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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沉睡时同人)在我苏醒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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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的行为,可有点不妥哦!”
  “啊。”女生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差点没握稳手机,抬头看到来人后有些心虚地藏起手机,讪讪地解释道,“对不起,因为看到你们笑得特别好看,就忍不住拍下来了,我这人看见美好的事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用镜头把那个画面记录下来,实在抱歉,如果你们觉得反感,我可以删掉的……”说着,就掏出手机慢腾腾地打开屏保,再慢慢地打开相册,整个过程都能看出她的不舍得。
  相册被指尖滑到刚才的那张偷拍图上,已经被修过的照片里,大概因为是加了滤镜的关系,长椅上两人的周身弥漫着一股粉红色的气场,相视而笑的默契被无限量放大,彼此眉眼弯弯眼角带着笑意的样子柔软得像是两颗棉花糖,甜意顺着温热的空气肆意绽放,任谁看了都能被感染到快乐的情绪。
  “姐姐拍的挺好看的,我都有点不舍得删掉呢!”池恩倬看到照片也是说不上的喜欢,“要不姐姐也传我一张吧,加你脸书账号?”
  “行行行。”听到另一个当事人还问自己拷贝照片,知道自己的照片可以不用删了,赶紧欣喜若狂地互粉池恩倬,一边操作一边还赞叹道,“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一对情侣可以笑得这么有夫妻相的,笑的瞬间有种看见小天使的感觉,真的不是我瞎说,如果你男朋友愿意把个性胡子剃一剃,再由我来帮你们重拍一张,打个tag发到网上,准能火!”
  池恩倬听到这样的话不置可否地笑笑,韩宇卓这边则是越听眉头皱得越高,严肃地说:“绝对不可以po上网的。”随后咳嗽了一声解释道,“还有,我们不是情侣,你看到的所谓夫妻相是错觉吧。”
  “啊?”女生一愣,“你们不是情侣啊?”
  池恩倬点点头,真不忍心告诉她,他们今天才认识的。
  “真的不是?”女生再确认了一遍。
  “不是。”韩宇卓就纳闷了,不是情侣为什么这姑娘看上去那么失落呢?
  “至少……”池恩倬弯起嘴角,轻轻地说了一句,“现在不是吧。”
  “啊?”韩宇卓怀疑自己听错了,刚才池恩倬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这样啊。”刚还有些失落的女生立马眼中闪现星星的光亮,正好此时照片也传完了,她拍拍池恩倬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鼓励道,“加油,我看好你们。”说完,一溜烟跑了,跑的过程中还不忘回过头比了个“fighting”的手势。
  你说这叫什么事?虽然韩宇卓心里特别想问问这个还没成年的姑娘刚才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想想人家可能根本就是随口说的一句,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其它的含义呢?因此也就付之一笑,选择忽视吧。
  池恩倬问:“哥哥出来这么久,你家狗狗会不会等得特别着急啊?”
  韩宇卓刚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家养狗的,视线就瞥到手里拎着的狗粮,一拍额头懊恼地说道:“你不说我都给忘了,罗宾肯定都要挠墙角了。”
  “罗宾?”听到这个名字,池恩倬笑了,“原来哥哥喜欢超级英雄啊。”
  “你也知道他?”韩宇卓激动地反问道,实在是没有料到这么年轻的女孩子会知道这个人物的存在,因为在他的观念里,这个年龄段的女生通常都喜欢追电视剧看小鲜肉来着。
  “嗯,是蝙蝠侠的伙伴呢。”
  ……就这样,韩宇卓又忍不住跟她聊了一会美国的超级英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表上的分针又转过去大半圈了。
  “不行了,再不回去,罗宾真的要饿晕过去了。”尽管志同道合,有很多的话要讲,但总是要说再见的,韩宇卓不得不向她道别,临走的时候问她,“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是回姨母那里,还是……”
  唉,其实根本没有其它路可以选择吧,还未成年的孩子,没有正经工作的话,或许连间出租屋都付不起钱,更别提筹集将来上学的费用了,一时的闹掰可能产生无法挽回的后果,如果比较聪明的话,隐忍是唯一的办法。
  “嗯,回那个家去……”
  果然,池恩倬是个聪明的女孩子。
  “……当然啦,如果哥哥家里面缺少一个洗衣做饭帮工的话,我很乐意效劳的,只要包吃包住就行。”池恩倬接着前面那句话说,眸光闪烁地看着韩宇卓,仿佛眼里燃烧着一簇小小的火苗,真挚实诚。
  “嗯?”韩宇卓又一次被对面姑娘的话给愣住,正想着该如何回答的时候,池恩倬一拍他的胳膊,露出满脸恶作剧得逞的微笑。
  “哥哥,骗你的啦,不会去你家的,不然哥哥的女朋友会跟我急吧。”池恩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根线,“不过,我的烧菜手艺真的很不错哦,吃过一次的人都想把我娶回家呢,所以哥哥还是不要轻易尝试哦!”
  “好吧,那机会还是留给你以后的真命天子吧。”韩宇卓嘱咐道,“在姨母家的时候注意自己安全,如果她做得过分的话,你可以去附近派出所请求帮助。还有,以后不要再跟你姨母开玩笑说看的见鬼怪了,她似乎很反感这个。”做过亏心事的人通常都心里有鬼,如果旁人还开这种玩笑,估计会很火大地把怨气发泄在对方身上。
  “哥哥你是不相信我能看见,是吗?”
  “我……”韩宇卓语塞。
  “没关系,我知道的,哥哥跟其他人一样,是不相信的。”池恩倬有些失落地垂下头去,苦笑道,“很晚了,那我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韩宇卓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看着女孩的身影渐行渐远。
  “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看见鬼怪吗?”韩宇卓不禁喃喃自语道,转过身时,因为想着其它的事,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个熟悉的胖身影正在后面等着他,韩宇卓差点跟对方的脸来了个大碰撞。
  “前辈?”韩宇卓惊讶出声。
  “宇卓啊?”前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一开始只是觉得背影有点像所以凑过去确认一下,没想到真的是本人,“你不是外出散心去了吗?”
  “啊。”韩宇卓想起了自己撒的那个拙劣的谎言,尴尬地笑道,“这不,散完回来了。”
  “哦哦,你刚跟谁聊天聊得那么开心,嘴里还说着‘鬼怪’什么的?”
  “一位可爱的小女孩。”韩宇卓话语顿了顿,不知道这样形容她恰不恰当,“她说,她能看见鬼怪,前辈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人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吗?”
  “额……”前辈又仔仔细细扫了几眼女孩远去的身影,不确定地问他,“你刚说的女孩不会叫池……池恩倬吧?”
  韩宇卓有点吃惊:“前辈你认识她?”
  “你不知道她吗?哦……也对,当时你正被作为人质来着,事后我也忘了告诉你有这一件趣事,说起来这女孩也算你半个救命恩人呢!”
  “人质,你是说上个月那起失恋男醉酒砍人事件吗?”韩宇卓又问,“还有前辈,救命恩人又是怎么回事?”
  “对,就是那次,那个男的因为交往多年的女友跟他分手了,长期的精神压力和酒精的麻痹下,他抢了水果摊上用来切西瓜的砍刀,砍伤了好多人,甚至挟持一名路人要求自己的女友马上来见他,不然就灭口。当时我们正好就在附近巡逻,你第一时间要求置换人质,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撒酒疯的人会不会手抖。后来你还记得吗,因为调派警力需要时间,旁边也没有认识这个疯子的人,等得不耐烦的他差点就对你下毒手了,是一位老母亲制止了他,并道出了真相,其实他的女朋友就是她的女儿,而女儿前不久因病遗憾去世了,和他分手只是因为不想让他难过。当时那男的听了立刻散了醉意,丢了刀就抱头痛哭,我们也为你捏了一把汗……”
  “这些我都知道。”韩宇卓急切地想知道另外一个问题的答案,“所以说,救命恩人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我接下来想说的,那位母亲其实早在那个男的拎起菜刀的时间点就从家里往这边赶了,像是提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惨剧一般。我们后来做笔录的时候也问到了,说是一个叫‘池恩倬’的陌生女孩子告诉她的,而且还提到这个女孩子能看见鬼怪,因为能看见她女儿死去的灵魂,所以才来帮忙告诉这件事,一开始阿姨还不信,可那女孩子说出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女儿小秘密,这才妥协。后来,我们也去见过那个女孩,不过是个普通的孩子,怎么就那么玄乎呢,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世界上可能真的有鬼怪这……唉?宇卓,你怎么跑起来了,你去哪呀,我可以开车送你的……”
  韩宇卓已经完全不能顾及背后前辈的呼喊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好好地骂一下自己,自己也是个做过预知梦的人,这么离奇的事情自己都欣然接受了,怎么会觉得看见鬼怪是件离谱的事情呢?
  想到池恩倬走时那失落的表情,不被人理解的痛苦肯定不好受吧……
  自己现在只想找到她,对她说声迟来的“谢谢”以及……“对不起”。

☆、照进心里的光(三)

  街道两旁的景物在急速倒退着,因为数日来的酗酒失眠让本来体力很好的韩警官有点力不从心,他跑到池恩倬的姨母家,发现她根本没有回去。在告别了骂骂咧咧的女人后,韩宇卓有点不知所措,他从没有料到自己会因为找不到一个人而感到如此怅然若失。
  他边走边给自己的失落找了个借口,大概是因为心里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憋得慌吧,就像一直忍着没开口告诉洪珠自己的心意,最后硬生生憋成了情伤,但其实结果都一样的,就算说出口,洪珠也早已经不是属于自己的了。
  韩宇卓愿意做个温柔体贴的人,在旁静静注视着,只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就好。别看他当警察的时候果断决然,做事雷厉风行,在感情生活上甚至比不上如今的小学生,他长到现在的岁数不是没有遇到过诸如洪珠一般让自己心动的女生,但他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对待恋情又温吞,慢慢地守护着却从来没有过主动告白,因此一个又一个地错过也是家常便饭。有时候他就安慰自己,也许缘分还没到,所以自己不要着急,久而久之,自己就更无动于衷了。
  他慢腾腾地走着,想着过往的一切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没有发现拐角处有个身影已经静静地等了他许久。
  “哥哥。”熟悉的声音响在身侧。
  “你!”韩宇卓看见她的样子,惊讶之余不自觉地笑了,“你怎么在这?”
  “哥哥不是在找我吗?所以我等在这啊。”
  韩宇卓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你,但他觉得其它的话比起这些更来得重要,连忙开口:“我相信你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池恩倬一愣:“哥哥这么用力地跑过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吗?”
  “不,还有……”韩宇卓继续说,“上次我作为人质被那个醉酒的男人抵着刀的时候,感谢你能把人叫来制止他,真的谢谢!”
  “好吧,你的感谢我接受。”池恩倬有些期待地看着他,眼睛闪闪发光,“还有什么吗?”
  韩宇卓实在不太了解面前这个女孩的想法,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好像也没有其它了吧,他直截了当地开口,语气很是轻柔:“没了,你还想要什么?”
  “那我说了哟,哥哥可别怪我不客气?”在看到韩宇卓点头后,池恩倬毫无顾及地问他,“之前我把人带来的行为算不算对哥哥有救命之恩?”
  “嗯。”毫无疑问是的,虽然算是间接。
  “那哥哥是不是不光要在言语上感谢我,还要付诸行动呢?”
  原来如此,是要他报以实际的回报,这个没啥毛病,可以理解。
  “嗯,你说吧,我实在想不到该送女孩子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送给你你需要的东西。”
  池恩倬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你不觉得我很现实吗?”
  “现实?”韩宇卓笑着摇摇头,摸摸她软蓬蓬的头顶,“这是你应得的,尽管说,只要哥哥办得到。”
  “很简单的,我只需要能在哥哥家借助一段时间就好。”
  “这……”韩宇卓一愣,不知道作何回答。
  见哥哥有所犹豫,池恩倬慌张地说:“我可以做任何家务事,洗衣做饭我什么都会,我不会跟哥哥抢床,沙发打地铺都可以……”
  “是为了不回那个令你伤心的家吗?”
  “……”池恩倬一惊,“算……算是吧。”
  “可是这并不是长久的办法啊……”
  “我知道的。”池恩倬乖巧地点点头,“我只待一段时间,等……等想通了我就回去了,哥哥拜托了,我真的不敢回去。”
  见池恩倬惊慌失措的模样,韩宇卓实在无法拒绝,一开始自己犹豫是因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怕对她名声不好,其它的也没啥,既然她没求别人只跟只有几次面见过的自己说,怕是没有其它方法可循,如果她相信自己,那韩宇卓也不会让她失望,遂点点头,答应道:“好吧,家里的狗正好缺少喂粮的人,你可以帮一下忙。”
  池恩倬看到韩宇卓答应了自己无理的请求,整个人开心地炸开了花。
  等来到韩宇卓的家,打开那扇门,看着满地的狼籍,池恩倬不确定地问身旁的人:“真的只需要喂一下狗粮?”
  “咳……我家狗折腾的。”韩宇卓都忘记自家的凌乱了,赶紧解释,还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无辜的狗狗身上,他都不忍看狗饥饿的眼神胡乱地指责道,“罗宾啊罗宾,我就出去买个狗粮,怎么那么不乖呢?”
  “呜……”罗宾无辜地呜咽了声。
  池恩倬颤抖着嘴角,捡起地上随处可见的空酒瓶,说:“狗还会喝酒?”
  “我来收拾!”韩宇卓赶紧抢过池恩倬手里的瓶子,低头收拾起来好掩饰自己的尴尬。
  “别别别,哥哥不要动!”池恩倬连忙阻止他的收拾举动,将他往门外推,“哥哥去帮我买些洗漱用品吧,这些我来搞定,这正是我发挥作用的时候!”
  “没事,我自己的家可以……”还没说完,就被池恩倬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韩宇卓无奈地摸了摸后脑勺,笑着想这到底是谁的家啊?
  门里面的池恩倬扫视了屋子一圈,在考虑从哪里着手收拾,仅花了两秒时间她就决定从最里面的卧室开始整理。
  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前,池恩倬很细心地将所有口袋都检查了一遍,以确定没有将重要的东西被水弄湿,抖动外衣时,一部手机不小心被抖落到了地上。
  池恩倬赶紧捡起来查看,幸运的是没有碎屏,又不放心地摁亮手机屏幕,发现触屏也一切正常。
  只是……她没有想到哥哥的手机居然连解锁方式都没有,轻轻一滑就打开了里面的应用软件。
  现在的社会,基本上人人都会为自己的手机设置一道屏障,密码或者解锁图案,如果没有的话,意味着这类人安全感十足,还有就是没有不能向外人透露的隐私。
  “既然没有想保护的内容,那稍微看一下应该没关系吧?”池恩倬自言自语着,颤颤巍巍地点开了手机里的相册。
  韩宇卓的相册里内容比较单一,不是美丽的风景就是那只叫做“罗宾”的狗狗,池恩倬翻着狗狗的萌照不禁笑出了声,在划到一张图片时,她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张两个人相依靠着的影子图,一男一女,而男方的影子肯定就是手机的主人……韩宇卓。
  在看过韩宇卓家里的摆设后,池恩倬很肯定这个家里没有女性住过,也理所当然地以为韩宇卓没有女朋友,可是这张图片却又告诉她,或许事实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池恩倬的心没由来地像被猫尖锐的爪子挠了下,很是难受。
  等买完生活用品回来,果然家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让韩宇卓有那么一瞬间想再回到门口看一下门牌号来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家。
  韩宇卓看着池恩倬正在用冰箱里仅有的几样食材忙碌着烧菜的样子,由衷地想,或许家里真的缺少一个像她一样的女主人。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把魔爪伸向未成年的孩子了吗?
  他赶紧甩开脑中的坏念头,凑到熟练炒菜的池恩倬旁边,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那,哥哥能帮我拿下那边的孜然瓶吗?”池恩倬用眼神示意了下右边。
  韩宇卓头疼地看着都长得差不多,没有任何说明的瓶子,问:“哪个?”
  “红色包装的那个。”
  “……”韩宇卓凭着感觉拿了个给池恩倬,“这个对吗?”
  池恩倬看着韩宇卓递给自己的绿色瓶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错愕地看他。
  “哥哥,这是绿色。”池恩倬敏锐地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你的眼睛……”
  “嗯,是色弱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警察不能做了……”
  池恩倬自觉自己问到了不该问的方面,咬了咬唇,随即坚定地对韩宇卓说:“我可是相信哥哥会找到比警察更棒的工作哦!”
  “……嗯。”但愿吧。
  那一晚,也许是因为吃到了许久没碰过的香喷喷热饭菜,也许是因为盖上了新换被单的床褥,也许……是因为隔着一扇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睡熟了正发出平稳匀长的呼吸声,韩宇卓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进入了真正的梦乡。
  也正因如此,他又一次开始做起了预知梦,而梦里的对象却不再是丁宰璨和洪珠两人,居然变成了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姑娘——池恩倬。
  梦里的自己也来不及惊讶,就看见池恩倬满脸恐惧地穿梭在层层叠叠的人群里,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追赶着,她拼命地跑着不敢停歇……
  韩宇卓努力地想看清她背后的东西,却怎么也看不清,只能等待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来让他辨别此事的性质,他凝神屏息,像是面对犯罪分子一样认真。
  “哥哥,哥哥?”
  然而,梦被一阵呼喊给打断了,韩宇卓满头大汗地睁开了眼睛。

☆、照进心里的光(四)

  “你没事吧?”池恩倬凑到他面前,关切地询问道。
  “……”韩宇卓从床上坐起身来,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调顺呼吸心平气和地回答她:“没事,你怎么进来了?”姑娘,男女有别啊……
  “我在门外听见你突然凄厉地喊了声,以为出了什么事就冲进来看下,见你皱着眉头满脸都是汗,猜想你是做噩梦了。”
  “嗯。”韩宇卓没敢说其实梦到的是你,他隐约察觉出一些不对劲来,随口问道,“你有没有对我隐瞒什么?”
  “隐瞒?怎么会呢?”池恩倬笑得有点僵,装作若无其事地挪到窗边拉开尘封已久的帘子,一瞬间阳光倾泻而出,空气中的光粒跳跃舞动着撞进韩宇卓的视野里。
  他一时之间有点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有些畏惧地说道:“外面阳光有这么好吗?还是喜欢暗点的环境。”
  池恩倬听到这样的话有些心疼,人们总是偏向明亮光鲜的环境,因为温暖美好,哥哥这是宅在家里封闭了多久,才会开始畏惧阳光?在上次见到处于危险境地的他也没有现在这般让人觉得心揪,那时候的他尽管被恶徒抵着刀,但他眼里的光是不灭的,甚至比现在的日光更亮几分。
  “那可不行,我可是要成为照进哥哥心中那束光的人。”说完这句话池恩倬简直想抽自己两巴掌,嘴巴快就是不好,心里在想什么不经思考就说出来了。
  在韩宇卓还在品味这句话到底有什么含义的时候,池恩倬赶紧尴尬地向他解释道:“开玩笑的,我……我得去上学了。”
  韩宇卓看着匆匆忙忙跌出去上学的池恩倬,嘴角溢出一抹宠溺的笑来。
  现在的姑娘,都这么会撩人吗?
  临近中午的时候,韩宇卓用微波炉热了下早上池恩倬已经为他准备好的午餐,心情好好地虎摸了下吃完狗粮恢复精神的罗宾,脑子里还想着晚上要不要带池恩倬去哪里转转,好尽地主之仪呢(虽然池恩倬之前住的地方也没多远)?
  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不用透过猫眼去看,都能猜出对方是谁,之前一直假装不在家,这次怕是没什么借口了,韩宇卓打开门冲着对方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啊,宇卓你终于开门了。”洪珠大大方方地走进来,后面跟着背着书包还提着箱子的丁宰璨,
  “我们来给你送礼物了。”
  “礼物?”韩宇卓难以置信地打开箱子,发现都是各类的法律书籍,顿时傻了眼,“这是……让我看的?”
  南洪珠点点头,说道:“对,因为你再过不久就要去念法学院了,我梦里看到的。”
  “什么?”韩宇卓更加惊讶了,“我这个年纪去念什么法学院啊?”
  南洪珠也表示不解,回忆梦中的情形模糊地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你为了哪位,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为其做第一任辩护,你自己不清楚?”
  “……”韩宇卓还真的不清楚为什么会产生如此疯狂的念头。
  一个下午,他们三在那里聊着天,丁宰璨又是嫌弃他没剃胡子又是嫌弃他没有照顾好罗宾,韩宇卓还心情特好地跟他开起了玩笑,完全忘了墙上的指针正慢慢地走向各大高校放学的时间。
  “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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