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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暗婚之温宠入骨-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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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绕绕之后,他立在售票机前,依旧牵着她。
傅夜七却扫了一眼消费群体,略打击,“这里边的人都可以当你儿子!”
沐寒声沉眸微挑,“消费不分年龄贵贱。”
但是穿成这样,还手牵手的,她的确没见着,所以微蹙眉挣了挣。
他却握得更紧了,“奶奶说你经常不识路,不怕丢了?”
来之前,沐寒声做了充分工作,就如对待自己的事务一般,事无巨细,从取票,到买可乐爆米花,到提前几分钟进场最合适等等。
他顺应大流选了个恐怖片。
中场却知道自己选错了,身边的女人全程面色不动,偶尔往嘴里递两粒爆米花,别人吓得往男友怀里钻,她却含蓄的打起哈欠。
“不好看?”男人试着凑近,明知故问。
“都是特效,有什么好看的?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尾,嗯……人是那红裙子女孩杀的。”她还顺道剧透了一下。
“你看过?”沐寒声拧眉。
傅夜七摇头,刚捻起的爆米花放下了,转头道:“站在她的立场,你就能理解她的行为。孤儿……最恨欺冤,她了无牵挂,弄死这种恶人,不该?”
“夜七……”沐寒声忽然察觉了不对劲,鹰眸看进她清水眼底,那抹淡然的凄忆。
“不看了,咱们回家。”他忽然牵了她的手,作势起身。
她却微微一笑,“你给人家新人导演一点面子行不行?中途走人很打击的,他肯定在场内坐着,你信不信?”
沐寒声还真信了。
而她抽回手低低的一句:“我去洗手间。”
而这一去,他等了许久,几次看了入口,就是不见她,英眉微蹙,终于起身。
傅夜七是去洗手间,但是想返回之际,被沐寒声那张臭嘴说中了,厅室太多,票又在他手上,找不到地儿了。
想了想,还是回到洗手间能让沐寒声轻易找到。
可再次回去,刚一转弯,斜刺里一大杯冰可乐砸来。
“啪!”
“贱人!”
她略低眉,顿时浑身冰冷,可乐汁顺着衣领往里灌。
抬眼,她却见了许久不见的傅孟孟,还有那个打扮年轻的邵董,五十岁的人,穿着刺绣衬衫,梳得一头油光。
男人骂得热血冲头,立在一旁的傅孟孟的却只字不吐,明明捏着包的手都发白了,挺直背,唯独低着头。
这哪是她的性子?若从前,早把老男人一高跟鞋撂那儿了。
“啪!”男人一巴掌闪过去,傅孟孟连带发丝都凌乱了。
“不要脸的东西!千人枕万人骑,我跟她亲密怎么了?你当真以为自己是傅家千金?傅家每一个人好东西!男的废物、女的犯贱……”
“啪!”这一次,巴掌在绍姜脸上。
傅夜七一巴掌甩的手心发麻,“傅家之人,何时轮得到你说道?!”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转向傅孟孟,看着她大冬天酥胸外漏,浓妆艳抹,却是大大的巴掌印,傅夜七不得不皱眉:“不是傲,不是能耐,就能听下这样的辱骂?”
她是不喜欢傅孟孟,但她能辱能骂,别人又有什么资格?
绍姜愣着,看着莫名冒出来的人,人老最丑,一口粗话,“你TM谁?”
一听这话,傅夜七眉头更紧,傅孟孟,你的青春、你的光阴,就给了这样一个无品无德的老男人!
傅孟孟终于咬牙忍着脸上的痛,将头发料到而后,对着她,没有感情,只是冷冷的一句:“不想被打死,你就走。”
这么说来,这样时常的粗手粗脚,是时常有之?而她竟还死心塌地的跟着?
“傅孟孟!
“傅孟孟!你是不是脑子抽了?他打的不是你,是傅家!”
她在落魄到几乎没命时都不与人低头,向来高傲的傅孟孟,被什么抽了骨气?
傅孟孟的情,她不打算领,谁知道明天有没有新闻爆出她傅孟孟被人打得横尸街头?
“你们俩说够了?”绍姜抹了抹一丝不苟的头发,靠近一步。
傅夜七转头,看着他不是气得扬手,却是一脸色相,她却冷了,“听了先前最快判死刑的案子么?你动我一下试试。”
绍姜只是愣了一下,不信,一步靠近。
傅孟孟却忽然挡了过来,从未开口的人,吼了一句:“傅夜七,你TM立刻给我滚!”
也是这样的一句,让还在拐角的沐寒声倏地的拧眉,一回身,盯着那头的三个人影。
疾步掠向她身边,伸手牵了她,一眼见了湿漉漉的衣领,冷脸瞬间黑了几分。
又扫了一眼在场的两人,转而只是低眉对着她:“这年头,上洗手间还挨骂?”
傅夜七知道他断章取义,以为傅孟孟骂她了,抿了抿唇,仰脸:“你先走,行不行?”
自然不行。
沐寒声褪下大衣裹在她身上,转头看了眼傅孟孟和绍姜,道:“留你当人家口粮?还要我给你添料?”
从他过来开始,谁都不说话了,绍姜认识沐寒声,不,应该说见过这张脸,哪敢轻举妄动?
“行了,闲事少管。”他另一手拥了她,很不悦的一句:“怎没见你管我?”再不走,她该着凉了
她没动。
沐寒声低眉,抿唇凝了她片刻。
转头,他看了傅孟孟红彤彤的脸,又看向绍姜,薄唇微动,“邵董风流不老,但还得掌握分寸,别用劲太大,伤了自己。”
一字一句,意味深重。
这回没再争取她的意见,揽着就走。
上了车,他抽了一把纸巾吸干她衣服上的可乐,冷脸道:“不是不喜欢你那堂姐?”
“捍卫傅家尊严,和不喜欢她,冲突吗?”她依旧拧眉,淡淡的一句。
男人挑眉,原来是这样。
不冲突,还很理解,就像自家的东西再坏,由得自己骂,不准别人插半句一个道理。
“要不要夜宵?”他适时转了话题。
“没胃口。”
拒绝的可真不留余地。
沐寒声几不可闻叹口气,“好了,傅孟孟也不是软柿子,这事不符合她性子,谁知道背后还缠着什么事?人家两情相悦,你跟着操心,只累着自己。”
这话倒是真。
所以回到御阁园,她还皱着眉。
沐寒声走到她跟前,上手就给她脱衣服,见她拒绝,鹰眸一扫。
她也懒得动了,冬天的衣服湿了,穿着确实难受。
外套脱了,里衣还湿着,幽谷之间,白皙的肌肤在可乐焦糖色下,说不出的诱人,他看了看她,没下手。
傅夜七匆促抬手捂了一下,转身上了楼换衣服。
身后的男人盯着她背影若有所思,转而有点口干,灌了一口凉水,又去书房呆了会儿。
等他去卧室,傅夜七换了睡袍,立在抽屉前,半天没转身。
“怎么了?”他走过去。
她微侧身,手里捻着一直发簪。
沐寒声略微顿了脚步,一时也没开口。
倒是她忽然浅笑一下,“给谁备的礼物,这么精致?”
她本来想找点东西,却见了这东西。不知道别的女人如何,但比起戒指或衣服之类的东西,她更喜欢这些东西。
沐寒声听了她的话,却微拧眉,没良心的东西!
走过去,信手拈来,看了看她散落的发,一副作势给她挽的样子。
“上边有血。”她却淡淡的一句,转而仰脸定定的看着他深邃的眼,“是你的?”
她不傻,血这东西哪能随处都沾?
可他肩上的伤还没好全,就是这簪子扎的,对不对?
那晚的记忆太模糊,她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但猜测涌起,卷翻一丝丝的愧疚和心疼。
他为什么从头到尾,就只字不提?
沐寒声面色依旧,还是简单给她挽了头发,抬手插上了,自顾一句:“还是你最衬得起这矜贵。”
拥着她立在了镜子前,斯坦梅兹的淡粉,衬得她越发白皙而淡雅,褐眸剪水,又恰到好处的清绝。
美极了。
他对自己的选择而高兴。
只是她始终没有笑,反而抬手把簪子拿了下来,簪子什么意义,她很清楚。
沐寒声微拧眉,拦了她,“不喜欢?”
“没有,挺好。”就是心里莫名其妙的紧张。
好就行,他知道她现在的矛盾,半句都不勉强,却每天不轻不重的落个晚安吻,“明天该回老宅了。”
傅夜七还差点忘了这事,迷着眼,略微点头。
第二天她醒得很晚,睁眼时,沐寒声立在床边,一手捻着电话,一手别在兜里,看似悠然,可侧面看去,分明五官有些压抑。
她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安安静静的洗漱收拾。
知道她起来了,沐寒声微侧身,一边听电话,一边追随着她,最后挂了电话,已经立在她身侧,顺手接过她的梳子。
“有事?”傅夜七安然受着,否则跟他争,这一天什么都不用做
么都不用做了。
男人略微摇头,“不是什么大事,不要紧。”
他都这么说了,她便不问,不过去玫瑰园的路上,他脸色略沉,显然若有所思。
这都十二月底了,马上翻年,兴许是公司事务,她想。
回到御阁园,一眼就见了沐钦的车子,看来周末都来看奶奶了。
沐寒声转头看了她,怕她不喜欢大家凑一起。
“我来看奶奶,又不是来看他们。”她倒是满身的眼,适时回了一句。
进门时,沐寒声霸道的牵着她,美其名曰:奶奶看着。
一进客厅,安玖泠风铃一般的笑声,倒是老太太也跟着笑,但是一旁的沐钦倚在沙发上,起色不太好。
走近了,傅夜七才看到沐钦略微的疲惫,淡淡的酒味,估计昨晚宿醉了,倒是安玖泠还笑这么没心没肺。
陆婉华笑眯眯的瞧了进来的两人牵着手,对着洛敏只说:“快把东西端出来!”
每一次她回去,奶奶总是把最好的给她留着。
傅夜七笑了,回到家里,也不像在外那么淡然,因而温柔之余,一丝撒娇:“奶奶,您会让被人嫉妒我的!”
“谁敢?”老太太一脸不乐意。
一圈人只敢笑。只有沐寒声吃味,她从来不用这么柔怜的态度跟自己说话。
沐寒声坐在沐钦旁边,慵懒的倚着,倒是没看他,只听人说了,沐钦最近时常醉酒,也许是夫妻感情出了问题。
略微摩挲着掌心的手,他光听着别人说笑,若有所思。
电话再次响起时,沐寒声扫了一眼,挂了。
傅夜七转头,为什么不接?
不要紧。他微勾嘴角算是回应。
洛敏把蒸好的糕子端了上来,附上一盘剥好的山竹,果肉剔透水灵,一看就是商品。
夏季水果,竟还能上桌,她哪能不感动?
倒是安玖泠笑着揶揄,“奶奶果真偏心,弟妹这可真比上古时妃子了!”
看似是玩笑。
可傅夜七也轻飘飘的回了一句:“哪能?要当也只当一宫之后,还是废了三千佳丽后。”
额,一圈人顿了一下。
然后才笑开来,尤沐寒声笑得温柔,紧了紧她的手,当着众人的面,倒是把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免得破坏他的英武,说他肉麻。
不过老太太也开口了:“虽然爱吃,可这山竹是凉性,小七过了嘴瘾,不许吃多了。”
她笑着点头。
女人都在吃,男人却都没动,倒是沐寒声在一旁抽了纸巾给她伺候着,看着老太太直笑。
“怎么了?”老太太忽然定睛瞧着孙媳妇。
傅夜七以为没人发现,低眉之际,一口东西没下去,反而想吐出来。
紧捏柔拳压着胸口。
沐寒声不明,低眉看了她,“怎么了?”
“呕!”还是没忍住,她猛地起身往卫生间疾走。
沙发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半天没反应。
终归是沐寒声猛地立了沙发,风一般掠往卫生间,脸上说不出紧张还是喜悦,猜测满满。
她趴在那儿呕了几下,什么都没有呕出来,却吐得全身冰凉,噎得眼泪汪汪。
厚实温热的掌心一下一下抚在她背上,沐寒声毫不嫌弃,低眉凝着她呕得苍白的脸,“哪还不舒服?”
英眉深邃,涌着几许说不出的波动。
从那一晚,她无节制的要,是不是过去半个多月了?情况紧急,他也没采取措施。
莫不是……?
抚着她的手猛地顿了,眼角倏地一缩,压抑着说不出的兴奋。
傅夜七无力的往回靠,闭了闭眼,擦了噎出来的眼泪,软糯糯的一句:“走不动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被他一把抱起。
客厅的几人都直直的盯着那头出来的两人,从转弯到上楼梯,直到身影完全消失。
沐钦依旧倚着沙发,却拧着眉,疲惫的脸上一丝烦躁。
而安玖泠此刻没了笑意,落寞全部挂在脸上,还掺杂着担忧
只有老太太满脸喜色,招了招手。
洛敏弯腰。
“去去,赶紧的把卓继给我召回来!”陆婉华握着权杖的手都微微颤抖。
孙媳妇恶心,她是最高兴的一个,总是没白装病!有了那真是上天对她这个老太婆的恩赐!
可是过了会儿,她又改了,“不行,这事得去医院,专门检查,一丝一毫都不准马虎……阿敏,约第一医院那个老医生,当初给寒声接生那个!”
啊?那医生退休了吧?洛敏想。
但是看着老太太这样的兴奋,她自是笑呵呵的满口答应。
------题外话------
只能用三个词语描述那啥啥……
☆、第126章 你的孩子只能是我的!(万更)
洛敏真的忙着去联系医生了,客厅里就只剩老太太和安玖泠夫妇。
这会儿,老太太笑眯眯的,倒也转头对着安玖泠略微慈祥的一句:“你们俩也抓紧些!”
安玖泠勉强带起一点笑意:“是,奶奶!”
而沐钦一语不发,却是忽然起身,冷眉要往外走。
“哎,钦仔,干什么去?”老太太喊了一句,“这午餐还没用就走?”
沐钦这才略微侧首,忍着情绪还算温和的一句:“奶奶,我还有些事,得先走了。”
话说完,人也走了。
客厅里瞬时安静下来。
而二楼的卧室,沐寒声抱着她舍不得松,到了床上还拥着。
“我没事了,你去陪奶奶吧。”她呕得厉害了,嗓子干涩,说话有些虚。
沐寒声越是柔了眉,捂着她的手来回摩挲,频率略急,倒也低低的一句:“陪奶奶的时间多得是。”
她忍不住揶揄一下,略白的柔唇,“陪我的时间不是更多?我又不会跑。”
他还真怕她跑了,那晚的事,他只字未提,若是真的查出有孕,以她的性子,不定做出什么。
想起一年前,冷着脸告诉他孩子已经打了,沐寒声英眉更沉,满是郁色,又心疼着她的身体,流过一次,该是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午餐的时候,沐寒声紧邻着她做,吃什么,他都一一照顾到。
老太太几次看了她,生怕什么不合胃口又惹得恶心了,好在那一整天倒是没事。
傍晚,她想去庄园里骑车,沐寒声竟没让。
“为什么?”她一脸纳闷,仰眸。
沐寒声收起眼底的强势,跟着劝理,“上次在御阁园不是摔了,还敢骑?”
傅夜七恍然,一句:“那是雨后路滑,我骑了那么多年,都够参加骑行项目,哪能出事?”
可她刚走到门口,还是被沐寒声给拦了,低眉凝了她半晌,终于才说了一句:“要么,去后院散散步,我陪你?”
她一脸狐疑,从上到下扫了他一边,勉强同意了,总归这个季节天黑得早,骑行也不安全。
两人下到楼梯口时,老太太正巧见了,一脸关切:“哪儿去?”
傅夜七乖巧一笑,“奶奶,我没事,您别这紧巴巴的,我们俩去后院散步。”末了,还讨巧的一句:“您去么?”
陆婉华扫了沐寒声一眼,然后嗔了她,“我这七八十迈的,当灯泡也照不亮!”说着摆手,让他们快去。
等两人一没影,老太太立刻招了洛敏来,压着声音,满是神秘:“联系上没有?”
洛敏为难的摇头,“那老医生的孙子倒是继承了衣钵。”
“那不行!”老太太很坚定的一句,想了想,才道:“要么我先见见那孩子。”
……
后院寒风习习,只是傅夜七半分感受不到,因为被整个藏在他的衣服里。
“你不累么?”她略有意味的一句。
沐寒声低眉,很认真的摇头,“累了就回屋里去。”
她不由得无奈,“我是觉得你可以松开我了。”
男人听罢,却反而拥紧了。
“手机在震。”她被裹在他胸口,就感觉到了他大衣内侧手机震动。
如果没记错,中午他挂过一个电话。
这会儿扫了一眼,也挂了。
才听他低低的一句:“过几天可能出差……”后半句,他在沉思,显然的斟酌不定。
傅夜七抬首看了他一眼,出差有何为难的?他今天很不对劲。
而这不对劲还在持续。
睡前两人都习惯沐浴,这一次他却将双手压了她肩膀在床边,“我去放水,给你备好东西再进去。”
她四肢健全,无病无痛,缘何忽然这么无微不至的?令人心伤孟褚裁皇裁粗档盟爰堑陌桑�
等她到了浴室门口,他依旧低低的嘱咐了一句:“别贪水,有事叫我。”
她挑眉,能有什么事?
却也在浴室里多呆了会儿,抚了抚胃部,早上吐过,一直都有点难受,估计是山竹吃凉了。
“笃笃!”门外的人忽然敲了两下。
她迅速扯过浴巾裹上,免得他再敲,也就开了门,一眼见了他也裹着浴巾,发丝潮湿。
“我都洗完了你还没好?”沐寒声略微蹙眉。
她愣了一下,洗了那么久?至于让他等不及了,难道还跑去空余的客房洗澡了?
沐寒声是去了客房洗浴,但不是等不及,是不想已汇入他进了浴室,让她一个在卧室,而他去了客房之际,是洛敏无声的守在主卧门口,听着她的动静。
“这就出来。”片刻后,她才这样一句,略微蹙眉。
还是他给吹的头发,但是这一次她没睡着。
“礼尚往来,我给你吹一下吧。”她很好心的接过吹风机。
他坐着,她站在他身后,风力不小,娴熟吹着,目光放在了他肩上,睡袍之下,就是那伤口。
她的动作慢下来,指尖略微拨着他的头发,不过短短时间,他是不是很多次为她受伤了?
当初的车祸没好利索,又因为她折了手臂,转眼,肩上又添了心伤。
想着,拨弄的手几不可闻,吹风机直对着自己的手背,久了才觉得烫,猛地缩了手。
沐寒声倏然转身,
沐寒声倏然转身,一把夺下她手里的吹风机,心疼之余一丝责备,几秒不妨,她可真有杀伤力。
“疼不疼?”抚着她的手背,沐寒声转手拉了抽屉,低垂的眉眼一抹沉敛,微拧眉。
看他这样,傅夜七没把手缩回来,只是盯着他大惊小怪的脸,神思飘忽,褐眸淡淡的酸意。
药膏上手,她才略微勾了柔唇,幽然一句:“你说,我这算不算为你受的伤?”
“算。”他哪有空思考。
她才微笑:“那就行,平衡了点。”
沐寒声不明所以,抬首见她浅笑,越是拧眉,而她已经低低的一句:“我看看你肩上的伤吧。”
看来她记起来了?还是猜到的?
不过男人冷了眸,气她的歪理,“受的伤还要讲究平衡?”
“你自个儿说的礼尚要往来。”
“那我岂不是要为你搭上这条命?”沐寒声薄唇微凉,定定的看着她。
为什么?她不解,但没问,只是揪着他的袖口往床边走,顺手将他的睡袍褪到肩膀一下。
沐寒声安静的坐着,沉脸冷目,可没见却是厚重的心疼。她当初流产舍了一条命,和他脱不了干系。只是这件事,永不敢与她再提。
她柔腻的指尖触到正在长肉的伤口上,嫩红、平滑、微硬。
“为什么不躲呢?”良久,她才低低的问了一句。
沐寒声倒是坦然:“没来得及。”
傅夜七淡淡的笑了一下,指尖依旧微微磨着,她不喜欢欠人,这感觉不太好。
“要不,把簪子退了吧?或者你送别人也好,总归我没戴。”她冷不丁的一句。
男人拧眉,拉了她的手,让她立在跟前,“礼不转手。再者,我分明给你戴过了。”
她蹙眉,“那也算?”
“怎么不算?”他很坚持,又一句:“上头刻着你的名字和生日,给谁谁能要?”
生日?
她猛的心底一动,想起他那晚急匆匆赶回来,却在酒店门口与自己吵架。
“你回来给我过生日?”
“没赶上。”他低低的一句,丝毫不提那晚的不愉快,也不提苏曜,转而将她拉坐在腿上,“跟你商量个事。”
傅夜七想起来,他的禁锢却纹丝不动,只得无奈一句:“你说。”
“以后跟我,能不能稍微改改性子?”他已经算很谨慎了,还加了个‘稍微’。
他不想以后有事,又是被她这嘴硬的脾性挖坑,事后能理清,万一他也一时愠怒呢?就如那晚她默认自己跟了苏曜。
她看似很认真的想了会儿,最后却是轻飘飘的三个字:“我尽量。”
男人拧眉,压她在腿上不让动,良久才无奈叹息。
傅夜七却把目光放在他的薄唇上,之前被咬破的地方还在,果然无处不伤。
“嗯?”她低眉之际,见沐寒声盯着自己,好似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他却低沉一句:“那就是同意了。”
她拧眉,“我没同意!”
破天荒的,他勾了唇,悠然一句:“好!”然后转手将她抱到床上,不等她开口,转移话题:“脚腕还疼不疼?”
没理,转过身睡了。
沐寒声却低低的笑,贴着她的背拥住,好一会儿才逐渐若有所思。
再醒来时,傅夜七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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