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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钟情首席爱妻百分百-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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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乖~”

……

苏留白驾驶着黑色路虎来到桥北开发区的项目部时,并没有看到孟建勋的身影,接待人员很热情的解释,“苏总,孟总刚刚离开,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属下可以带您参观一下整个项目工程部的进展。”

接待人员十分严谨尽职,很符合苏氏项目部一贯的用人标准,很可惜,这个项目从今往后已经不属于苏氏。

“不用了,我亲自去找他就可以了。”

走出项目部,他拿出手机,继续拨通孟建勋的手机,对方一直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苏留白蹙眉,正想拨通陆川风的电话,下一秒,陆川风的电话就拨了进来。

“不是孟依晨,老白,李瑞欣和其其很有可能会有危险,说不定已经……”

没有人能够想象到苏留白此刻的脸色有多么苍白,那是种近乎病态的惨白,慌乱无措,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和无措,他不敢想象,如果其其和李瑞欣真的遭遇了不测,孟暖的反应,会是他此刻痛不欲生的多少倍?

“没有理由,孟建勋没有理由。”他冥思苦想,根本想不到孟建勋这么做的理由。

“整个事情看起来扑所迷离,其实它并不复杂。”陆川风的声音从无线电波的那头缓缓的传来,带着些许沉重,“李瑞欣和孟建勋年轻的那段荒唐事,想必你也知道吧!”

苏留白沉默,是默认,也是承认。

“当年孟建业好端端的,却突然离世,媒体就曾大胆猜测过,这是家族内斗的悲剧,没想到,那种猜测是真的,李瑞欣与孟建勋联手将孟建业送去归了西,她的手里现在有大量孟建勋犯罪的证据,这就是理由。”

“去找楚靖,让他疏通政府那面的人,不管调全城的监控也好,还是用手机GPS定位,我们现在必须立刻找出孟建勋,陆子,我们没有时间了。”

孟建勋纵横商场多年,在各种筹谋算计,尔虞我诈中,早练就了一身缜密到无人能及的心思,他只是简单的利用了他急切的心理,既得到了项目,又神不知鬼不觉转移了李瑞欣和其其,这种一举两得的调虎离山计谋,怕也只有他这种老奸巨猾的狐狸能够想出来。

陆川风挂断电话,立刻联系了楚靖,楚靖的办事效率也极高,在十分钟后,就利用高科技,调取到了孟建勋的GPS定位,上面显示的位置是城东的一处废旧的工厂。

苏留白和陆川风分别从各自所在的地方出发,奔向目的地。

……

孟暖冲了个热水澡后,情绪已经好了许多,发梢上还有水在不断的滴落,她拿过白毛巾边走边擦拭头发,缓缓的走近坐在沙发上的黎夏。

“和他……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黎夏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孟暖突然说话,她被吓了一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怎么走路连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是我吓你,还是你吓我啊,刚刚我离开去洗澡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对劲,我洗澡出来,你还是那副样子,不得不让我怀疑你有什么猫腻瞒着我。”

孟暖的话,像是戳中了黎夏的敏感神经,她赶紧大声否认,“什么猫腻,怎么可能?你不要瞎想,我和他不可能发生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黎夏的信誓旦旦刚好泄露了她的伪装,孟暖伸手拉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

“我也没说什么,你怎么这么大反应?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哦!”孟暖动了动,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凑近黎夏的眼前,黎夏躲着,逃避着。

孟暖见状,继续说道,“你和他都是成年人了,相互欣赏吸引,然后发生情不自禁的事,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怎么弄得像个保守的老年人一样?这都是新世纪了,别再用那种陈旧腐朽的思想禁锢自己了,知道了吗?”

“我没有……”黎夏继续否认,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和陆川风曾发生过男女之间最亲密的那种关系。

说她自卑也好,说她思想陈旧腐朽也罢,她都认了。

“还说没有。”孟暖温热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你,我还不知道,心里藏不住事,脸上更藏不住事,你和陆川风发生过什么,都清清楚楚的写在你脸上了。”

知她者,莫过孟暖。

她索性也不再隐瞒和否认,说出了一个从早上起床困扰到现在的问题,“孟孟,你还记得你和苏留白的第一次吗?他事后是什么样的反应?给你一个热情的拥抱,亦或是转身睡去?”

“第一次啊!”孟暖看向黎夏时,眼睛里带着点点星光。

黎夏已经顾不上孟暖的取笑,诚实的点点头,“你经验丰富,分享一点给我。”

孟暖的脸也跟着红成了一片,“经验丰富谈不上,不过对付你,绰绰有余。”

这毕竟是十分私密的话题,带着禁忌性,她又是初尝男女情事,当然不比孟暖,她正心急的等待着答案,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这段美好的闺蜜间的宁静时光,她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一定选择将她和孟暖的手机全部关掉,这样,孟暖就不会受到那么严重的伤害。

当然,这都是后话,此时的孟暖,已经按下了绿色通话键,接听了来电。

对方是一个经过处理的粗粝男声,“孟暖,如果你想李瑞欣和孟其安然无恙,就自己来城南郊外五十里外的化工厂,记住,你只能自己来,多一个人,我就会让你母亲和女儿陪葬。”

室内的恒温明明是二十四度,她却觉得自己如在冰窟,她站起身就往外跑,甚至还没有换掉身上的睡袍,黎夏只听了个囫囵,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孟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她跟在孟暖的身后去追,拼尽了全力,也没有追上她,赶到路边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她坐上计程车的身影,她习惯性的去掏手机,才发现跑出来的匆忙,手机钱包,甚至是门钥匙她都忘了拿。

来不及懊恼,她走到路边,伸手去拦计程车,雨天,几乎每辆都有载客,她紧张的望着孟暖消失的方向,继续拦车,如果不是此刻的真实体会,她真的不会相信那句,雨天,别想在青州打到车,那属于奇迹。

冬雨更大了一些,滴落在身上,冷冰冰一片,孟暖所乘坐的那辆计程车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大约过了两分钟,她才恢复了些理智,理清了接下来处理事情的顺序,首先她需要打一个电话,在脑海中搜寻了一番,发现她牢牢记住的电话号码只有两个,一个是他的,一个是孟暖的。

情急下,她只好在街上拦着路人借手机,可能是电视渲染了太多这种街头诈骗,她接连拦了三个人,都没人肯停下来借她手机用,她急的眼眶都红肿了起来,不甘心的继续拦着第四个路人。

仿佛是老天听见了她的呐喊和祈求,在不知道失败第几次之后,一个男人缓缓的走进了她的视线,这个男人,很高大英俊,一身高级手工缝制的西服,撑着一把黑伞,非但没有害怕她会把手机骗走,而是直接将手机给了她。

“我需要你还时,会打这个号码!”

男人的话带着些意味深长,可此时的黎夏却没有听出来,一心只想打电话,甚至连句谢谢都忘了说。

她按下的第一串号码是孟暖的手机号,嘟声响起后迟迟没人接听,又试着打了一遍,还是刚刚的情形,黎夏无奈,只好放弃拨打孟暖的手机。

随即,按下了另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陆川风正驱车赶往城西郊区,看到手机上有陌生来电,第一反应是不想接,无奈对方很执着,他只好将车子减速,按下了蓝牙耳机的接听键。

“我是陆川风。”

黎夏听到他的声音,突然紧张的说不出来话,支支吾吾的。

下一秒,就传来了一阵手机盲音,陆川风挂断了电话,黎夏伸手,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怎么那么没用,那么笨!”

接着,她继续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在心里默念着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我是陆川风,什么事?”他的声音再次毫无征兆的从无线电波的那头传了过来,这次,她没有让自己紧张到说不出来话。

“我我……我是黎夏,刚刚……”

黎夏紧张无措的情绪透过声音全都传入了无线电波的那头,听到是她,他绷直的嘴角立刻扬起了一抹笑,“怎么?想我了?”

“孟孟,孟孟她刚刚接到了一通电话就走了,我只听到什么城南,不然陪葬,他的声音和语速都经过调整,我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到底说了什么,陆川风,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陆川风没想到孟暖那边还是出了差子,有些焦头烂额的问道,“你在哪里?看清孟暖消失的方向了吗?”

“我在苏留白公寓楼下,我只看到计程车向西开,具体去哪里我没有打到车,没有看到。”

黎夏急的都快哭了,在好朋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的时候,她帮不上任何忙,总觉得自己这个朋友当的多余无用。

“你先待在那附近,等我电话。”话落,陆川风就利落的切断了手机的通讯。

孟暖突然接到电话消失,这事情十分蹊跷,他考虑了一番,决定还是不要告诉老白,免得他分心,而是直接拨通了楚靖的号码。

“帮我定位一下孟暖现在的位置!”

楚靖挑了挑眉,“陆总,如果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我会很感激你。”

“楚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这边真的是有急用,过后陆某一定亲自登门谢罪。”

在商场上行走,谁都不敢保证一帆风顺,既然不敢保证,那么人脉便是关键,陆川风有求于他,他自然会满足,可他调查的人,不是孟建勋就是孟暖,这着实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十分钟后,给你答案。”

陆川风索性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等待着楚靖的答案,十分钟后,楚靖的电话准时的打了过来。

“城南郊区,五十里外的废旧化工厂。”

城东郊区的废旧工厂?城南郊区的废旧化工厂?

两个地址,两个方向,到底哪个才是李瑞欣和其其被藏之处?

纠结了几秒钟,他决定去城南郊区的那个废旧化工厂,城东那里有老白,他十分放心,城南那里,就交给他好了。

……

一路上,苏留白的车速都在一百五十迈左右,从桥北开发区的项目部,到城东郊外的废旧工厂,就算疾速行驶,也需要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当然,这中间不包括堵车和红绿灯的时间。

可今天,他只用了二十分钟,就从桥北开发区开到了城东郊外,一路上闯了多少红灯,违规了多少交通规则,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只想快点赶到,再快一点。

以前虽然也觉得时间宝贵,争分夺秒的谈方案,改方案,现在,他却觉得时间就是两条生命,他越快,就越有机会解救出李瑞欣和其其,他也不得不快。

这里荒草丛生,遍地是砂石土粒,很像电影里的那种绑架场景。

前面是一条很窄很窄的路,车子已经不能够开进去了,没有办法,他放弃了开车前行,选择下车行走。

看着那座废旧工厂离自己不远,可走起来,却并不是那么回事,他加快脚程,也走了几乎将近二十分钟。

这个废旧工厂像是被一个罩子笼罩住,没有窗户和门,像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孟暖说其其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过,那里很黑很暗,现在是白天,很黑很暗的地方不是地下室,就是这种将门窗全部封死的废旧工厂。

他伸手在上面敲击着,喊着其其的名字,甚至将耳朵凑近罩子,趴在上面,却没有听到里面的任何回应。

苏留白试着继续敲击,可那罩子太厚,隔音太好,他根本就听不到也感受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就在他准备打电话叫专业的人过来时,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几声哭喊,带着稚嫩的脆弱,是其其的声音。

他敲击着罩子,大喊,“其其,不要怕,爸爸来了,爸爸会救你们。”

里面是一片哭喊声,他根本就听不到其其在喊什么,他望着这黑色的罩子,想着这是什么材质做成的,用什么样的工具能够打开?

越是这种危急的时刻,他的烟瘾就越重,从裤袋里拿出香烟盒,正准备点燃香烟,望着手中的打火机,他在想,这个材质怕不怕火?如果怕火,他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救出两人!

“别白费力气了,这东西不怕火的!”身后,突然想起了一道柔美的女人声音,他缓缓的回头,看见了一个穿着旗袍,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也就是孟建勋的正妻,张毓。

“孟建勋的魅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大的多,你居然也靠拢了过去,不怕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张毓是个十分聪明,且十分精明的女人,和她合作期间,他几乎看不到她露出一丝的贪婪,就像是水一样,柔柔的,静静的,不争不抢,不急不躁。

“他承诺给我,会让我得到一个我很想得到的东西,所以就同流合污了,反正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竹篮打水是不是一场空,我已经不在乎了。”

你们见过绝望,听过绝望吗?她听过,听过自己内心最深最终的绝望,她挣扎着,抗拒着,最后,还是沦落。

她爱了孟建勋一辈子,猜忌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最后,还是爱大于了恨,他说他会给她想要的爱情。

一辈子啊,她足足的等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就放弃,她不会放弃的,就算前面是十八层地狱,她也要去看一看,闯一闯,不然,她不会死心的。

………题外话………PS:作者新浪微博:秦若虚sunshine

☆、255。255,你现在需要保持体力

“张毓,孟建勋是多么贪婪的人,相信不用我提醒,你也比我清楚千倍百倍,当然,我不会妨碍你的选择,但,能不能请你放过无辜的人……”

商界人都知苏留白是个果敢狠辣,说话做事绝不拖泥带水的成功商人,他骄傲却不自满,成熟却不世故,一直是世人赞誉的典范,但此刻的他,将自己的高姿态放到最低,甚至有些低入尘埃,因为被困在里面的两个人不仅仅是他的家人,也是他需要好好保护的人。

“无辜的人?”

张毓声音冷冷的打断了苏留白的话,好一会,才笑着说道,“苏总,如果你认为李瑞欣是无辜的人,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她啊,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女人,明知道我爱建勋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却硬是想跟我一较高下,你说,我怎么可能把建勋让给别的女人,不可能的,只要有人敢跟我抢建勋,我一定要让她痛不欲生,哈哈哈——”

爱情和执着能使人变得有多疯狂?看看此时疯狂的张毓,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苏留白沉默了下来,既然张毓不会帮自己,就算他浪费再多的口舌也都只是徒劳的,时间紧迫,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分秒必争,而不是在没用的人身上浪费宝贵的时间。

不再与张毓纠缠,他穿过荒草杂生的狭窄小路,艰难的绕到了废旧工厂的后面,总算找到了这个如被罩子扣住的楼体破绽,在距离地面两米的位置上,有一个破败的洞口,他不确定李瑞欣和其其是怎么被人关进去的,但他想,那个洞口,或许是解开这个楼体结构的关键,也是解救李瑞欣和其其的关键偿。

冬雨还在不停的滴落,他的头发上衣服上,已经被雨水打湿成了一片,为了能够顺利的爬上两米多高的洞口,他果断的脱掉了身上的灰色呢子大衣,里面是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高级黑色衬衫,他将袖口的扣子解开,微微卷起,露出精壮的手臂。

左手上的腕表还在不停的转动,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已近下午的两点钟了,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流逝了这么多,他实在不敢想象里面的那一老一小现在是什么状况,如果其中一个有了事情,想必都会成为他和孟暖抱憾终身的事情。

抬手,果断的将腕表摘下,仍在地上的灰色呢子大衣上面,迈开长腿,整个身体退后了两步,随后一个利落的跳高攀爬,他顺利的来到了洞口上方,里面太黑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他试探的叫了几声其其的名字,回应他的,是空荡的回音。

只用了一秒钟,他就决定不再在洞口徘徊,修长的手迅速的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机电筒,为自己照亮了前方的路。

洞口的下方是水泥结构的楼梯,已经没了扶手,水泥有断裂破败的痕迹,有的地方甚至已经不完整,有很大的缺口,这样的楼梯,第一眼,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恐怖片里的充满古怪和凶险的废旧建筑物。

他左手扶着墙面,小心翼翼的往楼梯上面走,手机电筒的光照有限,他只能走几步,向上影射一下,好确定没有可以威胁到人身安全的东西存在。

这座废旧的工厂已经不知道被搁置了多少年,里面充满了灰尘,蜘蛛网和潮霉味,很快,他的高级皮鞋上就挂满了灰尘和蜘蛛网,楼梯上是一层厚厚的灰土,随着他沉稳的脚步,升腾起一阵灰尘。

每到一层,他就会停下,大声的呼喊着其其的名字,心里越是期待她的回应,脑子里的意象和耳朵的幻听就越严重,明明整个楼梯安静的如同鬼屋,他却仿佛听到了其其的哭喊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当他停下脚步,仔细分辨那哭喊声传来的方向时,却又什么都听不到。

纵使他不信鬼神,背后也不禁冒出了一层冷汗,连带着那只握着手机的手,手心处也瞬间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不知从什么方向吹来了风,更让人觉得阴森阵阵,毛骨悚然。

“其其,你在哪里?其其,爸爸来找你了!”苏留白又上了一层,他在心里默默的数着,当然,如果在没有紧张到数错的情况下,他已经爬了三层楼的高度。

在地面上仰望这座楼时,他就猜测过这栋建筑物的高度,如果算按照国际标准,三米一层,那么这个用罩子扣住的楼体,最起码有八层楼的高度。

现在是第三层,上面还有五层楼的高度,其其和李瑞欣会在哪一层?而且看这座楼体里面的破败程度,隔音效果应该不是很好,他刚刚的呼喊的回音都那么大,按道理,她们不可能听不见,除非,她们被关在楼体里的某一个密闭空间里。

这么一想,她们发生意外的概率似乎就更大了,他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吓自己。

爬楼梯的速度加快,他的呼喊声也变得更大,可整个楼梯安静的就像没有人存在一样,就在他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一阵敲击声打断了他继续行走的脚步,他停下来,用手机电筒仔细的辨认了一下传来的方向,是楼上那层。

三步并成两步,他赶紧跑到了楼上的那层,他停下脚步,仔细的辨认,确实有细微的哭喊声传过来,刚刚他在楼梯外的时候,听到的哭喊声,音量大约就是这种音量,可这种音量,他在外面是绝对听不到的。

这个楼体太诡异,充满了重重迷雾,每次在要窥探到真相的时候,那真相就会越来越偏离,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破案的侦探,脑子在高速的运转,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他冲过去,那哭喊声越来越大,直到他确定那是其其的声音后,提到嗓子眼里的心终于落下去了一些。

如他所料,其其和李瑞欣被关在一个十分密闭的空间里,难怪没有听到他的呼喊,他想,在那种密闭的空间里,连呼吸可能都成了一种奢侈,不哭不喊,或许还会保存一丝体力,活着的希望也就更大。

他拍了拍墙体,“其其,是爸爸,爸爸来救你了。”

墙体里面的其其抽泣着,害怕到瑟瑟发抖,“爸爸……爸爸,救我,救救我。”

“爸爸保证会马上救你和外婆出去,听爸爸的话,从现在开始,你一句话都不许说,也不许哭,保存体力,这样会更有利于爸爸救你和外婆,知道吗?”

其其点头如捣蒜般,“知道了,爸爸。”

墙体上没有任何的破绽,而且相比外墙体,更加的坚硬,更加的厚重。

他仔细的用手机电筒照了一番,突然记起一年前还是两年前,有一家刚刚成立的公司来苏氏推销过这种包墙材质,当时那个推销人员说的天花乱坠,引来苏氏一大票员工围观,那天他如果不是被大雨阻隔住,也不会那个点进公司,当然,也就不会听到那家公司营业员天花乱坠的演说。

离得远,他听得不是很多,但他捕捉到了两个很关键的字,机关,指纹,密码。

像是这种材质的墙体,一般都是比较先进的红外线感应墙,只要碰触到墙上的红外线,墙体就会报警,当然,这面墙到底是不是红外线感应的,他不确定,他确定的是,如果想要打开这个红外线感应,就必须输入指定人的指纹和密码。

灯源有限,寻找的过程中,眼睛很容易花成一片,他的手指摸索着那个打开墙体秘密的红外线感应开关,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不一会,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是着急,也是焦虑。

双手被灰尘沾染成灰黑色,他也不嫌脏,继续搜寻,终于在最底下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类似于墙面开关的小盒子,那个小盒子内嵌在墙体里,如果不掀开那块空洞的外置墙体,根本就不会发现这个盒子。

上面是密码锁的设置,不用指纹输入,这样就大大的降低了打开的难度,一共九个数字,按照正常的六位密码计算,他就需要输入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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