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娘子-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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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带人赶着马车，急着去县城，买了很多东西。去了的时候，顺便给县城陈大人，武大人家里送了节礼。杨梨花前几天和郑强来送节礼，这次顺便要回礼。

太阳落山之前，宋明买好东西回来。

杜九妹，杨氏，杜七妹做了五仁月饼，莲蓉月饼，蛋黄馅的等等好几种。装成一个个小篮子里，让杜五郎，领着杜八郎送给村子里的相熟的人家。

杜九妹看到杨氏在准备两个大大的篮子，里面放了十六块月饼，一大盘子蒸蛋糕，还有其他的滇西，整整一个篮子，另一个篮子里，则是准备了十斤肉，四条鱼。

“娘亲，这些都是要给大宅那边送去吗？”杜九妹问道，昨天已经给外租家送过节礼了。

杨氏点头，道：“是啊，我还做了两件衣服。今年是我们家分离拿家的第一年，不能寒暄。”

“哦！”杜九妹拎着给装衣服的包裹，“娘，我跟你去送节礼。”

“忙什么啊！等你五哥来，咱们一起去。”杨氏嗔道，对于去大宅，心里一点都不害怕，和之前的心境大相径庭。

不一会儿，杜五郎回来，娘几个收拾好，一起去给送节礼。

杜长和这几天一直在琢磨，如何跟杜大山这个养子相处，尤其是得知杜大山的亲生父亲找来了，他的心情就更加低落了。

哎，都不是他家的人了，还能有什么指望呢！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速之客突然至

杜婆子这几天没少在跟刘桂花一起嘀嘀咕咕，骂骂咧咧，无非就是白养了那家人，丧良心的……

不过她只敢在家里说说，根本不敢到外面说。那些人一看就不好惹，被听到了，才不管她是不是杜大山的养母，直接揍她一顿，她也没地方说理啊！

杨氏带着儿子女儿一起来给杜长和，杜婆子送节礼。当然了，之前已经给族长，杜长顺以及几个族老送去了。

家里不缺这点钱，礼数周到，让杨氏和杜大山在几位长辈心里更加懂礼数。

“爹，娘！这是给您老二准备的衣服和节礼。大山在外面当差，不能回来给你们送节礼，还请爹娘不要生气。”杨氏柔声道，神情恬淡不骄不躁。

杜婆子看了杨氏一眼，尤其看到杨氏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没好气“哼”了一声，转身进屋，没有搭理杨氏。

其实原本杨氏怀孕，不需要亲自过来送礼的，但杨氏这人好脸面，觉得杜大山不在，而且还是第一年分支出来，若是让孩子们送东西，会给杜婆子说嘴的口实。

杜长和虽然看到杜婆子态度不好，但现在杨氏等人都已经是外人，他当然不会因为一个外人训斥自己人。

“有心了！”杜长和客气说道，干巴巴地笑笑，连让杨氏坐下的客气话都没说。

吴翠花从屋里出来，看到杨氏，转头对屋里的杜六妹道：“六妹，赶紧给你婶娘搬椅子倒水！”

杜六妹从屋里搬了椅子，看到是三婶，呵呵笑笑道：“婶娘。你坐，我去倒水！”

“不用客气了，二嫂，六妹！”杨氏笑道，这个二嫂一向是聪明人，“二嫂，我们是来给爹娘送礼的。家里还有事儿的呢。就不多坐了，赶紧把篮子里的东西拿下来吧。”

吴翠花见杨氏这么说，也不客气。道：“好，你先坐坐，我把篮子给你换出来！”

很快吴翠花把东西都拿出来，自作主张回了自家做的月饼和点心。放在篮子里。

见吴翠花出来，杨氏接过篮子。才缓缓说道：“家里还有事儿，我们先回去了。”

“那弟妹慢走！”吴翠花把人送到门外，目送杨氏娘几个回来。

杨氏的目的达到了，不管杜长和。杜婆子理不理他们，反正一路上的村民看到她们送了很多东西给杜长和，杜婆子。这就够了。

杜九妹，杜五郎。杜八郎也陪着娘亲演戏，虽然没意思，但一丁点儿都不厌烦，走个过场而已！

等到杨氏等人走后，刘桂花从屋里面出来，翻了翻东西，撇撇嘴道：“果然越是有钱人越是小气！”

吴翠花听到刘桂花的话，反驳道：“光这两身有就好几两银子了，加上这些鸡鱼肉蛋，各种点心，也有十两银子了。大嫂有钱，也可以送这些的。我们没钱，送不起！”

过节了，吴翠花给公公婆婆做了鞋子，阎荷花给婆婆做了一身里衣，给公公买了烟丝，杜鹃给杜婆子买了一根银簪子，给公公做了一身衣服，可再看看这刘桂花，什么也没给，整天还嫌这不好吃，那不好吃。

刘桂花被吴翠花堵得说不出话，嗑着瓜子，扭着粗腰肥臀回屋里。

且说杨氏回到家里，跟家里人一起置办过节的菜色。不过都是她动动嘴，陈婆子，闵氏，杜七妹，梅花干活。

杜九妹这个懒货，不愿意干活，也不愿意读书，便去作坊，酿酒去了！

恒五特别喜欢杜九妹，经常跟在杜九妹身边保护她。

“恒五爷爷，美人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啊？”杜九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秀色可餐这个词了~以前每日对着美人爷爷，感觉饭菜也比平时香甜。

美人爷爷？恒五挠头，主人要是听到这个称呼，会不会气得杀人啊？

“小主子，以后可不能这么叫，主人听到了，会生气的。”恒五黑着脸沉声道，哪有小辈这么称呼长辈的。

杜九妹讪讪笑笑，道：“嘿嘿，爷爷长得很好看！”

“那是，当年主人可是京城里有名的俏公子，每次上街，多少美人躲在帘子后面偷看我家主人！”恒五想到当年的盛况，很是自豪，主人长得好，性子好，若不是后来的事情，也不会孤单冷情这么多年。

“与有荣焉啊！”杜九妹点头道，以美人爷爷的相貌，的确当得上“艳1绝”满京城啊！

“不出意外的话，主人再过十几天就会过来了。”恒五见杜九妹失落，安慰说道，广陵王的封地在二百里外的地方，并不是很远。

可就在他们坐在草垛边上聊天的时候，看到一行人来到山脚下。

杜九妹不认识这些人是什么来头，还以为是来找阮灏君的呢！

杜九妹不认识，可恒五认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婆子云嬷嬷，看到这些人，站起来急忙忙走了过来。

恒五心里咯噔一下，一阵惊慌，云嬷嬷怎么找到这里来？

“云嬷嬷安好！”恒五上前招呼说道，没有行礼，大家都是广陵王的下人，谁也不比谁高贵。

云嬷嬷眯着眼睛，上下看了恒五一眼，认出这人正是王爷身边的恒五，作为王妃身边的心腹，自然也知道恒五专门负责寻找当年失落在外的广陵王世子。

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很多人都不相信当年的那个孩子还会活着！

在有一日，王爷收到一封密信之后，便急冲冲带人离开了王府。王妃不放心，便让人跟过来，几经查找之后，才找到了这里。幸好王爷已经回到封地了，否则她们一行人也不敢直接来这里。

“原来是恒五大人啊！”云嬷嬷轻笑道，行了礼。

“敢问云嬷嬷来此，有何贵干啊？”恒五沉声问道，想到王妃和王妃的娘家侄女以及养在王府的杜良，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怒气。

云嬷嬷事先准备好了答案，知道如何回答最合适，道：“王妃派老奴出来办点差事，半路上遇到王爷的随从，得知王爷找到世子了，老奴就顺利过来看看。以便回去之后，应对王妃的问话。”

第二百七十四章　另辟蹊径探底细

王爷的随从？王爷的随从自然要跟在王爷身边，恒五绝对不相信这云嬷嬷敢在王爷面前露面，必定是他们派人跟踪王爷，才找到了这里。

恒五笑笑，道：“虽然这是王妃和云嬷嬷的一片关切之心，但王爷的性子，您是知道的，绝对不愿意别人打探他的行踪！”

恒五的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听在云嬷嬷的耳朵里，反而有点阴森森的。王爷的行动诡异，却是不是其他人敢任意揣摩的！王府里有人冒犯或者打探王爷的行踪几乎都不见了！不用多想，都能猜到那些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若不是王妃殷殷叮嘱，她也不敢贸然过来。

“恒五大人说笑了，王妃让我等过来，就是想让我们来看看，这里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云嬷嬷陪笑道，在府里，她或许不怕恒五，毕竟王爷不管事情，王府里全部是由王妃操持，作为王妃身边得力嬷嬷，自然也是有几分颜面的。

可若是在府外，这恒五是王爷的人。在外面发现她跟踪王爷，即使杀了她，王妃也不敢找王爷讨个说法。

既然在主子眼里，她们是蝼蚁般存在，那就只能忍气吞声，像蝼蚁那样活着，根本没有尊严可言，苟延残喘地活着吧！

当恒五听到“王妃”这两个字的时候，顿时心生警惕。以他对王妃的了解，绝对不是简简单单让云嬷嬷来帮忙。

不过对方说的如此好听，他恒五也不能掉份儿，笑道：“多谢王妃和云嬷嬷好意，这里的事情，王爷已经安排好了。您还是回去吧。王爷的脾气你是了解的，若是执意如此，王爷知道了，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听到这话云嬷嬷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恒五直视云嬷嬷凌厉的眼神，毫不退让！

杜九妹看看恒五，又看看云嬷嬷。来者不善啊！

杜九妹不是一般的九岁小孩子。她是一个有成人灵魂的大人，根据恒五和这个云嬷嬷的对话，已经在脑海里编制出八十集长篇大型后宅争斗狗血连续剧。

不过每次在给美人爷爷定位的时候。有点无所适从。话说，在这八十集的长篇大型连续剧中，最美的不是后院形形色色的女人，而是一个男人。这怎么破？

杜九妹脑回路有点长，这么好看的男人不搞基。太可惜了！就美人爷爷那风华绝代，绝对是被压的主儿！

场面太诱惑，不能想，不能想！杜九妹赶紧摇摇头。再想下去，她要流鼻血了！

可能是杜九妹的动作太奇怪，云嬷嬷的眼神落在了恒五身边的杜九妹身上。眯起眼睛，上下打量！

被人这样盯着。杜九妹觉得不舒服，躲在了恒五身后。

“这个小姑娘是谁？”云嬷嬷问道，虽然人小，但她觉得有几分眼熟。

恒五拍拍杜九妹的肩膀，道：“自然是我需要保护的人，至于她是什么身份，相信王爷不久之后，就会公布于世的。我只是一个下人，不该说的，我不能说。”

云嬷嬷被恒五噎住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多谢恒五大人提醒！”

可能是杜九妹出来的时间有点长，杨氏扶着腰，出来找杜九妹，正好也看到了云嬷嬷这一行人。原本还想邀请她们进来喝水的，但见恒五面上表情有异，便没敢出声，不知根知底的人，绝对不能搭理。

“小九儿，快来！”杨氏搞不明白，但那个老婆子看向杜九妹的眼神，让杨氏很不舒服，任哪个母亲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被人这样上下打量，太失礼了！

“哎！”为了不被蛇精病内分泌失调重度更年期综合征患者如此盯着，杜九妹跑到娘亲身边，跟着娘亲回家了。

不过杜九妹如此凑热闹的性子，有热闹不看，天打雷劈啊！

杜九妹关上门，趴在门缝里往外看。好在距离不远，还能听到大概！

云嬷嬷原本雄赳赳，气昂昂，但遇到冷硬的恒五，只得后避三舍，不能硬碰硬。

“呵呵，既然恒五大人如此说了，老奴也就不打扰恒五大人办差了。老奴还有事，告辞。”云嬷嬷皮笑肉不笑说道，事情已经明白大概，虽然不能见那个妇人和那个小丫头，但她还可以去村子里打听一些情况啊！

正所谓没有张屠夫，她难道就要吃带毛猪啊！

毕竟这里是那个人生长三十年的地方，定然能收集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而且更能从各方面了这家人的情况。

不得不说，这云嬷嬷是个老狐狸，避重就轻，找到可以迅速完成差事的方法，怪不得能在后宅混得风生水起，深得王妃信任！

现在已经到了秋季，虽然夜里有点凉，但白天还是很热的，村子口的那棵大树下，坐了一些人纺线纳鞋底，聊天。刚才云嬷嬷从此经过，还是问了这里的几个老婆子，才找到了山脚下恒五所在的地方。

赵寡妇早就伸长脖子，等在这里了，不是她不想跟过去，而是刚才云嬷嬷身边的几个大汉拦着她们，不让她们过去。

云嬷嬷不能从恒五那里得到消息，退而求其次，走到大树下，道：“几位老嫂子，能否给口水喝？”

赵寡妇一听，很是殷勤，亲自倒了一碗水，给云嬷嬷。

云嬷嬷接过水，但并没有喝。虽然她很口渴，可这碗黑乎乎的，一看就很脏，她下不了嘴。尽管在王府里，她只是个下人，但平日里吃的用的，可比乡下的富户老太太还好，当然看不上这些东西了。

虽然看出云嬷嬷的嫌弃，但赵寡妇并没有点透，从这老太婆的衣服上看，就是富贵人家，讨好笑道：“这位姐姐，你们怎么回来了？没找到人吗？”

那边只有杜大山一家，杨家，以及新落户的阮家。

杨家是本地人，应该没有这样富贵的亲戚。杜大山身份扑朔迷离，阮家的底细，那就更加神秘了，这一行人估计就是想找这两家人的。

若是和阮家或者杜大山家里关系好，此人想必也不会这么快回来，一定是被人赶出来的。现在这些人来打探消息，她或许能从这些人身上得到一些好处，赵寡妇如此猜测，居然猜对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一看这眼睛滴溜溜转动，盯着她衣服看的这个乡下老妇人，云嬷嬷便看出这人是个贪财的。只要稍微出点钱，就能得到想要的所有消息！

云嬷嬷正想打听消息呢，见赵寡妇如此热切，笑眯眯道：“我们是来打听人的，有点不确定，没敢进去！对了，你们村子里，三十多年前有没有捡到一个男孩啊？”

一听这话，赵寡妇眼睛一亮，猜得没错，果真是找杜大山的。这杜大山身份尊贵，想要打听到详细消息，自然要给点好处啊！

“姐姐想打听这个，你算是找对人了。我们杜家村子里，的确有人三十四年前捡到一个男孩，现在可不了不起了，不光赚了很多钱，而且去西北打仗的时候，居然还当了官……”赵寡妇夸赞了杜大山一家，因为和杜婆子关系好，所以只说杜大山，并没有说杜婆子等人。

孙婆子虽然喜欢和别人说话，可她也看出来云嬷嬷不是一般的人，所以只是跟李大婶在边上听云嬷嬷和赵寡妇的对话。

从云嬷嬷的态度中，孙婆子看出几分门道，这个人来者不善，担心给杜大山家里招祸，更加不敢插话了。

倒是身边的李大婶忍不住要插话，被孙婆子一把拉住了，道：“哎呀，我们家的咸菜腌好了，你上次跟我说要吃的，走，我给你拿点。”

相处三十多年的老姐妹，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李大婶呵呵笑道：“是哦，你家的腌咸菜就是好吃，走。正好要做饭了，你拿点给我。”

其他人也发觉云嬷嬷后面跟过来的一行人，虽说不是凶神恶煞，但看上去也不是好相处的人。见孙婆子，李大婶走了，纷纷收拾东西，回家做饭。

赵寡妇说的起劲。等觉察到口渴。想喝口水的时候，发现大树下就剩下她和云嬷嬷一行人了。

赵寡妇心里一慌，接着喝口水的功夫。掩饰慌乱的心情。

“就这些？”云嬷嬷人老成精，自然也看出赵寡妇的不安，伸手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不用怕。只要你跟我说说，有关杜大山的所有事情。这五两银子就是你的。”

赵寡妇看着云嬷嬷的笑，心里毛毛的，不过眼神在落在云嬷嬷手上的银锭子上时，顿时眉开眼笑。现在家里缺钱，都快吃不上饭了。

赵寡妇伸手去拿银子，可是被云嬷嬷躲开了。

“你还没说完呢。想拿钱，是不是早了点啊？”云嬷嬷试探赵寡妇。从王府出来太长时间了，必须要尽快回去了，越早回去越安全，否则等到王爷得知在调查，定会对付她们一行人的。

赵寡妇咽了几次口水，搓搓干裂粗糙的双手，陪笑道：“最近听说，杜大山这人厉害，不是乡下人的孩子，而是贵人的孩子。最近有个贵人找过来，连我们族长都默认了，就等杜大山回来，认祖归宗了。”

云嬷嬷点头，又问道：“就这些吗？”

云嬷嬷手中的银子又在赵寡妇面前，晃了晃，想从赵寡妇的表情里看出这人是否说谎！

赵寡妇的眼珠子随着银子也转了转，连连点头道：“有，有，这杜大山自从知道是捡回来的时候，就从要养父母那里分支出来了，现在日子过得好着呢！”

云嬷嬷一听，眼神一闪，笑眯眯问道：“杜大山的养父母对他不好吗？这刚知道自己是捡来的，就分支出来？”

养子分支出来，并不稀奇，但云嬷嬷好像觉得赵寡妇话里有话。

赵寡妇没有回答，而是眼睛盯着云嬷嬷手里的银子，这些人来打探杜大山的消息，一直拿银子谗她，但又不给她。见云嬷嬷再问，赵寡妇不说了。万一什么都说完了，这人不给她钱，岂不是要吃大亏！

云嬷嬷一边嘴角上翘，眼露鄙夷，递过去银子，道：“呵呵，你说吧！”

赵寡妇接过银子，眉开眼笑，用大黄牙咬了银锭子一下，确定是银子，这才笑容满面，激动说道：“就冲这银子，我也会实话实说的。养子自然没有亲儿子好了，所以对捡来的孩子自然好不到哪儿去。好在大山这孩子出息，才有今天的好日子。你们是大山的亲人，是来接大山一家的吗？”

赵寡妇惦记着和杜婆子关系不错，所以并没有挤兑杜婆子。

云嬷嬷思索一会儿，并没有回答赵寡妇的问话，又缓缓问道：“哦，那现在分支出来，杜大山的养父母难道就不生气？毕竟现在杜大山有钱了，也有出息了！”

赵寡妇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才小声道：“那家人自然不乐意，但族里人现在巴结杜大山，自然会顺着杜大山的心意了。”

这赵寡妇心里敞亮着呢，杜大山再有钱，没有给她一文花花，杜婆子那人虽然嘴巴很坏，可却经常接济她，不自觉地就想为杜婆子说话。

云嬷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很是高兴，道：“说的也是，今日多谢你了。”

赵寡妇装好银子，咧嘴笑道：“这不算什么，以后有什么要问的，尽管来问我！”

“那是自然！”云嬷嬷说完，便上了马车。

马车到了镇子上，云嬷嬷对车夫说道：“今天就住在镇子上，你们去打听一下杜大山和他养父母的事情。”

从刚才那个老妇人的表情当中，云嬷嬷猜到杜大山和养父母之间绝对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王妃的心思，云嬷嬷明白，为了以后能够占据主动权，她要多多为王妃搜集各种消息，尤其是有关这人所有不好的消息。

镇子离杜家村本就不远，几人分头去打探，杜大山和大宅那些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全部调查清楚了。

云嬷嬷听到下面的汇报，顿时笑容满面，呵呵，这次没有白来一趟，居然多了一手好牌！云嬷嬷留下一个男仆于猛，让他假扮成商人在镇上停留一段时间，监视杜大山一家的情况，最好能结实杜大海。

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云嬷嬷虽然是个后宅仆妇，但也明白这个道理。

第二百七十六章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且说那云嬷嬷走后，杨氏忍不住问恒五，道：“恒五叔，你认识那婆子？”

“绝对认识，而且还很熟！”杜九妹在边上点着小脑袋，“恒五爷爷，你就跟我们说吧。我不喜欢那个嬷嬷，她的眼神好像要杀了我！一看就不是好人。”

杜九妹夸大说道，就是希望加深恒五和嬷嬷之间的矛盾，让恒五对她们和盘托出，让他们也了解一些广陵王府的事情，不能两眼一抹黑，跟个傻子似的，尽吃亏！

果真恒五在听到杜九妹的话之后，面露愧色道：“夫人，小九儿，你们不要怕，属下会保护你们的，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你们的。”

这句话不是空话，就算丢了性命，恒五也在所不惜。

杨氏稍微放松，面色好看了一些，不像刚才那么紧张。她不是不怕，而是一直记着丈夫说的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杜九妹翻翻白眼，嘟囔道：“恒五爷爷，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最想知道的，刚才过来都是什么人。

虽然之前已经做好了因为父亲身份转变带来的问题，但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有反对派找过来。那些人能在三十多年前就能搞得父亲和美人爷爷骨肉分离，那么三十多年之后，想必也会有更多手段。想想，杜九妹都觉得脊背发凉。

恒五一听，关心则乱，挠挠头，讪讪笑道：“那人是王妃身边的云嬷嬷！”

“这王妃想必不是我亲祖母吧？”杜九妹老气横秋反问道，从美人爷爷经常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她就可以判断出，她的亲祖母。也是爹爹的亲娘，已经挂掉了。

恒五点点头道：“是的，先王妃在那场劫难之后就没了！”

“那场劫难？”杨氏皱眉，“恒五书，能说说吗？”

恒五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拒绝道：“不能。王爷不让说。”

“那现在王府里是什么情况啊？”杜九妹问道。“这继祖母都派人找过来了，你不跟们说说王府里的情况，万一我们去了王府。两眼一抹黑，一定会吃亏的。再说了，你也看到了我爹这些年过得苦日子，养父母都这样。更别说继母了。知道您老疼我们，就跟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