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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根源录-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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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看着屏幕里作秀的少女，打了哈欠，而他的身边，辉夜正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某些事情。
“里番游戏还弄这么做作，这妹纸我都看她做公厕做了好几年了。虽然说是为了看福利，但是打的不爽还玩个什么啊！”
“明明过了这对话就要被山贼给轮个七八天的，现在还要这么演，真是出师未捷身先不洁了！”
云飞很无奈，自己在想要离开的时候被辉夜拉来玩游戏，结果开始后不久才发现这游戏是个里番向的。虽然这也没什么，不过看久了总是觉得身体会有微妙的反应出现。
妖怪是欲望下的物种，虽然大妖怪能够完美地控制，但是终究还是不能压抑那个根本的冲动。没有什么人什么物种能够真正达成无欲无求，那不叫得道，那应该叫死人才对。
就算是僵尸还得吸人气，吃人肉，饮人血咧。
“我说，辉夜……”云飞开口道，“你把我拉来和你一起玩就是为了收集二女的CG图鉴么，那为什么不让永琳来陪你收集？”
“永琳太厉害了，这游戏被她第一次玩就刷爆了。”
“好吧……”云飞有些尴尬，这岂不是说跟着辉夜一起扑街的自己技术弱爆了？
科奥！有这种刷爆里番游戏的技术哪里值得自豪了魂淡！云飞有点想要把桌子给掀了的冲动。
“总而言之，这游戏就是千方百计地让你被人围而奸之啊。我可不记得哪个游戏出来就能被类似史莱姆这种东西给玩了几番触手play。算了，策划好歹有良心，没把老鼠也加进里番里。”云飞抱怨着，他和辉夜操控的角色实际上已经被类史莱姆生物给触手了十几次了。
天知道史莱姆为何这么迪奥……
还有那个被轮了几十次的女主角为何还能变得如此神圣？
不科学但足够里番的游戏。云飞给这个游戏下了这个评价。
“殿下，该吃药了。”这个时候，永琳忽然拉开了门，手中端着圆形的托盘，盘里装着一颗药丸和一杯清水。
“原来你没有放弃治疗啊。”云飞扭头看着正和游戏较劲的辉夜，调侃道。
“这是吃了以后可以熬夜通宵几天都不会有黑眼圈的特效药。”辉夜从永琳那里接过了药，回答，“总不能让人家这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脸蛋上多出难看的黑眼圈吧~”
“殿下……这是你要的安神药……”永琳的话语听起来颇为无奈。
“啊……呵……呵呵呵……”辉夜尴尬地笑了起来，“原来已经到了休息的时候了，呵呵呵……呃呵呵呵……”断断续续的笑声在云飞听来，总觉得有些奇怪。
“要休息了啊？那我就走了。”云飞早就嗅出了这话的意思，既然辉夜肯放人了那自己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云飞可不打算留在这里吃各种意义上的晚饭。
“嗯，那就不留了。”辉夜点点头，接过永琳手中的托盘吃药去了，那药到底是什么东西，其实云飞也知道，纯粹只是一个摆设道具罢了。
云飞用虚空通道离开了永远亭，直接去了八云之家。这幕后肯定有八云紫的影子，云飞也需要和八云紫通通气，虽然知道瞒着自己一定也有理由，不过该谈的还是需要谈谈。云飞不想就此和八云紫有裂痕。
但是，到了八云之家以后，才被八云蓝告知了八云紫出去做事不在家中，无可奈何的云飞在八云之家稍坐片刻就离开了。他的下一站是人间之里。
此时的人间之里，空气中尽是肃杀沉重与压抑，还有淡淡的血的腥气。
街道上随处可见来回巡逻的警备队员，他们的手中的棍棒武器，有的甚至还带着一朵新鲜的血花。这是已经见了血的，足可见事态的严重。
严重到云飞也被盘查，不过很快就有认识云飞的给他解了围，并且把他带到了妹红那里去。
云飞被妹红办公室里飘出的烟雾吓了一跳，浓浓的烟味异常呛人，妹红双眼通红地坐在桌前，见到云飞进来，连忙掐掉了嘴里的香烟。
“哼……”妹红却没有给云飞好脸色。
“情况怎么样了？”云飞不太清楚妹红生气的原因，但大致也能猜到一点，于是借着正事先跳过这个小小的不愉快。妹红虽然小事会怄气，但是遇到大事的时候从来不会让自己拖后腿。
要强的女孩。
“异变的情况很糟，而且不知道为何村民的情绪被鼓动得非常快，甚至去打砸那些大妖怪的店铺，我现在已经下令了紧急的戒严，不允许任何村民外出。”妹红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这背后一定是有人在刻意煽动，第一是针对那些妖怪，第二是针对我们现在的管理层。”
“有人对现状不满了，借着这次的异变全部跳了出来。”云飞很快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用意，“但是人间之里与妖怪相处的还算是稳定，没有理由突然变得极度排斥妖怪。这其中有利害冲突。”
“把针对妖怪的行为告诉我。”云飞望向了妹红。
“包括上次我们看到的那出闹剧，还有十几家妖怪的店铺被砸。其中农家乐的损失最为严重，不，农家乐应该说，已经被除名了……”妹红十指交叉，回忆着提交到她手中的数据。
“农家乐啊，少了农家乐，人间之里的蔬菜业会困难几倍，那些想吃跨季蔬菜的村民脑袋都被驴踢了？”云飞听后，嘴角露出淡淡地嘲讽。
“有替代的，是一家新兴起来的，运用魔力相关技术进行种植蔬菜的商家。曾经在小范围和农家乐有过齐肩的时候，但是因为技术不够成熟，所以仍然被农家乐压得死死的。”妹红慢慢道。
“看来你已经有答案了。”云飞微微一笑。
“但是我没有证据，如果贸然把他给抄了家的话，不能享受到便利的村民对于警备队的不满就更严重了。”妹红摇摇头，“而且他没有那个本事，把本应该几日后才出现的村民暴动提前到第一天。这里面还是太多疑点。”
“我想我知道。”云飞眉头轻蹙，“这其中参与的势力很可能不止一伙。”
“你有什么看法？”妹红对云飞的观点并没有意外，看来她也想到过这一点。
“有人运用这个商业冲突，来进行着自己的布局。但很显然的是，这两方的人并没有过接触。”云飞开始分析，“有人在做黄雀，一手把原本需要大量时间才能达成的现象硬生生缩短了，她很清楚这个异变不可能持续多久，必须尽早完事。”
“这个人，很可能是某个大妖怪。”云飞看着倾听的妹红，心中不由苦笑，真相的话，自己恐怕不能说，“因为空气中没有药物成分，所以人类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能怀疑的只有大妖怪。”
“但是，这个大妖怪做黄雀，究竟是想要叼走哪只虫？”云飞刻意地忽略掉了大妖怪是谁的话题。
是啊，八云紫，到底在针对谁呢？
二十三章：黑暗中的女孩
八云紫想做什么，云飞是不清楚。自从幻想乡建立以后八云紫已经收敛了自己曾经的獠牙，变得就像是一个安心度过后半辈子的闲人一样。但也只是收敛，妖怪贤者还是妖怪贤者，就像老虎只会是老虎，不可能变成一只大猫。
那么，是谁让八云紫把潜藏的锋芒显露出来了？这个人毫无疑问是曾经在人间之里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在这暴动中受到了直接损伤的人。但是八云紫又不亲自出面来做，而是借由人类之手，这就值得深思了。
削藩？云飞摇了摇头，这不可能，幻想乡里能割据一方的大妖怪，实际上和八云紫或多或少有点交情，如果八云紫要对付她们的话，不会傻到让人类来做这事，这难度未免有点大了。
但如果是市井小民，直接出手还不是能把人抓到手心里任其摆布？
“真是的，又牵扯上大妖怪了。”妹红带着郁闷的表情，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无妨，牵涉大妖怪的话我帮你。”云飞出言安慰，“但是人间之里这边的，纯人类的话就要你自己来了。”
“我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妹红从自己的座椅上站了起来，“朝日月，是不可能埋藏掉所有的漏洞的，肯定有什么裸露在外但并不明显的破绽。”
“朝日月啊，看来就是那个开发出了魔力种植技术的新商。”云飞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个姑且要成为敌人的名字，事实上他完全可以进去，用下三滥的精神催眠手段把一切都套出来，但是那样的话妹红肯定会觉得脸上无光。
妹红和人间之里，云飞的选择毫无疑问是妹红。
“那么这个异变？”云飞把话题绕回了异变来，毕竟异变才是诱发这些事情的真正本原，如果不能解决异变的话，那么其他事情都是白谈。异变持续得越久，反而对那些潜伏的人更有利。
“我已经让人去给博丽巫女塞钱了，她应该已经着手去解决这个事情了吧。”妹红的回答让云飞有些无语，解决幻想乡里的异变应该是巫女的分内事吧，怎么还突然要别人给送钱才会办事？
“不塞钱，她也许还因为天没有亮而继续睡觉呢。”
如果灵梦在这的话，肯定会因为妹红的话而震惊，因为……
她现在才刚刚起来……
“谁啊，天还没亮就来叨扰？”博丽灵梦懒洋洋地把巫女服收拾妥当，才不紧不慢地从神社的里屋向着外边走去。
“来给香火钱的！”屋外人的大声呼喊不仅没有让博丽灵梦觉得不礼貌，反而还面露喜色地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向着那外边飞快地奔跑出去。
“香火钱？”博丽灵梦一出现，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简直不像是一个巫女，而是一个强盗。
“巫女大人，香火钱肯定有，但是能不能请你看一看现在的天空？”那个人在博丽灵梦的面前弯下了腰，“我交了香火钱的话，能不能请巫女大人退治了异变？”
“塞钱箱在那里。”博丽灵梦指了指神社前孤零零的塞钱箱，其中的意思自然是：你给钱我就干。
那人拿上了一包钱币，投进了塞钱箱后再转头，博丽灵梦已经拿着御币出发了。
“呼，还好是拿钱办事的，不然这次真有点头大了。”那人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然后离开了神社，这个穷苦地方他还真是不怎么想来的，但谁让博丽巫女的确是解决异变的最好人选呢？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暗中鄙视的博丽灵梦正在天空中急速飞行，她先是去接触了弥漫在天空中的红雾。要想解决异变的话，首先就要了解异变。这是后来八云紫教给她的，博丽灵梦对此也没有质疑。
“雾的话，不可能这样凭空就出现在这里的，必定有一个地方，向着四面扩散着这个红雾。”博丽灵梦接近了红雾，“那么红雾具有流动的特征，那么按照流动方向来看，与之相反的方向就是源头。”
博丽灵梦只是看了几眼，就有了一个大概的路线图，比起那时在天空中乱窜找不到点的魔理莎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于此同时，像是无头苍蝇的魔理莎的游荡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天知道为什么她就走到了这个地方来。高大的洋馆，一看就是土豪的华丽装饰，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红雾明显从这里向外扩散着。
“你们就是罪魁祸首DA☆ZE！”魔理莎高兴地叫道，天知道她是出来解决异变的还是出来玩的，或者二者兼有？
魔理莎骑着她的扫帚，撒下了一路的灿烂星辉，向着那洋馆飞去。
“啊！谁用星星砸我！”
这个时候，下方忽然传来了满带愤怒的声音，一晃眼间魔理莎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蓝色的身影。
“你这个魂淡，如果把我砸成傻子了怎么办啊魂淡！我要是做不出一加一等于十一的高难度算数，你怎么赔我！”那个蓝色的身影如此对着魔理莎喊道，只不过她紧接着就被魔理莎直接撞开了……
“魂淡……老娘……是……最强的……”蓝色的妖精带着圈圈眼，满满从空中飘落下去。
“刚才好像有人喊我么？”反而是罪魁祸首的魔理莎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她现在只想进入洋馆和那个制造了异变的人好好来一发。
“算了，不管了！”魔理莎拿出了怀中的手持八卦炉，“来一次轰轰烈烈的登场仪式DA☆ZE~”
喷吐着能量的八卦炉，瞬间就把洋馆的墙壁给炸出了一个大洞。
“呔！你们还不快快出来反抗！”魔理莎顺着大洞冲进了洋馆，从扫帚上跳了下来以后立刻叉腰，喊道。
鼓励敌人反抗的古往今来估计也就魔理莎一个人了……
但是很可惜，好像没有人理会魔理莎似的，回应魔理莎的只有一阵清冷的风，吹的无比萧瑟……
“咦？”魔理莎有些奇怪，“喂，有没有人在啊！”魔理莎双手拢在嘴边，开始呼喊起来。哪里会有贼轰进人家家里还要大声喊问有没有人的。
“你是，人类？”但魔理莎的喊叫并不是没有用的，在她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像是个小孩一样。
事实上也就是个小孩。
魔理莎转过头，看见一个梳着金发单马尾辫的女孩，手里拖着什么东西，正从黑暗里走出来。
“人类，好玩吗？”女孩天真的眼神看着魔理莎，有些好奇地问道。
二十四章：终有相见日
“我的名字是芙兰朵露，人类的大姐姐叫什么呢？”来自黑暗中的女孩，拉着一只笨重的玩具熊向着魔理莎走来。
“我？我是魔理莎，雾雨魔理莎DA☆ZE~”魔理莎把头上的巫师帽紧了紧，魔理莎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她并不是真正迟钝，在芙兰朵露的身上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ｗｗｗ．ｔｔＺｗ．ｃｏｍ
快离开！这是魔理莎的身体给她的警报。
但是，哪怕是感觉再敏锐，魔理莎只要还是魔理莎，就压根没有半点用处……
“你很有意思啊~要不要跟我来一发DA☆ZE？”
她不是感觉迟钝，她是胆大包天了。
“那么，雾雨大姐姐，可以和芙兰玩吗？云妃姐姐说，芙兰要玩先要询问对方的意见，得到同意后才能玩。”芙兰站在魔理莎的身前，小脸贴近了魔理莎的脸蛋。
“我已经热血沸腾了DA☆ZE！”
魔理莎按着自己的巫师帽，手里的扫帚瞬间喷发出强力的魔力将魔理莎推离了芙兰身边。
二者贴的太近，是不方便魔理莎施展的。
“我要来了DA☆ZE~”魔理莎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撸起了自己的袖子，看上去就像是即将开打的市井流氓一样。
“第一次和人类玩呢，芙兰一定会认真对待的。雾雨大姐姐，不要被芙兰一下就玩得坏掉了啊。云妃姐姐说过：留人下来才能玩的长久，可持续发展才是最佳准则。”
“你的姐姐真是一个富有哲学的人呀。”魔理莎嘻笑道。
红魔馆中的蕾米莉娅打了一个喷嚏，疑惑地用手帕揉着有些发酸的鼻子。
人间之里的云飞觉得背上忽然发凉，正纳闷这是哪里来的阴风凉嗖嗖的。
魔理莎双手合拢，指缝间闪烁起五彩的流光。芙兰扔掉了手中的玩具熊，那白色的棉絮在玩具熊四分五裂时，四散地飘落在空气中。
芙兰那对挂满着晶石的翅膀此时正缓缓地张开。只是几截丑陋的骨翼，却肆意喷张着令人动容的魔力。魔理莎准备的魔法在此刻就好像是米粒大的光辉处在日月之下。
“啊啦……”魔理莎难以置信地看着芙兰，“这种情况，简直就是……”
“捡到宝啦DA☆ZE！”魔理莎面对着芙兰展现出来的强大，反而兴奋起来。
魔理莎分开了合拢的手掌，五彩的魔力星星犹如火山爆发从她的掌中喷发出来。魔力星星以混却不乱的运行轨迹向着芙兰冲刺过去，但这只是魔理莎的开头。
魔理莎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画起来，手指划过的痕迹下，淡色的魔力开始凝聚。那是一个一个五角星星的图案，魔理莎一共画出了五个，环绕在了魔理莎的身旁。
而最先出去的魔力星星，已经被芙兰的魔力强行冲散。但魔理莎已经抢先在芙兰之前完成了自己的术式，先机已经落入了魔理莎的手中。
那五个大魔力五角星，开始绕着魔理莎飞速旋转起来，无数子星从母星的中央飞出，但是这并不是先前那单纯的星星撞击了。无数的子星，自身化成了魔力的光束，射向芙兰。
然而这时，芙兰抬起了自己的小手。在她的身后，暗红的圆形魔阵扩张开来，那圆形魔阵之中，又包含着六个子阵。
“啊呀，好像比我多一个的样子……”魔理莎此时的笑容可以说是很牵强了，因为自己来不及再去准备一个新的术来对这个缺口进行填补。
魔力的碰撞已经开始了……
待在妹红办公室中浏览着情报的云飞站了起来。
“怎么了？”妹红抬头问。
“出了点让人头疼的事情，我的小徒弟现在好像被人给打了啊。”云飞无奈地笑着，“不能说不管，我得去看看免得被人打伤了。”
“你要是这么护着你徒弟那她怎么能够成长起来？”妹红轻轻皱眉，说道。
“不一样的，有时候挫折的确应该让徒弟自己去受。但是我也不能看着我徒弟进三途河里啊。”云飞苦笑一下，“她对上的那个家伙，我知道的。大概只有蓬莱人不会怕她。”
“去吧。”妹红随意地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云飞似的。
“我去去就回来。”云飞拉开了虚空通道，消失在了妹红的办公室中。
“哼，这个关心着那个也惦记着的。”一支香烟燃起，伴随着的是少女不满地埋怨。
博丽灵梦来到了这片曾经因为追逐那个妖怪而来过的湖泊上方。
从不远处传来的能量撞击的余波中灵梦知道魔理莎此时就在红魔馆里战斗着，魔理莎比她还要早到一点也不奇怪，她肯定已经跑遍了整个幻想乡最后才发现了这里。
这也就是说其实她已经让着异变持续了足够让魔理莎跑完整个幻想乡的时间了……
“啊啊——真是的，为什么没有人早点过来给我投币呢！”
博丽灵梦很无耻地把责任定位为别人没有早来给钱。
“站住！此山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去，就来打败最强的老娘吧！”
冰的妖精又出来犯傻了。灵梦深深叹息，然后直接冲过了琪露诺向着红魔馆飞去了。
在她的身后，扇动着黑色翅膀的射命丸文按下了快门。
“博丽巫女消极办公，执法时又冲撞无辜幼童致其重伤，嘿嘿，又是头条。”射命丸文笑嘻嘻地捧着相机，“倒是这个地方……该不该进去……”
射命丸文想起了那个没完没了地追杀自己的魔女，不由打了个寒战。
但是博丽灵梦现在，却顾不上自己被偷拍后泼脏水的事情。
在她前进的时候，一状圆弧似的门在她的面前打开了，那个曾经被她追丢的妖怪，正从那圆弧大门走出，看到博丽灵梦以后，也是一愣。
“妖怪哪里跑！”博丽灵梦立刻就舍弃了异变源头，向着云飞俯冲下来！
“啧，来年不利。”云飞地看着不断逼近的博丽灵梦，关掉了虚空通道，向后一跃，打开了妖力的屏障。
博丽灵梦挥拳下去，云飞的妖力屏障顿时就消去了一半。这就是博丽巫女在幻想乡之内的绝对力量，没有人能够在幻想乡里以力量赢过博丽巫女，包括八云紫和云飞。
“喂，有话好说，干嘛一见面就打啊！”云飞自知不可能胜得过灵梦，只好出言寻求沟通的方式。不过，他是绝无可能把过去的那段时间说出来的。
“你这妖怪见了我就跑，肯定有问题！我问你，那株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灵梦显得很急切，如果是旁人，肯定不知道为何她要这么着急。
云飞该怎么回答她？
二十五章：红果果的打脸啊
灵梦一连串的问题砸得云飞脑袋生疼，不是不能编造出答案来，而是因为谎言的代价太大太大了。
一个谎，需要几千几万个谎言来让它自圆其说。云飞不想再为此背上无数的谎言，因为即使自圆其说了，谎言终究也还是谎言，是谎言，就注定有被戳破的那一天。
云飞计划的事情已经在尾声中了，到时候什么都可以和灵梦说，但唯独现在不行。
云飞需要隐瞒的对象其实并不是灵梦，而是时时刻刻都对幻想乡保持着掌控的八云紫。八云紫在计划着什么，云飞也在计划着什么。她们同时对对方保持了缄默，选择了尊重对方的秘密。
但是她们都有权利依靠自己的实力来破解这个秘密，所以云飞不仅仅要对灵梦保密，对幻想乡里的任何人都要保密。
有时候想想，这种情形真的让人想笑，又不怎么笑的出来。只有身处她们的位置，才懂得这其中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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