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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琬行商手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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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来,撞得当铺后边的栏杆都在砰砰作响:“这位小姐,可是要典当东西?”

陆小琬托起那块玉珏在手里道:“我想把这玉珏给当了。”

那枚玉珏躺在她的手心里,雪白的皮肤衬着那汪汪一碧的绿色,更显得葱翠可爱,波光流转般,滟潋生辉。店伙计低头看着,不由得也呆了去,只是喃喃问道:“小姐是想要死当还是活当?”

原来典当行还有死当活当这一说,陆小琬呆了下,望了望店伙计道:“死当怎么当,活当又怎么当?”

见有美女发问,店伙计不由眉飞色舞的担任起义务解说员:“死当又出称绝当,是当户不再赎回所当物品,而活当便是在一个期限内,当户可以赎回,死当与活当相比,肯定当的钱要多些。”

“那我把这玉珏死当,能当多少银子?”陆小琬瞥了一眼这块玉珏,她实在不太了解玉器的行情,来西汉也只有这么长时间,还没来得及仔细去研究,素日里看着卓府倒是摆了不少值钱的玉器,可自己只是觉得它们温润,也没觉得它们贵重在哪里。玉珏只是一个装饰品,不如当了换成金银比较实在,以后赚到银子了,想要去买这样的玉珏,哪里没得卖?

“小姐若是要当死当也可以,只是这玉珏如此贵重,当了就不能赎回了,岂不是可惜?”店伙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望了望陆小琬:“小姐,若非急着要钱,这样贵重的东西还是不要死当,以后能来赎回也有个念想。”

这当铺竟然还有这般为当户着想的伙计?看来他也该不会在价格上坑自己。想到这里,陆小琬温婉一笑:“不打紧的,你帮我估个价儿,若是合适,我便当了。”

店伙计见陆小琬说得坚决,情知她心意已决,无可挽回,对陆小琬一拱手:“小姐略等下,我进去喊朝奉来给这玉珏估价。”(朝奉本是明、清时期对当铺管事人的称呼,现在移至西汉)

不多时就见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跟着店伙计走了出来,脸皮白净,面上蓄着几绺长长的胡须,见陆小琬站在那里,知道是要来死当的当户,客客气气的对她说:“小姐有枚贵重玉珏要死当?”

陆小琬点点头道:“正是。”说着便将那玉珏拿了出来。

那朝奉接过玉珏对着外边的阳光一看,心中暗自赞美了一句:好宝贝!再仔细看了一眼,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拿着那玉珏,不住的侧看反看。

“这位朝奉,难道这玉珏有瑕疵不成?”陆小琬看那朝奉神色古怪,不由得担心的问了一句。

朝奉抬起头来,朝她笑了笑:“小姐,我们当铺最怕收假货,当然要仔细验过。”

陆小琬想想也是这个理儿,不再追问,好奇的看着那朝奉拿着玉珏看个不停,又见他拉了店伙计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店伙计张大了嘴看着朝奉,好半天才像如梦方醒般,点着头飞奔着出去了。

陆小琬看着这架势似乎有些不对,莫非这块玉珏是什么赃物不成?可如霜分明和她说过,这玉珏是长安的一位齐公子送她的添妆礼——齐家当铺?陆小琬眼睛转了转,心里突然有所感悟,莫非这朝奉认出了这块玉珏是他东家的,所以才拿了一副看贼一般的目光瞅着她?

“这位朝奉,你是不相信这玉珏是我的?”陆小琬笑吟吟的看着他:“若是你们东家丢了块贵重的玉珏,想必这事你也多多少少会听说,既然没有半点风声,那说明这玉珏便不是他掉的。”

那朝奉正因为认出了这玉珏是齐三公子以前佩戴在身上的,所以才会让店伙计去钱庄那边给齐明珂报信,听得陆小琬大大方方指了出来,倒是拿不准了,擦着额头的汗珠子,赔着一脸笑道:“小姐不必误会,我也是怕自己看不准,所以叫人去喊个更精于此道的人过来瞧瞧。做我们这一行的,万一收错了物事,身家财产全部填了都补不起这个窟窿呢。”

陆小琬听那朝奉解释得勉强,也不想揭穿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着那朝奉假装在拿着那玉珏看来看去。不一会,先前那店伙计便从后边屋子走了出来,贴着朝奉的耳朵细细的说了几句话,那朝奉这才对陆小琬点点头道:“小姐,这样罢,这枚玉珏就给你当一千两银子,活当,一年之后赎回,如何?”

陆小琬愣了一下,旋即回答:“我要死当。”

朝奉和店伙计两人面面相觑了下,不知道陆小琬为何如此执拗。那店伙计机灵得很,早已又跑到后堂去问话了。

陆小琬见着店伙计钻进了后堂,心道这该是那位送添妆礼的齐公子在后边了,就是不知道是齐家哪位公子,自己拿了他送的添妆礼来他家的当铺来典当,倒也是一件挺可笑的事情。正在想着,就见那店伙计走了出来跟朝奉耳语了一番,一边说着一边还不住的看着陆小琬,似乎很是惊讶。

“小姐,你可能是急着要银子,那不如这样,先将这玉珏活当,一年为期,当一千两银子,然后去旁边钱庄再借一千两给你,一分息,你看如何?”

这齐家当铺倒是颇有些意思,为什么死活便不肯让她将这玉珏死当了?甚至还开出这般优厚的条件,帮她去旁边钱庄借一千两银子,只收一分的利息,自己今天早上起来莫非踩到了狗屎?若是自己再强着要死当,倒也显得太不领情了,于是陆小琬点点头道:“那就活当罢,银子我不用借,活当一千两,将这一千两银子帮我存到旁边钱庄里便是。”

那朝奉和店伙计听了陆小琬的话,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这位姑娘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本来还以为她是遇到什么急事被迫来典当这玉珏,没想到她却要他们将典当的银子存到隔壁钱庄去,这姑娘脑子有些问题罢?

☆、翠玉珏物归原主

后室里有明媚的阳光从格子窗里透了进来,照在小几上那块玉珏上,玉珏摆在一块白色的帛缎上边,投下了疏淡的影子。

齐明珂皱眉看了看这块玉珏:“这是我送给临邛卓文君的添妆礼,为何又会在这位陆小姐手上?这陆小姐和那位名满天下的卓文君又有什么关系?”他微微闭上了双眼,回想着临邛卓府前惊鸿一瞥,微风掀起驾车的帘子,他看到了一段雪白柔嫩的脖子,珠帘下边的脸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能看见那尖尖的小下巴。

好像和这位陆小姐有些相像呢,齐明珂想得有些出神,伸手拿起了那枚玉珏,放在手里不住的旋转着。临邛的一曲仙乐让他一直牵挂,很想再见到那位才华横溢的女子,只可惜红颜命薄,听说她嫁去荆州以后不久,夫君就因病亡故了。正在为她命运多舛而悲叹之时,却又传来她和司马相如私奔,两人当垆卖酒的香艳事儿,一时间让他错愕不已,静下心来一想,才子佳人,倒也是天生的一对,慢慢的,卓文君的影子在他心里淡去,成了一个灰白的剪影,如挂在疏桐上的一片月影,淡淡清辉寂寞冷。

现在这玉珏又突然出现在了面前,临邛的记忆又被勾勒了起来,他不禁对陆小琬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她到底是不是那嫁车抚琴的佳人?想到这里,他猛然站了起来,急匆匆的向外边走了过去。

陆小琬一点也不知道此时齐三公子正为她的身份坐立不安,她哼着小曲心情愉快的来到阿息的摊位上。一见到她走过来,阿息便高兴得跳了起来:“小琬姐,你回来了?事情顺利吗?”

陆小琬笑着点头道:“挺好的,都商谈好了。”一想到来长安才几天,便赚了这么多银子,陆小琬心中便充满了喜悦,低头看了看阿息的箩筐:“还有几篮子没有卖出去,今日想吃果脯的不多了?”

阿息的眉毛皱在一处,忧悒着道:“今日没有昨日那般行俏,还有五篮没有卖出去呢,而且还被那个九爷收了保护费去了,今日又收了两百个铸钱。”

“没事,这果脯又不会坏,留着慢慢卖便是了。”陆小琬拍了拍阿息的肩膀道:“这保护费的事情便算了,古往今来,哪里都是弱肉强食,至少他还只收了你两百个铸钱,没有把你的钱全部抢光,已经算是仁慈了。”

阿息撇了撇嘴,还在为那平白无故被抢去的两百个铸钱伤心,陆小琬已经把扁担拿了起来:“我们回家。”

“这剩下的呢?”阿息着急的把扁担抢了过来:“卖了再走罢?”

“没事,今日那衣裳便赚了六十两银子,我们可以歇息一会,明天多卖几篮也就是了。”陆小琬抿嘴一笑,见阿息眼中有着亮闪闪的光,拧了她一把道:“小财迷。”心里想着,若是告诉了阿息,她典当了一千两银子,恐怕阿息都会高兴得晕了过去呢。

两人笑眯眯的收拾了东西便往西市外边走去,这时就见前边来了一个人,在人群里低着头躲躲闪闪的走着,就在他和陆小琬擦肩而过的时候,身上掉下了一个荷包儿。阿息眼见,看到那个烟灰色的荷包掉在地上,于是大声的朝那人喊:“阿叔,你荷包掉了!”

谁知那人如同没听见一般,一双脚儿走得飞快,左拐右拐的就不见了。阿息把箩筐从肩膀上卸下来,蹲□子便想去拾那个荷包,陆小琬一把拉住她:“阿息,不要去捡。”

阿息奇怪的问:“小琬姐,为什么不能捡?我们捡了那荷包等那位阿叔来寻的时候便给他,要不是被贪小便宜的人捡了去,那阿叔便找不到自己荷包了。”

陆小琬把阿息拉到一旁道:“你喊的时候那人分明离我们还很近,不可能没有听到你的喊声,他不仅不停下来,反而走得更快,你不觉得蹊跷?你先别去捡,我们站远了看着,看看究竟会有什么事儿发生?”

被陆小琬这一提醒,阿息也警觉起来,两人不再理睬地上的荷包,只是挑了箩筐往旁边走,找了一棵树到下边歇息,眼睛却没闲着,直往那掉钱的地方看。

那荷包也还算醒目,虽然是烟灰色,但鼓鼓囊囊的一个包掉在地上,总会被人看见,不多时便有一位来西市买东西的老人看见,弯腰捡了起来,到处望了望,大声的吆喝了起来:“谁掉了荷包?”

陆小琬推了推阿息道:“你看到没有?那里有两个人,一个穿灰色衣裳,一个穿蓝色,两人一直就在荷包旁边,他们分明看见荷包了,一直不弯腰去捡,等到老大爷捡了荷包,他们便走上去问情况,岂不是很可疑?我怀疑他们是一个团伙,专门骗人钱财的。”

阿息留心看了下,点了点头道:“确实。”

这时先前那个丢钱包的汉子出现了,他低着头在地上不住的寻找,似乎是丢了什么东西,捡到荷包的老人看见了他,便拦住他询问:“你是不是掉了东西?”

那人惊喜交加的说:“是,我掉了个烟灰色的荷包,敢问可是老丈捡到了?”

见那人说的东西和捡到的荷包对上了号,老人拿出那个荷包道:“这可是你的?”

那人一见荷包,惊喜交加:“正是我的荷包,多谢老丈。”

老人将荷包递给他道:“以后务必小心些。”

那人点头谢过,一面打开了荷包,突然之间便惊叫了起来:“我这荷包里原先有两个银锭子,为何现在只有一个了?”他望了望老人,口气不悦说:“老丈,你这就不对了,你捡了我的荷包若是想要点酬谢银子,直说便是了,何必到里面偷拿了一个银锭子?这个银锭子有五两重,也是大数目了,还请老丈退还给我。”

听得那人如此说,陆小琬将这事儿看了个通透,这不是讹诈吗?难怪阿息喊他掉了荷包的时候,那人溜得这么快,原来是不想回来捡荷包,这个是一个诱饵用来钓鱼的。

阿息看了眼前这一幕,也是气愤得要跳了起来:“卑鄙、无耻!”陆小琬都没有来得及拉住她,她便一溜烟儿似的跑到了那几个人面前,伸手指着那汉子道:“你这人甚是奸猾,分明是设了个圈套在这里!开始你掉荷包的时候我喊了你,你故意装作没听见,等这位阿公捡了荷包,你便来讹诈他!”

那汉子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小姑娘,竟然对他指手画脚说他奸猾,不由得凶狠的瞅了阿息一眼道:“他就是偷拿了我五两银子!我这荷包里原有两个五两的银锭子,现在只有一个了,不是他拿了,又是谁拿了?”

周围的人见有热闹可看,都乱哄哄的围了拢来,那老人站在人堆里,看着那汉子一个劲的要他赔银子,只是笑笑,也不说话。

陆小琬见阿息拦在老人面前和那汉子理论,生怕她吃亏,也赶紧拨开看热闹的人走了过去,哭丧了一张脸道:“谁看见我的荷包了?我掉了个烟灰色的荷包,里面有一个五两的银锭子,这可是我们家一个多月的开销啊……”

那汉子没想到半路跑来个抢荷包的,呆呆的看了陆小琬一眼:“这位姑娘……”

话还没说完,那荷包便被阿息抢了过去,拿在手里翻着给众人看:“大家看好了,这荷包里就一个五两的银锭子,还有一块碎布条儿。既然这阿叔说他的荷包里有十两银子,这便肯定不是他的了。”

陆小琬心里暗暗赞叹阿息机灵,这个小鬼头,竟然闻弦歌而知雅意,还手脚灵活的把她们扎果脯篮子的一块小碎布条给塞到荷包里边去了。她望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抹着眼泪道:“我那荷包里就放了一个五两的银锭子,还有一块碎布,是抽纱绣丝绸,绣的是春兰秋菊,若是不相信,请一位德高望重的阿公或者阿娘看看便知。”

旁边有个老人拿过那块碎布条儿,眯着眼睛看了看,点点头道:“确实如此。”说罢又将那碎布条儿递给周围的人都看了一下,大家纷纷说道:“原来这荷包竟是这姑娘的。”皆拿眼睛瞟了瞟那个汉子,一脸鄙夷之色,似乎都知道他是在讹诈。

那汉子气得脸涨得通红,狂叫一声,招呼了那两个同伙,举起拳头便向阿息和陆小琬招呼了过来。阿息看着一个碗口大的拳头奔向面门而来,吓得缩了缩脖子闭上了眼睛,但闭了半天眼睛,也没见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她有些奇怪的睁眼一看,就见那个收保护费的九爷正抓住一个汉子的手,把他扔到了一旁:“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敢到西市来撒野?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我九爷的地盘?”

阿息见那九爷威风,一出手便制住了那个骗子,高兴得在一旁拍手道:“九爷,你好威风,打得好,狠狠的揍那些骗子!”

跟在骗子身后的那两个同伙,见那九爷一脸横肉,说话的口气又大,也不敢再上来和他较量,扶起倒在地上的同伙,三个人灰溜溜的在旁人哄然大笑中走开了。

阿息崇拜的看着九爷道:“九爷,原来每日交钱给你也还是有些用处的。”

九爷横着眼睛看了她一眼道:“你以为九爷只拿钱不干活的不成?你还不去看看你的果脯,好像有人拿了几篮子呢。”

阿息听到九爷提醒她,这才突然想到自己把箩筐放在那边树下,赶紧撒腿跑了过去,跑过去一看,那果脯却只剩了两篮子,她抱住箩筐“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

☆、无意识得青管家

看热闹的人见阿息因为管闲事,竟然把自己拿出来卖的东西丢了,皆是摇头叹气,可同情归同情,也没有谁会愿意出银子将这钱给补上,摇了几下脑袋,叹了几声气之后,都慢慢散去了。

陆小琬攥着那个烟灰色的荷包,看了看周围的人,心里也在犯难,这个荷包本是赃物,没想到却这样莫名其妙归了自己,看了看那边斜披着衣裳一副洞若观火的看着她的九爷,陆小琬不禁微微一笑,拿着荷包走上前去递了过去:“九爷,今日可是麻烦你了,我这个妹妹以后还要在西市来做些买卖,还请九爷多多关照。”

九爷看着陆小琬笑靥如花,阳光照射在她脸上,皮肤光滑如剥了壳的熟鸡蛋一般,心里突然有些慌乱,也不敢看她的脸,扬着头瓮声瓮气道:“这点小事不值一提,我九爷价格公道,也不会乱收钱,更不用你拿这么一个大银锭子来……”挠了挠头,他眼珠子转了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用不着这样来讨好我!”

陆小琬心里一怔,没想到这九爷倒也是个有原则的,于是把手缩了回来,微微一笑道:“既然九爷这样讲原则,那我陆小琬也不勉强。”她从袖袋里摸出一锭约莫一两银子道:“九爷也辛苦了,拿去和手下喝杯酒,若还有盈余,那便麻烦九爷叫茶铺里送几桶茶水来,让这西市卖东西的人也能润润嘴唇皮子。”

九爷听着陆小琬说话声音软款,说的话儿又让他觉得舒服,简直是全身三百六十五万个毛孔,没一处不熨帖的,见陆小琬白白嫩嫩的手心里拖着一个小银锭子,也不客气,伸手接了过来,向她拱了拱手道:“如此,我九爷便代西市这些行商走卒谢过陆姑娘一片心意了!”

陆小琬笑着向他摆摆手,然后快步向阿息走了过去,九爷着迷的看着她婷婷袅袅的背影,恨恨的吐了一口唾沫:“娘的,恁般美貌的一个姑娘,也不知道谁有福气娶了去!”

树荫下边,阿息已经止住了哭,正抽抽搭搭的在吸着鼻子,身旁还蹲着一位老人在低声劝慰她。

陆小琬掏出手帕子来给阿息擦了擦眼泪道:“阿息,没事的,这丢了的果脯就当我们在家做零嘴吃了。”

阿息抹着眼泪道:“小琬姐,我是不是在多管闲事?”

“没有,你做得很好,我们怎么能看着那些骗子到处行骗呢?”陆小琬夸奖着她:“就是要有你这样的人,这才会天下太平呢。”

“是吗?”阿息抬起头来,眼睛里亮晶晶的一片:“真是这样?”

“是这样,小姑娘,你做得很好,若是你今日不挺身而出,小老儿便要被那几个人讹上了。”旁边的老人也笑呵呵的回答:“你是一个好孩子。”

他低头看了看阿息箩筐里剩下的那两篮子果脯,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小姑娘,这果脯装到篮子里是你想出来的主意?”

阿息指了指陆小琬道:“是小琬姐想出来的,这篮子上的花也是她做的。”

老人拿出一篮果脯出来,看了又看,连连点头称赞:“真是奇思妙想,我从未看见过这果脯篮子也能做得这般精致。随便去京城哪家铺子买果脯,都是一块布包了就打发了,哪有这般精致物事!”

陆小琬趁机在旁边推销道:“这果脯吃了以后,篮子还可以盛些别的东西,或者可以做装饰物事,这位阿公,你要不要把这两篮子都买回去?买两篮子只要一百八十个铸钱呢。你买回去以后,可以一篮自己吃,一篮进献给主家享用,定然会得夸奖的。”

老人站直了身子,眼睛望着陆小琬,眼神里全是赞赏:“这位姑娘,莫非你认识我,否则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管事?”

“这位阿公,我看你穿的衣裳是绸缎的料子,虽不是蜀锦或者织锦,但也算是好布料了,可是你的手上有着粗茧,说明你也是做过粗活的,再看你腰间配着几片粗大的钥匙,这可是大户人家管事才有的,所以我便想着你是哪家的管事,不知道我说得对也不对?”陆小琬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老人的脸色由讶异变成了微笑:“不知道阿公要买什么东西?若是小琬能帮忙找找,也很乐意。”

那位老人笑着点头道:“这位姑娘果然是冰雪聪明,我正是梁王府的总管事,最近梁王准备在长安西郊修一座园子,先要把园子的围墙修起来,我是先来西市看看有没有好材料,先比较下价格,再定一批下来。”

陆小琬听了这话,眼中一亮,这可是大商机呀,这个老人刚刚被讹诈的时候难怪不动声色,原来是见惯了风浪,背后有个撑腰的梁王府。如果自己能帮这位管事找到好货源,中间转转手,那就是一笔可观的佣金,另外梁王修园子,肯定有设计或者装修之类的活计,自己前世学的就是艺术设计,肯定能学以致用。一想到这里,陆小琬便全身热血沸腾起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住了那位老人。

“姑娘,你莫非有什么好主意?”老人见陆小琬那兴奋的神情,也不觉好笑,笑眯眯的望着她,想知道她心里在盘算什么。

“请问阿公,梁王这个园子要修成什么规格?准备如何布局?”陆小琬开心的问他:“小琬不才,可愿毛遂自荐,为梁王设计下这园子。”

“设计园子?”那位老人喃喃自语道:“这园子还用设计?不就是看梁王殿下喜欢什么样的就修成什么样的?他说哪里挖个湖,哪里建个亭子,不全都是他来定?”

“不,不,不!”陆小琬有些紧张,又有些生气,梁王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园子呢,这分明就该修成一处经典园林,可不能让他给毁了!她看了看那位老人,诚恳的说:“阿公,可不可以和梁王殿下说说看,我帮他整体设计一处园子,他若是觉得好,付给我设计费用,或者索性聘请我做监工,我来负责将他的这园子修得美不胜收。”

“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那老人惊讶的一扬眉,重新审视了一番陆小琬:“若是能这样,自然更好。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便与你相约十日,十日以后我来取你的设计图样。”

“我叫陆小琬,住在槐树胡同的第三家宅子,十日可能仓促了些,我只能将园子的一半画出给你。”陆小琬朝那老人行了一礼:“而且,我还得先去看看那园子的选址,看下那周围有些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又有什么需要舍弃,所以十日还真是仓促,还请管事阿公和梁王殿下美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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