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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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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寿在起先顾妙弋的杌子上撩袍坐下,他面无表情,嘴里却道。“谢公主赏。”
话是这样说,可他却不再用了,仿佛吃那么一块,都是为了特意要从雒妃手里抢的缘故。
雒妃晃着摇椅,抬手挡了挡,眯眼瞧着头顶树荫间斑驳流泻下来的碎金点点,不经意的问,“听闻皇后常去普陀寺,上香礼佛的倒是殷勤。”
秦寿哪里不晓得她想问什么,可他自来心思恶劣,偏生不像旁人一样,巴巴地送到她手上,讨她欢心,非的她放下公主的架子,认清了她是他容王妃的身份了。他才肯松手一二。
故而他明知故问,“上香礼佛不好么?公主与九州这样的人,更是该多敬着些鬼神,省的下辈子进了畜生道,不能为人了。”
雒妃瞪了他一眼,干脆直接问,“皇后可是与普陀寺的僧人不清不楚,那僧人又是谁?”
秦寿敛眸勾起点嘴角,如玉俊美的脸沿攀爬上鎏金光影,好看得让人连呼吸都窒了。
然而,他说出的话,就十分惹人生怒,“九州自然是晓得,可九州凭什么要跟公主说?”
雒妃被气笑了,她就晓得他这死德性,不干不脆得神憎鬼厌,“哼,驸马不说也可以,今个就搬出本宫的公主府,滚回你的驸马府去。别死皮赖脸的。”
听闻这话,秦寿转头望着她,凤眼深邃幽深,他目下还真不想搬出去。
是以他道,“公主若应允上普陀寺的时候,带上九州一道,九州就知无不言。”
雒妃最是见不得讨价还价,可对秦寿她还真无可奈何,便倨傲地点点头,“莫坏本宫的事。”
秦寿笑了,清冷的斜长凤眼弯着,竟有暖意浮现在他眉心,“那等上了普陀寺,九州再行告诉公主也是不迟。”
雒妃想也不想,腾的起身,摔他一脸西瓜瓤,哪知,秦寿不慌不忙地撤身,轻轻松松就避过去了,他还撩拔道,“公主准头还需多练练。”
第125章 公主:驸马刚洗过手
雒妃准备上普陀寺之前,京中却出了件大事。
继司马家对上官家嫡次子锲而不舍的行刺之后,上官家最受宠的小儿子,于京郊赛马之时,惊马摔下来,当场磕到脑子,瞬间毙命!
就是连雒妃,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上官家自是不依不饶,甚至还闹到金銮殿上,非要让司马家给个说法。还得彻查惊马之事。
皇帝被吵的头疼,当即着刑部受理此事。
不出几日,刑部上了奏请,经查实,那马确实是因被鞭笞的太过,而受惊,不曾有人动手脚,也无关司马家的事。
皇帝当堂定案,可上官家私底下却是恨毒了司马家,甚至对雒妃也是怨恨的,可雒妃身份在那,轻易动不的,故而也只有找司马家的麻烦。
雒妃在府里第二日就听闻,上官家的人带着精兵过百,一大早就冲进司马家,抢了司马纤回去,就要与还没过头七的儿子过阴婚,甚至于下葬之时,司马纤也是要一并殉葬的。
司马家受这等奇耻大辱,哪里还肯将女儿折进去,若不作为,日后多半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可司马家代代文臣,论抢人的功夫,哪里及得上上官家。
当即,司马家的老太君穿上诰命服。急火火进宫找皇帝告状求救来了。
彼时,皇帝正在尝御膳房新做的点心,尝到好吃的,就让身边的太监记下来,随后再做上一份送公主府去。
司马老太君颤巍巍地进来,当即哭着给皇帝跪下了,“圣人,他上官家欺人太甚,还请圣人救救臣妇小孙女。”
皇帝一惊,亲自躬身将人扶起来,“老太君,快快请起,有话慢慢说。”
老太君顺势起来,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事情经过说了遍,末了还不忘咒骂上官家一句,“一门莽夫,堂堂大员,光天化日,竟是干出强抢的事来。全然没将圣人放在眼里。”
皇帝皱起眉头,抽出袖子里的帕子递了过去,这才道,“上官家确实过了。”
在老太君希翼的目光中,皇帝轻咳一声道,“可向来君无戏言,这赐婚旨意已下,朕如何能改口。”
一听这话,老太君一张嘴,差点又要哭诉起来。从三朝挨个哭过来。
皇帝抬手,阻了她继续道,“且,如今朝堂之势,想必太君也是明白的,上官家掌着朱雀营,实打实的,虽司马家桃李满天下,可这嘴皮子哪里能利索的过拳脚。”
说到此处,他比老太君还伤心,“太君也算是看着朕长大的,朕也不瞒太君,朕在朝堂之上,实在艰难哪,特别这还是朕下的赐婚旨意。上官家是占着理,太君叫朕能如何?”
这些事,太君自然是晓得的,她神色复杂地看着皇帝,尔后叹息一声,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瓦片状的物什来。
“哎,圣人今日,也是司马家辅佐无能,”老太君叹息一声,脸上皱纹沟壑。越发的苍老了,“此物,也是时候归还内府,司马家也该是致仕,为有识之士让贤,也好圣人能早日亲征。”
皇帝息潮生接过那物,揭了面上的绸布,才看清包裹的原是司马家的丹书银劵。
他一怔,“太君,这是何意?”
老太君目光眷恋地看着皇帝手里的丹书银劵。“当年先帝赐司马家丹书银劵,本是彰显司马家的肱骨之功,如今圣人的境地,司马家无能为力,实在有愧此银劵。不敢再放入祖庙居功,故而圣人就收回去吧。”
大殷始建,就有三种丹书,功劳最高的,赏丹书金劵。次之为丹书银劵,最次则是丹书铁劵。
丹书,彰显了光耀门楣,家族衰亡之际,只要不是犯谋逆大罪。还可用丹书豁免一次死罪。
而目下,司马家竟愿意将丹书银劵主动拿出来,可见真是到了穷图匕现的时候。
皇帝息潮生见好就收,他握着银劵,拍了拍老太君手背,叹息道,“朕,尽力而为。”
便是答应下来了,老太君略微感激。
当下息潮生便差人去与皇后支会了声,尔后遣了队禁军出宫。径直就往上官家去,美名其曰皇后想娘家人了,要接司马纤进宫住上几日。
上官家再是不同意,也不敢公然抗旨不遵,只得眼睁睁看着禁军带走司马纤。
如此,才算事了。
雒妃用着宫里头送过来的点心,听着宫娥回禀,她脸带冷笑,“司马也真是好算计,还了银劵。换回个女儿。”
“想要行中庸之道,独善其身,也要看本宫答不答应,本宫非的让司马家求着皇帝哥哥讨命活!”她说完这话,就让人递了折子入宫。
皇帝自然是准诏,雒妃便带着厚脸跟上的驸马一道进宫了。
她直接到的南书房,将司马家的那丹书银劵看了看,末了嫌弃的扔一边,“没金劵好看。”
她说着这话,还瞥着秦寿,用意再是明显不过。
皇帝笑着摇头,“你以为呢,整个大殷,也只有驸马那里才有枚金劵,旁的四大家族除了司马家的是银劵。上官与顾家皆是铁劵,凤家更是没有。”
雒妃扬起下颌,凑到皇帝面前,弯着眸子笑道,“哥哥,过几日蜜蜜想邀皇后一道上普陀寺逛逛,整日关在府里,闷的慌。”
皇帝看了她一眼,“莫忘了,你还在被罚,哪里能随便出去。”
雒妃可不管,她一把拉着皇帝的手,娇娇地道,“哥哥,那不是做戏嘛,哪能当真关蜜蜜半年,再说了哥哥也要心疼的不是?”
皇帝自来便拿着宝贝到心尖尖的妹子没办法,他遂挥袖道,“去吧,多带点侍卫。上官家吃了暗亏,怕是不安生。”
雒妃脆生生应了,当即就与皇帝挥手,“那蜜蜜去后宫找皇嫂去了。”
说完这话,她也不等皇帝说其他,拉着秦寿就跑了,生怕慢上一步,她就忍不住将皇后的事说出来。
而眼下,真相未明,她也不想让兄长多有烦恼,故而只得瞒着。
一出了南书房,她便嫌弃地甩开手,还当着秦寿的面摸出帕子来擦了又擦。
秦寿挑眉,“九州出门之前,净过手了。”
雒妃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带着宫娥转脚就往皇后的凤颐宫去。
眼见凤颐宫在望,秦寿识趣的道,“公主自行进殿吧,九州在御花园等着便是。”
后宫多妇人,外男无诏不得入内,故而秦寿过去也不合适,雒妃点了点头。
秦寿是瞧着雒妃进了殿门,他这才转身,在御花园随意闲逛起来。
他微微闭起眼,脚下的一草一木都是熟悉无比的,上辈子,他同样在这座皇宫里过了三十年,后宫空无一人的三十年。
转过座爬满青苔的假山,他驻足,蓦地睁眼,目光刹那锐利如鹰隼地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小娘子。
第126章 公主:讲真,驸马就是个眼瘸的
司马纤心跳如鼓!
她揪着手里的丝帕,面颊发烧,目光游离并不敢抬头。
她本是在远处,瞥见这边,想也不想提着裙摆就跑了过来,身后的宫娥都跟她不住。
她垂眸瞧着对面那双玄色锦缎素纹金线镶边的男子软靴,红着脸,行了一礼小声的道,“公子莫不是在御花园迷了路?”
秦寿薄唇抿成直线,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从前那些不安分的宫娥来。总是有意无意堵在他的必经之路,凭的惹人厌烦。
再后来,他干脆仗杀了几个宫娥,就再没人敢造次了。
司马纤心头忐忑,她悄悄抬眼,瞄了秦寿紧绷的下颌,又赶紧低下,“公子若是不认得路,小女子可引路一二。”
秦寿对不入眼的路人,从来都不甚有耐心,他眉心丹朱色一皱,转脚就要绕开。
哪知,司马纤一急,竟伸手去拉他衣袖。
秦寿反手一扬,宽袖拂风,那力道扇的司马纤不禁后退好几步。
她大吃一惊,又隐隐觉得难过,“公子,这是为何?我……”
“滚开!”秦寿低斥了声,像他这样身手的,本就很是忌讳被人碰触,特别还是不认可的人。
司马纤睁大了眸子,眼眶里瞬间就溢出了湿润。
她自来也是被司马家娇养长大的,且作为司马家的娘子,往常走哪不是受人追捧。何曾受过这样的冷遇。
更何况,她还先入为主,挂念上了秦寿的好相貌。
再没比上了心的人对自己恶言相向还难堪的事了,司马纤羞愤的简直想自尽。
然而,还有更让她觉得没脸的。。。。。。
“果然是司马家教出来的好女儿,青天百日的,就如此轻浮,竟敢抢本宫的人,真是不知羞耻,看来与上官家的小公子结成阴亲都是抬举你了,不然,即便是一同到了地下,上官家的小公子头上也是注定要被戴绿巾子的。”
雒妃捡着毒辣的话说,她与皇后说妥,定好时日,一出殿,就见着司马纤正欲伸手去拉秦寿的那幕。
纵使她再是不待见秦寿,自个也没身为容王妃的自觉,可这在京城,她雒妃的一亩三分地。若都让人挖了墙角,出去还不被人笑话。
且,她哪里敢让秦寿与司马家沆瀣一气,加之还有皇后那档子不清不楚的事摆着,她便很是气恼。
司马纤面色发白,纤纤娇躯摇摇欲坠,很是有一番我见犹怜的楚楚风姿。
与雒妃一道出来的皇后,面色也是沉了,她盯着司马纤喝道,“还赶紧过来!那是公主与驸马。也是你能随意搭话的?”
这话便是隐晦的在提点司马纤了。
果然,司马纤低下头,赶紧向雒妃屈膝,“公主,是民女逾越了,民女见……驸马在园中晃荡,以为是迷了路,故而才上前一问。”
雒妃冷哼一声,她再没好脸色,“皇嫂,看来司马家的规矩历经三朝,也是不严了,皇嫂何不与外家带个话,族中小辈也是改好生学学。”
皇后自来便晓得皇帝宝贝雒妃的不行,当下不敢挡其锋芒。只得接连应下称是。
司马纤还想说什么,让皇后一掐臂膀,拦住了。
雒妃这才冷眼看了秦寿一眼,就见他居然眉目舒展,稍有柔和地站边上看着,也不吭声,随雒妃发作。
雒妃目光在他脸上晃了圈,就觉果真是个祸害,就是站那纹丝不动,都能招蜂引蝶。
她从秦寿面前过。要擦肩之际,她重重一踏,瞪了他。
秦寿顺势捉住她手腕,嗓音有醇厚的道,“公主莫醋了,她没你好看,丑的很。”
这句话声音不大,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一应宫娥太监都听的清清楚楚。
司马纤当场就差点没晕厥过去,她再忍不住。埋头进皇后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雒妃头皮乍开,整个的发起麻来,她瞥了眼哭的伤心的司马纤,虽心里暗自有一种隐隐欺负了人的爽快,但她还是平眉一竖。就板着脸道,“驸马自来就是个眼瘸的,皇嫂莫要信以为真。”
说完这话,她带着人扬长而去,懒得多理司马家的人。
出宫上了金辂车。雒妃这才多看了秦寿几眼,将他上下打量了,觉得这人这阵子好似越发有恙,还病的不轻,一言一语都不若平常。哪里还有与她洞房花烛夜之时的针锋相对。
这样的秦寿,让她颇为不适应,总觉得他像是在算计什么,心里特别不踏实。
秦寿惯常靠在暗紫迎春花的迎枕上,他屈起一条腿,单手搁上面,整个人随着金辂车而晃动,自有一派风流写意的迷醉。
他瞧着雒妃的小眼神,就仿佛是在看着一只渐渐落入网中而不自知的蝴蝶,待被束缚了双翅。想再飞出去,那便是不可能的事了。
雒妃背心一阵发毛,就像是有被猛禽给盯住了一样,偏生她还不晓得拿猛禽藏身何处,想要干什么。
她实在受不得这样的气氛,遂开口道,“本宫邀约的明日上普陀寺,会在寺里住上一晚,所以那与皇后熟稔的僧人是谁?”
秦寿嘴角暗影深邃一分,烟色的凤眼只望着她。也不说话。
雒妃继续道,“上辈子,皇后是何下场,也是与……”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金銮殿的那一场大火,时常出现在她梦中,经久不熄。
秦寿略一思量,就道,“我烧的是空殿。”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雒妃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她愣愣看着他,不明所以。
秦寿暗自叹息,瞧着她那懵愣的模样,有些想像皇帝那般拧拧她的鼻尖。
他指尖动了动,又说的详细了一些。“上辈子,一直到最后,你兄长与太后都活着,我烧的,只是一座空殿,麻痹世人罢了。”
对自己做过的事,他一向都是懒得解释,总是做都做了,多说也是无益,故而他鲜少提及,可在这点上,今个,他忽的就想说了,想让她晓得。
雒妃猛地一下抓住他袖子,她垂着头,不太看得清神色,只能听闻她微微发颤的声音,“别骗我……”
秦寿目光落在袖子边,那蜷曲的葱白细指上,他伸手勾起她下颌。让她正视他的眸子,面无表情的道,“息宓,你扪心自问,我何曾与你说过一句假话,嗯?”
第127章 公主:本宫的妹妹来历非凡
普陀寺,位于京城外郊,骑马不过一个半时辰就到了。
雒妃出公主府的时候,没用金辂车,秉着她还在受罚,轻易不得出府,故而只用了辆很是普通的黑漆马车,先是出了城,在城外,皇后的鸾驾正等着她。
她也没带几个人。鸣蜩与季夏,再是顾侍卫,还有跟来的驸马秦寿,外加今日老是在她面前晃的千锦公主息芙,再没多的人了。
皇后倒也识趣,身边只留着贴身宫娥,与一队侍卫,司马纤却是没有来的。
皇后司马初雪见着雒妃过来,她笑着朝着她招手,并与驸马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哪知雒妃并不愿与她同乘。婉言谢绝了,与息芙呆在略逼仄的马车蓬里,一行人趁着晨间阴凉,就往普陀寺方向去。
雒妃左右坐着不舒服,也没外人。干脆拖了水红牡丹绣纹的软枕来靠着,她神色有些恹恹,昨日秦寿与她说的那些话还在耳边回响。
秦寿是不说假话的,他这人性子也是极为高傲,且又有那等实力,故而待人接物,最是不屑用欺骗,是以他说的话,还是比较可信的。
晓得母后与兄长在江山破碎之际,还保下了一条性命,她倏地觉得松口气的同时,又微微觉得不着落。
就像是某个长久的目标,原本以为很艰难,可突然就有人告诉你,想要的已经放在了你的手心,那样突然而不真切,以及一种不知日后要如何的茫然。
自与秦寿洞房花烛夜,她睁眼回来,原本就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坏秦寿的好事,再然后,清晰的晓得自己与秦寿之间的差距,那是蚍蜉撼树,她就想着,再是不济也要在大夏倾塌之际,护下母后与兄长。
可目下,秦寿却告诉她,不必如此。
她心里乱糟糟的,有些理不清楚,瞧着对面点心吃得欢喜的息芙,她竟鬼使神差的问道。“若有一日,你没了公主的身份,会如何?”
息芙嘴里正含着块奶酪糕,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听雒妃居然主动与她搭话,她喜出望外地抬头看着她,眸子晶亮亮的,仿佛水晶葡萄。
雒妃嗤笑一声,见她嘴角还沾着糕点屑,就觉自己真是魔障了。这样的事,她都想不明白,能指望息芙这不受宠的公主回答的上来?
哪知息芙认真无比地放下点心,正要用手抹嘴,在雒妃微冷的目光下,转手从袖子里摸出帕子来,揩了揩嘴角,这才板着还带婴儿肥的小脸道,“首先,姊姊先告诉我,为何会没了公主的身份?”
雒妃看着她,并不多说。
息芙就皱起眉头,近乎自言自语的道,“有几种情况我会没了公主的身份,要么是母后将我贬了。不过,只要日后不挨饿受冻,流离失所,能有一立锥之地,片瓦遮雨,还有一双手就可以活下去。”
她说完,小心翼翼地瞄了雒妃一眼,见她还真有在听,就鼓起勇气继续道,“这第二种呢。就是大殷不保。”
话音一落,雒妃眸色一凝,刹那锐利起来,叫息芙猛地闭了嘴,不敢再说了。
雒妃抿了抿唇。声音冷冽的道,“继续。”
息芙舔了舔唇珠,似乎想凑过去拉雒妃衣角,又不太敢的模样,“姊姊。那你可别生气。”
雒妃面无表情地点头。
息芙就继续道,“姊姊,说实话,母后与皇帝哥哥的处境并不好,该说先帝建大殷之初,对九州的划分就是有弊端的,今日天下之势,也早有端倪,且藩王并立,还手握重兵。臣强帝弱,实乃乱世之象,母后能撑到如今,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这一番话说来,倒叫雒妃对息芙刮目相看了。原来以为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娘子,谁晓得,她长在深宫,竟也有这等见识。
她心头起疑,遂对息芙冷淡了脸色。若她真是这般通透的,又怎会在宫里过的那般不如意,目下还处处与她刻意亲近?
息芙敏锐的察觉雒妃的变化,她一双黑溜溜的眸子瞅着她,想了想,忍不住凑到她身边,试探地挨蹭过去,见她没嫌弃,这才低声道,“说来姊姊可能会不大相信,我打小就一直在做个梦,梦里的一切都和大殷不一样,那里的人出门不用马车,而是用另外一种跑的很快的车,住的地方也不一样。而且,那里是没有天家皇族的……”
说到这,息芙忐忑不安地望着雒妃,就怕她不信。
雒妃心头诧异,可再一念及她都能历经岁月回溯。旁人身上自然也可能是有机遇的,是以便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让息芙继续说。
息芙得了肯定,提起的心这才松了松,“我梦见自己生下来就有心疾,跑不得跳不得,是姊姊从小就照顾我,姊姊很厉害,夫子教的课业姊姊一学就会,还会赚很多银子,可惜姊姊的银子都用来给我治病了,姊姊为了我,一直不肯成亲,拒绝了好多不错的男子……”
息芙有点说不下去,她低着头,紧紧拽着雒妃的衣袖。
她太想亲近雒妃了,那张脸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就是骄傲任性的性子也很是相似,她不敢说实话,怕一说雒妃就不当她是姊妹了。只得似是而非说是自己做的梦。
可她固执的就认定,现在的大殷,就一定是她与姊姊的某一世,她们是几世姊妹,以前有心疾,不能帮衬到姊姊,反而成为拖累,那么眼下,自当是她反过来维护姊姊。
雒妃眸色微闪,对息芙的话她倒无所谓相不相信,不过见她那样不成器,说个做的梦就眼红的模样,很是看不过眼,遂一巴掌拍她脑门上,撩起帘子,指着外面骑在马上的秦寿道,“谁说本宫没成亲,那不是驸马是甚?”
息芙抬头看出去,正好与听到动静看过来的秦寿视线撞在一起。
看清秦寿相貌,她脸色微微一变,她探手过去,猛地拉下帘子,阻了秦寿的目光,这才死死拉住雒妃的手,好半天缓过神来道,“姊姊,他就是驸马,容王秦寿?”
雒妃将息芙神色尽收眼底,她倒突然起了点好奇,不晓得息芙见着秦寿为何这般反应,“对,他就是驸马。”
闻言,息芙哭丧起脸来,她摇了摇雒妃的袖子,“姊姊,他不是好人,日后定然会欺负姊姊的,姊姊与他和离吧。”
第128章 公主:受不了,妹妹太能吃
对于同秦寿和离的事,雒妃从头至尾还真没考虑过。
一来,她占着容王妃的身份,秦寿要起事,也还有将近十年的功夫,他总是会顾忌一些,二来她与他的婚事是皇帝哥哥赐下的,皇帝哥哥疼她,她开口和离,皇帝哥哥自然是准的。可这样等于皇帝哥哥自打嘴巴的事,她也不想去做。
再则,近几年的大殷还要倚靠他,彼此关系不能闹腾的太僵。
是以,即便她与秦寿之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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