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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暗婚之温宠入骨-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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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天成舔了舔嘴角,“倒也是,苏靖林是个潜力股,把他弄垮,对我未来接受傅氏是少了个劲敌。”
“那就是答应了?”唐尹芝笑着。
男人邪恶的笑,“时间还早,地方够宽敞……”
不一会儿,站在包厢门口,贴着门板隐约能听到里头荡出来的喘息,男子却已经快速离去。
出了大门,转弯往不远处的新款悍马走去。
钻进车里,后座的男人才倚靠着低低的问:“怎么样?”
男子略微侧身对着后座,“少校,的确是唐小姐和傅天成,至于谈了什么,无非是一个和沐煌相关的一个项目,唐小姐在沐煌当职,似乎不奇怪。”
尤其,女人单独跟人谈项目,无非就那么点内容。
“不过……”男子皱了皱眉,“明天是有什么事吗?声音太小没听清,但确定说了明天有事只能让傅天成一个人办。”
薛北终于缓缓睁开眼,酒后的脸显得很疲惫,眉头深深的皱着。
明天?
他的推断是没错。
不过这女人够聪明,竟然还知道转移工具,挑了傅天成。
好一会儿,薛北才低低的一句:“明天,你跟着傅天成,任何情况都必须跟我实时汇报。”
“是。”
夜色里,悍马缓缓离开,好一会儿,门口才出现穿着严实的女人,一身黑衣,戴上帽子匆匆钻进车里离去。
唐尹芝回到自己的公寓,刚出门就被门口的一尊门神吓得惊了一下,没出声,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才笑了笑。
“你怎么过来了?”神情温柔下来,走近了又发觉他身上酒味浓重,微微蹙了眉,“总是喝这么多酒,都说了对身体不好。”
薛北低垂视线,身体略微倚在墙面,看着一身黑衣,刚把帽子摘掉的女人,神色平平淡淡,“外边很冷?”
唐尹芝看了看自己穿着严实,淡笑,“冬天了,当然冷,再说了……”她柔柔的挽了他的胳膊,“你也知道,我现在得好好保养身体,等下一个宝宝来的时候,就好好把他生下来,好不好?”
薛北的表情都没变一下,随着她往里走。
看她换了鞋才淡淡的问:“明天需要我去做男伴?”
唐尹芝笑着,“本来想的,可是你部队里有事,我自己就行,只是公司内部宴会,谁都知道我名花有主,不会招惹我的,你放心!”
薛北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几不可闻的扯了扯,警惕心之强,改变了原本借他办事的计划不说,连男伴都不必扮演了。
但他也只是点了头,“那也好,我的确走不开。”
唐尹芝笑着,已经把外套脱了,作势也帮他脱掉,道:“我去洗澡,一起吗?”
她理所当然的理解为他这么晚过来,必定是要在这里过夜的。
但薛北避开了她的手,淡淡的一句:“我还有事,只是路过,进来看看你。”
唐尹芝愣了一下,笑意有些僵了。
薛北脸色淡然,走之前倒也抬手象征性的帮她理了理衣服的领子,然后才笑了笑,转身离开。
唐尹芝站在门口好一会儿,眉头轻轻蹙眉,一股略微的失落和懊恼却很真实。
而等她进了浴室,站到镜子前刚要把衣服脱掉,猛然拧了眉凑上前。
脖领里一片暧昧的暗红,她立刻想到了薛北走之前帮她整理衣领的样子,顿时无力的靠到了墙边。
公寓楼下,薛北已经把一支烟抽完,扔到地上,脚跟无声碾了过去,迈步上车,倒车、转弯,一系列几乎没有半点停顿。
第二天,几乎是从清晨开始,悍马一直停在酒店前,安安静静,以至于没人注意到。
但尉双妍并没来上班。
十点多,她还在床上,一脸懊恼的盯着床边的男人,“都是因为你!”
沐钧年笑眯眯的哄了她一上午,跟她在一起久了,自然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生气。
这会儿也坐在床边,“不舒服就在家呆着,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放心,宴会我绝对不请其他女伴!”
她瞥了他一眼,“你就贫吧。”
沐钧年没开玩笑,抬手抚了抚她的脸,“我说真的,你不喜欢这些场合那就不去,正好我能早些离席。”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所以她今天既不上班,也不用跟着他去宴会。
两点多,沐钧年走之后,她给膝盖上的擦伤抹了抹药,低头看了看胸口,昨晚弄出来印记太明显,只好拉了拉衣服窝在沙发上,随手捻了一本书。
记不清是晚上几点,尉双妍接到了杜钰的短信。
出门时只记得周围已经黑漆漆的一片,夜风似乎要比想象中的刺骨许多,从别墅走到打车的地方,她一双手都被冻得快僵了,上了车才搓暖和。
报了会所地址,她才给杜钰打电话,短信里就几句胡话,看起来像小两口吵嘴了,一个女的在会所总归不安全。
但是电话却没接通。
等她到了地方,首先见到的却是傅天成。
“哎哟,沐太太你可来了!”
尉双妍略微皱眉,她和傅天成只见过一面,就在杜钰婚礼上,平时没有任何交集,她也就淡笑一下,问:“你大嫂呢?”
傅天成指了指,“上边呢!我带你过去。”
她略微点了一下头,跟着往里走。
尉双妍是不常来会所这种地方的,纸醉金迷的气息和那样的灯光总让她不喜欢,也不知道杜钰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你大嫂夫妻吵架了吗?”下了电梯往一个包厢走的时候,她才想起来问了一句。
傅天成略微侧首淡笑,“夫妻俩的事,我还真不太清楚。”
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傅天成敲了一下门,没回应。
推门进去,一眼看过去,光线幽蓝炫紫,还有一盏橘色的频闪灯,傅天成看她皱眉,顺手给关了频闪,对着她笑了笑,“大嫂可能是去卫生间了,我去看看,沐太太先坐。”
尉双妍不疑有他,坐下神也放了包。
转头之际却见了房间里就有卫生间,还是个洗浴设备都齐全的奢华卫生间,那杜钰怎么还去外边?
正这么想着,她转身从卫生间往外走。
刚到门口,却听到了有人正往里走,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却很清晰。
苏靖林走进来的第二步就看到了站在卫生间门口的人,说着的话停了下来,略微蹙眉。
“哟!这可不会就是苏少给大伙准备的吧?”有人也见了她,顿时笑着打趣。
苏靖林只好温和的一笑,请几个人入座,然后才看了她。
尉双妍脑子转不过来,杜钰不是在这里吗?苏靖林来干什么?杜钰和他也认识,但这场景,总不能杜钰还跟这一群人谈事?
“你怎么在这儿?”苏靖林已经到了她身侧,蹙着眉。
她一脸莫名,也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可能走错房间了。”
“一个人?”苏靖林眉宇又紧了紧。
她点头,“钧年公司有宴会。”
苏靖林看着她迷糊的脸,握了她的手腕,“来了就坐吧,我尽快谈完送你回去。”
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苏靖林很清楚,会所严格规定,也会严格检查,走错房间的可能性基本没有,她这么出去,反而更不安全。
“不是,靖林……”尉双妍当然不可能陪在这儿跟他谈生意,不说杜钰会不会是发错了短讯,钧年回家要是见不到她,她居然跟人在这儿,怎么解释?
苏靖林低低的一句:“不到半小时。”
正好一群人正冲着他起哄。
没办法,她跟着坐了下来,因为半小时也并不长。
他们谈了什么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皱着眉,试着给杜钰发短讯不回,打电话也不通。
直到苏靖林将人都送走,她却开始昏昏欲睡。
折回来的苏靖林无奈的看了她,走过去微微拍了她的脸,“双妍?醒醒,我送你回去。”
也是这会儿,苏靖林才猛然拧了眉,看着她脸色异常的潮红,她微微眯起眼看着他的视线都变了。
心头一紧,他一把将她托了起来,焦急的问:“你吃了什么还是喝了什么?”
尉双妍只觉得全身烧得慌,脑子都是热的,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但她知道他是谁,手却不自觉的往身上扯,“送我,回去……”
苏靖林拧眉,“我知道,但你这样没法出去。”
说着话,他几乎没怎么犹豫,抱着她进了卫生间,一狠心把水都拧向冷水阀,直接把她按进浴缸里,“很冰,忍着点!”
哪怕意识不清楚,她却被冻得瑟瑟发抖。
但似乎没有多大作用。
糟糕的是苏靖林自己也开始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但他从进来开始,只喝过一杯酒。
几个洽谈者喝的都一样,如果只有他和她这样,这绝不是巧合了。
一手握紧了拳头,喉结生涩的滚动,费力的从卫生间走了出去,拿出手机给沐钧年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机械式的重复音。
他一脚踹在沙发脚上,低咒了一声,失了往日的温和儒雅。
抱着试一试的心,他又给唐尹芝打电话,既然是公司晚宴,贴身秘书总能跟他说上话吧?
唐尹芝的电话真的通了。
“喂?”不疾不徐的声音。
“唐小姐。”苏靖林略微咬牙隐忍。
唐尹芝听出来了,略微挑眉,“苏少啊?这么晚,怎么给我打电话呢?我可是有主的人,可别让人误会了!”
苏靖林哪有空听她废话,终究是难受得扯了领带,“沐钧年在不在?”
刚问完,卫生间里传来一声不妙的响动,苏靖林赶忙折回去,顿时拧了眉,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尉双妍不知道怎么从浴缸跌出来的,摔到地上疼得直拧眉,又非主观的往苏靖林身上缠。
那种难受隐忍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来,连唐尹芝都隐约能听到,听完她却笑了,非常抱歉的一句:“不好意思啊苏少,我已经从宴会离开了呢,没办法,家里有人等着,沐总恐怕要很晚才能走,好容易亲民宴会,被员工缠得不行!”
可她这会儿明明就在宴会厅外,转头就能看到被人敬酒的沐钧年。
“苏少?”唐尹芝又略微纳闷的开口:“你是和尉小姐在一起么?我怎么好像听到尉……”
电话被苏靖林挂了。
是被尉双妍一把打掉的,直接掉进了水里。
苏靖林顾不上许多,快速去拿了她的手又试着给沐钧年打,依旧无人接听!
这一边,唐尹芝看了看手机,扯了一下嘴角。
原地站了一会儿,她才真的转身离开,上车之际打了个电话:“薛北到了么?”
“到了到了,都准备好了。”傅天成略微怪异的声音,“老子准备一整晚,便宜他了!”
唐尹芝笑了笑,“谁叫他才是我名义上的男友?不过你拿的好处也够多了。”
傅天成这才没再多说。
同一个会所。
薛北只身进了一个房间,略微侧首问了侍者一句:“唐小姐什么时候过来?”
侍者在门口略微欠身:“大概半小时,这里的点心和酒水您随意用!”
薛北没再说话,立在灯光旖旎的房间里,一张英俊的脸却满是淡漠,扫视了一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交叠修长的双腿也略微蹙眉。
没大会儿,门被推开,一抹黑影迅速闪了进来,“少校!”
声音有些急。
薛北缓缓抬头,“怎么了?”
“隔壁。”男子指了指。
薛北拧了眉,“说清楚!”
男子这才缓了缓,“尉小姐在隔壁,和苏少。”
几乎不到零点五秒的时间,薛北蓦地从沙发弹了起来,“你说什么?”
沐煌宴会,她说要陪沐钧年参加的,不可能来这里。
男子点头:“千真万确,我一直跟着傅天成,是他把尉小姐送到隔壁的,苏少和一帮人也是到隔壁谈事,但现在只剩他们俩,监控看不到。”
男子的话音未落,薛北早已疾步掠了出去,脚步一转,没有任何犹豫一脚踹开门。
灯光不似他那间的旖旎,房间里的场景也就越发清晰。
两个狼狈而隐忍的人,卫生间里几乎是一片狼藉。
苏靖林压根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一拳招呼到了面部,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薛北挥过的手背青筋直冒,甚至不忍看她那样的狼狈,眼神更是凌厉的掠过跟自己来的属下。
男子被他看得立刻低了头,不过的的确没有冒犯之意,只是尉小姐在这会儿真是狼狈又暧昧,衣裳不整。
“出去!”薛北蹲下身之际迅速脱了外套把她裹住,一边对男子命令。
男子:“是。”
刚要走,却被薛北喊住。
薛北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几乎昏迷的苏靖林,道:“带他去隔壁,看看怎么回事。”
苏靖林就被男子扛到了隔壁。
房间里只剩薛北和意识越发模糊的尉双妍,全身湿哒哒的她不断往他身上贴。
薛北才发觉不对劲,低眉看了她,眼神越来越暗,心底划过震惊。
“妍妍?”开口是只喊过一次的称呼,却异常熟人,他甚至没觉得半点不妥,抬手拍了拍她的脸,“你醒醒!”
唐尹芝到底想干什么!
先前他知道她有计划,却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所以,这就是了?
那么……他猛的想到了刚被抗走的苏靖林。
年底的项目,沐煌,苏靖林,傅氏是三大竞争巨头,她已经找过傅天成,这会儿要把苏靖林弄得身败名裂,尽忠的将项目胜算留给了沐煌,可沐钧年失去了的,是妻子的贞洁。
谁都不是赢家。
够缜密的唐尹芝,一箭三雕!
思绪回转,尉双妍几乎钻进了他怀里,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努力的凑近了他的脸,似乎是想看清他。
可她的嘴唇已经开始慢慢发紫。
也是是职业的警觉,薛北鼻尖微动,几不可闻的奇异味道,甚至,他的身体早已在不知觉间产生了变化。
会所门口。
唐尹芝的车子停了下来,一身黑色穿得严严实实,到了前台才问:“我订的蛋糕呢?”
前台查了一下,递给了她,连她的面貌都看不清。
唐尹芝下了电梯,走到包厢门口才笑了笑,放轻动作推门进去,刚进去就恶作剧的将手边的灯关了,整个房间几乎只剩水族箱里略微的光。
她看了一圈,见到了床上躺着的男人。
“阿北?”笑着褪了外套,“别告诉我你自己喝多了?”她走了过去,中间看了一眼桌上的红酒,已经被人喝过了。
那是傅天成准备的。
这么一看,她也就知道他为何躺在床上了,笑得深了点。
“亲爱的?”她凑过去,“今天你生日,我悄悄准备的,开心吗?……唔!”
她的话音刚落,人整个被卷到了床上,男人已经强势的欺了上来。
唐尹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释怀了,傅天成放了药,他这个反应一点也不奇怪,不过她只不过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这药效也太狠了。
昏暗的房间,纠缠着的两人迅速进入夜晚的**。
黑乎乎的房间里,男子来不及退出去,这会儿就贴墙站着,听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简直崩了一身热血没处发。
但他是跟了薛北很久的人,该做什么非常清楚,暗地里拿了夜视相机。
…。
接近十一点,沐钧年终于能从宴会解脱。
这样的宴会真的太少了,以至于职员但凡逮住他就狠狠敬酒,加之他心情极好,让职员越发放得开。
上了车,言三看了他一脸醉意,“二少,要不让太太给准备着醒酒汤?”
是个好主意。
提到她,沐钧年淡淡的笑着,转手拿了手机,看到了几个未接,有苏靖林的,也有她的。
皱了一下眉,没想太多便打了过去。
这边,声音响了并没有太久就被接通。
另一边,手机落在床边,亮起的屏幕打搅了床上激烈交缠的人,也不过一秒,手机被人按掉。
本意是拒接,却是按到了接通,指尖一扫,手机落到了地上。
沐钧年这边捏着手机,声线温醇迷人:“睡了么?”
但下一秒,他听到的却是女人起起伏伏的娇喘,隔着屏幕都能听到那样的激烈,混着男人的粗重。
似曾相识。
一瞬,那张英俊的脸黑的阴郁,捏着手机的五指极度扭曲!
“嘭!”极其慑人的重响,车身几乎都颤了颤,一把手机几乎把车前玻璃砸碎。
言三已经被吓得失了魂,拿了车前台子上的手机,暧昧的声音传来,他如雷劈似的僵在了那儿,也似乎明白了二少为何暴怒!
------题外话------
应该不会看晕吧?反正就是阴差阳错了
☆、第25章 妍妍,容我自私一回,赌一回
车子里只剩差点让人窒息的低气压。
言三抿着唇把电话给挂了,但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半天才问了一句:“二少,回汇林?”
后座的人没说话,言三只当是默认了。
那一路上沐钧年已经不知道自己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浑浑噩噩,紧握的拳头一秒都没有松开过。
回到汇林,别墅里一片漆黑,果真没有她的影子。
言三硬着头皮站在门口,小着声道:“我这就让人去找太太。”
依旧不听他说话,言三只好把事情吩咐下去。
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这事想想都惊悚,但是想一想,总觉得不太可能。
而此刻的会所离的两个房间已经慢慢平息下来。
黑衣男子一直站在墙边,总算安静下来,暗暗的松了口气,想着反正该做的都做了,是该离开。
哪知道刚要转身,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光线透过衣服隐约可见。
“谁?!”床上的唐尹芝正好看过来,顿时严声问。
男子看过了手机,还没明白少校为什么这么指示,那边的女人已经快速走过来,来不及多想,男子一个受到起落。
唐尹芝还没说出一句话,也没看清人就那么软软的倒了下去。
床上的苏靖林略微有点意识,但又周身没法动弹,被薛北打过的下颚依旧很痛。
更糟糕的是,男子走过去,一句话也没说,闷声给苏靖林后颈又补了一下,这回彻底晕过去了。
隔壁。
薛北仔仔细细盯着她的脸,良久才翻身把衣服穿好,并没有把她弄醒。
穿戴整齐之后蹲跪在床边再一次仔仔细细端详她的脸,拇指温柔流连在她脸颊上。
房间里的灯依旧略微旖旎,没有频闪显得几分温馨。
薛北终于站起身,嗓音如水一般温和,又透着莫名的坚定,“妍妍,我只自私这么一次,赌一次。”
转过身,他走向门边,黑衣男子已经站在门口,低声:“少校,都搬好了。”
薛北再次往床上看了一眼,转首才对着男子道:“把苏少扛过来。”
男子着实是从头到尾不知道少校要干什么,但是半个字都没有多问,照做了。
等把苏靖林扛过来,薛北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她的手机呢?”
返回房间,并没看到。
男子好像想起了什么,又一次进了唐尹芝和苏靖林之前的房间,果然在床边的地毯上看到了尉双妍的手机。
最后一通电话是沐钧年打过来的,通话时间一分钟多。
这么说……男子忽然抿了抿唇,“看来沐钧年全程都听见了?”
虽然听到的是唐尹芝的声音,可电话是尉双妍的呀,自然以为声音是尉双妍的了。
薛北没说话,拿了手机放回她的床头,然后去了隔壁。
扫了一眼桌面上的蛋糕,薛北似乎才想起今天确实是他的生日。
“带上。”他冲男子颔首指了蛋糕,然后将床上的女人一裹,抱着出了房间。
这样顶级的会所,私人的包厢时不允许安装摄像头的,连走廊上都没有,薛北省了很多事。
大概过去四十分钟,沐钧年的车停在会所门口,只是他迟迟没有下来。
言三站在车门边,略微低身,“二少?”
其实他很能理解二少的感受,这走进去,谁知道看到的是什么?
但来都来了,总要进去的。
站在前台处,言三问了句:“知道尉小姐在哪个房间吗?”
前台查了查,皱眉,“今晚订房的客人中没有尉小姐。”
“苏靖林。”沐钧年终于沉沉的吐了三个字。
这一次,前台查到了,因为知道他的身份,自然就把放好直接告诉了,“需要我带您上去么?”
但是前台的话音还没落,沐钧年和言三早就往电梯走了。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沐钧年这一辈子只有过一次这样的压抑,每上升一分,心头就重一吨,既然让人喘不过气,那种煎熬远比给人猛然一击来得痛苦。
昏暗的房间,那股奇异的气味早已散去,只弥漫着的暧昧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
没有再开灯,只是一步步往窗边,越近,绷着的神经越近,可脚步不曾停下,直到定定的停在窗边。
在昏暗的房间里,他就像没有温度的钢筋伫立,再昏暗,他都能清清楚楚看到床上的人。
凌乱的长发,以往觉得是不可言说的美,如今只觉得钝痛。
那时候言三最担心的没有其他,而是怕二少就那么冲过去把苏靖林给杀了。
然而,沐钧年没有,只是幽暗的眸底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低低的一句:“封锁消息,不准外界知道一丝半毫!”
“是!”言三也拧着眉。
而那一句之后沐钧年转身就往外走,没再有任何指示。
正当言三无从下手时,沐钧年终究是折了回来,几乎咬碎了牙,把已经扯得不像样的衣服给她穿上,打横抱起一眼不乏的离开。
言三有一种错觉,二少恨不得把太太捏碎了,脚下昂贵的皮鞋每一次也都踩得十分有力,似乎地毯都要被拗出一个个的坑。
呆站了一会儿,言三终于看向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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