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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_蓝家三少-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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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色微沉,她转身便走,“素兮,我们走。”

“尚书大人?”那女子意味深长低吟,“敢问是哪位尚书大人?可是礼部尚书赵无忧吗?”

“放肆,赵大人的名讳是你能叫的?”王介呵斥。

那女子当即笑了,“原来你就是赵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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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没有回复,不好意思啊!昨晚半夜去医院,下半夜四点回家,实在是困得不行了。然后今天又去了医院,所以都没时间回复……请大家见谅见谅!

没什么大问题,家里人肾结石,疼得爬墙而已!现在好多了!

么么哒么么哒,请大家见谅哈!

第178章 凤阳郡主为钻石过5800加更

赵无忧面无表情继续往前走,想来对方这样一声喊,已然惹了所有人的注意。长长吐出一口气,赵无忧并不想留下来过多纠缠。

王介上前想要将人带下,却被后来赶到的一帮家奴拦住,一声冷斥,“不可对郡主无礼!”

将所有的局面都僵了下来,赵无忧顿住了脚步。

素兮骇然扭头望着赵无忧,不过看她的表情,约莫方才已经猜到了大概。只不过素兮心下生疑,这是哪位郡主?京城里头除了齐攸王,还有其他的王爷吗?然则齐攸王没有子女,何来的郡主一说?

所有人都愣愣的,一时间闹不明白,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泼辣郡主?

“我是凤阳郡主。”少女自报家门,“赵无忧,我听过表叔提过你。”

一听是凤阳郡主,王介当即命人退下。而后毕恭毕敬的朝着她行了礼,“郡主?”

这凤阳郡主乃是齐攸王的表亲,即便不将这小姑娘放在眼里,也得忌惮着齐攸王的势力。是故王介偷偷打量了赵无忧一眼,见着赵无忧微微拂袖,便急急忙忙的领着人撤了下去。

“小妹。”男子获释,快速跑到凤阳郡主身边,捂着红肿的脸颊,“你看他们给我打的,赶紧收拾他们,真当是无法无天。”

“你自己没用,还怪人家下手太重?”凤阳郡主撇撇嘴。朝着素兮伸手,“鞭子还我。”

素兮看了赵无忧一眼,赵无忧敛眸,素兮便将鞭子丢还给凤阳郡主,抱拳道一句,“方才不知是郡主驾到。多有得罪。”连赵无忧都没有异议,可见这位郡主十有**是真的。

凤阳郡主倒是不以为意,这一双眼珠子直勾勾的落在赵无忧身上,“小叔说,你生得一派风流。如今瞧着,怎么是个病秧子呢?”

赵无忧的气色的确不好,乍一看着实是个病秧子无疑。

“不过你方才倒是心狠手辣得很呢!”凤阳郡主笑得凉凉的,扭头看一眼男子,“把我的兄长都打成这样了,你说我该不该跟你算账?”

“郡主真要算账?”赵无忧冷眼看她,“那也简单,咱们去一趟齐攸王府便是。”

闻言,凤阳郡主面上一紧。去了齐攸王府,那叔父估摸着就该训她无状,无半点郡主仪态。而早前她也看清楚了,是那不成器的当街逞恶,估摸着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

心头腹诽:算你狠。

“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好玩。”凤阳郡主哼哼两声,把弄这手中的长鞭,“早前是我兄长不对,但你们动了手,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大家就当是扯平了,以后互不相欠。”

语罢,她掉头就走。

“小妹,我这——就白挨了?”男子捂着脸。

“笨死了,自己没本事还瞎嚷嚷什么?丢死人了!”凤阳郡主翻身上马,“还愣着干什么,让你出来放放风,谁知竟然惹下祸来。这可不是蜀城,出了事我也保不住你!”

音落,又羞赧的瞧了赵无忧一眼。这才策马而去。

街上的人很快就散了,素兮蹙着眉头,一时间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公子,这郡主怎怪怪的?跟咱们打了一架,突然就走了?”这郡主未免太好说话了。如此这般也不追究?

不过这性格如此直爽,素兮倒是觉得挺可爱的。

可看这赵无忧的面色黑沉,素兮当即敛了自己的心思,“公子,你怎么了?”

赵无忧长长吐出一口气,“云筝,去多买几个糖葫芦,我们回府。”

云筝俯首,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跟着赵无忧快速转回尚书府。

夜里的这件事,想必很快就会传开,只不过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这件事到底孰是孰非不会有人追究,等过段时间也许就会变成京城里的一段佳话。

不打不相识的佳话,打是亲骂是爱的佳话。

“大哥哥是不是生气了?”桑榆低低的问,瞧着赵无忧独自一人,沉默着走进听风楼。

素兮蹲下身子,“你大哥哥不会生你的气。但是小桑榆要争气,知道吗?不要让大哥哥失望。”语罢,急追赵无忧而去。

云筝牵起孩子的手,“走吧,奴婢送小姐回去。”

桑榆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望着重新合上的听风楼大门。

今晚的月色不好。云层太厚,以至于四下漆黑得可怕。风吹得回廊里的灯左右摇晃,昏黄的灯光稀稀疏疏的落下,打在赵无忧的身上,泛着无言的凉。

她负手站在回廊里,面上没有半点神色。

“公子?”素兮凝眉。“你这是怎么了?”

“你可知道我爹跟我说了什么?”赵无忧听着耳畔的梨园风声,心里头冷得厉害。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所钟视的卑微亲情,已然出现了龟裂的痕迹。而且这裂痕随着凤阳郡主的出现,越来越大。

素兮摇头。

赵无忧面无表情,“我爹说。齐攸王今日在朝堂上请皇上赐婚,把凤阳郡主许我为妻。”

眉睫陡然扬起,素兮不敢置信的盯着赵无忧,“相爷知道公子是女儿身,想来必定会抗旨拒婚吧!若是真当应下来,来日你的身份怕是要瞒不住的。”

“爹答应了。”赵无忧说得很轻。很冷。她深吸一口气,而后长长吐出,“早在回城途中,齐攸王就跟我打过招呼,说是想让凤阳郡主与我联姻,我也一度以为爹会拒绝。然则今日我才发现,我始终猜不透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亏我察言观色了那么多年,一直小心翼翼的去猜去看,终究姜还是老的辣。”

素兮握紧了手中冷剑,“难怪今日郡主看公子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原来郡主她——只是卑职不明白,公子是如何看出凤阳郡主的身份的?”

“她脚上那双鞋的鞋面上用的是蜀绣,早前云筝提起过,甚至于连云筝都不会用这种蜀绣特有的针法。前两年娘亲生辰,我特意让人弄了点蜀绣讨娘欢心。你要知道,宫里头能用得起蜀绣的,也没有几个。可这街面上的一个小姑娘,却能穿上蜀绣的花鞋。不是来自蜀城的凤阳郡主,又是何人呢?”赵无忧轻叹。

这般恣意这般强横,又穿着蜀绣的花鞋,除了凤阳郡主还能是谁?是故当时赵无忧认出了凤阳郡主的身份,但不愿多生事端,所以干脆掉头就走。

然则终究事与愿违,到底还是打了照面。

素兮狐疑,“那相爷到底是怎么想的?齐攸王这个提议,无疑是把公子往火坑里推,相爷怎么也敢应下来的?闹不好,那便是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我不在乎什么凤阳郡主,我也不在乎什么齐攸王。”赵无忧突然哽咽了一下,“我所在乎的是我爹,他——素兮,权势真的比至亲还重要吗?我是他的女儿,唯一的女儿,他怎能连我都如此利用?为了跟齐攸王联手。不惜出卖我。”

说到最后,赵无忧声音孱弱,无力的跌坐在栏杆处。

有时候让人绝望的不是失败不是输赢,而是最亲的人手上,握着染了你鲜血的刀子。最疼不过温柔刀,刀刀割人心。

素兮抿唇,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静静的陪着赵无忧。

“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的坚持到底是对是错。”赵无忧倦怠的靠在廊柱处,“褪下红妆,是不是值得呢?这一番的尔虞我诈,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赵家已经什么都有了。为何还要如此眷恋权势不放?骨肉血亲,难道还不如这些冷冰冰的东西?”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素兮笑了笑,“公子觉得不值得,可在丞相眼里,那才是毕生所求。”

赵无忧苦笑,心里却清如明镜。她在等,等着最后的一道关卡。如果答案一如她所抗拒的那样,那么——总该有人会为此付出代价。

她又不是傻子,会傻乎乎的任由别人欺凌而不还手。若然真的要斗,那大家就斗个痛快。论生死相搏,也不过棋局一场。谁输谁赢就看谁的手段更高、心更狠。

“你去歇着吧,我自己待会。”赵无忧轻叹一声。

素兮点点头,却蓦地竖起耳朵,俄而笑道,“看样子,是该去歇着了。”音落。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赵无忧眸色微沉,有微沉的脚步声停在她跟前。低垂的眸,瞧着那双金丝绣蟒纹靴,而后一路往上看去,绛紫色的袍子逐渐呈现在她的视线里。

穆百里挑眉看她,“夜来风凉。也不怕冻坏了身子?”

语罢,他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回了房。

房内温暖,她靠在他的怀里,安静得跟寻常那聒噪的毒舌,呈现了截然不同的姿态。然则穆百里是谁,她这般不言不语,**不离十是因为今日朝堂上的事。

温柔将她放在软榻上,穆百里弹指间燃了灯火。

昏黄的烛光里,他紧紧圈着她在自己的怀中,慵懒闲适的坐在软榻上,用这一身的暖,暖她一生的凉。唇瓣所到之处,熨开轻轻的颤栗。

她呼吸一窒,当即别开头避过。

岂料下一刻,他突然将她压在底下,极为娴熟的挑开了她的衣扣。惊得赵无忧当即捧起他的脸,呼吸都跟着滚烫起来。“等等、等等!”

他饶有兴致的望她,笑得邪魅无双,“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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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你这人太坏

赵无忧如今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眼睛里除了微光便是她的影子。张了张嘴,身子微微的僵直,然后便不知所言,不知所措。

穆百里笑靥温柔,“放心,不会伤着你的。”

上一次约莫也是有些着急了,如同愣头青一般,对于某些东西急于求成,又带着几分不知餍足。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瞧着她眼睛里的慌乱,他也是心疼的。

这种事情若真当心里有了阴影,真当吓着她了,那来日可就不好玩了。

赵无忧咽了一口气,“穆百里,玩坏了谁负责?”

他一笑,“你想怎样负责都可以。”

“我心里烦,你别——唔!”话太多,还是办了事儿再说为好。他堵了她的嘴,带着蚀骨柔情,贪婪而不知餍足,有些东西食髓知味,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收不住。

若雪花落唇,轻柔得让人如梦似幻。微光中,风吹红鸾帐暖度**,**一刻值千金。

帘外雨潺潺,春意正阑珊。曲径通幽暖,进出非君子。

北上南下远,灼灼似燎原。沿途暖意覆,郎情妾意柔。

挽弓上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幽幽道一曲桃花源:林尽水源处,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初极狭,才通人,此后豁然开朗,进出如梭。

口齿间喷薄而出的嘤咛,惹得赵无忧面红耳赤。她本是倔强之人,平素饶是杀了她也未必会跟穆百里讨饶,可这一次她还真当是服了软,几番讨饶。

最后实在连掀眼皮子的气力都没了,被他揉在怀中,依旧温热的掌心,慢条斯理的捋着她微微渗着薄汗的脊背。发髻凌乱,青丝倾泻。

他撑开五指,撩乱她的如瀑青丝。因为常年吃药,她的身子越渐孱弱,可这一头青丝却是极好的。乌?发亮。如瀑如缎。

唇瓣轻轻的贴在她微凉的眉心,穆百里轻叹一声,“凤阳郡主的事儿,你打算如何处置?难不成还真的要娶个女人回来暖被窝吗?”

她心头腹诽:不就是怕抢了你饭碗吗?

可她实在没气力,愣是不想开口说话,只是阖眼安歇。

他轻叹一声,便也没有多说什么,替她掖好被角,拥着她安枕入眠。她的睡眠质量惯来不好,是以他不想饶了她歇息。

实际上呢?

赵无忧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后半夜的时候,腕脉处有一股暖意涌入。下一刻,她突然反手握住那人不安分的手,便是穆百里也跟着微微一怔。

昏暗中,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是他轻叹一声用温暖的掌心裹了她冰冰凉凉的柔荑,“这样有什么不好?”

“所以离开了你,我便会发病,是这个道理吗?”她一直觉得奇怪,早前她不管是在家还是离开家,都会发病,那是惯例。可这一次去接齐攸王回京,她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有他陪着的那几天,她几乎没怎么发病,可离开了京城之后,她的旧疾便犯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她如此谨慎而多思多想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其中的蹊跷?

是故在回京的路上,她刻意问过有关于内力输入与缓解病症的关系,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如今,是抓了现行。

“你体内寒气太重。让你舒服点,我瞧着也舒服些。”他含笑咬着她的耳朵,惹得她快速缩了脑袋,一下子埋进了他怀里。严丝合缝的躺着,不许他肆意妄为。

她的面颊紧贴着他滚烫的胸口,呼吸都有些微促,“穆百里,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说实话。”

“真要说?”他意味深长的问。

赵无忧敛眸,聪慧如她,岂能不知穆百里这是什么意思。她没有再追问,而是继续保持了沉?。他也知道她这是什么心思,故而也没有多加解释。

在他们之间,解释太多反而会变成早有预谋。谁都不是一张白纸,在彼此的世界里始终无法做到完全融合,是故有些事情急不得。

穆百里轻轻捋着她的脊背。“有些东西,还是你自己去查吧。你查到的东西,比我告诉你的更具有信服力。终究有些东西,得慢慢的跨越。”

她伸手圈着他的腰肢,埋首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凤阳郡主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她长长的羽睫,轻轻扫过他的胸口,带来身上的轻微的悸动。她仰头看他,“我已经见过凤阳郡主了,是个泼辣的姑娘。你当知晓,若是她在京城有什么事,就会连累五城兵马司。到时候只要我爹和齐攸王联手,东厂就会变成众矢之的。他们会把脏水往你身上泼,而你——”

穆百里笑意凉薄,“这是心疼了?”

赵无忧白了他一眼,“我巴不得你死了才好,省得这般磨人。”

“磨人的妖精吗?”他啃着她的唇瓣,意犹未尽。

她挣扎着别开头,却被他吻住了脖颈,痒得她当即笑出声来,“别闹!好好说话——别、别闹,穆百里,再、再闹我就、就要——”

“要怎样?”他伏在她的身上,抬头看她。

赵无忧面若桃花,“我就咬你。”

他一笑,迷了风华。

倾城颜,倾城眼,笑靥浅浅。音色磁柔,举止轻柔,他攀伏在她之上,居高临下的恩赐道,“那便咬吧!记得,别留情。”

他这话刚说完,赵无忧便觉得肩上一疼,这厮竟然真的咬了她。她忽然想起来第一次挨了打的时候,她咬在了他的虎口,当时他还说了什么呢?

骨血相融?

心下发笑,惹得他也跟着微怔,“笑什么?”

“你虎口的伤,好了?”她问。

骨节分明的手,已无痕迹。

“倒也可惜了。”她意味深长,笑靥邪肆,“不过改日,我将自己的名字刻在你胸口罢,如此一来外人见着也知你是我的人。”

穆百里挑了眉看她,“看样子,还是我这厢不够努力,以至于赵大人颇感不满。”

她笑道,“那倒不是,我只是——”

下一刻,她面色骤变,口中难以自制的发出嘤咛之声。

他却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笑得何其欢愉,饶是满天星辰亦换不了此番光景。他总说她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如今她却觉得,他才是那头喂不熟的狼,色…狼的狼。

她想着,是不是吃了一次便尝出味来了,以至于这般不知餍足,日日都想着裤裆里的那点事。转念一想,他这样隐藏身份多少年,难得拔枪上阵自然得火力全开。

且他除了赵无忧,也不敢随便对谁拔枪,若然泄露了身份,恐怕这大邺都容不下他。他会失去所有的一切,变成丧家之犬。

最后,赵无忧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夜折腾下来,她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可第二天一觉睡醒,这厮还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的睡颜,约莫是嫌她身体太弱,以至于他还没有尽兴,她已经精疲力竭。

赵无忧无奈的揉着眉心,“还好你叫穆百里,你若是取名穆千里,估摸着我这条命都得折在你手上。你就不能安生点?这般食髓知味,不怕提前精…尽…人亡吗?”

他一笑,单手支着脑袋,侧眼瞧着她,“敢说这样的话。浑然是个不怕死的。”

她白了他一眼,“没个正形,真不知人人口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到底是不是你?”

“喂不熟的白眼狼。”他睨她一眼,“对你好还挑三拣四的,若不是你这身子骨太弱,本座一定让你跪地求饶。”

她心头暗啐一口,只道这厮越发没脸没皮,果然是到了化境,无人能及的地步。

可是面上,她得谨记着昨夜的教训,对于某人提倡的乐趣,不可轻易违逆,免得到时候真当下不来床的,还是她自己。

只不过身上有些凉凉的,她当下一怔。“你做什么?”

“好东西,能让你舒服一些。”他指尖轻柔的为她上药,“昨儿个未曾准备。”毕竟昨天夜里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失控,所以这东西当然未曾备下。

但是今儿他是有备而来,想着她的身子骨比较弱,被他折腾了一番必定是受不住的。所以他特意取了这些好东西带着,终是派上了用场。

“这是什么?”她呼吸微促,那微凉的感觉的确很舒服,只不过他——他的手让她羞怯难当,“好了没有?你——你别就此作祟。”

他于两股间抬头看她,“这凝脂膏乃是皇家专供,效果极好。以往皇上临幸了宫里头的新晋妃嫔,总要让人送上一些。当然,这也得皇上欢喜。遇见那些不得宠的,连味儿都闻不着。”

蓦地,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身子绷得这样紧作甚?”俄而笑得蚀骨**,“想要了?”

“穆百里,你混账。”赵无忧半嗔半恼,一颗心噗噗跳得厉害。

混账直起身来,坐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瞧着她,赵无忧急忙缩了身子回被窝里,“有什么好看的,小心半夜的时候趁你睡着了,我将你眼珠子挖出来。”

他慢条斯理,又一本正经的开口,“倒有几分青梅竹马的感觉。”

赵无忧先是一怔,可她脑子转得快,当即明白了穆百里这话外之音,拿起枕头便朝着他砸过去,“你给我滚出去!”

于是乎,穆百里笑了,笑得一脸欢喜。

不过穆百里的药,还真当是有效。昨儿个起来,她只觉得浑身疼得厉害,走路都腿颤。但是今儿却是大不相同,素兮左看右看,还若有所思的道了一句,“公子的气色看上去好多了。”

赵无忧轻抚自己的面颊,“有吗?”

素兮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赵无忧,“的确好多了。”

听得这话,赵无忧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你别说,好像还真的有些气色了。她有些犹豫,是因为男女之欢的缘故,还是因为穆百里的内力输入呢?

赵无忧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毕竟她也不是大夫。

然则她正当出门。便听得奚墨急急忙忙的进来,“公子,宫里来人了。”

眉睫骇然扬起,赵无忧站起身来便已经猜到了答案,冷着脸问了一句,“人呢?”

“正在花厅里候着,是德公公亲自来的。”奚墨抿唇。

“公子?”云筝蹙眉,“莫不是简公子的事?”

素兮倒是猜到了少许,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跟着赵无忧前往花厅。走在长长的回廊里,远远便能看到花厅外头那些御林军蓄势待命的姿态。

赵无忧顿住脚步,爹还真是连半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不单单是父亲果断,连齐攸王那头也是速度极快,这头刚回到京城,凤阳郡主后脚便已经到了。

蜀城距离京城何其遥远,却还能在京城里撞个满怀。这不是早有预谋又是什么?所以齐攸王和她父亲早有勾结,而且——谁都没有征询过她的意见。便是父亲来了尚书府,也只是下达命令罢了!

“公子?”素兮担虑的望着她。

赵无忧苦笑两声,“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素兮敛眸不语,与云筝一道守在外头,目送赵无忧缓步进门。不多时,里头便想起了小德子的声音,“圣旨下,礼部尚书赵无忧接旨。”

眉目无温,素兮轻叹一声。

这道圣旨约莫是赵无忧入朝以来接过的最为沉甸甸的圣旨,握在手里竟有些拿不动的错觉。娶亲?她赵无忧鸳鸯袖里藏短刀,是个实打实的女儿身呀!如何娶亲?

娶的还是郡主?凤阳郡主!

小德子不明所以,浅浅的笑着,“赵大人,恭喜了!”

赵无忧真是有苦难言,面上仍是那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多谢德公公走一趟。”

“赵大人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又担了这郡马爷的位份,想必来日前途无量,杂家以后还得仰仗赵大人呢!”小德子笑吟吟的开口,“杂家还听说了,这赵大人与凤阳郡主早前在长街上,也算是打过照面了,想必心里头更放心一些。”

“这凤阳郡主人美心眼也好,就是性子活泼了一些,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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