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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妆-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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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息藏,也是穿普普通通的棉布小衣。

那日秦寿说,想要带着息藏大江南北的走一走,她第二日就进宫去与太后和皇帝哥哥提这事。

原本以为十拿九稳,想要出京也是很容易的事,哪知太后一口反对,毫无转圜的余地。

实际,雒妃心里是疼惜息藏的。她也觉秦寿的建议十分之好,日后,息藏进了宫,那一呆就是一辈子,像皇帝哥哥那般,她就舍不得这样委屈了儿子。

故而,当天晚上,秦寿若无其事带着她出公主府的时候,她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待到被塞进马车,这一路出京,她才品出点不一样来。

秦寿这是压根就没想过要征得太后与皇帝哥哥的同意,他分明是早就打定了主意,领着她和儿子,摸黑私奔!

有莫名的羞耻感袭上心头,雒妃就觉得心虚起来。

她抱紧儿子,埋首嗅了嗅奶娃身上的奶香味,这才定了定神。

她堂堂公主,带着孩子与驸马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明个一早公主府还不知要如何的鸡飞狗跳,她也能想见母后和兄长。定然会对秦寿咬牙切齿。

不过,好像她半点都没有觉得有后悔!

“马车暗阁里,有点心和茶水,蜜蜜要是饿了,自己用些。”秦寿的声音蓦地传来,他亲自赶着充当马夫,甩着马鞭,悠闲自在又慢悠悠。

雒妃咬了咬唇,她在马车壁上一摸,果真摸到暗阁,那暗阁中,早准备了温热的油纸包。

油纸包甫一打开,她就嗅到一股子甜腻的红枣栗子糕的味道,雒妃眸子一亮,迫不及待地尝了半块。

点心还是温的,不乏清甜软糯,她敏锐地品出这栗子糕和京城老字号那家做的味道有点不太一样,手上的这栗子糕,更偏清甜,又甜而不腻,用着她更喜欢一些。

她心知肚明这栗子糕是打哪来的,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从帘子缝隙中往外看了秦寿背影一眼,也不说破。

至少这离京的后半夜,秦寿将她和孩子都照顾的很好,马车虽不若金辂车奢华,甚至还磕的她屁股发疼,但旁的。却是半点都不曾委屈了她。

眼见时日还早,她便带着孩子在褥子上将就眯了会。

也不晓得秦寿挑的是哪条路,待雒妃被叫醒的时候,他们不仅在偏僻的小镇暂且落脚,就是京城那边,连半个追兵都没有,当然也可能是都被秦寿给甩开了。

小镇确实小。一眼看过去,能从镇子头看到镇子尾,且整个镇子上只有一间小小的两层楼客栈。

秦寿抱过息藏,扶着雒妃从马车上下来,还体贴地取了个轻纱帷帽给她戴着,以示遮挡。

客栈店小二也不出来招呼,冷冷淡淡地在柜台里瞧着。

秦寿将孩子给雒妃,示意她在客栈门口等着,他则驱着马车去了客栈后面的马厩,使了银子让伙计照看着点。

等他完事过来,就见雒妃当真乖乖地抱着息藏,半步都没动地等在那,即便边上时不时有陌生男子打量她,她也只紧紧半护着奶娃,不敢乱走动。

那样孤立无援的模样,又带出些不知所措来。

说来也是,她自来出门都是前呼后应,宫娥侍卫俱全,一应吃食用度,都有人给妥善安排好。

昨个晚上她抱着孩子跟他出来,一准连要出门多带银子这样的是,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他的娇娇公主,即便往日刀子嘴,可却是豆腐心,不曾再说过心悦他的话,言行举止之间,还是会带出对他的在意来。

他抬脚走过去。一身棉布长衫,也无损半点俊色。

雒妃见秦寿身影,她在轻纱帷帽下,悄悄松了口气,她几步过去,步履之间,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来。

“怎去了这般久?”她在轻纱下低声问道,不自觉就带出了埋怨来。

刚才那客栈里大堂里头,正有几名古里古怪的人不时看着她,且她耳朵尖,那几人对她评头论足就罢了,竟还有不知死活的扬言,晚上要来采花,说息藏碍事。

她身边没侍卫。又见那几人穿着打扮像极所谓没规矩的江湖中人,故而还真担心等不到秦寿过来。

秦寿眉头一扬,他伸手过去,先是强势地帮衬抱息藏,另一手却是去牵雒妃。

捉了她手在掌心,指腹摩挲到她居然手心还起了湿濡,他遂笑道。“让蜜蜜久等了,是为夫的不是。”

雒妃也没挣脱,她轻轻哼了声。

秦寿带着她大大方方走近客栈,目色冷冷地扫了大堂里一圈,尔后扔了碎银给店小二道,“一间上房。”

那店小二打了个呵欠,收了银子懒洋洋的才道。“上房满了,一楼通铺有位。”

秦寿皱眉,大堂里那几名江湖人士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人吊三眼的站起来调笑道,“兄弟,我们可有多余上房,与其去睡通铺,不若兄弟带着如花娇妻与我等挤挤也是可以的。”

说着,那人还目光猥琐地上下打量雒妃,特别是在她鼓囊囊的胸口和纤细腰身流连最久。

雒妃怒不可止,有秦寿在旁,她将狐假虎威用的再是娴熟不过。

只听她冷笑一声,从秦寿手里抢过息藏,就对他道。“给本……我要他脑袋!”

起先就是这人在说晚上要来采她的花,还说息藏碍事,她本就生了一肚子的邪火,这会再听闻这样恶心人的话,脾性一起来,便非要弄死这人不可!

秦寿敛着凤眼,慢条斯理地开始挽袖子。俊色的脸沿清冷又勾人,他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那人,嘴里却对雒妃道,“既是夫人所求,为夫莫敢不从!”

话音未落,对方几人跟着站起身来,浑然没将秦寿与雒妃放在眼里。

秦寿抬脚。只迈了半步,他漫不经心地抽了面前桌上几支竹箸,也没见他怎么动手的,只依稀听得嗖嗖几声,紧接着便是那几人的惨叫声。

息藏一个激灵,在雒妃怀里被惊醒过来,他张嘴就要哭,雒妃眼疾手快拍了拍他肉肉的小屁股,小奶娃撅着嘴,注意力就让雒妃戴着的轻纱帷帽吸引去了,挥着藕节小手去抓去拂。

而那几人,对雒妃很是不逊的那个,眉心正中竹箸,那根竹箸从面门穿过去,几乎透过脑后,瞬间毙命,而其他几人皆面色惨白地捂着右手臂膀。

他们根本就没看见秦寿是如何出手的。

秦寿也不想多生事端,毕竟他不是孤身一人,还带着雒妃与儿子,这一路要是有苍蝇扑上来,即便是悉数打死了。也是件很烦人的事。

故而,他步步走过去,面无表情的伸手道,“上房。”

其中一人从死的那人身上摸出房门号牌,噤若寒蝉地递过去,吞了口水道,“我们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这位壮士与夫人莫要计较。”

秦寿懒得理这些人,有这功夫,不若让他的公主能多休息一会。

他旁若无人从雒妃怀里接过正在闹腾的儿子,牵着雒妃的手,径直依着房门号牌上二楼去了。

直到不见了雒妃等人的背影,大堂中那些人才死里逃生地拿起行礼。准备连夜离开,其中一人犹豫半瞬,从怀里摸了锭银子出来与店小二,只让其随意将那死去的兄弟安葬了了事。

那店小二好似见惯了这样的生死之事,收了银子,当即就从柜台里转出来,一躬身背上那具尸体。从客栈后门出去了。

所谓的上房,在雒妃眼里,其实也很简陋,就是床榻上的被子,她也嫌弃地捏着冲秦寿看了眼。

秦寿轻笑了声,他双手穿过息藏腋下,将他举高高,息藏很是喜欢这样玩耍,咯咯地笑个不停。

“请蜜蜜稍加忍耐,马车上有床公主府的被褥,一会为夫拿上来便是。”秦寿哪里会想不到这些,他早便做了准备。

如此,雒妃才算勉强的再床沿坐下,不过她也只坐了丁点罢了。

她想起刚才那几人,又对京城之中竟然没人追来很是好奇,便问道,“母后应该会差人来追才是。”

秦寿并不担心,“自然是有的,不过蜜蜜勿须担心。”

雒妃斜眼看他,“刚才那几人,吾瞧着不像正经人家的,驸马杀了人,一会该有人报官了。”

秦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就在雒妃被他看的不自在之际,他才道,“出门在外,蜜蜜当叫为夫夫君才是。”

雒妃撇了撇了嘴,她动了动,算是应下了。

秦寿继续道,“那几人都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不会有人报官,这会只怕早跑远了。”

揣测证实,雒妃微诧,“这个镇子上怎会有江湖人出没?”

自古,朝廷与江湖就不对付。

见儿子笑的来小脸都红了,秦寿这才顺气地拍了拍他后背,不以为意的道,“这镇子里,往来的基本就都是江湖人,这些人从不会走官道。”

是以,他才能甩掉太后派来的人马来着。

第256章 驸马:媳妇夫君喊的很顺溜

当天晚上,雒妃睡在客栈上房,时不时都要听到镇子里传来的打斗声响。

没有侍卫在身边,她心头微微发憷,秦寿好似晓得,他旁的并未多说,只拍着儿子哄睡觉之际,顺带也一并拍了拍雒妃背心,将她和儿子一并哄了。

实在见雒妃睡不着,在晦暗不明的房间里,他幽幽地看着她好一会,尔后不动声色将儿子挪到床尾角落里,拉过雒妃,翻身就压了上去。

雒妃一惊。她睁大了桃花眼,就着夜色支吾了两声,推了推他。

秦寿啄了她唇一口,两只手灵巧地伸进她小衣亵裤中,嘴里却醇厚低笑道,“蜜蜜嘴上不说,却是一直翻来覆去,这样故意勾为夫,为夫就好生满足你。”

谁能像他这样面无表情的说出此等不知廉耻的话来,雒妃心头一恼,她一抬头,就一口咬上他下唇,稍加使力,嘴里就品尝到一股子铁锈的腥味。

她赶紧松开。其实也没想咬伤他。

哪知秦寿眸色瞬间转深,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末了哑着嗓音道,“公主自找的!”

雒妃还没明白过来,她嘴就让秦寿堵了,且他动作之间犹如狂风鄹雨,来势汹汹地雒妃只有退缩招架的份。

一直到雒妃舌根发麻,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才饕餮满足地放她喘气。

总是房里没留灯,很是昏暗,雒妃便肆无忌惮地瞪着他,她小巧如贝的脚趾才悄悄的蜷缩了起来。

“呵,”秦寿俯身,与她脖颈相缠,并刻意很是小声的道,“在瞪我,看来为夫还需努力,不然蜜蜜为何还有力气。”

“不……”雒妃才说出一个字,她就再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紧接着,便当真是花初香,蕊吐馨。溪泉汩汩,哪堪风雨坠。

床儿侧,枕儿偏,轻轻挑起小金莲,眼儿媚,腮痕嫩,莺莺鹂鹂喘不停。

又有那风流郎使的手段千般,排出红浪,翻来云雨,叫那娇娇儿百般央及他不依,一段春娇,一段春娇,风流夜夜与朝朝。

初歇,雒妃已经迷迷糊糊,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就是秦寿下床打来热水与她收拾身子,她也是不大晓得的。

这一觉,她直接睡到第二日辰时末。

她睁着眼躺床上好半天都没动,秦寿已经喂了息藏米糊糊,是以她能安安静静的多睡一会。

昨个晚上,情到浓时,她好像听闻秦寿在她耳边说了句话,断断续续的,他又小声,她只抓着几个关键的字眼。

雒妃侧头,就盯着坐桌边单手逗弄儿子的秦寿来,她脑子里则在努力回想。

约莫有一刻钟,秦寿逗儿子的手一顿,他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神色。清清冷冷的道,“蜜蜜别再看,为夫要吃不消。”

他根本没看向雒妃,甚至目光都还在儿子身上,脸上也半点异色都看不出来。

雒妃反应过来这话意思的时候,她不屑地嗤笑了声,不过还是移开了目光。

她窸窸窣窣地坐起身。拿了衣裳套上,干脆扭头问他,“昨晚,你跟吾说了什么?”

秦寿并不理她,全然当没听到一样。

雒妃揪了揪被子,她瞥了他一眼,又飞快错开,尔后扭捏地喊了声,“夫……夫君,昨晚夫君说了什么话?”

如此,秦寿才偏头望过去,“蜜蜜忘了?”

雒妃蹙眉,“没听清。”

这当息藏顺着秦寿腿,竟然想撑着爬起来,秦寿回头,他一根手指头轻轻戳了儿子脑门一下,息藏就像被翻来仰倒的小乌龟一样,一股子坐他腿上,倒了下去,挥着小短手,嘴里流着口水咿咿呀呀的半天没爬起来。

这哪里是在逗弄儿子,分明是在玩儿子还差不多。

雒妃下床,她拿了裙裾去隔间穿好出来,心头隐隐有个揣测,可又觉得不太真切。

昨晚,床笫间,秦寿并未诱着她喊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除了最开始他吻她之时。颇为蛮横,后来从头至尾还算体贴她。

不然,她这会哪里下的来床。

当时她记得他是喊了她好几声,最是情难自己之际,他一直在她耳边轻唤,“蜜蜜,蜜蜜……”

最后,两人一并忘情,她感觉到他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好似还听闻他呢喃了句,“执子之手,与子白头……”

但雒妃又不确定是不是这句话,她清楚的记得好似还有“心悦”二字。

见息藏实在没力气自个翻起来。秦寿适才搭了把手,将累的软趴趴的儿子抱起来。

他无甚表情地望过去道,“蜜蜜想晓得?”

雒妃下意识点头,后猛然反应过来,她扬起下颌道,“谁稀罕!”

秦寿也不勉强,他起身道。“想来蜜蜜也是不稀罕,所以为夫本就没准备再说一次。”

雒妃气结,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就是如此。

秦寿将息藏交给雒妃,他则转身收拾起来,“下楼用点早膳,就该早些上路。”

雒妃应了声。她捏了捏儿子白嫩的小脸,余光却一直瞥着秦寿动作麻利的将床榻上的物什裹了起来,不过片刻功夫,就拾掇妥当。

她头一次意识到,秦寿不仅上的了战场杀敌,还能捻着诗词风花雪月,目下还会上厅堂下膳房,就是收拾行礼,都比她利索。

她低头与根本听不懂说话的奶娃小声咬耳朵,“可瞧见你父王的能耐了?多学着点,就什么身份的媳妇都能讨到……”

尽管嘴上从没承认过,但雒妃不能不佩服秦寿的本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偶有心生崇拜的时候。

特别是这人在沙场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那股子气度。叫她每每一想起,就止不住的会激动。

更特别,这样能耐的人,是她亲手挑的驸马,是她的人!

不过她又转念想起,自家儿子往后是要做皇帝的,这后宫妃嫔。可不是全大殷的娘子都任他挑来着。

雒妃根本没注意到,她那些话自认为小声,但秦寿乃习武之人,早听得一清二楚。

他背对着她拎起行礼,隐晦地翘了翘嘴角。

半个时辰后,秦寿赶着马车出了镇子,这一路。不慌不忙,他根本不走官道,只捡小道,或江湖中人才晓得的暗路走。

行了半日,雒妃带着息藏下马车来透气,离京这般久,她这会才想起问秦寿,“夫君打算去哪?”

自打开了口喊出来,这第二次就容易许多。

秦寿生了火,将凉透了的水又烧了烧,淡淡回道,“江南州如何?”

雒妃轻皱眉,江南州富庶,她只是听闻过,还没去过。

秦寿解释道,“江南州风光甚美,又颇多清流名士,若蜜蜜无异议,你我还有藏儿可在江南州住上数月。”

雒妃对这些,并未有要求,总是随着秦寿出来的。自然他决定去哪,她便跟着就是。

最为重要的是,她很识相,清楚的知道要离了秦寿,她一人在外,约莫根本就过不去半日。

歇了个把时辰,秦寿继续上路。

秦寿并不赶路,几乎每晚他都能找到宿头过夜,绝不会让雒妃露宿荒郊野外。

雒妃不晓得他是如何做到的,但这一路上,她倒见识了颇多的江湖中人,虽有那等见她颜色好就心思不纯的,但往往秦寿冷眼一扫,就再无麻烦上门。

有一晚。她忽的问秦寿,“你怎对江湖事这般清楚?”

她原本以为他从前都只会待在容州那边,时不时与突厥打上一场,哪里有空闲闯荡江湖。

秦寿当时让息藏趴他肚子上自行玩耍,倒没对雒妃隐瞒,“这辈子是没行走过江湖,不过上辈子有过。”

雒妃睁大了眸子。她记得他说过,上辈子往后的三十余年,他都在宫里做皇帝来着。

秦寿一眼就看出雒妃所想,他伸手捏了捏她小巧鼻尖,“上辈子,要想岁月回溯,不仅要用十万囚徒祭命,还需奇珍异宝镇着,所以我便养了个替身,每每有重宝消息的时候,便让替身坐镇宫中,我便衣离京,也就是那会,我才清楚江湖中事。”

提及岁月回溯的事,雒妃总觉得就像是欠了秦寿一样。

此后的几天,她都有些神色恹恹,秦寿明白她心结所在,不过也没刻意提点什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巴不得雒妃对他的感情再复杂一些,两人之间的羁绊再深一些。

几天过去,秦寿与雒妃进了江南州地界。

至此,秦寿更是不忙了,他每到一个城镇,都带着雒妃住上几日,要是雒妃住的还喜欢,那便多住几日,不然就挨着一个城镇一个城镇地逛下去。

时日久了,雒妃在与秦寿的相处之中,她越发自然,也可能是出门在外,她唯有依靠秦寿,故而面对他之时,便少有像从前那样冷言冷语。

她本还做好了这一路要吃苦头的准备,哪知秦寿不仅没让她吃多少苦,且她被养着养着,居然还胖了那么一丝丝。

息藏也是一天比一天精神,小孩子变化快,且正是对什么都稀奇的时候,故而这一路上,小奶娃竟然比雒妃的兴致还高。

他仿佛天生就喜欢热闹与探索,这还不能说话明理,他就已经不知不觉的一些举止带出秦寿的风范来。

比如,不闹腾也不欢笑的时候,那张脸,越发长的来像秦寿。

再比如,惹恼了,他冲人咿咿呀呀的时候,那气势,半点不差。

这一路行来,不知不觉间,便到了江南州首府。。。。。。江南。

雒妃几乎第一眼就颇为喜欢上了,她眸子晶亮的与秦寿道,“就在此处先行住上一月,夫君以为如何?”

第257章 驸马:媳妇有我还不够?

烟花三月,春雨蒙蒙。

素有水乡美称的江南,风烟俱净,天山共色,端的是婉约清丽。

姑苏郡,处处细桥粗水,粉墙黛瓦,茵柳嫣桃。

水雾朦胧中,一红杏拔翠的油纸伞缓缓从拱形青石板桥那一头走上来,隐约中能见一袭天青绿垂柳暗花药斑步裙裾曳曳而动。

摇曳生姿,娉婷窈窕,那天青色在细雨霏霏中开出葳蕤簇簇的璀璨微光来,叫人想掀了那红杏油纸伞,好生看清伞下又是何等勾人的美色来。

红杏拔翠恶油纸伞离的近了。露出盈盈不及一握的纤细腰姿来,月白腰封,下坠简单的一串小指头大小的乳白珍珠,那珍珠罕见的被串成了个精巧的蝴蝶模样,鸽蛋大小,很是好看。

走的越发近了,在青石板桥最高处,斜雨飞飞,那红杏拔翠油纸伞轻轻一旋,甩出点滴晶莹雨珠。

这当,一穿青色暗金银花纹绸袍的男子提着袍摆匆匆从桥另一头过来,那男子在红杏拔翠油纸伞半丈外的距离站定。

那男子生的一脸书卷气,斯文儒雅,头发整整齐齐地用一翠色玉簪束着,且他额头上还结着姑苏郡有名的白象书院书生抹额。

他先是拱手弯腰行了一礼,然后彬彬有礼地道了句,“洛娘子,小生淙明有礼了。”

红杏拔翠的油纸伞微微一抬,就露出张艳色清媚的脸来,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巧鼻粉唇。白嫩如瓷的面颊,像极江南最为精致的名瓷。

雒妃摩挲了下伞柄,桃花眼中有明显的茫然。

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人!

那男子又道了句,“洛娘子不记得小生了?”

雒妃没吭声,她淡淡地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书生。

男子白净的脸上失落一闪而逝,“小生姓沈,名淙明,家父乃姑苏郡守,目下小生在白象书院求学。”

他举止君子,进度有度,端的是不会让人轻易厌烦。

沈淙明半垂着头,用余光瞥着雒妃,“半月前,小生与洛娘子在白象书院有过一面之缘。洛娘子貌美如仙,小生惊为天人,自此念念不忘,满腔倾慕。”

雒妃眉心一突,她在江南这边兜兜转转住了一年有余,两月前才来的姑苏郡,秦寿说,这边的白象书院十分有名气,各家清流名士都在此求学。

秉着与息藏熏陶熏陶,这些时日,秦寿时时带着息藏往白象书院去,即便他根本就才初初会走路,话都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但并不妨碍息藏感受书院的氛围。

江南这边雨多,姑苏郡也是不例外,她记得半月前,秦寿与息藏照例去了白象书院,不想下午却是下起了绵绵小雨。

她闲着没事,就拿了伞去接人,结果书院太大,她在里面不慎迷了路,后来还是个书院学生领着她出去的。

这事,她转眼就忘,不想,今个别人还找上门来了,且一开口,就是这样大胆火辣的慕艾。

“小生年十八,薄有功名。尚未婚配,家中并无侍妾,”沈淙明思量这将自个的情形说了一遍,末了又问,“不知洛娘子是何方人士,可婚配否?”

雒妃转了转油纸伞,斟酌着道。“我,已有夫婿。”

闻言,沈淙明眼底流露出遗憾和失望来,他对雒妃拱了拱手,让到一边,即便心里不好受,也还是礼仪周正的道,“小生孟浪,还请洛娘子勿要见怪。”

雒妃点点头,与他擦肩而过,这种书生,也是读书读傻了,莫不是没注意到她绾的妇人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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