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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_蓝家三少-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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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瑶怎么看怎么顺心,原本还想着这沈言过来,自己会看着碍眼,如今却觉得果真是极好的。也多亏了自家相公,能想出这么好的折磨人法子。看着沈言有火不能发的样子,沐瑶觉得浑身舒畅,便是这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真舒坦!
打心眼里的舒坦!
“郡主在笑什么?”霍霍并不觉得好笑,不就是使唤人吗?
“没觉得那冰碴子板着脸的样子,很可爱吗?”沐瑶不亦乐乎,“你看他那张脸,就好像全天下人都欠了他一样。每次遇见他,总没好事,这一次我要赚够本,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惹尚书府的人。”
“郡主,这东厂的人可不好惹,弄不好是会给姑爷惹事的。”霍霍担虑,“郡主这样使唤他,若是来日他回到了东厂,会不会挟私报复?”
这倒是个问题。
沐瑶顿了顿,“那以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奴婢不知道。”霍霍撇撇嘴,“奴婢哪能想那么多,左不过觉得这东厂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里头出来的人必定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还是别招惹为妙。咱们自个的事儿还多着呢!”
沐瑶深吸一口气,瞧着自己挂彩的模样,“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还能办多少事?”抬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近的廉明,沐瑶微微一怔,“义兄夜夜都做贼吗?”
廉明一愣,“什么?”
“瞧你眼下的乌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义兄夜夜不睡觉,不是做贼爬墙又是什么?”沐瑶打着趣儿,“你怎么了?是不适应这尚书府,还是另有心事?”
廉明俯身蹲在沐瑶跟前,若有所思的望着她,“我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
沐瑶顿了顿,“怎么表情这样严肃,你问吧!”
“你对赵无忧的信任里,是否掺杂着你的欢喜?”廉明挑眉看她。这是什么意思自然不言而喻,所谓欢喜。自然是男…欢…女…爱的事儿。
沐瑶面色紧了紧,“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是相互需要相互利用罢了,义兄说哪里去了?”
“回答我!”廉明盯着她,“很重要。”
沐瑶定定的望着他,“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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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齐攸王要找的东西,在我手上为钻石过8800加更
“攸关信任。”廉明抿唇,“你当知晓,我不容易信任一个人,是故赵无忧找过我,他要我信任她。”语罢,他低头苦笑,徐徐起身负手而立,终是一声长叹,“为此我思虑了很久,始终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这样一个狡?之人。”
“瑶儿,赵无忧太聪明,他如果知道太多,万一有朝一日他弃车保帅出卖了你我,那我们将会死无葬身之地。你要知道,他是赵嵩的儿子,其为人狡诈如狐,不可不防。”
沐瑶想了想,“早前我也觉得自己太过轻信。可后来才发觉一件事情。”
廉明不解,“发现了什么?”
“赵无忧这人有个很奇怪的行为准则,那就是你给予他多少信任,他就会回馈你多少信任。你若疑心于他,他必定也会同样疑心你。”沐瑶笑得极好,“也就是说,如果你信任他,他就会反过来信任你。当然,前提条件是,在有关于你的事情上信任你。”
“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所以不可能对我们和盘托出,但对于他答应的事情。他真的会做到。即便远在荒澜,只是靠着只言片语传递消息,他都能做到对我的深信不疑,我就明白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是个值得信任的盟友。”
廉明敛眸,“你让我信任他?”
“你还有第二条。那就是离开京城,回蜀城去。”沐瑶笑了笑,“选择在你自己手中,义兄可以选择知难而退,不必帮我。”
廉明嗤笑,“若是知难而退,何必来此一趟,还在那齐攸王府过了这样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沐瑶眨着眼睛,“所以啊,义兄既然都来了,为何不能放手一搏。横竖我舅舅这件事,我是誓死不休的。得不到答案,我没脸回蜀城,没脸去见我沐家的列祖列宗。”
“好!”廉明喘一口气,“我饶是不信赵无忧,也该信你的。”
“至少我的秘密在你的手心里攥着,你若是有事,我也难逃一劫。”沐瑶笑道,“所以义兄也不必担心,我的秘密也在赵无忧的手心里,他若真的要对付我,大可不必瞒着。”
“如今赵家跟齐攸王府的关系,你都看到了,只要赵无忧一句话,我们早就从人世间消失了,怎么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说话?”
廉明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赵无忧这里,所有的秘密都将不是秘密。”沐瑶轻叹一声,“我倒也没什么,我只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只想还我舅舅一个公道。”
“我的心是与你一样的。”廉明眸色微沉,“我也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沐瑶怔了怔,“你?义兄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瞒得了你却瞒不住赵无忧,狡猾如狐,还真是当之无愧。”廉明转身离开。“罢了,总归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死个痛快。终究这世上的人世上的事儿,都得拿命去搏一搏的。”
沐瑶听不懂,然则廉明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开。
事实上这个义兄的身份,沐瑶也是有所怀疑的,但是她当时缺的就是人手,所以只要有利于自己就没必要坚持太多。不过现在看来,赵无忧似乎拿着廉明的什么把柄,以至于廉明如此焦灼不安,一度怀疑赵无忧的用心。
“郡主?”霍霍不解,“你说这大公子是怎么了?”
“他这是自己跟自己较劲,分明都搅合进来了,还想全身而退。这世上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何况是在赵无忧的地界,还想有公平交易,恐怕很难。”沐瑶微微凝眉,然后又极是欢愉的望着亭子里。那个忙里忙外的冰碴子。
这一次,她得好好的修理修理这东厂的冰疙瘩,反正这笔账到时候也算不到自己的头上。背靠大树好乘凉,这话果然是对的。
有齐攸王府和尚书府在,东厂能奈她如何?
听得奚墨来报,说是廉公子来了。赵无忧手中的墨笔微微顿了顿,眼皮子一掀,道一句,“让他进来吧!奉茶!”
奚墨行了礼退下,廉明缓步入门。
“你可知本官这听风楼,一般人是不允许踏入的?”赵无忧先声夺人。倒也没有拿正眼瞧他,顾自伏案翻阅公文。
廉明站在门口一怔,“那我……”
“来都来了,现在退出去是不是太晚?”赵无忧又道。
廉明蹙眉,“赵大人这话颇有深意。”
“哦,是吗?”赵无忧抬头一笑。眉目清朗,“本官倒没怎么觉得,只不过是觉得有话得说在前头,免得到时候嗔怪起来,还得落人口实。”
廉明上前行了礼,“参见大人。”
“这不是好好的吗?”赵无忧笑了笑。“分明是个知书达理的公子爷,非得要做那些下三滥的给人看,也不怕自己膈应得慌?”
廉明面色微白,“赵大人……”
“坐!”赵无忧合上手中公文,然后又拿起了一侧的公文继续审阅,“廉公子登门造访,不知所为何事啊?”
廉明道,“赵大人日理万机,想必是我来得不是时候。”
“倒也没什么日理万机,左不过是瞎忙活。”赵无忧似是而非,“有些事儿做得多了,也就成了习惯,一日不做就觉得憋得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顿了顿,竟是含笑望着廉明,“廉公子有事吗?”
这下换廉明有些不知所措了,好在他也是个极为隐忍的人,纵然心头砰砰跳。可脸上还得摆出最初的桀骜不驯,“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跟赵大人说两句话。”
赵无忧明知故问,“哦,那你说吧!本官听着呢!”
至始至终,她一直用本官来称呼自己,可见这尊卑与话语间的严肃性。这便是生分了,也就意味着她只会给廉明这一次机会。
廉明也不是傻子,思虑了良久才道,“我是来告诉赵大人,我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赵无忧一门心思扑在公务上,似乎压根没心思跟廉明打马虎眼,这一番的视若无睹,是谁都得心慌慌。何况早前还是赵无忧自己给了廉明时间考虑,如今却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廉明心里头想着,莫不是这赵无忧又得了什么消息,所以对自己给予的消息,已经不怎么在乎了?如果一个人没有了利用价值。在赵无忧这里恐怕是很难立足的。
事实的确如此,赵无忧可不是那种有太多闲情雅致的人。
见着廉明没有说话,赵无忧顿了顿,“怎么了?廉公子若是没什么事,就先请回吧!本官这厢还有要务在身,实在没什么空与廉公子闲话家常。要不这样吧!等本官处置完手头的事儿,在找廉公子好好的喝几杯,秉烛夜谈也没问题。”
廉明蹙眉,起身行了礼,“我今日前来是想跟赵大人合作的。”
赵无忧一脸的兴致缺缺,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合作?廉公子如今身无长物,如何跟本官合作?你可知本官从不做赔本的买卖?身为礼部尚书,朝廷一品大员,要什么没有?无需跟廉公子这样无功无名之人合作!你——懂吗?”
“我明白!”廉明点头,“所以赵大人的意思是,如果我不能达到你的期望,很可能连成为棋子的可能都没有?”
赵无忧笑了笑,“你觉得呢?这世上有多少人想跟本官合作,但往往下场都很惨。因为达不到本官的期许,就是废物。与废物浪费时间,不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吗?本官事太多,没多少时间用来白白浪费。”
廉明深吸一口气。“我自然是知道赵大人的期许,所以我今日来,早有准备。”他轻叹一声,“从你给我看了那个金镶玉开始,我便知道赵大人是个了不得人物。外人都道赵大人是个病秧子,殊不知这钝刀子杀人。才是最心狠手辣的存在。”
“我暂且无法告诉你,有关于明镜楼和我自己的身份,但我能给你一样东西。想必赵大人这么神通广大,也该知道如今齐攸王府里,正在找一样东西。齐攸王翻天覆地,出动了暗卫却不敢惊动朝廷。可想而知这东西是不该被外人所知晓的。”
闻言,赵无忧放下手中的公文,面色微沉的盯着眼前的廉明。
四目相对,廉明笑得微冷。
赵无忧清晰的看到了,属于一个男人的狠戾。没错,是一种杀气。极力隐忍的杀气,透着一丝悲凉,伴随着眼眸的微微眯起。
“那东西,在我手上。”廉明低语。
赵无忧听得很清楚,一字一句。
那东西在廉明手中,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廉明知道齐攸王府的布局?知道齐攸王最宝贝的东西藏在何处?更重要的是,廉明不是被囚禁吗?可他还能在齐攸王府行动自如,窃得这样的东西?
思及此处,赵无忧上下打量着廉明,“你的意思是说,你能在齐攸王府行动自如?”
廉明笑得凉凉的,“赵大人的关注点,似乎跟所有人都不一样。我还以为你第一句话要问的。是那东西为何物,没想到你却问的是这个?”
赵无忧也笑得凉凉的,“既然那东西都在你手上了,我又何必急于一时?齐攸王想得到的,想必不是寻常之物,那你拿到手想必也没什么大用处。我对那东西不太感兴趣,倒是对你很感兴趣。”
明天见!!!!
第257章 竟然是这样
不管是谁听到这话,估计都得吓一跳。若是心有情愫,估计得癫狂欣喜。可这心有芥蒂,听到这话难免会心中微颤,带着几分探究与防备。
能让赵无忧感兴趣,似乎就意味着他很可能会成为赵无忧的猎物。面对赵无忧这样不按常理出牌,太过聪慧的人而言,这绝对是一种很危险的存在。
廉明思虑了片刻,始终没有言语,只是极为安静的望着眼前的赵无忧。
“心里头在盘算着,我到底想做什么?你想给予我信任,却又不敢放手一搏。你觉得我这厢骗了沐瑶,才会得到郡主的信任?可是廉公子难道不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吗?不管是你还是郡主,以及我这尚书府,但凡有一方受损,其余的就是唇亡齿寒。”赵无忧一声轻叹。
廉明俯首,“在下愿意相信赵大人,也愿意把东西交出来。”
赵无忧瞧着他,没有吭声。
“其实那东西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多少人为了这东西粉身碎骨,挤破脑袋想要成为那人上人。”廉明眸色微沉,“昔年先帝在世,齐攸王和当今圣上都颇得皇宠,是萧容退出了皇位之争,扶持了当今圣上,这才有了今日的大邺之局。”
“然则这世上的人恐怕都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先帝属意皇位之人,并非当今圣上,而是齐攸王萧容。可那一道遗诏却被人换过了,以至于将天下人都蒙在了鼓里。”
赵无忧的眼眸微微眯起,“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在告诉赵大人,一个有关于很多年前的宫廷秘辛。赵大人那么聪明,我这么一说,想必能联想到的就更多了。”廉明意味深长的望着她,“也许赵大人会想着,萧容野心勃勃,既然手头上有这样一个东西,怎么还能安于室呢?”
闻言,赵无忧敛眸,轻笑两声,“要么时机未到,要么这东西压根就不在萧容手里。”
“都不是。”廉明长长吐出一口气。“今儿既然把话说开了,我也不妨说个痛快,反正横也一刀竖也一刀,终究是难免的。”
“这东西就在萧容的手上,而且被保存得好好的。但是很可惜,萧容不敢拿出来,也没办法拿出来。他手握兵权之后,不是没想过要争夺皇位,但是他没办法,他压根打不开那精铁铸就的盒子。”
“没有钥匙,一旦强行打开,这里头的机关就会把遗诏一道焚毁。萧容觊觎皇位,却又束手无策。这些年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却一直找不到钥匙,开不了盒子,拿不到遗诏,上不了皇位。”
赵无忧嗤笑两声,“你别告诉我,钥匙在你手上。”
“遗诏,我随时能取出来。”廉明眸色凉薄。
赵无忧蹙眉看他,“钥匙在你手上?你到底是谁?明镜楼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听说里头曾经住着一个女子,乃是齐攸王的挚爱,那是你什么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报仇的。”廉明冷笑两声,“你可知道身负血海深仇,是什么滋味吗?”
赵无忧怎么可能不知道,穆百里也是身负血海深仇,那种被仇恨折磨的滋味,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如今再加上自己——左不过所有的仇恨,都得建立在保全自身的基础上。
连自己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报仇雪恨?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我也没有仇恨,我只知道活着是人这一辈子唯一需要坚持的事情。”赵无忧起身,面上无悲无喜,“你跟萧容有仇,可看你的年岁,应该不是你这个年纪该结下的仇怨。是上一辈人的恩怨?是明镜楼?”
“你不必再试探我,我不想多说什么。的确,我跟明镜楼有关,但至于其他的,我没必要告诉。”廉明深吸一口气,“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瑶儿说,你这个人给予他人的信任是很公平的。别人给你多少信任,你会还给对方多少。”
赵无忧笑了笑。“毕竟要当同盟军,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昔年张仪合纵六国为何没有成功,还不是因为起内讧吗?若没有相互扶持的决心,大可不必趟这浑水。”
廉明点点头,“我做好准备了。”
“遗诏依旧留你保管,这是我给你的信任。”赵无忧道,“可否跟我说说你跟齐攸王的恩怨?免得到时候,你报错了仇,会惹出乱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廉明不解。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萧容为人处事很奇怪。早前放弃皇位把这遗诏都给锁了,可为何现在却要争夺皇位?吃饱了撑的,也不必这么折腾吧?至少用常人的想法来看,这是自相矛盾的事情。”赵无忧挑眉看他,笑得意味深长,“你觉得呢?”
廉明顿了顿,不语。
二人围桌而坐,赵无忧不紧不慢的倒上两杯水,将其中一杯推到廉明跟前,“很多事情讲求一个逻辑性,难道廉公子就没想过这其中的缘由?”
廉明眯起危险的眸子盯着眼前的赵无忧,“你——到底知道什么?”
“这话不是该我问你吗?廉公子方才说了,郡主说我这个人呢?很公平。”赵无忧抿一口水,“你给予我多少信任,我就还你多少。可是很显然,廉公子食言而肥,拿话诓我,那我也只好跟你较较劲。毕竟我知道的东西,远远超过你所能想象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她一听便知。而廉明在很大的程度上,有了欺瞒与诓骗。
廉明握紧手中杯盏,不动声色的饮茶。
“看样子,我们之间的信任也只能仅限于此。”赵无忧放下手中杯盏,“奚墨,送客。”
外头,奚墨在门口行了礼,“廉公子,这边请。”
廉明面色微变,松开手放开了杯盏,“赵大人?”
“你能在齐攸王府行动自如,可见你对齐攸王府很熟悉。连王府都如此熟悉,我不信你对萧容会陌生。既然是故人,想必你也该知道,今日的萧容未必就是昔日的萧容。”赵无忧慢条斯理的开口。
此言一出,廉明骇然,“你如何知道?”
“我如何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早就知道了。”赵无忧扯了唇,笑得何其邪魅无双,“能识得萧容的真面目,能在齐攸王府行动自如,你若说你跟萧容没有半点关系,我就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廉明抿唇,低头敛眸。
“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吧!”赵无忧有些不耐烦。
“我——”廉明犹豫了很久,“我并非不愿说,只不过我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如今的萧容,可能并非真的萧容。”
“这话我已经说过了。”赵无忧懒洋洋的望着他,“重复我的答案,不觉得无趣吗?我要知道的是这答案的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隐情。这明镜楼里藏着的女子,莫不是你的亲人?那金镶玉的锁扣,很显然是属于幼童的。”
她嗤笑,“该不会,就是你的吧?从齐攸王府出来的,深得萧容喜爱,自然会对萧容以及这府中的一切,了如指掌。而且这明镜楼的女子必定位份低微,否则以萧容的身份,足以明媒正娶。可萧容却没有这样,反倒是放弃了皇位。”
“身为皇子,放弃皇位就等于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多少人觊觎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说放弃就放弃,想必是有不得不放弃的苦衷。到手的皇位,就为了一个女子……”
廉明的面色微变,赵无忧适可而止,“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这萧容有什么理由要放弃到手的东西。那可是皇位,是天下之主的位置。不如廉公子来告诉我,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恨离愁?”
“明镜楼里的确住过一个女子,的确位份卑微,这并不是主要的。身为王爷,即便是个青楼女子,也可以纳为妾室,也可以名正言顺。”廉明苦笑,“奈何这青楼女子却不仅仅只是个青楼女子,她来自不该来的地方,是北疆女子。”
赵无忧的眼皮一跳,“你可别告诉我,她是提兰国的。”
廉明一怔,“你何以知晓?”
“我说是猜的。你信吗?”赵无忧笑得淡淡的,不知道的人还当真以为她不过开个玩笑。廉明不知底细,着实猜不透这赵无忧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廉明这一反应,倒是让赵无忧相信了明镜楼里的女子,的确是提兰人无疑。
因为当时萧容是代表大邺,与荒澜大殷等合作,一心要夺取这提兰的瑰宝蝴蝶蛊,所以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明镜楼里住着一个提兰女子的事实。一旦被人所知道,萧容就会有通敌的嫌疑。
想必当时萧容也不希望开战,并不愿意跟提兰作战,可又没什么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前线。上前线之后,又遇到了什么事?以至于他回来之后性情大变?
早前不知为何,如今却料定,估计就是在那个时候,有人取代了真正的萧容。
廉明自然是不信的,这点鬼话说给谁听呢?可在赵无忧这里,是需要等价交换的,你若不说点真材实料的,她就会一直跟你绕圈子,真真假假、实实虚虚的跟你闹着玩。
“那的确是个提兰女子,只不过早年做错过一些事情,而被迫流落大邺,沦为风尘女子。不过她已经知道悔改,是故在得知大邺要对提兰出兵之时,也曾拦阻过萧容。萧容当时答应过她,但凡有一点可能,都不会亲手覆灭提兰,至少要保留提兰皇族。”廉明轻叹。
赵无忧瞥了廉明一眼,心头开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盘。
事情知道得那么详细,还敢说跟明镜楼里的女子没关系?按照年岁推断,这廉明应该不过二十,这个年纪,当时应该刚出生没多久,又或者还没出生。
那女子是他母亲,还是他的亲眷?又或者是萧容曾经的心腹之后?
“你娘是提兰皇族?”赵无忧问。
廉明犹豫了一下,蓦地,他骇然盯着眼前的赵无忧。
赵无忧依旧保持浅笑,一副天塌不惊的模样,可对于廉明,却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内心再也无法平静。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所以出口成快会成为一种潜意识。尤其是在被人干扰的情况下,便成了一种无意识的?认。
“你——”廉明有些切齿。却没有半点法子。
“因为她是萧容的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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