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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侍卫本宫包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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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一夜,她才彻底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

她明明已经死了,被严如是那个狗贼一箭射穿胸膛而死,死在凄凉的深秋,死得透透的,怎么一睁眼,竟然回到了鸿禧三年,皇兄刚下完圣旨的第三天。

昭华公主有些分不清现在是现实和梦境,她明明死了,却又回到了六年前,还正好是她刚被许配给严如是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真实,可之前的呢?是虚幻吗?

不,绝对不是!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种痛苦,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被万箭穿心而死,那利箭刺入肌肤,划破她的骨肉直直扎在心上的疼痛和无望,这种苦痛,只要经历过一次便永世难忘,可现在的她,现在的一切,又确确实实是六年前的。

是上天怜悯吗?

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这一世,她一定要保护好身边的人,绝对不让他们受到半分伤害!

时隔六年,她依然清晰的记得,鸿禧三年的六月初八,皇兄下旨将她下嫁给平西侯世子严如是,她那时年幼,一颗心早已被温润儒雅的他给占据,得知消息之后,开心不已,却在当日下午走路之时摔了一跤,头部磕上了石头,受了伤,病了很久才得以康复。

而此后的六年,她嫁给奸人为妻,皇兄被害,她识人不清,帮着仇人做事,一直到最后,横尸山头……

想到那个无情无义的男子,昭华公主的额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好像鲜血又一次透过纱布渗了出来。

“公主醒了?”

门帘微动,轻轻慢慢的脚步声传来,昭华公主抬头却见一身穿淡黄色交领短袄,白色护颈环绕,外罩同色短袖直领对襟短袄,下着柳绿马面裙,梳着双平髻的丫鬟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这婢女容貌清丽,长得甚是好看,她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湛湛有神,修眉端鼻,说话间颊边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很是可爱,身材更是窈窕有致,走动起来颇有女子的韵味。

瞧见昭华公主靠在床上发呆,她先是一怔,随后加快了步伐,将药碗摆放在桌上,惊喜道:“公主可算是醒了,世子爷都在外面等了许久,奴婢这就去喊他进来”。

她话落,不待公主反应,转身就要离去。

昭华公主眸光沉沉,落在她身上,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这婢女名叫晚晴,是她的贴身丫鬟,她大大咧咧,俏皮可爱,看上去心思单纯,毫无心机,可是她却记得,在她下嫁严如是的第二年,晚晴就爬上了严如是的床,还哭哭啼啼地求到了她的面前,要她抬了她的妾位。

她那时痴傻,以为她是性子单纯,还站出来替她说话,后来才知,她却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在身边而不自知。

昭华公主的眸光刹那间变得冰冷,严如是不过是在外头站了片刻,她就等不及走进来替他说话,难道,她早在这时就已经是严如是的人了?

不等她吩咐,就擅自作主张。

她究竟有没有将她这位公主放在眼里!

昭华轻咳了一声,沉声道:“晚晴,不必了”。

“为什么?”,晚晴闻言停住了脚步,公主心地善良,平日里跟她们也是随意惯了,可是这次公主醒来,却变得不一样了,可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她也说不上来。

晚晴扭过头,一脸的茫然,却在接触到公主的眼眸时一愣,被她眼底的冷意给震慑住了,她喃喃道:“公主,您……您这是怎么了?”

公主向来很喜欢她,像这般用冰冷骇人的眼神看着她还是头一回。

难道是……公主发现了什么?

她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昭华公主察觉到自己失了态,她虚弱的闭上了眼睛,面露倦意,手扶上额头的纱布,无精打采道:“本宫头痛得很,你先下去吧”。

“是,公主”,晚晴不甘心的咬了咬唇,俯身退了出去,传达着公主的旨意。

隐隐约约听见外面传来交谈的声音,昭华公主眉头紧蹙,握紧了拳头。

她前世的夫君,平西侯世子严如是就在门外。

那个面如冠玉,俊美不凡,文韬武略,一入京城就赢得无数好感的男人,分明是一个衣冠禽兽,他谋划凤家天下,以迎娶她之名入京,暗地里结党私营,最后残忍地杀害了她最敬爱的皇兄,更是一发利箭送她归了西。

她恨不得杀了他,就像他活活闷死皇兄一般活活的蒙死他,让他也体会一下那种无能为力的痛楚,她恨不得……恨不得撕了他的皮,啃了他的骨头,将他狠狠的踩在泥地里,让他永远都不会出来祸害他人!

昭华公主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鲜血顺着她的手掌流了下来,她却好似感觉不到一般,用力的掐着,狠狠的掐着,唯有如此,她才能强忍住胸中爆发出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愤怒和怨气。

她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跑出去撕裂那个让她恨到肺腑之中的狗贼!

她一定要忍,她必须要忍。

门外,严如是听闻公主不想见他,不由得一怔,“你说,公主她不愿意见我?怎么会……”

“奴婢也不知道”。

严如是眼眸微闪,他看了看紧闭着的大门,好看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一弯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世子爷,您怎么了?”,晚晴见状,连忙上前拍着他的后背,满脸担忧地看着他,“世子爷,您要不要紧?奴婢去为您端杯热水来”,说着,转身就要进屋。

严如是伸手拉住了她,“晚晴姑娘,不必如此”。

转角处,素衣端着点心走了进来,正看见严如是拉着晚晴的手,而晚晴的手则搭在世子的后背上,这已经是逾越了。

公主抱病在床,她身为婢女,却在门外跟世子爷亲亲我我,这成何体统!

素衣咬着唇,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一直到整个人都隐藏在墙后,侧着耳朵,偷看偷听起来。

晚晴被严如是拉着手,绯红了面颊,她害羞的低垂下头,有些不舍地从他手中抽出手,“没想到世子爷还记得奴婢的名字,晚晴不过是一介婢女,世子爷直呼奴婢的名字便是”。

“虽是婢女,长得却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还娇嫩”,严如是靠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被心上人这么一夸,晚晴的脸越发红了,心跳得快要从喉咙处蹦出来,她强忍着内心的欢喜,扭头看了看身后紧闭的大门,低声道:“奴婢听闻世子爷担忧公主的身子,连着三日来不眠不休,为公主诵经,奴婢多嘴,世子爷不管如何,都要注意自己的身子,莫要太过劳累”。

“公主既醒,我便放心了,改日本世子再来探望公主”,严如是点了点头,踏步走了出去。

晚晴右手抚摸上左手,那处滚烫一片,被世子爷握在手中的触感还在,她不知想起了什么,面色又红了几分,跑了出去。

在她身后,素衣漫步走了出来,对着她离去的背影呸了一口,骂了几声贱蹄子,这才端着点心,向着门内走去。

第二章 无路可走

素衣进来的时候正看见昭华公主整个人隐在阴影中,低垂着头,似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周身萦绕着悲伤的气息,那气息浓郁得将她整个人封闭了。

仿若那是她一个人的世界,其他任何人都走不进去。

素衣眉目一转,见药碗摆放在桌上,一口未动,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公主自醒来之后就是这个状态,一个人痴痴的看着某处发呆,只有皇上来的时候她才稍微缓过神来,她有时候连别人唤她都听不见,也不知道公主是被撞坏了脑子,还是撞坏了心。

“公主……”

她轻轻唤了一声,见昭华公主毫无反应,她又唤了一声,“公主,公主您醒醒”。

昭华公主缓缓抬起头来,额头纱布上的血渍触目惊心,素衣见状一惊,“怎么又出血了?奴婢这就去喊太医”。

“不必了”,昭华公主开口劝住了她,她眸光含泪的看着眼前之人。

素衣自七岁入宫便贴身伺候着她,一直尽心尽力地伺候她,她记得,素衣曾经劝过她,严如是此人不可靠,可她那时候榆木脑子石头心,并不曾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前世,素衣,秦嬷嬷和秦默是她最后的依靠,如若不是他们忠心耿耿地一直陪伴着她,她怕是撑不到那么久。

想到秦默,公主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时隔这么久,她已经记不起秦默是何时跟着她,又是在什么情况之下来到她身边。想来也是,他不过是一个侍卫,无足轻重,前世的她,如若不是在遇到变故之后,他生死相随,她又怎会将他放在心上。

公主想到秦默,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可是……公主您都出血了”,素衣担忧地看着她额头上被血染红的纱布,公主这一摔可真是严重,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还是找太医前来医治,更为妥当。

“无碍”,昭华公主撑着身子起身,端起一旁的药碗,用勺子拨弄着乌黑浓厚的汤药,道:“素衣,本宫昏睡了几日,头疼得紧,和本宫说说近两日来发生的事情”,时隔六年,很多细节她都已经忘了,只记得一些重大的事情。

“是,公主”,素衣点了点头,她拧起了漂亮的柳叶眉,不解道:“不过这中间,倒是发生过一件怪事。”

“哦,什么怪事?”

“公主昏迷的那三日,奴婢每日前来,都在院门口发现一株园叶唐菖蒲”,素衣指着窗外的花园,道:“奴婢也不知是何人送来,就将花儿栽在院子中,公主你说这事奇怪不,是谁送来的也不说一声,就这样摆放在院门口,不过是送株花来,又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偷偷摸摸的做什么?更奇怪的是,公主醒来之后,这花就不曾再送来过……”

园叶唐菖蒲,那是她喜欢的植物,是谁这么有心?

昭华公主一怔,暗自将此事记在了心中,继续问道:“其他呢,还有什么事情?”

“奴婢一一讲给公主听”,素衣从公主和朝阳郡主一同游御花园,摔了一跤说起,说到朝阳郡主难受得在她床边痛哭流涕,皇上急得每日都来看望她很多次,再到平西侯世子整整三日不眠不休的为她祈福,事无巨细都一一回报,甚至连燕王都前来看了她两回,见她没有醒,看了她一会儿便走了这类事情都说了出来。

前宫。

秦默操练完带刀侍卫,转身,回到营房休息。

马刺凑了上来,嘻皮笑脸道:“左统领辛苦了,最近本该是你休沐的日子,怎么还这么拼?你就不想休息几天,去皇城外走走?”

秦默扭头瞥了他一眼,不曾说话。

马刺也不恼,仍是凑着,接着道:“我这儿啊有个大消息,你要不要听一听?”

“不感兴趣,你喜欢,就说给别人听”,秦默冷漠的拒绝道。

马刺坏笑着看着他,唇角上扬,“是关于昭华公主的,你确定不想听?”

秦默的身体一僵。

“行吧,你既然不想听,那我便不说了,走咯——”

马刺转身,还未走出房门,便被秦默拦截了下来。

“公主不是苏醒了吗?她怎么了?”

“哟,刚才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满脸写着‘我心情不好,走开,别理我,让我一个人呆着’,怎么这会儿突然就转了性子?”,马刺损着他,“秦左统领,你莫不是暗恋着昭华公主?”

“你这胡言乱语的本事倒是见长”,秦默拧起了眉头,一张冷峻的面容上没有半分表情,隐藏在袖子中的手却紧紧的捏了起来:“若是不说也行,你下旬的休沐免了,多操练一日。”

“别……别……”

马刺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公报私仇啊你,我算是怕了你了,行行行,你不愿意承认就算了,这皇城中暗恋着公主的人多的去了,就咱营里还有好些呢,我听说啊,这昭华公主醒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还闹着要出家呢,皇上的圣旨都下了,将她许配给平西侯世子,在这个当头公主闹了起来,你说这事……这叫个什么事啊!”

马刺自顾自的道:“如若公主当真要悔婚,天下恐怕是不太平咯……不过这样也好,乱世之中出英雄,咱们呆在这皇宫之中,建不了功也立不了业,若是战争一起,嘿……那就各凭本事了……”

马刺说了半天,见秦默半点反应都没有,他扭头,却见秦默冷峻的面容阴沉的有些凶煞,他一怔,推了推他,“左统领,你怎么了?”

“无事,你下去吧”,秦默转身,往床上一躺。

“左统领,你说公主是怎么想的?”,马刺不死心的问道。

“这些不是我们该关心的”,秦默吐出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似是不愿再多言,一直到马刺出了门,他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公主她到底怎么了?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到那花……

“严如是整整三日不眠不休的为本宫祈福?”,长信宫中,昭华公主念着这句话,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面上的神色不明。

素衣沉稳,看来看得通透,她想到来时见到的场景,咬了咬牙,在心中挣扎了一下,终是说了出来,“公主,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昭华公主看着她面上的犹豫,又加了一句,“就算你说的不对,本宫也恕你无罪”。

“按理说,奴婢是个下人,不爱议论主子的是非,可奴婢身为公主的贴身侍女,自当为公主尽心尽力,在外充当主子的双眼和手脚,在内为主子出谋划策,为主子分担忧愁”,素衣话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见昭华公主垂首,认真的看着她,面上并无发怒的迹象,便鼓足了勇气,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口:“奴婢……奴婢还是觉得世子爷并非良人!请公主三思”。

素衣说完之后,便低垂下头,似是等着被公主责罚,上一回她这般说,被公主训斥了,这一次,也不知会如何。

可是她等了半响,都未有动静,她疑惑之下,偷偷地抬起头,却见公主又对着不知名的地方发起了呆,又一次露出那似忧伤似迷茫似回忆似苦恼的神情。

良久,昭华公主似是缓过神来,垂首,见素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她唇角一扯,露出一丝风华绝代的浅笑,眼神坚定,“你说得对,他确实不是良人!”

素衣一怔,一个念头自脑海中涌起,公主她……真的和之前不一样了。

是夜。

昭华公主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皓月当空,星辰密布,可她的心却冷若冰霜。

她重生了,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知道三个月之后,她就要嫁给严如是那个狗贼,他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耗着她,最初的那一段时间,他对她千般好,万般好,将她捧在心尖儿上宠着疼着,她也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良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足矣,可是后来呢,不过一年半载,他就抬了右相之女司马蓁蓁为妾,那时,他跪倒在她面前,痛哭流涕,说他此举实属无奈,说司马蓁蓁是个清白姑娘,却被他毁了身子,他也是逼不得已,再后来……一个接着一个的妾侍进府……

他将她的心她的爱狠狠的踩在了脚底,还摆出了一副无辜的面孔,让她恨不得怨不得,她一退再退,最后闭门不出,整日将自己锁在寸大的院子里,不理朝夕,再然后,鸿禧六年的三月初八,皇兄遇刺……

此后的日日月月,她的心跌入谷底,再不曾露过一丝笑容。

想到此,昭华公主的心狠狠的一撞,生生的疼着。

这条路,她该怎么走下去?

上天何其不公,她是活着回来了,可是她回来晚了,为什么不早上几天!

若是早几天,哪怕只是早上五天,在皇兄不曾下旨的时候……

那样,她说什么也不会嫁给严如是!

第三章 公主反击

严如是要迎娶世子妃,这还不简单,莫说这朝上大臣多的是,大臣的女儿更是多如牛毛,单单几个亲王,侯爷的女儿就有好几个,有嫡出的有庶出的,有相貌美的也有才华好的,随便从中挑出一个,给个公主之位,便可嫁给平西侯世子。

可如今圣旨已下,早已经昭告天下,这门亲事原本就带着安抚平西侯之意,她此刻悔婚,分明是不将平西侯爷放在眼里,皇兄虽疼她,却也不得不为天下考虑,更何况,皇兄登基不久,根基不稳,一言一行皆被天下人盯着。

她身为公主,可以言行无状,可以放浪形骸,可以不管不顾,可皇兄身为一国之君,却不能跟着她胡闹。

她想将自己从这婚事中摘除出去,还得靠她自己。

这件事情不能急,更不能乱,她要慢慢琢磨,既然她回来了,这一世,就断然没有叫严如是继续猖狂的道理,前世欠她的,今生,她要他们加倍奉还!

昭华公主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午时,她迷迷糊糊转醒,尚未睁眼,便听到外面的吵闹声。

“公主醒了?”

秦嬷嬷连忙上前,将床帘拉上,伺候着昭华公主起身。

“是何人在外面大吵大闹?”,公主喝了一点薏米红豆膳粥,抬起头,问道。

“朝阳郡主和二姑娘在外面求见,因着公主您吩咐过,在您未醒之时,任何人不得进长信宫”,秦嬷嬷面色有些不好,“所以素衣拦着不让,她们在外面争执了起来”。

朝阳郡主是皇太后的哥哥李太傅家的嫡长女李清漪,二姑娘则是次女李静姝,若是论辈份算起来,这两位可都是她的姨姐。

她们二人,一个仗着太后的宠幸,骄纵任性,胡作非为,偏偏胸大无脑,最易受人挑拨,平生最大的爱好便是跟她争夺,但凡是她喜欢的东西,她都要抢过去;而另一个,表面乖巧温顺,唯唯诺诺,其实心机深重,是一直在背后推波助澜之人。

此番她摔跤,正是朝阳郡主趁她不留意,伸腿将她绊倒所致。

前世,她碍于皇家的颜面,碍于性格的束缚,一直温柔对人,哪怕旁人都欺负上门了,她还秉持着和为贵的原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她们颇多隐忍,让她们以为她好欺负,一个一个的都不把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朝阳郡主和右相之女司马蓁蓁更是直接爬上了严如是的床……昭华公主想到前世在这些人手中吃过的亏,眼眸微眯,她既然回来了,这人生也该改写改写了。

严如是,她是绝对不会嫁的,她们既然喜欢跟她斗,喜欢跟她抢,那她抽身之后,不妨顺水推舟,将她们送到严如是怀中,让她们自己明争暗斗去。

她才不跟着掺和!

这一世,她要顺着自己的心意而活,管他什么皇家颜面,管他什么世俗礼节,管他什么家族繁荣,都跟她没有半吊铜钱的关系!

再说了,那家族也不是她的,而是母后的娘家,她可不会忘记,她姓凤,而不是姓李,李氏若是坐大那可就是外戚专权,这天下,终究是她凤家的天下。

昭华公主挑了个最大的蜜饯扔进嘴里,淡淡的甜味溢于唇齿,赶走了她心中泛出的苦涩。

她薄凉的笑着,起身,面上绽放出一抹薄凉的笑容,“秦嬷嬷,将那件朝阳郡主最喜爱的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拿来给本宫穿上,既然她们来了,就去会会吧”。

长信宫门口,素衣与朝阳郡主僵持着。

朝阳郡主咬牙切齿的盯着对面的女子,怒斥道:“大胆贱婢,本郡主都说了正是太后的旨意,还不让开!”

素衣一脸倔强,固执的站在原地,即便面对着凶神恶煞的朝阳郡主,依旧没有退缩之意,“公主吩咐了,未经她同意,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还请郡主先回去,待公主醒来之后,奴婢自会通报”。

“放肆!敢说本郡主是闲杂人等,本郡主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朝阳郡主还待说什么,李静姝小心翼翼地拉着朝阳郡主的衣角,轻声劝道:“姐姐,公主抱病在身,不想见到闲杂人等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若我们先回去吧,若是公主醒来听闻了,怕是要误以为我们在这里为难她身边的婢女,公主若是生起气来……”,她说着,声音小了下去,似是不敢再多言。

虽是劝解,可她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在说朝阳郡主连公主身边的婢女都不如,出入还要看一个婢女的脸色。

朝阳郡主本就在气头上,闻言冷哼一声,怒气更甚,不屑地看着素衣。

她就是为难了她又怎样,她堂堂一个郡主,难不成连个低贱的婢女都收拾不了,她早就看不惯素衣,一直想找个机会狠狠的惩戒她一番,当下素手一扬,“啪”的一声对着素衣洁白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贱蹄子,本郡主还不信收拾不了你。”

“啊——”

她这一掌可是毫不留情,素衣被她打得头一歪,白净的面上瞬间发红,五指印清晰的落在上面,触目惊心。

素衣捂着脸,眼眶一下子红了。

李静姝站在朝阳郡主身后,眼看着素衣被郡主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她低垂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讥诮,原以为她姐姐只是比正常人愚笨了一些罢了,没想到,她竟是愚昧到这个地步!

她不过是稍稍挑拨,她竟真的动手打了公主身边的人。

李静姝眼角瞥见一明亮的身影漫步而来,她心中得意,面上却露出惊慌的神情,连忙拉着朝阳郡主,劝道:“姐姐,莫要再打了,素衣姑娘也是奉命行事,公主若是计较起来,怕是要责罚姐姐了”。

“哼,什么素衣姑娘,不过是个低贱的婢子而已”,朝阳郡主挑眉,冷冷的甩开她的手,语气不善道:“你个胆小如鼠的,这有什么好怕的?本郡主就不信了,她昭华公主会因为我教训了一个婢女而处置我”。

“噢,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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