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钻石暗婚之温宠入骨-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玖瓷轻轻挑了一下画得精致温婉的眉型,“我这人不太懂投资,就是简单的想赚点钱,女人嘛,给自己积累财富还是很重要的。”

她点了点头,人家都说了不懂投资,她若是多说,显得居心叵测。

临分开时,安玖瓷神似刚想起什么,忽然叫住她:“对了傅小姐!”

“嗯?”她温淡的回身,柔唇礼貌的勾着几不可闻的弧度。

安玖瓷略有歉意,尴尬笑意之余抿了抿唇,才说:“我……之前不是来过这儿么?给沐总整理卧室,回去才发现耳钉少了一只,一直没找着,刚刚才知道,原来落这儿了。”

她几乎是一边说一边观察对面的人神色,才继续道:“如果给你们造成什么误会,实在很抱歉。”

有那么一瞬,傅夜七当真了,下一秒却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然后淡淡的笑了一下,“你早就知道我跟他不再是夫妻关系,没什么可抱歉的。”

这话让安玖瓷愣了一下,最终欠了欠身。

看着安玖瓷离开,傅夜七还在原地站了会儿,好端端的,脾气就上来了,她还真想说‘你是在床上打滚么?耳钉还能自己落下去?’

忽然扯了扯嘴角,那好像是宫池奕那桀骜犀利的调调,不学为好。

扯起的嘴角没来得及恢复原位,转身就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沐寒声。

他正眯着眼瞧她,好像笑着,笑她在别人背后促狭讥讽的撇嘴么?

沐寒声最近的确总是撞见她的小动作。

傅夜七略微低眉,想从他旁边错身而过,已经被他伸出来的手臂勾住,“不高兴了?”

她正好看了一眼新开股市,一眼瞥见红色,勾起笑意扬了扬手机,“高兴得很!”

沐寒声笑着,低头就想亲她,被她皱起眉躲过了。

“不是高兴么?”他挑着眉,“高兴也不兴让亲一下?”

她皱着眉,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我不高兴的时候你少亲了?”

他反而来劲了,“嗯,没少,所以高兴时应该更多。”

真的就在大门口抱着她,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毫不客气攫取她的唇,阻断她的空气,攥着她冰凉的手往他腰间藏,顺势把她不盈一握的腰往怀里按。

安玖瓷的车缓缓启动,走出许久,后视镜里都能看到别墅门口缠绵的两个人影,女子仰着脸,整个身子不露几分被藏着严实,吻得极其专注深入。

很艰难的扯回视线,她才终于加快车速,扶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僵。

车子出了视线,沐寒声也终于把怀里的人松开,看了她冻得发红的耳尖,皱了皱眉,勾着她回屋。

“你知道了?”刚进门,沐寒声低低的一句。

她不想谈耳钉的事,随意‘嗯’了一声。

沐寒声却在那儿立着,定定的看着她,“当初可是你推荐她来的沐煌,后悔了?”

她转头,莫名的笑着,“这多能体现你沐先生的魅力,我该高兴才是。”

高兴?

沐寒声几不可闻的倾斜角度看她,说话永远温温淡淡,却不乏攻击力,还带点对他的嘲讽。

忽然见她转过身,也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

她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起床他就一副恩爱,还特意在门口拥吻,原来都是做给安玖瓷看的?

虽然被利用了,不过感觉还不错。

见他还盯着自己看,傅夜七有些无奈的深呼吸,“你还指望我替你赶走别的女人么?”淡淡的勾了嘴角,“自己招的苍蝇自己解决,我没立场做出那副正室霸凌的模样。”

沐寒声蹙眉,“你这是在变相骂人。”

骂他是有缝的臭鸡蛋?

她倒是扬着小脸,淡淡的问:“你是么?”

顶得沐寒声是一个字都接不上去。

她才轻快转过身,再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沐寒声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过来,然后在自己身侧换鞋

己身侧换鞋,起身时撩了一把调皮的滑到胸前的头发,仰脸看着他,“你挡到我了。”

这两天总觉得沐寒声没事干,不是莫名找话,就是莫名打照面。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配合的让道,侧身之余低低的一句:“别开车。”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想开也开不了。”

手臂还有点疼,正好她最近不想开车。

……

再次走进傅氏会议室里,一众人都等着了,包括赵霖。

股市连续三天飘绿,这足够让一些慌神了,傅氏股东有几分定力,傅夜七还是清楚的。

她往赵霖那儿看了一眼,赵霖几不可闻的点了一下头,她才淡然收回视线。

“该劝的话我都说过了,想必各位长辈这几天都考虑得挺清楚?如果诸位不肯松手,那我傅夜七倒也可以考虑放手傅氏,不过一具残骸。”她清清淡淡的说着,指尖的钢笔轻晃。

她一撒手,傅氏恐怕撑不过这一波跌宕,大家心知肚明。

会议一致持续到三点半,股市收盘,一片惨绿,又给人下了一剂猛药,她手边的股权按转让书不多不少,十几份。

晚上,她请所有股东吃饭。

路上赵霖跟她一辆车。

“伯父身体怎么样了?”她低低的问。

赵霖略微侧首,疏冷的五官带了温和,“您推荐的中医师给他看过病,最近气色很好,没少嚷着想给您做顿饭。”

她淡淡的笑,“有空我一定去,恋恋说伯父厨艺很不错!”

赵霖嘴角淡淡的笑了,“她也没少求我爸传授厨艺,可惜天资不够!”

恋恋是纯正的名门千金,要她下厨还是挺难的,可贵她有心,看来和赵霖父子处得很好。

“对了,先前您丢的簪子,偶然听人说在英国见过,最近又没影了。”

她略微惊讶,“你一直在找?”

赵霖笑了笑,“那不是您和沐先生定情之物么?不说物件本身珍贵,意义也够重。”

她的确一束头发就会想起,但始终没时间去专注的寻找。

酒桌上,她始终都是淡然的笑,这么些人聚在一起,不可能愉快的聊天,全是不轻不重的客套。

她提了一次酒就接到了沐寒声的电话。

“你这是在哪?”听着他那边低低的,懒懒的说话,她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没车,怎么过去接你?”

她和他的距离的确不远,穿过两条街就是夜色旖旎的会所。

进门之前,却忽然想起了他刚回来就要她去接人的那晚。

忽然笑,原来他时而磨人不是最近才变的,一直都是,只是被他的深沉内敛骗过去了!

“小姐几位?”有侍应礼貌的上前。

她顿住脚,“我找沐寒声。”

全荣京就一个沐寒声,侍应当然知道,赶忙带路。

不过两人刚下电梯,她一眼就见了不远的走廊那抹颀长,转身对着侍应:“谢谢,你先走吧。”

沐寒声就站在走廊里,好像在讲电话,指尖夹着烟,但一口都没抽,转头见了她的同时,几乎就把电话掐断了。

“来得挺快!”他轻轻的勾着嘴角。

看着他把手机收进去,虽然看出来在逼着她,也什么都不问,“走么?”

话音刚落,包房的门打开来,倾斜出一阵热闹,然后又被隔绝,随之走来一个女子。

“沐先生?”那娇柔的笑音,听得傅夜七鸡皮疙瘩往外冒。

沐寒声倒是转头,表情没变,淡淡的似笑非笑,在那个女人跟无骨似的倒过来时,虚扶了一把,“周太太小心。”

那女人笑着抬头,“沐先生真是没情趣!”说罢眯起美眸见了傅夜七,“这位是?”

沐寒声倚在扶栏边,转头看着她,似征询,似等待。

她也看了他,指望她自我介绍么?

“我是他的助理。”最终她淡淡的一句,然后转头问他,“可以走了么,沐先生?”

这话,一如第一次去接他的时候。

沐寒声忽然笑了,牵着她往前走,只对那人说了两字:“失陪。”

到了门口,他几次看了她清清淡淡的脸,嘴角一抹弧度,问:“车呢?”

她很坦然的抬头看他,“我走过来的。”

“所以,从这儿走回去?”沐寒声挑了挑眉。

她不太想多说话,离他远了一步,“你随意,我打车。”

可她上车时,沐寒声已经随之钻了进去。

“生气?”他轻启薄唇。

她皱了眉,看了他一眼,“不,是新奇,沐先生还喜欢那一款。”

话出口,她又一次皱眉,说话真是越来越不走正道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沐寒声却勾着嘴角笑,“哪一款?”

她抿唇看向窗外:懒得跟酒鬼说话

手腕被握住,身侧的气息密度骤升,转头,果然是他的脸。

“过几天给你个惊喜,至于你所谓的那一款,那是宫池奕的菜,别什么烂茬子都往你老公头上扣,行不行?”他说得很缓,像玩笑,又很认真。

玩笑,是因为他自称‘你老公’。

至于认真……

“宫池奕有那功能么?”她很狐疑。

沐寒声忽然笑出声,一手忍不住拨了她的发,“你这

发,“你这话让池公子听到,非暴跳不可。”

她挑眉,想不出轮椅上的男人怎么行人事?

“想什么呢?”一股檀香混着酒精猛地凑近,幽暗的眸子看穿了她。

她抿唇,轻咳两下,把尴尬掩饰下去。

只是回到家里,她被沐寒声一直牵着往二楼卧室走,微醉的人,走起来步伐宽大,还算稳健,只是很急。

刚到梳妆桌边,他忽然拉开椅子坐下,一把将她面对面托坐在腿上。

傅夜七双手僵硬的搭在他肩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好奇人家怎么做的?”他丝毫不避讳,幽邃的眼底翻涌着赤果的欲望。

她一皱眉,抬腿就要下去,被他一把拢了回去,指尖不安分的攀绕,

“你放我下去!”她有些急。

耳边是他逐渐急促的呼吸,这根本就超乎了正常发展。

推开一点距离盯着他的脸,猛地想起那晚他喝过红酒的样子,秀眉拧得越紧,“你……”

“我已经忍很久了,你没发现么?”他极度暗沉的嗓音,低哑,性感,“否则为何要你来接?”

她是真的没发现。

“我给你放凉水洗澡?”她还想从他腿上下来。

他却将她往身前按,邪肆的抵着她,“你想在浴室?我不介意。”

他真的在忍,冷峻的脸,额间青筋微凸,喉结不时滚动,紧紧盯着她。

“我还当过你的解药呢,正好公平。”不见她有动静,他终究没忍住,扣着她的脑袋吻得急促深切。

他整个身体都在烧,动作急切却不粗鲁。

卧室里并不冷,他不允许她逃,就在椅子上做,薄唇因为隐忍而抿得很紧,却始终都控着力道。

他怕她不喜欢,怕她想起那次的粗暴。

傅夜七的确会想起的,他冷冰冰的脸,冷冰冰的眼神,抽身离开她,都不多看一眼,然而眼下他太热烈,没空去想。

迷软间被他抱起放在梳妆台要了一次,才将她扔到了床上,抵进床褥里。

理智时都不节制,更别谈药物作用下。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先疲惫不堪,飞跃山巅压抑的餍哼后闭着两排浓密的睫毛睡得很沉。

他的手机在地上震动着。

梳妆桌的椅子上一片暧昧痕迹,地上零散衣物。

总算找到他的手机,没存号码。

她想了想,按下接听。

“哥,你能再厚道点么?我的酒被你喝了?明知道有料还灌一大杯……喂?”宫池奕清贵的淡笑,“打扰你办事了?”

傅夜七蹙着一双柳眉,扣了电话往床上看去,走到床边,气得一把掀了被子,看着他睡得那么沉,精硕的身材展露无遗,闭了闭眼,转身走了。

那一晚,傅夜七不知道的是,她被缠在床上,齐秋落打过电话她都没发现,后来一段时间更是忽略了。

……

沐寒声醒来时,盯着卧室里的战场看了会儿,神清气爽的洗了个澡。

下楼时,却见了阴着脸瞪着他的人儿,如果不是迪雅君也在餐桌边,估计她会冲上去踹他一脚的样子。

迪雅君左右看了看两人,“你俩气色不太好,昨晚应酬去了?”

“嗯。”

“没。”

一点默契都没有。

迪雅君摸了摸鼻尖,干脆不问了,转移话题,“我得回去一趟,你们家阿姨什么时候回来?”

“田帧请假到十一月。”沐寒声说。

那没办法了。

不过迪雅君走之前,也受邀了那个慈善晚会,计划是晚会结束,直接上飞机。

傅夜七出门之前,被沐寒声堵在卧室门口,盯着她一直板着的脸,“还出门?你身体……”

她忽然抬头,目光如冰戳着他,“我很忙,不像沐先生,有空把人谋到床上去。”

沐寒声愣了一下,然后一手抄进兜里,自知理亏,“不是非出不可,就在家里呆着。”

昨晚那么折腾,怕她受不了。

她瞥了他一眼就走了。

迪雅君出来的时候淡淡的笑着,“君子无赖起来,其实挺可怕的。”

沐寒声转过头扫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对她做过什么心怀愧疚?”迪雅君越是好奇,沐寒声都要用借口把女人拖上床了?不是池公子说,她还不信。

过了会儿,她微瞪眼,“你不会在床上虐人家了吧?”

所以怕她一直拒绝,一直阴影,用这种方式表明他其实可以很怜惜?

“你没事做?”沐寒声终于冷飕飕的抛了一句。

迪雅君耸肩,“收拾行李!”

男人转过身,插着兜‘蹬蹬蹬’的上了楼。

……

傅夜七去了傅氏,股权转让书签完了,她现在要做的事很多,看从前堆积的文件,物色最近适合傅氏,有助于它撅起的项目,还要考核人事波动,从前那批人,她不一定用得顺手。

直到傍晚,她才想起答应了卫子谦要参加慈善晚会。

“喂?你出发了么?”她匆匆走出傅氏,给卫子谦打电话。

卫子谦好像在开车,声音倒是淡笑着,“刚出来,不急,我过去接你?”

她想了想,一边打车往御阁园赶,“行,一小时……会不会太迟?”

“不会!”

然而等她

然而等她匆匆回到御阁园,大门却紧闭着,在包里翻了一阵,愣是没有钥匙的影子。

果然犯脾气容易出事,出门顾着气沐寒声不要脸,竟然忘了钥匙。

敲了会儿门,无人应。

只好给沐寒声打电话。

“怎么了?”他依旧低沉的嗓音,背景颇为安静。

“你在哪?”她皱着眉。

她声音里略带急促,沐寒声皱了眉,“出什么事了?”

三句话,每句都驴唇不对马嘴。

有些窝火,她闭了闭眼,“我忘了要是,在家门口。”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我一时回不去,要么,让古杨接你来我这儿?”

她拧眉,“算了,我还有事,晚上再回来。”

也不管沐寒声还有没有话要说,直接把电话挂了,又给卫子谦打过去。

听了她的情况,卫子谦有些好笑,“不急,你等着,我去接你,晚礼服我让人备一套就是了,迟到不了,放心吧。”

她总算松了口气,也许是本身性格原因,不喜欢这样急忙忙的做事。

所幸卫子谦把一切准备很妥当,一套合身的晚礼服,典雅高贵,怕她冷,又添了一件披肩。

看着空荡荡的脖子,她笑了笑,“没事头发散下来就好。”

偏偏卫子谦精益求精,带着她绕了一圈,一定要买项链。

她皱起眉,“这不行,我不能收。”

“一条项链而已,不行,晚会结束,一并还我?”卫子谦半开玩笑。

她坚决摇头,一套衣服就够破费了。

没办法,卫子谦合计了合计,在即将进入会场时,卫家司机匆匆赶来,松了一条项链。

“家里人的,这个的确要还的!”卫子谦淡淡的笑。

她只能戴上,在车里照了照镜子,还算妥当。

进门时,特意扫了一圈,“听说你和崔行长交情不错?”

卫子谦看了她笑,“难怪答应这么爽快,原来是有备而来?”

她倒是坦然的笑,“傅氏情况不乐观,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办法,需要人脉来实现不是?”

……

慈善晚会一共两个环节,慈善拍卖在前。

她作为随行,自然不会多加关注,直到拍卖一副画作时,听到了一抹低沉醇澈。

抬眼看去,果然是沐寒声英棱侧脸,一身剪裁考究的西服,素来气质矜贵沉敛。

甚至为了那幅画,他举了两次牌,从别人的十几万,直接叫到五十万。

沐钦就是弄古玩字画的,她从不知道沐寒声对这些感兴趣。

“有喜欢的么?”卫子谦忽然凑近问了一句。

她眨了眨眼收回视线,淡笑着摇头,绝不能再破费了,玩笑一句:“我现在可是个穷人!”

再回头时,已经没了沐寒声,那幅画该是被他拍走了。

直到下一阶段晚宴、舞会,她都再没见到人影。

一度怀疑时,却见了迪雅君。

她和平时在家里不同,那分典雅贵气,出自名门正室,身边没有男伴,举杯之间笑得洒脱而爽快。

说来,她们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碰面很少,别说聊天,她对迪雅君的理解仅限于‘沐寒声特殊的知己’这一层面。

如今看来,她该是在商界游走老道之人了。

原本她想,既然见了该过去打个招呼,只刚走了两步,脚步生生愣住。

迪雅君转了头,有人说笑,她的目光直直的打在了她发髻的簪子上。

为什么,会在她头上?

胸口倏地涩住,下意识的寻找沐寒声,是他陪她来的吧?也是他把簪子转手送给迪雅君了?

直到迪雅君走到她跟前,她才回神。

“你一个人?”迪雅君前边说了什么,她没听见,就听了这一句。

她淡笑着,态度友好,傅夜七却轻轻蹙眉,然后勉强勾起嘴角,“不是,和朋友一起。”

迪雅君好似压抑的挑了一下眉,继而还是笑,“我本来打算走了的,既然见了你,就多待会儿!”

“拍卖会有入手喜欢的东西么?”她笑着回应迪雅君的友好。

迪雅君却挑了挑眉,“我来晚了,没赶上,听说有不错的字画,可惜了!”

字画?

她勉强的笑着,碰了杯,抿着酒,思绪流转时,话已经出口了,“迪小姐的簪子很漂亮!”

迪雅君眉眼带了笑,“是么?看来我们俩审美差不多!”

一个话题,两句就结束了,迪雅君看出了她的兴致不高。

“其实,Haven这人从来没试过对女人用心,你应该是第一个,虽然有时他压不住脾气,但一定有他那么做的考量,他那人不会吵架的,能闹起情绪来的,估计就跟你了,所以你其实很特别,无论过去如何,你不必在意的,先前他不想让你回来,但你不知道他每天都会翻着你的照片看。”迪雅君边说边笑。

傅夜七只是淡笑听着,笑意淡到几乎没有。

迪雅君走了之后,她还站在那儿。

卫子谦从不远处看到她心不在焉,对着面前几人抱歉一笑,朝她走去。

“怎么了?”他走过去,她刚转身往外走。

傅夜七这才停了下来,笑了笑,“出去透透气。”

卫子谦看出了她情绪不对,愣了一下,才跟了上去。

她刚出了门,门口昏暗的候车区‘咔擦’几声被拍了照,她无暇回神,被卫子谦伸手护在胸前。

------题外话------

别怀疑,标题都是抽取的……概括不粗来

☆、第201章 不许凶妈咪

这种场面,卫子谦最是熟悉的,护她在怀里,挡住闪光灯的同时也拧了眉,一手掏了手机不知给谁打的电话,语调很冷:“过来处理一下,半张照片都别给我流出去!”

傅夜七擅长谈判、角几,但她实在不适合生活在娱乐圈,半天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我跟你一起出现么?”她有些气,有些怒的蹙着柳眉。

卫子谦很歉意,每一次她和他在一起,总会被人捕风捉影,他是可以看淡的,但她不一样。

“抱歉,我一时也还没理清。”他已经带着她回了大厅,站在休息室门口,好像还能听见外边此起彼伏的喧嚣。

慈善晚会,也邀请不少媒体,候车区诸多急着蹲点没法避免,所以他们忽然的猛拍而责骂也并不好出口。

她越是显得烦躁,下午回不去家,晚上见沐寒声为别人高价买下画作,又看到那枚簪子在别人头上,真是什么事都往一块儿凑。

“先不理会这些事,会有人去处理,你不是想见见崔行长?”卫子谦还记着她此行的目的。

皱了皱眉,她没多说,总要办正事的,不能白来一趟。

宴会厅依旧热闹着,灯光熠熠下,大厅的壁画奢美华丽,歌舞轻快流淌着。

逐渐有人从宴会退场,宴会场外的记者媒体时而会追着一些人物采访。

傅夜七和卫子谦离开时已经算压后一拨,没想到门口的媒体依旧候着,甚至见了她,兴致勃发。

卫子谦的脚步顿住,看着簇拥上前的几家媒体,下意识的把她护住,转头却见自己的随行人员被挡在人群外。

“麻烦各位让一让。”卫子谦脸色不太好,揽着她的手很周到,另一手倘开人群,“傅小姐不接受任何采访!”

然而卫子谦的冷脸被热情的媒体记者忽视了,他们只盯着他臂弯里的女人看。

“傅小姐,这是您将近一年来的首次露面,您与卫少多次传出绯闻,这头一次露面的男伴又是卫少,请问你们之间还保持着原来的关系么?”

媒体记者不愧是活人枪炮,一个比一个精。

什么叫他们多次传出绯闻?

什么叫保持原来的关系?

她回答‘是’与‘不是’,那都是往陷阱里跳。

“那请问肖小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