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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疵-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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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佳瑶心觉怪异:“你怎么知道?”
周意远没回答,只说:“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离姜梵远一点?”
“我的事不用你管。”胡佳瑶说,“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你打来,我也不会再接。”
周意远:“你真要这么绝情?”
“不是绝情。”胡佳瑶说,“我们不联系,对大家都好。”
“佳瑶!”
“别说了。”胡佳瑶道,“就这样。”
周意远还欲再说,胡佳瑶已经挂断电话,他眉皱起,旁边沙发上坐着的施惠文见他表情,心里已猜出大概,说:“我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总之一句话,要是不想看到你前妻受伤害,就说服她离开姜梵。”
周意远闻言看向施惠文,眉心皱得更深。
……
送完胡佳瑶回家,姜梵即刻给方绮婷打了通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不温不淡的声音:“想通了?”
姜梵语气冷成冰渣:“请你别多管闲事,再敢‘骚扰她一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方绮婷笑了下:“没想到你这么护食。”
姜梵把话挑明白:“我绝不会跟你结婚,你也别自讨没趣。”
“我要是不肯死心呢?”方绮婷问。
姜梵讥诮出声:“方小姐成心要犯‘贱,我拦也拦不住你。”
“犯‘贱?”方绮婷声音带笑,丝毫没有恼怒的意思,说:“我只想帮你,大家互惠互利,没什么不好。”
姜梵:“不用你帮,别自作多情。”
方绮婷没说话。
姜梵又道:“这通电话不是谈判,是警告。”
方绮婷默了默,她不是执拗之人,合作谈不成,她也无法,更不强求,说:“恩,我懂了。”说完又添了句,“不过,万一哪天你后悔了,可以再找我。”
“不必。”姜梵冷冷两字。
方绮婷无奈笑了笑:“好吧。希望你真能对付得了你父亲。”
姜梵没再跟她说话,挂断了电话。
……
胡佳瑶晚上睡得并不好,姜梵早上送她去公司的路上,她靠在椅背上就睡了过去,等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这里是姜梵的公寓。
起身下床,看姜梵正在厨房,她走过去,姜梵抬头看她一眼:“醒了?”
胡佳瑶笑了笑:“做什么呢?”
“中午饭。”他说。
胡佳瑶看他有模有样,问:“学过?”
“前段时间学了一点。”姜梵说,“明天领完证,我天天做饭给你吃。”
胡佳瑶:“算了,你工作忙。我们可以请个阿姨。”
姜梵:“花钱请个电灯泡回来?”
胡佳瑶笑:“那以后生了孩子,你该不会嫌孩子是小电灯泡吧?”
姜梵认真想了下,说:“这还真是个问题。”
胡佳瑶娇瞪他一眼,姜梵说:“看来我需要买点避‘孕‘套回来。”
“姜梵!”
姜梵笑了笑:“好了,不开玩笑。我指望你给我生一支足球队呢,还怕他们当电灯泡不成?”
“谁要给你生足球队?”胡佳瑶说,“我只要一男一女就够了。”
姜梵眼色温柔:“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腻在一起一天,晚上姜梵送胡佳瑶回去,她要下车时他却舍不得,握着她的手好一段时间才放,胡佳瑶主动吻了他一下:“过了今晚就好了。”
姜梵:“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胡佳瑶笑容温甜:“好啊。”
☆、Chapter 84
姜梵早上起来心情不错,洗漱穿戴好,刚拿起一块男士手表,门铃突然响起。
他走过去,通过猫眼往外看了眼,不错的心情稍微受了些影响。
打开门,姜梵没有让施惠文和她身后的保镖进来的意思,他挡在门口,面无表情:“你来得不巧,我有事要出门。”
施惠文见姜梵一副已经把她置于敌对位置的模样,不禁笑了下:“你真是长大了。”
姜梵不愿跟她多说,施惠文却自作主张地进了屋,语气平静:“你不肯见我,那我来找你。”
男保镖堵在门口,姜梵回头看了施惠文一眼,施惠文见他眼神冷漠又防备,又笑了笑,说:“我不是姜承道,不会拿你怎么样,就是有几句话要跟你说,说完就走。”
姜梵关上门,将男保镖隔在门外,等家里只剩他和施惠文两人,他开口道:“麻烦尽快说完。”
施惠文看向他:“现在连跟我说话的语气都变了,索性破罐破摔的意思?”
姜梵微皱眉:“你怎么想都好。”
施惠文也不浪费他时间,不多言,说:“你知不知道姜展当年为什么那样对姜薇?”
姜梵看着她没说话。
施惠文:“姜承道是什么人,不用我说,你心里也清楚。那年你还小,十几岁吧,姜家有个重要的生意伙伴看上了你,那是个五十几岁的老男人。你是姜家唯一的继承人,姜承道当然不会对你做什么,生意伙伴也不能得罪,最后,他把姜展送了出去。”
姜梵眼神紧了紧,他细瞧她,想要从她脸部表情中辨别这段话的真伪。
施惠文又说:“我不会拿这件事骗你。姜展替你受了罪,所以他才要从姜薇身上报复回来。”
姜梵只觉体内血液流动的速度都缓了缓,他声音又沉又闷:“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施惠文说:“只想让你知道,姜展和姜薇,都是姜承道用来给你前程铺路的。”
姜梵冷笑一声:“怎么?我应该感激他?”
施惠文:“他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为了让你以后可以继承更庞大的家产,你现在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他为你铺好的财富和前程?”
姜梵没犹豫:“是。”
施惠文:“哪怕她以后可能离你而去?”
姜梵:“既然是我自己选的,我就能承担一切后果。”
……
胡佳瑶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只等姜梵电话,突然门铃响,她心情愉悦,以为来人是姜梵,满脸笑容打开门,却见周意远站在门外,她脸上笑容一凝:“你来干什么?”
看胡佳瑶脸上笑容骤然消失,周意远心里止不住失落,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你不接我电话,所以我上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在。”
胡佳瑶等着姜梵,没心思跟周意远多说,只好道:“我有事要出门,没时间跟你聊。”
“出门去找姜梵?”周意远问。
胡佳瑶没理他,拿起手机和包就真准备出门,周意远跟在她身后:“姜梵的事,我们好好谈谈。”
胡佳瑶乘电梯下楼,周意远也跟进去:“佳瑶,你别对自己不负责。”
她看他一眼:“他的事我都知道,不需要跟你谈。”
说着,胡佳瑶拿起手机要给姜梵打电话,那边没接通,她因周意远在旁边而微有焦躁,不管了,干脆准备开车去姜梵家找他。
周意远跟着胡佳瑶去了停车场,见她看也不看他一眼地往前走,丝毫没有跟他谈话的打算,他微恼:“胡佳瑶,你站住!”
胡佳瑶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似的,周意远上前一把抓住她手腕:“你就真的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放开!”她甩了几下胳膊没甩开,因周意远的举动而被破坏了心情,皱着眉看他,“周意远,你能不能有点尊严?”
“尊严?”周意远冷冷一笑,“你现在觉得我没尊严?”
胡佳瑶:“你要还想给自己保留点尊严,就放开,以后再也没来找我!”
周意远:“我是为你好,姜梵他家——”
“我不用你为我好!”胡佳瑶打断他的话,“请你放开,不然我报警了!”
周意远握住她手腕的力道愈发紧了些,两人正僵持不下,在胡佳瑶真准备报警的前一秒,周意远手机先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掐掉没接,刚掐掉两秒,手机又响起来,还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他不耐地接通电话,赵语檬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胡佳瑶不知道是谁给周意远打电话,只见他眉头愈加锁紧,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也渐渐松下,她趁机甩开他的手就便,周意远见胡佳瑶转身离开,下意识往前追了两步,可电话里赵语檬的哭音让他心头一紧,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止了步伐,眼睁睁看着胡佳瑶开车绝尘而去。
胡佳瑶很快便到了姜梵住处,她有门禁卡,轻而易举地进了公寓,同时又拿起手机给姜梵打电话,电话接通的同时,电梯门正好往两侧打开,她看了眼等在电梯外的中年女人和年轻男人,没多想,下电梯的时候问那边的姜梵道:“你在家吗?刚才给你打电话,怎么没人接?”
施惠文目光在胡佳瑶身上停了两秒,随着她下电梯的动作,施惠文也将目光收回,带着身后的保镖上了电梯,电梯门重新合上,将她和胡佳瑶隔开。
胡佳瑶丝毫不知刚才和她擦肩而过的中年女人便是姜梵母亲,她听姜梵在电话里说他手机静音没听来电铃声,心情又好起来,微微一笑:“我在你家门外。”
她没拿钥匙,就站在门外,等姜梵从里将门打开,她笑容明艳,冲他扬了扬手里的户口本:“民政局,约不约?”
姜梵见她娇俏一如几年前,好心情不言而喻,眉眼弯弯的样子让他心尖微暖,他也不自觉勾了唇,走出来牵住她手,将门关上:“走吧。”
……
周意远总算找到了赵语檬在电话里说的公寓地址,他站在门口按响门铃,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过来开门,见站在屋内的赵语檬脸色苍白,长发凌乱,脸颊沾了几滴血渍,眼眶湿热有泪,一副受到惊讶的恐惧模样,周意远眉头皱得更紧,他抬脚进屋,反手关上门,问她:“到底怎么了?”
赵语檬只不说话,抬头愣愣地看着周意远,看着看着便哭起来,越哭越凶,削弱的肩膀微微颤抖,周意远握住她手,只觉她手心凉得很,突然屋内传来动静,他循声过去,只见卧室内,李德江浑身是血地躺在血泊中,双眼怒睁,却是一动不动,像是断了气,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周意远脊背一寒。
金凯丽头发凌乱,中了邪似的瘫坐在李德江旁边,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刀刃上全是血,她脸上更是触目惊心,溅满了鲜血,双眼红肿,眼泪不断往下掉,周意远怔住了,愣愣地看着坐在地板上瑟瑟颤抖的金凯丽,大脑一时竟一片空白。
周意远正愣怔地杵在一边,金凯丽又打着颤举起手里的菜刀,冲李德江下‘体又是狠狠几刀下去,嘴里发了疯似的哭喊着:“让你欺负我女儿,让你欺负我女儿……”她声音嘶哑,已泣不成声,周意远忙上前制止住她,赵语檬早已吓得脸色苍白,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淌,她有些承受不住,双手紧紧抱住脑袋,蹲下,脑袋低垂,再也控制不住地哭叫起来。
……
从民政局出来,胡佳瑶仍觉得有些不真切,她竟真的跟姜梵领了证,心里的喜悦轻轻隐动,姜梵更是被温缓的情感塞满了整副身心,握住胡佳瑶的手更紧了些,胡佳瑶在他手心稍微挣了挣,转化握姿,与他十指交握。
两人上了车,没发动,胡佳瑶脸上笑容收都收不住,问姜梵:“今晚算不算我们新婚之夜?”
姜梵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缱绻温柔:“算。”
胡佳瑶问:“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姜梵想了下,说:“办婚礼,度蜜月,造人。”
胡佳瑶笑着嗔他:“我说今天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姜梵拉着她的手,拇指指腹在她手心轻轻摩‘挲,说:“我想回家,然后抱着你抱一整天。”
胡佳瑶烟波轻柔:“抱一天不腻么?”
“抱一辈子都不嫌腻。”姜梵将她拉过来吻了吻,“还想听你喊我一声老公。”
胡佳瑶却觉羞赧,此刻只不言语,眼底笑意暖暖,姜梵又在她唇上印了一吻,牵着唇角:“晚上再喊给我听。”
她轻拍他肩膀一下,说:“今天喊徐馨和武安过来,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顿饭。”
“过来哪里?”姜梵故意问。
胡佳瑶说:“家里啊。”
姜梵额头轻靠在她额上,轻声一句:“谁跟谁的家?”
胡佳瑶笑,鼻尖娇娇俏俏地撞了下他的:“你跟我的呗。”
……
听到姜梵和胡佳瑶领证的消息,武安有些意外,带徐馨一起去姜梵家吃了顿晚饭,看姜梵和胡佳瑶颇有一副“新婚燕尔”的亲昵劲,他心里渐渐起了变化,有些羡慕,有些向往。吃完饭,徐馨拉着胡佳瑶去一边说话,姜梵一脸不满地过来找他,只传达了一个意思,*一刻值千金,让他带着徐馨赶紧滚蛋。
都是男人,武安自然“体恤”姜梵,配合地拉着徐馨回去,路上徐馨埋怨他:“就不能让我跟佳瑶多说几句话?”
武安笑笑,试探着问她:“要不我们也把证领了?”
刚说完,徐馨手机响起,她掏出手机看了眼,hugo的号码映入眼帘。
☆、Chapter 85
苏宇跟客户约在白府家宴吃饭,被灌了好些酒,中途跑了趟厕所,没想到在走廊过道遇上钟声,他着实吃惊了把。
对方走得又急又快,擦身而过都没能让他注意到苏宇,苏宇慢下步子来,扭过头去看了眼钟声的背影,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
在被客户彻底灌醉之前,苏宇终于成功签下单子,送客户上了车,回头看见一群拿着相机的记者正往白府家宴正门口涌,快门声音咔擦咔擦,也不知道在拍谁。
好像有人出来了,记者被逼得连连往外退,苏宇本没闲情逸致瞎凑热闹,刚抬脚要走,忽然听到有人高喊了句“钟声”。
苏宇循声望去,只见几个人拨开记者群正往外走,钟声怀里横抱着一个女人,走在最中间,那女人身上有血,手腕处一抹血痕,看来是道不浅的口子,鲜血不停往外汩,滴到钟声身上干净熨帖的手工西装上。
记者一个个像闻了腥的猫,争先恐后朝着女人的脸一顿猛拍。即便没看清女人的正脸,苏宇也把女人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最近风头正盛的新晋影后,炒得正热的钟声未婚妻。
苏宇突然就想起了苏杭。
不知道苏杭会不会看到关于今晚这件事的报道,看到了又会想些什么?
大概什么都不会想,顶多感概一下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罢了。
毕竟她跟钟声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苏宇眼神暗了暗,钟声抱着女人上了救护车,他也转身掏出手机准备喊代驾。
电话接通那一秒,苏宇莫名其妙就想,苏杭现在也不知长成什么模样了。
……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
夜里的风带着深冬里特有的寒气,吹在人脸上,干冰似的。钟声钻进车里的时候就在想,范梧桐真不怕冷,穿件大红色无袖连衣短裙就敢割腕,他抱她上救护车那会儿,能清楚看见她胳膊上被寒意激起的一个个小鸡皮疙瘩。
跟那个女人一点也不像,那个女人可是怕冷怕得厉害。
钟声突然间就有些索然无味。
把车停在车库,钟声手上转着钥匙圈进了屋,走进客厅,正要往二楼去,家里的保姆迎面拦下了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客厅那边,说:“太太等你等了有一会儿了。”
他母亲张琦兰正坐在那边沙发上,手上拿着童话书,正给钟嘉暮讲故事。钟声下了两阶台阶,走过去,在张琦兰对面坐下,说:“找我有事?”
张琦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拉下一张脸来看钟声,说:“饭吃得好好的,接了通电话就往外跑,现在才回来!又是那戏子打来的?”
钟声说:“没事我上楼了。”
张琦兰瞪他一眼,把茶几上的一本小学一年级作文本递给他,说:“嘉暮写的作文,你看看。”
钟声不太想看小学生写的东西,说:“我哥呢?他儿子写的东西,他不看,倒让我看。”
张琦兰把作文本翻到最新一篇,递给钟声,说:“你看看你在嘉暮心目中的形象!”
钟声扫了一眼那篇作文,题目那一栏工工整整地写有四个幼圆体大字——我的梦想。
钟声看了眼坐在张琦兰旁边的钟嘉暮,小家伙虎头虎脑,被张琦兰养得白白胖胖,浑身的肉,穿着一身黄颜色的棉质运动服,坐在沙发上像一堆黄‘色肉球。
肉球也有梦想了。
钟声拿起作文本看了起来,在这篇名为《我的梦想》的作文中,钟嘉暮这样写到:“我的梦想是将来成为一个像我叔叔钟声那样的男人,刻薄、可恶、自私、冷mo、无情、无义、不讲理、不听话。因为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像叔叔那样,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我能看动画片,能睡lan觉,能不吃shu菜,能不上学,将来还能跟叔叔一样,娶个漂亮的大明星。”
“谁教你这样写作文的?”钟声敛着眉眼去看钟嘉暮。
钟嘉暮虽然胖得看不见脖子,但脑袋还是往后缩了一下,说:“刻薄的薄,我自己写出来的,奶奶夸我识字多。”
钟声笑了一下,看向张琦兰,说:“有空也给嘉暮减减肥,我哥就这一个儿子,你硬是给养出了两个儿子的体型。”
钟嘉暮圆滚滚地坐在沙发上,听钟声这么说他,他肉呼呼的小嘴一噘,说:“男人胖点好,奶奶说了,像叔叔这么瘦的,不健康。”
钟声弯腰过去,朝着钟嘉暮肥嘟嘟的脸颊捏了一下,说:“你胖得都要流油了。”不过他没否认钟嘉暮的后半句话,他这样瘦的人,的确不健康。
……
俞苏杭坐在酒店大堂等靳寻等得有段时间了。
她抬了下手腕,低头看一眼腕上的萧邦钻石女士表:19点30分。
这块萧邦钻石女士表是她去年二十八岁生日,靳寻送她的,那时他说:“你是我心中随性而为的经典。”
四十分钟前,靳寻给她打电话,她那时正好画完最后一幅设计稿,随手拿起边上震动个不停的手机,接通后,那边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按照女人的说法,俞苏杭今晚在这里等,就能看场未婚夫劈腿的好戏。
可现在她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
如果五分钟后人还没来,她索性也不再等了,捉‘奸的戏码,她真疲于应付。
五分钟后,俞苏杭要走,刚站起身来,对面一个男人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容朝她走来,问她:“请问是不是范梧桐?”
自她回国后,已经不止一个人把她误认成影星范梧桐,俞苏杭见怪不怪,回答:“你认错人了。”
跟以往那些把她认错的人一样,明明她给了否定答案,眼前男人脸上的笑容却明朗了起来,仿佛认定她就是大明星范梧桐。
“给我签个名吧!”男人开始缠着她要签名,俞苏杭礼貌地请他让开,男人却问她:“报纸上写的都是真的吗?你昨晚真的为爱割腕自杀?”
俞苏杭被男人缠得够呛,屋漏偏逢连夜雨,又恰好看到靳寻拥着一个打扮清纯的萌妹子走进酒店大堂,萌妹子一头黑色长直发,大眼睛,粉色唇蜜,浑身洋溢着学生气息。靳寻正低头跟她说话,脸上挂着迷人笑容,逗得萌妹子直往他怀里捶弄粉拳。
“给我签个名吧!”男人还在她旁边讨要签名,得亏这是高档酒店,否则经他这么一闹腾,她这个冒牌范梧桐非得被人围截住。
“你真认错人了。”俞苏杭说。
男人不依不挠,动静稍微大了些,引了靳寻往这边看了眼,俞苏杭好巧不巧就跟他对视住了,她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俞苏杭从靳寻身上移开目光,冷冷地对男人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
这句话说完,靳寻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他挡在男人面前,说:“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男人见靳寻态度还算不错,便说只是想要个范梧桐的签名。
“那你认错人了,她不是范梧桐,她是我未婚妻。”靳寻说。
靳寻唇角呷着笑,彬彬有礼的样子,跟俞苏杭记忆里的那个人简直天壤地别,明明长了一张差不多的脸,怎么性格就差了这么多?要是那个人,这会儿该气势凌人气焰嚣张了。
他是那样一个咄咄逼人的人,她怎么到现在还记得他飞扬跋扈的模样?
俞苏杭不小心分了神,直到靳寻喊了声她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不知何时,把她误认成范梧桐的男人已经没了踪影,眼前只有靳寻,以及靳寻旁边明显有些不悦的学生妹。
“你来干什么?”靳寻问她。
是呀,她来干什么?她也想问问自己这个问题。
俞苏杭浅浅弯了下唇角,说:“没什么,就来看看。”
靳寻把学生妹往俞苏杭面前推了推,说:“怎么样?”
俞苏杭老实说:“没上次那个好看。”
靳寻又说:“这次这个没谈过恋爱,清纯,我是她初恋。”
俞苏杭问:“你信么?”
靳寻笑了下:“当然不信。”
学生妹被他俩当做橱窗里的展品,也许还不如,顿时生了气,对靳寻娇嗔道:“你不是说你只有我一个女朋友吗?她又是谁?”
靳寻把俞苏杭拉到自己边上,说:“我的确只有你一个女朋友,她是我未婚妻。”
学生妹拧着秀眉,质问:“你明明说你未婚妻是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可她!她!”她指着俞苏杭,顿时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女人跟大荧幕上的范梧桐有七八分相像,可仔细看却比范梧桐多了几分随性的淡然性子,气质更是淡雅脱俗。
☆、Chapter 86
赵语檬近来频频失眠,就是睡着,半夜也会无端被惊醒,周意远放心不下,整日整夜地守在边上,周父不满他为了赵语檬而耽误公司职务,无奈周意远在这件事上犟上了,周父无可奈何,几次三番的劝说没有任何效果,最后只能任由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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