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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妆-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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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妃让首阳三人收拾行李,她则与顾侍卫一并往陇山下的朱雀营去,首阳不放心雒妃身子,遂切了参片与她带身上,尽管那味道不甚好,但总比身子骨落下病根来的强。

事关自己身子的事,雒妃从来不会任性,她坐上马车就摸出参片来含着,实在一身酸痛的慌,拖了软枕过来靠着,就感觉到身下羞人的那地儿还时不时的有扯痛。

她龇了龇牙,平眉皱起,恹恹地在马车里眯了起来。

陇山朱雀大营中,平日拉练的校场,此刻跪着好些朱雀叛军,雒妃过来的时候,连同那左右校尉皆在。

她眼底杀意一闪而逝,信步款款走过去,顾侍卫与千夫长护卫在她身后,营中旁的众兵也悄悄朝这边看。

雒妃到左右校尉面前,见两人不敢看自己,她哼了声,“怎的,逼着本宫进耳房。将本宫困在山洞中,想弄死本宫的时候,不见两位多义正言辞来着。”

她的声音不大,可却让整个校场上的人都听见了。

顾侍卫更是勃然大怒,是他带着人紧赶慢赶的挖通坍塌的山洞,他也是第一个瞧见洞中情形的人。

当是时,他见着自家公主倒在驸马身上,两人一身光裸。且洞中混杂着血腥和淫靡的气味,他想也不想,喝止身后要跟着进来的侍卫。

他怎么也忘不了,那一眼,见着两人毫无声息,他差点以为公主就此会消香玉损。

是以此刻他才怒不可遏,只要一想到公主那样不体面,还差点遭上官伤毒手。他就恨不得将上官伤挫骨扬灰。

他这样的侍卫,从被选到公主身边的那日起,他这一辈子的生和死,便都是与公主密不可分的。

与他而言,公主就是信仰!

他二话不说,铿锵拔剑,含怒出手,一剑结果一个,当着所有人的面,砍下左右校尉的脑袋不说,还两脚给踢飞,将校场染上鲜血。

所有的人闭口不言,雒妃环视一圈,一字一句的道,“本宫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两贼子助纣为虐,企图谋害本宫,本宫顾念旧情,人死如灯灭,便祸不及家人。”

打上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威逼利诱,这样的手段,雒妃也是信手拈来。

她看着剩下的叛军,乌压压的一片人,提气娇喝道,“本宫今日给尔等个机会,愿意回头是岸,还想继续在军中守卫大殷的,本宫既往不咎,若想归家的,本宫也不为难,回京后,去文书官那结清军饷,自行离去便是。”

说到这,她顿觉眼前一花,双腿更是绵软无力,她咬了咬舌尖,继续道,“本宫的朱雀军,绝不留身怀二心之人,是以,日后谁胆敢不忠不义,休怪本宫抄家灭族!”

本是掷地有声的话,说道后头,她倏地就没了力气,好在威仪还是在的,故而除了她身边的顾侍卫觉得有异。旁人倒没有察觉。

雒妃虚抬手,看了顾侍卫一眼,顾侍卫一愣,见雒妃都在瞪他了,他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扶着雒妃那手,引着往主帐去。

心慌气短,她其实也就比秦寿好上那么一星半点,整个人目下虚的很,毕竟上官伤给她下媚药的时候,可是准备着要让她胯下死来着,由此那媚药不管是药性还是份量,根本就不是常人能想见的。

她之所以没事,亏的是秦寿给她解了些药性,后来顾侍卫也算来的及时,带她回去后。蜀南王以南蛮人擅长的蛊虫之术给她治了,若换了一般的大夫,根本就是束手无策的。

雒妃是半点都不感激蜀南王,毕竟若没有那南蛮巫女的掺合,她与秦寿也不会落带那等地步。

蜀南王那样帮衬,无非是让她不与那南蛮巫女计较罢了。

进了主帐,没有外人,雒妃又拿了参片出来含着。那股子的药味直冲味蕾,差点让她没吐出来。

顾侍卫去火头军那边要了温凉的清水来,与雒妃倒上一盏。

雒妃去了去嘴里的味才道,“晚些时候,将文书官那要归家的名册与本宫一份,另外这批叛军要留下的,打散了重新编制,今晚就拾掇起来,明个一早回京。”

尽管对雒妃这样慌着离开有所不解,但顾侍卫还是依然应道,“喏,卑职这就去安排。”

雒妃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顾侍卫挥了挥手。

顾侍卫当即后退着出去,临到门口抬手撩帘子之际,只听雒妃忽的问,“上官伤死了?上官弭如今人在何处?”

顾侍卫转身道。“上官伤应该是死于中毒,至于上官弭,蜀南王说,一个没注意就让他往南蛮密林的方向跑了,跟着的只有二三十人,不足为惧。”

雒妃冷笑,“蜀南王还真当本宫是傻子不成?”

不过即便晓得人是蜀南王故意放跑的,雒妃这会也没功夫与他计较。

傍晚时分,雒妃正欲回蓉城之际,鸣蜩与季夏却是过来了,两人还带了几件换洗的衣裳,以及雒妃还需要喝的药。

鸣蜩边收拾主帐,便对雒妃道,“公主,下午些的时候,驸马就转醒了,首阳姑姑觉得公主此时定然不想回去见到驸马,便让婢子两人先行过来。”

雒妃手里捏着首阳特意为她做的补气血的红枣软泥糕,她正用的意兴阑珊,听闻鸣蜩这样说,指尖一用力,那红枣软泥糕啪嗒碎成两半,落到她裙裾上。

“醒了?”她眨了眨眼。

鸣蜩点头,山洞中的事,她也是知晓的,不见首阳昨晚还配了好些调养身子的香膏,就是养护女子那里的香丸也是备有的。

雒妃神色变换不定,她思量了好一会才问道,“驸马可有说什么?”

鸣蜩摇头,“姑姑去送过一次药膳,见驸马除了面色苍白,旁的什么都没看出来。”

雒妃越发坐立不安了。边上的季夏拿帕子与她擦了擦手,她道,“明一早就起程。”

她连蜀南王那边,都来不及去说一声。

鸣蜩应声,两人伺候雒妃用了补身子的药汁,又梳洗干净了,鸣蜩这才从首阳给的那包瓶瓶罐罐中,挑选中其中一红花白瓷瓶。从里面倒出拇指大小的一粒香丸。

她看了看那香丸,面色有微红,回头对雒妃道,“公主,这是姑姑调的养阴丸,可要婢子服侍公主用上?”

雒妃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自己拿过香丸,将人赶了出去。自己瞅了半晌,这才十分羞耻地叉开腿,即便晓得帐子里没第二个人,她还是嫩腮发红的扯了锦被过来盖住,犹犹豫豫的将那香丸用了。

这一晚上,她就觉得身子舒服多了,不仅四肢有了点力气,就是人都觉得没那么虚了。

她一夜好觉。甚至连梦都没做。

然而秦寿就颇为难受,任谁在那种同情又怜悯,且还艳羡的目光中转醒过来,也是心头十分不舒坦的。

蜀南王以一种了解的神色看着他,他自认为掩饰的很好,但秦寿何许人,一眼就看了出来。

“出去!”他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赶人。

但音色发哑,还有气无力的,半点都没平时的威慑力。

蜀南王不与他计较,自顾自将近日之事同他说了遍,亦包括上官家兄弟的下场,就是南蛮巫女莫心的过失,他也大方承认了,并道,“莫心是为本王考虑,故而才犯下这样的错,本王愿竭尽全力捉拿上官弭,将功补过。”

哪知秦寿冷冷看着他,薄唇一掀就道,“是公主要捉拿上官弭,与本王何干?”

对南蛮巫女莫心,他却是只字未提。

蜀南王不好在多求情,毕竟他也是有傲气的,“容王好生休养。”

话落,人径直离去。

秦寿又在床榻躺了会,他瞅着案头还搁着碗药,自己爬起来一口喝了,末了一揩嘴,又闭眼睡了过去。

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他动作慢吞吞地穿戴好衣裳,又将一头长发束好,他见着铜镜之中,面色发白的脸,便衬的眉心丹朱色越发红艳,他微微皱眉。

出了房门,随意找了个下仆一问,才晓得雒妃早上便醒了过来,且人还去了陇山军营,根本就没回蜀南王府。

他暗自冷笑,哪里不晓得,这任性惯了的公主,根本就是要跑路了。

秦寿当机立断,去寻了蜀南王,管他要了包上好的各种补药,借了匹马,人趁着夜色匆匆离去。

蜀南王见着这两人一早一晚的离府,他吃不准雒妃到底还会不会回来。或者依着前头所言,就此带着朱雀大军回京?

不过,为以防万一,他还是将莫心送回了南蛮那边去,至少雒妃真要降罪的话,他还能的顶着。

第二日一早,大军开拔,雒妃颇有神清气爽之感。首阳天没见亮就赶了过来,与雒妃做了养生补气的早膳,管着她用的干干净净,这才准她上路。

雒妃坐在马车里,她翻了翻顾侍卫呈送上来的文书官记下的册子,朱雀叛军共计三万四千余人,其中有一千三百多人决议领了军饷归家,剩下的还是愿意继续带在营中。

雒妃满意地摩挲着那册子。她对马车外的顾侍卫问道,“营中大军,眼下人手几许?”

顾侍卫张口就答,“回公主,朱雀营中本只有两万九千余人,后叛军归降,共计六万三千余人,这其中负伤千余人。在陇山一战,只有百十来人的死伤。”

雒妃点点头,她合上册子,“这一路,让文官给本宫理个逃兵名册出来,待本宫回来京城,总是要挨个清算的。”

朱雀大军建营之初,其实是有整整十万人的编制,这么些年,镇守南蛮的多有死伤,京郊那边的朱雀大营,圣人忌惮上官家,故而从未同意过扩编,可满打满算也该还有七万余兵众才对,这其中差的,可不就是前些时候全做了逃兵的。

好几万人的行军。想快也是快不起来,半日过去,不过才走了几十里的路罢了。

雒妃也是没法,她下了马车,首阳搭锅造饭。

她还没用上膳,正等着之际,忽闻马蹄声哒哒而来,不过片刻功夫,看清一骑飞驰而来的人,雒妃瞬间面色就难看了。

第189章 公主:敢脱本宫裙子,本宫砍你脑袋

两辈子以来,雒妃从未有像现在这样不想见到秦寿的时候!

但偏生,他下马后竟直直朝她而来,根本无视周围大军,顾侍卫本想起身相拦,可让鸣蜩一拉,他人又坐了回去。

避无可避,雒妃遂板着脸,端出无比冷漠的做派,看都不看秦寿一眼。

秦寿冷哼一声,他到雒妃面前,一把将人拽起来,拉着就要拖上马。

众目睽睽之下,雒妃收回想踹的脚,娇喝道,“放肆!”

秦寿侧头看了她一眼,那轻飘飘的一眼叫雒妃瞬间就心虚起来,她色厉内荏地道,“大胆,还不速速放开本宫!”

秦寿翻身上马,他依然一只手握着雒妃手腕不放,他从马上弯下腰来,白到发苍的脸,以及深沉的烟色凤眼中只倒影出雒妃一人的身影。

他望着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一字一句的道,“劳烦公主与九州走一趟。”

莫要让他亲自动手!

雒妃从秦寿口吻中,听出剩下的这句话,她眸色闪烁,不甚硬气的道,“去往何处?”

秦寿手下用力,双手穿过雒妃腋下,将人一把捞起来放到马背上。这才与顾侍卫等人道,“公主与本王有要事要办,大军先行,五日后本王自会将公主送回来。”

话音未落,顾侍卫根本来不及阻止,秦寿已经带着雒妃驾着马飞奔出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顾侍卫气哼哼的朝鸣蜩道,“起先你拦我作甚?”

鸣蜩看了他一眼。“那是驸马,那日山洞之事你又不是没看到,如今有这契机,约莫公主与驸马是要冰释前嫌了。”

顾侍卫一个大老粗,他哪里懂女子的心思,更不甚明白男女情爱,即便心里觉得鸣蜩说的有道理,可还是不太顺气的道,“就那样让驸马带走了公主,置公主的安危于何地?”

鸣蜩更是懒得理会他,“你打的过驸马?”

不轻不重地刺了顾侍卫一句,鸣蜩带着季夏走开,去跟首阳嘀咕去了。

却说秦寿带着雒妃一直往南行,雒妃心里没底,她微微侧开点头,避了风问道,“你要带本宫去哪?”

秦寿并不答她,只一径打马,凛冽的风割的雒妃面颊发疼,她抬手拂开嘴角发丝,一抬头,就只能看到秦寿绷紧的下颌,以及抿着的薄唇。

她有微微的愣神,马背颠簸,她后背挨蹭着秦寿前胸,还能嗅到他身上惯常的青草根冷香,忽的有那么一瞬,雒妃浑身都不自在了。

遇崎岖山路,秦寿这才慢下速度来,他拉着缰绳,从前还要用另一只手钳着雒妃细腰,帮着她坐稳当,可目下,他根本不管她,见着密林,驱着马儿就钻进去。

雒妃起先还胡思乱想,什么念头都有,可半日功夫下来,她也就缄默不言,甚至于在马背上,她还能靠着点秦寿闭目养神。

跑了半日,雒妃被颠的屁股生疼,大腿两侧也是磨的火辣辣,她忍着不适,见秦寿在潮湿闷热的密林中左转右转,竟寻到一处猎人小憩的茅草小屋。

秦寿自己下了马,他只淡淡地看雒妃一眼,福至心灵。雒妃居然懂了他的意思。

她自己扶着马鞍下来,脚尖才落地,膝盖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秦寿也不帮她,他径直栓好马,推门进屋,打开木窗透气,又大致将屋子里的灰尘扫了扫。

雒妃心头邪火冒,她肌肤娇嫩,从没骑过那样久的马,屁股疼的直想不顾礼仪揉上一揉,就是那裙裾遮掩下的大腿,也是难受的厉害。

她几步冲到秦寿面前,扬起下颌,怒气冲冲喝道,“秦九州。你到底意欲何为?”

秦寿正在翻捡屋子里能用的物什,他见雒妃竟还这样的精神,朝她深沉的冷笑了声,绕过她,直接就出去了。

雒妃顿了顿,她借着宽大的袖子遮掩,实在忍不住,悄悄揉了两把屁股。至于大腿,却是不方便检查的了。

她跟着出去,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屋子外面哪里还有秦寿的人影,除了那批马尚在,放眼看去,屋前根本就只有参天大树,以及蜿蜒可怖的藤蔓。

雒妃心头一惊,迟疑喊了声,“秦九州?”

没人回答,甚至连回音都不曾有。

雒妃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害怕,她提起裙摆,几步到那马儿面前,四下看了看,还是没有人。

“秦九州,你出来。”她不甘心的又喊道。双手死死抓着缰绳,不敢骑马离开,也不敢一个人呆在那屋子里。

此前来路,秦寿尽是捡无路可走的道,雒妃只依稀记着他是往南行的,这会若要她自个骑马回去,她却是不敢的,这南蛮密林晚上多瘴气,虫兽更是无数,没有秦寿,她根本就走不出去。

她皱紧眉头,眼见暮色四合,林中时不时传来野兽嚎叫的声音,雒妃只得靠着那马,汲取依靠。

她不晓得自己等了多久,只是这一日都在赶路,身子骨本就没养好,雒妃靠着马,感受到马肚子上的温度,她竟也能瞌睡起来。

秦寿提着一只野兔回来之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堂堂金枝玉叶的公主,双手抱膝的席地而坐,靠着一匹马,像是被丢弃的毛茸茸幼兽,既是可怜,又是惹人心疼。

有夜风拂过,她许是觉得有些冷,还瑟缩了几下。

秦寿立在两丈开外的距离,默默无言地看着。

好一会,那马打了个响鼻,雒妃一个激灵腾地起身。还未曾看到人嘴里就喊着,“秦九州?”

那一声唤,带着少见的惊慌和无措。

秦寿向她走近几步,狭长凤眼在暮色之中,有星末微光一闪而逝,他嘴里却不留情面的道,“公主向来从容不惊,怎的。本王不过去去的功夫,公主就被吓的没胆了?”

雒妃这才看清他手里还提着只死了的野兔子,心里明了他原是去狩猎了,起先那点不安定瞬间就如潮水褪去,她倔强的顶撞回去,“将本宫带回去!”

秦寿半点都没继续说下去的心思,他脚步一转,进了屋。摸着点燃油灯,刹时,简陋到不行的茅草屋在南蛮密林中,瞬间变的温暖起来。

雒妃搓了搓臂膀,跟着进去,顺带关上门,她见秦寿不顾灰尘,随意坐在茅草上。她只皱了皱眉,别扭又骄矜地学着他的模样坐下。

哪知,才一坐下,那并不平整的茅草隔着裙裾戳着她大腿,恰好就在骑马磨蹭了的内侧,叫雒妃忍不住小小的娇呼了声,还抽了好几口的冷气,眼尾几乎瞬时就红了起来。

她挪了挪,很想掀开裙裾瞧瞧,但碍着秦寿,她也只好忍了。

秦寿看似没理会她,实际一直余光都注意着,他手下动作麻利的与兔子去皮去内脏,末了又将血淋淋的兔毛在屋外挖个深坑给埋了,这才抱了一堆柴火进来点燃。

雒妃一下就觉得不冷了,她见秦寿没注意,便往火堆方向靠了靠。

秦寿提着打理好的兔子,往屋外去清洗,回来时,他还从马肚子下面摸出个行礼包来。

雒妃端坐着,她目不斜视,也表现出对秦寿蔑视的模样。

半个时辰后,秦寿烤好兔肉,他直接撕扯下兔腿肉,也不问雒妃的意见,直接送到她面前。

雒妃很想有骨气的给他拍回去,但她自来都很是识趣,且宫廷出来的,最会察言观色。

其实她担心的,还是秦寿真的就将她扔在这南蛮密林,到时她唯有等死的份。

她只考虑了那么一息的功夫,就做出十分乖顺的模样,结过兔腿肉,顾不得没竹箸,就着手,小口小口秀气的用了起来。

秦寿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在无甚调料的情形下,他能将烤肉做出不逊御厨的水准,雒妃并不嫌弃,且秉着吃饱才有力气,雒妃硬是吃撑了才停手。

她用帕子揩了揩嘴角和手指头,轻咳一声道,“本……吾渴了。”

秦寿头都没抬,从腰间摘了牛皮水袋与她。

雒妃皱起眉头,这水袋,还是当初她赔与秦寿的那个。

这会,她拔了软塞,却是犯难了。想喝,可又忍不住会去想这水袋是秦寿的,口子上定然也是他用过的,于是她要用他用过的?

秦寿慢条斯理用着兔肉,他注意力全在雒妃身上,见她眉心皱着,不用想都晓得她是顾忌什么。

有那么一瞬,他竟觉得这样子的雒妃。娇气别扭得让他心尖子发软,不自觉就想事事都顺着她。

最后,雒妃自然还是喝了水,她眼一闭心一横,粉唇凑到水袋口子上,忍着不适,喝了好几口。

秦寿见她那像喝毒药的神色,吃个半饱后。当着雒妃的面,在她睁大的桃花眼中,就着她喝过的地方,薄唇覆了上去,喝完水,他还色气地舌尖舔了一下。

雒妃瞪着他,一下就觉得燥热起来,她板起冷脸。骂道,“下流!”

秦寿冷笑一声,“哼,不及公主,公主可是更为下流的事也对本王做了。”

吃饱喝足,秦寿双手枕在脑后,顺势就在干燥的茅草堆上躺了下来。

雒妃别开脸,她抓着裙裾,温暖火光中,她鬓角下的小巧耳朵,渐渐泛出薄薄的粉色来。

秦寿转头,恰好见着那抹薄粉,他神色怔忡,暗自叹息声后,起身从行礼包裹中摸出件宝蓝枫叶暗纹的披风,扔到雒妃身上。站她面前,居高临下的道,“脱裙裾。”

雒妃抱着披风,茫茫然抬头看他,听闻这话,心头一惊,情不自禁往后挪了挪。

秦寿不想理也不想管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他蹲下身,一把将人推到在茅草堆上,伸手就去解她腰带。

“禽兽!”雒妃不依,气的眼眶都红润润的,泛出春意水光,她抬脚就去踹他,声音发抖的骂道,“混不吝的东西,你胆敢碰本宫,本宫就能砍了你脑袋!”

秦寿轻轻松松就握住她纤细脚踝,并用小腿压着,让她没法踹人,手下动作不停,面无表情地去了她的五彩丝绦腰带,手已经伸进她衣服里,摩挲着就去扯她裙裾亵裤。

第190章 公主:驸马这个死鬼

雒妃羞愤欲死!

她上挑的桃花眼尾红润湿濡,泛着倔强又可怜的水光,一副让人给欺负狠了的委屈模样。

她踹不到人,手下又没秦寿力气大,况秦寿一只手还按在她身上,叫她起不来。

雒妃不依不饶地嚷着,手边抓起茅草就往秦寿身上丢,“秦九州你个混蛋!”

往日毒辣的嘴,这会急的什么都骂不出来。

秦寿冷哼了声,手下毫不留情的嗤啦一声,将她裙裾掀起堆腰上,扒了雪白亵裤。

雒妃只觉腿间一凉,她全身发僵,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秦寿掰着她幼细的两条腿,习惯的往自个腰身上一环,果然就见她大腿内侧给磨破了皮,白嫩嫩的一双长腿,点上淤红和粉色的皮肉,即便没有流血,可看着也是触目惊心。

他皱起眉头,探身从行礼中摸出瓶外伤药。指尖扣了点细细的抹上去。

突然而来的清亮触感叫雒妃腿不自觉一动,秦寿飞快按着,低声道,“不想留疤就乖点。”

雒妃这才反应过来,他原是想看她伤口上药,尽管如此,她还是颇为恼怒。她将那件宝蓝色枫叶暗纹的披风盖在脸上,鸵鸟般的当看不到就不晓得。

秦寿给雒妃伤处抹了药又细细揉开,还用了干净的帕子绕雒妃大腿缠了两圈,省的挨蹭到,免得这娇娇公主又受不住。

期间,他自认为自个并不是个君子,该看的、不该看的。一并全看了,深邃目光还沿着雒妃雪白大腿及至深处阴影转悠了圈。

雒妃虽自欺欺人的用披风盖着头,但她趁秦寿埋头给她上药之际,悄悄扯开丝缝隙,死死地盯着他脸,打算他若露出半点异常神色,拼死也要给他一个教训。

好在秦寿从头至尾都面无表情。他那张俊美如冰的脸更是正儿八经的很。

末了,秦寿扯起雒妃的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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