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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_蓝家三少-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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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赵无忧看了廉明一眼,“就有劳廉公子陪郡主去一趟简家,把东西送给公主。”

沐瑶蹙眉,“你把东西给了义兄?”

“他要入我尚书府,第一件事就得取得我的信任。我看在你的面上,得给他一个机会,想必廉明公子那么聪明,应该也会好好珍惜。”赵无忧勾唇,笑得邪魅,“廉公子,你说呢?”

廉明不语,只是看了一眼沐瑶,极度不屑的轻哼两声。

赵无忧上了车,扬长而去。

“义兄,你是不是身子不太舒服?脸色不太好。”沐瑶抿唇,“公主刚刚丧夫,心情不太好,这东西还是我去送吧!你可以找个地方歇着,等我回来找你,再一块回尚书府。”

廉明将盒子递给沐瑶,“那你自己小心。”

“你自己也小心,出了这齐攸王府并不代表安全了,这尾巴还是得提防的。”沐瑶低声叮嘱,“我先走了,你自己多长个心眼,这京城不是蜀城,若出了事我保不住你。”

“知道!”廉明颔首,目送沐瑶上车离开。

素兮不是很明白,为何公子要救这样一个乡野匹夫,全然忘了当日在长街上的放肆无礼吗?即便齐攸王不再相信郡主,可有廉明在手,那齐攸王多少还是有些信任郡主的,不是吗?

“你在想,我为什么要救他出来?”瞧着一语不发的素兮,赵无忧扭头看她。

素兮颔首,“卑职把所有的理由都想遍了,还是没想出来。”

赵无忧眸色微沉,“你真当那廉明只是个小流氓吗?你见过这么隐忍的小痞子?乡野匹夫吗?这份心性,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即便如此,大概也是郡主授意,没什么好奇怪的。”素兮道,“公子为何如此看重他?莫不是察觉了什么?公子是怀疑这廉明,是刻意靠近郡主?难道是齐攸王的眼线,在跟咱们做戏?”

“都不是。”赵无忧道,“我给了他一样东西。他便认了真,可见他印证了我的猜测。”

“什么猜测?”素兮不解,这好像没有一点征兆。

赵无忧揉着眉心,“再等等看吧,如果他够聪明,就会知道什么叫良禽择木而栖。有些东西单枪匹马是成不了气候的,若无依靠就等于以卵击石。”

听得这话,素兮便不敢再多问什么。

萧柔玉自然不会给尚书府的人好脸色看,但对于郡主还是得留几分颜面的,毕竟郡主是皇帝亲封的郡主,又是功勋世家,还跟齐攸王有亲眷关系,谁都得给她几分薄面。

东西是收了,但萧柔玉的话还是那样难听。

“让赵大人以后别再送东西来了,人都没了,还要这些虚伪的情义做给谁看?有些人不长眼是看不到的,但老天爷一定会看到,善恶到头终有报。”萧柔玉冷笑两声,“请郡主转告赵大人,我不会想不开,我会好好的生下这个孩子,会让他好好的记住赵大人的恩德。”

沐瑶听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种切肤之痛她还未有亲身体验,情爱之毒,毒入骨髓。

离开简家,霍霍抖了抖身子,“郡主,奴婢瞧着那公主都快疯了吧?说出来的话不但带刺,还句句惊悚,让人听着总有种阴森森的感觉。你说她身为公主,怎么就能这样恶毒的诅咒咱姑爷呢?那简大人出了事,也不是谁都希望的,怎么能怪罪在咱姑爷身上?”

“罢了!”沐瑶轻叹,“大概是太过悲伤,所以胡言乱语吧!”

“奴婢听着就不舒坦,什么叫善恶到头终有报?若真当如此,那简大人的死,也是因为恶有恶报吗?老天爷就是因为看到了,所以才会施以惩罚?”霍霍撇撇嘴,搀着沐瑶上车,“郡主以后还是别来了,这样的人总归是善恶不分,不识好歹的。”

沐瑶白了她一眼,“那么多话作甚?她这也不容易,新婚丧夫,孤儿寡母的……”

霍霍撅着嘴,“奴婢就是看不惯旁人欺负郡主。”

“回去吧!”沐瑶进了马车。

可哪知这冥冥之中还是有些定数的,这马车原本走得好好的。哪知道忽然后头有快马疾驰而来,高呼“东厂办事,都给我闪开。”

哒哒的马蹄声惊了街上的众人,有几个顽皮的孩子正在玩鞭炮,不慎将鞭炮丢了出去。

这下倒好,马惊了,直接将霍霍掀下了马车。

发了狂的马在大街上飞奔,沐瑶这三脚猫的功夫此刻被马车颠得连站都站不稳,直接扑在了车内,“霍霍?来人?”

马车侧翻的时候,沐瑶被甩了出来,身子重重的装在了街边的墙角处。

这个时候沐瑶只觉得浑身都疼,可到底哪里疼哪里不舒服,沐瑶自己也说不上来了。眼前发?,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人?天昏地的。

“郡主!”霍霍那大嗓门哭喊的,终于把沐瑶从浑浑噩噩的地步给拽了回来。

昏暗的视线逐渐恢复,她终于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蓦地,一张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冰渣子。”她张了张嘴。

霍霍一愣,“郡主,你说什么?你哪里受伤了?奴婢马上让人去尚书府报信,郡主你可撑着点!”

沈言凝眉,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随行,“把她抬到医馆去。”毕竟是尚书府的人,是赵无忧的人,若是出点什么事,估摸着不是善茬的赵某人得寻东厂的麻烦。

到时候,估计自己就麻烦了。

东厂的人,三下五除二的将沐瑶抬到了医馆,好在当时只是摔得麻木了,好在脑子没有摔坏。不过这个时候,沈言却凝了眉头。为何这丫头没把脑子摔坏呢?

若是真的摔坏了,估计也不必这样扯着他的衣袖,死活不放他走了吧?

极度不悦的瞧着自己的衣袖,死死的被沐瑶拽在手里,即便她疼得龇牙咧嘴,还是要揪着他不放,“是你惊了我的马,你就得负责。你们东厂的人,若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必不会善罢甘休。”

让她摔个半死,还敢放下她就跑,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沈言想掰开她的手,可又不愿碰她,免得又让她伤上加伤,到时候算起账来,得在赵无忧的本子上落下?漆漆的一笔。赵无忧这人,最是小气。

“放手,我不会跑。”他无奈,音色冰冷。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我一放手你就跑了!”沐瑶死死扯着他衣袖不放,“霍霍,尚书府的人到了没有?在尚书府的人到来之前,不许他跑了。”

霍霍堵在门口,一干奴才都跟东厂的人干上了,谁也不肯相让,谁也不敢率先动手。

大夫看得心惊胆战,这是先治病呢还是先逃命?拎着药箱子双腿直颤,这可如何是好?一边是东厂一边是尚书府,不管哪头出事,都是惹不起的主。

“放手!”沈言像是动了气。

沐瑶切齿,“你敢摔了我,还敢对我吼,你真当以为我好欺负吗?我告诉你。即便你是东厂的人,到了皇上跟前,这事也跟你没完。”

沈言无奈,突然手起刀落,直接斩断了自己的衣袖。

手上一松,沐瑶当即落回床榻。脊背处原本撞着了墙壁,这下子又算是伤上加伤,疼得她当即蜷起了身子。习武那么多年,她还真当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

在前在蜀城,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伤她?

这下倒好,一次性伤得透彻。

沈言原是要走的,可听得沐瑶那低低的哭声,只觉得心里有些发毛,“没事吧?”

沐瑶一脸的泪,本就不是什么能扛痛的人。这会疼得直打滚,始作俑者还敢问有事没事这种话。沐瑶心头想着便是委屈,当即哭出声来。

“你别装了,不过是皮肉伤,何来这般要死要活的?”沈言整张脸都?了下来,最是厌恶女子落泪,如此的不堪一击,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眼见着沐瑶越哭越带劲,沈言自然更加焦躁,“哭够没有?大夫,进来给她瞧瞧。”

一听这话,大夫赶紧进来瞧病。

可沐瑶却来了劲,“你别以为找了大夫就了不得,若我有所损伤,必要你东厂好看。我会一状告到皇上那儿,教你吃不了兜着走。”她本就是刁蛮女子。本来就不是那种大家闺秀。换句话说,若不是真的摔得太狠,她也不至于这么丢人,在这里嚎啕大哭。

的确好疼,这手腕上都摔得淤青,手背上都擦破了皮,可想而知身上看不见的地方,伤得更严重。她是真的很疼,浑身都疼,尤其是脊背。

这可是郡主,是尚书夫人,那赵家岂是好惹的。大夫为沐瑶探脉,这手指头也是颤颤巍巍抖得厉害。

“如何?”沈言冷着脸问。

许是吓着了,大夫扑通就给沈言跪下,愣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只是哭丧着脸,身子抖如筛糠。

这下怎么得了,霍霍一见这情景,当即吓得嗷嗷大哭。她这一哭,倒是把掉眼泪的沐瑶都给怔住了。沐瑶身子一抖,骇然盯着那不按常理出牌的丫头。

她这身负重伤的还没这样惨烈的嚎叫,这丫头凑什么热闹?

沐瑶忘了哭,泪眼朦胧的看着霍霍跪在床前,“若是郡主有什么损伤,奴婢也不想活了。你们东厂若是不能赔一个囫囵个的郡主回来,尚书府、沐国公府绝不会善罢甘休。郡主——郡主——”

“我还没死呢?”沐瑶凝眉,“你哭什么?”

霍霍猛抽两声,满脸是泪的看着沐瑶,“那大夫不是、不是……”

大夫一哆嗦,这丫头便以为自家郡主没救了?

沈言轻嗤,“你看她活蹦乱跳的,还能开口骂人,哪里像是快要死的?”语罢,他将一锭银子放在桌案上,抬步就往外走,“好生照看着,尚书府的人很快就会过来。”

“不许让他走!”沐瑶生了气。

霍霍撒丫子冲到门口堵着,“郡主说不许走,就是不许走!”

音落瞬间,这“咣当”一声出鞘的佩剑,已经不偏不倚落在了霍霍的脖颈上。惊得这丫头尖声惊叫,险些把人的耳膜都给震碎了。

“闭嘴!”沈言呵斥。

叫声戛然而止,张弛有度,确实极好。

霍霍满脸是泪的盯着沈言,然后眼巴巴的望着病榻上的沐瑶。沐瑶也慌了,这冰碴子可是个冷血动物,东厂那些人说杀人就杀人,何曾眨过眼睛?这一刀下去。估计霍霍就得身首分离。

外头,赵无忧凉飕飕的声音,“怎么,这京城的街是东厂开的?医馆也是东厂办的?我这尚书府什么时候轮到,东厂的人来置喙生死?今儿我可得好好问一问千岁爷,这底下的奴才到底是怎么养的?这对招子,是摆在脸上让人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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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皇帝的心思为钻石过8600加更

赵无忧的出现,让沈言面色一紧,也不知该当如何。好在他生就一张冰块脸,也不至于见到赵无忧就变了脸色。

不紧不慢的,沈言俯身行礼,朝着赵无忧躬身,“卑职是无心之失,不是有意要伤了尚书夫人,还望赵大人明察。”

“温故。”赵无忧看了一眼温故,温故会意的进了屋子。

“都出去等着吧!”温故把霍霍留了下来,“帮着看看,郡主到底伤在何处。”

所有人都退到了房外,赵无忧站在外头,凉飕飕的望着沈言,“千户大人是觉得。你三言两语就能把我糊弄过去?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你当一个个都是睁眼瞎吗?”

“郡主再不济那也是我礼部尚书的夫人,千户大人一句明察,就打算把这事儿给撂下了?我尚书府什么时候这么好欺负了?”

沈言深吸一口气,“卑职并非有意。”他本就不善言辞,这说来说去都是这一句话,好像也没有第二句话可讲。是以到了最后,沈言只是站在一旁,不言不语跟个木头桩子一样。

赵无忧见过砌词狡辩的,见过为了争执而面红耳赤的。唯独没见过这样一言不发的。沈言这人是穆百里的兄弟,赵无忧又不好刻意为难。可这明面上,尚书府和东厂是势不两立的,又不能轻易放过。

好在陆国安急急忙忙的赶到,“赵大人!”

行了礼。陆国安看一眼身旁的沈言,无奈的轻叹一声,“赵大人,这件事是东厂的责任,千岁爷交代了,该承担的必定不会逃避,是故请赵大人放心。”

“郡主还在里头躺着,你让我放心?”赵无忧凉飕飕的剜了陆国安一眼,“你们家千岁爷好大的架子啊,伤了郡主还敢躲着不见人,是不是要本官一纸诉状告到皇上那儿,才算罢休呢?”

陆国安面色微恙,来之前千岁爷就交代了,这赵无忧估计会刻意刁难,不会轻易放过此事,保不齐还得大做文章。是故陆国安心里是有所准备的,可没想到赵无忧还想告到皇帝那里,这事儿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赵大人海量,千岁爷身有要务,是故不能前来亲自处置,但千岁爷交代了,只要赵大人能平息怒火,什么要求咱东厂都能一力承担。”陆国安心惊肉跳,反正这两个是一家人,不管说什么大话都无所谓。

到时候赵无忧要算账。都只能找穆百里。

陆国安想着,千岁爷那么聪明,手段又高明,想必能哄着,定然可以息事宁人。可这额头上还是冒着少许冷汗。赵无忧做事惯来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他也摸不准赵无忧这一次到底想做什么。

毕竟这事儿,早前可没有通过气,谁知道这赵大人怎么想的。

“素兮。”赵无忧道,“去一趟宫里。”

素兮一愣,“公子?”

“郡主受伤,皇上那头必定是要知会一声的。”赵无忧眸色幽沉,“否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尚书府亏待了郡主,弄得郡主一身的伤,这?锅尚书府背不得。”

素兮颔首,“卑职明白!”

这个时候想要瞒着是瞒不过的,还不如先一步禀报皇帝,否则拖延不报那就是跟穆百里……陆国安也知道这个缘故,但当着众人的面。还是得恭敬。

东厂的人,在对待朝廷命官时,该有的敬畏还是得有。否则传到皇帝耳朵里,那就是恃宠而骄。

素兮走了,陆国安面色微沉。

不多时。温故走出房,朝着赵无忧行了礼,“郡主受的大多数是皮外伤,伤得最重的是胳膊。这两日得好生静养着,恐有所不便。”

“胳膊?”赵无忧凝眉望着陆国安。“你们还觉得这是小事吗?郡主伤了胳膊,这几日都会行动不便,是故也别怪本官得理不饶人。”

“赵大人,此事虽说是东厂之故,然则郡主并无性命之忧。若是赵大人——东厂愿意派人贴身伺候郡主,直至郡主周全。”陆国安行礼。

赵无忧轻笑两声,嗤之以鼻的开口,“你当我尚书府是什么地方,我自己的夫人受了伤。连个伺候的人都没了?还要你们东厂来操心?”

语罢,赵无忧面色陡沉,“滚回东厂去,让穆百里等着面君吧!这事,咱们到皇上跟前,好好细说。温故,带郡主回府。”

“是!”温故俯首。

这一场闹剧,也算是闹大了,还真当闹到了皇帝跟前。

赵无忧面色苍白的站在一旁,瞧着穆百里缓步走进御书房,面上凉凉的,眼睛里也是凉凉的,这一看就是各自为政的两个人。

穆百里毕恭毕敬的行了礼,“微臣叩请皇上圣安。”

皇帝揉着眉心,略带忧心的望着一旁的赵无忧。“都不必拘礼了,今儿朕在这里主持公道。赵大人今儿入宫来找朕,说是东厂的人惊了尚书府的马车,摔了郡主。如今郡主伤势微重,穆爱卿觉得该如何处置?”

“回皇上的话,这件事微臣也觉得是东厂的人处事不当。只不过当时沈千户正在执行公务,约莫是性子急了一点,恰逢边关来报,未能防备这长街上的尚书府马车。臣以为,下一次东厂的人出行,一定会避开尚书府的人,还望皇上能从轻发落。”穆百里这话里话外的嘲讽,谁都听得出来。

皇帝心下一怔,当即朝着赵无忧笑道,“这大街上碰撞也是难免。何况也是为了公务,这朕……”皇帝也不好判定,到底是谁的责任,毕竟大街不是尚书府的。

赵无忧皮笑肉不笑,“皇上所言极是,是臣小题大做了。臣只是觉得身为男儿,连自己的妻子都未能护佑周全,实在是臣的不是。”

“这……”皇帝顿了顿,复又望着穆百里,“这事毕竟是东厂的不是。赵爱卿并无过错。只是事发突然,谁都没有准备,是以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东厂。磕磕碰碰再说难免,大家平心静气,有话好好说。”

语罢,皇帝看了一眼小德子。

小德子忙道,“皇上所言极是,其实这事儿算是意外,既然是意外那两位大人还是不要置气为好。与其在这里争执是谁的责任,还不如好好商量该如何处理为好。”

皇帝忙道。“对对对,既然事情发生了,还是商议该如何处理吧!赵爱卿,你不如说说你的要求,看东厂有没有这个诚意。”

“诚意?”赵无忧笑得凉凉的。“郡主如今受了伤,总不能让沈千户来伺候郡主吧?”

“那又何妨?只要赵大人觉得高兴,沈言随时可以过去伺候郡主。什么时候郡主满意了,什么时候再回来。”穆百里勾唇笑得邪魅无双,继而俯身朝着皇帝行了礼。“皇上,臣愿意。”

“你!”赵无忧哑然。

这厮答应得太快,以至于她还来不及发作,他就给堵了后路。要知道这皇帝惯来是个怕?烦的主,而方才这话又是赵无忧自己说的,且不管是不是开玩笑是不是嘲讽,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都是收不回的。

“这样也好!”皇帝点点头,“穆爱卿照办吧,朕这厢跟赵爱卿还有些事,你先回去处理。”

穆百里躬身行礼,“臣告退!”

临走前,穆百里用眼角余光凉凉的瞥了赵无忧一眼。这丫头也正用那种邪邪的光睨着他,看上去还真是势不两立的模样。

心头喟叹,这种日子以后会越来越多。毕竟是对手。原来有时候还真的挺厌恶这种尔虞我诈的争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是最让人疲惫的锁在。

等到穆百里离开,赵无忧的面色仍是不太好看,这让东厂的人进了尚书府,怎么说都不是好事。偏偏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人觉得,这两人不对付,各自都挖空心思钻对方的空子。

至少在皇帝看来,事实的确如此。

跟着皇帝走在九曲廊桥上,赵无忧轻咳两声。即便到了夏日,这风吹得人还是不舒服。身子虽说逐渐好转,但她对这风凉还是不太适应。

病了十多年,一下子要当个正常人,还是需要时间转换的。

“赵爱卿的身子还不见好?”皇帝坐了下来。

亭子里凉风习习,赵无忧轻咳着,素白的面色泛着少许病态,“臣这身子经年如是,早就习惯了,多谢皇上关心。”

“坐吧!”皇帝道,“难得你进宫一次,与朕好好的下下棋,说会话!你此去荒澜那么久,朕在这宫里还真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说贴心话的人。”

赵无忧行了礼,“多谢皇上。”

白棋子,赵无忧走得小心翼翼,如同现实中一样。进退有度,生怕行差踏错。

皇帝瞧了瞧赵无忧那惯来嘴角带笑的模样,视线凉飕飕的落在了赵无忧捏着棋子的手上。冰肌玉骨白玉人,十指纤纤若无骨。

么么哒,明天见!

第254章 有眼识得金镶玉

赵无忧顿了顿,面上依旧淡然自若,“皇上的棋艺越发精进,微臣不敌皇上,还望皇上宽宥。”语罢,赵无忧放下手中棋子,起身朝着皇帝行礼。

“赵爱卿是忙着替朕办事,所以把棋艺都疏忽了。”皇帝敛了神笑了笑,“不过也无妨,等赵爱卿的身子好些,就入宫来多与朕练练手就是。”

“臣遵旨。”赵无忧行礼。

皇帝轻叹一声,“别站着了,坐吧!”

赵无忧坐定,“皇上是有什么心事吗?”

闻言,皇帝点点头,“早前爱卿给朕递了一份折子,如今那折子就在御书房的案头放着,朕寻思着实在想不透赵爱卿的意思,所以还是当面与赵爱卿好好聊一聊为上。”

赵无忧报之一笑,“臣所言句句属实,还望皇上明鉴。”

“朕知道赵爱卿为国尽忠,为朕效命,是以朕并不怀疑赵爱卿所言真假,只不过——”皇帝起身,略显无奈的轻叹,“前阵子,齐攸王一直跟朕说,这东厂权势熏天,已然到了不可小觑的地步,朕还不信。可是今儿收到了爱卿的折子,朕想着是不是该好好的考虑一下。”

“自秦开始,便有宦官误国的先例,是故朕也不得不防。只不过朕纵了他这么多年,如今他已经是九千岁,赵爱卿觉得朕该如何是好?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收回大权?”

赵无忧俯身,“启禀皇上,臣私以为皇上乃是天下之主,只要皇上一句话,这东厂便还是皇上的东厂,是您的奴才。有些事儿终不是一蹴而就的,得缓缓而治。王爷心系朝堂,又手握重兵,想必对朝堂的布局,比臣更清楚。皇上大可寻了王爷……”

皇帝摆摆手,“他不在朝堂太久,一直在外领兵打仗,旁的是半点用处都没有。”语罢,皇帝负手而立。瞧着那一池湖水,“齐攸王跟朕说,唯恐东厂终有一日酿成灾祸,重蹈史上陈桥兵变,?袍加身的事。朕有些拿不定主意,是故想跟爱卿说一说,这事儿当真可成吗?朕这皇位,就那么多人想要吗?”

“皇上?”赵无忧低低的轻唤,“皇上乃是天下明君,谁敢觊觎皇上的皇位?臣私以为如今天下太平,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敢跟天下人作对?百姓安居乐业,终究是国之根本。百姓敬爱皇上,势必也容不得那些乱臣贼子,窃国动乱。”

这绕弯子,说了等于没说。赵无忧觉得越发佩服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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