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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钟情首席爱妻百分百-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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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不是没有担心,她怕孟暖的年龄小,被男人骗,又担心她和那个男人在澳洲吃不好睡不好,可她是个不擅长表达的人,就算她心里有再多的担心,但她说不出来。

孟暖大概在国内停留了三四天,两人也只匆匆见了两面,每次见面说的话都不是很多,其实她有很多很多话想说,但面对孟暖的时候,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后来,孟暖要飞回澳洲的那天,她正式安排了她面见她的结婚对象。

那个男人优秀的和孟暖口中形容的样子差不多,可她总觉得那个男人太过精明了,虽然他还很年轻,但从他精致的眉眼便能看出来,这个男人不简单。

她没有多问什么,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在他们要过安检前,嘱咐了他两句,嘱咐他要好好照顾孟暖,既然已经结婚了,就要好好对待彼此。

他们也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的走远了,回去的路上,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当的太失败了,似乎从小到大,她从没了解过孩子在想什么,她总是一味拿自己和张毓攀比,那孟暖和依晨比,比来比去,比到最后,自己竟然输的一塌糊涂。

她似乎一下子就想通了许多事,可那又有什么用呢,该失去的已经全部失去了。

就在这样过度自责又过度抑郁的情绪中,她独自度过了三年的时间,等她终于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时,精神上的那种过度折磨已经将她折磨的不成样子,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治疗,可效果都不是很好。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孟暖和苏留白从澳洲彻底回到国内,为了维护自己的母亲形象,她从没向孟暖透露过任何关于她身体的状况,而奇迹似的,从孟暖回来后,一直困扰她的精神情绪似乎已经不存在了,她终于觉得生活有些意义了。

她和孟暖在点点滴滴的相处中,似乎比之前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她很高兴,直到张毓领着依晨找上门来,张毓告诉她,孟暖的丈夫是依晨的初恋,两人分开是迫不得已,没想到孟暖会和他走到一起,并结了婚。

她当时的精神已经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狠狠的打了孟暖两巴掌,她这一辈子要强,不能允许任何人对她做出这样打脸的事情,显然孟暖不理解她这种行为,两人的关系也瞬间降至冰点。

如果不是后来苏留白主动的要与她离婚,并要求她打掉孩子,兴许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理解她这个当母亲的心情,她很庆幸,她和苏留白可以通过这个方式分开。

当然,孟暖坚决不同意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走投无路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了她这个母亲,她说只要她帮她保住这个孩子,她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自己,而她唯一的条件,就是再也不许和苏留白有一丝一毫的瓜葛。

依晨的初恋再好,她也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去沾染,其他的任何男人都好,只要和依晨没有任何关系,她都可以接受。

回忆是痛苦的,过去的那些年,孟暖不好过,她也绝没有比她好过半分,可她的原则不能变,她不能和苏留白在一起,绝对不可以。

张毓终于站起身,涂了鲜红色的十指握紧身前一个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包包,她的背脊挺得十分直,岁月在她身上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

“弟妹,既然你这么说,嫂子就放心多了,依晨和阿白兜兜转转这么些年,十分不容易,劝劝孟暖,该放弃的就放弃吧。”

张毓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李瑞欣起身走到窗户旁,看着张毓上了一辆高级轿车,车形很漂亮,跟她斗了一辈子,居然没有一样能够比得过她的,她确实赢了,最起码,她李瑞欣斗不起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拿起手机,她拨通了一串电话号码,嘟声响了很久,才有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小暖,你在哪里?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见面谈一谈。”

孟暖看着还在大床上熟睡的男人,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捂着手机听筒,小心翼翼的下床,走到门外。

“妈,我现在有些不方便,能不能过几天?”

孟暖有些为难,苏留白说她现在处于保胎的阶段,最好不要和母亲见面,免得情绪激动,影响到孩子。

但她听母亲的声音很不对劲,像是完全没有生气一样。

“小暖,妈妈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说完你就走,这样都不可以吗?”

母亲的话语从来没有这样软弱过,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母亲有一天会将姿态放的这么低,从怀了其其,到生产,她多少能够理解当母亲的那种的心情,也试着去理解她,知道她将她养大不容易,凡事只要大面上能够过去的,她绝不深究。

“好!”孟暖妥协了。

母亲的身体不好,又自己在出租屋里,她其实很担心,但为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一直都在忍耐,可她毕竟是她的母亲,她不能总是让她失望。

挂断电话后,她透过廊上的窗户看向外面,天色很暗,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雨。

她走回房间内,确定床上的男人还在熟睡,便走到衣帽间换了衣服,拿了钥匙,匆匆的出了门。

青州冬天的夜很阴冷,她穿的不少,但还是被夜风吹得打了个冷颤,小区外依然是灯火通明,车子一辆一辆从小区的门口滑过,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出租车里正放着夜间新闻,女主播优雅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来,里面讲述的故事很狗血,是一对姐妹爱上一个男人的故事。

司机大哥将收音机的音量放的很大,她本身并不是特别想听,可由于声音太大,她想装作听不见都难。

“姐姐对妹妹说,妹妹,我爱这个男人,请你放弃他好吗?而且……而且我和他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就算你不看别的,也要看在孩子的份上,放弃他吧……”

这时,女主播的声音从故事中抽了出来,“收音机前的各位听众朋友们,今天的故事就先讲到这里,预知故事结局,请明天同一时间锁定小温说故事,我会在这里等着大家,再见。”

女主播的声音立马从广播里消失,转而是机械的广告声音,司机大哥将音量调小,显然没有听够,抱怨着说道。

“这个小温说故事每天都会吊人胃口,就不能一天讲一个完整的故事吗?不过说实话,她今天讲的这个故事最精彩,她说这是发生在她朋友身上的真实故事,说她的朋友和她的妹妹同时爱上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她朋友的初恋,但两人分手后,居然和她妹妹走在了一起。”

“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是这个男的和她妹妹离婚分手了,这个男人又和姐姐订婚走在了一起,谁知道订婚多年,连孩子都有了,这个男的也没有任何要与姐姐结婚的打算,反倒是她的妹妹这时从国外回来了,这个男人发现,他爱的人始终是她的妹妹,想和她分手,并和妹妹重新在一起。”

“这故事听着挺狗血的,但是我觉得现实生活中肯定有这样的事情存在,不然小温讲的不会这么真实,不过她那个朋友真挺倒霉的,遇上了一个这么不靠谱的男人和妹妹。”

孟暖单手支腮放在车门的把手处,听着司机大哥滔滔不绝的讲着刚刚小温说的那个故事,无论从故事的结构和组成人物,都跟她和孟依晨苏留白的故事十分像。

讽刺吗?是的,她当然觉得讽刺了,她的这个角色无论是在小说里还是在现实生活中,都是最不讨喜的那一个,她觉得难过,却也无从发泄。

司机大哥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车座的孟暖,才缓缓的说道,“小姐,你听过这个故事后是不是有些感同身受?女人嘛,一般听了小温的故事,都会是你这个反应,对了,你之前听过小温吗?”

孟暖现在很不想说话,只想好好的静一静,但是别人在跟她说话,如果她不说话,那就显得自己太没有礼貌了,心情就算再不好,也没有理由发泄到别人身上。

“没听过。”

孟暖回国的时间不长,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忙着工作,别说电视新闻,就连广播,大部分都是她打车的时候听到的,如果不是打车,或许她会很久很久都不知道外界的变化。

“我一猜你就没听过,我媳妇第一次听小温说故事,就哭得稀里哗啦的,她说小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催泪的温柔,明明她故事讲得特别普通,她都想哭,是因为她是在用心的在讲每个故事。”

“我因为干出租这个行业,多少对小温有些了解,我跟你说,这个小温是个大美女,而且家境特别好,听说父亲和爷爷都是青州的政府高官,因为家里人几乎都是政客出身,所以她的父亲特别希望她走仕途,就算不走这条路,也最好搞个经济或者金融。”

“结果她谁的话都没听,而是坚持报考了广播电视大学,毕业后就进了电台工作,因为她的声音很有感染力,我们都叫她温柔,因为她姓,声音又很柔和,所以才会有这个名字出现,我觉得她这样的人生很精彩,值得我们学习。”

孟暖笑,每个人在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时候,都会对未来有着这样那样的规划,而像司机大哥口中的这个小温无疑是幸运的,背负家族使命的人,一般都没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她已经很幸运了,选择了自己最想走的道路。

司机大哥羡慕她,孟暖听后,也觉得这个小温很值得人羡慕。

车子里很快恢复了安静,司机大哥不再说话,孟暖也不再说话,只能听到轮胎摩擦水泥路面发出的摩擦声。

由于是夜里,道路上的车辆并不是很多,车子很快就到了出租屋小区楼下,她付了车钱下了车,她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上面依然是阴沉沉一片,再看向七楼的窗户,里面是一片光亮,母亲在等她。

她不知道母亲想跟她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但她必须要勇敢一点,为了其其为了肚子里这个还未出生的小生命。

从一楼到七楼的台阶其实很陡,她走的很慢,每走一层都要歇一会,怀孕后,她很容易累,尤其体现在爬楼上。

终于爬到六楼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这个老楼的隔音并不好,她赶紧将手机调成静音,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心上不禁晃动了一下。

苏留白他醒了吗?他发现她不在了吗?这个电话,她要不要接。

最终,她还是没有接,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她又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或者说,就算她说了谎,苏留白也能够第一时间拆穿她,对于他来说,她就跟个隐形人一样。

手机的屏幕不在闪烁后,她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下一秒钟,手机屏幕再次闪烁了起来,她感觉她手里的手机就像个烫手山芋一样,想扔仍不出去,想接又接不起来。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短信发送了进来,她点开短信,内容是他编辑的。

“在哪里,快告诉我!”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令她一时间红了眼眶,对于苏留白,她确实有太多的亏欠,他很勇敢,所以他付出的感情要比她想象的多,她也知道,这段感情对他来说也很不容易,可又有什么办法,她不能撇下母亲。

手指按下手机的关机键,她狠心的不给他回复任何信息,苏留白,对不起了,真的很对不起。

………题外话………PS:明天加更,大家阅读愉快。

☆、186。186,孟暖,能不能有一刻,你是为我考虑的

她承认她很自私,在面对亲情的重压下,选择伤害的人永远都是他,虽然也有无可奈何,但她不知道她还能做什么,这世上,她只有母亲这一个亲人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感情,而一再让她-操-心。

她已经快二十七岁了,在过去的那许多年里,她对母亲的这个定义,其实是很陌生的,她不知道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从母亲对她没有商量的苛刻开始,也或许是她将所有注视的目光都转移在孟依晨身上开始,总之她们之前的关系很微妙,是母女,却没有母女连心。

可这一切的不理解从她生下其其开始有了转变,她知道了孕育一个孩子的辛苦,也知道了照顾一个孩子有多么不容易,这些年,随着青春期的叛逆,她在心里总是埋怨母亲对她的关系少,又从不爱与她交心,导致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疏远,越来越疏远,有的时候,甚至会有人问她,说孟暖你的母亲去了哪里,为什么从没听你提起过你的母亲。

直到那一刻她才发现,是啊,她还有一个母亲,为什么她从不在同学同事面前提起母亲,因为心里对她还是有着很多不理解的,可是生下其其后,她的心态就变了很多,她觉得她那样忽略母亲的行为,做的实在太过分了。

她试着一点一点亲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少的有时候她会在午夜梦回突然惊醒,然后就是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

所以,有时候母亲对她要求太严厉,或者提出太过分的要求,她都不会做什么剧烈的反抗,她知道母亲都是为了她好,她也更知道,母亲的身体不好,能够陪她多久谁都不知道,她希望在她身体健康的时候,能够多多尽孝,以免日后留下什么遗憾。

楼道里的感应灯因接受母亲,而母亲也在一点一点试着接受她,两人的关系也不再那么剑拔弩张,因为心里有亏欠,所以她总是觉得对不起母亲,她觉得她回报母为她鞋子发出的声音而变重新变亮,从六楼到七楼的那短短的几十级台阶,她走的很慢,漫长的就好像过去的那些难熬的岁月又重新浮现在了眼前,心里一时五味杂陈偿。

离出租屋的房门越来越近了,她每抬一次腿,都觉得那么沉重,直到出租屋的房门被母亲从里面推开,她才加快脚步,她知道这栋老楼的隔音效果十分不好,母亲在屋子里听出了她的脚步声。

“回来了?”母亲站在房门里问,和过去无数次一样,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显得很平静。

孟暖点点头,“都快九点了,怎么还不睡?”

孟暖知道母亲有早睡的习惯,母亲的有些习惯,和老一辈人很像,她说外婆这一辈子都是早起早睡,所以身体特别好,她跟外婆的关系特别好,所以有些习惯跟外婆也很像,比如早睡早起身体好的这个观念,她就很好的从外婆的身上继承了下来。

从孟暖从澳洲回来,带着其其和母亲住在一起后,从没见过母亲睡的这么晚过,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打乱了她这个数十年如一日的习惯,可母亲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想从她的表情窥探一丝一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点事情想和你说一说,进来吧。”

母亲的声音也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可孟暖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生出一丝不安,就好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平静的让她觉得可怕。

李瑞欣转身朝着房子里走去,孟暖跟着走了进去,随后很轻很轻的将房门关上,刚转身,迎面就有一股劲风传过来,她的右脸颊被那股力道甩向一边,她觉得耳朵里轰鸣一片,整个脸颊火辣辣的疼,疼到麻木。

她甚至还来不及抬手去安抚那片疼痛,母亲的手就又伸了过来,这次打的是左脸颊,母亲的手劲很大,又用了全力,她被逼退了几步,但没开口喊一句疼,她知道,跟母亲喊疼,只会换来她更大的愤怒,莫不如她什么都不说,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

母亲似乎被气的不轻,浑身发抖的怒瞪着她,“孟暖,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这两巴掌吗?”

孟暖咬唇没说话,她想无非就是关于苏留白和她的事情,至于母亲为什么这么生气的缘由,她一时还想不到。

该来的总是来了,以前她和母亲至少还可以心平气和的讨论关于苏留白的问题,现在,已经沦落到用暴力解决的局面了吗?

她之所以能够这么忍耐母亲,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母亲的病,不止是她的心脏病,还有关于她的精神方面的疾病,她以前没发现,可有一次,其其不小心打碎了她的花瓶,母亲突然就变得暴怒了起来,那种暴怒已经接近没有理智的那一种,不仅其其吓得大哭,就连她都被吓得心里直发颤。

后来,她找了个机会像母亲询问这件事情,母亲才终于承认,在父亲过世,她又远在澳洲的那几年,她患过很严重的精神方面的疾病,脾气暴躁易怒,一天吃四五顿饭,体重不增反减,从一百斤瘦到了七十斤,瘦骨嶙峋的病态让看见她的人,都绕远走路。

她一直以为母亲很坚强,父亲和她对她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可从她讲述了那五年的经历过后,她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这世上哪会有女人真的可以完全做到不爱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她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并不代表她没有感情。

从那之后,她小心叮嘱其其不要刺激外婆的情绪,自己也从不和母亲吵架,有的时候与母亲的意见实在不和,她就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从来不知道怎么相处的母女,就这样形成了一套新的相处形式,而孟暖也彻底消除了心里对母亲的芥蒂,母亲这一辈子,太不容易。

“妈,我承认我和苏留白的事情有些拖泥带水,但我是真的爱他,这么多年在我身边路过的男人不少,可从没有一个走进我的心里,您也年轻过,也知道那种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感情后,无法动摇的决心,为什么苏留白就不可以呢?是不是就因为他曾经是孟依晨的初恋情人……”

这个问题真的困扰了她许多年,母亲原本对于她和苏留白的事情并不反对,甚至在两人刚刚从澳洲回国后,也就是她与苏留白密切的接触后,她曾对她说过一句话,她说苏留白这个男人不是池中物,如果能够抓住他的心,是她的福气。

她曾一度担心母亲会不喜欢苏留白,没想到她会喜欢苏留白这个女婿,并且给出那么高的评价。

只是这一切的美好,都只停留在孟依晨找到母亲的那个午后,她亲眼看见母亲从和颜悦色变得表情狰狞,那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母亲的打,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母亲节,她买的一大束鲜红的康乃馨花还放躺在茶几上,可母亲都没有看到,她就像疯了一样,手掌拍在她的身上,泛起一大片红晕。

也是从那天起,母亲就再也没正眼看过苏留白,并坚决的反对她和苏留白在一起,那时他们的婚姻还在,正是爱的如胶似漆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分开。

刚刚和母亲缓和点的关系又变得僵硬,如果不是后来苏留白对她说要离婚,并要求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她想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低三下四的去求母亲什么的。

当然,孟暖也承认孟依晨很优秀,从小就深得大人的喜爱,当然也包括她的母亲,她记得母亲每次出门逛街买衣服都会买两件,一件给她一件给孟依晨,其实有的时候,她更喜欢母亲给孟依晨买的衣服,但她从来没有对母亲说过,抱怨过。

自己的亲生母亲并不喜欢自己,她觉得这就已经很失败了,她不想再失去自己最后的那点自尊和骄傲。

两人静静的对视了几秒钟,这几秒,仿佛过了几年那么漫长,李瑞欣已经红了眼眶,她刚刚对孟暖的下手有多重,从她现在还在发麻的手掌上就可以知道,她也知道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了,可她的立场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她应该知道。

况且,也是她亲口答应她不会再跟苏留白有一丝一毫的瓜葛,这些她答应过她的事情,她难道都已经忘了。

“孟暖,我说过很多次了,抛开他是依晨刻骨铭心的初恋不说,我们就说现在,苏留白和依晨已经订婚了,而且已经订婚五年了,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就算你再喜欢,也应该及时收手,及时放弃的,不是吗?”

“还有啊,苏留白如果真的爱你,就不会把你和依晨的事情处理的这么拖沓,说白了,他还不是惦记着依晨的背后有你二伯?孟暖,别傻了,苏留白是商人,商人是没有心的,他们心里眼里只有永恒的利益,爱情对他们来说是奢侈品,永远都得不到的奢侈品。”

孟暖没说话,她和母亲的观点和意见都不同,这么说下去,也只会让彼此的情绪更加激动,她挨打挨骂都没有关系,可她不想母亲因为她,而又许久都情绪低落,甚至为了她,又加重精神方面的疾病,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楼道里又有清晰的脚步声传来,声音有些重,沉稳有力,似乎是个男人的脚步声,屋子里很静,她和母亲谁都没再说话,所以就显得走廊里的那个脚步声更加清晰了。

一步两步,声音越来越近,近的好像就在门外,她正在仔细的听着,房门这时响起了一阵有力的敲门声,刚刚那个脚步的主人难道是她认识的人,不然为什么会敲她家的房门。

李瑞欣心跳的有些快,听到敲门声,她挥了挥手,示意孟暖去开门,自己则回身坐在沙发上,用手捂着心脏的方向,似乎这样能够缓解心脏方面带给她身体的负荷感。

孟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脸颊,轻轻的将房门打开,站在门外的男人渐渐的从黑暗中显露出来,她的眼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热,冰凉的泪液从眼底开始聚集蔓延,最后从眼眶滑落。

男人一眼就看到了她双颊上的红肿,本来舒展的眉眼渐渐的蹙了起来,他的表情也跟着变得很阴翳,只要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很可怕。

她很想问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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