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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喵记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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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在这时,五对一的战局得到了改变。

竟然有人加入了战局,宋玉洪定睛一看,那人从身型来看还是个女子,一招一式矫健灵敏,宛若飞燕,看起来也是个练家子,宋玉洪受到鼓舞,酣畅淋漓的收拾掉了眼前人,拍拍手掌,看见那女子面前的两个大汉也被她打趴下了。

女子背对着他,宋玉洪上前作揖,“女侠好身手,敢问——”

只是他话还未说完,女子却转过了身,宋玉洪见到眼前人,身子不自觉的倒退了两步。

☆、第77章

眼前的女子挽着高高的发髻,在大夏朝,只有成婚的女子才会束发,所以当宋玉洪看见这熟悉的面庞配上陌生的妆容,心里某个地方感受到了久违的刺痛。

多久没见她了?

“好久不见。”女子走过来,似乎是早就认出来宋玉洪,也是看到宋玉洪被围攻,有意相帮才加入战局,她笑的温婉动人,飒飒英姿又比过往多了女人的风情。

宋玉洪怔了怔,下意识竟然想转身就走,可不知怎么,眼睛就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生怕一转身又是错过。

“我……我这次回金陵探亲,今天是第一天回来,听说东市废止了宵禁,所以迫不及待的来见见世面,想不到会遇到你。”女子吐吐舌头,“果然,一别七年,连家乡都快不认识了。”

宋玉洪笑了笑,“琳琅,你还是老样子。”

一点也不像个姑娘,哪里有热闹就要第一时间凑热闹,像是妓、院舞坊这种地方,她一个姑娘家也丝毫不避讳,当初跟着他和祁煊几个人上山下海无所不为,若不是祁煊提醒他,他都不知道她是姑娘家

段琳琅也笑了,和宋玉洪并肩走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婆婆也常常嫌我太不稳重,劝我收收心,但我听不进去。”

“嗯,你有主意,不随便听别人的话。”宋玉洪还是那副表情,始终微微笑着,笑的脸部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你不也是?”段琳琅和宋玉洪保持着两个拳头的距离,很多东西还是不一样了,她已为人妇,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听说你和薛姑娘的亲事快定下来了?”

宋玉洪闻言挑了挑眉。

她嫁到南方,却依然能对他的动态如此了解,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依然记挂着他?

思及此处,宋玉洪心潮有些澎湃。

“你怎么知道的?”宋玉洪明知不该窃喜,心底里还是生出一种久违的悸动,语调都轻快起来,似乎一定要验证这个答案,就算他们不会再有什么,但只要她对他是不同的,他就算得上不负此生。

可段琳琅却“噗嗤”一笑,“听祁煊说的呀,我们有书信往来,他在信里常常提及你。”

“呵呵。”宋玉洪干笑了两声,“提我做什么,难不成我成亲时,你还要送一份贺礼么,劝你别送了,说不定过不了两天安生日子,我们俩就要和离,我是什么人,能心属一个姑娘么,那薛氏善妒,八成要管我,但我也不是能被别人管住的,我这人厚颜无耻,就是贵在有自知之明,女人啊,这辈子肯定不止一个,送礼就免了吧,每个夫人都送,我怕你送不起。”

段琳琅看他自顾自的说了一大段,言语中还露出不悦的神色,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想劝他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好硬生生憋出一句,“你心里不痛快,也不至于撩狠话。”

“谁说我不痛快了。”宋玉洪道,“不信你问祁煊,我一直都这样,你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宋玉洪就爱逛窑、子啊,我骗你作甚。”

段琳琅也不知道哪句惹了宋玉洪不快,故友重逢,原本不该是这样,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见面就容易吵架,年少时是喜欢玩玩闹闹,后来意识到了男女之别,一个追一个跑,反正就是很难心平气和的好好相处。

“好了,你爱哪样哪样,我不管了还不行。”段琳琅道,“你总是小孩脾气,上次和我吵架,气的连我的一杯喜酒也不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那副样子呢。”

在南山时,他向她表明心迹,有种不成功就成仁的气魄,她拒绝后,他也不多纠缠,从此两两相忘,竟然隔了这么多年。

宋玉洪扯扯嘴角,“我没跟你吵,你现在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段琳琅摇摇头,刚要说话,身后有人急匆匆跑来,段琳琅转过头,“夫君,你……”

宋玉洪也转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段琳琅唤为“夫君”的白面书生,瓜子脸,皮肤白皙,但却身材矮小,甚至还没有段琳琅高,还有些驼背,实在是离“七尺男儿”的标准相去甚远,让宋玉洪大跌眼镜。

段琳琅站到男子身边对宋玉洪介绍,“这是我夫君常远。”又对常远道,“这是我以前的朋友,今天恰好遇上。”

常远只对宋玉洪点点头,便心急的拉起段琳琅的手,嘘寒问暖道,“琳琅,我刚刚听说,你在桥边和人打架了?有没有伤到?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段琳琅似乎是不习惯在外人面前与夫君如此亲密,不好意思的说,“我的功夫你还不放心么。”

常远道,“你的功夫我自然放心,但该担心还是要担心的。”

宋玉洪楞楞地站在那里,最后咳嗽了两声,装作毫不在意道,“刚刚我以为是琳琅一个人出来,还想着把她送回府,现在竟然是结伴而来,那我也就不担心了,先走一步,告辞。”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多和段琳琅寒暄几句的机会也不想要。

他看得出段琳琅过的很幸福,也看得出常远对段琳琅很是上心,这是他一直盼望的,可当他真的确定了这一切,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滋味。

信手买了一坛酒,边走边往嗓子眼里灌。

心心念念记在心上的人,过得很好,他再也没了念想,又欣慰又失落。

总觉得心里本来缺的那一块,这辈子都补不回来了。

祁瑜和宋玉珠找到宋玉洪时,他烂醉如泥倒在街边,宋玉珠下手没个轻重,去拍宋玉洪的脸,好不容易把宋玉洪拍醒,宋玉洪却吐了一地。

吐够了又嚎啕大哭,这可把宋玉珠吓坏了,她可没见过酒鬼发疯,更没见过印象中那个以欺负人为乐的二哥会落得如此狼狈。

宋玉珠求祁瑜想想办法,祁瑜道,“一会儿把你二哥安置在客栈,我送你回去。”

但是祁瑜把宋玉珠送回家,总归是有不妥之处,宋玉珠道,“我想陪陪二哥……”

祁瑜想了想,无奈道,“今晚你和你二哥都在国公府歇下吧,如果侯爷看见你二哥这副样子,你二哥恐怕又要挨板子。”

祁瑜先派人去侯府报信,又派人把宋玉洪从后门背回了自己院里,宋玉珠驾轻就熟的引人进了祁瑜的院子,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毫无生疏之感。

等把宋玉洪安顿好了,宋玉珠自觉的进了祁瑜的房间,虽然祁瑜院里的丫鬟不多,但此举也是也是令几个小丫头惊掉了下巴。

宋玉珠进了祁瑜的房间,一切布置都和她印象中一模一样,她先为自己倒了杯水,又递给祁瑜一杯,祁瑜接过抿了一口,怪异的看着这位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姑娘。

金蟾和祁瑜回了京,便负责照顾起祁瑜的饮食起居,早有人报信说二少爷院里来了个姑娘,金蟾过来一看,果然是天泉山庄那位侯府的小姐。

宋玉珠看见金蟾露出喜悦的神色,金蟾以前待她极好,她还是记得金蟾的,所以一有机会就对金蟾眯着眼睛笑,生怕表达不出自己的善意,金蟾这辈子也没被人这么对待过,所以对这小姑娘倍生好感。

她看看宋玉珠,看看祁瑜,擦擦手问道,“二少爷,玉珠姑娘,饿不饿,老奴先准备些吃的过来可好?”

祁瑜刚想说不必了,宋玉珠却已经把平时眼馋没机会吃的东西点了一遍,祁瑜看她那样子也是真的饿了,便也随她去了。

只是,她喜欢的那些东西,怎么那么熟悉?

祁瑜静静的看着宋玉珠怪异的拿着勺子喝汤羹,喝完还用舌头舔舔碗底,心里就是觉得有些异样,但也并未深究,等宋玉珠吃完了,祁瑜便道,“玉珠,客房给你准备好了,一会儿金蟾带你过去。”

可正说话间,长公主却来了。

长公主也是听说有个小姑娘跟着自己的儿子从后门进了府,还以为祁瑜也是带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本已经打算歇息了,一听这话哪敢放过,这便匆匆更衣往祁瑜院子里跑,她带了两个婆子,已经打算把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都干净利落的赶走。

结果一见人,却觉得分外眼熟。

直到祁瑜像命令一样对宋玉珠道,“玉珠,还不和长公主请安?”

玉珠……

长公主恍然大悟。

金蟾将宋玉珠带去安置,平宁长公主这才问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祁瑜避重就轻解释一番,长公主斜着眉毛问,“你和宋家兄妹走得近?”

祁瑜点点头,“玉珠姑娘住过天泉山庄,母亲忘了么?”

平宁长公主道,“那姑娘都长这么大了,没想到这么水灵了?”

祁瑜观察平宁长公主神色,似乎对宋玉珠并无反感之意,心下放心了不少,“玉珠病还未养好,毕竟昏迷那么久,也需要调养。”

平宁长公主也觉得新鲜,“得了离魂症,竟然能醒过来。”她不禁啧啧称奇,“莫大夫确实是神医,这宋家小姑娘大难不死,也算是有造化的了。”

祁瑜听了这话,隐隐有些不对劲,看平宁长公主的神色,似乎对玉珠很是感兴趣。

☆、第78章

第二日,祁瑜早早地醒了,他用了早膳便要进宫,一去就是好几天,所以要先和父母请安,之后去看看他的小姑娘睡得如何,一到长公主的院子,却发现他的小姑娘也在,此时正在长公主房间吃点心。

“诶,二哥来了!”

除了长公主和宋玉珠,祁岳也在。

这倒让祁瑜颇为诧异,祁岳可是个很少早起的主,今日能这个时辰出现在长公主这里,倒还真不是个寻常事。

宋玉珠见祁瑜来了,从盘子里拿了块点心递给祁瑜,祁瑜没有接,对她说“你自己吃就好”。

长公主见祁瑜来了,便对祁岳吩咐,“我和你二哥有些话要讲,你带你玉珠妹妹去逛逛花园。”

祁岳含笑应了个是,对宋玉珠温声道,“玉珠妹妹,走么,我带你去玩。”

宋玉珠欣然答允,临走又揣了两块点心带走,长公主望着两人的背影,不由得笑了,问祁瑜,“依你看,宋家这个小姑娘如何?”

祁瑜看长公主这副表情,心里陡然一惊,他总算明白了长公主在打什么算盘。

长公主也没指望他说什么,自顾自道,“我就觉得宋家这小姑娘讨人喜欢,就是有些不谙世事,这些倒没有妨碍,不懂的东西慢慢教就是了,最重要的是品性要好,我看你三弟和这小姑娘很是登对……”

“哪里登对了?”祁瑜皱着眉,嫌弃地问反问长公主。

长公主一愣,也不知道儿子大早晨这股火气从哪里来,“小姑娘虽然生过大病,但我已经问过太医,这种病对寿数没有妨碍,人已经醒了,就和常人无异,你三弟也是眼高手低,之前给他说过一个姑娘,他嫌人家精于算计,死活也看不上,这次我特地叫他早上过来请安,你看见没有,你三弟对小姑娘很是殷勤。”

“那是殷勤?”祁瑜尽量用平静的语调来掩饰心里的翻涌,“我看,那是不怀好意。”

长公主听着听着就不对了,貌似,他这个儿子嫌弃的不是宋家小姑娘傻乎乎配不上他三弟,“你觉得不合适?你三弟配不上一个傻姑娘?”

“她不傻,母亲。”祁瑜忽然笑了,他在这一刻明白,不管别人怎么看待玉珠,对他来说,玉珠就是最好的,祁瑜坚定地说,“等她嫁给我,该教她的,我都会慢慢教她。”

小姑娘走路飞快,祁岳跟在后面追,“玉珠妹妹,你走慢一些!”

宋玉珠在国公府里撒了欢,每一处景致都如此熟悉,颇有种故地重游的兴奋感,后面的小哥哥气喘吁吁追上来,对她道,“玉珠妹妹,你刚吃完点心,莫要走这么快。”

宋玉珠嘻嘻一笑,“是你自己慢,还怪我走得快,你还不如我祁瑜哥哥呢。”

小姑娘一笑,眼睛眯起来,像月牙一样,笑的祁岳半个身子都酥了,“玉珠妹妹,你长得可真好看。”

宋玉珠被夸奖了,心情还是很愉悦的,对眼前人也多了几分好感,“你也好看。”

被小姑娘这么一夸,祁岳另半个身子也酥了,宋玉珠见这人对自己傻笑,不理他,自己在花园里摘花玩,她蹲下,那祁岳也跟着她蹲下,见她玩泥巴,祁岳小心翼翼问她,“玉珠妹妹,你喜欢什么?”

宋玉珠想都没想,“喜欢玩呢。”

祁岳道,“我以为你会喜欢首饰小玩意儿,还想送你什么,一会儿我送你回府,回去前,咱们去集市逛逛,给你挑个礼物吧。”

“好啊,我还想买一串糖葫芦吃。”

一切如此顺利,祁岳心情甚是愉快,他第一次遇到这么让他心动的姑娘,本想徐徐图之不想唐突了佳人,却没想到佳人也对他有意。

祁岳小心翼翼地问,“玉珠妹妹,以后能去你府上找你么?”

“好啊。”

“嗯,那我明天去找你,带你去看大哥打猎,打几只兔子,咱们吃野味去!”

“啊!”宋玉珠手里一团泥巴,下意识手一松,惊恐地看着祁岳,“不吃,不吃兔子。”

“好好好,那吃别的也行,和你吃什么都行。”

小姑娘不爱吃兔子肉看来,祁岳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你看看你,手脏了,我替你擦擦手……”说着,就拉住玉珠的手腕,玉珠见眼前这人细心的为自己擦拭,笑眯眯道,“你真好,和祁瑜哥哥一样好。”

嗯?好就是好,什么叫和“祁瑜哥哥一样好”?

祁岳依然在耐心的替宋玉珠擦手,根本不舍得松开,嘴上却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二哥也对你这么好么?据我所知,二哥平时可是很孤傲的,不会像我对你这么温柔吧?”

宋玉珠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她叹口气道,“以前是很冷淡,但是最近对我越来越好了呢……”

“祁岳。”

正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宋玉珠转过身一看,下意识就把被祁岳握着的手抽了回去,大力和祁瑜挥手打招呼。

祁岳握着手帕的手僵在半空中,便见祁瑜朝他们走过来,宋玉珠就像是流落在外的小孩子找到了大人一样,兴奋的站在祁瑜身边。

祁瑜对祁岳笑了笑,“陪玉珠玩了这么久,辛苦你了。”

祁岳有些没回过神,听听这口吻,好像宋玉珠是祁瑜的专属物品一样,什么时候归属权归了祁瑜了?

祁岳干笑了两声,他和这个二哥一向不熟,兄弟俩比朋友间还要生分,再加上祁瑜不苟言笑,祁岳更难以和他亲近了,他只想和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在一起,才不想花费什么时间和祁瑜周旋。

“二哥,你要进宫了吧,一起出门如何?我也要送玉珠姑娘回府了。”

“这就不用麻烦了。”说着,正看见宋玉洪宿醉醒来要穿过花园找祁瑜,祁瑜叫了他一声,宋玉洪迷迷糊糊的朝这边走过来。

“不必麻烦,我送玉珠回去。”宋玉洪是老江湖,一眼就知道祁岳献这殷勤是在玩什么把戏,不过,如果不是祁瑜对他袒露了心意,宋玉洪现在一定在问:祁瑜什么时候开始多管闲事起来?

想不到,祁瑜竟然会对自己的妹妹有非分之想……

宋玉洪回想起昨晚的一切,感觉就像是一场梦。

倒不是说自己妹妹有什么不好,虽然在外人看来,玉珠根本不是个一般的正常的姑娘,但在宋玉洪眼里,自己的妹妹单纯善良,这已经很是难得,所以,现在想想,祁瑜喜欢他的妹妹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可是……祁瑜真的适合自己的妹妹?

宋玉洪怀疑的看了祁瑜一眼,祁瑜低声对他道,“这几天还要麻烦你护着玉珠,不要让不三不四的人接近她。”

宋玉洪看了一眼痴痴的祁岳,总感觉祁瑜这话里意有所指。

祁岳最终还是没有如愿以偿,虽然他并不觉得祁瑜算得了自家妹妹的良配,但更不觉得祁岳配得上他的妹妹,谁不知道祁岳没什么真本事,顶多算个不会出错的老实人,和这样的人过一生该有多么无趣。

但祁瑜似乎也很是无趣,他回想他们过往的种种经历,惊奇地发现,他和祁瑜相处时,祁瑜通常很少讲话。

“玉珠,我问你,你祁瑜哥哥对你好吗?”

宋玉珠笑嘻嘻的,“当然了,我可是跟着祁瑜哥哥长起来的呢!”

主人永远有非同寻常的地位,不管别人对自己再好,主人也是不可替代的。

宋玉洪吐槽道,“什么叫跟你祁瑜哥哥长起来的,小没良心的,在他山庄住了一个月,就什么都他好了。”

宋玉珠点点头,“他就是什么都好啊!”

“那你愿意嫁吗?”

瞧她这副非他不可的样子,宋玉洪调侃道,“你知道嫁人是什么意思吗,玉珠,现在让你嫁人,你愿意吗?”

宋玉珠不以为然,“我很愿意啊,和祁瑜哥哥说好了的,他要娶我的。”

“你当真也属意祁瑜?男女之情?”

宋玉珠不明白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确认这么多遍,“喜欢啊,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你什么都不懂,不要被外面的野男人骗了。”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宋玉洪改口,“我不是说祁瑜是野男人,我是说,玉珠,你要明白你自己要什么,这是你迟早都要经历的,你仔细想一想,你真的非他不可?”

宋玉珠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宋玉洪。

非他不可……

似乎,也没有非他不可吧……

“如果不是他,别人就都一样。”宋玉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不是那个人,其他人,都一样。”

不是她,所以所有女人都一样。

至少对他来说,就是这样。

所以他才更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在懵懂无知时轻易做了决定。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妹妹根本没有决定的机会。

他一回到家,便看到巷子口满是装着金银珠宝的箱笼。

☆、第79章

花厅里,宋辉面色铁青,柳姨娘站在下首,大气也不敢喘。

不一会儿,花白胡须的刘太医回禀宋辉,“侯爷莫要当心,侯夫人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才晕了过去,已经派人抓了安神的方子,歇息两天,不会有大碍。”

宋辉揉揉眉心,派人送刘太医出去,重重叹了口气。

厅里一时无人,一大家子都去王氏院子里守着了,现今只剩下宋辉和柳姨娘,柳姨娘知道宋辉心烦,战战兢兢走过去劝,“老爷,再怎么说,国师大人亲自来提亲,是好事情,夫人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兴许是和三小姐分开太久了,舍不得吧,给她点时间,她能想明白,到时候就能明白老爷的用心良苦了。”

柳姨娘极会看宋辉脸色行事,但这次话可没说到点子上,宋辉道,“我并未答应这门亲事,谁知道国师会带着聘礼……”

这下可好,那么多聘礼,那么多价值连城的珠宝,风风火火运到侯府,这下子谁不知道国师下聘?这让宋辉如何拒绝这门亲事?闹到这个地步,他若是驳了国师的面子,这就真要伤了情面了。

可若是真的答应了国师这门亲事,未免也太过草率了,他该如何和发妻爱女交待?这国师明明年过花甲,样貌却如二十岁的青年,怎么看怎么怪异,凡人寿数有限,他却完全像个妖人,宋辉再鬼迷心窍,也不放心让女儿嫁给这样的人。

别说他不许,王氏也不会答应,刚刚王氏得知此事气的晕了过去,这足以表明妻子的态度,以王氏的性子,自己若是敢走出这一步棋,恐怕王氏会闹的天翻地覆,这个家都不见得能保全。

心烦之时,太阳穴被冰凉的手指压住,轻轻的揉,宋辉和柳姨娘对视一眼,对方含情脉脉看着他,宋辉拍拍柳姨娘手腕,“还是你最懂事。”

生而为人,谁没个自己的小心思,柳姨娘在想什么,宋辉一清二楚,但平心而论,她要的东西,宋辉都可以给,而他要的东西,只有柳姨娘能给。

女人的温柔或许只是伪装,但即使是伪装,也能解宋辉一时之渴,这些年在朝堂尔虞我诈,回到府里又是强硬的妻子,唯有柳姨娘,能让他稍微不用那么紧绷。

望着宋辉温柔的眼神,柳姨娘的唇弯了弯,声音更柔和了,“妾什么也不图,只图老爷事事顺心,玉德能早日出息为老爷分忧,玉彤能有个好人家,将来能帮衬着宋家……”

“你放心,玉彤……我定然不委屈了她。”

“那爹就要委屈小妹了吗?”

正在这时,洪亮的男声传来,打断了宋辉和柳姨娘的浓情蜜意,只见宋玉洪气冲冲地走进来,质问宋辉,“父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宋玉洪带着宋玉珠回府,一进巷子口就发现不对,进了门,更发现府里乱糟糟的,一问之下才知道宋辉擅自给小妹定了亲,把王氏都气病了。

他不知道提亲的国师是个什么人,但不管是什么人,也不能连招呼都不打擅自做主他小妹的亲事,他父亲究竟拿玉珠当什么了?

他本就性子冲动,受了气根本就忍不住,就这么大摇大摆来找宋辉讨公道,宋玉珠还没弄明白发生什么事,只是感应到宋玉洪不寻常的气势,一个劲儿追在宋玉洪身后问,“哥哥,二哥,你怎么了,别这样,我害怕……”

兄妹俩一前一后进了花厅,宋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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