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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_蓝家三少-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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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薛易跪在地上,面色沉重而灰白。他似乎是抱着必死之心,却也不肯吐露太多,只是一心求死,一心只想留下自己的宝贝孙子。
素兮轻叹,“你觉得如果你死了,你的孙子就能活得好好的吗?薛御医,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死了,你的孙子该如何自处?该如何生活下去?家里什么人都没了,他还能干什么?”
“你放过他。”薛易激动异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求你饶过无辜的孩子。”
“既然我是杀手,那么多少一个和少杀一个人,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区别。所谓的无辜不无辜,在自己的性命跟前,根本不重要。”素兮握紧了手中的剑柄,“也许很多时候,死亡未见得就是一件坏事。什么都没了,也许什么都是转机。”
音落,冷剑出鞘,素兮的剑已经落在了薛易的脖颈上,“黄泉路上,我就送你们爷孙两个一程。到了下面,你们一家五口可以好好的共享天轮。”
“赵嵩便如此容不得我们吗?”薛易咬牙切齿,眦目欲裂,“他已经杀了我的儿子,我已经答应他篡改了病录,他还想怎样?我已家破人亡,如今他不将我赶尽杀绝,便不罢休吗?赵嵩老贼,狼子野心,其心可诛。我就算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他。”
“那就等薛御医变成了厉鬼,再来追魂索命吧!”音落,素兮手起剑落。
薛易合上眉眼,可是迟迟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唯有一阵风掠过,白胡子被齐刷刷斩断落下。冷剑归鞘,素兮面无表情的轻叹一声,“早点说不就完了吗?非得让我动手。”
“你?”薛易愣住,“你不杀我?”
“我不是说了吗?多杀一个人和少杀一个人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既然没区别,不杀你也无妨。”素兮慢条斯理,“今儿的事儿有多严重你自己比我清楚,想来也不必我多说什么。别打听我是谁。也别管我想干什么,守住爷孙的性命便是你的当务之急。”
薛易深吸一口气,“我不会把今日之事传出去,绝对不会跟任何人吐露分毫。”
“那就好!”素兮眸色微沉,“今日能断须,明日就能断首。希望薛御医不会让我失望,也免去我再来一趟,将您的脑袋挂在城门头上,那样可就太难看了。”
音落,素兮窜出窗户,消失在夜色迷茫之中。
薛易当即如同散了骨架,瘫软在地上。他挣扎了很久,突然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着内屋走去,瞧着依旧安然入睡的小孙子,顿时老泪纵横。
孩子被惊醒,搓揉着惺忪的眸。奶声奶气的问,“爷爷,你怎么哭了?”
一老一小,也着实可怜。
薛易笑了笑,抱紧了自己的小孙子,“爷爷只是想他们了。”
“爷爷乖,孙儿会永远陪着爷爷的。”孩子年幼,可心里头很清楚,爷爷好辛苦。
于是乎爷孙两个相拥了一夜,薛易都没敢松开自己的孙子,生怕一眨眼就跟自己的儿子一样,从人间蒸发了。
不过素兮回来的时候,倒是没有直接去听风楼,而是在下面守着。云筝报之一笑,递了一个眼神给素兮。素兮自然明白,这个时辰若是东厂没什么事儿。那个谁谁谁就会过来。
公子说了,穆百里的内力对她有影响,是故素兮并不打算上去。
有些事在听风楼里已经成了一种默契,素兮百无聊赖便翻了墙头,低头一看这陆国安果然等在老地方。素兮笑了笑,“这月黑风高的,陆千户总守着尚书府,若是教人瞧见还以为你们东厂吃饱了撑的,替我们尚书府把门呢!”
陆国安凝眉,微微仰头看她,“素兮姑娘非要这样嘴上不饶人吗?”
“长夜漫漫,不说两句怕睡不着。”素兮从墙头落下,“以后别守在这儿了,难免会教人看出来。跟我来吧!”
陆国安一怔,“千岁爷吩咐——”
“哦,那我去告诉千岁爷一声。”素兮作势要走。
“诶。等等!”陆国安无奈的轻叹一声,“罢了罢了,跟你走便是!”
青布马车停在听风楼的后院,素兮特意吩咐了底下人,谁都不许多看一眼多问一句,看见的也只当是没看见。那些影卫皆快速退回去,不敢多说半句。
“站在屋里头,比在外头好舒服一些。”素兮道,“等你家千岁爷出来,我会告诉他,你就在这儿。”
陆国安点点头,“素兮姑娘为何突然这么做?”
他守在尚书府外头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若素兮真当有心要让他进来,不必等到现在。抬头去看素兮脸上的凝重之色,陆国安隐约觉得这其中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可素兮不说,陆国安也不可能从她嘴里掏出话来。跟着赵无忧这么久。能是简单的人物吗?这心思这行为举止,多多少少都会受到赵无忧的影响,接近赵无忧的行事作风。
素兮也不打算说太清楚,不过依着赵无忧的心思,这一次知道了赵嵩如此对付她,估计也会翻脸不认人。对方没有当她是女儿,她自然也不会苦情到那种苦苦哀求的地步。
赵无忧与生俱来的傲气,容不得她低头,也容不得她犯贱。
当穆百里坐在床沿,伸手去探她额头的那一瞬,赵无忧睁开眼睛,眸色微沉的盯着他。而后她直接坐起身来,一言不发的抱紧了他。
心里有很多话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于是只能抱紧他,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愿说。
穆百里微微一怔,已经感觉到来自于赵无忧的异常。一手抱着她,一手捋着她的脊背,不紧不慢的笑道,“是相思成疾了?这才几个时辰没见呢?就这么想念?”
赵无忧音色低哑,“穆百里,别说话,让我抱一会,我觉得冷得厉害。”
“冷了就破开了身子,把心拿出来捂一捂便罢!”他磁音清冽,眸色微冷,“若是受了欺负,就扒了那人的皮,拿这一腔热血暖了自己便是。”
“如果是你爹呢?”赵无忧问。
脊背上的手,当下停了下来。
穆百里眉头微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嵩那老匹夫又折腾你了?为了这云安寺一事,还是说……”蓦地,他突然捧起她的脸,仔细的看了看,“怎么眼睛都红了?”
能让赵无忧这般情绪低沉的,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穆百里想了想,“你已经答应要娶亲,怎的他还给你气受?”
赵无忧盯着他,“你且告诉我,你一直为我输内力是否也想有朝一日,让我对你形成依赖?还是说,你早前便知道我的状况?”
她说得有些隐晦,并没有直接挑明。
“你在怀疑本座?”他冷了音色。
赵无忧深吸一口气,“如今我不愿亲信任何人,穆百里,你能给我一个深信不疑的理由吗?我经不起猜忌了,真的——很累。”
说到最后她整个人像是颓废了大半,头也半耷拉着。早前那个虽然病怏怏,但是气势不减的礼部尚书。好像突然间消失了。
穆百里面不改色,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裹紧了她的柔荑,“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你先回答我。”赵无忧也不抬头看他。
一声叹,穆百里道,“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曾怀疑过,只不过总见你吃着那药,心里头总是有些疑问。那一次你晕了,我便让人取了药去好生查一查,这里头到底是什么。能让你维系生命的东西,想来也是个好物件,为何赵嵩不能多弄一些,顺便上供君王呢?”
“也是直到不久之前,我才知道这药里头怕是有些见不得人的成分。我想了很久,这件事怕是不好解决。以你的心思不可能想不到这药有问题,可你一直自欺欺人,想必是舍不得那一星半点的父女之情。”
“有些东西得靠你自己走出来,外人是插不上手的。我若是多说几句,到了最后你难辨真假,反倒会让我落了个里外不是人。”
赵无忧苦笑两声,“所以你把温故留下,其实也有私心。”
“有温故在,你这头疼脑热的也有个照应。这京城里头的大夫,宫里头的御医,我还能不清楚,有几斤几两吗?都是些不中用的废物,摆着看看也就罢了,若真的要派上用场,估计得死一大波。”穆百里嗤冷,“与其如此,还不如找个信得过的。至少蝴蝶蛊在你身上,温故就不敢轻举妄动,会竭力保全你的性命。”
“如果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断药,你又当如何?”赵无忧鼻间泛酸,“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要代表赵家,与你东厂世世为敌,不得违拗。否则,我会比死更痛苦一百倍。”
穆百里凝眉看她,事实上他并不知道这药里头有什么大的成分,毕竟寒冰与乌香这样的东西不是寻常大夫能接触到的,一般人也不可能认得。
白须老怪传授了穆百里武功与布阵之法,医术方面还真的没有涉猎,是故穆百里自身对蛊毒也不是很了解,毕竟他离开提兰的时候年纪还小。
“赵嵩给你吃了什么?”他心里隐约猜到,却不敢猜。
“虎毒不食子,你爹会不会为了利益而拿药控制你?”赵无忧问。
谈起父亲,穆百里的脸色显然不好看。他摇了摇头,“不会。我父母会为我生死,绝不会送我去死。”
“所以这就是区别。”赵无忧笑得悲凉,眼眶通红却没有半滴眼泪,“我爹给我的药里放了寒冰和罂…粟,也就是番邦进贡君王的乌香,所以我这辈子已经毁了。没有药,我不会死,只会生不如死,最后吃得多了就会越来越消瘦,越来越面色苍白。”
穆百里手背上青筋暴起,当下拦了她入怀,“够了,别说了。世上有毒药就会有解药,既然你看清了你爹,接下来就把药戒了。”
“寒冰在我的身体里囤积了太久,遏制了蝴蝶蛊的开化,所以我的身子越来越寒凉,越发虚弱不堪。只要我断药,我就有可能会死。我爹料准了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虚弱的身子也受不起那样的折磨,所以他不怕我脱离他的掌控。”赵无忧眸色狠戾,“这就是我爹。”
“我已经习惯他的视人命为草芥,可我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这样对我?难道滔天权势就这么好吗?高高在上,便不在乎是否会孤独终老?呵——果然是百官之首,果然是我的好父亲。言传身教,也算是给我上了一课。”
穆百里轻叹一声,“现在知道,总比到死都蒙在鼓里要好得多。事在人为,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可想不开的?想想那些死在你我手上的人。他们也曾想要活着,可都死了。所以你我还能活下来,没被人午夜索命,已经算是幸运。”
这话倒是把赵无忧逗笑了,她噗嗤笑出声来,一记软拳便落在他胸口,“没半点正形,我与你说正经的,你却在这里只管逗我笑。”
“若是教你哭,那还要我何用?”他的手撑在她的青丝里,掬起她如缎青丝于掌心。烛光里色泽油亮,果然是极好的,“我也曾恨到极处,恨不能将这天与地都与我陪葬。后来我入了宫,受尽欺辱,我才知道原来光想着报仇是件多么愚蠢的事。”
“想得多了,不定什么时候就露了馅,到时候别说报仇,便是这身家性命都得折在里头。所以后来我便学会了如何去隐藏仇恨,将这仇恨化作隐忍。百忍可成金,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俯首咬着她的耳垂,细语呢喃间,透着几分如痴如醉的暗哑,“哪日你大权在握,生杀在手,这仇与恨便不那么重要了。那些人在你眼里,都将变成蝼蚁。”
语罢,他欺身将她压下,指尖轻柔的撩开她额前散发,瞧一眼这面色苍白的女子,心头浮起无边的怜惜。远观的时候不曾有多少感觉,靠近了才觉得这是自己想要的。再得到了便不想再放手。
他心里头默念,她是他的。
他们之间掌握着对方最大的秘密,然后负距离的接触,再然后呢?
唇齿相濡,他想着其实人跟人之间的相处,哪思虑得了这么周全呢?只要能让彼此舒服,便是最好的。若来日有机会,他真的想放下一切,与她一道离开这是非之地。
当然,现下是走不得。不管是她还是他,只要出现任何的纰漏,都会变成致命的伤。他可不想让所有的美好,都变成彼此的噩梦。
进去的那一瞬,他明显感觉到来自于她的轻颤。低头间噙住她的薄唇,他眷恋着属于她的美好,贪…恋着属于她的糯软滋味。
如同不知餍足的兽。在她的世界里攻城掠寨。
他带领着千军万马,征服着属于她的城池。然后撒下种子,期许来年的收成,占据这片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以胜利者自居。
事罢,他轻柔的揽着疲惫不堪的赵无忧,悄悄的将内力输入她的体内,让她的身子能暖一些再暖一些,助她对抗体内的寒毒入侵。他知道这么做效果其实并不太大,可只要不放弃,终有一天累积的效果会战争疯狂的毒。
他素来不是轻言放弃之人!
赵无忧伏在他怀里,实在是精疲力竭,也不屑管他想做什么,便已沉沉睡去。睡梦里,是谁…吻…过她的额头,在她的耳畔呢喃低语。永不言弃?
她一笑,唇角弯弯如月。
暖了他的眉眼,也暖了胸膛。
他并不想这么快就让她坐地反击,对付赵嵩毕竟得过了赵无忧的心里这关。若她不开口,他绝对不会轻易出手,只会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他相信赵无忧的能力,也相信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第一时间会想到他。现在对抗赵嵩,很显然并不是最好的时机,因为在赵嵩的身边,还有个齐攸王。
齐攸王萧容,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再怎么说,那也是皇帝的手足兄弟。若然出了事,到了皇帝跟前,手足始终是手足,君臣到底是君臣。信任度,始终是不同的。
所以穆百里会等,等赵无忧的坐地反击。
赵无忧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便是连穆百里离开了也未曾知晓。起来的时候便看见云筝与素兮担虑的守在床前,见着她醒来如同看到了什么大惊喜一般,一个个脸上呈现出的如释重负,让赵无忧觉得很可笑。
亲生父亲,还不如随身侍婢来得更亲昵一些。血肉至亲,凉薄至此,难免教人唏嘘感慨。
好在赵无忧很快就收拾了心情,穆百里说得很对,当一个人高高在上之后,那些所谓的恩怨情仇就会变得不那么重要。
“公子没事吧?”素兮问。
云筝行了礼,“奴婢马上去备膳。”
赵无忧点点头,云筝疾步离去,素兮上前搀着赵无忧起身。
“公子很久没有这样睡过一觉,可觉得好些?”素兮取了衣裳小心翼翼的为赵无忧更衣。
赵无忧顿了顿,“昨晚——如何?”
“如公子所料。”素兮低语,也不敢多说。
赵无忧轻笑两声,“罢了,其实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呢?左不过是让自己更难受罢了!好在现在知道得也不晚,免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公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素兮问。
“戒药。”赵无忧一字一顿,何其斩钉截铁。
素兮抿唇,“可是公子不是说,这过程会很痛苦吗?千岁爷也不可能夜夜都过来帮着公子渡气,所以公子要有心理准备。何况这婚事将近,公子若是出什么意外,难免会惹相爷生疑。”
“就算没有意外,他又何曾信任过我。”赵无忧眸色微沉,“吩咐下去,尚书府开始置办婚礼。我身子不适,闭门谢客。”
“好!”素兮颔首。
但愿公子,能挨得过这一关!
明天见!!!
明天预告:戒药!
第190章 戒药
既然是想戒药,那就得有妥善的准备,不能让丞相府那头有丝毫的察觉。云筝与奚墨便大张旗鼓的去了大街上,筹备一切婚礼该用的东西,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只有这样,所有人才不会登门打扰赵无忧。
距离成亲还有一段时间,她有足够的时间来安排自己的计划。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得查清楚一件事,一件算得上极为诡异的事情,也让赵无忧很是困惑。但这件事不能让尚书府的人去查,所以赵无忧得让素兮去一趟东厂。
东厂的耳目遍布天下,而且当年有些事情也只有穆百里他们这些当事人最为清楚。
素兮当然不可能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只能学着穆百里主仆二人,翻墙头进去。这东厂的暗卫虽然厉害,可素兮单枪匹马什么都不怕。就算惊扰了他们这些暗卫,也没什么打紧的,除非是穆百里想露了与尚书府的关系。
暗卫围上来的时候,沈言冷眼站在回廊里,绣春刀在手,冷眸横扫,“都给我退下!”
众人行了礼,当下俯首退得干干净净。
“你来这里干什么?”沈言打量了素兮一眼。
“奉公子之命,来东厂走一遭,借东厂的东西查一些东西。”素兮怀中抱剑,含笑望着眼前的沈言,“我不偷不抢,千户大人何必拿这种眼神看我?”
“不偷不抢,翻墙做什么?”沈言掉头就走。
素兮冷笑两声,“不翻墙,难道要打着旗鼓进来,告诉天下人这东厂的千岁爷最喜欢翻我们尚书府的墙头吗?嗯?”
沈言哑然,剜了素兮一眼。
一声轻咳,陆国安从后头急急忙忙的走来,“素兮姑娘怎么来了?”
见状,沈言径直走开。
“真是个冰块脑袋。”素兮暗啐一句,转头望着陆国安,“我要借你们东厂的手,查一个人。”
陆国安一愣,“谁?”
“姚迟。”素兮凝眸。
“这——”陆国安深吸一口气,“随我来吧,东厂的档案不是人人都能触碰的,得经过千岁爷的首肯才能进入地宫。”
这地宫赵无忧进去过,所以这一次赵无忧让素兮直接来问,不必跟东厂的人绕弯子。必要时候,可以拿赵无忧当借口。横竖撒泼打滚,三十六计随便用。
所以素兮刚刚才敢拿那些话来堵沈言的口,否则她岂敢这样随便开口。
书房外头,陆国安请示了穆百里,听说是赵无忧让素兮来的,穆百里自然不会不答应。
素兮进得门来,面带笑意,“卑职给九千岁行礼,咱家公子吩咐过,请千岁爷行个方便。等卑职回去,一定会如实禀报公子,公子必定会对千岁爷感激涕零,加倍奉还。”
听得这话,陆国安心里微恙,加倍……他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穆百里一眼。要是咱家爷当了真,赵大人那头可就有苦头吃了。
好在他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穆百里放下手中笔墨,缓步走到素兮跟前,“这话你最好一字不漏的回禀赵无忧,少一个字都不行。”
素兮觉得咬到了舌头,心头盘算着,明儿咱家公子得睡到什么时候?今儿是中午时分了,那明儿得日落时分了吧?
这么一想,素兮便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面色微微一紧。
陆国安陪着素兮下了地宫,在东厂的档案室内搜寻着有关于姚迟的踪迹。
“如果是入了官籍的,应该都有记录,宫里头不全的,咱们这儿都能补齐了。”陆国安一排排的找过去,“你给个方向吧。约莫是什么时候入籍的?”
素兮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大概是十八年前失踪的,早前应该隶属沐将军,也就是如今的已故沐国公。”
陆国安倒吸一口冷气,面色稍霁之后便带着素兮去了一排架子前头,“这里头全部是十八年前有关于边疆兵马元帅调动,已经能记录在案的伤亡人数。当年沐国公领兵出征北疆,便死在了北疆,对大邺而言也算是功勋卓著了。”
闻言,素兮轻嗤,“朝廷从不忌讳对死人的封赏,却很忌惮活着的人功高盖主。”
“没办法,死人才是最值得尊敬的,最不会有威胁的。”陆国安开始查找。“你往前面找,我往后面找,应该就在一排。”
“好!”素兮点头,偌大的书架塞满了大大小小的册子,得一一翻找过去。好在这东厂的信息库里什么都有,是故这耳目众多有时候真的不是件坏事。
“找到了!”陆国安道。
素兮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快速接过陆国安手中的册子。
“这里头记载的是当初沐国公点兵之将,如果你说的姚迟也是其中一员,应该也在其中。”陆国安解释道,“关键是得看他是死是活。”
素兮一页一页的翻过去,第一页上写的是沐将军,第二页写的应该就是副将姚迟。可是——素兮凝眉,瞧着上头的字迹,微微凝了眉头,“失踪?”
陆国安蹙眉,只见上头写着:靖德元年,沐光耀领兵出征北疆,一战黄沙,马革裹尸。风沙口一战,副将姚迟下落不明。
“就只有这些?”素兮凝眉,“还有别的吗?”
陆国安想了想,“既然有了眉目,就顺着这条线往下找便是。副将姚迟,下落不明。”
“风沙口一战?”素兮深吸一口气,“改日有机会,我还真的出关去看看,这风沙口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何至于主将战死,副将失踪呢?”
确定了是沐国公的副将,这条线索便容易翻查得多。
“这些消息,还是在千岁爷接手东厂之后逐一补充的,以前也不知道什么缘故,有关于出征北疆和风沙口一战的事儿,被捂得严严实实,半点风声都查不出来。”陆国安取出一个册子,“这官府名册是按照官阶来的,死的伤的退的都在这里,约莫失踪的也能查到!”
素兮颔首,“只能试试看。”
时隔十多年,很多东西要查起来确实不容易。素兮与陆国安一本本的找过去,一册册的查过去。终于找到了有关于姚迟的户籍档案!
“姚迟,祖籍阜城,乃明武帝二十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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