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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风华-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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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博弈皱眉,心里的忍耐力已经快要抵达边缘,顿了顿又开了口:“你们可有看见武……”

“让你们这些人嚣张!现在二皇子来给我做主了!我看你们还怎么嚣张!你们识相的就赶紧给我磕头认错,不然……”

辽国公主本来还耀武扬威着,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是忽然觉得一阵冷气将她团团包裹了起来,她一愣,下意识的回头,却不想脖颈骤然一紧。

屋子里原本被辽国公主指着鼻子骂的所有人,若无其事的站着,可眼下却忽然全部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只见长孙子儒单手死死钳制着辽国公主的脖颈,修长的五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本如玉的手腕青筋一根根的暴了起来。

这,这还是他们平常认识的那个温润的二皇子吗?

长孙子儒不在乎所有人惊讶的眼,更不理会面颊已经酱紫,一双眼睛不停地往上翻着的辽国公主,狭长的眼微微抬起,嗜血的光一闪而过。

“你们的主子刚刚可是有回来过?”他声音还是依旧的温润,却让听见的人都是冷的一个哆嗦。

周围的人早就被他的举动给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哪里还有心思研究他刚刚说过了什么?

倒是还算沉稳的荣姑娘反应了过来,却又不太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不由得轻轻开了口:“如果二皇子问的是主子的话,主子不曾回来过,主子和西北将军一起离开了之后,我们这些人都在这里一步没离开过,如果主子要是中途回来,我们不可能没有人看见。”

一句回答,将长孙子儒和武博弈彻底打入了深渊之中。

秦月也是回了神,不过他不敢靠近长孙子儒,只得站在了武博弈的身边:“西北将军,可是主子出了什么事情?”

武博弈看了看长孙子儒,见他并没有多余的反应,又见现在这里没有其他的人,索性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的!大少爷,您在开玩笑是不是?”双喜猛地冲了过来,死死拉住了武博弈的袖子。

“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小姐不会的。”双喜吓得已经语无伦次了,身子一软朝着地面栽了去。

韩硕脚尖点地的飞奔而来,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双喜,你冷静点。”

双喜鼻子一酸,眼泪直接掉了下来,拉着韩硕的衣领,拼命摇头:“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如果小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下去?”

韩硕本就嘴笨,不懂得如何安慰人,再者,武青颜的下落不明,让他也是忧心忡忡的,别说要是武青颜真如何了双喜活不下去,就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主子交代。

周围的其他人听了这话,也是呆愣住了神色,没有人相信武青颜会死,但所有人都看不见武青颜没死的希望……

秦月叹了口气,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是再震惊又能怎样?转眼本是想让自己混沌的大脑冷静一下,却见辽国公主已经昏死了过去。

再次一叹,轻轻开了口:“二皇子,您再这么捏下去,这人眼看着也就要活不成了,其实她的死活和我们都没有关系,但我只想提醒您一句,救她出来的是主子。”

长孙子儒蓦然回神,手臂一松,辽国公主跌在了地上。

一阵凉风吹过,顺着敞开的房门涌入进了房间,冻得所有人均是一个哆嗦。

长孙子儒环视了一下四周的人,对着武博弈吩咐:“你先带着他们却西北的慈仁殿,那里以前是我儿时的书房,虽然不比寝宫里舒服,但最起码不用在这里挨冻。”

武博弈点了点头,带着大家往外走,所有人都明白,就算她们留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而且按照武青颜的脾气,也绝对不想看见她们自暴自弃。

待所有人都离开了,武博弈见长孙子儒还站在屋子里,不禁轻轻地开了口:“二皇子,您不走么?”

长孙子儒摇了摇头:“武青颜并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她唯一清楚的就是你们都在这里,我留在这里等着她,万一她回来……”剩下的话,他没说下去,也不想再往下说了。

武博弈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点了点头,带着其他的人出了冷宫,按照长孙子儒的交代,朝着慈仁殿的方向走了去。

随着众人的离开,本就冷清的冷宫,显得更加的寒冷,寒风不停的顺着敞开的大门灌进来,夹杂着刺骨的寒意。

可长孙子儒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似的,转身随意坐在了椅子上,也不管椅子上有多少的灰尘。

转眼,朝着门外看去,是他不想推脱也推脱不了的责任。

“明月,对不起,我没守好你喜欢的人……”

也没守好我心里的那个人。

他不知道长孙明月若是这个时候在的话会怎么办,也想不明白若是长孙明月现在知道了这个消息又会如何。

按照长孙明月那不计前因后果的性子,想来就是把这个皇宫给翻转过来,也是要见到武青颜人吧?

可是他呢?能做的却只能默默地再这里等着她,因为他所顾忌的东西太多了,而那些长孙明月不会顾忌的事情,他也要一并的顾忌。

“沙沙沙沙……”

第319章  所有人的安心等待

远处忽然响了脚步声,长孙子儒一愣,下意识的站起了身子,眼看着一个人影走了过来,他正想要开口说“我就知道你会没事。”可当看清楚来人的脸时,到了嘴边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去而复返的武博弈,瞧着长孙子儒迫切的目光,也是知道他一定是把自己当成了武青颜,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倒是长孙子儒先回了神,缓缓坐下了身子:“你怎么又回来了?安排的事情可是安排好了?”

武博弈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来,碍于长孙子儒的皇子身份,不敢和他并排而坐,而是直接找了块木板坐在了地上。

伸手,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酒坛子,放在了长孙子儒的面前。

长孙子儒静静地看着那酒坛子半晌,忽而轻轻地笑了:“你觉得我是会那种买醉的人?”

武博弈笑了笑:“为何是买醉?夜还如此的漫长,难道二皇子打算让我陪着您一起大眼瞪小眼?”

长孙子儒蹙眉,有些不太懂他的话。

武博弈伸手打开了酒盖子,顿时,浓郁的酒香散了满屋子,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两个大碗,分别倒上了两碗,先端起一碗递给了长孙子儒。

“带兵打仗习惯了,每天只要睡足了两个时辰便再是闭不上眼睛,难得老天给我这个机会,能让我有机会和皇子套套近乎,二皇子不会不给面子吧?”

长孙子儒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愣了愣,已明了,接过酒碗轻抿一口:“有我一个人在这里等着就够了,你这又是何必?”

武博弈的年纪其实比他要年长,只是碍于他的皇子身份,所以武博弈不得不使用尊称,不过武博弈以前是长孙明月的人,虽然两个不算太过熟悉,却也不陌生。

“她到底是我妹妹。”武博弈苦涩一笑,喝了一大口酒。

长孙子儒侧眼看着他,似乎对于他能够承认武青颜有些诧异,毕竟他并不是没见过武青颜和武博弈之间的战火硝烟,几乎两句话不到就会直接吵起来。

武博弈知道长孙子儒是诧异的,其实他也是诧异的,但在乎了就是在乎了,他从没有自欺欺人的习惯。

“说实话,以前青颜在府里的时候,我之所以对她好,是因为她太过可怜,整天不是被大夫人欺负,就是被丫鬟小厮耍着玩,整日小脸都是脏兮兮的,一双眼睛肿的像是桃子,那样的她,想必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了,都会有恻隐之心。”

“我当时对她好并没有多想,只是想让自己的心里舒服一些,最起码证明自己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但对于她是我妹妹的这个关系,我其实是不认可的,不然当年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赶出武府。”

长孙子儒以前虽然没见过武青颜,但确实是知道武青颜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那个时候她也是个传奇了。

天定凤女却忽然被替代说是选错了人,后来又摔下阁楼变成了痴傻,就连自己的青梅竹马也弃之不顾,想来如此不堪的她,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不容易。

“只是后来我没想到,她再次回来的时候,会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在府里的时候我总是能听奴才提起她,不过本以为不过是奴才们的夸大其词,可当我真正看见她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的变化确实是太大了。”

长孙子儒无奈的一笑,变化若是不大才稀奇,因为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武家二小姐了。

“她以前流着鼻涕的样子让人恻隐,但是她现在这坚强的样子却更让人心疼,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如何才慢慢接受了她是我妹妹的事实,但接受就是接受了,在乎就是在乎了,军人本就不应该说谎,更不应该自欺欺人。”

武博弈这一番话下来,酒坛子里的酒已经下去了大半,可他却像是丝毫未曾察觉一般,继续喝着。

他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承受亲情的离别,这种感觉还真是比断了他一条手臂还要来的难受。

长孙子儒从头到尾都是静默的,他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更不想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因为他怕他说出口的那些言辞,是他都不能承受的。

“窸窸窣窣……”外面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长孙子儒和武博弈同时一愣,纷纷站起了身子,可随着来人走了进来,两个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长孙子儒当先坐下了身子,并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武博弈惊讶的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只见进来的人不是一个,而是一群,正是本应该离开的双喜,荣姑娘,秦月和韩硕还是麟棋。

秦月淡淡的道:“辽国公主由太医照顾,应该不会再有任何的危险。”

麟棋挠了挠头:“我从小有认床的毛病,换了新地方就睡不着。”

荣姑娘轻轻一笑:“和一群男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难免有些不太习惯。”

双喜却实话实说,满脸的担忧:“我怕小姐回来看不见我着急,所以我想在这里等着小姐回来。”

韩硕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披风搭在双喜的肩膀上:“那个祸害命大的很,一定会平安的。”

武博弈愣愣的看着这些去而复返的人,心里其实已经清楚了。

饶是他们口中有千万个理由,其实不过只是为了心底的那个借口做铺垫,他们始终放心不下的都是武青颜。

“进来吧。”武博弈叹了口气,他自己都睡不着,又何苦再去为难他们?

众人似松了口气,纷纷挤进了屋子,团团围着坐下了身子。

长孙子儒看着这些眼中无不是写满着担忧的人,唇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他还是第一天发现,那个丫头拉拢人心的本事竟是如此的一流。

抬眼,再次朝着门口看了看,长孙子儒忍不住在心里呢喃:武青颜,你最好赶紧回来,不然你这一大家的人,我可不会帮着你赡养的。

……

狭窄的屋子里,虽干净却算不得十分精致,熹贵妃在众人的伺候下,缓缓躺在了软榻上,正要闭目小憩一会,却见一个小太监匆匆地跑了过来。

小太监低声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没有人能听见。

待小太监后退几步跪在地上的同时,熹贵妃对着屋子里伺候的人摆了摆手:“你们都先下去吧。”

众人点头,在小太监的带领下,纷纷退出了屋子。

随着最后出门的小太监关上了房门,一个黑色的影子顺着窗户落进了屋子里,跪在了小太监刚刚跪着的地方。

“熹贵妃。”

熹贵妃慵懒的扫着黑衣人:“事情办得如何?”

“回熹贵妃的话,磐箬大师等人在宫门口被二皇子派人又捉拿了回来。”

熹贵妃一愣,豁然坐起了身子:“什么!”

黑衣人垂着面颊,不敢看熹贵妃的脸色:“本来磐箬大师等人已经混出了宫门,要不是二皇子派人捉拿,此刻他们早已出城。”

熹贵妃皱了皱眉:“可知二皇子为何阻拦他们?”

“当时磐箬大师是穿着宫服妄图混出宫门,二皇子定是将他们当成了想要潜逃的宫人,属下听闻当时在场的侍卫说,二皇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以私自出宫罪暂时将他们扣押了起来。”

熹贵妃听此,面上倒是有所缓和:“可知道关押在什么地方?”

“属下还不曾查到。”

“仔细的去查,查到了之后速速来和我禀报,切记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是。”

黑衣人离开之后,熹贵妃陷入了沉思之中,因为她实在拿捏不准长孙子儒抓磐箬大师的真实目的。

不过仔细的想了想,她便是放松下了身子,她让磐箬大师带人给武青颜离魂的事情,当时看见的宫人已经全部被她灭了口,她不信长孙子儒会听见什么风声,况且当年的事情只有她自己清楚,长孙子儒就算是再聪明也绝对想不到真相是什么。

不过……

在她的人没有找到磐箬大师之前,她断不能把话说的那么死,磐箬大师倒是不会说什么,但跟在磐箬大师身边的几个毛头小子,若是一惊一吓的要是吐露出了一些什么也不是闹着玩的。

慢慢躺回在软榻上,熹贵妃幽幽地闭上了眼睛,面上看似已经睡着,实则心里还在心思念转着。

看样子,明儿个她要亲自去长孙子儒那里先探探口风了……

大齐皇宫,公孙亲王临时寝宫。

微弱的烛火下,公孙政负手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堆积着的白雪,目色愈加的发沉,忽然,他看见了一抹影子,悄悄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一愣,正要喊人,却见那影子猛地掀开了蒙在脸上的手帕。

公孙政又是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忽而轻轻地笑了,怎么会是你……

屋子里的长孙益阳,察觉到了他有些不对劲,轻轻地开了口:“公孙亲王可是看见什么了?”

公孙政慢悠悠地回身,想着还躲在窗外的那个影子,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不过是一只迷路的小野猫罢了。”

第320章  一夜之间,愁上眉梢

安静的屋子里,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视。

长孙益阳有些急切的看着公孙政,不过公孙政却一直都是漫不经心的,似乎天塌下来都和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过了半晌,长孙益阳实在是有些等得不耐烦了:“公孙亲王到底是如何想的?”

公孙政淡淡地笑了:“说是亲王,我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商人,太子殿下何以这般的抬举我?不过也正是因为我是个商人,所以我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长孙益阳面上一沉:“公孙亲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孙政扬了扬眉梢:“如今看来,大势都已经被二皇子掌握,如果我要是太子殿下,这个时候还是应该赶紧和二皇子认个错才是最好的,也许二皇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在登基之后会给太子殿下一个王爷当当,虽说不是万人敬仰,但也算是吃喝不愁了。”

长孙益阳今儿来找他,就是想让他出钱帮着自己招兵买马,可听公孙政的意思,似乎是不想再和自己有什么联系。

猛地站起了身子,长孙益阳的脸色已经不再是一般二般得难看了:“长孙子儒就算登基了,又能给你什么好处?但若是我登基了,我可以保证公孙亲王一辈子高枕无忧。”

公孙政悠悠喝了口茶,瞄了一眼躲在窗外的黑色人影,似若有所思:“高枕无忧是何意思?太子殿下觉得我可是缺银子?”

长孙益阳忽而笑了,迈步走到了公孙政的面前,挡住了他朝着窗外看去的目光:“论银子,放眼整个大齐谁又敢和公孙亲王攀比?但我能给的可是权,到时候公孙亲王可就不再是个挂名的王爷这么简单了。”

公孙政回神一笑:“这个条件倒也是挺诱人的。”

长孙益阳见他终于不再把话说死,赶紧趁热打铁:“这么说的话……”

没等他把话说完,公孙政便是打断了:“五万白银倒是有些过了,我现在手里可以随意支出的只有两万白银,若是太子殿下不嫌弃,明儿我便派人亲自给太子殿下送去。”

长孙益阳刚刚挂上面颊的笑容,再次僵硬了下去:“两万……”

说实话,这两万白银并不是个小数目,但和他预计的开销来说确实是有些出入的,就算辽国不支援长孙子儒的话,他要想稳操胜券也还需几万的士兵。

公孙政还是一样的漫不经心:“说句不好听的,太子殿下现在想要和二皇子抗衡,无疑不是以卵击石,但我这人平生就是喜欢赌,不过打赌不适合我,所以还是小赌怡情。”

这话他说的倒是实在的,两万白银打水漂的可能性很大,不过看在他和长孙益阳的交情上,这两万的白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当然,若是长孙益阳当真能瞎猫碰死耗子赢了的话,他往后的好处也绝对不止这两万白银。

长孙益阳虽然不甘心,但也不得不见好就收,如今他大势已去,除了公孙政之外,再是找不到其他人愿意帮他出银子,为了怕公孙政恼羞反悔,他不愿意也要愿意了。

“那我明儿就在寝宫里等着公孙亲王的好消息了。”长孙益阳站起了身子,“公孙亲王也别把事情想得太死,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也不是弹尽粮绝,若是长孙子儒真把我逼上了绝路,大不了鱼死网破。”

公孙政也是跟着站起了身子,送长孙益阳到了门口,亲手帮着他打开了门:“太子殿下放宽心,既然是我答应你的,我便一定会做到。”

他并不在乎长孙益阳口中说的那个最后的免死金牌是什么,因为现在无论是谁登基,对他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若是往细了说的话,也就是好处多少的问题。

长孙益阳点了点头,迈过了门槛,几个大步便是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公孙政并没有关门回屋,而是慵懒的靠在门框上,一直到再是听不见了长孙益阳的脚步声,才对着浓重的夜色缓缓开了口。

“你还打算在外面站到什么时候?就不怕天冷冻死么?”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身影从院子的后侧走了过来,站定在了他的面前。

公孙政瞧着来人,唇角上挂着的笑意更浓了一些:“你深更半夜,又如此衣衫不整的前来,是想我了?还是打算勾引我?”

来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撞开他的身子,直接迈步走进了屋子里。

公孙政被撞得身子一晃,却并没有恼怒,只是笑着又道:“还是一样的暴躁脾气,这是在哪家吃了闭门羹?需不需要我给你撑个场子讨要回来?”

“你能不能不墨迹了!”屋子里,忽然响起了一女子的怒吼。

公孙政听闻,双手微微举起,点了点头:“好好。”说着,转身关上了房门。

……

夜的黑沉虽漫长,却最终还是落幕了,辰时,天空泛起了鱼肚白,预示着新的一天的到来。

一夜未曾合眼的长孙子儒,面色有些白,慢慢站起了身子,看着已经坐在地上相拥睡着的众人,无声的迈步走出了屋子。

同样没睡的武博弈跟着走了出来,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脑子却还是昏沉的很。

“你一会还是带人将他们送到该去的地方,天气如此寒冷,一夜他们能熬过去,但若是夜夜如此,可能还没能等到她回来,这些人便都跟着先病倒了。”

武博弈听此也是点了点头:“不过若是她当真回来了……”后面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们这些人在这里守了一夜,若是武青颜当真平安的话,就算是爬也爬回来了。

可他又不敢往坏处想,因为他怕他这么一想,便再也没有一丝希望了。

武博弈能想到的事情,长孙子儒又怎么能想不到?而他,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也和武博弈做出了一样的选择。

“先在这里留下个记号,若是她回来定是能看见,况且这皇宫她比谁都熟悉,就算真的照顾不到人,也会想办法去找我。”

武博弈不敢往下说,他就敢往下想了?现在只要没见到武青颜的尸体,他就绝对不能让自己以为她已经死了。

武博弈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长孙子儒微微颔首,迈步出了冷宫。

狂风呼啸,刚刚不过才亮起的天色,转瞬之间又暗沉了下来,看样子又是一场暴风雪的来临。

“主子。”魅影不知道何时跟在了长孙子儒的身后。

长孙子儒脚下的步子不听,淡漠开口:“何事?”

“玄武将军已经将俘虏都扣押在了天牢,不过刑部尚书不敢妄自用刑,让属下问问二皇子究竟想要如何审问。”

长孙子儒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想了想又道:“太子可是露面了?”

“昨儿子时的时候太子殿下去了一趟其他妃嫔临时住着的寝宫,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交代了宫人好生伺候着,但是对于易和军的事情太子殿下并没有多问。”

长孙子儒听此,淡淡地笑了,忽而停下了脚步,抬眼看着阴沉沉的天色,似在自言自语:“全然不问,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罪魁祸首?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一次我都不会再坐以待毙了。”

魅影无声的停站在他的身后,似在等着他的进一步命令。

长孙子儒回神,目色冷了下来:“告诉刑部尚书,就说传我的命令,先暂时对易和军的俘虏扣押着,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做,饭菜不用按时送,只要饿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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