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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有毒之老公爱不停-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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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还好吗?”

“还没死,情况很危险。如果今天中午醒不来……”

苏安明明感觉浑身冰凉,思绪却非常清晰。她定定的看向茶景琰,问:“那些人是来杀我的吗?”

茶景琰幽深的眸子,慢慢凝结出寒霜,只是轻轻点头。

苏安静静地站起身,转身向门外走去。脚步轻的像是一只受伤的猫儿,背影却笔直如松。

“你不用陪我了。我一个人去就好。毕竟,他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不是吗?”

“那你自己小心。我让SA跟你一起。”

医院里苏安找到齐海华的病房的那层楼,一出电梯,一头撞到刘美芳。

苏安走得很急,根本没看那人是谁,就低头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撞到您……”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苏安头一偏,额头撞到电梯门口。

她诧异又不解的转头,就看到刘美芳一双美眸满是怒火,她用手指着苏安,瞪着她,气的胸部一起一伏,连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个扫把星,每次遇到你都没有好事!你害得微微名节不保,现在害的我丈夫生死一线。你还有什么脸出现在这里。我我我……如果海华就此醒不来,我定要亲手杀了你为他报仇。”

齐于微在一边哭得眼睛红肿,我见犹怜,她拉着刘美芳的手,安慰道:“妈,你别这样,爸爸一定会没事的。再说爸爸是为了救安安,为了让安安回家,他这样做也是开心的。”齐于微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刘美芳顿时像发了疯的老虎,怒气横生的骂道:“苏安,你想回家,问过我没有。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扫把星女儿。你给我记住了。这个家只要有我在,只要我不同意你回家。你给我死在外面。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苏安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抬头双目冰寒的面对刘美芳,勾着嘴角忽然笑了起来,“是吗?我是不是你女儿!你说对了。扫把星吗!对,我就是你们齐家的扫把星。麻烦以后你们离我远点儿。还有,也请你记住,我姓苏,不姓齐。我和你齐家人也没关系。所以麻烦你以后别以长辈的名义随便打人。我可以告你发疯胡乱伤人。”

“你…你你…”刘美芳气急,手指颤抖,浑身哆嗦。那高高昂起的巴掌就要再次落下。

SA一把握住刘美芳的手腕,嘿嘿一笑。“这位夫人,你刚才打人的视频我已经录下来了。如果你不想被追究责任的话,就现在离开吧!”

刘美芳气的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收回手。“苏安,你够厉害。我怎么生出你这种没教养的孩子。果然是流落在外的,品行不端,心肠歹毒,卑鄙无耻。”

“齐夫人,不管我是什么样子,这都和您没关系。麻烦您别骂了,如果再加一条,诋毁他人的罪名。怕是要进拘留所蹲几天。”苏安毫不客气道。

“苏安,够了。你把妈气成什么样子了。再怎么说,她也是长辈。”齐于微上前一步,怒蹬苏安。

“长辈也要有长辈的样子。尊敬建立在相互尊敬的前提下。”苏安眼神一冷,寒光四射。

齐于微后退一步,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皮肤渗透进血液里。似乎苏安的那一个眼神能杀人,她几乎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苏安转身不再看齐于微和刘美芳,匆匆向病房走去。

转身的瞬间,眼里被泪花蒙了,恍惚了视线。她想这辈子,她也不会再有母亲。再也没有了!

站在齐海华的病房前,只能透过玻璃窗看到浑身插满针管的男人。躺在那里,英武的面容一片苍白。

“医生,我可以进去看看吗?”苏安问。

“不行,病人还没有度过危险期,现在还不能被探望。”

“那他会没事的对吧!”

“这都不好说!哦!是傅教授来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立即对远远走来的傅季司打招呼。

“没你的事了。我来看着就好!”傅季司打发走了那位医生,转而看向苏安道:“你跟我来吧!”

苏安跟着傅季司进了病房。房间里安静的只有仪器一直发出的哒哒声。

站在齐海华的病床前,傅季司叹了口气,道:“安安,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若是今天中午十二点,他不能醒过来,我也无能为力了。”

“谢谢!我想在这里呆一会儿可以吗?”

“嗯!多和他说说话,希望能让他早些恢复意识,脱离危险期。”傅季司退到一边。

苏安静静地站在齐海华,他身边仪器上的数字不断跳动,点滴一点儿一点儿的滴着,早晨的阳光照进病房,勾勒出她修长的影子。

苏安手指握紧了松开,再次握紧。这样做了很多遍,她转身走向窗台,看着秋日的梧桐叶落满医院的小路,声音缓缓道:“小时候,我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尽管我从出生都没有母亲。可那时候还有最疼我的爸爸。后来爸爸也离开了,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艰苦的活着。就在我以为爸爸永远回不来的时候,他也回来了。虽然那时候很恨,恨他当年抛下我一个人。可是,无论如何那也是我最爱的父亲,他回来了,我内心的高兴大于恨意。我们一起生活,我也知道,爸爸也在尽量的补偿我。我以为,这就是我家人终结篇。不会再有其它人介入我的生活。”

“可是,你却跑来跟我说,你才是亲爸爸。这更像是一个笑话。我人生中天大的笑话。孤苦伶仃二十年,在我不再需要亲人的时候,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其实有时候,认认真真的想了想,我真的不需要亲人吗?不,不是的,不管什么时候,我都需要亲人。”

苏安走到齐海华的床前,拉起他的手。只感觉男人宽厚的手掌好大,她的一只手都握不住。“我渴望亲人之间的情感,喜欢无私而纯洁的亲情。我没想到大哥会对我这么好,我也认了自己是您的女儿。可是,我不喜欢齐家,哪怕你为了我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也不可能跟你回家!”

“以前,我从来没怪过你什么,因为命运弄人。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爸爸就是爸爸,血脉之间,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现在,我只想说一句,如果您醒不来,我和齐家就会成为死敌!”苏安面色冷峻,吐字清晰,句句冰寒。

她松开了齐海华的手,站起身,弯腰在他耳边轻语。“您为了救我,如果从此离去。那爷爷不会原谅我,您的夫人也不会原谅我,大哥以及齐家所有人都不会原谅我。而我就成了齐家的罪人!”

苏安说到这里不禁痴然一笑,“如果有一天,整个齐家与我为敌。我不会心慈手软的。因为这都是您的错。原本这一切都可以不发生,可您找回了我,选择了救我。现在您自己又选择了长睡不醒。哪怕你对女儿有再多的爱,也将成为她仇恨的种子。”

“话已至此,我也该走了。您继续睡吧!”苏安咬唇,强忍着泪水。站直身,她突然在心中大笑起来。

其实,他是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是说着就变得如此犀利伤人。明明伤心的要死,却能镇定的分析他死后的一切。

傅季司看着苏安颤抖的背影,蓦然的湿润了眼角。她还是如此要强,用满身的刺来伪装内心的脆弱。明明那么想要叫声爸爸,却用“您”狠狠地刺激着齐海华。

她的话的确很伤人,但是伤人的背后不是更能激发人活下去的欲望吗?

如果齐海华能听见,他肯定会拼了命的想要醒来。一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一边是自己父母妻子,他又怎么会让双方因为自己的死亡而成为敌仇。

苏安已经出了病房。

傅季司走到齐海华身边,无奈道:“如果活着,还有希望听到女儿叫一声爸爸不是吗?你也不希望自己最爱的人因为你的离去而反目成仇吧!”

一直安静双目紧闭的齐海华眼角突然流下泪水。手指微微地颤动着。

傅季司大喜,而后就见齐海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傅季司微微一笑,还是苏安够狠啊!不管刘美芳和齐于微怎么哭怎么叫都没吧人叫醒。她的几句话果然刺激到了齐海华。

只要醒来了,危险期已过。这算是把人救活了。

苏安在门口遇到了齐铭。

他坐在走廊外的凳子上,双手合十,低头沉思,身影看上去无比孤寂。听到苏安推门的声音,才抬起头,看着走出来的苏安。

“不管发生什么,我不会恨你!这是爸爸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我想他能为你做点儿什么也很开心。”齐铭目光如炬道。

苏安低头,突然笑出声。

“怎么,你不相信!”齐铭站起身,向苏安走去。他在门口听到了苏安对齐海华说的话。

“谢谢!原来还有一个人会站在我身边。我很开心。”苏安伸手抱了抱齐铭。她果然没有认错哥哥。不过,剩下的齐家人她根本不会在乎他们的感受。恨她或者不恨她,对她来说无所谓。

可是,如果齐海华不醒来,就算是齐铭不怪罪她,她也会内疚不安一辈子。

“他醒了,你们进来吧!”傅季司笑道。“不过别太吵,病人刚醒,需要休息。”

苏安和齐铭激动的相识一笑,快速回到病房。

“爸!你终于醒了。”齐铭走上去,握紧齐海华的手。

齐海华此时的氧气罩已经换成了氧气管,他看到进门的苏安,咧了咧嘴,声音虚弱道:“我再不醒来,怕……怕你们和你妹妹打起来。到时候,我反而成了做使佣者。”

苏安含泪一笑,走上前,牵起齐海华的伸出来的手,道:“是呢?如果您害的我成了齐家的罪人。就算是您救过我,我也不原谅您。”

齐海华眼里溢满了泪珠,轻轻一叹息,道:“那现在原谅我了吗?爸爸听到你的声音,拼了命的从鬼门关里爬回来。安安,爸爸很高兴能为你做些事。不要觉得内疚,知道吗?”

苏安唰的一下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握紧齐海华的手,把他的手心抵在自己的眉心,“以前是我不好,是我让您操心了。谢谢爸爸的保护。那现在叫一声爸爸!您还愿意把我当女儿吗?爸爸!”

齐海华泪流满面的点头,“哎!安安不哭。您一直都是我的好女儿。”

齐海华从重症病房转到普通病房,在刘美芳回到这里以前。

苏安已经离开了。

傅季司的手术室外,苏安已经坐在那里等了半小时。

等他做完手术出来,苏安立即上前,问道:“有时间吗?”

“什么事!”傅季司摘下口罩问。

“我想看看苹果!”苏安道。

傅季司看了苏安一眼,道:“那你再等半小时吧!我这里处理完就可以了。”

半小时后,傅季司收拾妥当,找到苏安道:“走吧!”

在医院门口,几个医生抬着一个黑色大袋子出来。傅季司把车开到医院门口,几人把袋子放进后备箱。

苏安一直跟着,她隐隐地猜到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车子一路开到火葬场。

立即有人接待了他们。

傅季司把车上的袋子交给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几人抬着袋子正准备离开。

“能让我再看看它吗?”苏安突然站起身,目光祈求的看向傅季司道。

“等会儿吧!苹果生前最喜欢漂亮。此时,它又脏又臭,肯定不想被你看到。”傅季司道。

两人沉默着坐在火葬场的大厅里等候着。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刚刚离去的几个黑衣人,推着一个白色的小床出来。

苹果正趴在上面,两条后腿藏在身下,两条前腿半伸着,头伏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睡着了。

它安静的,就像是伴着最爱的人一起浅眠般安详,金色的绒毛干干净净地,根根亮泽。

苏安上前手指微颤地抚摸过苹果的头,它修长的颈项和有力的脊背,金色的长毛依旧顺滑无比,只是它的身躯冰凉冰凉,凉的透彻。

“那天我离开,忘了给它上锁,它是从围墙上翻出来的,可能是为了专门找你。这一个月来,它不肯吃东西。医生也找不出原因。”傅季司像是在跟苏安说话,又似是在自言自语。

苏安感觉眼睛酸涩,眼里雾气更浓。想哭吗?可是哭再多又有什么用,苹果已经不可能在回来。她也无法弥补它不是吗?

良久,苏安闭上眼,再睁开,眼底的伤痛深藏。“把它的骨灰给我!”

傅季司没有多言,挥手让人把苹果推走。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有人送来一个瓷罐和两颗锋利的牙齿。

傅季司接过瓷罐走到苏安面前,递给她道:“它是从你手上来,再从你手上结束。给你!”

苏安接过瓷罐,抱紧在怀里。

对,苹果从她手上来,又从她手上去。它用身体,为她挡了致命一枪。

是它救了她一命。

傅季司用手帕包好苹果的牙齿,两人才一起走出火葬场。

在大门口傅季司叫住了苏安。

“还有事吗?”苏安问。

傅季司上前几步,目光渐冷道:“退婚的事情是我妈对不起你。对不起,我还误会了你这么多年。”

苏安抿唇,轻轻摇头:“也没什么对不起!过去就过去了吧!”

“我已经向医院辞职了。准备出国。以后可能很少再见面了。”傅季司转头不自然的目光扫向四周。

“出国!以后都不回来了吗?”苏安问。

“谁知道呢?”傅季司低头微微一笑,目光定定地看向苏安。

两人一阵沉默。傅季司呵呵一笑道:“那再见!”

“嗯!那再见!”苏安目光平淡,点点头。然后慢慢转身离开。

傅季司深吸一口气,又没好气的握紧如玉指尖,心中忍不住低低咒骂道:“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都说以后可能不再见面了,也不会说点儿挽留的话。”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要你好好地活着

傅季司深吸一口气,又没好气的握紧如玉指尖,心中忍不住低低咒骂道:“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都说以后可能不再见面了,也不会说点儿挽留的话。”

“十一月十号的飞机,上午十一点。”

苏安转身淡然一笑。“我知道了!”

话落,她钻进车里。眨眼间车子开出街道,消失不见。

傅季司看着苏安远去车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他终于知道,苏安为什么不理他的原因。

也知道了苏安这么多年究竟去了哪!他恨自己无知了这么多年,没有为她做过一件帮助她的事。

他竟然还怪过她。

他们终究是没有缘分,既然如此又何必再纠缠。他已经不想再看到这个熟悉又伤心的城市。

他想自己的医术还需要更高的造诣,他的人生需要自己去闯一闯,他希望有新的生活。

在这里,他已经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苏安抱着苹果的骨灰回到御茶园。

她亲自找来锄头在茶花园里找了一片清幽之地,挖了一个墓穴。把骨灰放进去,立了一个石碑。

石碑上写着“苹果”两个字。墓碑立在路边,茶花遮住了墓地,只看到一块短小的石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花园的名字。

苏安看着石碑浅浅一笑,内心一片怅然,道:“就把你放在这儿吧!以后我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你的墓碑对着大门,你可以每天看着我出门,看着我归来。这里又有这么多人陪着你,你不会寂寞的,是不是!”

“婶婶!这里面埋的是什么?”西丝咪好奇地望着墓碑,显然还不认识上面的字。

苏安摸摸西丝咪可爱的圆脸,道:“一个可爱的家伙。”

“可爱的家伙,到底有多可爱呢?”西丝咪不解。

苏安无语,决定不再回答她的问题。“小咪,你在这里上幼儿园还习惯吗?”

听苏安这么问,西丝咪瞬间不淡定的开始抱怨,道:“习惯什么?简直快要无聊死了。”

“为什么无聊!”

“他们学的东西我早就会了,还得陪着他们做幼稚的游戏。一点儿也不好玩……”

“……”

苏安把西丝咪送回到谭景那里。

一进门,客厅的电视正放着最近最火的电视剧,凯纪穿着西装,衣着干净整齐地坐在轮椅上。他正盯着电视,眼睛一动不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神情专注的看电视呢?

谭景穿着黑色长裤,和丝质长袖衬衣,高挑的身材,衬得容颜成熟稳重。她手里端着刚做的鲜果泥,小心翼翼地喂给凯纪吃。

“大嫂,大哥最近有好些吗?”苏安拉着西丝咪走上前,看着两人问道。

谭景摇了摇头,眼里闪过失望,放下手中的瓷碗。

“还是老样子,我想医生说的话肯定是安慰我的。”

“大嫂别放弃,只要有一线希望,都会有奇迹发生!”苏安连忙安慰着。

谭景笑了笑,对一边的西丝咪道:“乖小咪,你去楼上玩电脑。”

谭景拿了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放在桌子上,对苏安道:“听说你昨天发高烧了,现在没事了吗?”

苏安一愣,秀美拧起,不明所以,道:“发高烧,我怎么不知道?”

谭景瞪大眼,想了想,莞尔一笑,“那看你现在的样子没什么事了吧!陪我喝一杯!”

谭景把两个杯子都倒上红酒,递给苏安一杯。

苏安接过酒杯,轻轻一笑,鲜红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子里闪烁着红芒,极其诱人。

“好啊!”

苏安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这短短的二十四小时,她已经心身疲惫。

她需要一杯酒来滋润一下灵魂。

“干杯!”

她和谭景没有过多的话交谈。每个人都有害怕被别人触碰的伤口。她们都选择了沉默,只是默默的喝酒。

直到第三瓶红酒喝尽。

谭景已经醉得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安也觉得头晕乎乎的,她吩咐佣人把谭景扶到房间里,然后让人照顾凯纪。

她才从别墅里走出来。

那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太阳的余光将花园照的暖洋洋的,她扶着沉痛的额头,漫步在小径上。

谭景居住的别墅和茶景琰居住的别墅之间隔着半个花园,路途不远也不近。回去的路上,苏安绕到苹果的墓碑前。

她蹲在墓碑前对苹果展颜一笑。

“没想到你会以这种方式来到这里。喜欢这里吗?提前跟你说声晚安!”

花园里静悄悄的,连一丝声音也没有。直到此刻,她不得不承认,苹果离开了她,再也不回来了。

走在花园中,苏安突然感觉到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她头也不回道:“阿根,在家里你不用一直跟着。你可以去休息了。”

半天无人回答。苏安转头,看到一个男孩站在她身后,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

苏安揉着太阳穴想了想,想起来这个男孩是茶景琰新来的保镖,叫……SA。

“SA是吗?你怎么会在这里?阿根呢?”

“回夫人。他被派去了美国。”

“那还回来吗?”

“不会回来了!”

“那你呢?为什么在这里。”

“回夫人,以后,我是您的新保镖!”

苏安眯了眯眼醉眼,觉得好笑。短短的几个月,她身边已经换了第三个保镖了。

克里在巴黎跟了她五年,阿根虽然在她身边才一个多月,可是他的能力是不可否认的。并且他也跟了茶景琰很多年,这次,竟然因为一个小失误,就把他派走了。

想必还有别的惩罚吧!毕竟,茶景琰的要求那么严。

苏安想了想,看向SA问道:“那你呢?如果你失误了,是不是也要走。”

“那夫人是想让我现在走吗?”SA抬头看向苏安,一双大眼睛明亮的像是夜晚的夜明珠。十九岁的容颜,细眉大眼,鼻梁高高,嘴唇薄薄,肌肤雪白,尤其是并不高大的身材显得瘦小无比。

“怎么会!我只是好奇问问”苏安感觉酒劲上来了,转身继续向前走,只是没走两步,高跟鞋一歪,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整个人半趴在地上,膝盖被摔破了,手臂上也擦伤了好大一块。痛得她眉头皱的更紧了。

SA站在苏安不远处,看着摔倒在地的苏安,根本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就连眼看着她摔跤,他明明可以拉住她,却眼睁睁的看到她摔下去。

“没有失败,只有我死!”SA的声音很好听,说出的话却是冷漠无比。

苏安忘记了疼痛,转头看着站在夕阳下的男孩。

“为什么?”

“因为,我和别人不一样!他们是有自由的,而我是少爷用钱买来的。”

苏安抿唇,脱了高跟鞋,一边站起身,一边道:“那我现在让你走呢?”

“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SA仿佛在陈述一句话一般,淡淡地说。

“你可以回到茶景琰身边去!”苏安有些怒了。

“少爷把我送给了你,所以,我是你的人!”

擦!苏安气得肺都要炸了。这算个什么事。

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对SA道:“我不需要跟着了,你去休息吧!”

SA转身,眨眼间消失在花园里。

苏安看着SA离开的方向,他感觉到了,这个少年对她的敌意。不,也不完全算是敌意。

他或许觉得,他跟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他的性命会随时结束。所以,他觉得她只要不是有性命之忧。他是绝对不会多此一举,连伸手扶她一把都算是多余的。

这算不算一个小小的报复?

苏安无奈的笑了笑,果然还是个孩子。既然命运无法改变又何必这样得罪人。如果遇到个心胸狭隘的主子,以后可没什么好日子过。

与其,这样还不如想个办法让自己早些回归自由。

突然听到有汽车的引擎声,苏安远远望去,发现是茶景琰回来了。她微微一笑,提着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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