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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家有恶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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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那黑心贪财视人命如草芥的赌坊老板钱五爷,心底的同情瞬间冷了几分,自己作的能怪谁?

钱五爷一脚踹在他胸口上,姚大山当即痛得捂着胸口打滚,只听冷冷地声音传来:“不知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我的陆良兄弟,当初你欠了大把银子以为断两条腿就能还?要不是你陆良爷爷给你说了两句好话,这会儿你早成了乱葬岗上野狗的腹中之物。刚能喘气就上衙门告状,去告,我让你去告!”

陆良冷哼一声并不开口,他当初不过是心软了一把,一句好也落不到,想来他还是做不了好人,既然钱五爷让他看,那他就看着姚大山是怎么死的。

姚大山的媳妇是个精明人,赶紧连滚带爬地跪在陆良面前,哭喊着求:“陆良,你发发慈悲心,饶大山一条活路吧。我们两口子糊涂,不该打敲你一笔的主意,我们知道错了。只要你救他,我们一家子给你当牛做马也成啊。”

陆良低头看着痛哭流涕的妇人,嘴角划过一抹魅惑嘲讽的笑,在她不察觉中抬脚将人踹开,拍了拍身上未见的尘土,悠悠道:“当牛做马?你们配吗?别脏了我的衣裳。”

不过一转眼,他望进花月瞪大惊恐的眼眸里,所有的表情像冰封般,好一会儿他冲她扯出温和多情的浅笑。

第二十二章

陆良心里虽早知道花月不会给他好脸色,可看她匆忙躲开走到众人身后,心里还是有疙瘩。垂首看了眼躺在地上连连咳嗽的妇人,抬脚从她身上跨过去,阴冷的声音低沉徐缓:“不想让钱五爷的人打得下不来地,尽管在地上躺着。”

妇人心底存着几分侥幸,听到陆良凶狠冰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也顾不得丢脸赶忙爬起来拽着陆良的衣摆双腿跪地往前挪,声泪俱下:“是我们两口子不识好歹,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活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良冷笑不已,想当初他被年长许多的男人围起来打的时候,他从没说过半句求饶的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定要在乱斗中抓住一个人给自己寻活路。后来那个被他桎梏着的人差点没了命,大抵是怕了他红着眼不顾一切要弄死人的劲头,村里人再没人敢惹他,年纪越大手上更是不留余地,直到花月坐在他身边笑得甜美的说:“我嫁给你。”他才觉得自己的心刹那间温暖起来,为了她,他开始注意收敛脾气,旁得小事并不能激怒他,哪知别人却当他惧了,纷纷伸出骨头想要试探他。今日就让那些人憷一憷才好,免得他一个不小心手上的力气使得过大让花家人更不待见他。

钱五爷那一脚使得劲道不小,饶是姚大山壮实也久久缓不过起来,蜷缩着像打盹的狗一般,眼睛瞪大如铜铃,急促又小心地喘息着,他现在全身都被恐惧填充,也许他此时距死只有一步之遥,悠悠而来的脚步声像是一道索命勾,在他眼前停下来,黑色的布鞋上浮着几许黄土,他挣扎着伸手扯着眼前随风飘荡的衣摆,颤抖着说:“陆良……饶我一回……往后我们一家子都伺候着你……求你。”

陆良凉薄的唇微抿,稍稍往旁边走了两步便将人甩开,看着钱五爷拱拳道:“劳五爷看得起,这些人与我无关,要杀要剐您依着赌坊规矩来就是,不扰五爷办正事。”

姚大山两口子登时面如死灰,当初钱五爷说了还不上赌债就拿命来抵,陆良再不帮他们难道真要把命交代了?看着那道冷厉的背影走远,两人刹那间连求饶的话也喊不出来,眼前的人影像是大山压在心上再无翻身的可能。

钱五爷摸着下巴,笑得阴险:“既然还不起,爷帮你想个办法。你家娘们身子壮实,小姑娘长得水灵,看着比你强多了,老话说父债子偿,我也不要你的命……来人,给我将这两母女带去春秀楼,让她们好好给我赚钱还债。”

看热闹的人听到这话只觉残忍,先前对陆良萌生的那点好感顿时如风散去,暗骂他心比磐石,不近人情,男人犯了错关无辜的妻子和女儿什么事,这陆良的心八成从出生就是黑的,血都是冷的。

陆良早将这事甩在脑后,绕过人群抓住正要离开的花月,冷声训斥:“躲什么?”

花月早知道这里发生这种事就不往跟前凑了,姚大山纵然可恨,旁人尚且无辜,她心里也有几分抵触陆良的做法,挣开他的胳膊往大哥身后躲了躲。

陆良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花月那颗脑瓜子想什么他都摸得清,凉凉地说:“看不过眼的人既然这么多,救人才是正经,怎么全成哑巴了?”

花月只觉得脸上臊得慌,不怨陆良这般不留情面的冷嘲,这种事没人敢管也管不来,家家穷得连日子都过不好,哪来的钱给个外人还债?更何况是姚大山自己作的,倒是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众人虽骂陆良,心底却隐隐对他抱着几分希望,毕竟他与钱五爷有交情,举手之劳罢了。奈何他的善心只有一次,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管了,众人心怀不忍便将怒气发在陆良身上。

花城挡在妹妹前面,声音沉稳爽朗:“他自己拎不清要拿命作践怪得了谁?没什么好看的,月儿,咱们回家。”

陆良抬眼深深地看着花城,黑亮深邃的眼睛里划过一抹亮光,这个大舅子倒是很合他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泛得更大,趁着花月转身,眼疾手快地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将手里的篮子放在她手里,轻声交代:“帮我拿着。”

篮子里的东西被这微微的摇晃给惊到了,在遮布下面不停地动来动去,花月胆小咬着牙追上去要还他,却见他从大哥手中接过推车径自往前走,惹得兄妹两怔楞在那里不知所已。

此时人群中响起一道略显突兀的声音:“要不请里正来吧?”

钱五爷不客气地嗤笑一声,嗓音洪亮有威严:“小小里正算什么,你就是请过天王老子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谁要是想来谈论个公道,爷这里还有满缸子委屈没地儿撒。谁身子骨结实,让我的这帮属下好好伺候你。”

那一阵骚动很快又平熄下去,花月虽然也觉得这样做太过分,自己和那些人一样不是不自量力强出头的傻子,事有因必然有果,她自己的事尚且一头雾水哪有闲功夫管别人的事。

花城回过神赶紧上前和陆良抢车,脸色不大好看,他可不觉得陆良平白无故的献殷勤会有好事,客气地说:“你去忙自己的事吧,这点活哪用你帮忙,我来就是。”

花月跟在大哥身后,想着凡事都有大哥挡着,略略放松了些,低头看了眼篮子,遮布一拱一拱的让她好奇不已,可她又胆小,万一里面装的是什么恶心东西……着,这么想着手不由得抖了抖遮布便滑下去些。只听前面的陆良笑着回话:“往后咱们来往的日子多得很,帮你忙是应当的,往后地里忙不过来过来喊一声。”

陆良话里的意思谁听不出来,花月登时气得红了脸,这人看着清冷寡言怎么却是这般不要脸?好端端的谁会和他多来往?除非他做了花家的女婿……此时遮布被里面的东西给抓住,慢慢露出灰绒绒的一团,花月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窜入脑海中的第一感觉是鼠……惊叫一声篮子便从手里滑下去……

陆良回头一看赶忙跑过来将翻到在地的篮子扶起来,小心地双手拢起那团灰查看了一番才站起身走到花月身边,笑道:“亏得摔得不重,不然这小东西的命可就交待在你手里了。想着你应该喜欢这种小东西,昨天去地里就顺便捉了一只来,养在身边也能解解闷。”

花月尴尬不已,她怎么就长了这么个小胆子?看着圆滚滚地小家伙在他掌心里,圆溜溜的小眼睛四处乱看着,身子瑟瑟发抖,心里就一阵喜欢,想要却不能要,不然只会越发掰扯不清。

花城见好事的人频频望过来,一抹寒冷爬上眉梢,走到两人中间,沉声道:“陆良,陆大娘已经在我爹娘面前保证过了,说你不会再缠着月儿,如今你怎么出尔反尔?”

陆良脸上隐隐的讨好消退,淡淡地问:“我从未答应过又何来出尔反尔?我敬你是我未来的大舅子,看中你这副脾性,我和你明说,花月跟了我我断然不会亏待她。刘家是什么人,你们又知道多少?有几个人能和你说真话?有空多留心些你就知道了。”

刘大志的婆娘嚣张跋扈可没外人说的那般轻描淡写,就像触不到底的海深着呢,花月细胳膊细腿的真嫁过去别想过顺心日子,他是个男人哪能像长嘴妇一般说别人家的长短,他相信只要稍稍提点一下,花城就会上心,总好过自己费嘴皮子招人嫌弃。

花城皱了皱眉,将花月拉到自己身后:“我们家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的东西花月不能要。我家妹子清白的好名声全给你毁了……”

花城暗恨自己怎么管不住自己的眼,不过一个错眼就看到陆良挽起的胳膊上缠着一块雪白的手帕,那花色分明和自己给花月买回来的一模一样,一个大老爷们带着女儿家用的东西做什么?除非这东西是女子送的,借着来睹物思人的。他看向花月只见她脸色惨白,眼睛定定地盯着陆良的手腕,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混账丫头不是说和陆良没什么吗?方才居然还骗自己说没带出来,他还当她的脾气改好了,哪知还给他玩这一套,登时拉下脸也不管陆良了,拉着妹妹的手气冲冲地往回走。

花月在心里骂了陆良千儿八百遍尤不解恨,忐忑地看着大哥,她知道大哥想歪了,都怪她自作聪明的找借口说了假话,老天爷不帮她,没多久就被戳穿了,犹豫了片刻小声地问:“哥,你生气了?我没说假话,我和陆良什么事都没有,那天是看他划破了手我才拿出来给他包伤口的。哪知道这人心眼这么坏,专门带出来找事。”

花城紧抿着嘴没说什么,而陆良摸着小兔子柔软的毛,脸上全是得逞的笑,他本想送花月好玩物,既然她不愿收,那他就把这池水搅得更乱才合自己心思。

第二十三章 (捉虫)

花城一路上也没和花月说一句话,宽阔的肩膀使了大力气显得紧绷,花月嘟着嘴跟在他身后,兄妹两刚进院子,蔡氏的声音从后面追过来:“城子,月儿。”

大哥进了院子开始往下搬地瓜,花月转身快步迎上去:“娘,怎么了?看你喘的。”

蔡氏满头的汗,将挂在手臂上的篮子递给花月,急急说道:“正好得空,我就给你们两送饭菜来,做席师傅的手艺胜过娘的,让你们换换口味。回去和你哥一块吃,鸡腿不能给他,那是娘特地给你留的,新姑爷来迎人了,那边事多正忙着,我得赶紧过去。”

花月看着比她还略矮的身影跑远,很快转过巷子再也看不到,心里一阵唏嘘,亲妈也是这么高的个子,自打离婚后就不再和自己来往,再婚后生了个儿子,男人稀罕家里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比起以往的糟心日子不知道好过多少倍,花月多少能理解她不愿意想起过往的心思,也识相的不去找她,后妈虽然脾气暴躁,骂过也动过手却没有狠心到将自己赶出家门。

不是没有逆骨也不是没有反抗,只是某一天突然发现没什么用,维持现状与她来说是过得最好的日子了,所以她将那些棱角全都磨平了,毕竟闹一次痛一次的滋味算不得好,而且她瘦小的身板禁不起后妈和爸爸的合力敲打,有话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这话是真的。上学,毕业工作,但凡有什么复杂的事她都躲得远远的,家里的事情已经够她喝一壶了,她只想安安心心地完任务领工资,谁也不来找她的麻烦。直到来到这个村子她抱着还是一样的念头,不管对陆良有没有好感,她只是受不了他身上的复杂的一切,还有让她陷入为难境地,她本就不擅长处理这些事,如今更是被他弄得焦头烂额。

所以有什么必要去谈别的事呢?

花城将挑好的种子放进地窖里,把好的茎叶挑拣出来,剩下的抱进装猪草的篮子里,花月摆放好碗筷站直身子喊:“哥,快来吃饭,我给你倒了水先洗手。”

花城抬头看了她一眼,巴掌大的小脸上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满是讨好,顿时让他气不起来,在远处拍打去身上的尘土洗过手,坐在她旁边,沉声道:“你打小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这么大了也该懂事了。谁家姑娘敢随便将自己的东西送给男子?虽说你不急着嫁,可总归是定了人家的丫头,好心不能乱使,让外人揪着不是又说不清了?”

花月喜滋滋地回:“我知道了,这个给大哥吃,你天天累得很,该吃点好的,大哥不生我的气就好。”说着将唯一的一根鸡腿送到花城碗里,饶是花家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也是在过节的时候才能见着点肉。

花城瞪了她一眼,拧着眉头说:“不成,我还得去福满村探探风声去,万一刘家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你嫁过去太吃亏。”

花月不以为意:“能有什么事,陆良的话你也听。”

花城嗤嗤一笑:“这你就不懂了,陆良虽说不讨喜,可他从不说假话,人家看不上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说他坏,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说他不坏,用手指头能数得出来的大破事全都少不了他。要不是怕爹娘劈了我,我还挺中意他这脾气的,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做坏人,村里人谁敢?春田做了缺德事却怂得不敢认……不对,你那天说你看到什么了?”

花月咬了口玉米面馍馍,嚼了嚼咽下去才说:“春田想要对翠莲不规矩,要不是陆良过去,她就被……”她那个时候光顾着怕了,却忘了陆良只是做一件最为正常不过的事而已,那样的人渣谁见了不恨?换她是个男人出于好心也要打得春田爬不起来才行,可她看陆良那狠样子就是怕,感觉像是回到有爸爸和后妈的房子里,就算紧闭着房门也隔绝不了吵闹声还有重物砸在门上的声响,她真是看怕了。

花城重重拍了下桌子,怒气冲冲地说:“春田真是个不要脸的,自己做了亏心事还跑到人家家里讨说法,编排你们两的不是,这次不好算账,下次他要犯在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着顿了顿,别扭地继续道:“这坏人当惯了就成不了好人了,你说陆良本来是再做好事,到头来谁都不买账,单抓着他的短处说事。”

花月抿了抿嘴,没再接话,不管怎么回事,陆良曾把她逼到绝境,让她惶惶然不知该如何是好,既然选定了一条路那就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吃完饭花月洗了碗用抹布擦干净上面的水珠,整齐地摆放进篮子里,正犹豫要不要给人家送过去,二妮欢快地跑进来说:“让你不去,新娘子今儿打扮得可漂亮了,眉毛描得跟柳叶一样,脸嫩得滴出水来,嘴上点了胭脂很好看,不知道咱们将来扮作新娘子会是什么模样?你肯定不用愁,就是稍稍涂一层粉那也好看得紧。月儿,我娘张罗着要给我说亲,我不乐意。”

花月看着神色低迷的二妮问:“相了谁家啊,我见过没?你说出名字来,我也好给你拿主意。”

“你肯定没见过,是外村的。月儿,你能帮我不?”

二妮的眼睛里含着小心翼翼和娇羞多情,分明是动了情的模样,花月疑惑地问:“我要怎么帮?你与我说就是。”

二妮扭捏一阵,见她应了,才微微俯身附在她耳边说:“你……你大哥可有了中意的人?你看我可成?”

花月张张嘴,扭头看向还忙着收拾地瓜的大哥,她真是美看出来,二妮居然对大哥……笑着说:“我大哥成日里忙着干活,哪有功夫去中意人?听我娘说有好几户人家问我哥的事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没答应。这里……规矩我也不懂,能成吗?”

二妮的脸越发红,吸了吸鼻子,再抬头时下定决心:“我拼着这张脸不要也得试试,我早前就喜欢你哥只是不敢说,我怕我娘真的定下来,我不甘心,哪怕就是不可能我也不能亏待了自己,得了准话我才能去接受我不喜欢的那个人。”见花月转身要往花城那里去,赶忙拉着她笑骂:“你这丫头怎么越来越傻了,你现在问我这张脸还往哪搁?等我走了再问,对了,这是春芽让我交给你的东西,她说她愿赌服输,先前有事耽搁了才没来得及给你。”

花月定定地看着这支没什么出彩处的首饰,皱着眉头叹气,旧主留下的烂摊子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二妮很快就走,顺便将蔡氏送回来的篮子也带走了,花月倒是省了这一趟。

送走二妮,她看了一眼刚忙完的大哥,拿了帕子过去递给他擦汗,状似不经意地问:“大哥,你以后想娶个什么样的人给我当嫂子?”

花城俊朗汗水流淌的脸上漾起一抹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爽朗又迷人,花月想换做她也喜欢大哥这样的人,不叫苦,什么时候都是乐呵呵地,每天都活得有劲,只听他说:“要勤快,能吃苦,对爹娘和你好才行。我看隔壁大许家的媳妇把公婆苛待的可怜兮兮,小姑子难得回娘家一趟从来骂到走,大许那个混账也不管管,我看不下去,婆娘可能挑仔细了。我不求她下地干重活,但是得对咱家人好,吃饱了撑得请个奶奶回来全家供着?”

花月听清大哥话里的慎重,犹豫了阵才开口:“大哥你觉得二妮怎么样?婶子给她说了个外村的人家,她不乐意,她心里装着你,要是你……”

花城摇了摇头:“月儿,我知道你们两玩得好,可是这不是一码事,我不好回答,拒绝了伤你们的情分,答应那是不可能,两家子的事可不能马虎了。二妮还是孩子心性,等她成了亲就知道日子有多难过了。”

花月有几分难过,喃喃地说:“她要是这么嫁到别地去,心里该多难过。我明白你的意思,明天我就告诉她,免得她空抱着希望等你。”

感情的事本来就说不清,你喜欢我,我不喜欢你的,除了逼不得已强配对的有哪个愿意将就?一旦心里有了人,就像疯了一样抵触着陌生的一切,就像陆良,本来陆大娘和王媒婆说好要相看姑娘去,哪知这个祖宗半点不低头,提着篮子就出了门,任是怎么拦都拦不住,气得陆大娘捂着胸口骂:“这个混账东西,这会儿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连我这当娘的话都不听,真是反了。王媒婆,你将人带过来,我相看了能行就定下来,胳膊拗不过大腿去,不能再惯着他了。”

王媒婆尴尬地说:“陆大娘,这样不好吧?您儿子压根没这个心思,要是人家姑娘看对了眼,到时候不是又添个不痛快?您还是等他同意了再说吧。”开玩笑,她可不敢惹陆良,万一他来砸自己的招牌那可了不得,往后陆大娘家的事可不能轻易答应。

第二十四章

花城一旦将事情装在心上必定要摸个清楚不可,往福满村跑得次数多起来,就连蔡氏都忍不住奇怪将花月叫到一边问:“你和你哥向来亲,他有没有和你说去做什么?可是福满村有他相看好的姑娘?这小子长这么大年纪倒学会藏事了。”

花月没敢和蔡氏说,娘极满意这桩亲事,大哥做这事也算得上搅事,她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他没和我说,我只知道三伯带了话来,过两天大哥要去镇上干活去。”

蔡氏没再问却是对大哥的事上了心,晚饭是炒青菜和馒头,蒸笼上的白气冒得哗哗的,花月见娘不停地往外张望,笑道:“娘可别吓着大哥。”

蔡氏也跟着笑,半个钟头后她将蒸笼端起,往外一看见花城忧心忡忡地进来,扯着嗓子喊:“你一天到晚乱晃悠什么?要是瞧上哪家姑娘跟我说,合适我就上门提亲去。”

花城摸着头咧嘴笑:“哪里的事,我近来结识了个人很是谈得来,他常在镇上,县城里干活,我想问问他有没有能做得久些的活。”

蔡氏打消了心上的疑虑,张罗着开饭,一家四口热热闹闹的吃完饭,花月趁娘收拾桌子,小声和花城说:“你费那个功夫做什么,真好假好到时候就知晓了。”

花城瞪着她压底嗓音训斥:“你说的什么话?谁有那闲功夫等,要是人品不行趁早断了,别到时候拖泥带水没完没了。姑娘家不比男人,时间最宝贵,不能耽搁了。”

花月眼眶微热,她与刘洪涛如今也不过是泛泛之交,谈不上什么情意,只是觉得这人较为温和实在。她实在想不到这样的人会有什么毛病,要说有,大抵是看多了文弱书生中负心薄情的故事,心里也不禁敲起了边鼓,犹犹豫豫起来,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

“这事你不用管,要是真给我寻着什么,爹娘那里我来说。说什么也不能委屈了我的亲妹子。”

花月点了点头,看着大哥俊朗又一身正气,心里忍不住一叹。那天她一早就去找二妮把大哥的意思委婉的说了,二妮脸上虽带着笑,眼睛却红了。花月怎会不懂,玲珑女儿心是这世上最柔弱之物,当被人捧在手心呵护。只是那人是她哥哥,无法强求,只能劝慰道:“天底下比我哥好的男人多了去,你别太难过,说不定在不远处就有人等着你呢。”

哪知二妮哽咽着说:“才不是,我就没见过比你哥还好的人,勤快又肯吃苦,还长得好看。村里未嫁的姑娘都看中你哥,他看不上我就看不上罢,我瞧得上他就成。月儿,昨天我和我娘吵了一架,我口快说中意你哥,让我嫁给别的男人除非我死。我娘她……”

花月急急地问:“婶子可是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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