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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侍卫本宫包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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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走了过去,瞧清楚了是什么情况后,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前,一群十来岁的孩子怔围堵着一个瞧不清面容的大男孩,那男孩身上的衣裳倒是不错,可惜满是灰尘,早已瞧不出原来的颜色,他蜷缩在角落里,任由他们欺凌。
其中一个野孩子凑了上前,对着他的小腿狠狠的一踩,又远远的躲开,扭身,见他只是动了动,却不曾有任何反应,胆子不禁打了起来,又凑过去踹了踹,似是觉得这样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他连忙召唤着身边的伙伴上前,“大家快看,他是个傻子,哈哈……被打了都没有反应,是个大傻子……”
“你才看出来啊,我一瞧见就知道他是个大傻子!”
“臭乞丐大多都是傻子,天生带着煞气,命中克父克母”
“福宝你离他那么近,也不嫌臭。”一个穿着布衣,身材高挑的女孩捂着鼻子,往后退了退,露出嫌弃的神情,“快点将他赶走,瞧见个傻子在这里,真是晦气,赶紧撵走他,咱们一会儿放风筝玩……”
“梨花姐都这么说了,臭乞丐,还不快滚……”
那群孩子对着角落里的男孩,又是辱骂又是扔石头,又是拳打脚踢。
不知为何,瞧见那男孩孤零零的蹲在那里,埋着头被人欺负,一言不发,也不还手的模样,她的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只觉得这样的场面甚是碍眼,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因着父皇的宠爱,她随心所欲惯了,瞧不顺眼,自然要拔刀相助,当下站了出来,高声道:“你们在做什么?”
见那群孩子转身看了过来,她拿出公主的气势,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冰冷着眼瞧着他们。
那高挑的女孩在瞧见她后,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瞪着她,“哪里来的野丫头,我们在做什么你眼瞎了看不见吗?还不快滚!”
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野丫头。
她提嘴冷笑,面前的一群小孩,她还真不放在眼里,也不愿意跟他们计较,平白的掉了自己的身份,当下一挥手,命令跟随着的侍卫将他们赶走。那些孩子虽然顽劣,却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一瞧见高大强壮的侍卫,先前的怒气和猖狂不再,吓得连忙丢下手中的石头跑开。
她缓步上前,认真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孩,他看上去十来岁,衣裳破旧,脚下的鞋子更是磨破了头,露出沾着泥巴的脚趾,听到声音,他缓缓的抬起头,脏兮兮的面上一双眼睛清澈,甚是明亮。
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有意思的人。
瞧他身量颇高,向来是有几分力气的,一个大男孩怎么连一群孩子都打不过。
“明明有手有脚,怎么跟个木头似的杵在这里,任由旁人欺凌?”她轻笑着又上前了一步。
“小姐不可——”身后的侍卫们瞧见此景,担心他来路不明,连忙劝道。
她却觉得无所谓,面前的男孩眼神如此清澈干净,又怎么会是坏人,她身为公主,自幼在后宫中长大,年龄虽小,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戏码却见过很多,看人自有一套本事,而最主要的是面前的男孩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没有来由。
见他呆愣愣的盯着自己瞧,她又是一笑,这小哥,怎么如此有趣。
她伸出手,脆声道:“小哥哥你别怕,他们已经走了,再也不会有人来欺负你,你告诉我,你家在何处,我派人送你回去。”
他眸光下移,盯着她的手看了半响,神情有些无措,良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应时,他终是伸出了手,与她握在一起。
二哥在看到他时眸光微闪,道了一声,“这少年瞧着眼熟。”问他姓甚名谁,年龄几何,家住何方,家里可有何人,他一概不知,只说自己大病了一场,很多事情全然忘记,从河间府来,一路行乞到这里。
二哥在听到“河间府”时愣了一下,眼中的希冀黯淡了下来,他拿出一锭银子,“救人救到底,你如今生无分文,只怕走不远,这锭银子你拿着,再带些干粮上路,寻个落脚处,好好的学门手艺,活下去。”
她在一旁瞧着,见二哥问完之后就要赶他走,嘴一瘪,顿时不乐意了。
这可是她捡来的呆木头,自然归她所有。就算要赶走他,也只能她来赶。
她这般想,也就这般做了,上前拉着他的胳臂,瞪向二哥,“不行,我好不容易捡了个……”察觉到自己失了言,她轻咳了两下,换了个说法,“我救了他,他还没报恩呢,怎么能就这样走?”
“清扬,不可胡闹!”二哥无奈扶额,道:“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挟恩图报,君子不为。”
她仰起头,反驳道:“昔日子贡赎鲁人于诸侯,来而让不取其金,子曰失之矣,二哥,听到没有,失之矣!取其金则无损于行,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矣,后来子路拯溺者,其人拜之以牛,子路受之,子曰鲁人必拯溺者矣,二哥你看,连孔子都说,施恩当图回报,二哥你这般说,可是违背儒礼,还有,不要叫我清扬,好难听啊,叫我昭华就好。”
“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夫子教你的学问,你就是这般全用在自家哥哥身上。”二哥好笑的摇了摇头,对着呆木头道:“她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是去还是留,决定权在你。”
呆木头扭过头,清润的眸光落在她面上,她连忙唇角一咧,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恨不得满脸写着“你看人家这么可爱,你就留下来吧”,每次她这般一笑,父皇和哥哥就什么都依着她。
呆木头垂下眼,低声道:“我愿意留在姑娘身边。”
见他愿意留下来,她心中雀跃,自小学的礼数和规矩全都被她抛到脑后,连忙拉着他坐到桌子上,一旁二哥和侍卫们担忧的神情她一概不管,哥哥们每日事务繁忙,父皇甚少空闲,母后整日里凶巴巴的,这个不准,那个不许,她做什么母后都看不惯,如今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她自然是要顺着自己的心意。
她端着粥送到他手中,眯着眼笑道:“小哥哥饿了吧,来,快喝些热粥,暖胃的,这处地势荒凉,没什么好吃的,等我们到了城镇,再给你寻些好吃的补补身子。”
呆木头盯着粥看了半饷,又抬起头看了看她,眼中似有光芒闪烁,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垂着首喝了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动作甚是小心谨慎,她捧着腮帮子在一旁看着,越瞧越满意。
他虽瞧着脏兮兮,可脸型轮廓却甚是英俊,等梳妆打扮后定然是个俊俏的少年郎,二哥拿出银锭子,他看都不看一眼,说明他不慕名利,愿意留下来更能说明他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这沉默寡语的性子也甚得她心。
想到出宫之前秦嬷嬷说的话,她唇角一勾。
再过几年,待她及笄之后自然是要招驸马的,京城中几位大臣家的公子大多油头粉面,纨绔成性,甚是无趣。
英国公家的长子张澄泓性子倒是不错,与她有过几番接触,她也只是拿他当朋友,至于左相家的嫡长孙苏安然,因为母后厌恶苏家,他进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只远远瞧过几眼,虽未能窥得全貌,却看得出,那是个气度非凡,俊朗无双的少年,只可惜是个短命鬼,去年一场意外,随着他爹娘一同去了阴曹地府。
思来想去,她决定利用这次出宫的机会,挑个瞧得顺眼的养在身边,观察个几年,若是合得来,她便抬成驸马,左右父皇和哥哥们都宠她,到时候父皇若是不允,她便使出磨人的功夫,天天缠着他,大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平日里她刚开始哭,还没有闹起来,父皇就已经点头了。
第六十一章 当局者迷
她心里打着小九九,瞧着呆木头的眼神也就变了,全然将他当成“可能的未来夫君”一般看待。
要想得到一个人的心;先从胃开始。
她瞧得出来,面前的呆木头很久没有吃东西,就特意嘱咐店家将粥熬烂了;又拿了自己车上的点心送给他吃。
待他吃饱喝足后;就带着他上路;将他安排在自己的马车内,二哥一开始不赞同,见她坚持;也就随了她的心愿。
一路上,呆木头蜷缩着身子坐在马车的最后面。
她拿着书卷佯装一本正经地端坐在对面;看了一会儿书,听不到任何动静;她抬起头看看他;见他坐在角落;眼观鼻,鼻观心;又接着垂下头来看书;书上写的东西她一个字都未曾看进去,脑子里全是这个呆木头。
奇怪,他怎么跟个哑巴似的,一个字都不吭。别人不问,他绝不开口,就算是问了,他也未必开口。
他就不闷吗?
她忍了半饷,终于放下书卷,叹了一口气,原以为他会主动同她说话,比如,问问她的身份和来历,问问她要将他带去何处,或者是问问别的也行,只要他开口问了,她就可以顺着秸秆往上爬,一点点的套路他,可谁知,他竟对任何事情无动于衷。
她在感到挫败的同时,打算主动接近他,“小哥哥,你就这样跟过来,也不怕我把你卖了?万一我是坏人呢?”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眸光清润,摇了摇头。
“小哥哥,你真的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吗?”
他摇头。
“真的连自己的爹娘是谁,家住何方都全然忘记了?”
他继续摇头。
“那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好不?”
他身子一顿,点了点头。
真的是个木头!
她在心中叹气,他只会摇头和点头吗?难道就不能同她说说话,她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此乃秦地,不若姓秦,至于名,你这么寡言少语……就叫你秦默可好?”
他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应了一声,“好。”
终于开口说话了,她心中一喜,稍微往他那里挪了挪身子,“你读过书,习过字吗?”
秦默眉头一蹙,身子往外靠了靠。
他这细微的动作被她看在眼里,她眉头蹙得比他还要紧,直截了当道:“你为什么后退?不愿意靠近我?”
他身子一怔,面上闪过一丝窘迫,“我……身上脏,尚未清洗,怕……”
“没什么好怕的。”她一甩手,眸光从他脏兮兮的身上一扫,好像确实很脏,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沐浴了。
想来也是奇怪,寻常哪怕一点点污渍她都拧着眉头,一脸嫌弃,可是面前的这位少年,她却生不出一丝丝反感厌恶的情绪来,瞧见他这番模样,她想到在她未找到他之前,他还不知道过了多少苦日子,吃了多少苦,饿了多少天,被人欺负了多久……他身上这般,定然是穷困潦倒了很久才会导致的。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就觉得难受,若是她能够早点遇到他该多好,这样,他就能少受些折磨,“小哥哥,你不要有那些想法,我一点都不嫌弃你,你先别急,等到了下一个城镇,寻个客栈住下,就可以清洗了。”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你还没告诉我呢,你认识字吗?”
秦默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不知道自己可曾念过。”
手头正好有书册,她拿起递给他,指着书上的内容,“若是会,念给我听听。”
他拿过书卷,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停顿地读了下来,咬字清晰,甚至流畅,看来不仅认识字,学问也不错,她眼眸微微闪动,又追问了他很多,从论语考到诗经,再从鬼谷子谈到中庸,不管是什么问题,他都能背诵下来,回答得也是条理清晰,思维敏捷,颇有见解。
这倒是件稀罕事。
不记得自己姓名,年龄,家住何处,去能够记得学过的东西,觉得书卷上的内容,也记得自己在何处,她问了他很多日常问题,他都能回答上来,也就是说,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但是生活自理上面的全然都记得。
她对他的兴趣更浓厚了,只觉得他身上定然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到底是怎样的刺激能让人忘记最主要的东西?
他看上去不过十来岁,却知识渊博,才华远胜于她,虽然闷声闷气,却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和领悟,他就像是一个谜团,乍一看,觉得这谜团甚是简单,不过尔尔,可是走近却发现,若要解开还需花费一番功夫,就在你以为自己快要解开之时,层层的迷雾将你困住,让你瞧不清他究竟是怎样的。
越走近,对他的兴趣越浓,越想了解,就越看不清,越看不清,就越想走近……
就这样,她拐了一只小秦默在身边。
她当时被父皇惯坏了,做事情随心所欲,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也不管是否合乎世俗礼节,只考虑两点:一是这件事情是否顺自己心意;二是此事是否对自己有利。
她瞧遍了京中贵门子弟,在心中一一比较了一番,未能找出喜欢的人,稍微有些兴趣,看上眼的唯有左相家的嫡长孙苏安然,可那点兴致也只是因着他身上的气质甚是温润俊朗罢了,对他相貌具体如何,性情如何并不清楚。
可惜她还未深入了解,这个短命鬼就已经魂归西天。
她无奈之下,便将主意打到了京城外的男儿身上。
彼时,她心高气傲,又有些倔强和固执,年龄虽小,脾气和心境却不小。
关于日后,她很早就开始为自己做打算。
虽说她是公主,不喜欢驸马也可以养几只面首在后院消遣消遣,左右她身份尊贵,荒诞些也无人敢说什么,可终究,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戏文里的情情爱爱,生死相随,她瞧着甚是有趣,也想尝尝那相思究竟是何物,竟能让人那般的着迷,忘却自我。
便想着与其等着几年之后父皇下旨为她赐婚,让她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过一辈子,倒不如她现在自己就挑选一个看对眼的人。
将他养在身边,好生□□几年,□□成自己喜欢的模样,日后正好招为驸马,这样就算是日后不喜欢了,自己也不会有怨言,毕竟人是自己亲自□□出来的,不喜欢,也只能认了……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既省去了嫁给不爱之人的困扰,也打发了闲暇时光。
这主意,确实妙哉!
她做事情雷厉风行惯了,既然下定决心要自己养个看得顺眼的男子做夫君,这厢瞧中了秦默,颇合心意,当即立断,将他诓骗到手,从此走在培养未来夫君的道路上,乐此不疲。
学过的三十六计,权谋之道,收买人心之学问,不管好不好使,也不管是不是有用,全都用在了秦默身上。
每日闲来无事就将他拉出来逗一逗,平日里更是极尽所能地待他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稀罕之物都一股脑的送了过去,看到什么有趣的也会第一时间拉着秦默去瞧,开心了拽着他劈里啪啦说一通,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也拽着他倒苦水,全然将他当成了大哥哥,对他好到连凤铭瑄都开始妒忌。
秦默也从一开始的沉默寡言,到后来的在她面前,话多了起来,偶尔也会主动跟她说上几句。
两个人的关系越发亲厚。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生性淡漠的秦默,因着那点“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上了公主的贼船,栽在了公主手里,他的一颗心,就那样彻彻底底的落在了公主身上,再也装不下别人。
他未能瞧见公主善良乖巧的羊皮下,其实是一只满肚子坏水的大灰狼,更想不到,他眼中年仅八岁,天真烂漫,单纯善良,可爱乖巧得犹如小仙女的公主,竟然胆大妄为到从那时起便开始寻夫君,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
他以为自己是苦苦的单相思,以为这些爱慕,这些心动和着迷,沉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公主盯上了,早早的就列入了未来夫君的名单中,否则,公主如何会待他那般好?
第六十二章 你叫我什么?
翌日凌晨,素衣早早的便过来,以往这时秦统领已经醒来;可是今日,院子里格外的安静。
她心中起疑,便去问了院外的护卫;一听侍卫们说不曾见到秦统领;心中一个咯噔;一个念头不期然地从脑海中冒了出来,她在门外踌躇了半饷,正要离去;门却“吱嘎”一声被人推开。
秦默缓步走了出来,在见到她时;眸色淡淡,好似早就料到一般;垂首;低声道:“公主尚未醒来;劳烦素衣姑娘备些热水。”
此话背后的含义甚是明显。
素衣的脸轰的一下子涨得通红,眼神不自觉的撇向屋内;连忙应了下来;转身离去。
待走到无人的地方,她停下来,抚着胸口,那处扑通扑通,跳的极快,心中的那个猜测得到了证实,公主她……她竟然将第一次给了秦统领。
天哪!这可是个天大的事情!
不行,她一个人拿不了主张,得找秦嬷嬷商量商量。
素衣一转头,正撞上冯嬷嬷。
冯嬷嬷问道:“素衣姑娘怎么站在此处,公主可曾醒了?”
素衣一惊,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嬷嬷,她是太后命令韩尚宫送来监督公主的,虽然韩尚宫是公主的人,可面前的人,未必就真的值得信任,很多事情,还是不能告诉她的,“公主还未醒过来,嬷嬷可有事情?”
冯嬷嬷迎着她打量的目光,镇定自若。
她是宫中的老人,人情世故自然瞧得比谁都明白,她心知自己骤然过来,自然比不得如素衣和秦嬷嬷那般在公主身边伺候多年的老人,若想得到公主的信任还需一段时日。
公主喜静,这是宫里头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她身边伺候着的人也是一减再减。
这些天来,她仔细观察了下,发现公主看似漫不经心,其实甚为谨慎,随身伺候着的仅有素衣,秦嬷嬷和秦侍卫,其他人各司其职,在没有传令下不得靠近,就算是靠近了,也是低垂着头,不敢打探主子的*。
因此,她也一直远远地候着,一步也不曾靠近公主的闺房,见素衣眸光带着警惕,她微微一笑,低声道:“没什么事情,就是关心一下,公主身边有素衣姑娘伺候着,自然是最妥当不过了,婢子这就去小厨瞧瞧,为公主做些羹汤。”
话落,她缓缓向外走去。
屋子内。
温暖的阳光透过帷幔射了进来,为床上的人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薄雾,床上的人影翻了个身,用手挡了挡光亮,迷迷糊糊中,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身下撕裂般的疼痛和四肢的酸胀传来,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她脑海中混沌了两秒,随即下意识的伸手,床的另一边尚有余温,人却不见了。
秦默又不见了?
以往也就罢了,这头一回……这个大木头,竟然都不知道陪着她!
昭华公主掀开被子,正要起身,却听到轻微的关门声,接着,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传来,是秦默!
她一惊,第一反应竟然是连忙胡乱的将被子往身上一盖,闭上眼睛假装睡熟。
秦默轻声关上门,扭头,缓步向内屋走去,见床上的公主闭着眼,似是睡的安稳。
他掀开被子上了床,轻手轻脚的将她搂入怀中,将她细长的青丝绕在指尖,垂眸,盯着她漂亮的小脸蛋瞧着,见她眉头不自觉的一蹙,睫毛轻轻的颤抖着,小脸蛋紧紧地绷在一起,那模样,甚是可爱。
她怕是还不知道,人在装睡的时候,神情与真的入睡完全不同,一眼就能看穿。
秦默静静的看了她半饷,见她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附身靠近她耳畔,低声道:“公主,你要装睡到何时?”声音温润,如泉水叮咚。
竟然被发现了。
这个呆木头,拆穿她做什么?
昭华公主嘟着嘴,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正对上他那深邃的墨眸,昨夜的一切又回到了脑海中,那般的旖旎,那般的缠绵悱恻。
他深情起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身子里,对她极尽温柔。
明明是那般性情淡漠的一个人,于床第之间,却能柔情成那样,除了初次的莽撞和急切,后来的好几回,他都克制而又耐心,一点点攻占着她,占领着她所有的感受和心神,一直到最后承受不住……他的每一个动作,亲吻,抚摸还有深入,都能让她感觉到他的心意,感受到他绵延刻骨的情谊,让她有一种自己被他捧在手心上珍视爱护的感觉。
昭华公主一想到此,又羞又涩地瞪了他一眼,眼眸里一半柔情一半嗔怒。
她难得露出这般女儿家的娇羞,秦默不由得看痴了,心里最柔软的角落狠狠一颤,溢满了感动,她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般可爱的一面。
昭华公主嗔了他一眼之后,羞涩得厉害,不敢直视他的眼,干脆被子一拉,“唔”了一声,整个人蒙了进去。
秦默还未感动完,瞧见此景,好笑的摇了摇头,伸手拉着被子,耐心劝道:“公主,蒙在被子里,对身子不好。”他怕闷着她。
“我就喜欢躲在被子里,跟你无关,不用你管。”闷声闷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秦默轻轻扯了扯被子,不曾拉得动,她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躲在里面,死活都不肯出来,将被子捂得严严实实。
“公主,先出来好吗?躲在被子里,呼吸也不顺畅。”他耐心劝道。
“不要,就喜欢带在里面……”昨夜一开始的张牙舞爪全都没了,昭华公主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睁着大眼睛看着黑乎乎的小世界,想到被子外的那人,脸又红了起来。
她怎么这么没出息。
她突然躲起来,倒不是使性子,而是突然间,她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默了,一看见他那张脸,就禁不住想起昨夜的种种,一想到昨夜的种种,那些生动的细节,那些情不自禁的动作,那撩人心扉的话语就不断地在脑海里冲撞着,让她心跳加速,脑袋晕晕,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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