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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娘子-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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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升官发财两不误
这些都是大晋朝的好儿郎，年纪轻轻地，没有在战场上死去，而是被伤病折磨致死，非常可惜。
他也是有儿有女的人，霍大将军心里疼惜，但战争就是这么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为了守卫疆土，就的有人牺牲。
现在有一种东西，可以降低死亡率，这比打了大胜仗更令人振奋人心。
“是，大将军！”王医官连忙应下，他们这些医官比不上给皇上看病的太医，但职位越高，各种好处就越多。
现在有个天大的功劳就在眼前，他当然要牢牢抓住。
霍大将军看向吴将军，杜大山，道：“吴将军心思缜密，举荐有功，到时候本将也会论功行赏的。”
吴将军欣喜，这一次怎么着也得省两级，他就能成为四品游骑将军了，大声道：“多谢大将军提携，其实这些都是杜大山带来的药酒好。”
说到底，若是没有杜大山，吴将军也明白，他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得了好处，吴将军自然也愿意做顺水人情，在大将军面前提到杜大山。
果真霍大将军看了杜大山，杜大山脸上的胡子全部刮去了，头发梳理工整，衣着整洁，看上去比以前爽利英俊多了。
透过杜大山的清俊面容，霍大将军有种模模糊糊地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杜大山似的，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好，你也是好样的，若是这些真的有用，给你连升四极。”霍大将军甩掉脑中的那股不明所以的感觉，用力拍拍杜大山的肩膀。
杜大山非常激动。算算时间，来到军营已经十天了，等到印证药酒有用，霍大将军一定会让他回去购买的，到时候他就可以回家了。
“多谢大将军！”杜大山呵呵笑道，看上去，一副憨厚的样子。
王医官出去没会儿。就回来求见。
霍大将军诧异。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还不赶紧去救治伤员？”
王医官为难，讪讪道：“回大将军，那药酒不是军队里常备的药品。之前的几坛都是跟杜把总要的。”
霍大将军一愣，这才想起这些药酒是杜大山弄来的，是杜大山掏钱购买的，根本就不是军队的。
“杜大山。你那里药酒有多少啊？多少钱一坛，我可以购买。”霍大将军连忙问道。现在虽然军费紧张，但只要能救人，挤点钱出来，还是可以的。
杜大山来之前。已经跟杜九妹商量好价钱，这是利国利民的事情，只要赚三成利就好。拒绝暴利。
“大将军，这次过来。我带了一千坛药酒，拿给王医官五坛，还剩下九百九十五坛，被我放置在城中的一个院子里。其实这酒不贵，十斤酒一坛，三两银子，就是运费有点贵，有二两银子。这算下来，一坛酒五两银子。”
霍大将军连忙在心里核算一下，十斤装的酒三百文，的确不贵。即使放在西北，一坛子酒就十两银子了。
“那好，这些都是你花钱买来的，若是有用，本将全部买下。不过在这之前，你先拿出一百坛，给王医官支配，让本将亲眼看到结果，你说是不是啊？”霍大将军没想着占杜大山的便宜，还指望成功之后，让杜大山继续购买这些药酒呢！
“是，大将军，末将这就去拿。”杜大山应下，有句老话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抓不住流氓，不给大将军看到好处，人家也不会把这药酒定为军需品啊！
霍大将军见杜大山识趣，对杜大山的印象更加好了几分。
此后，王医官带领几个医官，专门治疗重伤员，忙得晕头转向。因为是霍大将军吩咐下来的，所以每个重伤员的脉案要写的清清楚楚。
最近一顿时间，战情并不紧急，霍大将军经常过来看王医官等人给重伤员料理伤势。
整整三百多个重伤员，在王医官等人的努力下，居然有两百七十多个已经有了好转。至于三十多个人丢了性命，实在是太过严重了，可能是耽误了治疗时间，丢了性命。
虽然死了不少人，但霍大将军已经非常满意了，毕竟好转的这二百七十多个人在以前也是被视作死人的。
王医官按照五天一个疗程，还没到第二个疗程，霍大将军就感激剥了五千两银子给杜大山，让他把剩下的药酒全部送过来，全部买下。
银子已经到位，等到第二个疗程结束之后，杜大山等人的官位也能兑现了。
果真用了药酒十日后，这二百七十多人明显好转，已经没有性命之忧，有那些活力强的，都可以活蹦乱跳了。
霍大将军没有片刻犹豫，直接签署了三分嘉奖令和升迁令，兑现了之前对吴将军，杜大山，王医官的许诺。
霍大将军心里火热，连夜召见杜大山。
霍大将军听说杜大山到了，亲自出来迎接，就因为这个杜大山，救活了那么多性命，值得他出门迎接。
看到大将军亲自出来迎接，周围的侍卫很是羡慕，不过大家对杜大山也非常佩服，有了这些药酒，只要不是咽气了，基本上都可以救活。
大家都是在西北当兵的，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兵士，说不定哪天就会受伤。杜大山弄来的东西，成为救命的东西，就是大家的救命恩人，当得起大家的敬佩。
“属下参见大将军！”杜大山连忙给霍大将军行礼，虽然大将军礼贤下士，但杜大山也不能不知好歹。
“哈哈！”霍大将军哈哈笑道，用力拍拍杜大山的肩膀，“好，好！走，刚准备好饭菜，咱们边吃边说。”
杜大山受宠若惊，跟大将军一起吃饭，想想就紧张。
“不敢，不敢！是属下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大将军吃饭了。”杜大山连声道歉，礼数周到，十分恭敬。
霍大将军摸摸胡子，呵呵笑道：“没事儿，我就是等你呢，一起吃！”
杜大山见霍大将军都这么说了，只得跟上；不从的话，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攀交情申请调离
桌上摆了四菜一汤，其中有一道就是红烧肉，杜大山的最爱，也是杜大山最拿手的菜，当年还是杜大山推广的。
“都是一些家常菜，别嫌弃。”霍大将军笑道，“这里是军营不能喝酒，等到了京城，本将再好好请你喝几杯。”
杜大山连忙客气道：“这已经很好，味道不错！”
霍大将军吃饭，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边吃，便问杜大山一些问题。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药酒上面，霍大将军问道：“大山啊，你这药酒是从哪里买的？我这正准备给兵部和陛下写折子，请求大量购买药酒！”
写给皇帝和兵部的折子，必须要弄清楚所有事情，若是里面有错误或者虚假的地方，这个大大的功劳也就打折扣了。
杜大山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知道利害关系。
“回大将军，之前末将说谎了，这酒不是买的，是我家酿的酒。属下的孩子们发现了这个妙处，就告诉了属下。属下想到西北边关那么多士兵因为一点小伤死去，非常可惜，便冒险把这些东西带过来。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真的很有用。”
霍大将军一愣，旋即又笑笑，道：“为了避嫌，你说假话，也可以理解。不过你下面要说的话，绝对不能有半句假话。毕竟这件事请上报兵部和朝廷，就不能轻易更改了。”
杜大山点头道：“是，大将军，我绝对会实话实说，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你老实跟我说，你们家一年可以提供多少药酒啊？”霍大将军问道。按照往年的伤兵人数，身边的副官已经做了统计，最少需要一万坛药酒。
杜大山算了算，道：“我家盖了一个大大的就作坊，十天到十五天出一次酒，每次大约一千多坛酒，一坛酒大约十斤！”
霍大将军算了算。这一年下来产量很大啊。完全可以够西北这边的需要。
“很好，这个药酒被证实非常有用，本将立即会给朝廷上奏。购买你家的药酒作为军需品。我要一万坛，若是可以的话，价钱还能便宜一些吗？”霍大将军面上不自然，跟下官谈生意。貌似有点不好意思。
杜大山听了，为难道：“大将军。不瞒你说，三两银子一坛，加上运费和包装总共五两银子一坛，只赚了一成利。这种酒刚刚酿造出来。只能用作药酒的，香味虽然浓郁，但特别辛辣。根本就不能喝。不过这种酒在气温低的酒窖里窖藏一年，不光香味更加浓郁。味道也特别绵软。我家里的酒卖给当地的酒楼，三两银子一斤，一坛子酒就三十两银子。您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去调查。”
霍大将军一愣，这杜大山卖给军队三两一斤一坛，一坛十斤，这么一算，一斤药酒三百文钱，才不过杜家窖藏过的酒一成价格。
这酒可真贵啊！不过想到更贵的金华酒，上百两银子一坛，也是有的。
“原来如此，是我太过苛刻了，既然如此，那酒的价格就按照三两一坛吧。至于运输，我会派人去的。”霍大将军呵呵笑道，“对了，你那酒卖的不便宜，能说说，叫什么名吗？”
阮家兄弟已经把杜家的酒卖到很多地方，不过就是数量少，阮二不止一次在杜大山面前抱怨，说他们家的酒产量太低。
“杜家仙酒！”杜大山呵呵笑道，这是他们杜家的传承之酒里面最为简单的一种酒。
等到时机到了，他要和女儿一起酿造世上最美的酒。
“杜家仙酒？”霍大将军疑问道，旋即想到老友前段时间给他写信，说他得了两坛好酒，已经喝了一坛，留了一坛，等他回去之后，给他尝尝，貌似那酒的名字就要杜家仙酒。
“呵呵，原来这杜家仙酒是你们家的啊！”霍大将军很是吃惊，没看出来了，这个手下家里居然有这么好的东西啊！
杜大山谦虚道：“等到明年窖藏的酒好了，定会给大将军留几坛。”
若是别的东西，霍大将军绝对不会要的，但若是好酒，那是一定不会拒绝的。上阵杀敌的将士，有几个不喜欢喝酒的。
“那可是说定了，到时候多给我几坛。”霍大将军没有推辞，欣然接受。
杜大山见霍大将军非常高兴，便想趁着霍大将军高兴的时候，请求让他回到晋县做个小官，离家近，能和家人团聚。
“大将军，下官想求大将军一件事情，还请大将军成全。”杜大山诚恳说道，希望自己的态度可以让霍大将军同意他的请求。
霍大将军心情好，直接到：“说吧，只要本将能做得到，定会答应你的。”
杜大山提供这些药酒，以及便宜卖给西北大营，霍大将军欠了杜大山大大的人情。
“属下厌倦战场，看不惯杀戮，没有雄图大志，想请求大将军把我调到家乡，做个小官就行。这样我可以监督药酒的酿造，保证药酒万无一失。”杜大山实话实说，虽然有点不上进，但打打杀杀的生活，他的的确确不喜欢，一天都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霍大将军一听，不由心里暗喜，反问道：“你是想离家近，可以经常回家，放不下妻小吧？”
杜大山脸上微红，讪讪道：“什么都瞒不过大将军！”
霍大将军见杜大山如此，虽然有点失望，毕竟在他心里认为，不想当将军的兵士不是好兵士，但也理解杜大山的选择。相比较在西北苦寒之地，的确没有在家乡太平。
“把你调回晋县或者周围的地方，我一时不能给你答复，不过我会给兵部，吏部的好友帮你留意，一旦有合适的位置，就把你调过去。”在西北大营里，霍大将军说了算，但出了西北，那就只能找人帮忙了
虽然杜大山也猜到有这样的可能，但亲耳听到霍大将军说，心里有点失望。
不过反过来想想，这官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他想要的那个坑，已经有个大萝卜了，他就蹲不起进去，只能等这个萝卜腾出去了，他才能进去。
第二百八十二章 被跟踪埋伏反击
看出杜大山的失望，霍大将军呵呵笑道：“你啊，立了这么大的功，不想着在西北好好混，反倒是想回家。人各有志，我也不拦着，虽然不能满足你立即调回晋县的请求，但让你一年回两三次家，还是可以的。以后购买药酒的事情，交给你，你看怎么样？”
杜大山退而求其次，一年能回家两三次，也不错，连忙道谢：“多谢大将军。”
“本将现在就拨给你一万两银子和一百兵士，明日你就启程回晋县，再送五千坛药酒过来，等到药酒到了，我会支付剩下的五千两银子。”现在只剩下不到八百坛药酒，霍大将军准备在年前多屯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有钱拿，还能回家，杜大山当然乐意，胸口拍得咣咣响，保证完成任务。
“是，大将军，属下领命！”杜大山连忙起身行礼，这不是聊天，而是领军令。
霍大将军听了，摸摸胡子，道：“快去快回！”
杜大山回去之后，跟自己的亲兵说，明日回晋县，让他们赶紧去收拾东西
时间紧急，杜大山都没时间准备购买一些好的毛坯带回去。
霍大将军派了一百军士，其中有两个是霍大将军的心腹，让他们去调查杜大山，顺便查查药酒的事情。
不是不相信杜大山，而是事关重大，霍大将军需要自己的心腹亲自验证才可以完全放心。
知道杜大山没有准备一些当地的土仪，霍大将军便派了准备了几车当地的毛皮带上，算是给杜大山的额外奖励。
杜大山看到这些，很是感动，怪不得军中大家都服霍大将军。今天他算是有点明白了。
只要为属下真心考虑的人，才能得到下面人的拥戴。
杜大山很感谢霍大将军，等到回来的时候，定要给霍大将军送点和当地的特产。
想到霍大将军也是一个好酒之人，杜大山决定这次回去，亲自酿造几坛更加好的酒，窖藏起来。明年送给霍大将军。
为了赶在年前回到西北。所以杜大山一行人快马兼程，至于后面的几车毛皮则是由十几个兵士慢慢往这边赶，这个并不急。
骑马可比马车的速度快出去很多。这也是为了尽快能够赶到晋县，不得已把装毛坯的车子落在了后面。
行了几日，王四找了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神秘兮兮跟杜大山说道：“大哥。我发现有人在暗处跟着我们！”
杜大山一怔，旋即问道：“是敌是友？”
王四摇头道：“暂时还分辨不出来。不过我觉得人不少！”
杜大山沉思片刻，交代说道：“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我先看看地图。”
这些人若是没有恶意，那就罢了；若是针对他们。杜大山就想不明白了，他只是一个小兵蛋子，也没得罪有权势的人！
杜大山微微皱眉。这几天的路程还算顺利，可三天后就会过河。他不会水，若是那些人对付他的话，想必会在那个地方吧！
就在王四发现有人跟踪的第二天，霍大将军派过来协助杜大山的熊津和李川，也发现了有人跟踪。
这两人虽然是霍大将军派来的，和杜大山是平级，但霍大将军交代了事事以杜大山为主，所以在发现了有人跟踪，急忙跟杜大山汇报。
“杜兄，我们被人跟踪，现在该怎么办啊？”熊津，李川找到杜大山，小声问道。
杜大山一愣，旋即明白，王四能发现，这两人武功不弱，自然也能发现。
“我也发现有人跟踪了，只是我想不明白是何人所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踪我们？”杜大山沉声说道，要说打劫，那些人的武功，非常高，训练有素，根本就不用干打劫的勾当也能活得很好。
李川想想，小声道：“是不是狄戎也知道了有了上好的药酒？”
王四在杜大山身后，反驳道：“应该不是，那些人的身形和行迹，不似狄戎那些草原民族！”
“说的也是，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熊津问道，这些人还不如出来打一仗，总吊在后面，让人觉得脊背发凉，心里毛毛的。
李川看向杜大山，想寻求杜大山的意见。
杜大山想了想道：“现在正是闹区，若是动起手来，牵扯太多。等明天咱们出城二十里，就是一片山林，咱们事先埋伏起来，截住这些人，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回去弄药酒，这是军命，事关重大，绝对不能出现半点差错！不管这些人是什么目的，都不能让他们跟着！
“这样也好，今天早点休息！”熊津赞同道，若是在镇上打闹，势必会伤及无辜，惊动当地的官府。
现在药酒可以救治九成的重伤员，在熊津和李川的眼里，堪比灵丹妙药啊！
这样的好东西，一定要运到西北，这样就可以救助更多的战友。在西北最难熬的不是西北恶劣的天气，而是会经常失去战友。每次大战之后，原本熟悉的，看着眼熟的同袍，永远消失了。
晚上留下两个人一起守夜，其他人休息。
翌日一早，一行人相视看了一眼，便骑上马，急冲冲策马离开。早早到了山林处，埋伏好。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一行十几人来到了山林处，却发现前面跟踪的对象，居然消失了踪迹。
他们一路上都是根据对方留下来的马蹄印跟踪而来，现在踪迹消失了，他们的第一反应则是那些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这些人迅速面向外，围成一个圈，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杜大山和王四相视一看，这些人训练有素，而且可以肯定不是狄戎的人。
熊津给杜大山打了个手势，询问可以动手了吗？
杜大山点点头，做了一个动手的手势。
杜大山这边一百多人，对着三十几米外的那些人射箭！
这些人虽然人数少，但武功却特别高。射出去的箭，并不能近他们的身。
“撤退！”一个中年男人沉声道，对方人多，显然是做好准备，硬拼下去，只会造成无辜伤亡。
第二百八十三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只见“嘭嘭嘭”几声，好几个地方出现烟雾，挡住了这些人的身形。等到烟雾散去，那些人已经没了踪影。
除了地上的落叶凌乱，证明刚才有人来过，否则他们甚至会怀疑刚才看花了眼。
来无踪，去无影，估计也就是这样的情形吧。
熊津，李川一阵后怕，刚才幸亏这些人主动撤退了，否则以他们一百多人，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这些人不光武功高，而且还有一些出神入化，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在身上。
王四在地上寻找那些人踪迹，发现那些人消失的房间就是他们要前进的方向。若是那些人在前面埋伏，他们就危险了。
“大哥，那些人消失的方向也是我们赶路的方向，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原地休息，还是追上去？”王四小声问道，心中总有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
杜大山看了看想了想，道：“再走几百米就能出了这个山林，之后都是一马平川，那些人想伏击我们，也不容易。”
跟过来的上百个兄弟，杜大山把他们带出来，也一定要把他们安然带回去。
上百人排成两队，高度警戒。总算在一刻钟之后，安全走出了山林。
出了山林，杜大山转头问王四，道：“四弟，还能看出那些人的踪迹吗？”
王四点头道：“可以，地上有他们的马蹄印！”
熊津看看天色，上前抱拳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就一直往前走，就不相信这些人真得敢伏击我们！”
李川比熊津思虑更多，劝解道：“熊大哥。不能鲁莽。”本来只是一个运东西的差事，可万万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高手！
已经确定是敌人，以后赶路必须要小心谨慎！
杜大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遇到这么一伙人，但差事在身，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大哥，还是我先去前面查看，若是没问题。您再带兄弟们继续赶路。”王四建议说道。他干得就是斥候，最擅长查探消息和隐匿行踪。
杜大山摇头道：“不行，那些人的武功很高。你一个人若是碰到他们，就连逃走都很困难。跟着大家，共同进退，这样安全一些。”
冯祥也不愿意王四过去。劝解道：“四弟，你就听大哥的吧。我看这事儿邪乎。咱们不能擅自行动！”
王四见两位兄弟都反对，便也不再坚持。
大约过来一个时辰之后，王四突然举起手，后面的人看到手势。连忙勒马停住。
“怎么了？”杜大山问道。
王四没有回答，而且下马，趴在地上用耳朵仔细听。好一会儿，面色不断变换。道：“大哥，前面有人打仗，而且人数不少！”
杜大山一愣，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之前被人跟踪，好容易让那些人现身，但又被那些烟雾弹妨碍，让那些人跑走了。
一路上小心翼翼，居然又碰上了打群架。不过杜大山可以肯定，这不是劫匪！很有可能是江湖恩怨！
“大家下马休息，先吃点干粮！”杜大山下令，即使要干架，但也要吃饱啊！
熊津和李川安抚兄弟们，杜大山小声问王四道：“你估计那里有多少人啊？”
王四略微沉思，道：“大哥，我不能确定具体人数，不过最起码要有五十个人！距离我们这里于两里地。”
“这么近啊！”杜大山一愣，“这样吧，既然是他们在打架，我和王四，熊津去看看，冯祥你和李川看着兄弟们。”
“是，大哥！”冯祥应下。
熊津见杜大山带他过去查看，很是兴奋，拎着兵器便跟着杜大山沿着道路两盘的树木往前走。
不一会儿了，就看到打成一团的两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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