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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_蓝家三少-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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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那些在他身边的日子,如同梦一般,历历在目。

在赵无忧的身边待久了,往往会养成一种猜人心的习惯。她知道赵无极最缺少的是什么。那便是关爱。一个十**岁的少年人,独自坚韧的成长,不管什么都必须自己担当,所以最需要的是被人重视,被人关怀。

云筝做到了,那段日子她不闻不问,尽量做一个贤妻良母。她给了赵无极家一般的温暖,给了他一个属于男人,属于丈夫的责任和安全感。

后来又因为有了身孕,她彻底了成了他身边最信任的女子。

并非素云筝有多漂亮,只是过刚易折,善柔不败。以柔克刚这东西,真是百试不爽。家的温暖,变成了赵无极的一种依赖,填补了他人性中的空缺部分。

云筝在等,等着尚书府的消息,她想着赵无忧应该已经在准备了。这几日她一直心里不安,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就怕自己睡得太死,到时候错过了什么。

刑部戒备森严,若没有十足的把握,赵无忧也不会让素兮去。好在温故这大夫做得极为地道,给了素兮暂时压制内伤的药,但这药的药效也只有三个时辰。

是故,素兮必须早去早回。

所幸素兮恢复了九成,入这刑部大牢也算是容易。毕竟这刑部这么大的地方,也不全然是赵嵩的人。赵无忧不是傻子,这些关键部门,自然得安排一些人混入。

只要避开这些惹人厌烦的守卫,便已经有人在大牢内接应。

素兮身着狱卒的衣裳。谨而慎之的来到了云筝的牢门外头。因为是重要的囚犯,还是死囚,所以这个牢房与其他的牢房是刻意隔开的。这是赵嵩的意思,不许犯人与任何人接触。

“云筝!”素兮一声轻唤,云筝骇然回过神来。

乍见素兮就在外头,云筝已经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内心激动,“素兮?”她欣喜的抓着栅栏,眸中噙着泪,“是公子让你来的?”

“是!”素兮颔首,“公子在外头等你,今夜就会送你离开。”

“离开?”云筝愣在当场,“公子要送我走?”

“你不能再留在公子身边,甚至于不能留在京城内。公子已经为你想好了退路,只要把你送出关外,你就安全了。以后山高水长。你便是自由了。”素兮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牢门。

云筝却站在那里,愣了半晌才回头看着木板床上赵无极,“那么他呢?”

素兮眸色微沉,从腰间取出了一枚药丸,“只要给他吃下这东西,他就会醒过来,到时候只要犯人逃狱,就可以格杀勿论。公子说过,要给他留有全尸,免得到时候去了下面不好看,会吓着夫人。”

语罢,素兮缓步朝着赵无极而去,“今夜无星无月,格外的漆?一片。最是适合做这样的事儿。云筝,你别担心,公子不会……”

下一刻,云筝拦在了跟前。

素兮一愣,“你要做什么?云筝,你想背叛公子吗?”

“若我有心要背叛公子,就不会等到今时今日。”云筝苦笑,有泪缓缓划过面颊,“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我求过公子,可是公子没有应允。我不过是想留在公子身边伺候罢了,却不曾想,缘分尽了的时候,谁都无能为力。”

“很庆幸公子至今还是信任我的,即便那么多次,我亦被赵无极蒙在鼓里,眼睁睁看着他伤害公子。到了今日的地步,云筝最后悔的是不能再伺候公子左右。”

素兮松了一口气,“你让开,等给赵无极喂了药,我很快就带你走。”

“还能去哪呢?”云筝笑得微凉,“我哪儿都不想去。”

素兮蹙眉,“你疯了?不离开京城,你就只有一个死。丞相府的人不会让赵无极死的,但你——必定难逃一死。如今除了公子,谁还会顾得你的生死。”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成为公子的负累。”云筝泣泪,“把药给我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素兮犹豫,她的时间不多,只有三个时辰。如果把药交给云筝,那一切就省事多了。可是……她不是赵无忧,下不这样的决定。

赵无忧对云筝的信任,和素兮对云筝的信任是有所差别的。

一个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情义,一个算起来只是共事罢了!

云筝从亵衣里头的缝隙里,抽出了一片东西,那东西缝在里头,谁都没有发现,“这是我被擒之前那天夜里写的书信,原本是想飞鸽传书的,但后来怕有意外,所以一直缝在亵衣之中贴身收着。烦劳素兮姑娘替我交给公子,务必亲手交到公子手上。”

素兮愣愣的接过,小心的收了起来。“你真的想好了?”她时间不多,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外头已经安排好了,是成是败就在此一举。”

深吸一口气,云筝缓缓跪地,朝着素兮磕了三个响头,“云筝拜别公子。”

闻言,素兮俯身蹲下,“云筝,我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告诉我。你到底是因为公子而做了这决定,还是因为赵无极?”赵无忧那头若是问起,素兮必须有个能让她满意的答复。

云筝笑了笑,“我是为了公子。”

素兮抿唇,然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将解药交到云筝的手中,“我不是公子,不知该不该信你。但若是公子在场,我想着她是愿意信你的。你们相依相伴了那么多年,情义比我深,你当不会害她,否则也不必在这里待着。”

“云筝,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莫后悔!”素兮往外走。

云筝捏着手中的药,泪眼朦胧的望着素兮离去的背影,含笑垂泪,“云筝无悔。”

云筝此生,生是公子的奴婢,死是公子的魂。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不可更改的誓言。

此生,无悔。

明天见!

第261章 水火不容

烛光摇曳,阴森森的牢狱内,偶能听到呼啸而过的哭喊声,估计是怨气不散的缘故吧!在这里,死了太多的人,不管是冤死的还是咎由自取的,终究都是一样的下场。

赵无极睁开眼睛的时候,云筝正含笑坐在床边,眉目温柔的望着他。

她的手抚着他的脸,却被他用力的扣住了手腕,力道很重,带着刻骨的恨意,“是你背叛了我,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云筝敛眸,淡淡然环顾四周,“如今你我也算是患难夫妻,你看看这里,我还能去哪?我只能跟着你,生死一处。”

赵无极一怔,当即起身坐起,快速环顾四下,这是在大牢里头?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都不记得,毕竟他一直都在沉睡。

“你一直都睡着,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云筝抽回手,淡淡然的笑着。她这副模样,倒是让赵无极想起一个人来。

那就是云筝的旧主——赵无忧!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也是这副表情,不管什么时候都保持着淡淡然的神色,从未变过。

是故,赵无极恨极了这副表情。他翻身坐起,因为沉睡了太久,所以有些不太习惯,脑袋有些晕晕的,略显浑浑噩噩。

“这是刑部大牢。”云筝笑了笑,起身走到桌案前,不紧不慢的倒上一杯水。

然则赵无极当然不会再信她,杯盏还没递到跟前,就已经被他打翻在地。赵无极切齿,“你少来这一套,你是赵无忧的人,留在这里是为了监视我,看我到底会不会死。”

“你觉得如果我想杀了你,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让你死得无声无息,大可不必留你到今时今日。”云筝苦笑,俯身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无极。我跟你时日不短了,人都是有感情的,若然真的无情,我大可不必留下这个孩子,更不必跟你待在这里。”

“你以为你现在说这个,我还会信你?”赵无极怨毒了她,如今还能这样平心静气,没有动手杀了她,已经是仁慈到了极点。

云筝点点头,“是啊,你的性子本来就多疑,能信任我到今时今日的确是不容易。”她轻叹一声,“其实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我一直没能告诉你,你所有的恨是来自于爱吧?”

赵无极一怔,终于翻身下了木板床。

“你恨夫人,是因为你得不到夫人的母爱。你恨公子,是因为她占据了你所有的亲情,而不仅仅是因为那一份荣华富贵。我知道被人抛弃是什么滋味,当年如果不是公子,我也活不到今日。可有些事情毕竟是有先来后到的,迟了就是迟了。”云筝低低的开口。

赵无极眸光狠戾,“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恨赵家,是因为你渴望有个家。”云筝一针见血。

下一刻,赵无极已经捏起了云筝的脖颈,“我要杀了你。”

窒息的感觉很难受,但很多时候死亡并不那么可怕,尤其是到了现在,无可挽回的时候,死亡也是一种解脱。

可最后赵无极还是松了手,看着云筝松松软软的瘫在地上。

他背过身去,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云筝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其实如果没有这些事情,如果没有恩怨情仇,就我们一家三口平淡度日,也是极好的。”

许是触动了某些不该触动的心思,赵无极捏紧了袖中的拳头,身子微微绷紧。

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云筝站在那里,面色微微苍白。烛光里的她,纤瘦而憔悴,透着一股难言的悲伤。可这种悲伤是极为隐忍的,于是格外惹人心疼。

外头有狱卒成队而来,快速打开了牢门,对着赵无极躬身行礼,“大公子,卑职是来救你的。”

赵无极凝眉,他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无极宫有多少本事,他自己心里清楚。所以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人绝对不是无极宫的人,是故……他不会轻易跟人出去。

“公子,咱们是丞相府的人。”为首的行了礼。

见状,赵无极不再犹豫。能在这刑部大牢劫人的,必定是丞相府的人,否则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刑部动手?求生的本能,以及刚刚醒转的浑浑噩噩,让赵无极顾不得多思多想。

看得出来,他已经准备跟他们走了。

云筝还站在烛光里,看着赵无极快速换去囚服,换上了早早准备好的狱卒衣裳。走出去的时候,赵无极还是有些犹豫的,他回头望着云筝,她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浅笑。

这让他想起了那些日夜,想起了缠绵不休的温暖,想起了她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孩子。

最终,云筝还是跟着他走了。换上了狱卒的衣裳,跟在他的身边。走出刑部大牢的那一瞬,云筝牵了他的手。

她这辈子不曾觉得亏欠过谁,她想着自己这辈子大概最亏欠的就是他,还有……可这世上的事,桩桩件件,哪个是不需要付出代价就能得到?

突然有巡卫军路过,对方问了一句,“什么人?”便被杀死在当场,双方当即动了手。

接下来,便成了一场灾难。

云筝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那厮杀的一幕,眼睛里却是出奇的平静。她似乎是在找什么,在所有人都疲于奔命的时候,她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耳畔的厮杀声,她听不见,这些都跟她没有多少关系。远远的,她看到了黑暗中的闪光。唇角微微扬起,素兮早就准备好了。

她也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就绪!

她什么都听不到,唯独能听到冷箭呼啸而来的声音。冷箭直指赵无极而去,素兮的箭,快准狠,而且力道十足。

冷箭穿透胸膛的那一刻,云筝竟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赵无极睁大眼睛,看着突然扑上来的云筝。她的出现,遮挡了他的视线,让那一支冷箭一瞬间贯穿了他们的身子。

她直勾勾的盯着他,然后扑在了他的怀里,胸前的血窟窿不断的冒出嫣红的液体,染红了她的衣裳,也染红了彼此的双眼。

一箭双雕,一箭穿胸。

素兮收了弓箭,手背上青筋微起,转身离开了现场。所有尚书府的影卫,当即撤退无踪,再不见踪影。她的使命已经完成,云筝的愿望也就此终了。

倒伏在赵无极的怀中,云筝仰头望着漆?的夜空,唇角带着嫣红的鲜血,笑得如此安然。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赵无极握紧了她的手,低低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云筝?”

赵无极是抵死都没想到,最后的那一刻,她竟然会扑上来替自己挡了那一箭。所以在临死的那一刻,他释然了。原来此生并非一无所有,原来她也是情非得已,终是身边的女子才是最了解自己的,她知道他最需要的是什么。

于是,这便够了。

真的,够了。

渴望被爱的人,得到了爱,死也瞑目。

所以到了最后,事件平息,劫囚者被杀死之后,卫士们在死尸中发现了这相拥在一起的两具尸体。一箭穿心,没有更多的遗言,却令人红了眼眶。

同是天涯沦落人,只是各自的方式不一样,好在临了能做个伴。

素兮回来的时候,赵无忧安安静静的坐在梨园里。温故在旁边陪着。桌案上一角,摆着一个盛满酒的杯盏,淡淡的梨花清香在黑暗中飘荡。

“公子?”素兮低低的轻唤。

赵无忧晃动着手中的酒盏,“成了?”

“是云筝她……”素兮有些犹豫。

赵无忧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旁的温故想要劝诫,却不知该怎么开口才好。长长吐出一口气,赵无忧苦笑两声,“我早该想到,她是那样的性子。此生,终是我欠了她的。”

素兮取出那份信,毕恭毕敬的呈上,“这是云筝此前交给卑职,让卑职务必交给公子的。”

闻言,赵无忧微微晃神,犹豫了片刻才伸手接过。

“她一直缝在亵衣中。大概是很重要的遗言。”素兮低语。

是很重要,打开来也唯有那寥寥只言片语,细数跟着赵无忧之后的日子,一字一句,都透着无比的眷恋。然后便是淡淡的忧伤,却从不悔此生跟着赵无忧一场。

云筝道:酒窖里的梨花酒,最左边的是年份最久的,依次往右。公子身子不好,切莫贪杯,浅酌便罢,勿要伤身。

唯有那一句始终不曾言说,自公子的书籍上借得两句戏词:侬为君痴君不知,且将长夜话相思。

云筝叩别,终不悔。

赵无忧不是容易哭的人,是故也只是红了红眼眶,将杯中酒轻轻的倾泻在地,而后一声长叹。

素兮愣了愣,“我从不知她竟是这样的心思。”

“云筝那丫头……”温故也怔住,“竟然是这样,真是出人意料。”

“如此便能解释,她为何要做这样的选择。自知再也回不到公子身边,与其生不如死,相思难续,倒不如让公子一辈子都记得她。”素兮摇了摇头,“实在是太傻了。”

赵无忧放下手中杯盏,然后看着那一杯酒,便将手中的信件送到了烛火跟前。火光燃起的时候,心还是会痛的。云筝一个丫头尚且知道情义,可有些人呢?

纵然青梅竹马,也不过一场枉然相待。

“以后,再不会有梨花酒了。”赵无忧低语,唇齿间满是淡淡的梨花清香,可她头一回知道,这梨花酒是苦的。

“今夜刑部大牢被劫,明日一定会满城风雨。”温故道,“还是好好的想一想,该怎么应付才是。”

“应付?”赵无忧苦笑两声,“这是刑部的事儿,就算在六部衙门,我礼部跟刑部也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处。从五城兵马司提人的是刑部,把人就算秋后算账,也得找丞相府算账,与我何干?”

“我的奴才以色相诱,还没能上奏皇上请功,就做了箭下亡魂,这笔账我又该找谁去要?拿住了无极宫的头目,这是何等功劳?傻子也知道,这件事必不是我所为。那么好的请功机会。我怎么会白白错过呢?”

温故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不过现在赵无极也死了,这件事,相爷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素兮道,“公子,相爷心狠手辣,如今逼急了,想必……”

“逼急了我也是他丞相府的独子,是天下人眼中唯一的丞相公子,他还能当着天下人的面,大义灭亲吗?”赵无忧嗤笑两声,“他还有东厂和齐攸王府要对付,赵无极死就死了,我爹又能如何?难不成要拿我的蝴蝶蛊,去救活他的儿子吗?”

“就算他想这么做,可他有这个能力吗?若不是他拿不出我的蝴蝶蛊。他用得着养我这么多年,还用寒毒克制我的蝴蝶蛊?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昔年他选择了我又利用我,就该想到终有一日,会有报应。”

素兮轻叹,“如今还真是报应不爽,真当断子绝孙了。”

赵无忧苦笑,“那也是他自己做的孽,业障难恕。”

烛花哔哔啵啵的响着,四下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哗哗的叶林声真好听。听得让人心酸,天边犹似有人清唱:何处寄相思,唯有东流水……

刑部大牢发生的事情,已经惊动了朝堂。

皇帝自是勃然大怒,这无极宫还有逆党犹存,务必要清剿干净。必不能放过一人。连刑部大牢都敢劫,以后说不定就能冲入皇宫,是故这种事得断在源头。

宁枉勿纵,是每个君王生来就会的手段,算是嗜杀的天性吧!

皇帝不高兴,首当其冲自然是百官之首的丞相。一番训斥,赵嵩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朝堂之上,赵无忧站在一旁低低的咳嗽着,看着被当众训斥的父亲,只能极力的忍耐着。

等到下了朝,赵嵩拂袖而去,赵无忧才松了心头的一口气。但她也不能干站着,可赵无极的事情她知道得太多,此刻去找赵嵩无疑会惹来赵嵩的怀疑。

倒不如放宽心,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在赵嵩的字典里。唯有心虚的人才会急切的需要解释,如果你没做过什么,何须这般紧张别人的误会?赵无忧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性子,如今要当个对手,自然不能先乱了自己的阵脚。

只不过今儿没有看到齐攸王萧容,倒是有些奇怪。

拂袖掩面轻咳两声,赵无忧瞧了一眼迎将上来的素兮,低低道一句,“去查一查,这齐攸王为何不朝?”

皇帝难得上朝,按理说这齐攸王如今这般讨好帝君,自然得来捧场才是。

素兮颔首,悄然退去。

回到尚书府,赵无忧才知道,原是那齐攸王病了。

“病了?”赵无忧想了想,“是因为那个粉末吗?”

“温故还在查那是什么东西。约莫很快就会有回音。”素兮搀着赵无忧上了马车。

赵无忧点点头,“他这两日似乎很忙。”

素兮颔首,“说是提兰那边有了消息,估摸着很快就有答案。当年的事情耽搁了这么多年,如今也该有个交代了。”

闻言,赵无忧眸色微沉,瞧着不远处渐行渐远的丞相府马车,只轻叹一声。

靠在车壁处,赵无忧想着赵嵩如今是什么心思?明明历经丧子之痛,可明面上却没有半点动摇,方才在朝堂上,也是一惯的应付自如,压根没有半点痛楚与失控。

她想着,终究是高估了赵无极在赵嵩心里的分量。

可惜了云筝,如今是一尸两命,再也回不来了。那时候她也去看了一眼,云筝与赵无极两人临死前十指紧扣,怎么都掰不开。

所以赵无忧想着,既然不想分开那就不必分开了,人死如灯灭,所有的爱恨离愁都该尘归尘土归土。

二人的尸体如今就悄悄的葬在云安寺的山脚下,跟杨瑾之作伴。虽然不能立碑,但总算一家团聚了。刑部那头出了这样的事儿,早就不敢多说什么,即便丢了尸首也是不敢吭声,随便拿死囚的尸体给替上了。

跨进听风楼的那一瞬,赵无忧隐约还能听到云筝的声音,那低低柔柔的声音,带着丝丝笑意,轻唤一声,“公子回来了。”

赵无忧回头,唯有风过鬓发,心上微凉。

她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许久都不曾回过神来。

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哭自然也有人笑。

赵无忧这头为云筝的事难受,但沐瑶依旧过着自己的逍遥日子。坐在木轮车上,任意的使唤沈言,还真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早前觉得这沈言是东厂派来监视自己的,如今看来,这冰碴子是赵无忧送她大礼。这冰碴子隐忍的功夫不过关,一张脸将这怨气都写得清清楚楚。看着某人这受气包一般的神色,沐瑶只觉得心中痛快。

往日都只有东厂欺负人的份儿,如今掉个头换过来,怎么想都觉得有趣。

霍霍蹙眉望着那“受气包”剥葡萄皮,自家郡主还在旁边防贼一般盯着,时不时叨叨,“把葡萄皮剥干净点,去皮去籽这种事。你们东厂的人没教过你吗?还有这葡萄上有些细细的筋,你最好也给剔除干净,我怕到时候塞着我的牙。”

“你的手受了伤,关你的牙什么事?”沈言愤愤,“我是为了你的手来赔罪的,又不是专门来伺候你的,你这诸多刁难实在是欺人太甚。”

沐瑶抚着自己缠着绷带的胳膊,一脸委屈的望着他,“陆千户难道不知道,如果我吃的不好,就会心里难受。心里难受,这伤口愈合就慢,一旦伤口愈合太慢,那你回东厂的日子也就遥遥无期了。你是想继续留在这里伺候我,还是早日回东厂,还望陆千户自己斟酌。”

“你在威胁我!”沈言冷着脸。

沐瑶撇撇嘴,“这是威胁吗?”她扭头望着霍霍。

霍霍急忙摇头,“不是不是,郡主这般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威胁陆千户呢?陆千户体力好,办事仔细,颇得咱家郡主的心意,郡主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威胁你呢?陆千户不妨细想一下,若是咱家郡主吃了葡萄塞牙,到时候就得剔牙,剔牙是个体力活,难免会用到郡主的胳膊。”

“千户大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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