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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妆-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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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宁大长公主多年之前便带着驸马来了岷州,原本她一公主,自是没有管辖岷州的资格。且她又不像雒妃这样受宠,但先帝去后,圣人年幼,岷州离京城又远,太后力有不逮。
安宁大公主也兴许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便忘了自个的身份,早些年。便与驸马大张旗鼓的插手岷州庶务,还将圣人指派的指挥史等人,悉数寻了由头架成傀儡。
至此,安宁大公主与驸马在岷州说一不二,不是皇帝胜似皇帝。
雒妃对安宁大公主是有印象的,她幼时,还经常在宫中见到她。但因着太后与安宁的关系并不和睦,故而雒妃与她也不亲近。
但就雒妃晓得的,虽同为公主,可安宁大公主要比她派头大的多,就说她那驸马,从前也根本就是抢的有妇之夫,逼死了原配嫡妻,这才如愿以偿的与驸马结为连理。
当时这事在京城之中闹的很大,安宁还受了先帝的申饬,并被先帝遣到岷州,让她日后不必回京。
雒妃站在公主府外,她面有冷笑,问身边的人,“本宫要踏平这公主府。得需多少人马?”
首阳等人不太懂,顾侍卫皱眉思量片刻道,“约莫一千人足以。”
雒妃点头,深以为然,“岷州除了防卫军,并无旁的镇守军,满打满算上公主府的护卫,确实一千人足以。”
她顿了顿又道,“顾侍卫速速回去一趟,点齐一千骑兵与五百弓弩手,若遇阻拦,格杀勿论。”
顾侍卫铿锵应下,他让剩下的侍卫护卫好公主安全,自己便骑马匆匆出城。
雒妃这才对首阳点了下头,“去叫门,就说本宫途径此地,想念安宁姑姑,故来探亲。”
首阳当即上前叫门,她端着宫娥派头,很是倨傲的将雒妃的话与门房说了遍,那门房见雒妃穿着不凡,不敢怠慢,赶紧去回禀安宁大公主。
等雒妃被迎进府之时,已经一刻钟后,她在花厅之中,见到只身穿了薄纱衣长裙的安宁,还有落后她半步距离的驸马。
安宁大公主三十出头,她体态丰腴。面庞红润白皙,且眉目还带着明显的春意痕迹,眼尾更是含着妩媚。
她进来一眼就看到艳丽无比的雒妃,有片刻的愣神,继而亲切笑道,“嗳,蜜蜜都这样大了,瞧吾都没认出来。”
雒妃脸上扬起疏离的浅笑,她不冷不热,带着天家惯常的高傲,“安宁姑姑倒是无甚变化,本宫一眼就认出来了。”
安宁一听这话,面上瞬间的不太自然,但又很快恢复,她半点都没说与雒妃介绍身后的驸马,反而上前几步拉着她手道,“来,让姑母好生瞧瞧,这都是大娘子了。”
第195章 公主:本宫暗卫回来啦
雒妃冷冷淡淡地收回手,她瞥了眼身形分明高大却一直微微佝偻着背,眉目有郁结之色的驸马,忽的笑着道,“这位可是姑母府中下人?怎不守规矩?”
安宁脸上尴尬一闪而逝,她笑眯着眼道,“蜜蜜可是不记得了?这是姑母的驸马来着。”
说着她侧身拉过驸马让雒妃瞧,驸马抬眼瞧了雒妃一眼,也不吭声,整个人就像是木头一样木呐呐的。
雒妃皱眉,安宁眼底戾气划过,她意兴阑珊地挥手冷淡的道,“驸马身子略有不适,就不陪蜜蜜了,先下去好生养着。”
听闻这话,驸马忙不迭地朝两人一拱手,转身就出去了。
安宁不甚舒心地哼了声,转头就对雒妃苦笑道。“瞒不住蜜蜜,吾与驸马,这过的哪里是日子啊。”
雒妃心说,从前逼死别人嫡妻,可想过今日?所谓因果报应,不过如此。
安宁见雒妃没接话。她装模做样地揩了揩眼角,“不知蜜蜜怎的忽的来了岷州?”
见说到正题上,雒妃懒得同安宁虚以委蛇,她往后在椅背上靠了靠就道,“顺道罢了,其实也想来与姑母商量件事。”
安宁神色一凛,那张白里透红的脸上刹那泛起妩媚春情,“何事?蜜蜜但说无妨。”
雒妃不用特意去打量都晓得安宁这副模样是如何来的,盖因驸马又不是个贴心的,作为公主,私底下的事,其实谁都晓得。
不过她今个却不管这些,她只敛眸道,“借姑母的岷州一用,且为了姑母的安危,本宫预备着将岷州防卫军换成朱雀军,不知姑母意下如何?”
闻言,安宁差点没惊诧地站起身,她抓着梨花木的圈椅扶手,僵硬笑道,“蜜蜜这话,姑母怎的不明白。”
雒妃缓缓起身,十二幅蝶恋花湘裙延展开,就像是雨后怒放的海棠,嚣媚烈艳,“姑母明不明白不要紧,总归本宫也只是看在同为公主的份上,支会姑母一声罢了。”
安宁脸色一变,“息宓,你还当这是在京城呢?”
雒妃扬起下颌,居高临下的蔑视着她,“在不在京城又如何?从明个起岷州本宫说了算!”
安宁冷笑,她翘起小指,敛了下鬓角细发,那动作由她做来,特别的多情妖娆,“那也要你有那本事。”
她话音方落,当即就有公主府的侍卫拔刀聚拢在花厅外。
雒妃笑了,“你跟本宫比人多?”
安宁心头一突,她忽然想起近日有关蜀南朱雀军的传言,以及雒妃深的圣人与太后恩宠的事。
雒妃却不给半点转圜余地都不给安宁,她拂袖。案几上的茶盏啪的一声落地,应声而碎。
这当,就有下仆慌慌张张跑进来与安宁道,“公主不好了,府外来了一支骑兵和弓弩手,整个公主府都被包围了。”
安宁难以置信地看着雒妃,好一会她扯起嘴角,讪笑道,“蜜蜜这是作甚,都是一家人,又何必……”
“若不是看在你姓息的份上,本宫早让人杀了进来!”雒妃双手了拢着。眉目威仪又清贵。
安宁近乎咬牙切齿,但她还得端起笑脸,“蜜蜜,你看着府外的精兵?”
雒妃看着她,桃花眼中不带任何一丝温度,“传令下去。将府中侍卫悉数绑了充入本宫朱雀军中,本宫会另行择精兵强将护卫公主府安危,姑母不必担心。”
“息宓!”安宁尖声喊道,“你要赶尽杀绝不成?”
雒妃心意已决,她决不允许九州日后还要被这些藩王掌在手里,她领着自个的人步步往外走,与安宁擦肩而过之际,轻声道了句,“姑母,还是大长公主,从前如何,日后还如何。”
她踏出花厅。身后就传来安宁怒不可遏的吼声,“息宓,吾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话音方落,她一击掌,起先围拢过来的侍卫当即拔剑冲了上来。
安宁还在喊着,“给吾当先擒了雒妃公主!”
雒妃的侍卫立马将她围拢在中间,雒妃转身,隔着两方侍卫,冷冷地看着安宁,尔后她粉唇一翕,轻吐出两个字。“找死!”
就在这之际,顾侍卫已经带着五百骑兵兵分两路冲了进来,另五百守在府外,且弓弩手爬上高墙屋顶,那架势,根本就是准备着连只苍蝇都不放过。
眼见有那胆大包天的对雒妃下手的。顾侍卫在马上一挥手,弓弩手搭弓放箭,只听得嗖嗖几声,但凡是靠近雒妃的公主府侍卫,皆应声而倒。
安宁愤恨不已,她怒气冲冲怨毒地盯着雒妃。“息宓,圣人晓得你竟对同族下手么?”
雒妃不屑嗤笑,“同族?姑母你可真是……天真。”
说着,雒妃就往外走,要控制公主府,不过就一刻钟的事,她此刻真切的体会道什么是一力破敌。
任凭安宁再如何,在她朱雀大军面前,也不过都是垂死挣扎罢了。
她走出府之际,整个公主府已经在被顾侍卫等人牢牢把着,安宁长公主提着裙摆追出来,她眸色闪烁,朝雒妃道,“息宓,吾听你的,你可否放过吾公主府?”
雒妃下了大门台阶,她转身看着安宁公主,面无表情,大门口八角宫灯投射下的幽幽微光在她身上打出斑驳暗影,就让人不太看得清她脸上的神色。
她没说话,透过安宁,她看见颓然不得志的驸马走了出来,他紧紧盯着安宁,眉目的郁结此刻悉数褪去,转而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雒妃根本就没提醒安宁,安宁还以为雒妃是不答应,她又往前一步,急切的道,“吾毕竟也是公主,息宓你总不想日后传出你不敬长辈无德无孝的流言吧?”
雒妃微微勾起嘴角。她已经看到驸马半隐的袖中有寒芒一闪而逝,随后出来的顾侍卫立马就要上前阻拦,雒妃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顾侍卫当即顿脚。
安宁还想说什么,驸马已经悄然走到她身后,他猛地一把从背后抱出她。尔后手中寒芒毫不犹豫的捅进了安宁身体里。
一刀好似根本不够,驸马将手中染血匕首抽出来,又狠狠地插了第二刀,如此数刀后,安宁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想转头看驸马。但根本没半点力气,就那样在雒妃面前,颓然倒在血泊中,睁着眼,死不瞑目。
雒妃极为冷淡,她看着对着死了的安宁。低声笑起来的驸马道,“此人谋害天家皇族,给本宫抓起来,关押候审。”
“喏。”顾侍卫亲自动手,抓着驸马手腕一扭,迫使他丢了手中匕首,将人扭送了下去。
驸马从头至尾目光都未曾离开过安宁,他不断笑着,像是要将这辈子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发作出来一般。
雒妃定定站在那,她看着安宁的血从大门台阶上一直流下来,很快就浸润出好大一滩。
她忽的就想起自己来,上辈子。秦寿也是这样捅杀的她,所以她也曾流了这样多的血?
“公主……”
就在她愣神间,有道熟悉又陌生的疏朗嗓音从她背后响起。
雒妃怔忡回头,就见不远处,站着一道全身笼在黑斗篷中的人影,那身形甚至眼熟,她眉心一跳,就见那人伸手,慢条斯理地撩开兜帽,露出底下那张戴了鸦羽面具的半张脸来。
雒妃眼瞳骤缩,她几乎一瞬间就没了力气。
“公主,卑职幸不辱命。”黑色斗篷被缓缓解开,露出其中一身暗卫的行头来,玄色银边的软甲,窄袖束腰,下是黑色的大摆,并有隐晦的暗金纹理。
“卑职,回来了。”暗卫白夜步步往前,他右肩的单间披风随夜风而动,手搭在腰间长剑上,在离雒妃三丈外的距离,单膝跪下。
雒妃不自觉就想笑,可她扯了半天嘴角,就是露不出一个笑来。只得低声道,“回来了啊……”
“是,卑职回来了。”白夜抬头,鸦羽面具下的嘴角弯起,连眼梢都带出柔和来。
在一众骑兵之中,白夜到雒妃面前,他看了后面安宁的尸体与血迹,很是自然的移开目光,小声的与雒妃回禀道,“卑职已经将公主教授的,悉数吃透,日前听闻公主的消息,便连夜赶了过来。”
接连几日恹恹的情绪,这会忽的就欢喜起来,雒妃抬头看他,见他一如从前那样忠诚又可靠,心里瞬间就放松下来,“再好不过,本宫手里的朱雀军正与你留着。”
白夜也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他悄悄的将雒妃眉眼刻画了番,硬邦邦的道了句,“是,卑职领命。”
雒妃点点头,这会起先初见白夜的那点失态已经被压了下去,她不再是从前的雒妃,也将面前的白夜与上辈子的白夜分的很是明白,遂道,“眼下恰有一事,你可去做,也让本宫瞧瞧你都学会了些什么。”
白夜往后退了一步,再次单膝跪下,毫不犹豫的与雒妃献上自个的所有。
第196章 公主:公主喜欢多人戏耍
白夜的出现,于雒妃而言,无异于锦上添花。
她虽在外人面前胸有成竹,不管是信手拈来的谋略还是冷酷无情的下命,其实她心里底气还是不足的,她很有自知之明,那几本兵书,加上此前秦寿刻意的提点,兴许不致于让她犯常识错误,但真正到两军对垒之际,她还是不够看的。
且就算拿下了岷州,那也是攻其不备,且对付安宁大长公主这样的皇族中人,她最是擅长,加之此地只有防卫军,不可与朱雀军匹敌,故而她才能得手。
若换了青州那样的地方,她自问根本就打不下来。
她不晓得白夜如今到底有何本事,在秦家军中又历练了几分能耐,但她晓得,白夜是暗卫出生,若无十足的把握,他断不会口出狂言。
他说吃透了秦家的八十一计,那就定然是悉数都学会了。
“公主。卑职已将岷州防卫军打散了充入朱雀军中,且务必保证有两人以上的朱雀军严加看着,作不了幺蛾子。”白夜音色疏朗,自有一种轻风过松柏的翠色,他看着歪坐在榻中的娇娇公主,声音不自觉就缓了。
“嗯。”雒妃带鼻音的应了声。
白夜鸦羽面具下弯了弯嘴角,又道,“整个岷州换上了可信任的朱雀军。卑职还将长史、镇守指挥等大小官员都召了过来,公主可要见见?”
既然安宁死了,此前被架空的傀儡自然就有了用武之地,但雒妃却不怎么想用这些人,谁晓得能不能信任。
不过她即便精神恹恹,不太打的起精神,还是决定见见,“宣进来。”
白夜侧身站到一边,自有侍卫将岷州官员带进来。
雒妃稍稍坐正了些,边上的首阳为她理了理发簪,她再抬眸,一股子让人无法直视的威仪刹那从她身上涌出来,连那双桃花眼都冷淡了几分。
“臣等,见过长公主,公主长乐无极。”进来的人齐泱泱的跪下,叠声胡喊道道。
“起。”雒妃顿了顿。才淡淡道了句。
紧接着白夜送上名册,雒妃随意翻了翻,见上面并无让她十分有印象的名字,便合上道,“各位处境,本宫自会与圣人奏疏言明,安宁大长公主遇刺身亡,本宫也万分伤心。此事本宫自会缉拿凶手,但岷州之事,日后还要诸君各司其职,本宫将朱雀军留下一部分,以卫诸君安危,日后但凡大小事务,诸位直接报与本宫便是。”
她说完这话,也不想再多说,总是这些人还没资格让她寒暄,“都退下吧。”
就听了这么一句话,各位藩地属臣面面相觑的退下了。
雒妃想了会,就对白夜吩咐道,“本宫身边有个叫解凉毓的谋士,你可见过了?”
白夜点头,烟波一动,又很快安静下来,“卑职见过,可不知此人可能信任?”
雒妃皱了皱眉头,似乎在衡量,好一会才道,“目前可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既然已经将军中辎重官给了解凉毓,就该多一分的信任,况从容州到现在,他也没刻意的往她身边凑,皆是在她有难处时出现,尔后功成身退。
“日后岷州呈上来的庶务,重要的呈给本宫,旁枝末节的让解凉毓处理。”知人善用,他既然想要与她出力,自当便要殚精竭力才是。
“卑职领命。”白夜拱手应下。
雒妃才处理完这一桩琐事,她就又歪在了软枕上。懒懒的不太提的起精神。
首阳略有愁色,“公主可是身子不舒服了?”
她见雒妃好似自打进了岷州就有些恹恹的,加之她此前身子骨未曾彻底养好,连唇都粉白着,不甚有好气色。
雒妃也不晓得是何故,好似她心里头对秦寿的那股子怨气日渐沉淀后,便对任何事都不太提的起劲来,仿佛此前怨恨秦寿气焰太足,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尔后待风雨过去,她整个人就被透支榨干了一般。
雒妃眨了眨眼,她见白夜也是面露关切之色,遂摆了摆手,“无碍,是不是还有事需要本宫处理的?”
她看着白夜,单手撑起头。如绸如瀑的乌发从她指间滑落,宽袖稍垂,欺肌赛雪的白与鸦色的黑成极致对比,引的人根本移不开眼。
白夜目光不经意在雒妃素腕转了圈后微微垂眸,他抬手轻轻扶了扶鸦羽面具,“安宁大长公主去后,这公主府中多有混乱,且诸多人等身份特殊。不知公主可是另有打算?”
雒妃神色淡淡,她动作不变,“带进来,都让本宫瞧瞧。”
白夜点头,他转身到门口,同候着的侍卫低声几句,不大一会,就有一列朱雀军将人带一众容貌不俗,色俊面嫩的小郎君进来,细细一数,竟有足足十一位之多。
十一位小郎君皆身穿素色长袍,头钗各色玉簪,举止之间或温柔或稳重,不然便是冷面孤傲的模样,难得是每个人气度都不同,端的是百花齐放。让人眼花缭乱。
雒妃脸上神色倏地就意味深长起来,大殷朝不似前朝对公主严苛,若是不想和亲,皇族也不会有人逼迫,毕竟建朝之初,始帝就说过,这大好河山,若要以牺牲女子的婚姻来维系。那么大殷朝就离亡国不远矣。
故而,每代公主,即便是最不受宠的,那也过的极为舒坦,是以,有些公主便养成了些古怪又特殊的喜好。
可雒妃却是不屑这些,一来她自认天下第一美,那些个凡夫俗子哪里配碰她,二来她觉得脏的慌,除却驸马全身上下她勉强可入眼,旁的人,上至脸,下至那腿间物件,都丑的来不堪入目。
她目光清冷的从底下郎君的脸上一一划过,忽的低笑道,“与本宫说说,尔等在这府中都是何等身份?”
十一位郎君面面相觑,有那等眉目清高孤绝的,冷哼声道,“我等皆是安宁大长公主的幕僚。”
这话就很是好笑了,雒妃点了点其中一名看着就怯懦胆小的道,“你来说说,说的好了,本宫就放尔一条姓名。”
那被指出来的小郎君心头一喜,站出来道,“小的都是安宁大公主私养的面首。”
听闻这话,雒妃嗤笑一声,她倏地起了点兴致来,又问,“往日里,都是如何伺候安宁公主的?”
还是起先那小郎君,他以为雒妃是有意。竟朝她腼腆一笑微红着脸道,“安宁公主喜欢几个人一起戏耍。”
这等污耳的事,首阳皱眉正要呵斥,白夜就朝那小郎君冷眼一扫,然后对雒妃道,“公主,此等糟粕还是莫听为好。”
雒妃眼珠子一转,定定瞧着白夜,若是从前的白夜,亦或是上辈子的白夜,是不会这样管束建议她,他事事以她为重,但凡是她所想的,再是任性和妄为,他也是含笑纵容。
而今的白夜,竟会对她说出这样的箴言来,一时间,她心有叹息,说不上来是轻松还是遗憾,到底历经的不同,就根本是两个人。
“嗯,晓得了。”她难得乖顺听从,朝下面的郎君挥手,“都带下去,若是想出府的,给些银两盘缠打发了,若不想出府,就每月发放月钱养着也行。”
总是这府中还有个驸马在,她也不准备将人谋害公主的罪名落他身上,留着日后多半有用罢了。
哪知她才说完,十一名郎君皆起身,众人都准备退下,哪知有一人不为所动,还朝雒妃表示道,“小的蒲柳之姿,愿意伺候公主。”
他说完这话,在众人未曾反应过来之际,几步上前就到雒妃面前噗通一声跪下,还想伸手就来抱雒妃的脚。
“铿”的一声,白夜瞬间拔剑。细长的剑尖带着尖锐呼啸,嗤啦一声从那郎君头上划过。
就见玉簪叮的断裂成两半,连同那郎君的一头长发也被削落。
那郎君瞬间面色惨白,整个人噤若寒蝉,看白夜的目光像是见着厉鬼一样。
“肮脏龌蹉之辈,也敢碰公主?”白夜冷冷的道,他手执长剑,眉目杀意蜚然。好似只要雒妃一个点头,他就能立斩此人。
首阳回过神来,她挡在雒妃面前,同样冷着脸,“滚出去,冒犯公主杖责五十!”
五十军棍,足以将此人活活打死!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那人伏跪在地,抖若筛糠。
雒妃勾起点嘴角,粉唇一启,冷漠无情的道,“拉下去。”
她浑然不知,自己那副淡漠又面无表情的模样,却是与秦寿平时十分相似。
得了雒妃的令,白夜亲自将此人扭送下去,并交代给顾侍卫。让他务必看着,五十军棍,一棍子都不能少。
顾侍听闻,哪里会白夜吩咐,他还对行刑的两名侍卫使了个眼色,周围的人便都明白,这人是没活路了。
白夜重新回到花厅之中时,解凉毓不知何时过来了,他正坐在雒妃左手下方,用着案几上的小点心,十分随意。
白脚步一顿,复又恢复正常。
雒妃见他进来,冲他招手道,“本宫起先与解凉毓在商议岷州事了,接下来如何应付兰安之事,你可有想法?”
白夜站在雒妃手下,离的近,他思忖道,“兰安是宁王的扈地,卑职此前听闻,宁王已归顺朝廷,且有意将手中势力交予千锦公主,不知是真是假?”
雒妃屈指摩挲了下扶手,“是,宁王是曾这样说过,但是给没给,谁又晓得呢?”
说着,她就面露讥诮,“且,宁王多年不在扈地,如今兰安具体是何情形还是未知。”
上次她到兰安接应太后,也没有好生打探,匆匆来匆匆去的。
白夜想了想,“卑职以为,可让营中斥候先行一步前往兰安,待探得消息后,方能谋定后动。”
雒妃觉无一不可,“可。”
然而她转头看向一直在用点心,没吭声的解凉毓,“你怎也不说说?”
解凉毓咽下嘴里的点心,揩了揩嘴,这才从腰间摸出一柄折扇来,“公主与这位……侍卫所言甚是,小子无话可说。”
雒妃哼了声,做他装模作样的派头不待见,“哦?你倒无话可说了。”
那声尾音拉长,莫名让解凉毓拿折扇的手一抖,他转了转折扇,叹息一声道,“小子认为,公主既不知宁王是否将手中势力交予千锦公主,不若去信一封问问?亦或让她过来一趟?”
雒妃凝神,示意他继续说。
解凉毓晃了晃脑袋,“若宁王真是那样看中千锦公主,兰安之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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