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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悠哉人生-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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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卡列尼娜最终走向了铁路的轨道,背叛使她的精神支柱坍塌,生命旅程也到了尽头。”刁绒对此毫不客气地评价道,“一个自私而愚蠢的女人。”
“莫要追求轰轰烈烈的爱,它的果子总是苦的。有智之人当预见到它的苦而主动避开。所谓‘菩萨畏因,众生畏果’。”方默南意味深长地说道。
“嗯!趋吉避凶,明知道结局当然要避开点儿!”刁绒双手支着下巴,慢悠悠地说道,“在这些文学作品中我最欣赏的就是普希金笔下的塔基亚娜。作为女人,贞洁永远是她最好的装饰,一个女人是由于内心的贞净才高贵的。塔吉娅娜:她忧郁、沉默、孤傲不群,……沉思冥想作为她的陪伴,从她在摇篮时便已开始……,她爱奥涅金。她的爱就像俄罗斯的原野那么坦荡无边,她在少女时写给奥涅金的那封情书多么坦诚、真实。不带任何虚伪的矫饰。后来她成为显赫的将军夫人,却情愿马上抛弃这些假面舞会的破衣裳,这些乌烟瘴气、奢华、纷乱,换一架书,换一座荒芜的花园……,那时,她内心深处仍然爱着奥涅金。却断然拒绝他的求爱:我爱您何必用假话掩饰?可现在我已经嫁给了别人;我将要一辈子对他忠贞。刁绒眼神迷离似乎想起了往事,“婚后的忠诚,男女都一样。要想游戏人间,就不要结婚,害人害己。”
刁绒父亲那样,不是爱情,而是攀龙附凤、贪慕荣华富贵了,那简直是对爱的玷污。
“所以你不相信他对婚姻的忠贞。”方默南蹭了蹭鼻子,手支着下巴,颇有深意地说道。
“对啊!虽然他看起来,彬彬有礼,一派绅士风度。但包裹着这层皮下的身体里隐藏着足够让人覆灭的能量,诱人且危险。他深沉、复杂、看着就像隐藏了无数故事的黑夜。”刁绒喃喃自语道,“太危险了,如果他可以任何女人都会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我已经过了情窦初开的年龄。”
方默南点点头,这点儿她们两个都一样,她们更加的现实!少女身下包裹着一颗苍老的心。
“说白了,怕他‘不安于室’。”方默南笑道。
“噗嗤……”刁绒笑的花枝招展的,那妩媚的风情,连身为女人的方默南都能看痴了。
而站在房门边的他,心里腹诽,他才是那个害怕的人好不好!
刁绒笑着道,“华夏几千年的封建伦常更不必说,娶妻纳妾逛八大胡同,自命风流,其实不忠,难道不是负心的一种变异形式?还冠冕堂皇地披上“博爱多情”的外衣?即使是温饱不能为继的齐人,居然也有“一妻一妾”!咄咄怪事!即便到了现代,有钱有势的不照样,眠花宿柳,情妇一大把。如果男人都不‘负心’,夜总会就该关门大吉了。”“哼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必须庄重谨守。石崇豪富天下,妾伎成群,绿珠则“愿效死于君前”坠落金谷园。关盼盼凋落燕子楼,从此“燕子楼空,佳人何在”。虞姬自刎谢霸王。伤心岂独息夫人?”刁绒越说越起劲儿,说起典故是信手拈来,发泄心中的闷气。“孟姜女能哭倒长城,要是交换角色,她去修长城,范杞良会千里迢迢寻妻?敢奢求他哭倒长城墙,找出尸骨?说不定已在家里张灯结彩娶二房三房了!”刁绒像是极力游说自己一样,恶狠狠地说道,“说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过是一场谎言空欢喜罢了。”
“宁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破嘴!”方默南想起后世女人们常挂在嘴边的话,“人都靠不住了,还能相信嘴?”啧啧……婚姻使女人们个个都变成哲学家了。
“唉!叹世间:还有几个爱德华八世?”刁绒和方默南齐齐叹息道。
刁绒这样有点儿欲盖弥彰的味道,方默南抬眼道,“你其实是喜欢他的吧!”
刁绒愣了一下,房门外面的人紧张的握着门把手的手,青筋暴露,骨节发白。就在他失望之极的时候,“那又如何?”刁绒承认道。“喜欢和结婚两码事!”
“幸福并不只在享受爱上,它还在精神高度和谐上。如果精神背后是不忠、无情、无人性,那精神如何才能保持安宁?在青春逝去之后,人生最重要的问题已经不是爱情了。毛姆说:一个人陷入爱情而又不使自己成为笑柄,三十五岁是最大的年限。那些年过四十的歌手倘还在死去活来地唱着情歌,那就难免让人感到好笑和造作。”方默南顿了一下接着又道,“倘一个人年过四十还在为情所困,颠来倒去地奔波在家庭和情人之间也不过自取其辱。到了这个年纪,婚姻之外,再优美浪漫的爱情表白都不过让我们一笑置之。爱情的花已经开过了,我们该探究的是生命的真谛,这朵花比爱情绚烂得多,光彩得多。”
与其说方默南说给刁绒听的,不如说给两人听的。
能得到这样的答案,已经让门外之人,欢喜雀跃了,起码自个儿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剩下的只能让时间来检验了。
他关上房门,悄悄地退了出去,回到卧室看着睡的甜美的妞妞,嘴角咧到耳朵根儿了。
贺军尧看着他消失在卧室门后,以他的耳力,清晰的听见两个女人再谈什么?傻笑什么?未来的路还长的很呐!女人心狠起来,可比男人狠多了。打个不恰当的比喻,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书房内的两个女人是越谈越投机,多数都是刁绒批判负心汉的,使劲儿的发泄着自己胸中的不快。
方默南笑眯眯地做个聆听者,发泄出来好,总比闷在心里强。只是她为洪耀强鞠一把同情的泪水。刁绒不是一般的冷静且理智。一个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人,可不好融化。不过有了刚才的一点儿信心,他知道该怎么做。
谁让二人是天命的姻缘,方默南能帮的就只有这么多,脚下的路要走么走,还得他们自己去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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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香港怎么能不去隔壁的澳门看看,接下来几天方默南和贺军尧还有元肇鹰他们去了澳门。
杨帆和艾伦被程世贵抓了壮丁当苦力,“不公平!为什么刁绒就可以游山玩水,而我们却在这里盯着大盘,整的跟斗鸡眼似的。”艾伦拍着桌子哀嚎道。
“哼哼!原因你还不知道?”杨帆撇了他一眼,眼神继续回到电脑荧屏上。他们前两天整了程世贵,如今现世报了。至于刁绒,人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老大警告不许去当电灯泡。
所以单身的他们成了苦命的没人爱的,“不想工作哦,你也结婚去,让老大放你婚假。”杨帆不咸不淡地说道。
“no!我不想为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艾伦叫道。
“那就老老实实的工作。”杨帆头也不抬的说道,食指在键盘上飞舞,通过电子邮件,向日本下达一道道命令。
虽然美国没有开市,但艾伦紧盯的是香港的股市。苦命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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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相信儒佛道、相信风水:财富以及社会地位,与风水的接纳度成正相关,和穷人相比,富人更相信风水,和底层人士相比,社会高层人士更相信风水,和百姓相比,官员更相信风水。
在澳门,易经风水被发挥的淋漓尽致,无处不在,澳门的几大赌场之间的风水战更是硝烟四起,热闹非凡。
澳门的赌场处处透露着风水,澳门本地人一般是不进葡京赌博的,因为深知斗不过葡京的风水局。
在香港,很多人说自己是在为李超人打工。在澳门,何赌王要是跺上一脚,恐怕整个澳门都要抖三抖。
这并非夸大其词,有据可查的是,在本世纪初赌权开放之前,澳门政府七成以上税收来源于何赌王的赌博业。而能成就何赌王赌业王国的奠基石,又正是葡京酒店娱乐场。
除了大三巴牌坊,葡京酒店娱乐场可以说是澳门另一地标,是澳门赌业乃至澳门经济最形象化的“图腾”。葡京酒店娱乐场于1965年动工,1970年6月11日正式开幕,据称当时总投资逾六千万港元。
矗立在南湾湾畔的葡京,外观就像一只巨大的鸟笼,寓意易进不易出。尤其是晚上灯火通明时,入场的每一个赌客,都成了这个金碧辉煌鸟笼里的笼中鸟。而且顶部的四周有很多类似镰刀状的利器,刺向四面八方,赌客更仿如成为任人宰割的笼中鸟。
有人说进葡京赌场,身上要带着小刀、瑞士军刀,这样可以刺破鸟笼。当然这只是一说,准不准想象也不可能,否则赌场就关门大吉了。
葡京在白日里与周围一样显得那么宁静,华灯初上,方默南他们站在门外,随着这里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亮起。超炫的霓虹灯照亮了半边天,便成了一台分秒不停运转着的印钞机。
葡京赌场暗藏玄机,赌场的设计,暗藏了很多的风水玄机,其中最具有煞你煞气的是正门!其中一只门建成狮子口的模样,另一只像虎口,而且两只门前就是的士站,赌客由此进入赌场。就好像掉进狮子、老虎口里,赌客就好容易被狮子老虎吃掉。
因为狮子是万兽之王,在风水上有吸财的作用;老虎是凶猛之兽,有守财看屋的作用。
因此赌客不易从这两只门进入赌场,否则就送羊入虎口了,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
葡京赌场的门口设计,上面有一双大蝙蝠,形象生动,好像会飞扑下来吸人血般,对赌客心理构成威胁。葡京顶楼之上有很多小球及一些大球。而下面有一个白色圆形的围边,好像是一个白玉盘。因此远远望去,好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庄家永远是大赢家。
还有一点,也许观光客并未留意,葡京一年365天都在进行内部装修,不是整厕所就是整楼梯,反正没有停过。有香港风水师一语道破个中用意。粤语中“装修”的谐音是“庄收”之意。连这样细致的布局都不放过,还有哪个赌客妄想能从葡京获得半分好处呢?这都不放过,果真把风水发挥到极致。
方默南看着风水布局。莞尔一笑,随意的手指一掐,“走吧!去看看试炼一下。”
三人进了赌场,赌场内部设计亦独具心思,赌厅设计成圆形,当客人走一两圈后,极易迷失方向,加上天花刻有海盗船的画,一踏入赌场就好似被海盗洗劫一样。
奢华如宫殿般布置,让人以为在这里赌也是荣耀。墓地棺材里关起来的地下见不到阳光,于是赌客们被催眠般,想着死就死吧!男人赌血赌命,女人赌身赌青春,活的人为一口饭,而死了的人只需要一口棺材。
这次方默南跟本就没下场,而贺军尧和元肇鹰,只是为了试炼自己的意念,耳力、眼力,毕竟人家这里的荷官可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找他们练练手,又能赢上一些零花钱,何乐而不为!
贺军尧他们赌轮盘,以他现在的灵魂强度,无论是记忆力还是计算能力都远超常人,梭哈还是德州扑克都不在话下。
所以他们转战一个赌桌到另一个赌桌,如此下来,一张赌桌赢个一、两千是一点都不打眼,汇总起来,也就万儿八千,主要是再如此吵杂的环境中试试手。
方默南竖起大拇指,笑道,“嘻嘻,不错嘛!”
贺军尧他们早就过了拜金的年龄,再说了,他们每个人的身价都不菲,钱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工具,让人生自由的工具,来这里纯粹是为了玩儿。
够了南儿所说的零花钱后,贺军尧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赌桌上,而是集中意念打开灵识,观察整个赌场。
“哗啦……”贺军尧手中的筹码扔到了大的位置上。
“1、2、3,小”荷官收走了贺军尧刚刚扔出去的筹码。
方默南扯扯他的衬衣,诧异地看着,刚才的他明显不在状态,好像是神游天外。
元肇鹰也抬眼看着他,“想什么呢?”这种玩骰子,十拿九稳的事,对他们来说,只凭耳力就够了,居然也会出错。
贺军尧起身招手,赌场里端着托盘的兔女郎疾步地走过来,恭敬地问道,“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
兔女郎的话还没客套完,“带我去八号贵宾室。”贺军尧吩咐道。
“好的!您得先去兑换筹码。”兔女郎欠身恭敬地说道。
潜台词,您身上得有足够的money,要知道贵宾室里最小的筹码,一枚面值十万。
“带路。”贺军尧冷着脸说道。
兔女郎顿时脸上的职业笑容更大了,“请跟我来。”
赌场里巷道密布,阶梯交错,房厅多而小,且前后有门,岔路、出口甚多,路口又没有明显的标志,转过来转过去头就转晕了,就像走迷宫一样……没有兔女郎带路还真是……
方默南和元肇鹰跟在他身后,没有问,到地儿就知道了。
贺军尧掏出一张信用卡递了出去,赌场设备齐全,很快就查到卡上余额,顿时眼睛都瞪的溜圆了。
对好一百万的筹码,兔女郎有些为难道,“先生,八号贵宾室有人,您在换个房间如何。我们贵宾室的条件都非常好。”
“大家一起玩儿,人多热闹。”贺军尧如是说道。
方默南和元肇鹰诧异地看了看贺军尧,热闹,大厅够热闹,没必要凑到贵宾室吧!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走着瞧!
兔女郎乐颠颠儿的领着贺军尧朝八号贵宾室走去。贺军尧他们乘坐电梯直接上了顶楼。出了电梯,就看见左右两边的都是贵宾室,每个门前都站着高大的门卫。
这里的保卫制度相当严格,当然有钱的是大爷!门外的高大威猛的外国门卫,玻璃地板下的一块块金砖,彰显着葡京雄厚的财力;进入贵宾室同样要过电子门,把随身带的东西都要让门卫过目;对于贺军尧他们一身休闲的打扮,门卫们也是目不斜视,可见职业素养非常的不错,一点儿都不势利眼,他们不会因为你的穿着而拒绝你,在他们看来所有人都是“财神爷”,贵宾室不大,金碧辉煌的房间挂着精裱的油画。
柔和的灯光洒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一个包间里客人围坐一周,桌上摆着是长方形的大额筹码,一摞摞高叠着,需要用推移动到局面,身着制服的荷官优雅地将牌派到每个玩家面前。
这个包间里五个玩家,五个都是男的,光是桌上的筹码粗略估计在千万左右。五个玩家听到门口的动静,眼神扫了过去,其中一个年轻人20岁左右,一下子出溜到了地上。
“滕少!滕少!”其他三个男的赶紧把出溜到地上的男子给搀扶起来。
出溜到地上的年轻人,现在是恨不得缩到赌桌下面,就连刚才输了上百万,他都没有这么害怕!所以他躲在赌桌下面,愣是没敢出来,真是顾头不顾尾,有点儿掩耳盗铃的意味。
其他三个伙伴见状,其中一个站了起来,看向贺军尧他们,“你们谁啊!怎么我们包了贵宾室可以随便放人进来的嘛!”说话的三十多岁,看上去很儒雅,只是眼神不时的闪烁,不正,太精明了。
浑身穿戴的如暴发户一样金光灿灿的,十个手指,戴着五个硕大的金戒指,脖子上的金的项链如狗链一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其他两个男的,年纪也不是太大,也是二十多岁,见状实在拉不出来他,只好抬眼看过去。
当看清来人是谁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他……贺老大。”吓得嘴里哆嗦道。
贺军尧冷眼看着他们,踩着地毯不疾不徐地走了上去,地毯吸收了足音,但他们似乎能感觉到,这一步步像是踏在他们胸口一样,呼吸都不顺畅了。
贺军尧走到赌桌前,把椅子转了过来,坐了上去,冷眼看着他们,目光平静。
“哎!你到底是谁?怎么赌场没人管嘛!”暴发户喝道,“来……”人字还没喊出来,就被后面的一个起来的同伴男子一脚踹趴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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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暴发户被踹傻了,趴在地上一时间呆愣愣的。别看这群人牛皮哄哄地但是在银弹的攻势下,乖的向猫儿一样温顺,什么时候敢这么干!往常称兄道弟的,居然敢踹他。
场面有些冷,其他两个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讨好的看着横刀立马坐在赌桌前的男子。
被他的眼神一一扫过,冷汗就纷纷冒出来,刷刷的往下流,迷住了眼,蛰得有点痛,却是连擦都不敢擦。
啧啧……贺军尧有那么可怕嘛!看把他们吓得,很正常的眼神啊!方默南摸着下巴,眼神来回的看。
这空气里窒息的让两人实在撑不住了,双腿开始打颤,“啪……”贺军尧猛得一拍赌桌。
两人立正站好,就连一直钻在赌桌下面的大小伙子,刺溜一下蹿了出来,立正站好。
从赌桌下面蹿出来的大小伙子,一脸的讨饶,哆嗦着嘴,“大……大……哥。我们就是来见识……见识……我们没有赌……”被贺军尧鹰隽般犀利地眼神紧紧地盯着,他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他吞咽了几下口水,“我错了,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
“滕峥嵘!”贺军尧声线如大提琴般优雅,吓得对方一个哆嗦,“第几次来这里。”
滕峥嵘一个机灵,“第一次来这里,真的老大,第一次来这里。”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第一次来这里,不过泡在这里三天了。”他老实地说道。“不信你问他们。”
“贺老大,我们第一次来,来见见……”被贺军尧的眼神扫过,两人立马闭嘴。
“出息了,知道赌博了。”贺军尧扫了一眼赌桌上的筹码,他们三个身前的筹码少的可怜,筹码都跑到了对面依然稳坐泰山的庄家那里了,少说有上千万。“你们可真行。真有钱。”
三人听着他不紧不慢地语气,灵魂都开始颤抖了。“大哥!我错了。”
“错了。”贺军尧挑眉,手里的筹码像是弹钢蹦儿似的,一上一下的。
他们就好比贺军尧手里的钢蹦儿,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这心随着钢镚儿起起落落的没有着落。
“谁带你们来的。”贺军尧徐徐问道。
滕峥嵘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人,老实交代道,“我们和鲍总一起来玩儿的。本钱是他出的。赢了算我们的,输了算他的。”
“哦!”贺军尧斜睨地看了眼地上的一坨如烂泥似的人。“鲍总很有钱嘛!”
鲍总立马站了起来,扒拉一下头发,整理下衣服,从兜里掏出名片,微笑着双手递了过去,“鄙人鲍成功!经营一家进出口公司。”
贺军尧扫了一眼他的名片,这家公司他知道最近两年在京城地头儿很是有些吃得开。他最大的进口项目就是汽车,在想想滕峥嵘的父亲也就是他的舅舅所在外经贸部,还有什么不明白。
贺军尧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倒是会钻营,知道要领取进口许可证。披上一层合法的外衣。
走私这玩意儿始终成不了气候,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八十年代中期琼海汽车走私案,那是改革开放后华夏的大门第一次失守。
那时的琼海还没建省,属于岭南的的一个区,穷得很,财政靠吃补贴。
83年。国家给政策,让琼海快些富起来,可以进口洋货自用。但用着用着。或者还没来得及用,洋玩艺就长腿儿跑出了岛,
对于85年在琼海发生震惊全国,并且牵扯甚广的汽车走私案,当时的官员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违,挑战法律界限搞全民走私,只源于真是“穷”怕了。
当年琼海家底实在太穷,八十年代改革初期,在其行政建制尚未脱离岭南之前,每年仍需要省财政给予一亿元人民币的补贴。就是这样,琼海每年能动用的机动财力,也仅有区区四百万元,几乎没有能力自主地进行任何一项基本建设。
在缺乏原始积累的情况下,琼海人的心思就动到了别的方面,当时,上边批转过一个文件,《加快琼海开发建设问题讨论纪要》,其中指出:“琼海行政区可以根据需要,批准进口工农业生产资料,用于生产建设;可以使用地方留成外汇,进口若干海南市场短缺的消费品。”不过,这个《纪要》又明文规定“上列进出口物资和商品只限于琼海行政区内使用和销售,不得向行政区外转销。”
而琼海的领导们就从这个纪要里看出了政策的空子,他们想到的是走私汽车。据当时主要领导说过:“进口1。3万辆转卖到内地,赚两个亿就行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这个闸门一打开,弄到一张批文,倒卖一辆汽车就可以赚个上万元。一时间,全岛陷入疯魔,人人争跑批文,个个倒卖汽车。在1984年上半年,琼海的进口汽车才两千多辆,到7月份,区政府一下子批准了1。3万辆汽车进口,比上半年的月平均数高出36倍。仅半年,全岛便出现了872家公司,个个直奔汽车而去。
而当时的社会环境下,最先发现这个商机并得以弄到批文的无疑是那些拥有权力背景的关系集团,结果全国各地“具有红色背景的倒爷们”云集琼海,连军方都被拉下水。海军动用军舰,以调防名义,把汽车全部换上军用车牌,到湛江卸船后,把军用车牌拆下,拿回琼海继续运第二批。美国卫星发现中方如此大规模调动,还以为有重大军事行动,结果发现卫星照片中码头上白茫茫的一片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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