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嚣张雇主-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び谄渌恕�
  至少,在这段日子里他不愿和任何人分享她,这是他最后的任性,也是他善待自己的方式。
  “可是,我会有的反应她不见得会有啊!”她有些困扰,她是真的很想为他做些什么,不管他是不是只剩两年,她都希望他过得快乐。
  “这倒不是问题。”因为她就是你啊!只是,她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吧!依照她这么迟钝的情形看来。慕弦歌沉下了脸。
  “那个……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女性?”朱弄月发现自己居然有种酸酸的情绪。
  这有点奇怪,她怎么会有这种怪怪的感觉呢?那种酸得冒泡的情绪是什么?为什么她会很想捶慕弦歌一拳出气?
  慕弦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真的想知道?”
  “废话!不然我何必问?”朱弄月丢给他一个白眼。
  “为什么?”慕弦歌兜着圈子问她。
  “咦?”被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朱弄月愣了一下,然后很用力地想了想,才说:“因为我想帮你忙,所以我总得知道她的性格才晓得该怎么做啊!”
  算了,一开始以为她开窍了算他笨。慕弦歌冷淡地说:“这就不用你多心了,反正女人都是一样的。”
  “哪会一样啊!”朱弄月火大地说,“性格不同的女人对事情的反应就会不相同。”
  “我可没心情去揣测女人在想什么。”他稳稳地握住方向盘,但是抓握的手指却隐隐泛白。
  “你连对自己所爱的人都这么冷淡吗?”朱弄月突然安静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忧伤。
  慕弦歌的呼吸蓦然一窒,声调依然僵硬冷淡:“除了自己,我谁也不爱。”
  “你说谎!其实你只是害怕。”朱弄月清澈的眼眸看着他,“你害怕一旦拥有以后,就会放不开,到时候你……”
  他猛然踩住了刹车,将车倒转。
  “怎么回事?”朱弄月看着他把车开回反方向,“你做什么?”
  “回去!”他只简单地说了一句,就足以让她安静下来。
  她再怎么傻,也知道他生气了。
  “那应酬呢?”她小心地提醒着。
  “没有应酬。”他冷冷地说着。
  没有应酬?那……
  朱弄月突然有些不解,那他为什么要她出来?
  她想她大概永远也无法了解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了。
  第8章(2)
  引擎声止息于寂静的夜空中。
  慕弦歌将朱弄月载到公寓门口之后,让她下了车。
  “对了,你的脸色好像不大好。”朱弄月关上车门之后又靠在车门边对慕弦歌说:“早点回去休息吧!”
  慕弦歌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地平线的另一端,朱弄月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正想起步离开,他忽然悠悠开口:“你不觉得今晚的月色很美吗?”
  朱弄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月亮就在显眼的地方,连着那一片的屋顶和街灯,映照出瑰丽的颜色。
  “啊,原来这儿视野这么好。”她欣喜地叫了出声:“怎么我以前都没有发现到呢?”
  “你没发现到的事情还多着呢!”慕弦歌淡淡地低语。
  “你说什么?”何时她家的老板也会自言自语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慕弦歌语锋一转,低声吟起水调歌头。害朱弄月一脸莫名地转头看着他,“虽然欲上青天揽明月,但月亮毕竟还是很遥远的吧?”
  就像她明明在眼前,却依然让他觉得如同在天边一样遥远。
  “怎么突然这么说?”朱弄月奇怪地看着他,“再说,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的,上青天揽明月也太寂寞了吧!”
  这女人,真是想让人将她一把捏死。“所以,月亮毕竟是不可能成为任何人所独有的,是吗?”
  “谁想要月亮了?月亮如果不是摆在夜空中,还看得出来月亮的美吗?”朱弄月说得理直气壮。
  “或许吧!”慕弦歌不再多说,既然他不说话,朱弄月也无心去探究他心中的想法;谁教她老是把老板给惹火,虽然很想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应酬还把她捉出去,可是她想还是别问了。
  “那么,晚安。”朱弄月转身就要登上公寓的阶梯。
  “等一下。”就在她转身的时候,慕弦歌突然又叫住了她。
  “咦?”朱弄月不明所以地回过头,又见他从车窗口递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这是你今天的加班费。”慕弦歌淡淡地说着。
  就在朱弄月伸手把东西接过去之后,另一道清朗的男声插入他们,“哦,你回来了!”
  “你怎么下来了?”朱弄月看见来人是骆裴农,显得有些意外。这家伙何时对她的安危这么在意了?
  慕弦歌看到他时,神情也有些意外;他知道骆裴农是她的房东,可是却不晓得他们住在一起!
  “我听见车声却还不见你上楼,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骆裴农呵呵笑,转头看着慕弦歌的座车,“我是不是打扰到两位了?”问话的那种试探方式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嘿嘿,他下来得可真是时候啊!骆裴农在心中悄悄窃笑着。
  “看来打扰的是我,告辞了。”慕弦歌冷冷地丢下一句,就将车子驶离了她的视线。
  “唉!他又在生什么气啊?”朱弄月看着慕弦歌绝尘而去的车影,觉得他实在是让人很难以理解。
  “呵呵,这个嘛……”骆裴农得意地摸着下巴。他知道自己实在是有点恶劣,不过他这个刺激到底是好还是坏却很难说个准喔!
  “对了,还有吃的吗?我好饿……”虽然说话的语调很轻快,可是她的脸色却十分黯淡。
  “他不是请你去吃饭吗?”骆裴农有些讶异。慕弦歌会亲自送她回来,这代表他应该是和她一起去吃了晚饭才对啊!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朱弄月惊跳而起,“我只是陪他去应酬,才不是和他一起去吃饭咧!”
  “应酬?据说慕弦歌是业界传奇,不带女性去应酬,所以曾经被人误以为是Gay。”骆裴农兴致勃勃地说着八卦,“会带你出去,当然不可能是去应酬,你觉得你是那种陪酒女郎的料吗?”
  “我虽然不是,但是听你那么说真的很令人生气耶!”朱弄月忍不住抬腿踢了他一脚。
  “所以我才说他是特意带你去吃饭的,没有老板会找人来砸自己招牌的,他当然也不例外。”骆裴农笑道,看来这个小女人依然迟钝,他不能再这样袖手旁观下去了。
  “那是因为他有喜欢的女性啊!当然会和其他女性保持距离嘛!”朱弄月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瞧骆裴农那家伙还一脸兴奋。
  骆裴农揉揉侧额叹息着,“月儿,你果然不是普通的迟钝。你真以为男人都像他那么洁身自爱吗?他那种男人啊!是很笨拙的,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好,却又说不出来,所以时常会气得自己内伤。”
  看慕弦歌那种表情,也知道他一定气得吐血,但是还要维持外表的一派优雅,真是苦了他了!
  “笨拙?才怪!他明明……”想脱口而出说他偷走了她的吻,可是话硬是哽在喉间,怎么样也吐不出来,脸儿则是红得一塌胡涂。
  “明明怎样?”骆裴农很感兴趣地凑过耳朵,看她脸红成那样,难不成那个闷骚小子吻了她?
  “算了,不关你的事,我肚子好饿!”朱弄月挥手推开骆裴农挡在眼前的脸,不想自己再被这个笑面虎给套出什么,但抬起手来才发现慕弦歌给她的东西还拿在手里没拆。
  “他知道你今天生日?”骆裴农看着她手上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问。
  “怎么可能?这是我的加班费啦!”朱弄月别过头去白了他一眼。
  “呵呵,加班费还特地去买东西,要是我宁可折现。”这弄月小姑娘还真是迟钝到让他无话可说。
  “就是说啊!我也宁可他折现给我,以为随便拿个东西给我就想打发我了吗?”她边说边拆,突然,碎碎念的语调止息于看见包装物的内容。
  那是一个制作精巧的音乐盒,并未雕饰着华丽的图腾花纹,而是朴质可爱的小木盒,捧在手心里还有着一股温柔的木头味道,朱弄月第一眼就决定要喜欢这个盒子。
  这里面有东西吗?或是……朱弄月轻轻地、小心地将盒子打开,赫然听见熟悉的旋律在耳畔响起,但是让她惊讶的并不是那个熟悉的音乐盒旋律,而是那几片被放在盒子中央的绿叶。
  她一眼就看出来,那些嫩绿的叶片,是龙眼树的叶子。
  “你可以点一首曲子。”
  她记得那个牵着狗儿出现在龙眼树下的会长同学在要离开之前是这么跟她说的。
  “那么,我可以点『Say You Love Me』吗?”
  是的,“Say You Love Me”,这是从音乐盒中流泻出来的音乐,是她所熟悉的旋律,从那天开始就一直深植在她脑海中的。
  在绿色的嫩叶上,还有一张小小的粉色卡片,上面只简单地写上了“Happy Birthday”。
  “看来,他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啊!”骆裴农冷眼旁观着她全身颤抖,但是嘴角却带着笑意,“你们之前认识?”
  认识?这两个字将她所有的知觉全部炸碎,她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眼泪止不住地奔流而出,捧着音乐盒的手颤抖着,虚软得几乎无法再将手中的东西拿稳。
  他巧立名目的找她出去,买衣服给她,做一堆她认为莫名其妙的事情。可是她却一点都没有想到,在她可以理解的情形之外,他就已经想起了,那个夏天结束前的最后记忆。
  原来,他真的是那个人,那个夏天结束时也随之离去,只和她相处了两个月的会长。
  第9章(1)
  落水之后的那几天,她只是静静地还他他的衣服,他也只是默默地接受了,一句话也没跟她说,冷淡到像是从来不曾认识的陌生人,那几天曾经有过的热络像是不曾存在过,令她不禁有些难过。
  不过也罢,没有人规定喜欢的就一定会是朋友,可以远远地欣赏他也不错。她为什么会欣赏他呢?
  那个人一点优点也没有!脾气不好还很会记仇,而且总是跩得二五八万似的,真想让那些崇拜他的女生看看他的真面目……
  但是,她心底是有些为他心疼的,上、放学有车接送的人想必是家境不错的吧!
  但是家境好也买不到一个健康的身体,不能像一般的孩子一样跑跑跳跳,于是性格变得这么孤傲也是理所当然。
  行经音乐教室时,她听见帕海贝尔的“卡农”,轻快温柔的乐音中带着一丝哀伤,像是演奏者的心情。
  循着琴音找去,朱弄月看到坐在钢琴前面的慕弦歌。
  他会弹琴?
  朱弄月诧异地睁大眼睛,双脚像是黏在地板上般动不了,心脏在那一瞬间差点停止跳动。
  夕阳缓缓地从音乐教室的窗户射入,温柔和煦的金黄色光芒包围着他,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融化在夕阳里,也像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令他格外地耀眼。
  而他脸上的神情,就像是正在弹奏月光给心爱的女子,让她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
  虽然不明白这样的情感是什么,但若是这一刻能永远停留该有多好?让这一刻、这一幕永远存留……
  像是察觉了教室门口有人,慕弦歌停下琴声,以眼神捕捉到朱弄月,嘴角又惯性地勾起讥诮的弧度。
  “原来是你。”
  “啊……”糟了,被发现了!
  朱弄月清了清喉咙强装镇定地说:“呃,听见有人在弹琴,所以停下来看了一下,嗯,没想到你的琴声还勉强可以听嘛!”
  这孤傲的家伙,功课好也就算了,可是、可是……
  他居然连琴都弹得比她好!
  “哦?”慕弦歌推高眼镜,嘲讽地睥睨了她一眼,“看来你应该也是学过的罗!”
  “嗯咳,会监赏的当然不可能是专家,打扰了很抱歉,再见!”说完她就立刻移动脚步,准备往长廊的尽头离去,一刻也不敢多作停留。
  “你可以点一首曲子。”突然,慕弦歌又说话了,不是叫住她,但还是成功地止住了她的脚步。
  “咦?”朱弄月不可置信地回身望向慕弦歌。
  平常他不是都对她爱理不理的吗?
  怎么今天突然对她这么友善?
  难道眼前的这个会长是其他人假装的?朱弄月匪夷所思地看着他,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因为,今天是我来上学的最后一天。”像是看穿她心中的疑问,也像是在替自己找藉口,慕弦歌推高眼镜,分不清是何种语气地说着。
  “为什么?”
  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今天就要离开了?怎么班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呢?朱弄月只觉得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我父母亲想接我一起回去住。”他淡淡地一语带过。
  其实慕弦歌也很清楚,他必须回去接受英才教育,慕家的家族以后是他要当家,可是他却窝在一个偏僻的乡下,受的还只是普通的学校教育,说什么其他人也不会服气的。
  他的五个堂弟天资聪颖,能力不见得比他差,他只是因为是长孙,所以就算大家再怎么不服,继承者的责任还是会落在他身上,父亲这次之所以会想接他回去,也是怕他会落后他们太多。
  身为人人眼中的王子,这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你为什么都不说啊?这样大家还可以帮你办送别会啊!”朱弄月有些生气,但是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是太突然了吗?
  还是因为她没有心理准备?她应该要觉得高兴的,死对头终于要离开了,可是她却一点开心的情绪都没有。
  “我不喜欢那种婆婆妈妈的东西。”慕弦歌硬硬地说道。
  是不喜欢吗?还是害怕自己会因为舍不得而落泪?这个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什么婆婆妈妈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别扭?”他真的要走了吗?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恍惚呢?
  窗外的金光闪烁着,好像连他的身形也要被吞灭了。
  他真的要离开了吗?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抱歉,我就是这么别扭。”慕弦歌顺着她的话回答,眼神复杂得令她分辨不出那是什么样的讯息。
  “我要点『Say You Love Me』。”他眼神中的讯息让她有些恐慌,所以她决定转移话题。
  慕弦歌挑起了眉,唇角拉成似笑非笑的弧度。
  “嗯咳,因为之前我想学这首曲子却没学好,所以我想听听你怎么弹,你可别想太多……”朱弄月正经地把理由单纯化。
  “是吗?”慕弦歌淡淡地看着她。
  “当然是!”朱弄月大声地说着,努力赶走心中所有心虚的反应。
  清脆的琴声渐渐地传入耳里,甜美轻快的琴音传达到她耳中,像是情人般轻吟低语的旋律回荡着,混着一种淡淡的哀伤,却温柔得令人心碎。
  温柔的夕阳包围着他们两个人,寂静的校园中只剩下悠扬的音符在飘动,她没有哭,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被他传染了心脏病,心持续地抽痛着,直到他们彼此走向不相干的两个方向,不再有交集。
  夕阳还会再出现 泪水也终会有停止的一天
  但是 再见 我必须迈出离开的步伐……
  回家的路上,她无意识地唱着,直到眼前一片模糊……
  为什么不记得他了呢?
  也许是因为他们只相处了两个月,也许是因为她和他不合,也许是因为她记性不好,也许,只是因为她在逃避。
  虽然也曾经怀疑过,可是对方如果不记得她,但是她还大剌剌地跑去跟人家说:“嘿!我们曾经是国中同学喔!啥?你不记得了啊!我就是那个天天和你吵架的……”
  这不是很突兀吗?
  再说,如果再次相遇还记着当初不合的事情,这样也很奇怪,反正大家都忘记了,那么重新开始不是很好吗?
  可是,他却认出她来了,而且竟然还记得她的生日,她只是因为刚转入新班级,为了想和大家打成一片,所以买了糖果请班上的同学吃,他就记得了。
  为什么他会记得?为什么会送她礼物?
  为什么会巧立名目地带她出去?为什么会吻她?他到底又是什么时候发现她就是那个和他不对盘的转班生的?
  明明他们只同班了一个夏天而已啊!
  而且他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还有他不是还有什么劳啥子的未婚妻吗?
  “啊——好烦啊!”朱弄月抓乱了头发,“我做啥不去问个清楚,在这里烦恼个什么劲儿!”
  当她气势万千地站起身走到慕弦歌面前,她忽然又停住了脚步。
  等等!要怎么开口?
  难道要开门见山地问:“喂!你是不是喜欢我?”
  要是他说:“谁喜欢你了?麻烦你不要那么看得起自己。”那她不就糗毙了吗?
  “不要挡住我的光线。”她还没开口,慕弦歌就头也不抬地对她说。
  “啊?”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朱弄月因为他的开口而惊吓出声。
  “啊什么?”慕弦歌不耐烦地抬起头看着她说:“你没有工作了吗?”
  “嗯,有,对不起。”说完,朱弄月就赶紧离开了他的座位前。
  难得她没有因为他凶巴巴的态度而和他吵起来,慕弦歌不禁放下笔正眼看着她,并将她叫住:“慢着,你找我有事?”
  朱弄月连转身的勇气也没有,赶忙说着:“没有,我没什么事找你。”
  慕弦歌发觉她的异样,只是仍不动声色地走过来,把一份报表递到她面前,“你先把这个东西送下去给十四楼的业务部,顺道找推广部的主管,通知他们我下午要开会。”
  “哦。”朱弄月依然不敢看他,从他手中接过报表,还一度因为惊慌而弄翻整叠资料。
  慕弦歌看着她迥异于平常的状况,只是冷冷地推了推眼镜,“怎么,昨天和骆先生吵架了吗?”
  “骆先生?你是说死人骆吗?”不晓得他怎么会突然提起骆裴农,朱弄月有些莫名,“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发现自己的问话醋酸味十足,他干咳一声:
  “没什么。”
  自从昨天知道她和骆裴农住在一起之后,他就有种愤怒的感觉,虽然明知道自己不该有,但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醋意。
  骆裴农那个男人深沉到让慕弦歌无法读出他到底在盘算些什么,那种人不会愿意为任何人卖命,却是个很可怕的对手,但是与他为敌却是到最万不得已的地步才会做的打算。
  而且那个男人是不会和自己看不上的人成为对手的……这么单纯的她,真的适合和那家伙在一起吗?
  反正不管适不适合,他们都在一起了不是吗?他暗自握紧了拳头。
  “真的吗?但是我总觉得你们两个人好像认识,死人骆说起你的时候,也一副像是从你家卧底回来的样子。”朱弄月疑惑地说着。
  “说起他,你不是应该比我还要了解吗?”慕弦歌绷着嗓子,“不要再跟我提他了!”不然他怕自己真的会因为忍不住而失手犯下杀人罪。
  “喔。”朱弄月只是挑了挑眉毛,困惑地看着慕弦歌不是很好看的脸色。
  他们有仇吗?
  为什么慕弦歌说起死人骆的时候像是要杀人?
  不过她能明白慕弦歌的心情,因为她有时也会很想宰掉骆裴农,那家伙的结仇能力肯定比交友能力还要好上百万倍!
  此时内线电话响起,接待处那边的小姐以甜美可人的声音通报着:(丰收集团的展小姐来访。)
  闻言,慕弦歌皱起眉头,“我知道了。”接着,他就站起身对朱弄月说:“走吧!”
  朱弄月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去哪儿?”
  “我要下去接待客人,”慕弦歌没看她,只是淡淡地说着,“你和我一起去。”
  “哦!”朱弄月摸摸鼻子,“对了,今天怎么没有看到放云兄?”
  “他去本家了,我父亲有事找他。”慕弦歌一语带过。
  父亲会找齐放云,大都是要问他的健康情形,他们好继续培养下一个继承人,要是不乐观,不管慕宫歌愿不愿意,他都得成为下一任继承者,就连慕弦歌的未婚妻,他也得一并接收。
  朱弄月静静地凝视着慕弦歌,总觉得今天的他心情似乎很不好,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吗?她是觉得自己应该向他道歉的,可是每次一看到他那种淡漠的模样她就说不出口。
  好啦,她承认她的确是很龟毛,有时候她是比任何人都还要龟毛。
  来到会客室,朱弄月看见一个留着长发,身穿紫色洋装的少女,正背对着他们,神情专注地望着墙上的画。
  这个人难道是——
  朱弄月不晓得自己为什么直觉地会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展家的小姐。
  少女甜美温婉的声音在他们步入时响起,“弦歌,好久不见了。”
  她转过身来,朱弄月看见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庞,霎时一种心痛油然而生;这个女人果然是美女。
  她会这么认为不是没有道理的,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论是谁看到,都会说她是美女的。
  柳眉、杏眼、薄薄的唇瓣、优雅的神态,还有那个纤细秀丽的腰身,她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漂亮到她几乎失了神。
  也难怪慕弦歌会爱她了,别说是正常的男人,就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