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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钟情首席爱妻百分百-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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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门口,随着旋转玻璃门走进大厅,大厅里的设计以金黄色为主色调,弥漫着浓郁的法式风情,更有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装饰,意大利的音乐喷泉,英国皇家的雕塑,反正极尽奢华之能事,绝对能令第一眼看到的人,叹为观止。

黎夏坐在大厅待客区的沙发上,看见孟暖,眼泪唰的一下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黎夏抱的有些紧,孟暖甚至都有些喘不上气来,双手不忘在她背后轻拍着安慰。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孟暖感觉身体一松,黎夏已经松开了双臂,坐回了沙发上,垂着头,不发一言。

“说啊,没关系,有事情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嗯……?”

黎夏抬起泪眼,哽咽着说,“早上我刚到公司,主管就通知我跟着老板出去应酬,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跟着老板应酬在所难免,我本来没有多想什么,就跟着来了,谁知道这次公司合作的客户会是个五十多岁的肥油大肚的变态老男人,不停的揩我油,老板装看不见,我又不能摔脸子,一直都在忍。”

“直到……直到我起身去洗手间透气,谁知道我前脚刚到女厕所,那个变态男就追了过来,反手就把女厕的门锁上了,我当时吓坏了,他那副样子别说想了,就是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我是去工作的,又不是去卖身,情急之下,就拿着拖布狠狠的砸他,谁能想到他皮糙肉厚的那么不禁打,头破了好大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他看见自己头上流了血,吓的不轻,大叫着,我打开厕所门,就让老板来处理了。”

“刚刚警察来过了,说让我在这等着,等去医院那边了解完情况,再回来看看是把我拉回去拘留还是审讯。”

“孟孟,我好怕啊!我真的好怕啊……”

黎夏双手抱头,用双肘支撑在腿上,痛苦的摇晃着身体。

孟暖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整个拉过来,紧紧抱住。

“好了夏夏,会没事的,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想办法。”

黎夏状态很不好,一直在哭,“你能有什么办法?我们离富人的世界那么远,谁会为我们遮风挡雨?”

……

陪黎夏等到晚上七点,依然没有任何人过来说明事情的进展和处理的情况,难道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当然,这只是孟暖的期望。

又等了一会,门口终于传来些嘈杂的声音,孟暖和黎夏两个人顺着声音望过去,是一行谈生意的人,并没有她们要等的人。

这其中,孟暖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苏留白,他身边都是些金发蓝眼的外国人,他们似乎正用着流利的英语交谈着,离得远,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

苏留白的五官长得很深邃立体,就算在一群老外中间,五官比例也毫不逊色。

兴许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灼热视线,他漫不经心的回了下头,看见孟暖没有过多的惊讶,平静的就像陌生人一样,很快的便转回头去。

跟着苏留白一起来应酬的还有陆川风,他当然也看到了孟暖,蹙眉看了看苏留白的反应,似乎没什么大的波动,他似乎很高兴他的反应,扯了一抹笑出来。

很快就有训练有素的女服务员走过来,将他们一行人带到不远处的电梯口。

孟暖没继续关注他们的动向,而是频繁的看着腕表,心想着,警察办事的效率真是太低了,她们都已经等了这么久,居然一点反馈信息都没有。

隔了好一会,浅金色的大理石地面发出了一阵规律的皮鞋声,孟暖抬眸,是陆川风。

他走近,开门见山的问,“你俩谁会法语?”

不知是他知道,还是歪打正着,黎夏大学的专业就是法语,而且十分精通。

“我今晚请的法语翻译突然有些事情赶不过来,如果会的话,能不能麻烦帮帮忙,这个合约很重要。”

陆川风跟在苏留白身边久了,说话办事也跟那男人一样,不多话,也从不会面露慌色。

可现在,他满脸清清楚楚的写着慌张。

孟暖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开口,“陆特助,真巧,我朋友是法语专业毕业的,而且十分精通,可是我朋友现在遇到了点麻烦,正在等待处理……”

陆川风到底在商场混迹多年,想要听懂一个人话里的意思,对他来说在容易不过。

“如果这位小姐可以解我燃眉之急,理所当然,我也会帮这位小姐解决遇到的麻烦。”

听到陆川风这么说,孟暖终于露出了笑容,拉着黎夏两人并肩走在陆川风身后,那颗悬挂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包房里有些暗,孟暖走进去的时候,只捕捉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苏留白,他的白衬衫在灯光的反衬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黎夏精通法语,跟老外沟通起来自然不在话下,她把翻译过来的意思会直接传达给陆川风,陆川风会告诉她接下来说什么话。

因为包房里的U型卡座都坐满了人,只剩下苏留白旁边的位置是空着的,她也不能干站着,只好坐到他身边。

虽然是两个身位的沙发,孟暖却只坐了一半,离他很远。

苏留白双腿交叠的坐着,偶尔起身拿过酒杯浅抿一口,双眉好看的蹙着,却并不显着严肃,看在老外眼里,他就是在认真聆听。

孟暖在一旁听着他们一会用法语一会用英语说话,显得有些无聊,主要还是因为听不太懂,就像是在看一出哑剧一样,听着听着,就听出了困意。

昨晚在医院她并没有睡好,病房里的消毒药水味太浓了,她不喜欢。

今早又很早的离开医院,满城市的瞎逛没闲着,这会放松心情往这一坐,不由自主的就想闭起眼睛。

孟暖的身子是在苏留白又点了一颗烟后倒过来的,她的头很轻,靠在他肩上时,他并没有察觉出重量。

她似乎累极了,眼角眉梢都挂着疲惫,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手腕,其中一个,又红又肿。

他继续吸着烟,却始终没有推开她。

……

完成这场翻译后,黎夏只觉得口干舌燥,兴许是好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

就在她拿过矿泉水瓶准备喝水的时候,瞥见了角落里的孟暖,她正靠在苏留白的肩上,似乎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因为唇角正挂着一丝香甜的笑。

陆川风送走几个老外后,回到包厢也看到了这一幕。

黎夏想了想说道,“苏总,我叫孟暖起来,她可能太累了,才会……”

刚走了两步,苏留白便抬起手制止了她继续走来的脚步,抬眸看向陆川风,“送黎小姐回去。”

陆川风蹙眉,黎夏的脸色也不是很好,“那孟暖……”

“我会看着办。”苏留白的回答,言简意赅。

可能是久居高位的人与生俱来就有着高人一等的压迫感,不管他说了什么话,好像只有顺从这一个选项。

无奈,黎夏只好跟着陆川风走了出去,今天她也累了一天,没有力气再折腾了。

开合的包厢门将廊上的灯光投过来一些,苏留白看着那束光亮渐渐消失,才缓缓的转头,大手将靠在肩上的女人挪到了自己的怀里,她舒适的嘤咛了一声,似乎做着什么美梦。

他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的,弯起嘴角。

好久,久到孟暖觉得全身睡的又酥又软才睁开眼睛,手无意中好像摸到了什么硬东西,是墙壁吗?

迷迷糊糊的,她看不清楚,便靠着触觉来辨识。

直到一只大手抓住了她胡乱动的小手,她才清醒了一些。

似乎不是自己家,脑子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一间昏暗的包房里,有她有黎夏还有陆川风和苏留白。

孟暖这才睁大眼睛,仔细的看,头上是一张鬼斧神工的俊脸,他此刻正半抱着她,一只手臂放在她的头下,另一手壁横亘在她胸前,这姿势暧昧极了。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男人缓缓低头,视线与她对上,一个狡黠沉稳,一个惊慌失措。

孟暖挣扎着想起来,却在腕上传来疼痛的那一刻又倒了回去,她手上正挂着输液,虽然灯光暗,但能看出来,刚吊上去不久,里面的药水几乎是满的。

“怎么没叫醒我?”

包厢里只剩她和他两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安排的,她知道她有时候累得困极后,一旦睡着,雷打不动。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他又维持这个动作多久了?

“看你睡的挺香的!”他的大手按下她要起的身子,“小心别滚针了!”

“没事的,我没那么娇弱。”她还是要起来,这次他没有再阻止她。

药水才刚刚开始注射没多久,也不知道点完要多久?

“苏总,你要有事就先走吧,我自己等着药水滴尽就可以了!”

他本身就是一个公司的总裁,白天公事繁忙无比,晚上应酬又多,好不容易没有公事应酬,肯定想好好的休息,她不能打扰。

苏留白没说话,只是又点了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之前包房没消尽的烟味还在,他又吸,烟味又开始浓重了起来。

她想自己感冒已经好多了,怎么对烟味这么敏感?好像整个鼻腔胸腔都被烟味充斥了一样。

孟暖皱眉,伸手轻轻的在鼻子前扇了扇,想减轻鼻腔胸腔里的烟味,苏留白看见后,掐灭了手头的烟,拿过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空气净化器。

机器转动了一会,烟味果然渐渐消失了。

孟暖频繁的抬头看向上空的吊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药水越滴越慢。

“两秒钟看一次,药水就滴的快了?”苏留白揶揄的开口。

孟暖咬唇,想了想问,“那天在你办公室,听你说结婚?是准备今年举办吗?”

“怎么?你要来参加?”苏留白反问,却也是默认。

孟暖赶紧摇头,故作轻松的说,“礼物会准备,婚礼就不去了。”

话落,她觉得眼睛里酸涩肿胀的难受极了,赶紧闭眼低头,抑制这种难受。

真不知道自己刚刚抽什么风,为什么不经过大脑的话就问出口了?

吊水滴完,孟暖跟在苏留白的身后走出了这家娱乐会所的大门,他要送她,她拒绝了,他就没再勉强,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在她面前迅速消失成点。

坐上出租车后,孟暖透过车窗看向道路两边的霓虹灯影,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从心里拔掉一颗毒瘤,会痛会疼,更会血肉模糊,可她还得去拔。

她不是伤心,不是难过,只是觉得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情感,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她为自己高兴,这泪是高兴的泪。

……

第二天起床时,孟暖只觉得全身无力头昏眼花,可能是昨天淋了雨,夜里坐出租车回来又着了凉,所以又引起了反复感冒。

她本身的体质不差,只是这几个月来,好像总是在生病。

勉强打起精神上了班,刚到顶层,便遇到了从专属电梯走过来的苏留白,这回他身后没有跟着人,只有自己。

看见他孟暖像大多数同事一样,避让在一边,“总裁早。”

“早!”他轻轻的回应,目不斜视的走过去。

孟暖深吸了口气,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才朝总经办走去。

刚想进去,冷不防的感觉有人叫她,她回身,便看见站在他身后的陆川风。

“孟暖,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陆川风的办公室在顶层的一角,面积不大,却布置的精心,处处透着他的个性。

………题外话………PS:大家如果想与作者交流,可以去新浪微博找我,账号名:秦若虚sunshine

☆、87。87,一个女孩子将完整的自己交给了一个男人手上

“昨天为什么擅自离岗?为什么没有提前打书面报告?当公司是自己家开的吗?还是仗着与苏总有过什么特殊的关系而自视甚高?”

陆川风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坐在自己办公时所坐的老板椅上,他坐着她站着,按理来说,并不会给她带来所谓的压迫感。

可孟暖却觉得特别压抑特别不舒服,或许因为他看她时的眼神太过肯定,又或许因为他将话说的太难听?有故意针对的嫌疑髹!

孟暖仔细回想,记忆中,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引起他反感的事情啊蠹?

不过她又想回来,昨天所做的一切确实是自己莽撞了,哪个公司会允许职员无缘无故的矿工?

昨天在医院时,勾起了她对过去太多痛苦难堪的回忆,心情十分低落,低落中的人,会将隐藏在心底的那股逆反心理突然爆发出来,简单的说就是放肆。

试问谁的一生中没有想过放肆一回?可也许别人行,但她孟暖却不可以。

就算想放肆任性,也要看看有没有人让你放肆任性?

连放肆任性的资本都没有,那还谈什么放肆任性?

就算病死难过死,该来上班还是要来上班,因为没有人会追究你发生这一切的原因和苦衷,他们看的是结果,从来不是过程。

“扣除当天工资,取消这个月的满勤和评选优秀员工的资格,再写一份书面检讨,明天上班之前送到我的桌面上。”陆川风语气十分严厉,铁面无私,“我要的,是深刻检讨,念在你是初犯,下不为例。”

这一番话不轻不重,却也足够孟暖难受的了。

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坦然接受处罚。

有错的是自己,理应如此,没什么好抱怨的。

“如果陆特助没其他事情,我就出去工作了!”

陆川风挑了挑眉,算是默认。

孟暖走出去后,陆川风才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眸色略显复杂。

如果他做不到对孟暖手起刀落,那他就帮帮他。

……

孟暖回到总经办的座位时,已经是九点十分了。

早上还没等踏进总经办就被陆川风叫走了,导致她忘记打卡,如果现在打卡,只能算是迟到。

迟到比旷工强,她这么劝自己,走到打卡机前,拿过印着自己名字的卡片,插向了打卡机里,从上到下,一堆黑色的数字里,除了昨天的空白,只有这么一个红色的数字,分外扎眼。

徐琳是在孟暖刚转身准备远离打卡机时,走进总裁办的。

她小跑着去打卡,气喘吁吁的说,“今天地铁四号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故障,半个小时才来一趟,导致每站都有大量滞留的上班族,挤的这个酸爽,还令本姑奶奶迟了到,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直接请假,真是哔了狗了!”

小王闻言接声,“还好我从不坐四号线,不然也该迟到了。”

孟暖坐在一旁只是听着,没搭话,因为自己也从不坐地铁,上班几乎一律坐公交,想象不出来那种人山人海的画面。

徐琳轻轻点了点小王的脑袋,似乎在问她,“你这是在刺激我?”

小王赶紧摇头,做出一副“请的”姿势,“恕不远送。”

徐琳笑笑往回走,看到孟暖开着电脑正在看着今日股票的走势,“孟孟看不出来啊,你也玩股票?看样子是个老手?”

孟暖很轻很轻的点了下头,“我投资的少,只是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那最近哪支股票可以走高?告诉我,我跟着你一块买,抛的时候我也跟着你抛。”

徐琳对股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简直一窍不通,以前孙觅在的时候,她都是跟着孙觅一块玩,后来孙觅被调往澳洲分公司后,总经办就没有人玩了。

“还是不要了,我都是几百几百的投,赚也就是点小钱,你要是投资太多,我有压力。”

孟暖痴迷彩票那阵,最多的时候只中过五元钱,从那时起,她对运气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信其无。

玩股票是由于因缘际会得知黎夏玩,她才让黎夏带着她的,她本身胆子小,投资的小,回报的也少,再加上她实在不相信运气这种东西,玩,也确实是为了打发无聊时间。

“没关系的!”徐琳不在意,“你投多少我投多少!”

盛情难却,孟暖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我们事先说好,玩股票有风险,赔了赚了,要有心理准备。”

徐琳迅速的点头,“OK,我懂。”

……

午饭时,孟暖接到了母亲从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让她晚上去医院找她,她有话对她说。

孟暖答应了,只是不知道母亲要说什么?

下午上班,孟暖正在跟进一个新的评估案,对方不知道什么来头,好像比白氏集团还要应付。

整个总经办这两天全都因为这个案子在紧张的加班中,孟暖算了算时间,如果手里的活完成的快的话,晚上八点前能赶到医院。

母亲的身体心脏不好,跟她暴躁没耐性的脾气有关,什么事她都不喜欢等,上次她晚去了一会,母亲都不高兴了,更何况是这回?

她是真的没有把握早结束,早去。

加班是定律,孟暖掏出手机给黎夏发了条微信,孟孟想要全世界,发送,“晚上帮我接其其,加班ING。”后面跟着两个哭脸。

黎夏的微信名字叫黎明的夏天还是夏天的黎明,很快回复,“好,其其以后就是我女儿,跟你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了。”随后是两个意味深长的贼笑。

孟孟想要全世界,“我女儿不就是你女儿,哼哼。”

黎明的夏天还是夏天的黎明,“算你会说话,跪安吧。”

孟孟想要全世界,“是,老佛爷。”随后紧跟着两个大笑脸。

黎明的夏天还是夏天的黎明,“嗯……”

孟暖看完信息便退出了微信界面,上班期间玩手机被抓到是要罚款的,她最近不太平,还是小心些。

……

青州市一家高档的保龄球馆里,苏留白正坐在观众席上观赏着几位土建局的领导投球,遇到精彩的,还会鼓掌附和。

陆川风坐在苏留白的身后,他的身体前倾,几乎紧贴着苏留白的椅背,一双眼睛越过前者的肩膀看向投球区。

“刚刚听杨局说,孟建勋六十岁生日会大办?”

苏留白翘起二郎腿,背部紧靠着椅背,姿势十分慵懒,穿着一身休闲装的他并没有失去往日的严谨,反而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锐利。

听到陆川风的话,他只是挑了下眉,轻轻的嗯了声。

“这么急?是不是准备直接宣布婚讯?”陆川风紧接着问。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之前他强我弱,甚至要求我和孟依晨婚后再有孩子,就跟着孟姓,现在我渐渐赶超,甚至隐隐有分庭抗礼的局面,他怕控制不住,肯定会加快脚步,这个不必想,也会料到。”

苏留白拿过一旁小几上的矿泉水,打开喝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口腔流下,他的喉结跟着上下滑动了几下,就算男人多看了几眼都会觉得性感诱人,更别提那些女人了。

陆川风叹息,“时间真快,一转眼就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得刚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和孟依晨还在热恋,那时候你和她可是咱们高中的流传的童话啊,王子配公主,你冷若冰霜,她甜美可爱,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我记得你那时爱孟依晨爱的十分疯狂,为了她干过许多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么深的感情在国外怎么转变的?”

陆川风与苏留白结识多年,从认识开始,他就知道苏留白的生命里有一个叫孟依晨的女人,他宠她爱她保护她,为了她甚至想放弃保送墨尔本大学留学的机会,可就是这样一腔深情是怎么被孟依晨伤的体无完肤?他从没问过,也许是早上单独找孟暖谈话时,内心就拿着两个人做了比较,所以导致此刻的八卦和好奇。

苏留白从来都是寡言少语,偶尔说话也是毫无感***彩,此刻的嗓音中,难得的带着些起伏。

“在她觉得我配不上她,毅然决然的去英国的时候。”

临别的机场,她对他说,“苏留白,我们都过了十八岁是成年人了,该知道恋爱和将来结婚是两码事,我可以很爱你却未必能和你结婚,我的家世注定我没有婚姻自主权,如果你能接受,我们可以一直联系,你想要的我也会满足你。”

当年以他的家境对孟依晨确实是高攀了,越是心痛的时候,他就越是冷漠淡然,他只问了一句,声音里没有掺杂任何情绪。

“金钱地位是不是在你心里永远大于爱情。”

孟依晨没回答,她只说了句保重,头也没回的踏上了去往异国他乡的飞机。

那句保重对他来说就是分手,虽然她和他谁也没说分手这两个字,可在他心里已经认为这便是彻彻底底的分手,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发誓,这辈子再不轻易动心。

一生只有一次的初恋无疾而终,如果说没在他的心里留下伤害和阴影,那绝对是骗人的。

从那时起,他不再相信有什么爱情,就算后来在澳洲他对孟暖的好超出了他的预算,他也在自欺欺人的骗自己,说那只不过是弥补,一个女孩子将完整的自己交给了一个男人手上,他就该负责,忽略了那其中真正的蠢蠢欲动。

从初识到彼此拥有,组成了他们那五年婚姻,其中四年零十个月都是在澳洲度过的,回国后的那两个月,发生了许多,多的他现在不敢回想。

他抬起右手在眉心处揉着,似乎想用这种方法缓解突然而至的头痛。

“她如果知道你日后会这么功成名就,兴许当初会反抗一下自己被束缚的命运。”陆川风猜测。

苏留白放下手,又喝了两口水,“那是你不了解她,她不会的,她没有亲眼见到的东西,都会觉得不踏实,不管是……任何方面。”

这时,几位土建局的领导结束了一轮投球正往休息区返回。

苏留白站起身,“杨局,刚刚那一轮投球太棒了,无懈可击。”

被唤作杨局的男人四十左右岁,不似机关单位那些肥油满面大肚便便的领导,而是身材比例十分协调,能看出来是个自律且常常锻炼身体的人。

杨局长摇摇头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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