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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协议纯禽老公别太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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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晨儿!”墨子笙紧走几步,上前俯身看了看颜初晨,颜初晨脸色暗黄,手紧紧地攥着。
他爱惜地握了握颜初晨的手,感觉到颜初晨的手心是凉的。
那份凉叫他的心痛得揪成了一团,这都是他的错,看错了人,做错了事。
“先送病人去病房。”君寒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听到她的声音,墨子笙猛地一下抬起头来,猩红的瞳被怒火包围。
只见他直起身子,一把拽住了跟在后面的君寒,拽得君寒一个踉跄。
“啪!”
一记耳光就重重扇在了君寒的脸上!
又重又响!
“这是为晨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打的,君寒,你这个心肠冷硬的女人,连个三个月大还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你到底还有没有心!”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落在君寒的心坎上。
君寒被打得侧过脸,唇角已经冒出了血迹,她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拽着。
☆、第6章 你当不起医生和母亲
而后,她听到墨子笙冷冷的又说了一句,“君寒,你这样一个人,哪里当的起医生和母亲!”
她,当不起医生和母亲?
君寒豁然一下扭头看向墨子笙,他到底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他到底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她!
可是,墨子笙却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追上颜初晨的推车,紧紧地握着颜初晨的小手,低头贴在颜初晨的耳边,也不知道在呢喃什么。
君寒的身体紧贴在墙上,不叫自己倒下去。
紧攥了拳头,尖尖的指甲刺入了肉里,但她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那是因为心痛得全身都麻痹了。
她痛,明明是颜初晨自己作,弄得差点流产,为什么墨子笙打得是她。
夫妻这么多年,墨子笙竟然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多年的情谊,恐怕还比不上颜初晨的一个手指头。
她笑自己傻,笑自己颠。
当年明明知道墨子笙不爱她,她为什么要义无反顾,飞蛾扑火投向了这个男人的怀里。
后悔吗?
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
她为了爱,付出了青春年少的所有执着和冲动。
张爱玲说的对,“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那份低,只有经过的人,才知道头可以低成这样。
那份等待的欢喜,只有等待过的人才尝过这苦中的甜,甜中的苦。
可是现在,那个人走了,义无反顾地走了,抛下她,追随另外一个女人而去。
君寒敛了眉,骨子里的尊严,叫她再也低不下头去了。
瞳孔被泪水浸满,好像连外界而来的光线都清冷了。
但是君寒努力地不叫泪水落下来。
她不能弱,她还有萱萱。
萱萱还小,她要撑起萱萱头顶的一片天空。
君寒努力地扬了扬嘴角,将泪水硬压回了眼里。
她直起身来,高昂着头,背挺得直直的,像是从来都不曾弯下过。
萱萱送去了她外公那里,现在家里气氛再也不能恢复平常,她尽力维持的平和已经被那两人彻底戳破。
君寒不希望萱萱察觉到什么。
深夜十点,君寒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她关掉灯,默默给自己点起了烟。
烟一闪一闪的,像天上的星星,在腾腾的烟雾里,过往的一切浮上脑海。
其实,他们的曾经也不是全然的折磨和心酸。
那时,大学毕业的第二年,墨子笙主动提出来娶她,和她结婚。
她大概是猜到了他想要安稳下去的心意,于是她同意,因为那也是她想要的。
只要结了婚,有了一个共同的家,那她有自信,只要多年过去,他就会真的再也离不开她。
一切都是新的。
家是新的。
公司是新的。
一切都在等着他们。
为了新家,他们早出晚归,为了新公司,他们四下奔走,想尽办法抢到能到手的每一单生意。
当时有一单生意,君寒去拉人上酒桌,墨子笙听到消息赶过来,冲上前去,夺下君寒手里的酒杯,“是男人,跟男人喝酒,干倒女人算什么。”也不管对方的眼神,一仰脖子,一连将三杯火辣辣的高度酒一饮而尽。
那时候,君寒感觉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真正给她依靠的味道。
更多时候,他们是很好的搭档。
有时候两人说着说着话,就会相视一笑,指着对方,“又被你抢先说了。”
君寒也有柔情,娇俏的一面,“这是我的想法,下次一定要让我先说,听到没有。”
☆、第7章 虚弱的坚持
墨子笙也会顺应着她的说词,“老婆,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全都你先说!”
喊老婆的时候,他会高高地扬起嘴角,清亮的眉眼像是荡漾着春水,如山水画一样清明。
那个瞬间,大概是她最会发自内心笑的时候了吧。
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君寒下意识的看过去,只看到一脸熏醉模样的墨子笙。
满屋子都是烟雾,让刚进来的墨子笙被呛得挥手扇了扇烟。
墨子笙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思绪还没回收,满身都显得落寞的女人,一时间,不由地更恼。
他的晨儿住院了,明明是最需要他陪的时候,她却让他今晚一定要回来。
她说,虽然君寒是不小心刺激到了她,可是,君寒救了他们的孩子是事实。
他打了君寒,那他不管怎么说也要回来和君寒道歉。
这是晨儿的坚持。
她向来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和君寒霸道自私完全是两个极端。
可是,他如今恨极了君寒,让他回来可以,可他对着君寒,怎么说得出自己的抱歉呢?
打都打了,何况这一巴掌,他打的一点都不后悔。
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选择,那他还是会打,虽然,这真的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动手打女人,而这个女人,如今还是他名义上的老婆。
墨子笙不满颜初晨的坚持,可也不想刺激到虚弱的她,于是假意回来,实际上是去了酒吧喝酒。
他现在回来,也不过是酒意上头,恨意上脑,回来收拾衣服的,他不要再跟君寒这个让他的女人陷入危险,差点谋杀他未出生的孩子的恶毒女人住在一起了!
君寒已经回过神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紫色的睡裙,面容清丽,眸角狭长,长发披散着,透着一股浓浓的雍容气质。
指尖还夹着一根燃掉一半的薄荷烟,烟头的火光星星点点,冒着白色的烟。
他醉醺醺的走到君寒面前,从她的脸开始打量,直到她的丰满的柔软,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视线停留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
他突然嗤笑一声,“君寒,老天真是白给了你这个女人这副好皮囊,你心这么黑,凭什么比大多数女人都还要长得好看!”
他的话语里,浓浓的讥诮和挖苦味道,君寒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她一晚上大脑都在放空,可此刻看到墨子笙,她的精神力也全都集中起来了。
“谢谢,老天给的,我也不太清楚。”她直觉现在的墨子笙,看起来很不对劲,她说完,便右脚后移,让自己站立的更稳妥一些。
墨子笙一肚子火要泄,听她此刻还能不急不缓的跟自己这样说话,再也忍不住,冷冷一笑,当即冲上前来,一把就拽住了君寒的胳膊。
一拉,一扯,最后,狠狠向前一摔。
男人的力道本就优于女人,更何况还是一个醉酒的不知道下手轻重的男人。
就算之前君寒做了防卫,此刻还是被墨子笙甩倒在一边的沙发上。
他身上的酒味浓烈的刺鼻,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的酒。饶是白天的墨子笙再文质彬彬,醉酒以后,也像只狩猎的野兽一般,霸道而凶猛。
“你疯了?放开我!”君寒提高了音量,怒斥道。她想要把他骂醒,跟一个醉酒的人,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疯?我今天就疯了怎么样?你不就喜欢这样的疯子么?还说说,疯的那个人是你?”墨子笙低声的咆哮着,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来。
“墨子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醉了么?”墨子笙一双眸子里,发出了狠厉的光来,他冷笑起来,“你个疯子!心狠手辣的疯子!我原以为你是个大度的女人,却没想到,你竟然连这种伤人性命的事都做的出来!”
君寒心里越来越冷,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喷吐在她耳后,却让君寒觉得恶心!
他算什么?这是为了颜初晨回来找她报仇了么?她是他的妻子!是跟他生活了整整七年的女人!却比不上一个留在他记忆里的初恋重要?
“墨子笙,你想怎么做?再打我一巴掌么?还是要让我永远的消失在你眼前你就能解了气?”她狠狠的瞪着他,脸上那五个指印还清晰可见。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君寒的脸,就是这么一秒,他怔住了。
☆、第8章 有瞬间的后悔
他……
刚才到底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墨子笙清朗的眉眼渐渐地飘忽不定,他鼻尖的香气是那样熟悉的,触手可及。
仿佛,带来了旧日温暖如阳光的朝气。
而君寒确实是他的阳光,在他最困难的时候。
那时他一无所有,穷得只有自己。
是君寒来到了他身边,伸出了双手。
他记得,那时君寒还留着黑长直的长发,一副瞳眸,纯净得像是天上来的清冷仙子。
他记得君寒的话,“我们一清二白,没有钱,没有地位,可我们有热情和坚持,只要继续下去,就没有什么能难的倒我们”。得不到回应,君寒仰头死死地盯了他一会,“你要相信自己,相信我。”
后来,君寒向家里借来了钱,给他开公司。
他记得公司开业的那天,君寒拖着一个大大的纸箱,走在他前面,脸上洋溢着发光的笑容。
君寒扬起头来问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可以试着爱上我了呢?”
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君寒。
他说不清跟君寒的感情,是报恩还是爱上了她。
他享受着君寒为他做的一切,渐渐地习惯了。
那种好如蚀骨毒,习惯了就脱不开了。
他知道,君寒的家里为君寒铺好了路,她只要安安心心地在省立医院舒舒服服地工作,这辈子都会衣食无忧。
而君寒说,“你怎么办,你过的不好,我会难过。”
他知道,君寒为了签单,喝酒喝得得了急性胃炎。
他知道,君寒一个月就暴瘦了十多斤。
两个人曾经并肩作战,是那样的亲密无间,天天为了公司家里的事情忙碌着。
他曾想过,也许这一生就在两个人的忙忙碌碌中这样过去了。
是帮手,是爱情,也许没那么重要。
直到后来……
墨子笙眉间突然一阵急蹙。
而同时,君寒的声音在身下传来,“走开。”
哪怕只是跟这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的待着,她也觉得恶心。曾经那么心爱的男人,却为了别的女人来找她的麻烦,这么多年的情意都没有了么?
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气的浑身发抖。他的力气太大,以至于她身上都是青紫的淤青,一块一块,像是疤痕一般永远留在心里。
她冷漠地头也不抬,揉了发青的胳膊,摇摇晃晃地向楼上走去。
墨子笙沉默地望了她,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了愧疚。
他后悔喝那么多的酒干什么,更懊恼自己一时冲动犯下的错。
空气都仿佛结上了层冰,眼看着君寒就要上去了,他沉了沉嗓子,还是尴尬的开口,“你……”可吐了一个字,后面的话却说不出了。
他是想尽力地挽回点他们的关系没错,毕竟他们还有萱萱,君寒又对他那样的好过,可是,他这样做会让自己对初晨产生愧疚。
可是,他纠不纠结,君寒压根就没在乎。
君寒头也不回,理都没理他。
她是一点也不想见到墨子笙了。
虽然墨子笙的身体留在这里,而心留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
这样的男人,她……
君寒忍不住苦笑,罢了吧,她放他走,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叫自己的心里放空。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得叫她心里无处安放自己。
她这样想着,谁知脚下却仿佛踩了虚空。
墨子笙躇踌了下,就见君寒摇晃了下,手扶在了扶梯上,弯了背,半天都没有动。
他下意识的站起了身,“君寒!”
听到这一声,君寒头也没回,努力地挺直了背向楼梯上走去,“走的时候,给我关好门。”
墨子笙抿了下嘴角,心不自觉的,痛了一下。
君寒太要强了,自己至少现在还是她的丈夫,又刚刚亲热过,向自己开口撒个娇就这样难吗?
这样的女人,会叫男人尊敬,但是爱不起来的。
这么多年,他也没有爱上君寒,也是因为这个吧。
他是男人,不会跟女人计较什么的。
他摇了下头,大步地向着君寒走去……
☆、第9章 不想他再动自己
墨子笙上前来,一把抱住了君寒,向着浴室走去。
就在抱起君寒的一瞬,他的心微微地沉了下。
就这几天的功夫,君寒轻了好多。
她嘴上不说,可是心里的苦都堆成山了,压得她喘不不过气来。
墨子笙的心又冷了冷。
他暗暗地后悔,颜初晨一怀孕,他将注意力都放在颜初晨的身上了,是他放在君寒身上的注意力太少了。
颜初晨怀孕,对君寒是一个大大的打击。
过去他觉得,这样的打击,对君寒这样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
但是他却疏忽了,君寒也有脆弱的一面。
墨子笙歉意地低下头去,想说些什么。
君寒却懊恼地别过了脸。
墨子笙抱起君寒走进了浴室。
君寒眉头紧皱,“你出去!我自己来。”
墨子笙好似没听到一般,将她逼到墙角,抬起她的下巴,皱着眉头看她。
君寒怔了怔,她不想墨子笙再动她了。
这个男人的心已然归属别的女人了,她又怎么可能贪恋他的温暖。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暖的热水,君寒眉头紧紧的蹙着,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曾经是她一辈子依靠的男人,现在,却连接近她,都让她感觉到不适。
他将君寒横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浴缸,温暖的水温像是一张柔软的大手一般,让君寒的整个身心都解了冻,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尽情的享受着这舒适的一刻。
看着她像孩子一样舒适的表情,墨子笙心里不由的有些愧疚,可是语气依旧冷漠,“既然这么疼,为什么不骂我?”
君寒抬眼看着他,他眼底是有愧疚之色么?还是急切?也是,颜初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他怎么会有时间在这里跟她浪费?
“颜初晨还在医院里等着你呢吧?你不用在这里跟我假惺惺的……”君寒咬紧了牙齿道。
刚才还出手打了她的人,现在又在这里为她着想,担心她了么?这种虚伪的示好,她不需要。
习惯了墨子笙对她的冷淡,对于墨子笙的突然示好,她只感觉到好笑。
墨子笙时不时地望眼君寒的表情,瞅着她嘴角那丝的嘲笑,他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平常他习惯了君寒对他的付出,心安理得地淡然回应君寒的好,而今天,他讨好君寒,君寒也用同样的态度对他,他对君寒的感觉身有体会。
他想好好地补偿下君寒,可是他已经选择离开,又有什么资格再这样做?
他只有在日后的日子里,对君寒好点,对萱萱好点。
给君寒洗好了,抱起君寒,进了卧室。
他给君寒铺好了床,将君寒放在了床上,盖了被子,立在了床头。
君寒不看他,直接侧过身子睡。
墨子笙见状,双手握在了一起,他没有理由留在这里,颜初晨在等他回去。
但是,君寒的脸色微红着,不正常。
他没说什么,给她关了壁灯,走出了卧室。
君寒醒来的时候,已经半夜,她头疼。
应该是发烧了,整个人都热的不行,头昏脑胀的更是不舒服。
她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准备去吃个感冒药,回来再睡。
自己就是医生,这些药都是常备的。
可身体实在虚的不行,她才刚站到床下,身子就冲着旁边一歪。
桌台上的玻璃杯啪的一声摔下,摔了个粉碎。
君寒无语的看着脚下的玻璃碎片,有洁癖的她实在不能容忍自己睡的卧室被自己搞的狼藉。
于是她蹲下身,就去捡那玻璃碎片。
这时,卧室的房门却被人突然推开,男人冷喝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君寒,你做什么!”
她现在反应迟钝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男人扣住,而她的手指,被捏在手里的玻璃碎片划伤,伤口顶端都冒出了血珠。
君寒这才看清了墨子笙,“你怎么还没走?”
墨子笙脸色极差,“你刚才要做什么,嗯?”
君寒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默默的看着他,“没想死。”
“……”墨子笙敛眉,“希望如此,你发烧了,去睡着,要拿什么我帮你。”
君寒看了他半响,终于还是道,“温水和退烧药。”
结果这一晚,君寒吃了退烧药也没用,到了后半夜药效一过,就又发烧,墨子笙一直给她做降温处理,一晚都没睡。
天快亮的时候,君寒的烧才终于退下去了,脸色还是蜡黄蜡黄的,手脚都软了,整个人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墨子笙也没走,他转身进了厨房。
这里从来都是君寒的天下,他进来后,什么都找不到,翻了半天,才找到了薏米。
☆、第10章 不稀罕了
按着学生时代的记忆,做起了粥。
时间太久了,手下都生疏了。
自从跟君寒结婚后就没有下过厨。
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粥也熬得更久,只希望更浓点,君寒吃着更香点。
他端着薏米粥到了君寒的床前,君寒还在睡,他没有打扰,坐在旁边,出神的看着她。
也不知是他的眼神太过灼热还是君寒的感觉实在太过敏锐,君寒没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
墨子笙就坐在那里,而他的手边,放着一晚热气腾腾的粥。
薏米粥?上次墨子笙给她做薏米粥是什么时候,好像还在当学生那会儿。
君寒觉得可笑,墨子笙都已经决定离开,现在还为她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他眼底的一圈黑青,此刻既让觉得可笑万分,又觉得……好痛。
是的,心好痛。
墨子笙啊,她爱的墨子笙,她习惯的爱了那么久的墨子笙,她的墨子笙为了她彻夜没睡,还为她下了厨房。
呵……
她的自尊叫她不要接受,可是他给予的感觉,却又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心里百感交集,墨子笙见她醒来,顺手端了粥过来。
“吃点吧,可能没以前的好吃了。”他的声音沉沉的,让她听不出什么情绪。
君寒点了点头。
虽然排斥,却渴望,这感觉十分的纠葛,叫她无所适从。
但是君寒不得不承认,渴望占了上风。
墨子笙一言不发的喂她,动作轻柔,很体贴的模样。
君寒心想,这真是难得的温情。
她吃的少,不过几口就吃不下去了,她在犹豫,自己此刻要怎么开口才好。
不料,墨子笙先叹了口气说道:“初晨让我回来,跟你道一句歉,其实她是好女孩,你要恨就恨我,不要再恨她了。”
君寒怔了怔,骤然之间推开了他递过来的粥,“滚!”
粥碗翻倒了,白白的粥溅了墨子笙一身。
墨子笙皱着眉,只当是君寒生着病脾气不好,也不往心里去,只是拿了毛巾擦干净了身上的白粥。
他擦着衣服还是忍不住开口,“小晨怀孕了,也没有这样闹过。”
君寒眸光微垂,在他眼里,她和颜初晨之间,都是她在闹。
“那你到颜初晨那里去,别管我。”声音清浅,不含情绪,却叫墨子笙擦衣服的手停了片刻。
他有点不高兴了,“小晨叫我回来的,你生病了,我照顾你,是我的义务,至少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
“你也知道,你还是我的丈夫,你对我还有义务?”
粥碗“砰”地一声砸在地上四碎。
墨子笙抬起头来,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他之前是还试图跟君寒沟通的,至少,希望能通过沟通让她把愤懑放下些去,可是,这个女人油米不不进。
“君寒,我是想和你好好谈谈的,但是我希望你也不要是这个态度!”
“态度?我什么态度?我这个态度怎么了,你三句不离两句颜初晨,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你要么别说话,要么自己走,我不留你!”
墨子笙一听,气再也抑不住,重重地丢了白毛巾,转身就走。
门“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君寒的身体被震得颤了颤,双手捂住脸,再也不见神色。
医院很忙,请了两天病假的君寒埋头在忙碌的工作中,
一个带着红色护士表的小护士突然跑进来,拉着君寒办公室里的带金边眼镜小护士嚷到,“快去看,大帅哥。”
君寒抬起头,笑着开口,“长什么样就叫你们这样发了疯一样的嚷嚷啊。”
她想借着跟小护士调侃,掩盖一个上午没有说话的尴尬气氛。
眼镜小护士见冷了一上午脸的君寒说话了,“我去看看,给你说说。”拉起红表小护士就跑了。
过去了十五分钟,小护士才跑回来。
君寒翻着病历,“那帅哥是貌比潘安还是颜比卫阶?”
眼镜小护士一脸激动的扑到了君寒的桌子上,“跟他说话的人太多,我挤了半天才跟他说上话,但是,真的好帅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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