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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反穿记-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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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封看着康学熙的脸上似乎有隐隐的怒气发散出来,不由得担心地看了黎想一眼,黎想也看出自己的提议可能触怒了他,正要开口解释一下,康学熙先说话了。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只要是有瑕疵有缺陷的东西都不会要,所以这房子我是绝对不会要了。这样吧,黎想,看在我们曾经合作过一次的份上,这房子我折价卖给你了。”
说完,康学熙手里的笔又转了起来,这次转的时间倒不长,“看在大家都是熟人的份上,我也不多要,就给八千万吧。”
“八千。。。”曲封后面的那个“万”还没说出来便收到了康学熙递过来的一记冷光,吓得他赶紧把嘴闭上了。
“这块地的市场价现在应该是二千万一亩,我那块地皮是三亩八,你们算算市值多少,还有这些日子的人工费材料费以及我付给你们公司的设计费,你们自己算吧。当然,你们要是不想买下这块地也行,你们自己在附近找一块地方差不多大的重新再建一座这么大的院子也成,省的说我欺负了你们,以物易物这总没有意见了吧?”
“我明白,康总是照顾我们了。”黎想咬着牙点头了。
他不点头也不行啊。
虽说这个结果早在黎想的意料之中,可他仍是吸了口凉气。
八千万,他能拿出的极限是二千五百万,曲封的钱能够赔那位死者和两位伤者就不错了,剩下的五千多万要去哪里筹?
“康总,能不能通融一些,我先付30%的首付,剩下的我用两年的时间还给你,按照银行的利息结算。”黎想硬着头皮求情了。
如果必须求人,他宁可放低身段去求眼前的康学熙也不愿意去求李家的人。
当然,如果还有别的选择,他也不会开口求康学熙。
可是他没有!
所以只能是低头。
来之前,他不是没有考虑从苏总或者是张导那边拆借些,可数额实在是太大,他没法张口,再说了,黎想也知道,苏总那个工程正进行到一半,他自己都是在银行借贷,哪里有几千万给他?
所以,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会开口向康学熙求情,尽管他也很不耻这样的自己。
康学熙听了黎想的求情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问两年后他用什么还。
“康总放心,下个月我就大学毕业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多接几部电视剧和电影,两年的时间应该够了。”
黎想算了一笔账,他现在的电视剧片酬是一集三十万,刨去经纪公司的50%,到手能有十五万一集,一年怎么也可以接拍两部电视剧,挣个一千万是没有问题,电影片酬是五百万,自己能拿三百万,外加几只广告和电视通告的收入,他觉得两年的时间应该能挣到五千万。
“你以为这次事件曝光后还有影视公司敢请你?”康学敲了敲桌子,闲闲地问了一句。
可黎想听到这句话倒是变了脸色。
他倒不是怕这次事件曝光的影响,因为这次的责任严格说来并不在他,他也是受害者,相信那些粉丝们应该有判断力。
可问题是这话是从康学熙嘴里说出来的,这就不能不令黎想心寒了。
一个李睿钟便可以轻而易举地封杀金柳两年,如果康学熙和李睿钟联手想封杀他黎想也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不进娱乐圈的黎想要如何才能在两年内挣到五千万呢?
服装设计,他没有名气也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一幅设计图能卖到一两万块钱对他来说就是天价了;建筑设计,经过这次的事件估计短时间内是没有人请他的;那么剩下的便是画画了,可以他目前的行情,一幅画恐怕五位数都难到吧?
这三种职业就算他都去做,估计一年挣的钱相对那五千万来说也是杯水车薪。
黎想沉默了。(未完待续。)
ps:这三天假期对我来说最悲催的莫过于外面春暖花开而我却要猫在家里码字。。。
☆、第三百五十五章、唐琴
从康学熙的公司出来,曲封的嘴里一直碎碎念着,说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老板,他在这一行也做过几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哪栋房子盖房时出了人命老板就要把房子强行卖给责任方。
“要不,我们还是干脆走法律程序算了,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赔他一笔钱,你说这有钱人也真是,他都那么有钱了,干嘛还非要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过不去,还不如几个农民素质高,人家农民还知道体谅我们的不容易。”
黎想听了苦笑一下,“是啊,有的时候一个人的素质跟他的身家和受教育的程度真没关系。”
他也是感慨良深。
而且他隐约觉得康学熙就是故意这么做的,他明知道黎想根本拿不出这笔钱还提了这么一个条件,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可黎想就算是坐牢他也不会把金珠让出来,而且他相信就算是他去坐牢,金珠也不会丢下他的。
“对了,我们现在就去工商局把法人代表换成我的名字,万一我们赔不出钱来需要坐牢的话我去,你留在外头继续打理公司,等哥们出来后给哥们一碗饭吃就成。”曲封拍了拍黎想的肩膀。
“不管用的,该是谁的责任跑不掉。”黎想摇摇头。
别说他不肯,就算是他肯,这一招也是不管用的,因为变更执照有日期的,人家法院是按照出事时的日期来界定谁是责任人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曲封也知道自己说的是气话,可他确实是好气啊。
凭什么啊?
凭什么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一句话就可以把他们这些辛辛苦苦奋斗多年的人打回原形,不对,打回原形还不够。还要踩上几脚。
老天爷还长不长眼睛啊?
“先回去吧,明天一早你去警察局找人问问有没有什么新进展,我和刘工再去工地找人谈谈,我总觉得施工方不可能一点责任没有,就算是我们的图纸有误,也不可能会发生这么大的偏差吧?”黎想琢磨了一下,说道。
刚一开始出事时大家都慌了。尤其是发现自己的设计图纸有错后。更是********地考虑赔偿的问题,却忽略了一些别的问题,所以他打算趁着晚上这段时间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看看能不能有别的发现。
他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有点蹊跷,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先是到手的业务被人抢了,接着是房子出事了。再接着是康学熙出了个最大的难题,要说这些事情没有关联黎想是绝对不信的。
可问题是他没有证据。所有的猜测便只能是猜测。
和曲封分手后回到家,刘晟和金柳金牛已经回来了,金柳和金牛在各自的房间写作业,金珠在厨房做晚饭。刘晟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黎想,刘晟拉着黎想去了阁楼。问起了这次事件的详情。
刘晟的父亲就是做包工头起家的,所以他对工地的事情多少了解一些。像什么工人干活时违规操作、偷工减料、贪图省事、以次充好等等都是有可能的,也都是事故发生的主因。
“你别一出事就往自己身上抗,这个时候摘都摘不干净,你们倒好,先把自己送上门去挨宰了。”刘晟十分不赞同黎想的做法。
“我们也不是非要往身上扛,是我们的图纸确实出错了,这个是逃不掉的。”
“那也不是你们一家的责任,有设计的有审批的,还有专门审计的,他们是干什么吃的?还有,就算是你们的图纸有问题,施工方那边也绝对能找出错来,我才不信你们的设计师能这么没专业水准,居然能犯一个这么大的错误?”
刘晟的话说到了黎想的心坎上,更是坚信了他的判断。
最后得知康学熙要把那地方八千万强卖给黎想,刘晟猜到黎想是绝对拿不出这笔钱来的,思索了一下,他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一早,黎想去了工地,刘晟买了张机票回老家了,他去找他父亲谈判了。
他清楚他父亲大概有多少资产,他也不多要,就要他母亲名下的那一份,他母亲病重的时候猜到自己时日无多,于是找律师立了一份遗嘱,说是把她名下该得的那一半公司股份全部留给儿子继承。
刘晟这次回家就是找父亲协商要钱的,要么把公司这些年的分红给他,要么就把公司作价他把股份卖给父亲,反正以后他也不想跟那些人有什么牵扯。
刘晟跟他父亲艰难地谈判时,黎想也正在工地一个个地询问那些工人,而金珠则正和夏可渝坐在雅园的茶楼品茶。
事实上,金珠接到夏可渝的电话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来意,她本不想来见她,可最终还是被她的一句话说服了。
夏可渝问难道她就不想知道康总为什么会找黎想设计那房子吗?
金珠承认她是被这个问题的答案吸引了,从黎想接到这份差事开始,她就觉得这里会有什么古怪,可听李睿钟说,这件事不是康学熙做的,可康学熙开出的条件却令金珠觉得他这似乎是他期待已久的结果。
这就是怪事了,不是他做的,却是他想要的结果,难道说是老天爷刚刚好成全了他?
“我想夏秘书叫我来不仅仅只是喝茶吧?”金珠见夏可渝扯东扯西的就是不进入正题,有些不耐烦了。
因为经验告诉她,等待的时间越长越不是什么好事。
“杨金珠,你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说实话认识你时间不短了,见你大多数时候总是一脸淡定的浅笑,私下里我没少好奇,你小小年纪哪里来的底气?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成长经历,说说你最看重的是什么?”
金珠听了依旧是淡淡一笑,“我的成长经历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简单是指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欲、求;说复杂呢,是因为我父母在我八岁那年分开了,各自组成了新的家庭,我从小带着三个弟弟妹妹讨生活。其间的艰难不用我说你也能想到吧。所以我的底气便是年少时经历过那些苦难,有了那些苦难垫底,现在的生活简直就是在蜜罐里。我还有什么不知足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夏可渝听懂了金珠的暗示,猜到今天的差事肯定是办不好了。
“话不是这么说,都说人往高处走,你们几个好容易有今天。难道你还愿意回去过那种苦日子?或者说你愿意看到你喜欢的黎想从高高的云端再跌回泥泞里?”夏可渝当然就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人往高处走固然不错,可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能站在高处。他还这么年轻,往后的路还长着呢,有几个起起落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可是对有的人来说,一次致命的跌落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爬起来了。”夏可渝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再看向了金珠。
“那就是他的命,人得认命,老话不是说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为什么?你跟时下的女孩子大不一样。”夏可渝看着金珠研究。
“夏秘书。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求仁得仁,足矣。”
金珠自然明白夏可渝是来做说客的,其实在黎想告诉她康学熙提的条件时,她便有几分猜到康学熙的意图,只是她一开始她还不太愿意去相信。
说起来金珠跟康学熙的交往并不多,除了给金杨几个办户口和办转学见过几次面,剩下的便是在北塘古镇的偶遇和在魔都的那次偶遇,金珠有些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入了他的眼?
毕竟他跟李睿钟并不是一类人,李睿钟是真正的花花大少,只要漂亮女孩子他都喜欢;可康学熙不是,他眼高于顶,对女人相当歧视,这个观念估计是他从上一世带来的,轻易改不了。
想到上一世,金珠打了个寒颤。
从康学熙对待女人的态度以及他吃饭时摆的排场来看,金珠猜想他上一世的身份肯定不低,他这样的人脑子里是没有尊重女人这一说的,而且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养个小三小四什么的根本不叫事,不过就是相当于家里抬了几个妾。
妾,他该不会想把自己收了去做妾吧?
想到这,金珠忽生了几分不安。
虽说这个时空不作兴养妾,可对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来说,依样是左拥右抱的,只不过换了个说法而已。
如果他存了这个念头,金珠倒真是有几分麻烦了。
夏可渝一直在研究金珠,自然没错过金珠脸上突然生出的几分惊慌,便猜到金珠还是有软肋或者说还是有她想护着的人或东西。
有软肋就好办了。
“这是老板托我给你送来的东西。”夏可渝这才直奔主题,从座位下面提出了一个细长的箱子。
金珠一眼看出这箱子的材料是紫檀做的,年代也不像最近的,上面的雕工十分的繁复,颜色也比较深了,黑亮黑亮的,至少是有二三百年的历史了。
根据箱子的形状,金珠判断出里面装的应该是一架古琴,一个装古琴的箱子便这么名贵,里面的古琴价值几何金珠也能猜到一二了。
“这是什么?”金珠故意装糊涂问道。
“这是康总送你的第一件小礼物,希望你能喜欢,他说宝剑赠英雄,好琴么,自然是要送给知音了。”
“麻烦您回去跟康总说一声,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这礼物我要不起,也不能要。”金珠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金珠,我希望你打开看一眼再说,这是一把真正的唐琴,价值两个亿。”夏可渝拉住了金珠的胳膊说道。
金珠听了勃然变色,挣开了夏可渝的手,“麻烦您回去告诉康总一声,我只是一只长在山野的山鸡,是飞不上枝头做凤凰的,我也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妄想。”
从茶室出来,金珠的小脸还气得通红通红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居然敢要来砸她?真当她是没有见过的小村姑吗?
不对,如果他真拿金珠当小村姑的话不会这么大的手笔送金珠一张唐琴。
价值两个亿啊,他就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黎想那边为了几千万的赔偿款焦头烂额的,他转身就用两个亿来送给金珠,不是送现金不是送房子更不是送珠宝翡翠,而是一张唐琴。
难道说他知道金珠也是一缕古代的幽魂过来的?
再说夏可渝见金珠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也起身站了起来,不过她却不是离开,而是走到茶室的另一张小方桌上,对着桌上的电脑看了一眼,动手关了电脑,这才叹了口气。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似乎有点轻松又似乎有点怅然,轻松的是她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女孩子,两个亿的古琴居然看都没看一眼就甩手走了;怅然的是现在社会这样的女孩子越来越少了,至少她就做不到像金珠这般的洒脱和无欲。
而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的康学熙背靠在真皮椅子中,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直想着金珠说的那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其实,康学熙今天是故意让夏可渝带那张唐琴去的,就是想再试探一下金珠的身份,不知为什么,最近他时常想起那个仅有三面之缘的王妃来,而且他越来越有一种预感这个杨金珠就是他的王妃金珠。
想的越多,一些被他曾经忽略过的细节就会不经意地从脑子里跑出来,比如说那年他和李睿钟去乾东市路过一家琴行的时候听到有人弹了一首很像上一世京城里流行的曲子,虽说只有短短的几个音符,可还是被他听出来了,而那几个买琴的人恰巧就是金珠姐弟几个;再比如李老书房里挂的那幅金珠画的画,画风和用笔技巧也很眼熟;再比如说现在电视里播放的《春天里的古镇》这部纪录片,那个女解说员据说就是金珠的妹妹,她身上穿了一件玫瑰红的半臂也很眼熟。
等等等等,类似的事情还有好几件,由不得康学熙不多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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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我们结婚吧
康学熙正闭着眼睛回忆金珠有哪些曾经被他忽略过的出彩之处时,金珠也坐在湖边的树林里回忆自己到这异世八年来做的几件出格的事情。
刚进初中,她在数学生物等科目上的表现跟以前的杨金珠没有多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她的作文特别优秀,为此班主任多次把她的文章给那些报刊杂志发去,如果仅仅只是如此,金珠倒还不太担心,问题是她初三那年去参加市里的作文竞赛,凭着一篇前半是古文后半是白话文的文章拿到全市的第一名,这对一个农村的初中生来说似乎难度有点大,因为金珠的古文部分是真正的古文,不是时下那种半吊子的半文半白,以致于当时几个评委们都惊呆了,说是没见过一个初中生能把文言文运用得如此娴熟的。
后来,高一那年金珠带着潘晓玮和西岳一路过关闯进全国的汉字听写决赛现场,她的表现也太扎眼了,除了《红楼梦》里有几个生僻字不会写,别的古籍里的汉字她基本没错过,更糟糕的是她决赛时是凭着一个繁体字取胜的,尽管当时她是以练书法这个借口遮掩过去,可能瞒得住康学熙吗?
再后来,高二那年去参加全国的新思路作文大赛,由于黎想一再跟她说拿到这个奖项就相当于一只脚跨进了那些名牌大学,于是获奖心切的她再次用文言文写了那篇著名的《孝道》,再一次引起了轰动。
如果这些都可以用勤奋和天分来解释,因为毕竟这样的人才也不是没有,每年的高考作文总有一两篇用文言文写的,可是后来的刺绣和绘画却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的。
那些失传的针法和她娴熟的绘画技巧是绝对经不起有心人的推敲。如果康学熙要查,应该很容易查到她的漏洞。
越想金珠越觉得心下发凉,康学熙应该是已经怀疑或者是发现了她的来历,不然的话他不会用一张价值两个亿的古琴来试探她,对那些不识货的今人来说,恐怕珠宝、现金、房产什么的更能打动她们,而不是一张千年前的唐琴。
唐琴。唐琴。金珠上一世就有两张唐代大师的名琴,一张是母亲送她的雷霄制作的“伏羲式”九霄环佩琴,另一张便是雷威的“春雷琴”。后者比前者更为难得,是康王送给金珠的聘礼之一。
奇怪,她怎么会想到康王?
自从判断这个康学熙是来自宋之后的某一个时期后,金珠便很少想起康王来。
虽说她对他是满腹的愧疚和同情。当时也陪着他一起上了黄泉路,可事实上她对他的感情并不深。因为两人总共就见过那么有限的三四次面,说了总共不到十句话,还包括新婚那天他被刺杀时见的那一面和说的那些话,所以他对她来说比一个陌生人强不了多少。唯一的不同是两人拜过堂,共过生死。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当时的康王对这桩婚事还是很认可的。这个从他当时送的聘礼便知一二,大概是听闻过金珠的才气。所以他送的聘礼除了一般意义上的金银珠宝、古董家具和衣料首饰外,还有不少名贵的字画和稀罕的玉石瓷器以及那张雷威的瑶琴。
送琴,送情,琴意,情义,当时金珠的母亲还曾经夸过康王的用心,因此彼时的金珠也对这桩亲事充满了期待,可谁知现实竟是如此的讽刺,他倒是给她送琴了,可她还他的却是灭顶的灾难。
时空斗转,谁能想到千年之后的今天,又有一个人送一张名贵的琴来给她当聘礼,金珠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聘礼,呵呵,聘礼。
不对,他有未婚妻了,已经谈婚论嫁了,金珠在他眼里顶不济就是一个他打算收的妾室,妾室哪有什么聘礼可言?
不是聘礼,难道是炫耀或者是试探?
炫耀,他那样的人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刻意的炫耀反而会拉低他的品味和人格,以金珠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做这么品格低下的事情。
试探,试探什么,试探金珠的穿越来历还是试探金珠前世究竟是什么出身?他在怀疑什么还在找寻什么?
金珠正被自己的猜想搞得一团乱麻时,手机响了,是黎想打来的,他已经到家了,见金珠没在,忙给她打个电话,得知金珠在学校,倒是也没问她来学校做什么,只说开车来接她。
放下电话,金珠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往校门口走去,上了车,才知黎想这一趟依旧没有什么收获,工地已经停工了,大部分的工人都休假了,小部分留在那看守的估计也被人叮嘱过了,一概是一问三不知。
而剧组已经给他打电话催他了,他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所以打算先回剧组去接着拍戏,其他的只能等警方那边的进展了。
“珠珠,我的老师已经给我找了一个这方面的资深律师,他说这次的事故不会对我以后的设计事业有什么影响。当然,前提是我得把康氏的那笔赔偿款给了。对了,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阿晟说了,我们住的房子暂时别卖了,两套房子一起去抵押贷款,怎么也能贷出一套半的房钱来,就是辛苦你每个月赶稿养家了。”黎想一边开车一边伸出手来握了握金珠的手。
他从金珠的脸上看出哭过的痕迹,以为金珠是在为他担心,既是心疼又是不安。
“这不叫辛苦,比起以前在乡下过的日子我们算是好太多了。阿想,我们。。。”金珠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黎想的心忽悠一下沉了下去,转过头来看着金珠。
见黎想等着自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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