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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侍卫本宫包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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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公主歪着头,坐在一旁想了一会儿,难道她当真喜欢上那个讨厌鬼?

他其实也没那么小白脸,那日在酒楼抱着她躲过砸来的花瓶时,动作如行云流水,显然是个练家子,他射箭的时候姿势优美,若不是她从中阻碍,相信他定能百发百中,还有昨夜,她那般的欺负他,他还是在最后关头拉了她一把,否则,她早就掉进河水里洗脑子了。

河水冰冷,若是在里面泡上一泡,饶是她练过武功,身子强壮,也铁定会感染风寒……他其实,对她还不错。

这人就是这么一回事,脑筋一旦转过弯来,看事情就全然变了模样。

之前她想到他就咬牙切齿,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可是细细一想,又觉得他还不错,也就这转念的功夫,她又觉得他好了,这个也好,那个也好,总之,哪里都好。

昭华公主将她面上的神情瞧在眼中,眯着眼睛,眼中满是算计,贼精贼精。

她拖长了声调,“怎么样,想明白了?”

“嗯。”安宁郡主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像确实对他有那么点意思……”她性子直爽,有什么就说什么,这遭察觉到自己的心意,也不隐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人家心中有人了,他又不喜欢我!”

“他心中有人了?”昭华公主诧异地一扬眉头,“不会吧,我记得他不近女色的,这些年来,也没瞧见他与哪家女子走的近过,哪家的狐狸精敢跟我们安宁抢男人?”

安宁郡主默默的瞥了她一眼,一脸幽怨,“阿姐,你自己说自己是狐狸精的,这可不能怨我!”

“我?”昭华公主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你说他喜欢的人是我?”

她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手中的书卷一扬,啪得一声打在她脑门上,“你这小脑袋里装的什么?之前劝我的时候还说自己是情场第一等的高手,靠着诱,哄,骗这三个字纵横情场,阅遍天下无数男儿,怎么现在真到了自己头上,就犯迷糊了?”

安宁郡主有些气馁,“可是……他为你出头,两回都是为了你,我瞧的出来,他很在意你……”

“我与他同窗过,又是朋友,他自然是在意我的。”

昭华公主闲闲地往后一靠,“澄泓小时候胆小如鼠,又结巴,父皇准我与皇子们一同读书,我与他打过几次交道,时常瞧见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躲在假山后,便起了怜惜之情,耐心的劝解过他几回,他学识甚广,画的一手的好丹青,后来弃文从武,去了齐将军麾下,没想到几年不见,他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总算是不辜负我当年的栽培。”

安宁郡主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阿姐你当年才几岁,还栽培……”

昭华公主斜了她一眼,“你以为这世上有几人能心中无欲无求?乐善好施的人中,十有**是有所图谋,或为名,或为利,或为笼络人心,花点银子和时间,让旁人对自己死心塌地,何乐而不为?”

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你可知,为何历朝历代贪官无数,却屡禁不止?即便是惩戒一两个,那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安宁郡主拧着眉头,“因为人的贪|欲?”

“这只是一方面。”昭华公主身处食指晃了晃,“上位者,从来都是掌控全局,眼观天下,自古以来,贤明的君王无数,盛世也有不少,可却没有哪朝哪代彻底整治过贪污**之事,也没有哪朝哪代当真没有贪|官,这是君王无知,被奸贼蒙蔽了双眼,瞧不清贪官的真实面目吗?”

安宁说不出话来了,昏君也就罢了,若是明君也这般,就绝对不是这个原因。

“因为小人能用,贪|官更可用!”昭华公主翘着二郎腿,凉凉道,“为君者忌讳的是朝局不稳,是天下动乱,最不能容忍的是谋逆造反,是煽动百姓情绪。大多数贪官目的是为了银子,为了不断的往上爬,这样的人很是惜命,为了自己的项上人头,会拼命的讨好君王,聪明的更是知道,只有讨好了君王,才能有肉吃。”

“君王明明知道他贪污受贿,也会宠他,这就跟养狗是一个道理,你给它吃的,给它喝的,带它出去玩,用这些来诱惑它,它就会为你卖命,陪伴着你。反之,那些不爱慕名利的清官,这样的人秉持着正义,他什么都不怕,不怕打,不怕骂,更不怕死,对他们而言,死了反而赢了刚正不阿,不畏强权的好名声。”

“尤其是文人,大多清高自傲,自恃功禄,没事就爱写几篇针砭时弊的文书,煽动着百姓的反动情绪,来显示自己的忠心爱国,这样的人才是君王的眼中刺,与这相比,贪点银子算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的一草一木,一针一线,每一个铜钱不都是君王的,他能给予,也能收回。”

安宁郡主长大了嘴巴,愣了愣,良久,低声道:“亲小人,远贤臣,长此以往,天下还不是会乱……”

“谁跟你说这般就是亲小人,远贤臣了?”昭华公主嫌弃的白了她一眼,“明君与昏君的区别在于,明君知人善用,哪怕是小人到了他手中,也有他的利用价值;而昏君,则被小人牵着鼻子走;至于一味打压贪官,推崇以文治国的,那是傻子。”

安宁郡主愣神了很久,叹息一声,“这就是阿姐学到的东西吗?怪不得……”怪不得太后要那般的打压阿姐。

怪只怪阿姐是女儿身。

这番言论若是传出去,只怕朝廷上那些迂腐的文人又要闹起来了。

马车转了个弯,踢踢踏踏的走着。

昭华公主推开车帘,眯着眼睛眺望着远处的河流,隐隐看到那处人来人往,她命令赶车的天冬将马车停靠在路边,自己则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沿着小路向前走着。

太阳初升,淡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大地,在她面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此处很是荒凉,背靠着山坡,地形险要,一路走过去,看不见半户人家。

昭华公主眉头越蹙越深。

安宁跟在她身后,见她不断的打量着周边的环境,是不是低垂着头思索,忍不住出声问道,“阿姐,我们不是要去看司马清修河道吗?怎么停在这里了?离那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呢,难不成,我们要走过去?”

“去将马车下面那一垒史册抱过来。”昭华公主一脸凝重。

“啊?”安宁郡主呆愣在那里,回不过神来。

天冬已经嗖得一下子窜了回去,取出公主所要之物,带了过来。

昭华公主翻了翻,取出一张地形图,摊开在地上,仔细的寻找着,可是却找不到这条支线。

不对,此事大大的不对劲。

她原先以为所修河道在主河道上,可没想到,他们修的是一条不起眼的支线,一条在地形图上上都找不到的支线。

汶水,自最北边的天山而起,流经傅村,原武,京城,汴梁,一直抵达金陵,与北定河相融,一同汇入东海。

父皇在时,曾派工部侍郎刘夏治河,通过筑堤疏浚等措施,断绝了黄河北流之路,堤坝形成,有效地解决了河患问题,她以为此次修缮河道是为漕运,疏理南北通道,可是——此处地势偏僻,人烟稀少,放眼望去不见几个人家。

昭华公主眯着眼睛眺望着远方,扭头询问道,“天冬,以你的武功,能否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之下去河边探查一下情况,我要知道大致的情况,河流走向,宽度,流量,以及河工的大致人数,修缮情况?”

“公主且在此处等候,属下去去就回。”天冬点了点头,轻功运起,几下轻飞,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昭华公主抓了几本史册扔到了安宁怀中,“从明太祖时期开始,给我找这一带有关河道,战乱一类事宜,不管任何变动,细细的找,细细的查,只要找到了就挑出来。”

在父皇和皇兄手中,并未动过此处,那就是前朝,或者再往前,明颐祖,明仁祖,明孝宗……明太祖,地形图每一朝都会变更多次,这上面的没有,史册上应该能够找到。

司马清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寻个小河道大肆修理,这中间一定有原因,关键点在哪里?

一定有迹可循。

昭华公主蹲在地上就开始翻看史册,安宁郡主抱着好几本史册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毫无形象的公主,瞥了眼手中的东西,再看看她,又瞧了瞧四周的环境,唇角抽了抽,“阿姐你怎么了?为何突然要查这个?”再说了,要查也不能蹲在道路上查啊。

她堂堂公主这幅模样,若是让人瞧见,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昭华公主一怔,抬起头来瞥了她一眼,再看看自己,这才察觉到不妥,当下捧着书册站立了起来,重新回到马车上,“先别问为什么,待会儿我自会告诉你。”

安宁郡主“哦”了一声,垂下头,看着手中那一叠史册,叹息一声,埋头苦干了起来。

第一百零九章 猎兔子

宽阔的原野上。

司马成玉和路嘉一左一右; 紧紧跟随着谢绍延; 骏马奋蹄疾驰,飞快的奔腾着; 惊得尘土飞扬。

“驾——”路嘉猛得一挥马鞭,快速的瞥了眼周围跟着的少年,忍不住出声问道; “不是说秦大哥也一起比赛吗?怎么没瞧见他身影?”

“秦大哥他怕是还在公主跟前候着呢。”司马成玉接话道。

“看来,今日这一局,他又要输了。”路嘉哈哈大笑; “连输两局,咱们可不能轻易的放过他,今晚得好好与他喝上几杯。”

“若说喝酒,咱们延哥可是千杯不醉; 他一人就能够将秦大哥拿下!”王子虚骑马跟了上来。

司马成玉反驳道:“那可未必,我大哥武功高强; 又是羽林军出身; 他的酒量一定不低。”

……

几个人正商讨着,突然一个黑影如流星般从他们眼前一晃,他们一惊之下抬头看去; 只见前方一黑衣男子驾驭着骏马驰骋在草地上; 骏马四蹄蹬开; 身后拖起滚滚的尘埃——来人正是秦默。

司马成玉连连乍舌; “真是说曹操; 曹操到; 秦大哥好快的速度!”

还未等他感慨完,“驾——”身旁的谢绍延一挥马鞭,眼前又是一花,他已然向前冲去。

“他们两……这是斗争上了?”王子虚跟着乍舌,话音刚落,一个白影又窜了上前,这一回却是张澄泓。

司马成玉和路嘉他们骑术虽高,可是与他们三人相比,便算不得什么了,一群人眼睁睁的看着三匹马飞奔在前面,将他们甩出一大截,司马成玉瞪大了眼睛,“他们三个人这是疯了吗?”

“哈哈哈——这叫英雄相惜。”路嘉打马上前,不紧不慢的跟上,“咱们不若来下个注,赌他们谁能赢?”

“自然是我秦大哥!”司马成玉一脸的有荣与焉,“你没瞧见刚才嗖的一下子,秦大哥窜出去吗,我还以为白天撞鬼了呢,要知道,他可是比我们晚了很久才出发。”

“我赌延哥!”王子虚笑道:“延哥的马术我是见识过的。”

“既然你们一个赌延哥,一个赌秦大哥,那我赌澄泓。”路嘉笑着一挥马鞭,“走,我们快跟上——”

逍遥山庄建在不周山上,从外头看不到,等进了山,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亭台楼阁,水榭长廊应有尽有,建筑虽说有些古旧,却掩饰不了它端庄高雅的气息。

等他们赶到逍遥山庄的时候,秦默他们已经坐在客厅内休息。

司马成玉眸光落在桌上的美食上,惊呼一声奔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毫不客气的抓了一把坚果就吃了起来。

“成玉你这是饿死鬼投胎吗?”路嘉摇着折扇走了进来,眸光瞥了瞥在场的三位,“你们谁赢了?”

谢绍延抿了一口茶,指了指秦默,“有大统领在,我们谁赢得了?”

“看来成玉赢了。”路嘉松了松筋骨,刚落座,秦默却站了起来,“听闻这山上适合打猎,我去转转。”

司马成玉还指望着秦默帮他在公主面前美言几句,现在是秦默走到哪,他跟到哪,闻言立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我也去我也去。”

他头一扭,瞥向谢绍延,“延哥去不去?还记得前年咱们去围场打猎的事情吗?那晚的烧烤也真是香,咱们去打些野兔子过来烤着吃。”

谢绍延眯着眼睛面无表情,脑子却飞快的转动了起来,秦统领这样沉默的跟个木头似的人会主动提出去打猎?他的目的在何处?

拉司马成玉走?

他们私下要商量事情?

若是如此,他自会回避。

可他抬头,见司马成玉扭头招呼着路嘉,吴子虚和李文强一同前去,这个念头就打消了。

今日这趟……他有些摸不准,不知道昭华公主这一拳究竟是出在哪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愿能从秦默的行为中,一点点的去探索。

“走吧,正好活动活动筋骨。”谢绍延伸了个懒腰,干脆将张澄泓也拉上了,“澄泓你一个人呆着也无趣,随我们一同前去吧,人多热闹些。”

“可不是,走走走,大家一起去。”路嘉笑哈哈的拖着吴子虚一同向外走去。

一行人向着山上走去。

这山庄建筑地甚是巧妙,将山庄与丛林相结合,清雅秀丽的房屋旁边便是茏葱佳木,山石相间中又有着花团锦簇,无数的茶花整个山庄将森林的狂野与江南的温婉相结合,飞楼隐匿,雕甍绣槛,一切隐于山坳树杪之间,让人有一种深居幽林之中的错视感。

谢绍延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此处。

这不周山他自幼就听说过,却一直未曾来过,只因这里不光是皇家别院,更是先皇专程为苏贵妃建筑的,这里满地的茶花,亭台水榭,山泉清澈,以及竹林幽谷,每一处都是苏贵妃平生所爱,建筑悠久,历经多年的风吹雨打,很多房屋上已经有了岁月流逝的痕迹。

这样一个无人敢擅自踏足的地方,昭华公主却将一群纨绔子弟安排在这里,更是让秦统领起了头,带着他们到后山去打猎,她就不怕他们毁坏了这里的一草一木?

这可是先皇珍爱的宝地,若是被人损害了,此事可大可小,往大里说,便是不敬先皇,往小里说,也就是玩闹时一不小心犯的错吧了,可若是有人揪住这一点不放,完全可以治他们一个大不敬之罪。

今日这一趟,本就是多余的,他们完全可以顺着河水直接抵达金陵城,如今却停留在此处,若说此处有何特别的,一来是这山庄,二来,便是司马清修河道一事……

谢绍延想到此,顿时眼前一亮,急忙看向秦默,果见秦默停住脚步,指着一棵大树后面,高声道:“成玉你看,你想要的野兔子。”

好戏来了。

司马成玉顿时双眸瞪大,闪烁着狼一般的精光,“乖乖,这兔子可真是肥,弓箭呢?”

他扭头询问道。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赤手而来,司马成玉连忙一挥手,吩咐小厮去取弓箭,自己则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眯着眼对着兔子砸去。

石头嗖的一下子窜了出去,正好砸在大树上,那兔子一扭头,血红色的大眼睛看了他们一眼,蹦走了。

一招未中,司马成玉反倒起了猎野之心,撸起两只袖管,高声道:“这死兔子,今日我非逮住你不可。”

秦默在一旁眯着眼睛,劝阻道,“还是问清楚是不是家养的兔子,再决定是否该猎。”

“不就是几只野兔子吗,没事,再说了,家养的都是关在笼子里,哪有这么快的速度,野兔子才蹦这么快。”司马成玉摆了摆手,满脸的不在乎,“秦大哥放心,若是出了事,算我的。”

“……”谢绍延跟在后面,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这个蠢货!

他这是别人挖了个坑,还没来得及推他下去,他自己就蹦蹦跳跳的往里钻了,一边钻还一边叫嚷着,“这个坑好棒,我是自愿跳进来的,若是出了任何事情别怕啊,都是我的责任。”

他以前也是这样坑司马成玉的?

与人相处,最重要的便是予人方便,顺水推舟。

谢绍延深谙此道,当下轻笑一声,道:“这兔子确实肥,不若这样,我们就来比比看,看谁猎物最多,输的人今晚为大家烤兔子,怎么样?”

“好!”路嘉第一个点头同意,他跑过去搭上司马成玉的肩膀,“延哥烤兔肉的手艺可是一绝,咱们今日得将他拿下,让他为我们烤兔肉。”

司马成玉连连点头,“这主意好——”

在场的几个人很快就达成一致,司马成玉往前走着,眼尖地瞥见房屋旁茶花后一个白色的影子,当下整个人窜了出去,还未扑到跟前,那兔子就蹦走了,气得他猛的一踹脚边的花盆,“这小畜牲,跑的还挺快。”

就在这当口,小厮已经送来了弓箭,谢绍延拿起来,往山上走了一段路,寻到了一个最佳的攻击点,眯着眼睛梭巡着猎物,视线中突然窜出来一只黄色的野鸡,谢绍延唇角一勾,拉紧的弦一松,利箭“嗖——”得一声窜了出去,一箭射穿了野鸡。

吴子虚惊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去,一把提起乱蹬着两脚丫子浑身抽搐的山鸡,拎了拎,叫嚷道,“这山上可真是个好地方啊,连山鸡都这么肥,瞧这肉长得,煮起来肯定香。”

他兴冲冲地拎着山鸡,一摇一晃的跑了过去,当着司马成玉的面晃了一晃,“成玉你看,延哥猎到了一只山鸡,你的野兔子呢,咋一个都没猎到?”

“哇,好肥的山鸡,快,快送到厨房去宰了,别耽搁时间,晚了这鸡肉就不香了。”李文强一脸的兴奋,从花丛处飞奔了过来,一路上不知踩踏了多少茶花,更是踢到了一盆珍贵的盆栽。

司马成玉盯着山鸡,看红了眼睛,暗搓搓地咽了咽口水,从小厮手中接过弓箭就往山上冲,“等着,今日我定多猎几只野兔子给你们尝尝鲜。”

“成玉等等我,我也来。”路嘉兴奋的将外裳一脱,跟着司马成玉走了,“好久不曾吃到野味了,难得来一趟,我们多猎几只,最好能抓到一只野山羊,野鸭子什么的,那就真的是大饱口福了。”

秦默提着弓箭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漫山遍野的寻找猎物,再看看房屋上射偏了的利箭和被踩踏成泥的花草,唇角的弧度微深。

如今这般,算是完成任务了。

第一百一十章 不打她,打谁?

天冬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半个时辰便赶了回来。

昭华公主揉了揉脖子,从书册里抬起头,这般盯着看; 还真是有些累,“被人发现了吗?”

“公主放心; 司马公子今日不在,属下藏得很隐蔽。”天冬面无表情地将探查出来的结果汇报了一遍; “……河道前宽后窄,疏通有一段时日了; 河工约有一百二十人; 皆是从汶水码头寻来的青年壮汉,大多是这附近三里外村庄的农民,属下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在闹事。”

昭华公主挑着眉,来了兴致; “他们闹什么?”

闹事好啊,不怕他闹的凶; 就怕他不闹。

“在闹工钱的事情,开工正好一个月了; 可谁知,说好的月结工钱; 一工一月四两银子; 包吃不包住; 可是一月过去了; 工钱却不曾给,工头说是改了规则,待工程完成之后再一次性结算,河工们似对这件事情颇有怨言,要求司马公子站出来解释一下这件事。”

昭华公主眯着眼睛,一下子抓住了关键点,“这点银子,司马清不至于贪,这事情应该是工头在负责,那工头瞒着司马清贪了这银子?司马清不在河道处?”

“之前一直在,见工程稳定,就开始时不时的不在,已经有两日没来了,似是睡在城里。”

昭华公主“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真不愧是兄弟两个,原以为这司马清会好一些,没想到,也是一样的蠢货……”若是严如是知道司马清在这偷懒,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见天冬停下来看着她,昭华公主摆了摆手,“下去吧,这边不用探了。”有个贪得无厌的工头,这件事情便简单多了。

自天冬走后,昭华公主面上的笑容收敛,严肃了起来。

“阿姐,这河道到底怎么了?为何你如此关注?”安宁郡主探出头来。

“问话之前先动动脑子。”昭华公主揉了揉眉心,掀开车帘,指着外面空旷的地,问道:“看到了吗?”

安宁郡主凑过脑袋,认真看去,所见之处是山脉,大地,杂草,蓝天,白云……偶尔几只飞鸟经过,也未曾停留,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不解的拧着眉头,“什么都没有啊,阿姐你要我看什么。”

“这里是何处?”见她不开窍,昭华公主点拨道。

“这里……是汴梁城的郊外啊。”

“这附近在做什么?”

“修河道啊,怎么了?”安宁郡主还是一脸的懵懂。

“你若是将平日里捉弄人的本事用上,就不会这么蠢了。”昭华公主斜了她一眼,手指轻叩着书面,“你看这里地势偏僻,没有农田需要灌溉,亦没有商船经过此处,周围更没有村庄人家,漕运也不通此处,将才天冬也说了,这条线前宽后窄,那宽的是近一个月刚疏通的,显然在修理之前,这条支线狭窄,常年干旱……”

安宁郡主面色沉了下来,“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既不需要灌溉农田,又不通商船,那他修这河道做什么?这不是多此一举,毫无意义吗?”

“问得好,修了做什么?”

“贪银子?”安宁郡主托着下巴,猜测道:“领个差事,随便做点没用的事情,然后谎报银子,从中捞钱?他右相就这么缺银子吗?”

“若只是贪些银子,倒也罢了。”

昭华公主眼眸中闪过一道厉光,她原先也以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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