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家有恶夫-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妮心中有了思量,大步进去屋里,见花月冲她乐,也跟着笑:“你真是活该,现在知道怕了?当初招惹陆良做什么?婶子不知道,你还能骗过我?”
花月耷拉着肩膀,愁眉苦脸的样子,两将手里的活扔在一边,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二妮你给我拿个主意,怎么才能让陆良死心?我先前瞧着他也没别人说的那么不堪,不发火的时候随和的很,送我东西还会脸红……”
二妮顿时来了兴致,抓着她的手问:“他送你什么了?快拿出来给我瞧瞧。要我说也没什么好办法,除非你现在就和刘洪涛成亲,快刀斩乱麻尽早绝了陆良的心思,要么就干脆从了陆良算了。”
花月轻声呸了一口,苦笑道:“我这边急的得不知道该怎么好,你还有心思说笑。我娘说刘洪涛的奶奶去了,我和他的事要往后推。”她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根簪子,烫手山芋般放到二妮手里。
二妮仔细端详一阵,惊道:“月儿,这陆良对你可真上心。我在我姑姑家那几天,看到县城里的姑娘都带着这种首饰,我瞧着好看就多嘴问了句,要三两银子呐,寻常人家都留着过日子使,单就这份心也挺难得了。”
花月捶了她一下,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帮着他说话?一支簪子就能收买了你?当时实在推拒不得这才留下来,我最近总在愁要怎么还给他才好,只是陆良太凶了,我怕他,前几天我亲眼看见他把春田哥打的头破血流,都快喘不上气了,要是他来找我算账……我没那那么多力气和他折腾,我就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不惹事,事也别来找我,我也瞧着刘洪涛事是个老实本分的,能搭伙过日子。至于他能不能考取功名我不在乎,名利场上最害人,倒不如当个教书先生自在。罢了,一切全看命,是好是坏谁能挡得住,我尽力就是了。”
二妮也跟着攒起眉头,叹口气说到道:“陆良对你还算好,要换做别人早讲将这事添油加醋传得人尽皆知,到时候你在村子里怎么做人?可真由不得你不嫁了。再说那春田,我倒觉得陆良打得好,你不知道他平日里专做些占人便宜的事,谁家媳妇没吃过亏?也只有凤喜将他当宝,要是换做我,我也打得他下不来地。”
花月何尝不知道陆良算是给她留着面子了,垂着眼帘,薄如蝉翼的眼睫轻颤,终究没得法,悠悠吐了口气:“随他去吧,我就是急白了头又能怎么办?逼急了,我照样咬人。”
蔡氏从外面回来,在外面叮嘱花月留意爷两的动静,要是回来了记得搭把手,她去河边洗衣服去。
花月赶忙出去拦着,接话道:“娘,还是我去吧,你腿脚不好,蹲着多遭罪。我正好出去透透气儿,有二妮和我一块也不闷。”
蔡氏想了想答应了,以前家里收回来的这些菜一半让花城挑着去镇上走街串巷的卖了,一半留着做酸菜,这是一冬天的主菜,半点不能偷懒,等父子两回来正好把卖相不好的挑拣出来先过一遍水,等明天再洗第二遍,然后用擦窗搓成条……
花月先陪着二妮回家,二妮端着木盆出来,两人说说笑笑地往河边走,今儿许是都在地里忙活的缘故,河边洗衣裳的人不多,隐隐传来几声略显尖锐的声音,两人只当是天生大嗓门,哪知走近了才发现一个身着褐色粗布长相清秀的妇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蹲着的与花月年岁差不多的小娘子骂,那小娘子显然是个面皮薄的,连吵架都不会,只是哽咽着摇头:“我来的时候这里没人在,嫂子怎么能红口白牙地说我占了你的地儿。”
二妮砸吧砸吧嘴,嫌恶地附在花月身边说:“不是冤家不聚头,那是陆良的嫂子乔娟,脾气不好又心黑,欺软怕硬地主儿……得了,反正你忘了,听那些个老黄历做什么,你只要记得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旁边那个是付行刚过门不久地小娘子,付行对她真是疼到骨子里了,什么活都一手揽了,今天怎么自己出来了?”
花月瞧那春竹不依不饶竟然动起手来,想着自己在陆良面前可不就是这个样子?不想将事闹大,好声好气地与人讲道理,却被人当软柿子拿捏,眼看着小娘子站不稳差点被春竹推进水里赶忙上前将人拉起来,小娘子生得细皮嫩肉,看着像是从未做过粗活的,躲在花月身后哭得甚是委屈。
甫南村里的妇人们爱凑堆,乔娟霸道又凶悍没人愿意惹她,人们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瞧不上她的,陆大娘为人和气,又不曾刁难过她,她却撺掇着陆时闹分家,都说家和万事兴,她这不是诚心挑事吗?这个外村媳妇瞧着面善,心却是狠得厉害,村里人只当她与陆良一般能躲多远躲多远。
乔娟眯了眯眼,双手环臂道:“花月妹子怎么也开始多管闲事了?她占了我的地方,我同她理论两句,里正都管不着,你插什么手?你向来不是喜欢被男人们捧着?放心,你和陆良的那点事我这做嫂嫂的不会给你们乱说,不过妹子倒是无情,转身就和别的男人定了亲,可怜我那小叔待你的一片真情。”
花月听不下去,沉声道:“这会儿已经深秋,河水冰冷刺骨,要是小娘子掉进去染了风寒,陆家嫂子可舍得给人家请大夫抓药?更何况这条河长的很,又没写你的名字,先来后到的规矩陆家嫂子不会没听过吧?”
乔娟最恨花月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仗着生了一张好看的脸就觉得所有人都该让着她,当初两人私底下较劲谁也不让谁,都是心高气傲的,女人间有时候不需要什么纠葛,一个眼神就能结了梁子。花月自然不知道两人以前的事,只觉得这人身上的戾气过重,像个一点就爆的炮仗。
二妮一直和花月玩在一处,知道两人之间的那点事,乔娟这种牛鬼蛇神还是少理的为妙,赶忙开口:“不就是个洗衣裳的地方嘛,换个不就成了?一个村的何必为这种事伤了和气?”说着拉着小娘子往另一边走,示意花月也跟着来。
等走得远些了才说:“这乔娟不讲理,你和她白哈什么气?胡搅蛮缠她比你使得好,你知道他们闹着陆大娘分家那会儿为什么陆良打了他的亲大哥?就是因为这个嘴碎娘们。陆大娘不同意分家,她把陆家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这事搁谁身上不恨?不知怎的,我数了陆良这么多的事也没觉得这人坏到哪里去,话都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有几分真假很难分辨,还是自己睁眼看清楚了才好,免得冤枉了人,我……”看着花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模样,她闭紧了嘴。
花月看着眼前这个生得娇弱温婉的小娘子,如细水般让人看着舒服,轻笑道:“往后离她远些就是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只是你越躲她越当你好拿捏,再有下次大不了同她撕破脸,谁怕谁呢?”她总觉得这话倒像是说给自己听,忍不住脸上的笑泛得更大。
三人在河边一边洗衣裳一边聊天,原来这小娘子叫锦绣,家在另一个镇子上,过来走亲戚路上遇到了居心不良的地痞无赖,得亏付行相救才躲过一劫,英雄救美,美人芳心交付,不管什么时候听起来都让人羡慕。
花月与锦绣二妮分开,走到自家门前见刘洪涛略为局促地站在门口,转头看到花月先是意外紧接着红了脸,掩在宽袖下的手握紧松开,轻声说:“你……你回来了。”
刘洪涛比她高一个头,花月只得微微仰头看他,白皙的脸颊上一片柔意:“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
刘洪涛垂着眼尴尬道:“我身上戴孝还是不进去了,本想再晚两天送你,却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第十五章 〔捉虫〕
花月这才留意到有个小而精致的背篓靠在院墙上,比她平日里用的那个小的多,她惊讶地转头看向他,满眼的不解。
刘洪涛笑得腼腆,眼睛不住地躲闪,想看又不敢看,羞窘地说:“我那天路过看到你背着那个大篓子太吃力,正好我闲时与我爹学过编东西的手艺,便给你做了个,你看可和心思?我在上面加了个盖子,要是装着什么要紧东西遇到刮风下雨天也不用担心淋着。”
花月将手里的木盆放在地上,走过去提起来背在肩上莫名地贴合,她身子小,背篓过大会甩来甩去,多装些东西便觉得身上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弯腰驼背的甚是难看。她忍不住笑起来,额前垂落的发随风拂动挡住那双杏仁般饱满水亮的眼,看不真切却又带着勾魂摄魄的迷离,一笑露出一口白净的贝齿,两侧小虎牙更平添几分可爱。
刘洪涛常听奶奶说虎牙虎口越吃越有,这个让所有适婚男子都惦念不已的娇人儿,像是天生就该享荣华富贵的,他本就有入朝为官的心思,如今更是坚定心思要离开这里许她一个贵夫人该有的体面。他紧张地看着她,轻声问:“要是不喜欢我再去做……”
花月这才看到他手上被利器割破的口子,心里划过一阵热流,她要的也只是这份平淡与贴心,实实在在的就成,弯着嘴角,笑声清脆如银铃婉转:“喜欢,只是伤了你这双读书习字的手,我心里过意不去。”
刘洪涛将手背在身后,摇摇头:“不过破了道口子,不碍事。本不该来找你,可不给你心里又放心不下,你喜欢就好,那我先回了。”
花月看他胳膊上系着白布带,想来是觉得穿着孝服四处走不合适才这般罢,古代读书人的心思都这么细腻吗?她看着他走远这才转身回家。
院子里堆满了收回来的芥菜,大葱和胡萝卜,蔡氏将长相寒碜地挑拣出来洗净后整齐地摆放在桌上,屋里传来说笑声,花月忍不住也跟着笑,在衣架上将衣服晾好,湿衣裳沾染了深秋的寒气,她的手只觉得有些僵硬,在裙摆上拍了拍又放到嘴边呵气暖着。
花月一抬眼就看到在自己正对面的院墙外站着一个人,锐利阴冷的双目紧紧地盯着她,像是恨不得要将她的三魂六魄都拆吃入腹,她心头泛起的慌张很快压下去,她不能再退,越惧怕越往后退只会让他死死拿捏在手里。
陆良见她明明想躲却又强撑着与他对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方才看到她和刘洪涛温言软语时积蓄在心头的怒气顿时消散了大半。她娇颜如花,肌肤似玉,娴雅静立,让他越发按耐不住最深处的渴望与仰慕,自己只能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不然他只能用连他自己都不屑的手段来逼她。
花月在他俊朗的面容上看到了如春风般和煦的笑,两片薄唇相碰吐出一句让她尴尬不已的话:“今夜子时见。”她与他又不是情意深重的男女,没有道理在夜中私会,淡淡地转开视线回屋里了。
陆良不过是诚心捉弄她罢了,她能一夜想着自己就觉得心满意足,病好后的花月胆小了很多,再不是那个敢冲他吆五喝六的骄纵人儿了,那副可怜兮兮得乖巧模样勾动他心底的怜惜,他怎么都想不通,不过是落水染风寒怎么会病得连人都不记得?早知那天他就不该去镇上,一直陪在她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娘这几日总骂他魔怔了,可不就是如此?明知道花月的心里没有他,却还是乐此不疲地缠着她。花月大概不会知道,他跟了她一天,看她挺直腰杆和狗都不愿意搭理的乔娟叫板,他远远地看着嘴角扬起弧度,不管她怎么气自己,他就是这般没出息。
花月自打回屋后就开始惴惴不安,月上正中天,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烦乱,那人……该不会真的在外面等着吧?深秋快入冬的夜刺骨的凉……她重重地拍打了下自己的头,暗恼自己想这么多做什么。他爱受冻就在外面站着去,关她什么事?
她将薄被拉高捂着头,从窗户上钻进来的银光被隔在外面,心里像是住了只小鼓咚咚跳个不停,二妮今儿说的那些话,陆良羞红脸温柔看她的多情模样不断在眼前闪现,那道她最不愿正视的感觉似是要挣破枷锁,只要一声轻唤就能冲出来。
闷热让花月觉得呼吸不畅,掀开被子坐起身,终究是……她披上厚实的外衫,从枕头底下拿着他送的那根簪子,穿好鞋子走到外屋放轻步子,生怕惊醒了睡在另一间屋子的花城。手握着木栓,咬咬牙拔开,门吱呀一声响,突兀地声音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外面的风刮得正起劲,院子的口树跟着摇摆,呼啦啦的树叶落地声传来,越往前走,地上铺满了张牙舞爪树影子,院子外面漆黑一片,她四处望了望也没见那人,心也跟着踏实下来,恨恨地跺了跺脚,这人往后能像今日这般再也不来纠缠才好,也省得自己被他搅和得焦头烂额。
花月自己都不明白现在再想些什么,应该是在穿越前没正儿八经地谈过一次感情的缘故吧?刘洪涛是能正经过日子的人,陆良是地痞无赖,怎么选不用别人说,她自己就有决断。这个人不管怎样想与她来说都不是良配,更何况她的身后还有爹娘,即便她想得再多,爹娘不同意,她又当如何?说来说去不过是一场无用功罢了。
花月垂着肩膀低笑一声,往后她再不会因为陆良的事担心,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由他陆良闹腾。至于心底那抹隐隐冒头的心思,像是一株才刚抽开嫩叶的绿芽,瞬间灰飞烟灭。她用力握了握镶了珠子的簪柄,放到不易被人看到的角落中,被人捡走还是上受风雨侵蚀全看它的造化了。
隐在暗处被风吹得白了脸的人,先前看到花月展露出来的喜悦刹那间消失顷刻被阴鹜笼罩,当真是个冥顽不化的人,既然如此……
花月此后好几天都没有见过陆良,每次出门她都忍不住先看那簪子还在不在,见它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心里五味陈杂,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
这几天爹和大哥忙着在镇上卖菜,天天擦黑才能回来,花月和蔡氏在家里忙着洗芥菜,洗好后将叶切得不长不短,再用擦窗搓成细细的片儿,将胡萝卜叶铺在缸底,上面一层铺芥菜,压严实了再放颗大小正好的干净石头,灶上的水早已经烧好全部倒进缸里就好……母女两人忙活了一天才收拾好。
二妮叫她一块去锦绣家唠嗑去,她便跟着去了,走得时候还看得到它折射出熠熠光辉,只是再回来时那簪子却不见了踪影……费力地扯了扯嘴角回去了。
本以为这事就此停歇,往后各走各的路谁也碍不着谁,却不想被一件牛马不相及的事将她和陆良推在了众人面前。彼时她正打算背着篓子去山上找些野菜,二妮急急地找过来,喘着气问:“你不是说你和陆良的事没别人知道吗?为什么凤喜会在陆家门前说你和陆良不清不楚?”
花月顿时慌了神,凤喜怎么会知道这事?她到底是和陆良划不清界限了吗?她明白如今饶是自己有千张嘴万张嘴都说不清楚,可她还是不死心,万一二妮听岔了呢?也不知是端着什么心思,花月和二妮匆匆跑到陆家院子前,里里外外已经围了不少人,有人看到花月过来,指着她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花月心里虽急却从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白皙粉嫩的脸颊只觉一阵燥热,不知大哥打哪里出来,拦着她沉声训斥:“还嫌不够乱?别人躲都来不及,你怎么还眼巴巴地往上凑?回去,别犯糊涂。”
花月往前看了眼只得和大哥回家,静下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没脑子才会这么做,村里人忙完地里的活正闲得没事做,巴不得有热闹可凑,她怎么傻子似的凑过去想解释,当真是遇事乱了阵脚,也怨不得大哥一张脸黑得和碳一样。
在陆家门前哭闹的凤喜瞧见花月急急地跑走了,哭嚎得更厉害:“陆大娘,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们一家六口都等着春田养活,陆良把他打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找不到活我们一家就得饿肚子。”
陆大娘双眼古井无波,脸上一片平静,声音慈爱又温和:“我儿子向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该不是你们两口子做了什么事惹怒他了罢?”
凤喜听陆大娘包庇自己的儿子,毫不客气地说:“陆大娘,您偏袒您儿子,我们无话可说,可你让村里人评评理,我家春田和陆良到底谁才是挑事的?”
第十六章
凤喜得意地看向众人,春田偶尔犯些小糊涂村里人都能宽容,而陆良是个让人不安的存在,轻易没人愿意惹他,春田平日里更是躲得远远的,如今却挨了打总得讨个说法才成。
村里人围在一起眼睛全都盯着院子里,要看陆大娘怎么管这事,这热闹可得好好瞧瞧。
陆大娘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春田,略有几分好笑地说:“你就是想给我儿子安罪名也得把事情经过告诉我吧?我虽老了可也不是糊涂人,没有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的道理。”
凤喜半点不惧,扶着春田的胳膊,柔声道:“你快和陆大娘说说他陆良到底是为什么打你?不是花月也在跟前吗?再不成咱把她给叫过来,让她评评理。咱们可不能白挨打,人都给打坏了。”
春田刚动嘴就觉得整个腮帮子都疼的厉害,阴着脸训斥凤喜:“你个没脑子的……嘶……花月和陆良背地里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指望着她帮我说话还不如盼着太阳从西往东转。我都跟你说了犯不着惹陆良,你个娘们死乞白赖非要过来丢人,你就当我嘴上没把门的得罪了陆良成不?”
一旁看热闹的人听春田这么说顿时觉得扫兴,鄙夷地嚷嚷:“春田还是不是个爷们?陆良不在跟前都能把你吓成这副怂样,要是他在家你不吓得尿了裤子?说来人家花月不是和福满村的刘洪涛定亲了,你坏人家姑娘的名声可是缺大德了。”
当即有人附和着说:“就是,花家可是咱们村里体面的人家,花月向来眼高怎么能看得上陆良?就是花月乐意,花叔和花婶也不能答应。你们两口子嘴上可积点德,别说些歪道话,不然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
春田本就心里不舒坦,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才咽下去,听别人这般口气顿时起了火,冷声道:“你们知道个屁,老子亲眼看到他们躲在林子里亲嘴儿了,要是没一腿能做那种事?陆大娘,我们也不是来讹人,陆良把我打成这样总得给个说法吧?我说话不注意惹着了他是我的不是,大家乡里乡亲的,可他二话不说挥拳头……”
陆良和大尧一块去镇上给酒铺卸货,刚走到村口遇上从地里出来的翠莲,温婉的脸上布满娇俏随和的笑容:“忙完了,可是辛苦?”
大尧摇摇头回话:“那点力气活对咱们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姐,地里的活忙的差不多了,我过两天就回去。”
翠莲点头应了,眼睛却是盯着陆良,坚硬俊朗的侧颜越看心里越难受,终是忍不住笑着说:“婆婆想吃猪肉馅儿的饺子,我在地里摘了菜回去做,陆良一块来吧?我去割猪肉再顺带买些卤肉让你们哥俩下酒。”
陆良刚要拒绝,自己家门口的老寡妇魏奶奶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拍着他的胳膊说:“孩子快回去吧,凤喜两口子在你家闹呢。”
陆良顿时沉下脸,眼睛里闪过一抹锐利的光,快步跑回家,正好听到春田要说法,大步走到陆大娘身边,冷着脸盯着春田两口子,嗤笑一声:“你还敢来?春田,我那天和你说的话你转眼就忘在脑后了?”
大尧听到春田两个字,登时撸起袖子就要过去打人,翠莲赶忙拉住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含水的眼睛里漾满委屈与心甘情愿。她是个寡妇,别人怎么说她和陆良她都能受着,可是换了人她不乐意,那时所受的屈辱已经讨了回来,就这样罢。
春田缩了缩肩膀,陆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和话语中的咄咄逼人让他忍不住打哆嗦,那天如果陆良真是铁了心的下狠手他肯定会没命,眼睛似是转动的珠子飞快地看了一眼翠莲,支支吾吾地说:“你把我打成这样都没法见人了,我得找大夫治伤去。”
凤喜心里也有些惧,春田这么壮实的男人都打不过他可见有多厉害,在加上他旁边那个一看更不像好人的光头,要是说不对他们两口子肯定讨不了好,只得白着脸求陆大娘:“大娘,我们真是瞧不起大夫被逼得没法这才来的,家里人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银子……您看我家春田都这样了……”
春田心里也怕,翠莲的弟弟瞧着也不是个善茬,要是细细计较起来自己身上的伤还得加一重,都怪这臭娘们,连累他在这里给人当笑话看,原本存着的那点侥幸也不见了影子。
陆良却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围在院子门口看热闹的人与他来说像是不存在般,良久才开口:“春田,我可以给你。”
春田自然是——不敢接的,村里人不知情只当他才是吃亏的那个,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往后怕是难在甫南村立足。他端得清楚,凤喜这个娘们也不是善茬,逼急了也是啥事都做得出来的,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云淡风轻的陆良一眼,不顾凤喜在后面叫唤转身走了。
凤喜春田两口子成了村里最大的笑话,理直气壮地来,灰溜溜夹紧尾巴的走,什么好处都没讨着,却连累花月被推在了众人舌尖上。没什么热闹看众人便散了,只是总有人挡不住心里的好奇,大声问:“陆良,春田说他看见你和花月在林子里……”不正经地嘟了嘟嘴才继续说:“是也不是?”
陆良嘴角略略上扬,深邃的眸子里被光点缀,俊朗无比的面容在这一刻释放出耀眼的光彩,他没有理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