢和你成为合作对象。”秦科了解赵琛了解的比许慕还要清楚,尤其是,自从赵琛开始有意想要入股公司的时候,他开始和赵琛打起了心理战术:
“我和他只是闹了小别扭,不希望有人插手。”
“许慕可不是物品。”赵琛环抱双手,并不想在气势上输了秦科,毕竟许慕从没喜欢过自己这种事情,想想就会让人丧气,斗志全无:
“你觉得是闹了小别扭,他可不那么认为,我虽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网络上的花边新闻肯定也不是空穴来风,我知道被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信任的人抛弃,是会比挖心还要难过的。”
“我没有抛弃他。”
“你有,你这么多年从没想过要联系他,这不是抛弃是什么?”
赵琛很不满意秦科一副总是在为许慕着想的样子:“我不退出,我就愿意一直缠着他,以后成了老头也要躺一个养老院。”
——我就愿意那么守着你,管你爱不爱我,管你看不看我,或是讨不讨厌我,到老了我都愿意陪着你。
对于赵琛来说,这就是他心里喜欢一个人的定义,其实这年纪会有这样偏执的想法,会让人觉得很可笑,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在我们逐渐成熟的内心世界里,保留一份这样天真赤诚的原始观念,有何不可?
——
许慕睡了很久,等到在颠簸中醒来的时候,他才发现汽车早就已经开到了村口的小路上,路不平,坑坑洼洼,越野车也走的小心翼翼,他躺在秦科的腿上,那人拿了手机一直在给许景瑜发信息。
赵琛也睡着了,整个车里都很安静,许慕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目光凑到一起,许慕有些窘迫的别过头去,爬起来,往窗外看了看,哑着桑子问秦科:
“到了?”
“要到了。”秦科想了想,又问许慕:“你好点没有?”
许慕点了点头,实际情况却是,他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感冒完全没有好转,秦科没有多说什么,赵琛也醒了,打开窗子看了看外面,吐槽了一句:
“这路前几年我才出钱修的,这几年又被大车压坏了,豆腐渣工程。”
秦科收好了随身物品,说道:“豆腐渣工程?赵琛是做房地产生意的,竟然无法避免?”
“我自己监管的工地是没质量问题的,承包出去的又不是随时看着,谁不愿意私下多赚点黑心钱,万一出了问题都扣在我公司头上。”
许慕看这两个男人竟然在讨论一个共同话题,开始在心里狐疑,这两个人是不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通过什么办法一决高低了,那么快就露出了合作的待人态度。
赵琛说的那位老先生家,住在一处狭隘的山坡上,车子开不上去,许慕感冒没好,虽然他没拿什么,但到了半路上的时候,他已经爬不动了,额头上全是汗。
后来勉强爬上去,许慕才听说老先生出去务农了,还要等,三个人就在邻居的招待下,坐在门口看着老先生的邻居搓玉米粒,许慕干脆起身,一边加入邻居的搓玉米活动,一边和邻居攀谈,想问问老先生的情况:
“今天病刚好就去务农了,老人闲不住的。”
后来许慕又提到了造纸的事情,邻居就笑了:“族谱上他家就是蔡祖师那边的分支,说是蔡祖师的徒弟,后面还改姓蔡了,先不管真假,他们家的纸反正都是自己自供自足的。”
许慕嘴甜,既不像赵琛那么害怕,又不像秦科那样冷清严肃,人本来就长得阳光开朗,很有亲和力,对付这种邻居大婶就是手到擒来,没聊多久,邻居大婶就从屋里端出了水果糖。
后来又等了一会儿,不见老先生回来,倒是赵琛,接到了个电话,回来之后赵琛就满脸的不好意思:
“我这乌鸦嘴,我工地还真出事了,那群孙子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我得马上回去,我得先回去了。”
赵琛本来是想当个介绍人的,奈何等了一会儿老先生还是没有回来,便先走了。赵琛这一走,这里就只剩秦科和许慕两个孤家寡人了,许慕就把秦科落单,继续和邻居大婶瞎扯。
大概伴晚六点,擦先生才和孙女从田里面回来,那时候天都快要黑了,小姑娘是见过许慕的,看到他点了点头,问了好,许慕倒也不忙着问老先生造纸术的问题,就先帮人家把务农的工具放好了,和小姑娘熟络,问他:
“闺女你多大了,还是学生吧?”
小姑娘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问许慕:“赵叔叔没在吗?”
“他有事回去了,有什么我和你谈就好,你要是对我有顾虑,我可以打电话,让你和他说。”
许慕做这一切的时候,秦科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原来真的不用太担心他的个人能力,他明明可以把一切都打理的很好。
老先生也挺热情,忙着下厨给他们两个客人做饭,秦科这时候肯定是要打下手的,不管有没有合作关系,这时候让大家有一个能认识彼此的机会,百利无一害。
秦科主动掌厨,许慕就在旁边打下手,老先生看这两个生意人还挺有人情味,眼看天色不早了,主动提了一句: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要是赶不回去,不嫌弃的话就住我家吧,我家刚好还有一个房间。”
许慕不知道怎么就把重点放到了一间房上面,还没发话,秦科就在一旁道了谢:
“谢谢伯伯,今天肯定是赶不回去了,打扰了。”
许慕看了看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空,又看了看秦科,他没有理他,只说:“你感冒也没好,别折腾了,好好休息。”
70、1。30晋江|独家发表 。。。
许慕很久没有见过秦科烧菜的模样了。
这时候看他系着围裙; 站在狭隘破旧的小厨房,身影被厨房的小灯映衬的暖融融的; 恍惚中,像是又回到那时候,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窝在厨房; 做好满满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等着他的品尝和夸奖; 他的厨艺一直很好; 且用心至极; 耐心十足。
半响没听到许慕的动静; 秦科转过身去,这才看到许慕在门口发呆,他默默从橱柜里拿了碗; 盛出烧好的蔬菜; 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刻意腾出手摸了他的脑门:
“头要是晕的难受,先去躺一会儿?”
许慕应了一声; 只觉得被秦科摸过的额头越发的滚烫,他并不想把自己当成病人; 干脆返回餐桌上; 借此机会和老先生聊了起来; 老先生家里只有爷孙两人,孙女今年刚刚大一,后来; 是老先生主动说起了本色纸的事情,说家里的祖辈都会这种造纸方法,以前丫头的母亲还健在的时候,还会拿到集市上卖,今年丫头的母亲走了,爷孙两没有什么经济来源,孙女又要上大学,经济负担很重,这才想到的这个方法。
“村里人都嫌弃这种黄色的纸张,我以为都没有出路了,后来还是从赵琛哪里知道你们的,他说你们愿意出钱买我的技术?”
秦科先许慕一步开了口:“不是买,伯伯,我们是聘用您,借用您的技术为我们企业添砖加瓦,您每月都会有我们企业发的工资奖金补贴。您的孙女在毕业以后,要是愿意,也能直接进我们的企业工作。”
许慕听到秦科有条不紊的说起这些事情,完全呆住了,秦科改变计划的事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都不和他商量,说好的要先看本色纸制造过程评断卫生才决定签不签,现在连技术都不谈,就给老先生开了这样一个优待的条件?
许慕不傻,尽管因为感冒头晕的难受的,却也猜得到秦科这样心血来潮的原因是什么,因此许慕一整个饭桌上都在依着秦科,没有插手。
——
直到了饭后老先生带两个人去了房间,许慕洗漱完了躺在床上,这才不急不慢的问秦科:
“秦老师,原来你心那么软的?”
他就是嘲讽秦科,觉得秦科明明那么容易心软,当初却舍得抛下他,抛下秦深。
秦科没有理许慕的嘲讽,只让许慕打开电脑:“你能联网吗,我要审核广告文件。”
从许慕那里接过电脑之后,他看许慕还在看着自己,试着给许慕写的合同做修改,顺便头也不抬的提醒许慕:“你把药吃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他选择完全无视许慕的暗示和嘲讽,直接过滤掉许慕阴阳怪气的语气。许慕看秦科不生气,无心耍嘴皮子,摸了包包半天,才想起药落在了车上,车被赵琛开走了。许慕干脆不吃了,心里想到了好点子,和秦科说:
“不然再拍个传统概念广告吧,我们的生活用纸从蔡祖师哪里传承了下来,演变的越来越精致,成为大众离不开的物品,本色纸让人想到了过去,回归本心,你觉得这样的广告怎么样?”
秦科没有急着回答他,发现他找不到药,起身套上了外衣:
“我去看看伯伯家里有没有。”
不待许慕说什么,他就心急的拿上手电筒,打开门就出去了。
秦科这一去,就去了半个多小时,许慕都快等的睡着了,趴在床上奄奄一息,头疼的像是要炸裂,脑子里关于那个广告的思路也越来越模糊,就在他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他终于听到秦科喊他的名字,努力睁开眼,看了看秦科手上握着的药,接过来囫囵吞下:
“你去了很久。”
“他家里的药对你没用,临时去买的。”
好歹两个人曾经也同居过那么久,知道许慕对什么样的感冒药比较起效,秦科是走了很远的路找村里的药剂师开的。
许慕听到他这么说,脑子里想起来的就是他的脚,他不经意的扫了扫,发现没事之后,心里罪恶感也降了一些。
秦科回来的时候从老先生哪里拿了纸张研究碾磨,不掉粉和柔软是老先生制造的本色纸优势,慕阳纸业的上等纸被这么一对比起来,反而显得很粗糙了,他想起刚刚许慕的提议,给许慕把被子理好,说道:
“你刚刚的建议我记下了,回去好好的探讨一下,先睡觉。”
“也可以让电视台拍纪录片。”许慕满脑子都是点子,哪怕现在感冒了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思路。甚至越说越起劲,最后干脆爬起来,从秦科手里拿过电脑,坐回床上打字:
“我列个广告或者纪录片的大纲吧,明早起来会忘了,如果加上现在流行的穿越或是梦回……”
秦科看着这时候还在关心工作的许慕,突然想起那时候,似乎每晚许慕都是这么在等他的,等他批试卷,批完学生们的作业,许慕一定都会睡着,他很少会等到他熬夜工作完,往往都是自己等睡着了。
都是许慕在等着自己入眠,一直在背后默默的看着他,从没有过抱怨过,他说不出来,心里微微的颤动了一下,有些事情,或许都是到了这个角度才能想得到的吧?
“你不累吗,头不疼了?”
看许慕还在想着工作的事情,他走过去坐到许慕的床边和他说:
“那时候我很少去顾忌你的感受,很抱歉。”
许慕在笔记本上敲字,听到秦科这么说,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耸了耸肩,嘲讽的说道:
“是啊,你是老师嘛,是为人民服务的,我那时候竟然那么傻逼,就是觉得你是天底下第一好。”
许慕的语气格外的酸,脸上写的那些委屈,秦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秦科想了想,脱了大衣掀开被子进去,准备和许慕一个被窝,许慕提醒秦科:
“他家有沙发……”
“我不睡沙发。”秦科说完便躺在了许慕旁边,许慕看他这样无赖,把电脑合上,问他:
“那你要睡这里的话,我……”
许慕半只脚都点到了地,没想到秦科一个反手直接把他拽回床上,压住他,怎么都不让他动。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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