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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侍卫本宫包了-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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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个不肖女!”明大人颤抖着身子,手指着她,“以前是以前,如今是如今,皇上下的圣旨你不知道吗?秦默以前是什么身份,如今又是什么身份?他已经是钦定的驸马,将主意打到驸马身上,你能活着回来就已经是皇家的恩情,你还不知悔改?”

明芃芃跪在地上,捂着脸痛哭。

瞧见她这幅模样,明大人又气又急又恼,到底是亲生的,哪里下的了狠心,派人将她拖下去,让她跪在祠堂好好反省,什么时候反省过来了什么时候出来,同时安排婚礼事宜,下个月初八将她嫁出去,早日绝了她那些念头。

一连在醉霄楼休养了几日,昭华公主才动身,陪同秦默秘密前往左相府。

彼时,左相刚刚下朝,闻言,激动的差点打碎了手中的茶杯,待看到英俊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时,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相爷湿润了眼眶,上上下下打量着秦默,从他面上找寻着昔日的痕迹。

他面容冷峻,眉眼处像极了他爹,脸型轮廓比他爹还要坚毅几分,通身的气质冷冽……

记忆中的少年已经长成了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左相连连点头,拉着他的手看了无数遍,这才叹息一声,“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一旁的苏暮雪红着眼,“哥哥回来住吗?”

不习惯这样的场景,秦默面上不显,拉着公主的手指微微颤动,“偶尔会回来。”他终究要与公主一起的。

秦默有些不敢去看左相,幼时的记忆早已疏远,面前的人,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中间间隔了这么多年,熟悉是亲情的纽带,让他忍不住鼻子泛酸。

七年前,得知嫡子一家出事的时候,左相像是整个人苍老了十岁,这么多年来一直派人守在奇峰山周围等待着嫡长孙的下落,如今骤然见到,说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左相连忙吩咐下人去准备午膳,自己则带着他们去了客厅。

这还是昭华公主第一次踏进左相府。

看着面前沧桑的老人,她的心也有些动容,主动提出让秦默留在家中多住几日,这是秦默的家,总该让他与家人团聚。

秦默是左相嫡长孙这件事情并未传出去,下人只当公主亲临,准备午膳自然是尽心尽力,饭桌上更是其乐融融,饭后,左相领着他们一同来到祠堂,那里供奉着秦默的爹娘和苏家的列祖列宗。

秦默恭恭敬敬的将香插入香炉之中,扭身跪下正要叩拜之时,一旁的昭华公主一掀裙摆,也跟着跪了下来。

秦默和左相同时一惊。

苏暮雪连忙上前搀她,“公主,这可使不得,快起来……”

圣旨虽下,可她与秦默终究不成大婚,她是金枝玉叶,秦默的爹娘即便是在世,此刻见到她都需行礼,那里当得她如此一跪。

昭华公主却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眸光落在秦默身上,淡然一笑,认真道:“我是他的妻,跪拜公公婆婆本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话落,已然动作标准的连叩了三个响头。

瞧见这一幕,左相看着昭华公主的眼眸深了,心中挣扎了片刻,叹息一声,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他瞧得清楚,自家孙子看着公主的眼神,分明是情根深种,而公主能这般做,显然也是真心待他的,想到已故的苏贵妃,他心中一时喜,一时忧,叹息不已。

而秦默,看着公主的眼中却是一片温热,眼眶有些泛红,只觉得今夕何夕,得此良人。

秦默认了祖,昭华公主也就不再往佛安寺跑,直接派人将她与秦默的东西全都搬进了左相府,大有常住的架势。

按理说,婚前不可同居,可她是公主,有着绝对的权势,又是低调入住,每日里只待在院子里,院子周围守护的皆是身边的人,外头人瞧不见,也就无人敢说什么。

自她来了之后,安宁郡主和慕容兰心也成了左相府的常客,四个人刚好凑了一桌,没事打打叶子牌,一起玩闹,或吟诗作对,或跟着安宁郡主练武,都是年龄相仿的女子,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去了,一直到离大婚之日还有一个月时,才悄悄的回了宫。

昭华公主大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大江南北,这是她第二次传出大婚的消息,与上一回不同,这一次,礼部很快就敲定了日期,八月初八,日子真好,宜嫁娶,与此同时,公主府也在紧急地修建之中。

皇宫,左相府皆是忙的焦头烂耳,每一个人都恨不得脚步生风,为这场盛大的婚事做准备。自朝阳郡主一事之后,皇上虽没有抓着此事抄了李家,可到底收了李家的大部分权利,朝堂之上,接连拔除了很多大臣,提拔了自己的人手进去,李国公直接告老还乡。

当日,在场的大臣颇多,太后便是想为李家求情,也开不了口,更何况,事关公主的安危,她也不能开口,在得知了秦默的真实身份之后,她越发的不喜他,可念及公主非他不嫁,眼不见,心不烦,干脆搬离了皇宫,去了太宸山上,为皇家祈福。

如今,唯一空闲的反而是准新娘昭华公主,苏暮雪和安宁郡主每日里都来陪伴着她,她每日里摆弄花草,与苏暮雪下棋对诗,又打趣安宁郡主一番,偶尔再寻了翠花盘问一翻京中的动向,日子倒是过的悠闲自在。

这日,秦默刚从相府回来,推开门,眸光落在端坐在嫁衣面前,拿着针缝缝补补的公主身上,顿时移不开眸光了。

那绣架上挂着的嫁衣,采取了双面绣法,巧夺天工,做的甚是华丽,上以金线勾勒出龙凤呈祥的图案,样式繁琐复杂,别外的精致迷人,而端坐在前面的女子低垂着头,秀眉如远山青黛,肤如凝脂,唇若桃花,美好的恍若是仙女下凡。

瞧见她认真绣花的模样,秦默呼吸一窒,只觉得这样的她甚是迷人,让他想要靠近,汲取她的芳香,又不敢靠近,怕惊扰到她。

突觉有人过来,昭华公主一个分神,戳破了手指,秦默连忙上前,捧着她的手吹了很久才担忧地瞧着她,“可还疼着?”

昭华公主摇头,抬眸瞪了他一眼,“走路怎么没声音,站在那里吓了我一跳。”

秦默红着脸,没好意思说出自己是看她看入迷了。

他轻咳了几声,转移了话题,“三日后便是我们大婚之日,按照习俗,接下来几日……我不能来看你了。”

眼瞧着昭华公主面色一沉,以为她生气了,他连忙道:“只是三日,很快就过去的,日后,我便一直守着你……”

昭华公主眯着眼看着他,若有所思。

良久,才沉吟道:“这是习俗,自该遵守,今日教习嬷嬷过来,也告诉了我一些应当遵守的习俗。”

秦默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习俗?”他们毕竟年轻,婚礼上很多事情都不太懂,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请教老人,认真的记下每一个需要注意的事情。

昭华公主慢吞吞的走至床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黑布包裹,递了过去,见秦默好奇的就要打开,她连忙制止了他的行动,“不可。”

捧着包裹,秦默大致摸了一下,里面好像是……书册?

他抬眸,不解地看着昭华公主。

迎着他清澈干净的眼神,昭华公主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脸的淡然,“带回去,等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见秦默面上的神情越发的狐疑,昭华公主又添加了一句,“嬷嬷说了,这个是必须要看的,否则会影响到婚后的夫妻情感。”

“有这么严重?”秦默一惊,抱着包裹的手越发的小心,全然将它当成了宝贝,担心自己不懂这些李杰,到时候出错,秦默面色有些严肃,开口道:“我会回去认真看的,这里面的东西,只需要看看就行?是否需要背下?我们大婚的时候,需要将这些带着吗?”

昭华公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眸微眯,声音带了几分笑意,“不必太过在意,回去看看便好,不需要背下,大婚时带不带来,也随你心意。”

秦默点了点头,将这些记在心中。

夜深人静的时候。

秦默洗漱完,上了床,自从与公主在一起之后,每夜都是抱着她入眠,骤然独自入睡,他竟有一丝不习惯,想到白日里公主的吩咐,秦默将包裹拿出,里面安静的躺着好几本书册。

他拿出第一本,眸光落在上面,微凝,“秘|戏|图?”

这是什么东西?

他翻开一页,眸光落在上面,这是一段诗词?

秦默认真研读了起来,“……冠缨之际,花须将卸。思心静默,有殊鹦鹉之言;柔情暗通,是念凤凰之卦。乃出朱雀,揽红裈,抬素足……”

读了一遍,没能看懂是何意思。

若说是描写女子,倒也不像,可若说是描写凤凰?也不太像。

他继续往下看着,“……皓齿皦牡丹之唇,珠耳映芙蓉之颊。笼日影於窗前,透花光於簟上,苕苕水柳,摇翠影於莲池;袅袅亭葵,散花光于画幛。莫不适意过多,窈窕婆娑……妆薄衣轻,笑迎欢送。执纨扇而共摇,折花枝而对弄。步砌香阶,登筵乐动。俱澥浴,似池沼之鸳鸯,共寝匡床,如绣阁之鸾凤……”

起初,仍然没懂,但眸光落在澥浴,对弄上,隐约又好像懂了有些,他面色微红,心中暗想,应当不是他想的那般,他翻过一页,第二页上,生动形象,直观大胆的描绘着一男一女,皆未着衣裳,二人……二人……

一上一下……

动作很是不羁……

秦默惊得差点瞎了眼,脸轰的一下红了,这下彻底懂了。

他连忙翻过去,下一页,还是图册,只是上面的男女换了位置,之前是男子在下,如今变成了女子在下。

他眸光不敢停留,又翻看了一页,眼睛又瞎了一次……

这……这都是什么!

秦默想将书册扔掉,想到昭华公主的交代,他面色又红了几分,虽然怀疑公主是不应该的,他相信这些是教习嬷嬷给的,只是……只是,这个当真是习俗?当真有必须看完的说法?不看完还会影响到日后夫妻的情感?

他内心挣扎了几下,咬了咬牙,继续翻看了下去,在心中劝着自己,只是研习,只是为了与公主的感情……

他向后翻着,在看到第四页的时候,挑眉,微诧:

咦,还能这样?

再翻看了一页,啊,这样也行?

什么?这又是什么?

秦默:“……”每看到一页,都差点惊掉眼珠子。

这书册上,有不少是纯图册,也有一些,左边是图册,右边写着诸如“清风明月无从觅,且探桃源洞底春”这类的诗词,秦默原先不懂,结合到图片上的画面,慢慢的……不懂,也懂了。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脑海中慌乱不堪,粗粗的看完这一本,就拿起了下一本,“《花营锦阵》?”

这个该不会也是那个什么吧?

秦默喉咙微动,有些不敢打开,可是念及婚后,他的手微颤抖,将书册打开,只看了一眼,便懂了,果然,还是这个,只是这个比先前那本还要详细,每一页上都是图形配着文字解说,很是生动形象,描绘的更是细腻非常,也是这时候,秦默才知道自己以前是有多无知。

抚|桃,吹|箫……

这些词汇,这些画面,这些……

秦默僵硬着身子,已经全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这么多书册的,等将那些书册看完重新包好之后,他深深的喘着气,抚摸上额头,那里已经沁出一层汗水。

公主今日看他那怪异的眼神,他突然间明白了过来,想到还有三日才能见到公主,秦默突然间觉得这个习俗很是不好。

这一夜,他彻底难眠。

天不亮就爬了起来,一直在后院练了很久的武,又冲了凉水澡,这才冷静了下来。

第二页,上床之后,他本打算直接入睡。

可是一沾到床铺,眸光落在不远处案桌上的书册之后,昭华公主的面容不断的在眼前浮现,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举一动……心不由自主的跳动了起来,起身,手摸上了包裹,骤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些什么,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将包裹藏在一旁的柜子中,上了锁,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到了床上。

向来冷静自持的他,因着一个人辗转反侧,因为想到她就心跳加速,不管看到什么,面前都能晃动着昭华公主的身影。

秦默头一回觉得,他不该去看那些书册。

若是不看,就不会知道那种种,不知道,他也不会去乱想,不乱想,他就能冷静下来。

他这边夜夜难安,皇宫里却是另外的光景。

昭华公主趴在床上,与安宁郡主两个人一起捧着书册看的津津有味。

“阿姐,我如今终于知道了一个道理。”安宁郡主长叹一声。

“什么道理?”看《鸳|鸯|秘|谱》还能看出什么道理。

昭华公主一脸的不信。

“所谓学无止尽,学海无涯,古人诚不欺我!”安宁郡主摇头晃脑,被昭华公主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你个死丫头,还未成亲,看这些做什么?出去!”

揉了揉被打疼的脑袋,安宁郡主嘟着嘴,“阿姐你自己不也在看吗?”

“本宫明日大婚,你明日也大婚吗?”昭华公主一脸的理所当然。

瞥了她一眼,昭华公主接着问:“我还没问你,你与张澄泓怎么样了?不是说上门提亲吗?后来呢?”

安宁郡主面色微红,“他上门提亲,我爹娘答应了。”

“然后呢?”

“已经过了小定,只是……”

“只是什么?你不喜欢他?”

“不是。”安宁郡主叹息一声,“只是……我总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梦……”

她看着窗外,眼神有些迷茫,“我是瞧上了他,可也只是有几分喜欢罢了,还没想过要与他共度一生,可是……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太快了,也觉得好像他瞒了我很多事情,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一百五十章 双双逃婚

她不知道张澄泓是真的喜欢她这个人; 还是只是因着那晚喝醉了酒轻薄了她; 无奈之下上门提亲。

自回了京之后; 他请了媒人上门说亲; 甚至连他爹娘都亲自上了门,一应礼节做的甚是到位; 现在在逍遥山庄的一切都好像是个梦,她分不清; 如今是梦醒了; 还是身在梦中。

昭华公主眯着眼打量了她; 过了好一会儿,默默的吐出一句话:“你该不会打算逃婚吧。”

逃婚?

安宁郡主先是一愣; 随后眼前一亮,哎呀,这还真是个好主意。

将她的神情看在眼中,昭华公主:“……”她这是无意中怂恿了她吗?

“我所了解的他; 理性,沉稳,并不是一个鲁莽之人; 也并非一个喝醉酒就胡乱作为的人。”打算帮他们一把; 昭华公主慢吞吞道:“不管他对你做了些什么; 我相信都是他自己想要这么做。”

是他自己想要做?

不自觉的想到了那个醉人的吻,安宁郡主面色有些红; 那是他真的想吻她吗?

可是为什么……

明明先前他看着她眸光那么冷; 那么冰; 可如今,却那么炙热。

安宁郡主想不明白,也就将此事抛到了脑后,很多事情,总要见到他才能问清楚。

可如今……她连见到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这点遗憾在她出宫的时候瞧见了某人时一下子消散地无影无踪。

他一身白衫,负手而立,晚霞淡淡,在他身后布景。

微风轻拂,树叶飘落,沉静优雅的男子,站成了一道最明亮的风景。

安宁郡主呆呆的站在远处,眸光落在他身上,就再移不开。

一直到低沉的笑声在耳畔响起,她才回过神。

“好看吗?”他轻声问道。

“啊?”安宁郡主又是一呆,还未反应过来,他跟赶车人说了几句之后,率先掀开车帘坐了进去,等了一会儿,不见人,“你是自己走回去,还是我抱你进来?”

安宁郡主:“……”光天化日被他抱起,她还有脸活吗?

等她默默的上了马车,他已经坐在车内,拿着一个书册在手中轻翻。

书册?

什么书册?

安宁郡主一愣,眸光落在书名上,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这是昨日从阿姐那处顺过来的不良书册,还没来得及销赃,被她偷偷藏在马车下,他……他是怎么翻出来的?

安宁郡主伸手就要去抢,怎料,他早有察觉,身子微侧,扬起手,躲过了她的攻击,眸光落在她面上,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竟然看这个?”

说着,扬了扬手上的书,那上面画着一男一女,相互搂着对方,做着不可描述之事。

安宁郡主在一开始的羞涩,羞耻,尴尬……种种纠结情绪之后,通红着脸,佯装镇定,道:“随意翻旁人的东西是不道德的。”

“尚未出阁的女子看这个就道德了吗?”还被未来夫君逮了个正着 !

安宁郡主硬着头皮狡辩:“不行吗?本郡主这是博览群书……”

“博览群书?”念着这两个字,张澄泓面色有些阴沉,一把将她往怀中一带,大手禁锢住她,“你想学这个?”

“我……”

“你什么?”眸光紧紧锁着她,见她面色涨红,瞪着自己说不出话来,张澄泓想说你若是想学,待大婚之后,我自会教你,却也知道,此话一出,小花猫怕是要被她吓跑了,他那夜喝醉了酒,没能控制得住自己强吻了她,已经吓了她一次,他不想再吓她第二次。

他怕把她吓到了,她如前世那般逃婚就不好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抓住她第二次,也怕如前世一般抓住了,他们的命运不变,那他如今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带你去个地方。”张澄泓叹息一声,将她放开,整理了一下被她压皱的衣裳,“日后看些该看的东西,这些……我替你没收了。”

安宁郡主嘟着嘴,眼眸不住往他手上飘,眼看着他将书册一卷,收了起来,不甘心道:“这是我的马车。”

意思是,要去哪里,我说了算。

张澄泓声音带着笑意:“已经事先得到了你爹的应允。”

“……”安宁郡主咬着唇,面色有些悲愤,自从他家上门之后,她爹娘俨然将他看成了未来准女婿,尤其是阿娘,经常在她耳边念叨着,张澄泓这孩子文物双全,性格沉稳,又在朝中担任要职,是一个可靠之人,要她珍惜。

可是……再怎么喜欢,也没有婚前让他们单独相处的道理啊。

男女大防呢?

她爹是有多信任他!

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张澄泓唇角勾起,“你我已过小定,婚期已定,无须太过拘泥于俗礼。”

“可……”安宁郡主低垂下头,“可我们……”

想到阿姐说的话,她咬咬牙,鼓足勇气道:“你若是为那晚负责,大可不必如此,婚姻大事,不比寻常,还是要慎重。”

张澄泓点头,这个确实,只是下一秒,他一下子黑了脸,只因身边的女子继续说出了“心里话”:“只是一个吻罢了,我便当是被鳖鱼碰了一下,不碍事的,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这几日,我一直在想,虽然订了亲又退,对你我皆有影响,可也好过日后的相看两相厌……”

“相看两相厌?”张澄泓面上的笑容敛去,唇角紧抿,深深的看着她,安宁郡主一怔,闭上了唇。

他迟迟不曾言语。

久到安宁郡主开始坐立不安时,他才淡淡的瞥过眼,声音很平静,“你原是厌我的?”

安宁郡主的心咯噔一下,“我……”她喜欢他啊,怎么会厌恶……

只是这话,当着她的面,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

若是他不喜欢她呢,那她说出来,岂不是自找死路。她脸皮虽厚,可也是要面子的,她不喜欢自作多情。

张澄泓久久地看着她,良久,垂下眸,“也好。”厌就厌吧,至少,记住他了。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安宁郡主从他面上看到了一丝落寞,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车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般安静的与他待在一起,还是这般封闭的小空间,安宁郡主很不习惯,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其实……也不是很厌。”

“我只是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想的,也觉得一切都太快了……”

张澄泓眉头一挑,这是她的心里话?

他心情略好,低声道:“你若觉得快,我们可以慢慢来。”

安宁郡主瞪他,“慢慢来,你还请了媒人上门,日子都定了。”

张澄泓一脸的理所当然,“孤男寡女,若是没有名分,我连你的面都见不到,如何慢慢来?”更何况,她迟早都是他的,早点,晚点,又何妨?

他只是怕,他下手晚了,她会被旁人娶了去。

安宁郡主:“……”他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力反驳!

马车内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安宁郡主一会儿看车外的风景,一会儿看他,良久,磨磨蹭蹭的凑了过去,“你喜欢什么?”

张澄泓本是眯着眼睛考虑事情,闻言,淡漠的眸光一扫,不紧不慢道:“诗词歌赋,赛马,射箭……还有你。”

安宁郡主连连点头,在听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没能反应过来,“啊?”了一下。

还有你?

还有你?

……

这三个字在大脑中不断的回想,拆开来看,每一个字她都认得,也听的明白,可是组合在一起,她就迷茫了。

安宁郡主呆呆的看着他,清朗的眉,温润的眼,高挺的鼻,微微弯起的唇,深沉的眸光,端坐在身旁的人,如谪仙一般清润俊朗……心跳顿时不受控制了。

安宁郡主动了动唇,好久,才发出声音,“你……你说什么?”

“我说喜欢的……还有你。”她微红的脸颊落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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