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钻石暗婚之温宠入骨-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她不是一般人,有些事是知道的。

沐寒声坐在床边,算是默认,问:“行么?”

但她摇头,“不了,宋沫和庄岩明天复查,如果没事,我也跟他们一起回,要是有事,可能多陪他们一段时间,我尽早回去,你不在我也不在,孩子们会闹。”

沐寒声能听出她话里的意味。

他说好纯纯粹粹的休息三个月带孩子,但是又因为公事出差,尤其还是黎曼的事,她多少会不舒服。

俯首吻了吻,“我走了?”

她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沐寒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身看了,正好见她错开视线转过身兀自睡去。

出了门,沐寒声依旧是拧着眉的,眉峰之间淡淡的心疼。

出了酒店,更多的就是凝重。

“他怎么到你那儿了?”沐寒声手里捏着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沉声,略微深冷。

蓝修倒是挑眉,“我是他的死对头,就算垂死挣扎,也得来我这儿,荣京他进不去,不是么?”

被革职一年之多的杜峥平怎么和辛溪前夫勾结,何时开始的,这事仔细想来,时间不短了。

“我以为他至少念在有个丫头的份上,余生会宁愿安稳。”蓝修遗憾的一句。

杜峥平看似温厚谦和,脾性也温和,但毕竟能坐到那个位置的人,骨子里带着不同于常人的血性。

就那么一件事被蓝修一把扯了下去,必定心有不甘,但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聪明一些,有一个傅夜七在,又成了沐寒声的妻子,只要他安分,余生富足毫无问题。

可惜他没有。

又或者说,他的动作起于沐寒声和傅夜七没有举行婚礼之前,现在想把一切抹零显然来不及了。

前一天蓝修就给沐寒声打了电话:“黎曼被掳走了。”

凶手极有可能就是杜峥平的人,辛子龙的人早已没落,辛溪前夫现在也算被遏住了。

沐寒声问蓝修确不确定,蓝修说“还不太确定。”

所以他必须亲自去一趟,如果的确是杜峥平,那么他的生死去留,也关乎到黎曼的生死。

照目前局势,保黎曼是无疑,但杜峥平是她舅舅,总算是个亲人,所以一切不确定之前,沐寒声没办法跟她说。

“黎曼的儿子应该见过那个人,但她儿子还在昏迷。”蓝修微微拧眉。

沐寒声上了车,最终一句:“我明天到。”

……

夜七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都被一阵风来、一场雨走似的沐寒声搅乱了。

第二天起来,她都觉得头疼得厉害。

以为是没睡好,出了门才发现,她大概是昨晚吹海风吹得轻微感冒了,气色不好,眉眼之间淡淡的疲惫。

除了她,好像谁也不知道沐寒声来过,包括庄岩。

他们在医院门口碰面,宋沫见了她就皱起眉,“嫂子……你怎么这么憔悴?”

的确是憔悴。

不过她勉强笑的时候好多了,“我没事,走吧!”

徐米走过来略微挽了她的胳膊,“您真没事?是不是昨晚宴会太累了?”

她只是笑了笑,“不碍事。”转头看了庄岩,“医生在等了?”

庄岩表情很淡,点了点头。

宋沫看了庄岩一眼,也落了表情。

她的心情复杂,毕竟命是师父救的,可她的病还在,依旧活不了多久,这样的无助,只有将死之人才能体会。

然而等宋沫凝重的表情被推进去,再推出来时,她出人意料的病情转变载入了世界医学界奇迹中。

------题外话------

呼,万更奉上!还是那一句,所有人的结局,都会穿插在男女主的生活情节中哦~这会儿写到杜峥平了,万一漏了谁,妞们记得提醒

☆、第298章 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的时间有点久,夜七看了看站着的庄岩,“你坐会儿吧。”

庄岩的身体不比他们这么能久站。

可庄岩不肯,只是摇了摇头,固执的站着。

这个季节的多伦多,阳光尤其明媚,一缕缕风从窗户钻进来缓缓在走廊回旋。

阳光是暖的,但一阵风进来,她不由得微微瑟缩,连带着打了喷嚏。

徐米皱了眉,“傅董,您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

庄岩也看了过来,大概是想起了她是来谈项目的,这才问:“项目的事都办妥了?”

她勉强一笑,“算是吧,可以打道回府了。”

很显然,她现在没什么心情谈项目的事。

庄岩也不再问了。

宋沫的复查花了很长时间,庄岩几次几不可闻的叹息之后,终于问:“嫂子,你知道宋沫都有什么心愿么?”

夜七看过去。

如果宋沫的时间所剩无几,那么庄岩最想做的,必定是替她实现一个又一个的愿望。

但夜七还真的不清楚了,先前是给她的三个孩子送礼物,看宋沫现在的状态,是把一切事情都安顿好了。

走廊里很安静,庄岩的手机响起时显得有些突兀。

接了电话没一会儿,他看了她。

而夜七只是淡淡的看着窗外。

电话那头的人是沐寒声。

庄岩点了点头,“可能感冒了……今天吗?……我知道了。”

听了许久,一共就说了这么三个短句,然后挂了。

片刻后,庄岩看了她,“嫂子,等宋沫做完复查,咱们可能中午就回国。”

夜七皱了一下眉,“我没事,你们身体受得了么?”

“也没什么大碍了,一直不走是因为宋沫情绪不稳。”庄岩说。

她当然只能同意。

宋沫复查出来的时候,连带一旁的医生都拧着眉,凝重而狐疑。

庄岩走上前,“怎么样了?”

医生抬头,看了看他们,“康复情况很好,但还要做另一项鉴定,请几位稍等。”

听得出,这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宋沫咬着唇,神色不明,几次看了庄岩,然后一句话没说,跟着医生就走了。

夜七拧着眉,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十分不好。

难道是宋沫艾滋病情加重了?

但结果却正好是相反的。

宋沫再次出来的时候双眼通红,激动得不可置信,又努力压制着情绪,捏在手里的鉴定报告都变形了。

“哭什么……”庄岩一见她这幅样子,板了脸。

但他的话音未落,宋沫忽然冲进他怀里,差点把他撞倒,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师父……”宋沫带着哭腔,吸着鼻子,眼泪往庄岩肩上擦。

夜七伸手把宋沫手里的鉴定报告拿了过来。

别的不必多看,一眼见了“阴性”。

HIV阴性?

她又定睛仔细的看过,没有错。

医生已经走了过来,也拧着眉,“我们也没办法解释这个情况,但鉴定结果的确是阴性。”

而当初宋沫的阳性鉴定也是千真万确的。

徐米高兴得抱着宋沫直笑。

但庄岩反而表情不多,哪怕是上了飞机回国,他也没什么喜悦之情。

这导致宋沫一路也抿唇。

生病那段时间,她不止一次的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自己很清楚让庄岩失望了,这会儿庄岩黑着脸,宋沫一句话都不敢说。

而回到荣京,庄岩第一句话就是:“去第一医院再做一次鉴定。”

夜七终于明白,庄岩这是担心鉴定出错,所以自始至终不肯露出喜悦,万一鉴定错误,岂不是更加失望?

她本来是要陪着去的,但挨了两天,感冒加重,徐米执意将她送回了御阁园。

“有什么消息记得告诉我。”下车之前,她看了徐米。

徐米看着她病恹恹的脸,“您放心,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而直觉来讲,徐米觉得宋沫的鉴定呈阴性一定是真的。

她没让徐米进去做,只让她赶紧回去陪着宋沫,毕竟庄岩本身也是个还没完全痊愈的人。

但进了家门,她才发现家里没有半点人气儿。

“帧姨?”站在玄关喊了一声。

空阔的别墅几乎能听见回声,一片静谧。

她略微呼了口气,脱下的高跟鞋随意的倒在一旁,她已经进了客厅,无力的窝在沙发上。

饿倒是不饿,从医院回来也弄了点药,可家里一口水都没有。

光着脚走到厨房给自己烧水,无意识的盯着窗外,忽然想到了沐寒声平时做饭的样子。

再想想这会儿他还不知道在哪儿,柔眉轻轻皱了起来。

烧完水出来,她看到了手机上的几个未接来电。

沐寒声的。

她没回,刚把药放进嘴里,他倒是又打过来了。

抬手开了免提,沐寒声低低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到家了?”

她喊着药,刚喝了水,模糊的“嗯”了一句,拧着眉往下咽。

一来一往的几个字,越是让空阔的房间显得寂寥了。

沐寒声听出了她的敷衍,知道她不想多说话,但他没打算挂,“庄岩说你病了,吃药了么?”

她还是“嗯”了一句,道:“我很困,倒倒时差,你先去忙吧。”

她是真的累,又困,说着话都在沙发躺下了。

沐寒声却忽然拧了眉,“你回的哪?”

她又是模糊的一句,没回应。

“夜七?”沐寒声不放心,紧着喊了两遍,不待她说话就继续道:“田帧刚刚告诉我她带着孩子们去玫瑰园了,你是不是一个人在家?……我让人接你过去。”

平时尚且可以,但她现在正在生病。

电话在沙发上,她匐面趴在沙发上,也没怎么思考,对着电话弱弱的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沐寒声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末了才略微安抚,“夜七……我尽早……”

“尽早是多早?”她声音不大,但意味很明显,想起了他之前说的话,到:“若不行,你再让人把我接过去。”

这个接过去,说的第一岛。

沐寒声几乎没有丝毫就否决,“你的状况不能再奔波了。”

“那我要是想见你呢?”她依旧淡淡的声音,捂着鼻子似的,带了几分任性。

其实她清楚的,无论是黎曼还是黎曼儿子的事,蓝修不可能解决不了,沐寒声大可以不必过去。

当然,她没生病的话,也不会这么情绪化。

沐寒声心底柔柔的,却没笑,反而轻轻拧眉,他知道她生病什么样子,发烧起来非常折腾人。

“我答应你,尽早回去,嗯?”良久,他依旧是低低的一句。

夜七忽然就把电话挂了,他再打过来也没接,然后接到了沐寒声的短讯。

“周末之前我一定回去,一会儿司机来接你,记得开门。”

这一条之后,隔了片刻,又一条:“晚睡睡不着就给我打电话。”

她感冒的确会大晚上的睡不着,但又处于困顿状态,和现在差不多。

司机过来接她的时候,她已经上楼又下来,臂弯里抱着醉猫。

出门时司机恭敬而小心的扶着她,上车之后她就没说过话,闭着眼看似睡着了。

半路上,却又悠悠问了一句:“奶奶睡了么?”

司机淡淡的笑起来,“还没有,下午赵先生来过一趟,看样子,沐恋小姐的婚事也近了。”

夜七终于微微睁开眼。

想一想也对,赵霖在事业上无可挑剔,除了目前官职不算太有威望之外,一切都是完美的。

赵霖的确也这么想,但这会儿沐恋和他坐在一起,靠在赵霖肩上,对尽快举行婚礼是反对的。

“为什么?”赵霖淡淡的反问,侧首看了她。

沐恋从他肩上抬头,“结婚很麻烦,这事不能耽误你晋升,等你一切安稳了再说也不迟,我等得起。”

赵霖笑了,“我等不起啊。”

一个‘啊’字,很淡,又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温柔。

他说:“但凡男人是以事业种种为借口推迟婚礼,那都不是真的,若实力固然,没什么能耽误事业升迁,凡事该怎么进行还怎么进行。”

好比人说繁忙,忙得不可开交,有多忙呢?照样要吃饭、睡觉,每一件事有它必然的空间。

沐恋看着他一脸认真,忽然笑起来,“你怕我跑了?”

男人点头,“嗯,怕。”

她半开玩笑,“怕什么,我连总统都看不上了,吊着你一个穷小子,要跑早跑了!”

赵霖挑眉,看起来不无认真,“看不上么?还是……不得不放弃?”

细看,眼底是笑着的。

“喂!”沐恋急了,“你怀疑谁呢?”

赵霖握了她的小拳头,轻易的转着话题:“周末休息挑婚纱去?”

她一时也跟着思维走了,“嗯,这周吗?”问完才忽然掐了他,嘟起嘴愤愤的瞪他,“谁要嫁给你了!”

赵霖笑,司机也忍不住笑着。

……

夜七被送到玫瑰园时,老太太紧张的迎了出来,“怎么好端端的就生病了?”

她勉强笑着,“没事奶奶,大概是吹风吹的。”

老太太握了她的手往里走,忍不住唠叨,“寒声这混小子,什么时候出差不行,偏偏这时候不在!什么事还能比你重要?”

不可否认,有那么一会儿,她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一旁的洛敏在笑,少夫人出差那会儿,也没见老太太替少爷不平的唠叨。

果然还是疼少夫人多一些!

“孩子们都睡了?”她鼻子不太通畅的问。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现在你得先顾好自己,孩子们都好着呢,整天都在睡,司彦活脱脱的监视官。”

老太太这么说是有道理的。

因为司景和司玥每天最大的工程是睡觉,但司彦时常会一个人盯着某处发呆,发呆很久之后又忽然清脆的欢呼两声,然后继续发呆。

听了洛敏说完这些,夜七忍不住笑,能听到关于孩子们的事,哪怕再简单,也让人觉得喜悦。

她吃的西药师别人药量的一半,但还是忍不住疲惫和犯困。

彼时,她还趴在司彦床边,打了几个哈欠,终于起身回房。

刚躺下,沐寒声就来电话了。

不等他说话,她先懒懒的开口:“这么有空,还有时间打电话。”

沐寒声薄唇微抿,也终于几不可闻的笑意,“睡下了?”

夜七答非所问:“虽然不太放心,但好歹蓝修在那儿……我太困了。”

沐寒声低低的“嗯”了一声,声带笑意,“放心,我不乱来。”

此后她不说话了,但沐寒声没把电话挂断,时而唤她一声,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说话,像催眠曲。

这效果也的确是明显的,她抱着醉猫睡得比预料的沉、安稳。

而她醒来时,也的确是被电话惊醒的。

手机就在她脑袋旁边,孜孜不倦的震动着。

眯着眼,她费力的拿起来接通。

电话那边是徐米极度兴奋的声音:“傅董!宋沫的病真的好了!”

一天加一个晚上的时间,庄岩硬是要求医院做了两次鉴定,两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加上多伦多那次,就是三次。

她还没完全睡醒,但听完这一句,已经坐了起来,转头看了淡淡的朝阳,没有和徐米一样的激动,却真实的笑着,“真好。”

她是个从来不相信奇迹的人,从当年的流落街头开始,就不相信这东西了,但这会儿又忽然信了。

不是奇迹是什么呢?

多么可怕的病?得了就等于半只脚迈进棺材里。

可宋沫现在好了。

赤脚下了床,站在窗户口,抬手当着朝阳,又漏了一缕进来,她才淡笑,“改天我们请宋沫吃饭!”

徐米又哭又笑的挂了电话。

她还想着,宋沫那套房子被卖了,她得再送一套给她,一个形单影只的姑娘,有一个自己的住所是很必要的。

她刻意没去想沐寒声在那边都在做什么。

起了床去小卧室看几个孩子。

瑾儿已经醒了,一眼见了她,又是惊讶又是欢喜,“妈咪你从天而降么?”

她抬手拨了拨儿子脑袋,“我昨晚来的时候你们都睡了。”

沐司暔一眼就看了她气色不好,“妈咪你病了?”

她摇头,“没病,有点累而已。”

骗人。

沐司暔眼睛亮着呢,歪着脑袋悠悠一句:“老沐跟你吵架了?”

夜七终究没忍住浅笑,“看把你精的,你家老沐忙得很,哪有空跟我吵架?”

小家伙仰脸,这话不对啊。

“妈咪,我还以为你出差的时候就跟老沐吵架了呢?所以你生病老沐都不管,这不是报复你么?”

听起来是很自然的逻辑。

她只是笑,微微颔首,“你的小尾巴醒了!”

司彦是醒了,小脑袋微微转过来,忽然咧嘴笑。

夜七走了过去,“看到妈咪高兴吗?”

司彦也没什么回应,就是笑着扒拉小手。

沐司暔扶起他弟弟,戳了戳他弟弟的纸尿裤,老气横秋的一句:“臭小子一晚上又拉又尿的,都满了!”

夜七好笑的看着儿子。

佣人走了进来,给沐司暔打下手替沐司彦处理纸尿布,准备早餐奶。

而全程,瑾儿居然真的只关心司彦,司景和司玥换尿布和喂奶他都只是看一看。

佣人大概看出了她的好奇,笑着道:“大少爷试过给三少爷换尿布的,三少爷尿到大少爷脸上了,还哭得厉害。”

“还是两人一起哭,吓死人。”沐司暔没好气的一句,好像他对他们干了坏事一样。

夜七笑意更深,伸直轻轻笑出声。

她可以想象司景和司玥“相约”一起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瑾儿又是个怕烦的人,难怪不理他们兄妹。

佣人说:“也就先生能哄住我们小姐!”

嗯……夜七微微抿唇,她也承认,可惜那人不在。

看着佣人熟练而温柔给孩子们喂完奶,放任他们自己活动,她才起身去洗漱。

现在玫瑰园里无论走到哪,都是关于孩子的东西,连老太太看的节目和书籍都是。

这会儿就能看到“孩子长牙阶段的护理”之类的书籍。

孩子们以后若是知道这么多人爱他们,多幸福?

只是不知道奶奶能等到他们懂事么?

想到这里,夜七忽然走过去轻轻拥了老太太。

那是在后院,午餐后的阳光不够温和,但后院凉亭下有微风阵阵,十分怡人。

老太太戴着眼镜,被惊了一下,然后笑,“难得小七这么亲近人!”

她和人再亲近,也顶多是笑着说说话,可没这么抱过人,所以老太太脸上笑意深刻。

“奶奶,您一定长命百岁。”她忽然轻轻一句。

老太太顿了顿,然后笑,“人家说活得太久也累的。”

“胡说!”她轻嗔一句。

转念的,就想到了那个老乞丐,还有跟着蓝修回来第一岛的采姨……

关于采姨,奶奶和沐寒声大概是达成过一致意见,从来没提过,但若四世同堂,奶奶定是最开心不过。

“奶奶……”她脑子里想着,嘴上已经问了出来:“您有没有想过原谅爸?”

这话让老太太糊涂了一下。

因为从未听她喊过这个称呼。

好一会儿,老太太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钧年。

“怎么忽然问这个?”老太太神色略微淡了,转头看她。

夜七努力笑了一下,“忽然想到的……您想过么?”

老太太终究是低低的哼了一声,“不值得原谅的人,提了闹心。”

可既然会闹心,必定是有感情的,毕竟是自己儿子啊,换做她,若是瑾儿犯了什么错,她再气,也许也做不到奶奶这样。

“也许,是有什么苦衷呢?”夜七微微握着老太太的手。

“能有什么苦衷?”老太太情绪的确不好了,“若是有苦衷,双儿不可能不知道,可她不肯回来,可见都是事实!”

夜七不敢多说了,轻轻拍着老太太的背,“奶奶您别生气,咱不提了……您身体要紧,必须看着四个孩子长大成人呢,到时候也给他们指婚,以奶奶的眼光,他们一定会比我和沐寒声还幸福。”

老太太笑了,“就你会哄我开心!”

夜七笑着。

老太太又忽然皱眉,“寒声也真是的,说了哪天回来么?”

她倒是抿了抿唇,“没有。有事让他忙吧,家里也有人,我这不是没事么,孩子们也好着呢!”

老太太刚要说什么,夜七放在一旁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是宋沫。

老太太拍了拍她,“太阳又烈了,待了一会儿了,回屋去。”

她淡笑,“好。”

起身之际接通电话。

“嫂子。”宋沫的声音,没有她想象中的兴奋,反而情绪不对。

她皱了一下眉,“怎么了?”

宋沫毕竟不够成熟,尤其对着她,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分依赖,一听到她温和的声音,哭腔就上来了。

“我刚从师父家里出来……被赶出来的。”

庄岩家?

庄岩脾气怎么样,夜七知道,但先前对宋沫不离不弃,没道理宋沫病好了,他反而赶人,总不能是宋沫此前的自暴自弃把他气坏了?

片刻。她反应过来,问:“你说的……是庄宅么?”

宋沫吸了吸鼻子,“说我高攀也是事实,不过伯父伯母可能误会了我和师父的关系,安小姐也在庄家。”

很显然,庄家在撮合庄岩和安玖瓷。

------题外话------

好晚啊,过几天还要搬家,各种耽误……肿么办

T

☆、第299章 一个女人接的电话

安玖瓷?

夜七当时皱了眉,对安玖瓷这个女人也并非厌恶,但也谈不上喜欢。

但有一点,如果她没有记错,庄岩热烈追求过安玖瓷,也算把最热情的青春给了她,最后不了了之,哪怕现在能回头,她也不以为安玖瓷对庄岩就是真爱。

这个年龄,太多人对爱情、对婚姻的处理都是得过且过,对谁都不负责任。

而庄岩这么几年从不谈情爱,这一点,夜七对他刮目相看,这时候听到这样的事,也就很自然的站在了庄岩这边。

“我其实倒也没什么。”宋沫站在太阳底下,马路上没有几辆过往车辆,她说:“只是师父现在身体不太好,长时间面对家人的压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