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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暗婚之温宠入骨-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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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会儿,“先去傅氏吧。”

昨天沐钦接她走的,她的车还在公司。

但苏曜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中午还去医院?”

坦然的点头,她才看了他,“我会一直等在傅孟孟醒过来,让她签下捐赠协议。”

这是她目前最要紧,也唯一注重的事。傅氏的事基本让赵霖主持。

送她过去的路上,苏曜才想起,“周四上市?”

她似乎也是后知后觉的点头,低低的一句:“嗯。”

苏曜这么问,只是因为那天傅氏必定有庆功宴,怕她又喝醉,也就微微皱了眉。

在公司门口下车时,傅夜七一眼见了赵霖的车停在不远处,原本只是看一眼,谁想不小心见了人家小两口亲密。

蓦地低了眉,苍白的脸倒是泛着微红,转过脸就淡淡的落寞,冲着苏曜笑了笑,“你也去上班了,别迟到了。”

看着苏曜走了,她走到公司门口,忍不住又回头看了赵霖的车,最终是笑了笑,转身往里走。

有情人终成眷属,大概是这世上最美好的词句,却没有太多这样的完美。

“傅总早!”员工见了她一律恭谨的问好,带了敬畏。

“早!”她勉强的一笑,依旧清然优雅,只是鼻子喃喃的,让人听出了几分憔悴。

公司外的轿车里。

赵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底却是温和的,拥着怀里的人,略微无奈,“好了,我该进去了。”

沐恋抱着他的腰不放,难得她今天下午才过去上班,一整天都有空,他却一大早就要到公司。

“要不然我去公司陪你上班?”她歪着脑袋,不满之后兴致的提议。

赵霖抬手抚了抚她的脑袋,低低的声音并没有多少严厉,“不许胡闹,你在公司我怎么上班?”

沐恋摇头,“那我不管!……不然我去找七嫂嫂?”

男人微蹙眉,还没来得及说,她已经亲了他的侧脸,一溜烟下车往公司里跑。

那时候夏日的朝阳刚从天边慵懒升起,还没有多少温度,那一幕,却让看着很暖。

赵霖站在台阶下,看着她往台阶上蹦,三步两回头的怕他追过去。他却定定的站着,而后微微勾起唇角,淡淡的宠溺,等她快进门了才一步两个台阶往上走。

公司前台不认识沐恋,刚要拦,却见赵霖抬手制止,而后走过去顺势牵了沐恋往电梯走。

一个简单的动作,差点儿惊掉一众人的下巴。

哦天!公司里好容易的一个高质男性竟然心有所属了?

赵霖是跟着傅总过来的,外交部、傅氏两头跑,两边都默许他自由支配时间,工资照付,可见是一个人多优质的男人,竟然已经恋爱了,瞬间爆碎了多少单身女性的幻想?

而那天两人在公司呆了半天,给如今处在低落的傅夜七更是莫大的刺激。

沐恋去总裁办的时候,跟徐米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过去了。

“七嫂嫂!”她推开门,笑眯眯的伸进去半个脑袋。

傅夜七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然后淡淡的笑,并不惊讶,因为刚刚在门口看到她了。

沐恋将她没有惊讶,悻悻然往里走,然后看了她几次,忽然问:“七嫂嫂,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傅夜七没有坐在办公桌边,而是站在沙发边上,听了问话还抿了抿唇,“没有,在想事。”

“想寒声哥吗?”沐恋直截问了出来。

沐恋本来还以为,七嫂嫂是因为上次她不懂事的怪她跟苏曜和赵霖都关系不清而生气,这一问,已经看出了她神色微愣,知道自己猜对了。

“寒声哥肯定很快就会回来的,他只是觉得上次他就在那儿养病的,所以采姨去那里他最放心。”沐恋走过去,很认真的说道。

她只是无奈的笑,什么时候竟然轮到沐恋来安慰她了?

早上几个小时的上班时间,傅夜七以为沐恋中途会离开,但是她没有,除了偶尔出去溜达一圈,她就安静的在沙发上看杂志。

可她坐在办公桌边心不在焉,又不能来回踱步,多次盯着桌上的盆栽发呆。

终于到中午午餐时间,简直像解脱,殊不知煎熬才刚开始。

那天,他们三人在公司食堂用餐,共坐一桌,她目睹了赵霖对沐恋无微不至的关心,给她布菜,递水。

沐恋笑得像个小孩,带着淡淡的撒娇,尽把不爱吃的东西往赵霖餐盘堆,而赵霖一言不发,全盘接受,脸上温和到宠溺的神色始终未变。

看着小两口简单温馨的甜蜜,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味同嚼蜡。

曾经沐寒声也会那样给她布菜,也会为她端茶递水,甚至她一个神色,他就知道她要什么。

鼻尖一酸,越是堵得离开,最后用嘴呼吸,提前离开员工餐厅,站在公司门口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

几次拿了电话出来,怎么都没把那个号码拨出去。

倒是“嗡嗡!”两声,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她低头扫了一眼,快速接通,清了清嗓子,“你好!”

“您好傅小姐!”对方很恭敬。

而她已经快步下了阶梯,开车往医院走,听了医生的话之后问了一句:“她醒了多久?”

“不到二十分钟,依您的意思,确认之后第一个通知的您。”

她的车速不满,感冒的声音之下,不得不带上几分严肃,“在我过去之前,不希望院方和病人说太多。”

“我们明白。”

电话挂了,她在组织、斟酌一会儿见到傅孟孟的言辞。

车子一在医院门口停下,她边急匆匆的往里走。

病房门口有医护人员等着她。

她走过去之后先往病房里看了一眼,才对着医生抿唇一笑,“麻烦你们了,有事我会找你们。”

医护人员走了,傅夜七才转身,手搭在门把上,脸色也温冷下来。

她扭门走进去,傅孟孟也缓慢的转过头看来,然后皱起眉,往她身后看。

“不用看,苏曜没来。”傅夜七将包放在一旁的桌上,美丽的面容不待丝毫温度。

苏曜对傅孟孟,多少存有仁慈,她知道。所以暂时没让医院通知他。

拿过椅子坐在了床边,她安静的看着傅孟孟一会儿,头一句便是:“院方已经做好了所有手术准备,你必须捐骨髓。”

傅孟孟拧眉,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凭,什么!”

她清然的笑,凭什么?

“凭你蓄意撞向采姨,凭你还有个儿子,凭你现在只是个下不了床的病患。”很残忍的话,她却说得很轻,也不疾不徐,无比清晰。

见了傅孟孟狠狠拧眉,抬手就要按下护士铃,她轻松越过去,将按钮放得远了,因为感冒而略微苍白的柔唇微动,“就像此刻,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而你无可奈何。”

“你……。”傅孟孟盯着她,似乎有千言万语,当然尽是咒骂。

傅夜七依旧笑了笑,尽量用嘴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清冷到无情,“不要以为自己的伪装有多好,我一样有办法定你蓄意肇事。而你儿子,他才一岁,毁掉一个一岁的孩童的未来,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就像当年被抛弃的我,但他未必有我一样的命,你说是么?”

傅孟孟自然知道她这是在拿儿子威胁她,那双眼睛充满恨意。

傅夜七不疾不徐,也不避开她的视线,只淡淡的道:“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仁慈过,只是那样的仁慈和机会,只换来你的得寸进尺,所以我想,对你,不必太大义,反而适合小人。”

从床边起身,她依旧直直的看着傅孟孟的眼,“你所做的一切,不过为了你儿子,所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捐,关于你儿子,我不会为难。”

目光在窗外悠悠看了会儿,转回来,“你若不捐,蓄意肇事够你蹲很久,当然,你还不一定能从床上下来。而你儿子……他不会有未来。”

她说得那么轻忽,又那么冷。

傅孟孟颤着嘴唇,表达起来略微吃力,“医生,说了,我一定会康复!”

她勾唇,“你都不怕肇事被捕,我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还怕动你的药么?”

“你!”傅孟孟气得几乎从床上翻起来,可是她没有那个力气,一团愤恨压在胸口几乎窒息,最后张嘴忽然嘶哑咆哮:“啊!来人呐!”

傅夜七就那么立在窗前,等她喊完,轻声提醒,“病房里的视频、音频都是关闭的。”

所以,这样的状态下,玩傅孟孟的命,她就跟捏橡皮泥一样。

“我给过你机会的。”她再次开口,终究是微微蹙眉。

傅孟孟红了眼,几乎崩溃,“我要见苏曜。”

“可以,只要你答应捐。”她淡淡的语调。

“我要见苏曜!”傅孟孟依旧坚持。

傅夜七点头,“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完拿了包,最后看了她一眼,“捐完骨髓,我保你儿子衣食无忧,但警方能否查出你蓄谋杀人,我不干涉。”

看着她出门,傅孟孟无力的瘫回床上。

为什么上天从来不眷顾她?年少轻狂的艳史毁了她半生,她那么努力,依旧得不到傅氏,甚至一次自以为是的计划,竟然把自己搭了进去,得不偿失!

后来医生和护士从来来回于走廊,据说是傅孟孟情绪极度激烈,扯了身上的针头,砸着病房里的一切,医生只能给她打镇静剂。

彼时,傅夜七已经从庄岩的病房出来,微微深呼吸,最终缓步出了医院。

直到了医院门口,她才大口大口的呼吸,算是大事即将办妥,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也许是跟她分享喜悦的人。

或者,因为这件事责备她的人,哪怕给个温和的眼神也好。

都没有。

那两天,晚餐和早餐都是苏曜跟她一起。

她很清楚自己的状态,索然无味的吃,只是为了完成一种步骤,时常还发呆。

告诉苏曜傅孟孟想见他,是他们公司庆功宴那晚。

公司顺利上市,庆功宴办得很大,不光是公司内部人员,也请了同行极有身份地位的人物。

她全程陪着,改喝的基本没少。

所以苏曜到的时候,她一张脸红扑扑的,还淡淡的笑着,只有那双过分水灵的褐眸看得出来她依旧在感冒。

“苏先生!”界内的人对他的名字丝毫不陌生。

苏曜儒雅的抿唇,打过招呼,一手接了她的被子,微微皱眉,“不能再喝了。”

她略微尴尬的看了宾客。

一旁的人却只是淡笑,丝毫不介意,甚至附和着:“傅总身体不好,的确该少喝些。”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只好笑了笑,“不好意思,你们不介意就好。”

谁敢介意呢?

赵霖是周旋了一圈,才走到了她那儿,顺势接替下去。

苏曜一手在身后虚扶着带她出了宴厅。

外边有些暗,但苏曜能看到她白皙的脸,她把头发挽了上去,露出纤细的脖颈,为感冒的憔悴加了不少分。

外边有些黑,他终究是握了她的手腕,“慢点。”

她无奈的笑了笑,“我没醉。”

可苏曜还没松开。

等快到了车门边,她却忽然停下,甩开了他,急促的开口:“等会儿!”

苏曜回头,蹙眉看着她急促走出去两步,蹲下身不知道在找什么。

“怎么了?”苏曜走过去。

她头也没抬,喃喃的鼻音越是浓重,甚至带了无措,“簪子,簪子掉了!”

昏暗的地面,她就直接用掌心摩挲。

苏曜想把她拉起来,她却抬头越是焦急,“你帮我找!”

沐寒声送她的簪子,苏曜知道的,只是刚才没注意她用什么挽的头发。

他作势再走两步,却忽然被她拉住脚腕,随后传来她轻啜带笑,“找到了!”

捏在手里确认了即便,终于从地上站起来,还对着他傻傻的笑了一下,“幸好。”

苏曜看着她,终究是淡淡的叹了口气,什么也不说,握了她的手往车上走,替她系好安全带。

车子上路之后,从后视镜看了她。

只是握着簪子,神色无异,淡淡的看着窗外,也许她自己都察觉了适才过分的紧张。

良久,苏曜都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她依旧那么清清淡淡,只有偶尔能看出她这样的落寞,却不会对外人说半句。

她想沐寒声,想得发疯,又小心翼翼不敢找他,这种话又怎么跟别人说?

昨晚她还做梦了,刚好今天周四,她没去医院,他又冲她黑了脸,说不会生就罢了。

那是很随意,随意到漠不关心的态度。

所以苏曜说她在梦里哭得很狼狈,只是她没承认。

回到傅宅,她自己下车,自己开门,表明自己没有醉,回头看着苏曜,“今天还早,我不留你了,早点回去吧。”

她想一个人呆着,随意释放那些情绪。

苏曜知道,只是皱了皱眉,“感冒没事?”

她摇头,低婉一句:“喝酒杀菌,也许明天起来就好了。”

等苏曜点了点头即将转身,她才微蹙眉,猛然想起,喊住了他,微抿唇,“傅孟孟想见你。”

苏曜低眉,“你见过她了?”

她点头,“见过,劝过,就看她怎么选了。”

“我会试着劝她。”苏曜也低低的一句。

但是她想,如果她的那些话对傅孟孟都没有用,那苏曜说什么也是没用的,但愿她见苏曜时,已经做了决定。

看着苏曜的车离开,她才关上门,手里依旧握着簪子。

从楼下到楼上,一直都是没有松手,一直捏在手心里。

去洗漱时,她再次把头发挽起来,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半晌,侧过身又看着簪子。

美,她却轻轻蹙眉。

睡觉时,她把簪子收好放在锦盒里,抱过沐寒声给她买的醉猫。

温柔的檀香钻进鼻腔,一模一样的香味,猛然让人产生幻觉,只是抱着的醉猫没有他的坚实,没有那样的安全感。

只觉得忽然眼睛一酸,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卧室里一片寂静,气温似乎也比两个人时低,夏天的夜晚,她竟觉得凉,纤瘦的身子几度蜷缩着,不仔细看,只觉得她和醉猫一样大小。

偌大的一张床,她就占了床头的一个小角落,一个姿势躺了一整夜。

再醒来时头晕脑胀,一整晚没关的窗户此刻溢满阳光。

她在床上愣愣的呆了会儿,终于动身起床,因为喉咙里干涩得几乎冒火。

一起身,脑袋晕了一下,瞬时坐在了床边缓神,好一会儿眼前才清明许多,就着床边伸手拿了床头柜上的水杯、暖壶。

倒出来的水温度并不高,因为是昨天的水了,但她顾不了太多,一手喝水,一手将暖壶放回去。

没有仔细看,说时迟那时快,“砰!”一声,暖壶只碰到了柜子半个角,她还没完全松手就砸到了地上。

溅起的水飞到她腿上,并不烫,却被惊得跳开床边,手里的水也洒了,嘴里的水呛了。

“咳咳!”狼狈的拍着身上凉丝丝的水,不停咳嗽。

咳得弯了腰,她干脆坐到了地上,一片潮湿,却顾不得。

如果是以往,床头会有沐寒声准备的热水,她要喝,只要伸手,他就会递过来,喝完他再放回去。

再看看现在的狼狈。

越是人在病中,越是思绪混乱,过得也一团糟。

孤零零的在地上蹲了许久,她终于忍不住拿过手机,努力的吸了鼻子,可声音听起来依旧低喃。

“你去了哪?”她抓着电话,努力不透漏任何情绪。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问过沐寒声带采姨去了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终究是没忍住,她真怕再狼狈会成什么样?

听筒里传来男人低醇沙哑的嗓音,带了疲惫,也不乏温和:“怎么了?”

几天没听到这个声音,猛然听到,她咬了唇,紧紧拧眉,忍着喉咙里的酸涩。

“嗯?”他对着安静的话筒再次低低的询问。

她没说话,只是因为感冒而努力吸了鼻子,电话里的人却忽然沉了一个调,带着担心,“夜七,说话。”

“没事……”她终于压下异样,因为听到了他的背景里几句英文播报,知道他在哪了,“我挂了。”

不等他说话,她按了电话,一口气洗漱、换衣服,抓起手包和证件就出了门。

那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冲动的一次,忍了几天这样的无助而孤寂,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梦里、幻觉都是一个人的感觉并不好受。

所以脑子一热,人已经到了机场。

辛溪在候机,情绪并不高,一眼见了傅夜七的时候,皱了一下眉,走过去才看出这个女人哭过,这会儿还在努力的吸鼻子。

“傅小姐?”辛溪先开了口。

傅夜七一直专注于自己的事,一股脑做完一切,似乎下一秒就能见到那个人,却被辛溪的声音猛然打断,思绪拉回现实。

“你出差?”辛溪微微笑了一下,没有以往的娇媚。

她低眉,把机票放了下去,勉强的笑意,话却无从说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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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我能说认错人了么?

看着辛溪略微审视和揣度的视线,傅夜七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微微蹙了眉。

这是不是很荒唐?太可笑?

万一她过去,得来的是沐寒声冷冰冰的脸,要如何自处?

“傅小姐?”耳边传来辛溪再一次的呼唤,带了显而易见的狐疑,一双好看的眼几乎将她从头看到脚。

要见一个高高在上、优雅清冷的美人儿狼狈的跌在现实里是一件极其难得又新鲜的事。

就如此刻的傅夜七。

所以,辛溪只觉得连自己心底的淤塞都好了许多,眨了眨眼,扫过她的机票,问:“飞智利?”

傅夜七又把机票往里收了收,强自淡然的一笑,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句。

抬眸看向辛溪,她终于微微勾起柔唇,“回去?”

辛溪这才低了低眉,看似不经意的看向机场入口,然后转回来,微微深呼吸,“对啊,蓝修在这儿,岛上没人主事,苏曜说我得回去平定辛氏一族呢,这一回去,也许就再也出不来了,到时候只能请傅小姐来岛上做客!”

她清浅的笑,看着辛溪无恙的神色,却从她眼里读到了落寞。

因为苏曜吗?她皱了眉。

“你几点?”辛溪大概不想谈论这些,忽然转移话题。

相互看了一眼机票,居然只差五分钟,距离登机也快了。

傅夜七一次又一次的捏紧机票,一股脑的冲出来之后,这会儿清醒多了,也开始胆怯。

“走吧。”辛溪却开了口,一边拿出手机关机。

她笑了笑,只能启步。

而辛溪却猛然停了脚步,狠狠拧眉。

她不明所以,褐眸微微扫过辛溪紧握着的手机,“怎么了?”

辛溪不说话,而是猝然转身,目光急急的的寻找着什么。

她刚刚想关机,一手按在了关机键上,却正好挂掉了一个电话,她没看错,那是沐钦。

“怎么办?”辛溪喃喃自语。

来之前还骨气满满,也狠了心的转身,可一个电话,她还是被激起了情绪。

机场广播已经开始催促登机,傅夜七皱了眉,“辛小姐?”

辛溪抬头看她时,眼睛微红,这让她愣了一下。

但是没办法,时不等人。

沐钦再打一次电话时,已经是关机状态。

放下手机,眉峰轻轻蹙了一下,英俊的脸一派温冷,却曲起指节撑着宽额。

片刻,终于面无表情的启动车子,缓缓往家里开。

苏曜电话打进来时,沐钦瞥了一眼,带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情绪,半天没接,直到一个电话结束,苏曜又好脾气的再打一个。

这次沐钦终于接了。

“辛溪今天走,知道了吗?”苏曜也没有废话,知道接通之后温温的一句。

沐钦猛然踩了刹车,身体惯性的往前倾,又被安全带扯回去,脸上的情绪终于浓重起来,薄唇有力,“不早说!”

苏曜依旧温温的,“你没问,我这么忙,没空当月老,……”

“几点!”沐钦再次开口,几乎没耐心听他把话说完。

可苏曜皱了皱眉,“不清楚,权看她的意愿。”

如果无可留恋,必定是走得早些,若有所期盼,那也许是晚上的航班。

挂了电话,沐钦却始终没有动静,没忽然掉头,也没有继续打电话,既然关机,已经说明她走了。

良久,略微深呼吸,一张脸恢复了冷淡的表情,终究是开车往家里走。

苏曜是有话没说完的。

依沐寒声的意思,第一岛如今极度不稳定,他竞选后第一件事就是处理第一岛的遗留问题,着陆访问第一岛是必定的,很可能过去住一段时间,这期间有着不少文化艺术方面的交流,沐钦在这方面无疑是最顶尖的代表人物。

只好得空正式提上日程细聊,他若不情愿,那苏曜无能为力。

…。

傅夜七这是第一次来智利,冲动了,也胆怯过,还是着陆了。

出了机场,在路口站了好一会儿,微微蹙眉。

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但真的不算熟悉,对随遇而安的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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